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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费辛曜诚邀你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翌日是周五,晴朗了一周的港岛突然下起雨,天色阴沉,乌云密布,像是台风来临的前兆。
进了公司总裁专用电梯之后,祝若栩挽着费辛曜肩膀,放心的把整个身体靠在他身上打瞌睡。
“这么困?”费辛曜轻声问。
她睁开打架的眼皮,和正低头注视她的男人对上视线,她有些没好气的抱怨,“我会这么困都是因为谁啊?”
昨晚不仅被他引诱着在车上肆意妄为了一次,后来回到家里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结束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累到不行,今天能从床上爬起来全凭意志力。x
反观费辛曜面色如常,神清气爽,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疲惫。明明出力的都是他,累的却是祝若栩,他就像是个吸走她全部精气的男狐狸精。
费辛曜展臂拥住祝若栩,让她能更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回家休息?”
祝若栩轻哼一声:“我回家能休息吗?”
头顶上方传来他的一声轻笑,祝若栩仰头看他,他嘴唇边那一抹笑还没淡去,冷峻脸庞都被这笑容衬的有了几分温度,如同初雪消融般,柔和的让祝若栩移不开眼。
祝若栩一直都知道费辛曜笑起来很好看,费辛曜从前也从不会吝啬给她笑脸。但自从他们重逢以来,他们多大时候都是剑拔弩张,费辛曜面对她也多时冷漠以待。
真要算起来,这是费辛曜时隔七年第一次在她面前笑,还笑的这么发自肺腑。
她忽然就觉得,她回到费辛曜身边这件事好像真的让他打从心底感到开心。而祝若栩的情绪也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的喜怒哀乐牵动,他开心她就开心,他难过她也不会好过。
她和梁宗则那桩根本谈不上有婚约的婚事,费辛曜不需要知道,也更不需要为此吃醋伤神,因为今天晚上和梁宗则见面她一定会和梁宗则讲清楚。
“费辛曜,我今晚下班后和静姝一起约好了要去逛街。昨天我走的太早她后来给我发消息都有点生气了。”
费辛曜唇边笑容淡下来,“你要和她逛到几点?”
“不会太晚的。”
“你逛完我来接你。”
“不用,静姝会开车送我回来的。”
电梯即将抵达36层,祝若栩从费辛曜怀里离开站直身体,正要往外面走,发现手还被他握着,这是又有点吃味了。
祝若栩抱住费辛曜手臂撒娇,“好了,明天周六后天周日,我两天都会粘着你和你寸步不离。”
费辛曜神色淡淡的瞥着她,语气不为所动:“你周末本来就该和我一起过。”
他现在是越来越不好哄了,祝若栩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费辛曜目光怔了下,祝若栩趁机从他掌心里抽回手,漂亮的脸上挂着扳回一局的得意笑容,“费辛曜,见好就收。”
她像只蝴蝶一样从费辛曜眼前溜走,费辛曜回过神来,唇角的弧度不自觉往上扬了扬。
电梯抵达50层,费辛曜往办公室里走去。
秘书钟睿早早就在楼层等候,看见上司来了,从桌上拿起整理好的文件跟在他身后往总裁办里走。
他边走边汇报今天的工作和行程安排,将今天收到的请柬从后方递过去,“费总,还有这张今天早上收到的请柬,是恒宇的梁总派人送来的……”
“梁宗则?”费辛曜随手接过。
“对,就是他。他要订婚了,想邀请费总参加他的订婚宴。”
费辛曜在办公椅上坐下,拿起请柬放到眼前看了看,放回桌面。
“我知道了。”
钟睿继续汇报其他的工作,末了提一句:“祝小姐昨天是和费总您一起来的公司,今天还需要我再去36楼亲自确认吗?”
“不用。”费辛曜吩咐,“你以后都不用再去36楼确认了。”
钟睿人精似的,一听这回答就知道他们两人肯定已经成了。一边离开总裁办一边想费总和祝小姐折腾这么久总算在一起了,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费辛曜拿钢笔签署了几份协议,写到一半没了墨。他打开抽屉找墨水瓶的时候,看见角落里的药瓶。他放下钢笔把药瓶拿出来,里面的药已经空了。
他思忖片刻,随手将空瓶放回去,拿出手机给他的心理医生拨了个电话,约了下午的面诊。
午间过后他视频旁听了一场会议,结束后便打算去赴诊。从办公室里离开时瞥到被他随手搁置在桌上的请柬,周末两天不会来公司,把请柬带回去到时候他好和祝若栩一起准时出席。
费辛曜乘电梯到车库开了车,把请柬放进车柜里,开车去了轩尼诗道的私人心理诊所。
院中查理陈在诊所里恭候多时,他从事心理诊疗多年,也接触过很多心理疾病严重的患者。他自认在面对患者会诊时,时时刻刻都能做到从容不迫,但面对这位他接触了四年的患者费辛曜费生,每次在和他面诊之前,他自己先会忐忑不安。
因为在他眼中这位费生其实是可以回归正常生活的,偌大一个集团能在他手底下运作的游刃有余,年纪轻轻就已经跻身香港富商名列之内,无论在谁看来他都优秀的出类拔萃。
财富名声,对男人而言最看重的东西他都已经拥有却还是撼动不了他,解不开他的心结,这才是最恐怖的。
而且费生这个人,时常给查理陈的感觉都太过清冷,他身上没有作为一个人该有的鲜活气息,反而更像一具被抽走魂魄的行尸走肉,死气沉沉的就像和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联系。
而唯一在这世界上和他缔结联系的,是那个让他生了病的初恋女友。
这一道结解不开,他的病这辈子都难治好。
查理陈在会诊室的窗边唉声叹气,想到距离费生上一次会诊已经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按照他的发病频率来看,这中间他不知道过得有多煎熬,更不知道他现在状况糟糕成什么样子。
“院中,费生到了。”
查理陈连忙转身亲自去迎接,见年轻男人神色如常,眼神清亮,身上那股暮气一扫而空,看上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查理陈朝他伸去的手愣住,不确定的喊:“……费生?”
费辛曜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嗯,开始吧。”
查理陈回神,“好好……费生请坐,您今天想喝点什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费辛曜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换咖啡吧。”
查理陈安排下去,很快两杯咖啡端了进来,会诊室里一下子充满醇香浓厚的咖啡气息。
查理陈拿出费辛曜的病历,又开始惯例询问:“费生,你最近一次看见她的幻象是在什么时候?”
费辛曜沉默片刻,“三个月前。”
查理陈又是一怔,三个月前那不就是他上一次来面诊的时间吗?他这次发病的频率竟然变得这么低,岂不是说明他的病有在好转?
主治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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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治愈他的曙光,语气也变得有些期待起来,“是三个月前在半岛酒店那次吗?”
“不是,是半岛酒店之前的那一次。”
查理陈疑惑起来,“那半岛酒店那一次是怎么回事?”
“是我误把她当成了幻象。”费辛曜声轻,“她是真的回来了。”
“费生,这么说来自她回来以后你就再也没见到过她的幻象了?”
费辛曜点头。
查理陈脑子里浮现了一个大胆的推测,他紧张的咽了咽喉:“费生……我是否可以把这一现象理解为,您的病已经大好了?”
长达三个月没有再见到初恋女友的幻象,这是查理陈为他治疗四年从未遇到过的。
费辛曜思考片刻,严谨的道:“我不确定。”
查理陈被他泼了冷水,也恢复了点理智,“您说的对,是我武断了。那用药方面呢?您现在用的还是很频繁吗?”
“之前很频繁,现在已经有将近一周没有吃了。”
查理陈又在病历上飞快记下,“这个药可以适当帮助您控制情绪,缓解病症,但如果当您的情绪可以自己收放自如的时候,这个药对您来说就没有任何作用了。”
费辛曜之前需要靠吃药来压抑他对祝若栩的情感,可是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再抑制自己对祝若栩的感情了。
放在西服外套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费辛曜拿出来对查理陈示意,查理陈做了个请的手势,“费生您随意。”
查理陈暂时放下病历,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再放回桌面时,看见他面前的年轻男人拿着手机,嘴角的弧度有一丝极细微的上扬。
他在笑。
查理陈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他为费生看诊四年,即便是礼节性的微笑他也从来没看见过对方露出一次。
他试探着问:“费生……手机里是关于她的消息吗?”
“嗯。”费辛曜放下手机,回答查理陈:“她说明天想吃我给她做的饭。”
查理陈愣愣地看着面前神情柔和的男人,整个人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温和明亮,不再像是从前一样游走在灰暗边缘,更像是沐浴在光里。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笑容,只有在拥有最想得到的东西之后才会出现。
他已经不需要心理医生了。
查理陈心里一时间感慨万分,主动站起来向费辛曜伸出手,衷心的说:“费生,恭喜您得偿所愿。”
费辛曜起身回握住查理陈的手,“多谢。”
查理x陈摇了摇头,深知他的病痊愈不是自己的功劳。但他仍然感到欣慰:“看来药您也不需要了。”
费辛曜眸中有了极浅的笑,“不需要了。”
亲自将他送出诊所,查理陈眼看着他驱车离开,心里为他由衷的感到开心。重新回到他的会诊室,助理正在收拾桌上的两杯咖啡,“费生一口咖啡都没喝,下次我是不是要为他单独准备一杯高级咖啡?”
查理陈长舒一口气,“不用准备了,费生不会再来了。”
他们这场长达四年的会诊,今天总算可以落下帷幕。
费辛曜离开私人诊所的时候,已经接近下班时间。
祝若栩今晚要和梁静姝去逛街不用他接送,但今天香港一直在下雨。
上班的时候他都是直接开车到车库,没让祝若栩淋到雨。但梁静姝的车是开不进归航内部车库的,祝若栩没有带伞,从公司里出来到上车那段路一定会淋到雨。
虽然公司有备用雨伞,但前几次祝若栩被淋湿的模样费辛曜还历历在目。他不放心祝若栩,打了方向盘开车回归航。
等红绿灯的间隙,费辛曜给祝若栩发了条语音:“若栩,你现在还在公司吗?”
他发完就继续开车,等开了一段路快到公司时手机响起回信提示音。他随手点开,祝若栩的声音传出来,“不在了,我现在已经从公司里出来了。”
“你淋到雨了吗?”费辛曜又回一条。
祝若栩很快回他:“没有,你不用担心我。”
费辛曜的关心成了多此一举,但他现在开的这条路是单行道不能掉头,只能一路开到归航。
雨势在这时候突然变大,费辛曜看见外面为躲雨慌乱跑窜的行人,他还是不放心祝若栩,又给她回了条语音:“若栩,晚上还是我来接你吧。”
车子开到十字路口,距离归航只有一条街。
费辛曜停下车继续等红灯,拿着手机在等祝若栩的回复时,看见对面的街道上忽然走来一对男女。
男人手里撑着一把伞为女人遮雨,不顾自己半边肩膀被淋湿,将伞面完全倾斜到女人那边。
费辛曜认出他,是恒宇的梁宗则。
他人的感情私生活费辛曜毫不关心,但梁宗则身边倾心相护的女人,他看见了她身上穿的裙子。
月白色的针织连衣长裙,即便是走在此刻这么灰暗的天色里依旧白的刺目,更是白的熟悉。
费辛曜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女人。
她被梁宗则护送到一辆车前,梁宗则为她打开车门时将伞往上抬高,让费辛曜看清了她那张冷艳的脸。
她弯腰走进车内,及腰的一缕乌发被车门勾了一下,梁宗则在她身后笑着为她拨开,关上车门,转身走回到驾驶座驱车离开。
下一秒,费辛曜的手机收到了祝若栩的消息。
他收起脑海里涌现出的无数种猜测,点开屏幕,看向上面的文字。
【静姝开车了,你不用专门跑一趟来接我。她会送我回家的】
她还在对他撒谎。
费辛曜伸手打开一旁的车柜,从里面找出那封订婚宴的请柬,动作缓慢到带着一丝麻木的将其拆开。
【诚邀费辛曜先生,见证梁宗则先生与祝若栩小姐的订婚仪式】
费辛曜面无表情地盯着这行字出神许久。
人行道红灯变绿,后面的车迟迟等不到他往前开,催促的车喇叭声震耳欲聋,响彻整条街道。
费辛曜回神,拉下手刹踩油门往前行驶,看上去和平时无异,手掌却将那张请柬攥的起了皱。
前方的道路上突然出现一个女孩,费辛曜踩了急刹车猛地停下来,下意识去看那个女孩,她安然无恙的站在费辛曜车前。
车灯打在女孩身上,她穿着高中校服,乌发白肤,气质清冷,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女孩没有打伞,就这么站在雨里,却从头到脚都干干净净,像朵在夜色里绽放的白檀。
女孩和费辛曜四目相对,隔着被暴雨冲刷的车窗,勾了勾唇,对着费辛曜轻轻笑了一下,两张唇无声启合。
费辛曜看懂女孩在说什么。
她在叫他的名字:“费辛曜。”
她是十九岁的祝若栩。
是费辛曜记忆里的祝若栩。
是不存在的祝若栩。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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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辛曜病发了。
作者有话说:早写完了,晋江审核半天不通过
看完这个结尾我看你们谁还敢说kswl[摊手]
50红包掉落
第42章你不爱我祝若栩,你根本不爱我。……
一场暴雨淋的人猝不及防,祝若栩和梁宗则到附近的餐厅后,裙摆湿了一圈。
梁宗则招来服务员送来干毛巾递给她,“若栩,你要是让我把车开到归航楼下接你就不会淋湿了。”
祝若栩接过道了声谢,“我不想引起别人的误会。”
梁宗则敏锐的捕捉到她话里的深意,“谁的误会?同事?”
“不止。”祝若栩擦了几下裙摆,把毛巾还给一旁的服务员,“比起同事,我在意我男友会误会。”
纵使梁宗则在商场运筹帷幄多年,见惯了大风大浪,可面对未婚妻轻描淡写地一句男朋友,还是让他怔了一下。
“对不起梁宗则,就像我短信里和你说的一样,我不能跟你结婚。我有钟意的人。”祝若栩干脆利落,“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可能有些突然,但我们毕竟没有真的订婚。无论从法律层面还是道德层面,我认为我都保有挑选未来伴侣的权利。”
她态度太过斩钉截铁,讲的一番话更是早就经过深思熟虑,没给梁宗则留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梁宗则沉默片刻,问了一句:“若栩,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什么要同意和我订婚?”
祝若栩想了一阵,还是决定如实跟他说:“因为我当时觉得不可能和我钟意的人在一起了。”
真话是会伤人,可说些冠冕堂皇的好听话又太过虚伪,更何况梁宗则也不是能被轻易糊弄的人。但他也是众人口中的天之骄子,被祝若栩在一群人中间比较之后随意的选中,现在又被她拒绝,心中一定会有所挫败。
“对不起。”祝若栩再次跟他道歉,“梁宗则你什么都很好,我不想和你订婚也不是因为你不好。只是因为我有了想要在一起的人。”
梁宗则听完笑了下,有几分自嘲的意味:“我虽然什么都很好,但你还是选了另一个男人。”
“你会找到更合适你的人。”祝若栩把梁静姝的原话说给他听,“我不钟意你,你也不钟意我。就像静姝说的一样,我们两以后就算结婚也只会变成一对怨偶……”
梁宗则打断她:“你为什么觉得我不钟意你?”
祝若栩细眉轻蹙,“你什么意思?”
梁宗则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无奈:“我看上去像是会同意和不钟意的女人结婚的男人吗?”
他这句话和告白没差,可祝若栩几次和梁宗则接触下来,完全不觉得他喜欢自己。
她惊讶的神情毫不掩饰,梁宗则见状叹了口气,“我从前一直觉得你年纪还小,不想让你有压力。就想着我和你结婚以后会有大把相处的时间,你总会明白我对你是什么心意。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伤害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和伤害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
祝若栩哑口无言,沉默很久后也只能再对他说一句:“对不起。”
梁宗则却说:“没关系若栩,你不用急着道歉,因为我并没有同意和你取消婚约。”
他的态度和祝若栩所想的完全不同,“梁宗则,我觉得我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嗯,但我知道你的事情一直是你妈妈做主。”梁宗则说的委婉,但意思很明确,他们的婚事祝若栩一个人说了不算。
祝若栩还没反驳,梁宗则又是一记闷雷响在她耳边,“看你的样子或许还不知道,我和你的订婚请柬在前几天就已经开始发出去了,现在发的差不多了。”
祝若栩气得想发笑,什么订婚请柬她这个当事人根本毫不知情。
“我们两家在香港都是有头有脸的,发出去的订婚消息又临时取消,一定会让人在心里揣测原因的。”梁宗则还在跟祝若栩分析利弊,“我要顾及梁家的体面,你也要顾及祝家和周家的体面。若栩,你和我订婚的事已成定局,你和你那个男友分手吧。”
他前面一番话勉强还算能入祝若栩的耳,可最后那一句要她和费辛曜分手,让祝若栩生出想把包丢在他身上的冲动。
她深x吸一口气,不让怒火扰乱她讲话的逻辑:“梁宗则,你现在要我一个态度对吧?那我可以再和你说一遍,希望你这次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订婚,就算你们把订婚请柬发满香港的大街小巷我也不会参加你的订婚宴。后续你需要我配合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出席,你如果还是不取消的话就只能一个人订婚,一个人去宴请宾客。”
“还有,我不会和我男友分手。”
“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请你不要再试图介入我和他的感情。”
她打开包把里面带来的东西还给梁宗则后起身就走,离开的步伐干脆的没有丝毫停留。
梁宗则拿起面前的东西,是他在圣诞节送给祝若栩的礼物,上面的包装崭新,她连封都没拆。
梁宗则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挫败,他重新戴起眼镜调整好情绪,给祝家打了个电话。
祝若栩走出餐厅,看见外面的瓢泼大雨,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几乎到达了顶峰。
她怎么会有周芮那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亲生母亲,在她明确的表达了她不想和梁宗则订婚的想法后,她还是一意孤行的继续在背后推进这桩婚事。
周芮根本不在乎她的意愿,祝若栩在她眼中就是一个提线木偶,她以血缘关系捆绑住祝若栩,肆意妄为的用她手中的线操控祝若栩这个亲生女儿。
周芮真的不爱她,一点都不爱。
她现在很想回一趟祝家和周芮据理力争,闹得整个祝家都鸡犬不宁,可是愤怒过后接踵而至的是无助和悲伤。
曾被祝若栩视作生命中最重要之人的妈妈,残忍地把祝若栩对她仅剩的爱都抹杀。
祝若栩想回到费辛曜身边去,只有和费辛曜才能将她从这些难过的情绪里拯救出去。
她拦了的士回坚尼地道,下车后用包顶着头从小区门口跑进电梯,高跟鞋里全都进水,裙摆又湿了一圈。
她借电梯里的镜壁照自己,拿出纸巾把身上的雨水和包上的水都擦干净,重新整理仪容,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狼狈,以免让费辛曜担心。
从电梯里出来后,祝若栩径直走向3901输密码开门,见玄关没开灯,里面一片漆黑。
祝若栩关上门换了拖鞋走进去,一边开灯一边往里走,“费辛曜。”
没有回应。
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回家了,如果是临时有工作或者应酬不在家他也会给她发消息打电话的。
祝若栩走到客厅疑惑地拿出手机,正打算给他打个电话,一道雷声轰的一声响起。
她被吓了一跳,看见客厅的落地窗大开,窗纱被涌进来的风吹得翻卷,费辛曜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影子投落在昏暗的玻璃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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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无息地令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祝若栩放下手机,打开一旁的落地灯,走到费辛曜旁边坐下。
“费辛曜,我刚才叫你你怎么不回答我啊?”祝若栩自然的抱住他的腰,“我还以为你不在家。”
祝若栩把头靠在费辛曜的肩膀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靠好后,看见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烟灰缸,里面扔满了烟头,一看就是刚抽过。
他平时抽烟都有意避开祝若栩,像现在一样不避讳的情况几乎没再有过。
“你怎么又抽烟了?”
祝若栩仰起头看向费辛曜,他身形陷落在阴影中,露一张冷峻侧脸给祝若栩,低垂着眼帘,神情晦暗难辨。
祝若栩敏感的察觉到费辛曜的情绪有些不对劲,“费辛曜,你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和我说话?”
费辛曜眼皮动了下,视线缓缓落到祝若栩身上。
她抱着他的手臂,依偎在他肩头,眷念他的姿态就像是把费辛曜当做她唯一可以依靠的港湾。
也许这才是真实的祝若栩,几个小时前看见的那一幕才是他的幻象。
“若栩。”费辛曜嗓音里透着疲惫的沙哑,“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费辛曜重复她告诉自己的答案:“你和梁静姝在一起。”
祝若栩毫不迟疑的点头。
费辛曜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一种近乎麻木的眼神看着祝若栩,就像是对从她口中得到的答案早有预料,也早已习惯。
祝若栩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的心口一紧,又听他语气毫无起伏地说:“我看见你上了梁宗则的车。”
祝若栩愣了一下,随即不假思索:“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解释。”
“好。”
费辛曜没有难过没有愤怒,维持着一成不变的坐姿,平静的等待着祝若栩开口解释。
祝若栩在脑内飞快的想好措辞,“梁宗则是我家里人给我安排的结婚对象,但我不想和他结婚,所以今天我跟他见面是想和他说清楚。没有告诉你是我怕你会吃醋不开心,我和梁宗则以后都不会再有任何的关系,他根本不是我们之间的阻碍。”
费辛曜沉默地听完,将那张请柬找出来递给她,声音很轻的问她:“若栩,告诉我这是什么。”
祝若栩接过来打开,纸张已经被攥的发皱,可上面那行“诚邀费辛曜先生来参加祝若栩小姐订婚仪式”的字,依旧清晰的刺目。
祝若栩把请柬丢到地上,“费辛曜,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想过和梁宗则订婚,这个订婚仪式是他们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决定的……”
她语气焦急,极力的想把自己和梁宗则的这桩婚事里撇清干系。
费辛曜却只从她的话里听到了一个事实,“若栩,我想知道你有没有答应过和梁宗则结婚。”
祝若栩一腔可以为自己辩驳的话霎时卡在喉咙里,脸色发白的看着他。
费辛曜替她说:“你答应过和他结婚。”
“我……”祝若栩无力辩驳,“我是答应过。但那个时候我以为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我们不会再遇见,你也不会再钟意我了……”
摆在眼前的事实在亲耳从祝若栩口中听到前,费辛曜心中仍抱有一丝侥幸。
可现在这一点侥幸,也被祝若栩亲手毁灭。
费辛曜一早就该明白的,他在祝若栩心中从来都不是唯一的必选项,他是随时可以被祝若栩抛弃的那一个。
当年是,现在也是。
是他自己魔怔的被祝若栩营造出的爱情假象迷惑了眼和心,现在梦醒了,他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祝若栩紧抱着他的手臂,“我钟意的一直都是你。我只喜欢你,费辛曜你相信我好不好?”
费辛曜注视她美丽动人的眼睛,里面泛着雾光,勾人心魂的诉说着对费辛曜的爱意,可费辛曜却在她的眼睛里看不见自己。
她说的是假话,她在骗他。
残酷的事实把费辛曜最后的一丝期待也淹没,怒火不甘以及想要自救的欲望迫使他抓住祝若栩,将她死死地按在身下。
“好,我相信你。”
祝若栩放松下来,笑着看向上方的男人,见他额角青筋暴起,一双眼睛猩红充血,盯着她的目光里是看不懂的麻木和哀凉。
他这样的状态根本不像是相信她,祝若栩想要坐起来和费辛曜解释清楚,被他再一次按回沙发里,裙子领口被他粗鲁的扯下来,裙摆被他猛地撩高到腰间,他的手伸进她胸口,强硬的吻落下来。
祝若栩身体被迫陷进沙发里,不知所措的看着费辛曜,他却不再看她一眼,近乎粗暴的在她身体上辗转,让她感到一丝恐惧。
她用力在费辛曜胸膛推了一把,被费辛曜抓住手腕扣在沙发上。
费辛曜从她胸口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不是说钟意我吗?”
祝若栩在他脸上看不到一点柔情,她委屈的心口像被针扎似的疼,“费辛曜,你现在让我觉得有点害怕。”
费辛曜收紧掌心里的手腕,冷漠的陈述:“你不是害怕,你只是不爱我。”
“我爱你啊……”祝若栩挣扎着想从他的桎梏里脱身,她不想在这样的状态下和他继续,“我说了这么多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费辛曜?”
“我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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