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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实则,

    爽。

    爽得要死啊。

    操。

    根本没听他们在吵什么。

    谁会在乎?

    有病,两个都有病。

    所以才养出一个十足的疯子。

    可是他的贝贝现在,在可怜他啊。

    她会心疼么?

    以后。

    她说的以后,他们的以后,她会怜悯他到哭泣么?

    想看她哭。

    她的眼泪一定很好吃。

    又饿了……饿得快活不下去了。

    “砰”的一声巨响!

    宋志恒气得拍桌子,“我跟你说不通,但是我告诉你,言祯的孩子绝不可能再按照你的方式来教育。”

    “没有什么不可能。”邵岚冷笑一声,“这一点,你永远说服不了我。”

    宋言祯皱了皱眉。

    好烦啊操…

    在想吃贝贝的事,被打扰了。

    他终于敛起了那副讨人心疼的样儿,看向那两个被他视为陌生人的中年夫妻。

    扯唇阴沉沉一笑,反问的腔调不紧不慢:

    “我的孩子,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教育?”

    他的声音不大,却斥足威慑力:

    “你们,谁都没资格,懂么。”

    里面还在争吵的两人猛地收声,同时朝门口望过来。

    看到小夫妇提前到达,贝茜也在场,宋志恒和邵岚深觉不妥,互相对视一眼,尴尬地沉默下来。

    分明四人在场,算上贝茜肚子里的,有五个。

    场面死寂得针落可闻。

    “小茜来了,我们没有要干涉你们的意思——”

    “莹莹啊,我跟老宋只是话赶话吵几句嘴——”

    邵岚和宋志恒同时开口,又同时停顿,不知该怎么解释合适。

    “我……”

    贝茜在这时试探着开口。

    宋言祯阴鸷而专注的目光侧视过来,近乎痴迷地停留在她脸上。

    他看见她扬起笑容,对两位长辈说:

    “我要跟言祯努力生二宝,爸妈一人分一个拿去玩,就不会吵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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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我就说心机阴湿打不过天真直球

    来晚了来晚了爱人们,作为补偿,明天有好果子吃!明晚九点再爱我一次

    第23章婚戒

    暮色降临,宋家的中式古典风格宅邸显现出别样的精妙。

    虽然和贝家遥遥相对,但贝曜大多在湖边钓鱼而已,而宋家每一处都精心设计的园林选择开渠引水,将天鹅湖活水引进庭院内,蓄成一片交亘汇聚的锦鲤莲池。

    一道汉白玉石桥飞跃池水,尽头的亭子倒映在水中,与远天城市的璀璨灯火交辉。

    画栋飞檐,古木奇石,一派浑然的风生水起。

    整座宋氏宅邸像是浮在洗墨池上的玉印,存着园林的无限静谧禅意,又透着无言的孤高与矜贵。

    他们吃饭的餐堂在靠近竹林的地方。

    餐桌上,两名佣人静立在餐桌旁等待。

    邵岚打了个手势,佣人们自觉回避出去。

    她用公筷夹起一块鳕鱼,细心挑好刺后放到贝茜碗里,偏头看向她,放柔了声音说:“莹莹多吃点,晚点我把整理好的孕期食补和忌口拿给你。”

    “好呀,谢谢妈咪。”贝茜夹起那块鱼肉吃掉。

    宋言祯侧眸掠了眼,眉尖微蹙,淡声提醒她:“小心鱼刺。”

    贝茜吃得认真,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没事,妈妈挑过刺了。”

    “一口吃这么多,有可能反胃孕吐。”宋言祯从旁边端过来一杯温水,又朝她摊开手掌,下颌微扬示意她,

    “嘴里的,先吐出来。”

    啊?这是要让她吐哪里??

    贝茜呆愣地看着他的手,……该不会是让她吐他手上吧!

    疯啦!他爸爸妈妈还在这里呢。

    而且即便不当着他爸爸妈妈的面前,她要是真想吐也不会吐他手里啊。

    尽管贝茜是很习惯和享受他人的伺候,也的确尤其喜欢折腾宋言祯没错,只是不至于到这种夸张的地步。

    就算他们真的很相爱,但她没想到宋言祯这么不嫌弃她。

    他不是很爱干净吗?

    “不要。”贝茜立马拒绝他,继续嚼嚼嚼,“我今天胃口好,没觉得不舒服。”

    她飞快地吞下嘴里的食物,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确实没感觉到平时那种胃部反酸的不适感。

    随即弯起眉眼,冲宋氏夫妇扬唇笑起来,不忘了嘴甜道:“一定是知道今天跟爸妈吃饭,宝宝都变安静了,看来宝宝特别喜欢爷爷奶奶呢。”

    大概是听到“爷爷奶奶”这个称呼,两位做长辈的一时动容不已,就连平素很少跟晚辈沟通的宋志恒都缓和下神色,难能地笑道:“那以后小茜要多回来家里吃饭。”

    “我会的爸爸。”贝茜痛快应下。

    一旁,邵岚想到刚才跟宋志恒吵架时说的那些话,看着自己儿媳妇这么乖巧,心里难免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她在这时候望向贝茜,思忖道:“莹莹啊,刚才我跟你爸爸说的那些话是我们的事,你别放心上。”

    宋志恒听到老婆说起这茬,也跟着道:“对,小孩子的教育以后是要你们年轻人决定,你们是孩子的父母,我们老一辈不会多插手——”

    “可是。”贝茜却在这时直接打断宋志恒,抬起头,看着他们说,

    “可是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

    掷地有力的一句话。餐厅内瞬间气氛平静下来,只有贝茜在说话。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一起吃饭,就是要遇到事情大家坐下来商量。我跟言祯是孩子的父母,您跟妈妈也是孩子的爷爷奶奶,是宝宝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家人,为什么不可以发表不同的意见呢?”

    邵岚与宋志恒显然没料到贝茜会这样说,两人都愣了,彼此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诧异神色。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亮,足够力度,

    “只是大家表达爱的方式不同而已,我当然不会因为这些而不开心。相反,我还要替宝宝感谢你们,在还没见过它的时候就这样爱着它。”

    “我相信爸爸妈咪一心为宝宝的出发点都是好的。”贝茜说到这里,嘴角笑意更深,指了指身旁的男人说,

    “否则也不会养成言祯这样认真负责的性子。”

    为她移去水杯的手骤然捏紧杯身,宋言祯垂眸,未动声色地凝视着杯中水面激起的细微涟漪。

    恍然的刹那,很难分清是波光在晃,还是他眸光在晃。

    她竟然在这样的场合,用这么轻巧的语气,肯定了他被不相爱的父母互相撕扯铸就的,骨子里近乎偏执的严谨责任感。

    贝茜感受着饭桌上微妙的氛围变化,笑着补充说:“我相信,宋言祯会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爸爸。”

    轻巧的一句话,如同一颗经年伏藏的光弹,穿过长久黑夜正中胸膛。

    宋言祯喉结滚咽了下,近乎艰难地侧目看向贝茜。

    酸涩滚烫的震动冲上喉头,又在出口前被打压为沉寂。

    所有未曾列明的言语,化作望向她时更浓重的幽深。

    她怎么可以,如此轻易交出了安全感?

    她光明正大的信赖,刚好和衬上他湿暗的占有欲,滋生出更多欲望,似阴恻恻燃烧的鬼火,吹不熄,浇不灭、

    “所以爸爸妈妈,以后不许再说“你们”、“我们”这样的话。”贝茜歪头看向宋志恒,笑着问他,“因为一家人是不分你我的,对吧爸爸?”

    宋志恒顿了下,反应过来才忙应和:“对,对对,小茜说得没错。”

    贝茜又转头看向邵岚,撒娇道:“是吧,妈妈?”

    “是。”邵岚被她逗笑,满眼疼爱地宠溺道,“莹莹好乖。”

    贝茜仿佛得到家长称赞的骄傲小女生,一下子神气起来,回头朝宋言祯沾沾自喜地挑挑眉,小脸上是明晃晃的得意:“妈妈夸我乖呢,我乖吗?”

    宋言祯深沉凝视着她,眼底那片暗海飓风剧烈得几乎将她就此吞噬。

    他忽而轻笑抬手,指腹蹭擦过她得意扬起的唇角,动作温柔克制,近乎诡异,

    “乖。”

    顿了顿,补充的言语重若枷锁,裹挟着她还尚且不能听懂的风雨欲来:“但轮不到别人来夸。”

    餐桌下,他燥热手掌稳稳轻覆上她的小腹,圈定了他的领地与未来。

    光色华暖,其乐融融的餐桌之下,暗流已冥冥中汇聚成河,奔涌向前。

    ……

    当晚贝茜跟邵岚聊了很久关于怀孕的诸多事,她索性懒得再折腾回家,决定直接留宿在这里。

    回到卧室洗完澡,贝茜刚从浴室出来,猛地撞上站在门口的男人,她忍不住抬手打他一下,嗔怪道:

    “站在这里干嘛呀,爸爸不是安排你去祠堂准备一下清明祭祖的事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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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会儿去。”宋言祯低眸凝着她。

    倏尔他揽住她,长指轻微挑起几缕她肩颈处的发丝,略微弯腰,俯身凑到她脖子间,高挺鼻骨蹭触上去深嗅了下,嗓音隐淡见哑,

    “去之前,还有事要做。”

    “别、走开啊…痒死了……”贝茜缩着肩躲他,不懂这人发什么狗疯,

    “有什么要紧事,你要办赶紧办啊!”

    “现在办。”宋言祯低头逼近。

    一手勾紧她的腰肢,牢牢把控着她的身体。薄唇微张,一口含咬住她颈侧薄白的软肉,齿尖压紧稍稍磨动。

    原本只是想浅品一下的,可是太香了,他没忍住用了些力咬尝。

    唇自颈侧一路流连而下,像在量度她纤颈的分寸,直到肩头,温润骤然转为湿热的啃噬。

    牙齿叼住碍事的细滑吊带,下扯令它从女人的肩骨滑脱下去,齿尖转而深深没入她裸白透粉的肩胛。

    不止这样,他还在继续收紧齿关,毫不怜惜地在那片雪肌上留下一列整齐深红的痕印。

    随即唇瓣覆上,狠狠嘬吮,直至那抹如烙的艳色透入肌理之下。

    像朵不规则的小梅花,在她雪色肩头初绽娇颜。

    “啊哈…”贝茜腿下一软,身体旋即委顿在他怀里,鼻息破碎,“你干嘛啊……放开我、混蛋!”

    “叫成这样?”

    耳畔却传来男人低哑的笑音:“饭桌上就想这么干了。”

    怕她羞得受不了而已。

    贝茜扭动着身子,却浑身都缺乏力气,过电般的刺激感流窜在每一根末梢神经,充涌向四肢百骸,她连骂音都浸透软腔:“滚啊…你这死狗真的会咬人呜……”

    “要不要,陪我一起去祠堂?”宋言祯把人搂紧,抵压在墙根。

    贝茜蹙起眉,蜷缩着单薄肩骨,感觉肩头都快被他咬破了,气得想也不想一口回绝:“我才不要,都洗过澡了!”

    宋言祯也没强求,还是慢慢松开齿关,唇却未离开,舌尖反复舔.弄着那处淤红,偶尔伴随几下重力嘬吸,近乎以啃噬的力度折磨她。

    他表现得粗暴强硬,与平日性冷淡般漠然疏离的形象出入太大。

    令人,有种别样新奇的、古怪的探究欲。

    头脑一片昏沉,心跳疾速泵搏,贝茜人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被宋言祯直接单手抱起来,带到窗边小茶台坐下,抱她在腿上。

    肩上还泛疼,贝茜吸吸鼻子,推他:“到底要干嘛,你怎么还不去忙?”

    “马上走。”嘴上这么说着,却仍抱着她没动。

    这时候,不知道宋言祯碰到哪里的触控开关,卧房内一下子陷入无比沉寂的黑暗里。

    贝茜被惊了下,骇然间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点紧张:“怎么把灯关了,好黑……”

    “贝贝。”昏暗里,男人的声线格外低磁而清晰,

    “给你听一样东西。”

    “听什么?”神神秘秘的。

    “胎心。”他说。

    男人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幽盈的光色。

    一阵细弱但被放大的,极快的生命节奏敲响在她耳畔。

    它并不是轻柔的律动,而是种坚韧鲜活的生命力。

    如果不仔细分辨,会以为是深海的小精怪在敲击一面不停歇的小鼓,敲出咚咚的,原生的节奏。

    来自于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陌生的心跳声久久回响在贝茜的耳边,继而与她自己的心跳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胸腔里是自己的节拍,耳中是另一份搏动,两种心跳在交织、同频,这奇妙的联结让她心间涌起难言的震撼与温柔。

    就在这双重心跳的包裹中,她下腹似乎倏地一动,像有一条小小的鱼儿在静潭里调皮地甩尾,泛起微乎其微的涟漪。

    她怔住了,但下一秒,理智又浮了上来。

    她知道那大概率是错觉。

    因为她现在怀孕不到三个月,子宫尚未明显隆起,距离医学上通常能感知到真实胎动,至少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

    所以,那应该只是所谓的“假性胎动”。

    刚才饭后,邵岚一边削着水果,一边温和提起过:

    “孕期的新手妈妈,因为心系腹中小生命,肠胃蠕动、腹部血管搏动,甚至只是自己的心理期待,都时常会被错觉成是宝宝在动。”

    所以比胎动先萌发的,也许是作为新妈咪身份的“母爱”。

    “这是……你录的?”贝茜感到心下震动,连问句都在发颤。

    “嗯。”

    “这次入院做nt检查,可以听到宝宝的心跳,”

    宋言祯揽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检查时你还睡着。但我想,你应该不想错过孩子的心跳。”

    “算你有心。”嘴很硬,但不难听出贝茜的声音浸染些微哽咽。

    还好宋言祯关了灯,四下无光,所以他也不会看到此刻她眼眶湿红,情绪触动的泪水在无声缓缓淌落她的脸颊。

    真的看不到吗?

    然而下一瞬,下巴蓦然被男人抬起,贝茜猛地呼吸滞住,长睫轻眨的频率暴露一点心虚。不想被宋言祯看到她哭了,好丢人。

    于是贝茜抬起手臂,伸过去直接搂上他的脖子,趁势悄悄把眼泪擦到他的硬挺西装外套,整张小脸都埋在他肩上,闷闷地小声说:

    “作为奖励,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去吧。”

    “陪我?”得了便宜的男人还在卖乖,故意问,“去哪里?”

    “还能去哪,祠堂啊。”

    贝茜满心感触,听不出他的戏谑,只顾拽他往外走,“快点少废话……”

    /

    说是陪他来祠堂,贝茜真的也就只是“陪”而已。

    祠堂主殿肃穆庄重,有香丝袅袅,默然虚空。

    眼前,宋言祯双膝跪立在蒲团上,身姿修直笔挺,肩脊周正,白色衬衫精致平整得不见半分褶皱,反衬得皮肤更为冷白,高洁如玉。

    他眉眼沉静,双手持香上供,乍看之下颇显君子矜骄风度,斯文端楚。

    仿若佛殿莲花座上敛眉垂目的神。

    闭目是慈悲,掀眼是薄凉。

    又一瞬叫人分不清,是神或似鬼。

    贝茜双手环胸,懒散后倚着黄花梨供台,长睫轻落,若有所思地睨着他。

    的确很难想象,孤高出尘的男人也会跪姿虔诚的给祖宗上香。

    有点新鲜呢,宋言祯。

    似乎觉察到她过于长久的凝视,男人缓慢抬眼,视线淡淡地掠向她,手上燃香的动作未停,“嗯?”

    贝茜略微眯起眸,目光凝在宋言祯持香的手上。

    他手指削长,骨节分明,无名指根处圈戴着一枚男士婚戒,在他举止动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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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射幽微光芒,时常晃晕了她的眼睛。

    “我一直有个问题。”贝茜鼻尖依然泛粉,

    倒是鼓起气势,盯着他的戒指问,“为什么只有你戴着婚戒,我的呢?”

    宋言祯手上一顿,而后将最后三支香插入炉中,口吻平静:“你失忆之前,我们吵架的时候……你扔了。”

    想让有意识的猎物放松警惕,秘诀是,偶尔也要说说真话,才能让谎言更完美无瑕。

    而他所说的这部分真话,恰巧与贝茜那日脑中闪回的记忆碎片匹配成功,那么她会觉得,宋言祯口中所说的其他事情大概也都是真的。

    有时候运气好,当然也是猎手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

    “你居然没帮我捡回来吗?”贝茜啧声不满。

    在大小姐心中,让从来心高气傲的男人弯腰低头,亲手捡回被她扔掉的东西,自然是比再买个新的更有成就感。

    宋言祯会不懂吗?

    他太懂了。

    所以他早有准备。

    他在这时懒淡撩起眼皮,从西装裤兜内掏出一方小小的黑绒戒盒,拿在指尖轻转了两下,告诉她:“捡了。”

    不仅捡了,甚至还会特意选在今天,随身携带。

    他确实有点乖,令人满意。贝茜微扬红唇,渐渐露出笑容。

    供香完成,宋言祯准备起身。

    贝茜恶向胆边生,眼疾手快从供台上拿起一方戒尺,更先一步抵在他一侧肩头,手上施加压力将他按在原地。

    宋言祯侧低头,随意斜撇一眼肩上的戒尺,眼尾轻眯。

    然后他重新撩起黑睫,看向贝茜,看到自己年轻美艳的妻子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命令他:“谁准你起来了,跪好。”

    宋言祯沉默一瞬,然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再次跪回去。

    贝茜这时往前走近他两步,手伸过去到他面前,“婚戒,给我戴上。”

    男人敛低眼,落眸在她纤白丰腻的手背,眼角不自觉抽跳了下。

    但他并未表露出半分异常情绪。仅此维持神色淡然。

    只是会听从妻子的命令,打开绒盒,从里面取出一枚11克拉的fncyvivid级粉钻女士婚戒,另一手轻柔执起贝茜的指背,将这枚价值惊天的钻戒,稀松平常地推入她的无名指。

    就在这一个瞬息。

    在他冰冷指尖难以自遏地,隐微颤抖的这个瞬息。

    “宋言祯,你今天难过了吗?”贝茜忽然这样问。

    男人怔住,掀眸对上她水光盈动的眼睛,动了动薄唇:“什么?”

    “今晚,爸爸跟妈妈吵架时说的话。”贝茜觉得脸上有些烧,别扭地别开视线,看向在彼此连接心脏的无名指上,婚戒光芒与共。

    她重复问了这个问题,“你伤心了吗?”

    宋志恒说过什么话,宋言祯根本没在听。

    可那些代表否定的形容词,冷漠、孤僻、傲慢、没有人情味……让贝茜一整晚都印象深刻。

    明明她从小到大,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评价他的,听到他父亲所见略同,她应该幸灾乐祸才对吧?

    可是好奇怪,为什么她却感觉到委屈,替宋言祯感到委屈。

    所以她说:“我不同意爸爸的话。”

    她说:“虽然你不善言辞,经常冷着一张臭脸。”

    “但你对我体贴入微,对宝宝的事面面俱到,对我爸妈耐心周全。”

    她说:“还有,你在学校身为医学教授,教书育人的工作又体面,又意义重大。”

    她强调这句:“所以我不同意爸爸对你的评价。”

    园林地灯暖黄,将嶙峋湖石与一丛夜竹照得影影绰绰。

    风吹过时,竹叶的沙沙声与极远处的阔湖水波声一同渗入祠堂。

    贝茜话音砸下来的瞬间,男人跪在蒲团上的身形晃了一下。

    他原本虚握住她手的长指猛地攥紧。

    喉咙里像被什么死死堵住,咽不得也吐不出。

    祠堂里线香的艾苦忽然浓烈得难以忽视,直往肺里钻。他垂下眼,盯着青砖缝里一点积年的香灰,耳畔只剩下自己血液冲刷鼓膜的沉闷声响。

    还有她的话,一字一字,在空荡的颅腔里反复回撞。

    他维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很久没动。

    “尽管以前我也真的非常讨厌你。”贝茜停顿在这里,抬起眼睛,撑着胆子地与他目光交触,告诉他,

    “但不得不承认,你很优秀。”

    贝茜歪头看着他,又问:

    “那…来自死对头和妻子的双重认可,会让你心里好受一点吗?”

    宋言祯一动不动地跪着,眸光骤然缩紧,肩背僵直,狠狠怔滞在她面前。

    是贝茜的话语太过惊人。

    令他一时间甚至无法做出正确的回应。

    过于震撼的情绪疯狂激涌在他胸腔,找不到释放的出口,他手上指力一松,牵着她的手无意识地就要放开。

    然而。

    然而,贝茜会在他放手之前反手捉紧他,握住,不许他退开。

    只是说的话,不够吗?

    贝茜在思考。

    “不够的话,那就。”她认真地低头望着男人。

    “加个吻吧。”

    音落,贝茜伸出手掌抬起男人的下巴,弯下腰,在这无人的昏光里。

    勇敢地朝他俯身亲吻下去。

    〓作者有话说〓

    死狗人生高光时刻!

    下章懂的都懂

    第24章邀请

    祠堂外竹林的簌簌声宛若停滞。

    只剩他唇上微凉的温软,融混着一丝浅淡的冷冽,真实地烙印在她唇上,清晰透骨。

    亲吻,对只有高中记忆的贝茜来说,无疑是陌生的。

    对宋言祯来说亦是。

    几乎不带情涩之欲,她的吻是一种予以肯定的印章。

    肉感弹嫩的唇轻轻在他线条锋利的嘴上一压,肆意大胆,又难免带着羞怯。

    贝茜睫毛颤得厉害,她也没想到,宋言祯那张时常紧抿的唇,亲起来的感觉竟然也是软的,口感很好的样子。

    很快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匆匆结束这个吻,慌忙退开,脸颊烧透。

    宋言祯原样跪在蒲团上,看上去比她镇定得多,只沉默了一瞬,就牵扯嘴角笑起来,看上去比平时都要无害。

    “这种程度的认可。”

    他仰着头看她,气场却拔高:“远远不够啊,贝贝。”

    他认真地说着不够,贝茜听得愣了下。

    是吧宋言祯从小优秀,受到的褒奖应该数不胜数,这样好像确实,不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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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明是她先主动,却在一吻后,把自己弄得面红耳赤,忘记了他过往那些所谓的荣耀,跟她现在付出的,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于是脚下莫名生出了一点怯意,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却不料宋言祯在这时单膝站起,直起上身时顺势手臂一伸绕过她腿弯,轻而易举单手将她托抱起来,惹来她一声急促惊叫。

    “啊你你做什么”在她惊吓嗔怪的声音里,他转身将她放落在梨木供桌上。

    他没忘记自己的妻子还怀着孩子,手掌细心地垫在她臀下,隔绝了桌面的凉感和坚硬。

    但他的温柔也仅止于此。

    低下头来说出要求的气息低沉,理所当然:“既然难得你心情好,就多奖励我一点。”

    没有给予她任何开口回答的机会。

    下一秒他的吻接踵而落。

    完全不同于刚才浅尝辄止的触碰。

    而是强势倾覆上她樱红的小口,像用嘴巴剥开一颗熟透的荔枝,双唇带着巧劲拆分开她吓到紧闭的嘴巴。

    然后,她的齿关被他灵活舌尖撬开了一点,未等她像块珍珠蚌那样重新闭合防线,整条舌头就钻入口腔。

    强势地,迫切地,长驱直入。

    刚才对他嘴唇“柔软”的初印象已经全盘打破,她被胡乱地勾缠着香香软软的舌,如一尾毫无战力的小鱼,在自己的小地盘里被围追堵截的欺侮。

    他怎么可以在庄严肃穆的祠堂里,玩这种追击游戏。

    “唔你别”

    贝茜很快失守了。

    男性带有极致张力的潮热入侵她,席卷她所有的感官。

    “哈嗯快、点放开”

    连呼吸节奏也丢失。

    他的舌撤走,大发慈悲赐予她喘气缓过来的时间。

    然而说话时两人的唇瓣依然贴抵,在零距离的贴合中,悄然的气音在问她,

    “不可以么?”

    “当然不”

    不可以,她会受不了。

    似是为了应证她的口是心非,下一刻他的唇舌又再次攻城入地。

    一腔津甜被颠覆性地搅散打乱,全身都被他的气息浸泡得燥热不已。

    “可不可以?”

    他亲着,吻着,热意潮湿地深深问着,

    “回答我。嗯?”

    口舌被他热烈地纠缠剥夺,导致身子不自觉地偎靠向他怀中,而这样又会更彻底地献上自己。恶性循环里,她听到自己急促又破碎的呼吸,胡乱的“嗯嗯”作答。

    也听到他给出不容抗拒的命令:

    “舌头,伸出来。”

    她脑子里嗡响空白,听话地照做。

    “这才乖。”

    男人轻叹着吻了吻她嘴角,将她粉嫩的小舌含住,爱惜细吮,私藏起上面每一丝甘甜。

    贝茜将双眼闭得死紧,手指无力地揪紧他胸前的衬衫衣料,没人知道的视角里,脚趾都蜷缩起来,大腿也在不停瑟颤着。

    贝茜根本不知道这个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很久以后她回过神时,是坐在供桌原处,被他抱着安抚顺背。

    似乎是因为门外宋母邵岚到来,告诉他们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并嘱咐早些休息。

    宋言祯有一搭没一搭揉着她柔顺浓密的秀发,隔门应答一声:“嗯,知道了。”

    贝茜堪堪睁开眼,脸烫得眼前发晕,全然瘫软在他怀里,舌头还忘了收回去。

    宋言祯听见门外人离开的声音,重新低头来看她,看着她如糜烂娇花破露出红汁般的表情。淫.靡又无辜。

    拇指腹信手掐按了一下她软弱耷拉的舌头,激得她险些将涎液滴落。

    “这就受不了了?”

    他满意地轻笑一声将人抱起,意有所指,“过几天小贝贝满三个月。”

    “你该怎么办,贝贝?”

    贝茜羞赧得无地自容,根本无力反抗,任由他抱着离开祠堂,穿过长廊往别处走:“你什么什么意思啊?”

    现代精密构设的灯光漫出纹理古朴的窗棂,洒在园林中,遍地生暖,与天边冷月织缠。

    “意思是,胎稳了,我们可以做了。”他平静地回答,不带任何羞涩的犹豫。

    推开房间门,将她放在玄关凳上,反手带上门。

    外头的春夜虫鸣与微风林语,刹那被隔绝,满室安静又将她推上紧张的情绪。

    宋言祯解开领带挂在门口的衣柜,随手将衣袖挽起,一派闲散自然的婚姻丈夫模样。

    贝茜思索了好久,关于他刚才的回答,在一米九的男人投下颀长的阴影,笼罩在她身上时,她才乍然惊觉,低呼出声:“做、做什么啊!”

    “当然是做夫妻该做的事。”

    宋言祯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沉下身一颗颗解开她的小香风针织上衣的衣扣,逐渐露出里面的美胸吊带打底。

    “不!不对,等会儿。”贝茜这时候脑子转得快了,赶紧揪住自己的衣领,斥责他,“你不是说三个月吗?宝宝现在还没有三个月呢,你脱我衣服干嘛啊?”

    男人也并不心急,双臂撑在坐凳两缘,围困着她,低迷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

    “说过的,帮你洗漱,忘了么?”

    怎么这茬还没过去啊?!

    “不要!用不着你,我自己洗。”贝茜尖叫一声,从他臂弯下钻出来,慌忙走到屋里面,打开衣柜掏出浴巾和一件黑色T恤。

    宋言祯起身看着她,提醒了句:“你拿的是我的旧衣服。”

    贝茜只想逃离这个空间,闪身钻进浴室:“怎么了?借老婆当睡衣穿一下不行吗?”

    浴室门嘭的一下关紧。

    男人被关在浴室外,沉默半晌,倏尔低哑地笑了。

    他当然行。

    但他觉得贝茜会不太行。

    到底不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贝茜今晚也不好意思再弄那些美容项目,简单洗漱护肤后就爬上床。

    而宋言祯洗澡洗漱的时间,依旧严格控制半小时内搞定。

    这间屋子说是房间,但独立处在园林中,看作单独的一个迷你别墅也不为过。

    临近入睡,她侧身面对宋言祯,挪了下脑袋靠近他枕头:“喂,我记得你的房间好像不在这个位置。”

    宋言祯一直面对着她,曲肘枕臂,应声,

    “嗯。”

    眼神始终一瞬不瞬地黏滞在她套着他旧年黑T的玲珑身子上,唇边幽幽说话,

    “爸嫌我房间没活人气,另外为我们设计了这间。”

    婚房就在同一个小区不远处,宋家爸妈其实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可是他们默默地关注着她,重视着她.

    贝茜脑袋蹭了蹭枕头,

    《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20-30(第11/29页)

    觉得他的角度有些高,还是挪了一下,脑袋浅浅搁在他手臂上,左思右想:“那你爸妈都是医生,车祸那天又是在【松石】治疗的,他们知道我失忆的事吗?”

    “知道。”

    宋言祯顺势展开长臂,让她枕在他胳膊,将她圈揽进怀里。

    可是她从白天见到邵岚,直至晚上吃晚饭,他们都没有表露出一丝异样,平静如常地照顾着她,没给她带来任何心理压力。

    “那他们会不会告诉……”她揪着他衣摆,脑袋埋下去欲言又止。

    “不会。”宋言祯在被子下的手托住她腿根,把她整个人移抱过来,贴住他的身体。

    她没挣扎,窝在被子里,发顶蹭过他下巴。

    他补充说:“他们也知道岳父的病情。”

    身上穿着男人的衣服,被子里是独属于他的冷杉香味,贝茜被严密地嵌入其中,一阵莫名的安心感将她包围。

    因为安心,她单独面对宋言祯时,就会从甜美又善解人意的妻子,变回鼓嘴挑衅的小刺豚。

    “哼,你看爸爸妈咪对我多温柔,”额头轻撞了下他锁骨,“而你凶凶冷冷的,还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家里的巨额财富,怪不得我讨厌你。”

    “是,小讨厌委员。”他捉起她手腕,带着她的手指抚过被她撞过的地方,像在自助索取补偿,

    “不过谁告诉你,我可以从宋家白吃白拿?”

    “你不是【松石集团】唯一继承人吗?”

    “所以十多岁开始分管集团业务,至今拿的都是股权分红。”

    这么厉害?

    她想起爸爸贝曜说的,宋言祯大学辅修专业是资本管理。

    没想到早在上大学前,他就已经接触工作了。

    一面做大学教授,一面涉猎【松石】的事务,怪不得他总是那么忙。如今还要帮她处理【贝曜集团】的问题……

    对哦!上次集团的事还没完呢。

    她忽然抬起头,对他笑得神秘:“老公呀。”

    宋言祯身子猛地僵硬。

    或许也不是僵的那种硬。

    总之身子板结得厉害,隐隐出了些反应。

    贝茜伸出手,显摆地晃了下大钻戒:“我记得,结婚证上面的登记日期,我们是不是该过一周年了?”

    他深呼吸压下某种恶劣地冲动,回答的声音勉强维持镇定,却多了些嘶哑:“离周年纪念日,已经过去34天零22小时.”

    贝茜缩回手,锤他胸口一下:“哎呀,那不是车祸情况特殊吗,我只是想找个理由跟你过二人世界。”

    更立了。

    宋言祯额梢青筋炸跳,从难以稳定的飘摇神思中,读取出一些她表演的痕迹。

    理智严防死守地令他挑眉嗤笑:“有事求我?”

    “嘿……”大小姐被拆穿也会尴尬一笑。

    随后细眉一拧,凶他:“老公教老婆处理工作的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对味。

    宋言祯闷笑出声,被子下的反应一再加剧。

    贝茜对他体内的滔天浪涌毫不知情,只觉得有求于人,还是和颜悦色地握住他的手:“而且在我记忆里,我还没有约过会呢,刚才接吻也和初吻一样,很新鲜和奇妙。”

    宋言祯沉默在这里。

    贝茜用光所有的好声气向他邀请:“你愿意和我约会吗?”

    男人垂眸长久静默后,倾身蹭吻着她细白的脖颈,贪婪呼吸着她的味道,克制住疯长的欲念,沙哑地说:“好。”

    她嘀咕:“不是‘好’,要说愿意。”

    “愿意。”

    “愿意什么?说完整。”

    “愿意和你约会。”

    “谁愿意?”

    “你的狗。”

    ……

    **

    宝宝的建档时间在周三,贝茜和宋言祯约好周末一起过纪念日。

    于是周四、周五两天工作日,她决定还是去自家集团考察一下。

    出门前,宋言祯不允许她穿衣柜里各式修身的女士西装,亲手熨烫好棉质衣裙交到她手里,等她换过后细致地给她穿好袜子,系紧防滑软底鞋的鞋带,

    “你出门需要这样磨叽吗?”她无事一身轻,不满地站在门口催促。

    而宋言祯一丝不苟,将处方缓吐药、分体式电解质恒温水杯、消毒巾、《孕妇日常指南》放进单肩包里。

    一手拎着她的HERMES金刚色Kelly,另一肩上甚至还挂了个餐包,装着坚果袋、营养奶昔和真空果切盒。

    驱车送她到公司楼下,宋言祯叮嘱她:“记住我说的,注意安全,每工作一小时要休息十五分钟,每两个小时补充一次能量,有不舒服随时打我电话,来接你。”

    贝茜解开安全带懒声应:“知道了。”

    看他事无巨细的样子,想着他什么时候话变这么多了。

    她想起小学时期,某次野外山坡游学活动。

    她和宋言祯本不在一组,她7组,他4组,两个人互不相干。

    贝小千金带着大包小包的露营装备和零食,自己根本提不动。贵族小学的男生们受过良好的绅士教育,因此和她同组的男孩子会自告奋勇接过所有包裹。

    她只需要撑着小花伞,慢慢享受山坡暖风。

    另一边,宋言祯同组女生小心翼翼叫住他,请求他帮忙拿包,惨遭毒舌拒绝:

    “你手断了?我可以叫医务老师来。”

    偏巧,小贝茜在男伴的拥戴下慢悠悠晃过。

    小宋言祯掀起眼皮,腔调认真又冷淡:“贝茜,你队员看起来累得快死掉了。”

    贝茜看了眼满头大汗、被她的包压得气喘吁吁的男生,不好意思又有些不服气,回头瞪他:“你什么意思?我又没欺负他,是他自愿的!”

    “因为他自不量力,你也没心没肺。”他走上前。

    大小姐当然是迫不及待跟他吵起来,吵到那天他们各自的搭档都害怕极了,男生犹豫了一会儿,果断放下贝茜的东西,牵着宋言祯的小女伴走了。

    天近傍晚时山坡上只剩下一对死对头,不得已搭伙结伴,拎着她大包小包的人变成了宋言祯。

    而她背着他唯一带的保温水壶,把他的水全部喝光作为报复。

    现在,宋言祯是她的丈夫,事无巨细照顾着怀了小bby的她。

    她甚至还有些不习惯他变成温柔人夫的样子,拎上大中小三个包就要下车,

    被宋言祯按住手腕:“别自己提东西,我叫了你‘长相标致’的男秘书来帮。”

    天呢,这个人,这个重音……难道是在拈酸吃醋吗?

    她若有所思:“宋言祯,我发现你这人其实还挺……”

    “挺疼老婆?”

    《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20-30(第12/29页)

    “挺小心眼的。”

    换来被掐了一下脸颊的结果。

    “姐夫!”

    比秘书小赖更先到场的,是小赖的声音。

    宋言祯降下车窗点头算作回应,递出三个包,转头叮嘱贝茜:“公司内部的人际托岳父的心腹打点好了,你在上层独立办公室,暂时不会见到从前的组员。”

    “有什么问题,先靠赖熙源传达,你的情况,我已经提前告诉他了。”

    嘿?这么快就渗透了她的人,宋言祯果然有点东西。

    但听到这里,她和小赖的脸色都正经了几分,显然都明白,目前少一个人知道她失忆,就少一些事端,最要紧的是先把眼前的工作处理完。

    贝茜点点头下车,临进公司大楼前,背影顿了顿,回头看过去。

    宋言祯的车停在原地,打开的车窗里,他的目光紧紧追随她。

    “记得跟你说过的,”他眼里透出坚定而全然信任的眼神,告诉她,

    “争斗不是第一位,能更全方位思考,利于集团发展的人,才会被选择。去吧。”

    贝茜笑起来,回了个口型:

    记得来接我下班。

    宋言祯微一颔首,看懂了。

    贝茜这才满意,在小赖的引领下走进公司。

    不知道是不是宋言祯的授意,集团给她调换的独立办公间,竟然是小时候爸爸刚买下这栋大楼时办公用的董事长室。

    【贝曜集团】致力于高端旗舰医美,乘着近二十年的东风扶摇直上,从零到千亿,算是行业龙头神话。

    董事长贝曜,是个表面排场浮夸好面子,却在做实事时踏实肯吃苦的人。

    因此这件办公室其实很古朴勤俭,很有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感觉。

    贝茜坐在里面,竟然意外地思路清晰,能够用爸爸的角度思考问题。

    她认真搞懂了项目内容,并在一腔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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