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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赖来回通传下,了解清楚事情的原委。

    贝茜是现任[集团运营管理中心总监],耗时半年攻克【榕悦酒店城市度假医美】的合作项目,甚至已经通过榕悦中区总经理,谈好了在亚城、成川、杭市三个试点进行联名。

    没想到她公司内部的竞争者——[品牌战略总监]Id靳珊横插一脚,动用人脉找到了榕悦的全球副总,逼停合作,迫使方案进入新一轮投选。

    赖说着都气得发笑:“姐,迪姐她们都说,Id搞这一出是因为你和她都是M4职级,谁能打下这场硬仗,谁就能获得晋升副总裁、一跃踏入董事会的资格。”

    “迪姐是……?”她不太关心敌人,反倒很关心自己人。

    “哦,就是部门里你最信任的项目拓展经理,陆可迪。”

    “那我们的方案目前怎么样了?”贝茜只能庆幸,是在项目临门一脚时失的忆。

    小赖胸有成竹一笑:“都按姐夫的指示,重新整合完善过了,就等半个月后的二次评估会。”

    “姐夫姐夫!你倒是叫得挺亲热。”贝茜骂了句,脸上却没有多少怒色。

    小赖笑嘻嘻赶紧夸:“我当然知道姐你才是我领导,但看得出来姐夫是真的很爱你。”

    “真的吗?你也能看得出来?”贝茜正把宋言祯手剥的核桃仁丢进嘴里,嚼得嘎吱嘎吱响。

    “那当然了!”小赖连连应声,到底还是心系工作,愁眉不展问她,“姐,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干等半个月吧?

    贝茜拍拍手上的零食渣,早就有了想法:“知不知道什么叫多方入手?”

    你想求榕悦松口,就不能只求榕悦。

    “榕悦的酒店布局横贯欧亚大陆,是以高尖端艺术融合主题而闻名的。”她起身收拾了下头发和妆面,掏出包里的粉饼,才发现也是全新孕妇可用款。

    一看就是宋言祯的手笔。

    “姐你的意思是?”

    “我看到榕悦预计在沪市开两家新店的布局,以他们的战略必然绕不开沪市艺协的合作。”她忽然感觉自己的高中生脑子还是挺灵活的。

    “我们现在就去艺协跑一趟。”

    一声令下,听得小赖眼前一亮,贝茜说走就走,带着他打车直奔沪市艺协大楼。

    时间已经不早,暮色沉入钢铁森林。

    禁止鸣笛的车流俨然攒动,拥挤着迅速向前,仿佛一种不寻常的命运推动所有人奔赴向目的地。

    从小培养艺术的贝茜有不少老师是艺协里德高望重的大能,她对这里还算熟悉。

    不过一般各位当代大家行程繁忙,特定时间来协会聚头。

    贝茜想进去碰碰运气,带着小赖找了熟人,轻而易举进入大楼,乘坐电梯上到5楼。

    “第一次为工作来,我们不求速成,刷个脸就好。”她一边说着,先行走出电梯。

    商量工作的时候她就忘了自己是个孕妇,脚步迈得越来越快,加上熟悉门路,她更是步履如风。

    转眼把小赖这个一米八高个都甩在身后。

    小赖只是低头整理了下包带,再抬头就看到贝茜冲到前头去了:“姐你慢点等等我,姐夫都跟我说了你现在怀……姐小心!”

    贝茜正回头看他,猝不及防在拐角处和一个缓慢的电动轮椅相撞。

    轮椅上的人瘦骨嶙峋,被她撞到也吓了一跳,贝茜闪步避让不及,还是被轮子撞到了腿。

    一站一坐的两人互相被对方撞偏了身位,贝茜身子一错,被轮子和自己的腿接连绊住,后退半步歪斜着栽倒下去。

    “小心。”

    轮椅上的男人猛然扣住她的胳膊,却实在病中无力,想要扶住她却又被惯性带得轮椅歪倒,双双失衡间侧翻在地。

    沉闷的砸倒声响彻楼层。

    贝茜双手撑地跌坐,看见跌伏在身旁的年轻男人身形清癯,眉眼柔和,却有浅淡的隐忍落在唇角,像一捧随时消散的月光。

    当他抬起眼望来,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积蓄着沉疴久病的寂寥。

    男人看清她的面容,陡然僵滞地变了脸色。

    在他们同时开口前一瞬,远处传来他友人着急的呼唤:

    “你想去哪等我推你啊,阿澈。”

    〓作者有话说〓

    宋言祯:你想去哪我给你推进公海里(骂骂咧咧)

    第25章撒娇

    【松石医疗生物科技集团】

    【执行CEO办公室】

    宋言祯已经很久没来过集团,公司活动由父亲坐镇,他分管的风控投资体系已经趋近成熟,日常业务由肖策操盘,他偶尔露面参与决策,是工作的常态。

    而今天,宋言祯出现在这里,身坐宽大皮椅,指尖一张张翻阅过沈澈的入境资料。

    长眉压低,周身仍是寂冷气息。

    总助肖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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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首立于门边,听着纸张缓慢翻动的清晰声响,不由屏住呼吸,心头发紧。

    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纯黑夹面闭合。

    “说。”

    肖策略微抬头,还是没敢直视宋言祯:“老板,事情的结果确实是沈澈回来了。”

    “我们派出的人已经尽力寻找,甚至发现他没有去机场时,立刻反应过来他要声东击西走海路。”

    “但找到沈澈的时候,他已经得到当地华人商会的帮助,登上了客船。我们的人很难接近。”

    宋言祯目光落在肖策递上来的行程报告,上面的拍摄照片停留在病体潦倒的男人扶着甲板护栏,深深看向镜头的画面,仿佛在与他隔着时空对视。

    “继续。”

    抬起眼,眼神并没有实质温度,却平静压迫在肖策身上。

    “他避开我们的监控渠道,暗里跟国内艺术界搭上了联系。”肖策语速加快了一丝,这是罕有的急迫波动,

    “我查到是跟沪市艺协的会长钱青有关,有了钱青势力的周旋,他才能在加拿大顺利接触华人商会。”

    他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平板轻轻放在办公桌边缘,屏幕正对着宋言祯,上面正是一个中年矍铄的男人,乌发已白了一半,但眼神姿态,处处透露音乐界得道大佬的优越气场。

    肖策接着说:“似乎是为了保沈澈,钱青已经在利用自身影响力为他造势。”

    他指着一个新闻标题,正醒目写着:【钢琴泰斗钱青养子不日回国,或将是新锐演奏家?】

    宋言祯的目光落在标题上,停留了大约几秒,室内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极轻微的送风声。

    “养子。”宋言祯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然后,他靠向椅背,猝然扯唇笑了,令安静的办公室染上更深重的诡异氛围。

    似乎是真的觉得有趣,又似乎是怒恶至极反而显现出病态:

    “一个我让你看管的人,不仅在你眼皮底下彻底消失,还换了一层让你——让我——都一时无法轻易动他的身份,回来了。”

    真有趣,还懂得利用名人公信力作为庇护伞,倒是变聪明了。

    肖策的背脊绷得更直,头低得更深:“放跑他是我工作的重大失职,老板。我无可辩驳,愿意接受任何处置。”

    “不。”宋言祯收敛笑意,神情静默下来,

    “他迟早会逃,跨国监管你能做的有限。”

    听到老板对自己的工作早有预估,肖策分外诧异,抬头看他:“老板?”

    “你的过失,是在仅有能做的工作中一再疏忽。”他顿了顿,语调淬成冰锥,刺向肖策,

    “你猜,如果沈澈走海路,是怎么做到两天内抵达国内?”

    肖策震惊地扩了下瞳孔,知道自己刻意隐藏的部分没瞒住,张口说不出话。

    “钱青的人护送他转至温哥华机场,而你见他登船先入为主,直接撤掉了机场防线,过后也没有再次排查,是么?”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肖策,你告诉我,第一次是疏忽。这第二次,算什么?”

    长久的静默中,肖策压抑的呼吸越发沉重。

    “对不起,老板,我不该。”

    宋言祯抬手,指尖无节律轻点在额角,片刻后忽然状似随口一问:“肖策,你喜欢钢琴吗?”

    肖策心头一凛。

    “从明天起,你在公司所有期权激励削减,总助事务暂停。”

    不等回答,老板椅转向窗外背对着他,宋言祯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去大厦一楼前厅负责维护那台钢琴摆件,明白了么。”

    肖策在听到这句后心下震颤,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跟随宋言祯数年,到这个职位他已经不是简单的助理,而跟【松石】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宋言祯从没有这样狠厉重罚过谁,但好在还保留了职务。

    顶多在前台妹妹面前丢两天脸罢了,肖策感恩欠身:“是,老板。”

    “出去。”

    办公室恢复沉寂许久,宋言祯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处思索。

    日暮偏西,昏光斜切进来,没能将男人浓重的背影照透,只在他身上割裂出极端色彩的光与影。

    良久,他拎起车钥匙,起身去接妻子下班。

    那头,【贝曜集团】

    贝茜不想碰见别的同事,特意拖延了一会儿下班时间,从特殊通道的独立电梯下来,躲着人群走出大楼。

    宋言祯那辆纯黑Ghost已经静候在路边,他靠在车边,在看到她走出的第一时间迎上去拎过她手里的包,皱眉:

    “赖熙源呢?不是说过不准让你独自提重物?”

    贝茜都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没好气怼回去:“我让他到点先下班了,怎么啦?这点东西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少瞧不起人了好吗!”

    宋言祯默了一瞬,语气放轻:“抱歉。”

    转而将她的包放进车里,将情绪压低至平常语气:“只是听说你下午出外勤和别人撞上了,怕你出事。”

    贝茜一晃神,想起刚才在艺协内与她相撞的人,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

    ——男人倒在地上的时候,甚至比她这个孕妇的模样更要凄惨得多。

    那个人似乎很怕冷,穿着浅白色羊绒针织衫,身上还盖着一条薄毯保暖。

    因为被她带倒在地,他很痛苦地皱起眉头,透白的脸上都泛出疼意的薄红,毯子也萎地揉皱。

    可是所有的痛感和病色,在男人抬头看到贝茜的脸时,陡然消散,消瘦的脸慢慢爬上震惊神情,紧紧盯着她说不出话。

    小赖当时立马冲上来小心扶起贝茜,还不忘斥责男人:

    “我说哥们儿你轮椅开慢点儿吧,我姐可是孕妇。”

    “孕妇”病人单薄如游丝的嗓音重复这两个字,似乎还没理解到话里的意思。

    对方的朋友赶过来扶起轮椅,也很不服气,差点和小赖吵起来。

    “小赖,没事。”贝茜知道自己双手缓冲摔得不重,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位病人的保暖毯,顺手搭盖在他腿上,

    “祝你早日康复。”

    ——想到这里,贝茜挥挥手,坐进宋言祯车里:“我没大事,用手撑着地了。”

    宋言祯也如常绕进驾驶位,绕过车前,开门,坐入,关门,一切正常,只是视线全程锁定在她稍带情绪的脸上。

    是担忧也是试探,他再次出声:“保险起见,做个全面检查?”

    “不是才刚做过检查吗?才不去,好麻烦。”贝茜孕期本就脾气不好,下了班只想回家休息。

    她不知道,

    侧畔男人的瞳孔正随她细微的表情变化而丝微收缩,从她发梢到唇角,每一寸肌理牵动构建的小小不耐,都被他检索,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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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眼底。

    他在观察,她碰见沈澈后,究竟有没有想起什么。

    好的是暂时没有。

    坏的是,不知道未来什么时候她就会想起。

    剩下的时间究竟还有多少,分秒流逝。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惊小怪,听风就是雨的?”贝茜又嗔他一句。

    目前为止她仍是空白单纯的,底层逻辑就是对他直白地抒发所有情绪。

    宋言祯没说话,抬手揉按眉心,松手时山根被摁得发红,鼻梁左侧的小痣越发明晰。

    “因为我真的,不能失去你,贝茜。”

    她一愣。

    车身滑出时,他轻叹出一句近乎请求的低语:

    “等你忙完这个项目,就回家安心养胎,好不好?”

    **

    贝茜在车上一时没有给出答案,转眼到了周末。

    这期间的两天里,宋言祯依旧事事周全。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能从他一如往常少言寡语的态度里,察觉他心里有事。

    “说好约会咯,你就不能再那么沉默,你要笑,要陪我开心陪我玩。”

    眼下,贝茜叉腰站在假日酒店门口,给他立规矩,

    “相信我以前跟你约会的时候,肯定不允许你死气沉沉吧!”

    宋言祯一手拎着大包小包,一手牵着她,眉目清冷如昨:“嗯。”

    当谎话成为习惯,想从谎言里得到的期待效益就会越来越高,他又说:“你也不允许我离开你半步。”

    “那最好,你就一直伺候我好了。”贝茜耳热地移开眼,“赶紧进去啦。”

    约会地点选在【穹冠垂直酒店】,宋言祯安排的。

    这家高奢酒店就在沪市内,以依傍山崖峡谷,富有天然的山石丛林景观而闻名。

    外表原始,内里本质依然是富人销金窟,还是顶级的那种。

    里面是一座生态娱乐集群,酒店是中心体,四周环绕顶奢购物中心,四季花鸟博览馆,地面以下还有水中餐厅,诸多繁华。

    这种级别的酒店,本可以提供替放行李服务,但贝大小姐坚持要先去套房里面,撸个美妆才能出去玩。

    “为什么选这里?”贝茜坐在顶层黑金套房,对着镜子描眉。

    化妆这事儿信手拈来,别说失去五年记忆,就算是十年,她也可以化得有鼻子有眼。

    背后传来男人的声音:“这里是我们办婚礼的酒店。”

    宋言祯也没闲着,从包里拿出消毒巾,把所能接触到的家具快速擦拭一遍,取出一次性床单利落铺展开覆盖在床上,又走进浴室放好她常用的牙刷、洗脸巾、洗面奶。

    贝茜从镜中瞥了眼他忙碌的背影,随手扫了两下眼影和腮红,嘴上不信:

    “我都问程姐找管家要过我们的婚礼视频了,场地装修就是奢侈酒店那种金灿灿的样子啊,没有现在这么自然又特别。”

    “那天你说这里的风格白费外面的好风景。”

    他动作不停,淡淡回答,“我把这里买下来,改装花了点时间。”

    “哇!”贝茜惊得眼线微微描斜,“你是说,这酒店都是我们家的?”

    宋言祯拿出孕妇枕,放到床上外侧。

    听到“我们家”这个词,宋言祯顿了下,拿出孕妇专用拖鞋放在她脚边,“嗯”了声算作回应。

    “那你其实是因为我这一句话,才特意买下酒店,为了让我觉得不无聊才重建的吧?”

    贝茜向他伸出双脚,理所当然会这么想。

    这才对嘛,这才和她的预期相符,宋言祯想做她的老公就是应该极尽浮夸,豪掷万金付出一切代价讨好她才行。

    这样才有被捧在手心举到高位的感觉。

    宋言祯自然地蹲下身为她换鞋,依旧平静无波给她肯定答复:“是……”

    “老公!”

    女人穿上鞋的双脚突然一蹬地起身,扑面而来一个雀跃的身影,跳到还没站起来的宋言祯身上。

    “?!”

    宋言祯猝不及防被她撞得重心不稳,近乎本能地护着她的身子,不躲不让地垫在下面,一手扶握住她的后腰,一手支地稳住身形,半抱着她跌坐在地。

    “贝茜。”宋言祯脸黑了,把持着她腰肉的手指紧扣收力,沉声训斥,“想死吗?”

    不管这个动作的危险性,只要孩子爸爸在就不会让她有事。

    所以啊,

    恃宠而骄就是贝茜的代名词。

    “不想死啊,就是想跟老公回忆一下过去的甜蜜岁月嘛~”

    她一下岔开腿调整了下赖在他身上的姿势。

    啧,这样劲瘦有力的腰,果然还是跨坐着比较舒服。

    眼看着宋言祯的脸色更痛苦了一瞬,呼吸间腰部在她臀腿的贴挤之下震颤。

    得寸进尺又是贝茜的另一个代名词。

    她把嗓音夹得软软糯糯的:“我觉得不对啊,为什么和你生活到现在为止,关于以前的记忆我一点都没有想起来呢老公?”

    宋言祯猛然怔滞了下,连呼吸都断续不连贯。

    发现什么了么?

    还是……只是在挑衅?

    宋言祯并不好过,拧着眉头压抑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煎熬。

    看着他的表情,贝茜有点好奇是不是自己的魅力在起作用。不过嘛,只要宋言祯不好受,她就喜欢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

    她扭了下腰,坐的位置从他腰腹更向下挪了些,表情天真又邪恶:“是不是我们恢复记忆的刺激力度不够啊?”

    “呃…”身下男人抑制不住地仰头,深吸间胸膛瞬间膨起精壮弧度。

    贝茜下身去凑近,眼里狡猾多过情意缠绵:“老公,你快亲我啊,趁我还没涂口红。”

    “……别闹。”却是宋言祯先偏过头皱眉隐忍。

    她水滟滟的红唇追索着他,笑得越来越嚣张:“快点呀,亲亲。”

    没想到被他避让过去,她的唇只软软地碰到了他的下颌边。

    “啧,不许你躲!”贝茜又开始不知天高地厚。

    双手用力地掰回他的脸,嘴对嘴印吻上去。

    下一秒,先前不断容忍、让步的男人挺身而起,用力地吮噬住她的唇,报复性地固定住她的身子,双手不知何时探入她宽松上衣,扯掉了内衣背扣。

    〓作者有话说〓

    情敌回来了,宋狗你怕了吗

    下章懂的都懂,爱人们明天见哧溜哧溜哧溜

    第26章恶果(上)

    一场吻就让贝茜感觉被扔进了海里,上一秒得意的挑衅还未尽兴,下一刻就被他强烈的气息淹没过头顶。

    宋言祯的吻又凶又急,没费什么力气就抵入她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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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舌尖地被激烈的勾吮交缠,她在迷乱中尝出宋言祯口中惩罚的意味。

    她的唇饱受欺凌,承受着他不肯间歇的深入索求,氧气极快地消耗殆尽,意识逐渐飘忽的瞬间。

    略显粗暴的,“嗒”的一声,猛然惊动她的神思。

    感受到他扶着她腰的手臂一收,身子箍在他怀里,另一只滚烫的手掌迅速探入衣摆,细小紧密的排扣被他单手挑开。

    小衣的束缚绷解开来,她吓得哼叫一声:“唔你”

    试图退缩,他的吻又更深更急地逼近过来,唇齿缠抵,密切地施予惩戒,难舍难分。

    混乱中轮到她猛然僵住,一股强悍的握力趁势将她把控。

    他施予的感受凌驾于她整个脑海,长指干燥又迫切,随即完完全全地倾轧覆盖住她。

    在他大手的对比下,她才惊觉自己已经长大了。

    作为女人的第二性征已经发育成熟,又因为孕早期乳腺组织增生肿胀,会有一些生理性的疼痛。

    他会控制不住在其上取乐,带着一点恶劣,她的沉闷痛感随之忽高忽低。

    贝茜皱着眉头呼吸破碎。

    有点后悔了。这就叫自食恶果,对不对?

    衣服被推挤上去一些,但没有暴露出他的手,藏在底下刮蹭捻搓,靡艳俏皮的粉珍珠透过衣衫精致婷婷玉立。

    “呜”她在他唇间溢出模糊的哭腔,只能任搓圆又捏扁,所有挑衅都碎成了细弱的吐息。

    指节薄茧刮擦过,激起她无言的猛烈颤栗后,他也开始变得不好受,掌心渗出薄汗,衬合着她逐渐加快的心跳。

    似雪山上覆盖的一片乌云,降下疾风骤雨,给予她恩泽和威慑。

    期间一直没松开唇,觅食似的吞吃着她的口水,弄得她口干舌燥,想反抗又只能发出黏腻的碰撞音。

    贝茜浑身酥颤,当他的气息变得更灼热,所有的力气都从被他把玩的那处抽走,

    他的腰腹在发力,肌肉绷得苍劲极紧。

    她勉强挪动了一下,手心软绵绵推他肩膀,“够够了,我够了。”

    宋言祯锁住她的腰肢,喉间舒出低哑的沉哼,

    “别动,乖点。”

    显然对她的动作的反应也很剧烈,抖动间唇瓣一不小心分离,鼻尖难耐地蹭她脸颊,

    “老公还不够。”

    似乎他身体上有什么冲动的具象化体现,传递到她的触觉感官。

    不敢深想那是什么,只有没骨气地窝在他胸怀,古怪的虚迷空洞混合着舌吻的羞耻感汹涌而来,令她眼睫泛出可怜的潮气。

    而他食髓知味地吸咬着她果冻般红肿的下唇,眼底浓重的痛色和欲色交织之余,还能分出些欣赏的心思,满意地截获她所有羞怯。

    “可是我,我不行了。”

    贝茜被卷入缠绵,呜咽着攀附他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揪搅着他后脑浓密的短硬发尾。

    察觉到她的失力,他托住她臀腿,臂膀一紧,挺身抱着她站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缓放倒在垫好无菌毯的被褥之中。

    宋言祯俯身撑在她上方,眼底翻滚的暗色几乎是想将她吞食,嗓音堕入喑哑:“老公是医生,知道你吃得消。”

    随即是他的身躯压下,阴影完全覆上她。

    在他的热吻即将再次落下,手再次覆盖上来时,贝茜终于从混沌中找回一丝清明。她急促轻吐着细气,用尽所剩无几的余力抬手抵住他胸膛。

    “等、等等。”声音细碎,慌乱情动未褪。

    动作戛然而止。

    宋言祯不置可否,胸腔还在起伏,目光凝定她氤氲水光的眼眸,似乎在等待着看她求饶的话该怎么说。

    “你该停了,宋言祯。”

    贝茜才不会求饶,她躺着,煞有介事地认真看着他,“我们该停下,先去约会,不然会错过一些项目。”

    宋言祯被她逗笑了:“真当我是狗了?”

    “叫我动就动,让我停就停?”

    “自己看看。”他一手把住她的后脑,将她脑袋挽起,迫使她看下方,“贝茜,你告诉我,怎么停?”

    他烫得过头的体温透过衣料,烙着她抵住他的掌心。

    贝茜不得已妥协:“晚上!晚上回来再弄这个,行不行?!”

    又是晚上,好像到了晚上就会很胸有成竹,其实都是她的缓兵之计。

    宋言祯沉沉地瞧着她没说话。

    贝茜问第二遍的气势没那么足:“行不行啊?”

    男人用行动给以回复,俯贴下来的唇再次贴上她雪白脖颈。

    激得她啊啊乱叫,踢蹬之中,只感到脖子上被他吹了口气,痒得尖叫一声。

    随后他起身:“行。”

    混蛋!原来是戏弄她吓唬她的。

    “宋言祯!你就这么欺负我?!”她狠瞪。

    他慢条斯理抱她起身,轻笑:“是你先动的嘴,我只不过教教你什么叫接吻。”

    “我不管,就是欺负了!我要告诉我爸爸,让他教训你。”

    “爸不管这些,小纸老虎。”

    “不准骂我!”

    “准亲?”

    “不准!”

    “晚上继续。”

    ……

    **

    贝茜最中意的地方,当然是奢侈品店,恰好酒店旁边就是高奢商场,够她精神饱满地跑去扫货。

    但她高昂的兴致没持续多久,就有点遭受打击。

    逛遍她爱的品牌,从前熟悉的那些衣服鞋子包包的款式,都已经过时五年了,sles为她推荐的当季新款她根本叫不上名来。

    她这样好面子的小孔雀,当然不允许自己露怯。

    随便叫出几个经典款的名字,又被追问:“您要的是致敬版、礼遇版还是复刻版?”

    谁知道五年能出这么多版本,贝茜有点犯难:“致敬…复刻,这不是一样的意思吗?”

    着装精致的柜哥面带微笑,却站着没动,像是无实物表演,嗔笑的语气带着微妙的疏离:“亲爱的女士~,致敬版和复刻版意义能一样嘛?”

    以他浅显的销售阅历来看,这女人妆容艳丽,但身上没有任何首饰,衣着简单看不出牌子,眉目间青涩未脱,

    反倒是她身旁衬衫笔挺的高大男人,一眼看上去气质绝不简单。谁是付钱金主一目了然。

    基本又是有钱男人包养小姑娘的戏码,这种玩玩而已的关系,不会给她花太多钱。

    想到这儿,他微笑对她补充说:“不过都一样稀缺,想要的话……我们家还有一些其他的家具类产品,你看……?”

    挑眉等待地意味十分明显。

    贝茜对他们配货的套路已经很熟悉,但对他语气里丝丝隐藏的恶意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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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悦。

    放在从前贝大小姐的暴脾气早就炸了,她在各大奢侈品店的消费等级,足以让区域经理上门鞠躬致歉。

    但现在丢了五年记忆,她真的有些晃神。

    她想起小时候,爸爸从一个市井糙汉一跃成为市值千亿的集团老总,那些久处上流社会的门阀世家,也是这样夹枪带棒地暗讽。

    还是算了吧,她不喜欢。

    “有什么了不起,我不要……”

    “三个版本都包起来,货随你配。”

    不等她拒绝出口,在旁侧亲手冲泡电解质水的宋言祯摇晃着杯子走上来,淡淡开口吩咐他。

    开盖在手背上试温后,递到贝茜嘴边:“老婆,喝点水。”

    柜哥脸色一变,没想到是夫妻,又惊吓又惊喜,赶紧使眼色叫人去打包三款包包,并从仓库调取高额配货,做完这些换了副真心向善的嘴脸,围上来对宋言祯作陪谈笑。

    贝茜吸了口水,有点不满地瞪宋言祯:“凭什么便宜他让他赚钱?”

    宋言祯满面毫无波澜的冷淡,无视纷纷围上来逢迎的sles,将她抱到店内沙发坐下,

    “累不累?”

    手指力度适中为她揉按微微水肿小腿,仰头忽然提起,

    “你已经不喜欢这家很久了,之前追剧爱上Prd,婚后常背BV,我都累消了贵宾卡,去看看?”

    “我去你不早说?”贝茜一下就悟了,“怪不得总觉得这儿的东西丑得炸眼。”

    两人完全不顾周围店员尴尬的脸色。

    “走?”

    “走!”

    一拍即合,宋言祯将妻子稳稳抱起。

    “先……先生,”刚才的柜哥见他们要走,忙追上来堆笑询问,“您刚才要包起来的所有配货,这边怎么付款呢?我明天好叫人给您送货上门。”

    宋言祯略微停顿,语气毫不在意:“包起来和买下来,意义一样?”

    “先生?”柜哥闻言知道自己被教训了,面上敢怒不敢言,“先生您可以不买的,这是为什……”

    “你惹我妻子不高兴。”男人抱着女人,眼神骤然沉冷森寒,静静看着他,“看不懂谁做主,是么?”

    “就是就是。”

    贝茜发现宋言祯在给自己出气,又高兴起来,觉得这招爽,顿时有了底气,

    “看不懂脸色回去多培训两年再来上班吧!”

    宋言祯把她挥舞的手拉回,放到自己肩上,低声劝哄:“前两天刚去产检过,别动气。”

    临走前,他转头轻飘飘问那人:“你出生前没被产检过么?”

    贝茜乐得不行,只感到解气的神清气爽,出店后噘嘴怪他。

    “都是你,不让我戴那颗大粉钻,让他们狗眼看人低了。”

    “钻石太硬,怕你出来玩受伤。”

    宋言祯哄了几声,又给她买了三十几只包,八十多套高定成衣,她才完全忘记这段不愉快。

    她还喜滋滋地想宋言祯真的很好骗。

    她不知道宋言祯也在想,贝贝真的很乖很好哄。

    没逛尽兴,听说改建后的酒店有一整层的恒温花鸟秘境,她很来劲地指挥宋言祯进攻目的地。

    “只是去观赏,不是打猎。”宋言祯边走边纠正。

    贝茜不许他忤逆,一进去目光立刻被一只羽毛绚丽的大型珍稀鹦鹉吸引,一拍手就想买下来。

    对于宠物购买,宋言祯比刚才买死物时冷静得多:“这种鸟寿命比你我余生还长,买来让它送我们走么?”

    贝茜都被气笑了:“就不想给我买呗?你刚不还和我同一战线吗?”

    他瞥来凉飕飕一眼:“所以不让你损阴德。”

    “不是你什么意……”

    “陪伴需求高,每次不低于两小时,认主,感受到你腻烦它会抑郁。”

    男人毫不留情的科普打断了她的念想,她嘀咕着走远:“哦,要不是鸟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你自己。”

    “……?”男人眉梢一跳,跟上去。

    贝茜又停留在金鱼玻璃房前,一眼相中几条拖着仙逸纱尾的蝶尾鱼。

    “我要买这个。”

    “确定?”宋言祯环胸审视鱼群,淡漠开口,“这种鱼,娇气,易病,需要特别精心照料,美丽但脆弱。”

    “你这又是在暗喻谁呢?别以为我没听出来!”贝茜掐了下他后腰,被捉住手腕。

    宋言祯带着她的手,指着水面一群活泼好动的小兰寿,说:“这个,健硕,乖顺,互动性强。”

    “但是没那么美。”她补充。

    “美丽的事物很多,能陪你走下去的才值得付钱。”他靠近她耳边,低声说,“人也一样。”

    她没挣开他的手:“这句也是暗喻吗?”

    他牵着她走:“明喻。”

    “那我买花草总行吧?”

    正当她挑得眼花缭乱,宋言祯拎起一盆不起眼的春藤:“买这个。”

    贝茜嫌弃:“就是普通的绿叶子,有什么好的?”

    宋言祯将盆栽递到她面前:“它好养,会自己慢慢生长,”

    “不知不觉,缠绕满你给它的整个空间,”他指尖拂过蜿蜒的藤蔓,似乎对它很满意,

    然后抬眼看着她,眼神有一刹深邃,“离不开你,你也甩不掉他。”

    贝茜被他看得心头乱跳:“歪理邪说!该不会又在隐喻什么吧?”

    男人一笑置之:“开玩笑。”

    贝茜有时候感觉宋言祯越来越不正常了,总是借机强调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她才不管那些,她回头就把刚才看中的那些花鸟鱼虫全都买下来,最后决定回套房吃晚餐的路上,还随手挑了只不起眼的黑背魔王松鼠。

    不知道为什么,宋言祯在回去的这一路都格外沉默。

    尤其是,当他侧眸看着她的意犹未尽的笑颜,竟会隐约露出像是对偷来玩具十分珍惜又怕物主随时抢回去的小男孩的不安神情。

    贝茜哪里会知道他在想什么,踏进套房大门,酒店侍应生正在将餐食摆上餐桌。

    她纤手一挥,吩咐人将餐食摆到山景大浴缸的瓷台上。

    她要一边享受热水澡,一边美美吃晚餐。

    至于宋言祯……吃点她洗完澡后的剩饭得了。

    贝茜站在门里指挥,留宋言祯一个人站在她身后的门口,犹自湿黯地凝视她靓丽鲜活的背影。

    眼前人影绰绰宛似默片的白描剪影,全世界,只有她的身影被涂上色彩。

    就像夜盲的蛾,朝着唯一那束光线奋力振翅。

    不至身死灰飞,不信眼前是烈火。

    侍应人员脚步轻而快地退出套房,贝茜脱掉外套伸了个懒腰,背着身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命令

    《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20-30(第17/29页)

    :“宋言祯你回避,不准偷看,我要泡澡用餐了。”

    一双冷骨从黑暗中浮现在她腰际,十指合握腰肢,自我克制的力度中,骨骼和青筋纠缠交织,狰狞跳动在皮肤之下。

    他从后环握住她的腰,垂头下巴抵在她颈窝,骤然颓蘼的嗓音渗入幽凉:

    “贝贝,你说过的,一家人要一起吃饭。”

    尽管只是在讨论吃饭,贝茜也从他不安分的手部动作里,感觉到危险,她想拉开他的手:“可是,可是我要一边洗澡一边吃啊……”

    “那就一起洗。”回到这间房,他侵袭的姿态再一次展现。

    贝茜抖起来,一个劲扭着身子,说不清是在挣扎,还是无意被他……

    她当然会记得自己许诺过的“晚上”。

    现在天色已黑,他认真了,她还有什么理由……

    “啊呜!”

    还没找到借口,下巴就被他另一只手抬起,微微扭向后方,被他强横地稳住。

    “贝贝…和早上的吻……无关。”他在啃咬般的吻里低声断续,

    “承诺,你给,我开心。但你给不给承诺…我都会想你。”

    “想要你。”

    他又在吻里放肆地吃她,贝茜被紧紧拘束着,尝试挪动脚步却被一再追索,逼到浴缸边。

    “宋…言祯……你别、别闹,我好饿……”

    “我也好饿。”他在这时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再次吻住她的唇,一遍又一遍,

    他重复,像是种心理暗示,“知道么?我饿得太久。”

    指尖太过轻易地解褪开她的衣服纽扣,衣领顺势从她肩头剥下去,他的话难以界定是命令还是央求,

    “回应我一次,贝贝。”

    他低头下去咬她:

    “说,你愿意喂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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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恶果(下)

    “啊哈…”贝茜慌乱哼声。

    超短皮裙伴随她堂皇的惊呼,“簌”地萎然落地。

    仅剩单件淡青色小吊带堪堪挂在她身上。

    下一刻被宋言祯单手勾住腰,轻易抱离地面,另一手顺势从旁侧拽下一条干净的浴毯,随意甩开铺展在盥洗台上。

    她被抱坐上去,长绒浴毯的温暖很好地隔却台面的冰冷。

    而遗憾的是,男人的体贴好风度就到此为止。

    他欺身凑上来,口中半点没留情。

    贝茜猛地蜷缩起肩骨,不自觉皱着眉吸气。当宋言祯稀微收紧齿间咬合力,她身上这件紧身小吊带便起不到半点作用,隔着薄衣传来陌生又强烈的痛感。

    于是她立马伸手用掌根抵住他,本意是想要推开他的。

    然而当宋言祯稍稍放松,舌尖飞快的、十分轻描淡写地划过一下。

    这样难以言说,令她手上推拒的动作顷刻缺乏毅力,纤弱软绵的手指唯有下意识绞紧他的衣服,细腕轻颤,指节都攥得青白。

    “快、停下啊……”贝茜止不住身体瑟颤,抖得膝盖失力,“宋言祯,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说给我听,贝贝。”男人唇齿间字音微黏。

    说着,脑内混乱深涌的欲念逼他狠力嘬了下。

    卷入唇舌的她的香气美妙地几近炸裂。

    真的好饿。

    快疯了。

    “我……唔!”贝茜刚刚张口,又被他的唇重力惩戒,不禁更加皱紧眉,浑身都在颤栗不休。

    男人低磁的声线像魅魔的蛊,诡谲得惑人心智:“我想听,贝贝。”

    “求你,好不好?”

    分明动作是强硬,口吻却在乞求。

    听觉神经充斥着他的哑音,腰被紧握,鼻腔间溢满他发肤间的冷杉香气,视域中落入他鼻骨侧边的性感粉痣。

    还有胸口是……

    尤其胸口是……

    让她该从哪里防守呢?

    她还能从哪里抵抗呢。

    贝茜仰起头,上身不受控地后倾一点,热意充胀在她脸颊耳根,酡红得滚烫,

    像根本受不住他的蛊动,红唇嗫嚅着,最终还是只吞吐了半句:“我、我愿意……”

    “嗯?”宋言祯慢吞吞抬起头,拇指抚弄着她的唇瓣,嗓音虚迷,“贝贝声音好小,我听不到。”

    是因为他蓦然松了口。脱离了男人口腔的温热,衣服的湿点完全贴覆在皮肤上,一点点走失温度,变得发凉。

    凉得她不自觉身体狠狠打颤了下。

    不知是极度的羞赧,还是屈辱更多,总之她的脸色烫红体温异常,如同高烧,连嫩白脖颈都烧成一片粉色。

    “我说我愿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屈服。

    只是……觉得很难受。被吃难受,没被吃到的另一边更加,于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里她好像又读懂了自己的心思。

    她的意思是。

    “换一边。”她的声音更小了。

    “换一边?”男人像被她可爱到,低哑失笑,“那你就说,那边也想老公。”

    如若放在平时,贝茜一定会狠狠骂死他。

    可此刻她顾不上那些了,唯有空落的难捱在倾轧,于是她在细弱如低泣的呜咽里,将刚才未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换一边……”贝茜轻喘,声腔柔软,用词也大胆,

    “喂你。”她说。

    她用一种近乎豁出去的本能,将最后两个字说得痛快。

    然后紧接着,宋言祯就无法痛快了。

    戏谑的笑意还僵在唇角,男人的表情已然沉凝下来。

    凝视她的眸光在这一刻,有胜似万丈海渊般短暂一刹的平寂,而之后,是更颓唐的、萎靡的、阴郁的幽色。

    既然是妻子的诚挚邀请,他没理由拒绝她,更不可能放过她。

    宋言祯掀眼深深望着她,喉结滚了下,随即单手托起她,转身带她迈入硕大的圆弧山景浴缸中。

    不过,入水的人只有宋言祯。

    贝茜仍被他一手托抱着,挂在他身上,尚未落入温热适宜的水缸之中。

    他是故意没有放她下来的。

    “怎么…了?”贝茜在茫然中抬头看他。

    下意识瞥了眼当下两人的状态,他的侵占欲在源源不断向她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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