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60-70(第1/22页)
第61章车内
贝茜感觉脑子宕机了下,“等、等等!”
她隔着大衣捉住男人的手,也试图捉紧理智的尾巴,尝试纠正:“不对…宋言祯,我们、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可以随意做这些事情的关系了!”
“我们都离婚了!”她抖着声强调这句。
“嗯,是离了。”宋言祯并不反驳。
也没有急于强势迫使她做什么。而是,另一手直接伸进她身上的风衣里,摩挲上她薄透吊带下的软腰,用了点力度掐捏。
贝茜那里有些敏感,抚摸会痒,施以疼痛的掐力…会爽。
“离婚有可能代表着结束,或是……重新开始。”宋言祯耐心地诱哄她,“贝贝要不要再试试我,嗯?”
“谁要跟你试这种事啊!”贝茜下意识松开原本捉着他的手,抬起来再次抵住他,用力推拒着男人的肩膀,看起来意志顽强。
豔红的唇却不断吐露名为躁动的碎喘,“不许、不许弄我……唔!”
宋言祯再次低头深切亲吻了她,将她拒绝的字句喂回去,埋藏于她大衣下的那只手在她丧失反抗力的此刻有了行动,趁隙挪移而入。
而后指尖探入丝袜的破口,径直勾紧她内裤边缘的一点布料,借以丝袜束裹的极紧张力往外猛地施力一扯。
当丝袜的极佳弹力被扯到近乎透明的极限,宋言祯倏地松指。
“啪——!”丝袜瞬息不留情地打回去。
“哈啊……唔!”贝茜蹙紧眉,身体下意识往前挺腰。
又因臀腿颤得幅度剧烈,而缺乏撑起自己的核心力,下一秒小腿酸软得厉害,脱力后身子重重摔回真皮座椅,整个人都抖得不成样子,
偏偏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唇上被男人极尽坏心地舐咬着。这次他并不心急,舌尖辗转勾缠进去,抵着她的小虎牙舔滑反复,缓慢侵吞她的呼吸。
贝茜无法舒畅得喘,更叫不出来,只有断续不堪的几声呜咽泄露在唇齿交缠的碾动里,发出清晰又令人无比羞耻小噪音。
身下是被丝袜的回弹力打得酥麻,轻易撼动她的防线,麻感经久消散后更是糟糕,如有蚁爬般滋生细细密密的痒。
强烈难耐的燥郁全部充涌在体内,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贝茜很快就被他折磨哭了。
原本推拒的手指失去力气,软弱不堪地搭在他肩上,垂落下来。而当宋言祯的指骨向柔滑的深处进犯,轻挑慢捻,或恶劣地加速勾动。
她又会指尖绞紧他胸前的衣料,承受不住地瑟颤。
直到贝茜被他温柔又蛮横的掠食逼得窒息,崩溃地呜咽,生理性泪水滑淌下她靡豔通红的眼尾。
她哭得有多凶,爽得就有多狠。
她气死了宋言祯居然敢这样对他。
她恨死了在这凌乱情绪中得到极致欢愉的感觉。
宋言祯让她在这场舌吻中高潮了。
“哭什么,车里很有感觉?”男人嘶声笑起来。
贝茜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伴随水分同时泄掉了。
“你有病!”她哭得一时停不下来,声腔抽噎着骂他,“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可她不知道自己鼻尖泛红,眼眸也充溢着水色潮漉的红,亮闪闪的,无辜又纯欲。骂人的时候唇瓣张合,可以看见她软红娇嫩的小舌若隐若现。
“贝贝骗人。”
宋言祯没忍住,长指伸进去逗弄她的舌尖,被女人羞愤恼怒地一口咬住,齿尖凶恶地狠狠压紧咬力。
“贝贝只有这点力气么?”可男人却仿佛毫无痛感,甚至勾弯嘴角,扯起妖异阴邪的笑容,腔调懒漫地啧声,“真可怜。”
贝茜气得发疯,自然想更用力咬他。
可她忘了。
是的,她刚才只顾着爽,她真的忘了——
“瞧,贝贝多贪吃。”宋言祯笑意森然地挑眉,哑音喑沉,“两张小嘴都喂不饱。”
尾音落在她耳边的一刻,他稀微弯蜷指节。
成功得到贝茜凄然哀叫:“呜…拿出去啊混蛋……唔唔……”
真是可怜得让人看不下去,宋言祯懒笑了声,欺身凑上去含住她的小舌,狠狠地吮吻几下。怕她受不住,才不够尽兴地放过她。
贝茜快被他折腾疯了,急促喘着骂他:“宋言祯,你到底…到底亲够了没有!”
“不够。”男人声色是无赖,“贝贝给的太少了,怎么够?”
他弯指挑走她的泪珠,放在唇边,舌尖舔了下,尝到她在极致欣快的涌流中残留下的痕迹。
“味道好棒。”他被自己说饿了。
于是不自觉敛低薄睫,颓萎的视线拉低朝她下面望过去,然而刚一低头,脸颊便被贝茜双手急切地捧住,完全不给他观赏的机会。
她给的命令十足堂皇:“不准看!”
“为什么不准?”宋言祯眯了眯眸子。
因为、因为她觉得好憋……
因为他还没撤手出来,她无从发泄,还被堵在里面啊……急需解手的感觉一下下攻击着她的意志。
“别管,我说不准就是不准!!”贝茜斩钉截铁。
可她应该清楚,这男人不仅阴险,更善于思考。
他几乎只花了半分钟就识穿了她的想法,眉梢饶有兴致地略挑,之后极其慢速地缓缓抽动长指,退出来。
“嗯哈……”贝茜低弱浅浅地喘着,难以自抑。
就在贝茜以为这是解脱之际,不料恶劣的男人并未放过她,沾染湿光的两根长指并拢,指腹抵在她小腹偏下的位置,轻力施加压力往下一摁。
“啊……不要!”得来女人异常尖利的惊叫。
“原来贝贝想去洗手间了啊。”宋言祯得到验证。
“少废话,快点、快点回家啊!”贝茜推着他催促。
宋言祯不紧不慢替她扣好大衣,全然不似刚才那般强势地留她,异常顺从道:“从这里下山回到你家,大概需要五分钟,不过现在暴雨路不好开……”
“回你家!!!”贝茜几乎用吼的。
天知道她刚才,有多害怕直接一个没憋住就尿出来……
“我家?”宋言祯懒洋洋坐回主驾,踩下油门,“是我们家。”
贝茜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就是你家,你一个人的房子。”
总算是勉强满意的回答,宋言祯扯唇笑了下,油门踩深。
两分钟后,他将车子直接开上圣堂别墅门口,还未停稳车,贝茜已经迫不及待地开了车门,被男人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说不对,就不准去。”
“我们家我们家我们家!!”
贝茜急得不停抖腿,心里的记恨又多添一笔。
强撑着等到他把车停好,打开车门直接迅速奔下来,飞快冲进别墅里。
熟门熟路地找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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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卫生间,解决好自己。
她洗完手走出来时,宋言祯正斜身倚在门口等着,贝茜没防备,不免又被他吓了一跳:“干嘛?”
她感觉自己早晚要被这男人吓死。
宋言祯低垂着眼皮,眸里已然恢复了理性的清明,视线深亮地注视着她,时间过了好半天都没开口说话。
“喂,宋言祯?”贝茜觉得他奇怪,脚上踢了他一下,“怎么回事?”
男人咬肌紧了下,眼尾渐微洇出鲜红。
他下意识双手揣进裤兜,藏起指尖激切的颤抖,清了下嗓,半晌再开口时,声音仍是难以遮掩的涩哑;“没事。”
只是觉得,不真实。
此刻她站在这里,情绪平静地站在他面前,身上穿着他的大衣,体内残留下他指尖的冷香味道,目光不解地仰头望着她。
像极了,曾经还没离婚时那样。
他们之间没有争吵。
她的眼里没有恐惧。
他也还未曾被抛弃。
是在这个刹那,宋言祯发现,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一离开她,就像回到留学前那些夜晚。
经过时间的堆叠,偶然的途经过她,才明白一切自卑自弃的源头,是太想她,无法接受没有她。
所以,为了活着,为了活得像个人,他永远都不可能放手。
不会放过你的,贝贝。
只是心底翻涌着再多晦涩的偏执、畸形的情感,都是不合时宜的话。
他真的好想将黏腻的思念宣之于口,告诉她自己有多想,可是不行,贝贝不会想听。唯有淡去情绪,到嘴边的字句变成了:“小顺睡着了。”
贝茜仍然奇怪地看他一眼,但也没多问什么。
她撩睫瞥了眼窗外,暴雨未歇,贝茜轻浅叹了声,说:“这么大雨不折腾孩子了,今晚让他睡你这,明天送回来。”
说着,她转身打算离开,却被男人出手紧扣住手腕,“贝贝,小顺…好像快要会说话了。”
贝茜惊诧地回头看他,“你听到了?”
“嗯。”男人应了声。
随后从她的大衣兜内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后,从相册内翻出最新的一个视频拿给她看。
贝茜看到视频里,宋言祯手撑在摇篮车边,正弯腰低声教孩子:“叫妈、妈。”
半岁的小婴儿歪过脑袋,肥嘟小嘴似乎抿了下,发出“m”音。
贝茜瞬间瞪大了双眼,话都磕绊:“他、他好像真的想叫妈妈是不是?”
“或许就是明天早上。”宋言祯熄屏手机,看着她,诱惑她,“看视频跟亲耳听到终究不同,如果错过宝宝的第一声‘妈妈’,我怕你会后悔。”
他将最终的目的在这里摆出,以祈求:“今晚留下吧,贝贝。”
……
有视频佐证,贝茜当然不想错过宝宝的第一句“妈妈”。
于是她答应留下来。
宋言祯也够自觉,主动提出让她放心,自己今晚会睡到客房。
只是当贝茜洗完澡刷完牙,刚从浴室走出来,房门忽然被敲响。
不用猜,也该知道来人是谁。
贝茜挑了挑眉,走过去打开门,见到宋言祯端着一杯产后妈妈专用的营养奶,站在门口。
“贝贝,喝完这个再睡。”他的语气平和温缓。
“小顺都多大了,我早就恢复身体不需要这些了。”贝茜想也没想就拒绝,却在这个刹那里,发现男人的眼睛飞快地扫向她身后的房间内。
欲言又止,像条想上主人床,却没有被允许而不敢踏入半步的狗。
某个无比极限的刹那。
贝茜脑子里,猛然闪回放送出今夜他们在车内,那些疯狂的、激烈的、水声交杂的画面。
“想进来?”她本来打算冷嘲热讽的,话出口的瞬间却有点像句真正的询问。
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宋言祯不出意料地点了点头。
或许,这会是一个很好的“训狗”时机。
女人抬了抬眼,盯着他说:“那就,进来吧。”
〓作者有话说〓
谁家前夫哥吃这么好啊???
第62章训狗
她说,进来。
宋言祯的眼神瞬间灼烫了一下。
贝茜没有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讶异,和饶有兴致的欢喜。
但他没立刻行动,在原地顿了几秒钟。
贝茜正想说不进拉倒,宋言祯已然一阵风似的挤了进来,脚步无声但动作很快,生怕惊动了她会让她收回这句许可。
贝茜抽抽嘴角,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关门”,命令一句,转身回到床边。
门被关闭时也是无声的。
她在床沿边坐下,再次命令:“关掉主灯,留辅灯。”
即便这些小活可以由全屋智能系统解决,但这是她循序渐进的战术。
宋言祯照做了,一手端着牛奶,一手调整好灯光,只留下几盏光线聚拢的筒灯,和她床头的阅读灯。
做完这一切,他习惯性地迈步站在阴黯处。
贝茜能看到男人的身形体态修拔,上身却稀微前倾,有种想要靠近她却又不能的意味。
她才不会让他暗自阴湿。于是将轻灵软糯的声线放得更严厉,给出第三个命令:“站到光里来,宋言祯。”
宋言祯的确在此愣滞了半分钟。
然后乖顺地走向床边,靠近她,来到她身边暖盈融融的光线里,轻声说:“贝贝,喝奶。”
“放这吧。”她用眼神示意床头柜面,又告诉他,“别靠我太近,站到远处那束光里。”
男人全然听话,放下杯子,默默无声退到远处墙根的筒灯下。
沐着光,却因立体的眉骨遮挡,眼神变得更黑沉,仿若一尊会呼吸的神性雕塑。
只是不知道这份默然的乖顺里,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演的,贝茜没有轻易卸下防备边界,仍然处在怀疑态度。
她端起杯子,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温热的奶,视线漫不经心扫过男人。
他的眼窝很深邃,眼神静谧地落在她身上,强烈得难以忽视。
贝茜不需要深入分析,就知道宋言祯明显是在猜测她的心情,视线里满含掌控。
“偷看我?”
“没有偷。”男人回答得理所当然,“我还是你的,永远会仰望你。”
“嘁,”女人不屑一笑,目光带上强攻击性的审视,
“你就是从那些监控、GPS软件、还有奇怪的收集癖里面仰望我的吗?那我可真是无福消受。”
淡淡的讽刺从温软似玉的红唇间吐泄,宋言祯听着看着,只觉得心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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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赏心悦目。
爽,太爽了。
于是他又承认了:“是。”
贝茜气得想笑。
“但是,所有监控在你离开家的那天,都拆掉了。”他转折,他诉说,
“那些你口中的垃圾……我存到金库保险柜了。”
“十年内,碰不到它们。”男人在此强调。
她口中的“垃圾”,就是他“私人博物馆”里的那些收藏品。
“垃圾就该在垃圾桶里!谁允许你存金库的?!”贝茜眉头拧紧。
“我的东西,只有老婆可以决定它们的去留。”他反守为攻。
贝茜更生气了,小手一拍床头柜:“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宋言祯,不要试图对我心理暗示。”
贝贝长大了。
心智成熟了些,不会轻易因为一些小小的挑拨就自乱阵脚。
还懂得反击。
她说:“只要我不想,我就一辈子都不会再成为你老婆。”
“知道。”他了然,“十年而已,我能等,等时间到了,就把它们取出来陪我。”
“你不许!”贝茜真的有些恼火了,
转瞬恍然惊觉,自己在无形之中又被他带偏方向,不自觉陷入他主导的罗网里。
这鬼人……还是这么可怕。
但贝茜也不是那个会被他随意牵动情绪的天真高三生了。
她很快重新调整心态,眯了眯水色流转的眸子,勾起笑容,问他:“你是不是希望我回心转意?”
当他爱的女人开始与心理博弈。
宋言祯几乎无法形容这种深陷她凌傲气势,无可自拔的迷恋。那是一种纯粹的幸福,刺激又十足趣性,充满激情,胜似射.精。
完完全全满足他的猎奇心与侵占欲。
会更让人想折断她,又想藏起来严密保护,实在是,爽得发疯。
很久,他沉默很久,长时间保持这个观察的位置。眸光变暗,滑落进黏腻的幽深。
嗓音也哑,慢慢纠正说:“渴望。”
不是希望,是渴望。
他当然渴望她回转。无比渴望还能有个家,但还是言尽于此。
贝茜上下扫视了他一眼,对他坦诚的模样有了初步的满意度,身子放松下来,斜靠在床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更加平静地迎上去,
“但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我不喜欢,就没办法继续跟你一起生活。”
“所以,”她明确要求,“不准这样阴暗,这样凶地看着我,重新来。”
宋言祯明显顿了一下,他很快做出调整。
不过,这毕竟是他们长达半年多时间的分别后,第一次抛开孩子,单独待在同一个封闭空间。
他一时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
长久以来的习惯,让男人的目光难以洗去穿透性的专注。
贝茜知道他在努力克制自己,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他几经失败后,深深地垂下眼帘,长而缓慢的吐息过后,再次掀睫抬眸看来时——
他成功卸掉了眸子里的进攻性,褪去压迫感,仿佛真的剩余貌似满是温顺柔和。
贝茜挑眉赞许:“以后就这样看我,记住了吗?”
宋言祯点点头。
她或许知道,却不那么深刻明白,男人此刻并不是真正学会温顺,只是将心思藏得更深。
欲望因她的教导而蓬勃炽热,双眼对她微表情更贪婪捕捉,不放过一丝细节。
贝茜放下没喝完的牛奶杯,状似不经意:“排练得太久,肩膀酸了。”
这是一个明显的允许靠近的讯号。宋言祯精准地抓住它,迈步走近,抬手想触碰她纤巧伶仃的肩骨。
被贝茜一巴掌打开手:“我有同意你碰我吗?”
他的手理所当然会僵悬在半空中。
“请示我。”她简短开口,带着骄纵矜贵的命令,像位威风的年轻女王。
男人喉结上下走滚,低音泛沉:“我可以……碰你么?贝贝。”
她故意卖了会儿关子,沉默许久点头应允。他这才开始柔缓帮她按肩。
贝茜能够很容易感觉到男人手心的颤抖,她认为这是自己的训.诫起了作用。
然而那并不是畏惧,当然不是。
怎么可能是。
那只不过是他在克制,将浪涛汹涌的触摸欲强行约束,极力隐藏的生理反应才最该忏悔。
总归手法是不错的,贝茜舒服地眯起眼。
他按得越好,越证明他对她身体分寸了解,了如指掌也是种纠缠。
贝茜自以为对烈性动物驯化,殊不知他在暗处蛰伏,对她雪白柔嫩的后颈垂涎欲滴。
她在这时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房间窗口的那台望远镜,是用来看我的?”
宋言祯听到这里,揉按的手略微停滞:“不是。”
“骗谁?正对着我家卧室的窗户,你又收集了那么多关于我的垃圾。”她不屑地瞪他,差点就不想让他继续按了,
“说你不是变态痴汉,谁信?”
“变态我认,痴也认,但那个,真的不是。”他声音有些无奈。
贝茜哼声:“你最好编得合理点。”
他似乎被她气势汹汹的样子逗笑了,没走漏轻笑声:“你小时候有段时间很迷天文。”
她下意思否认:“瞎编,我根本就没有……”
宋言祯啧声接道:“小学,12岁,语文课,你说梦想是当个天文学家,我当真了。”
贝茜哑口无言:“我……”
“后来才发现,你只是课堂上随口应付,现编的。”他想起少年的彼此,隐有怀念,又有些好笑。
“你是说,特意为我准备的?”贝茜半信半疑。
如果那些诡异的细碎物品收集,代表着宋言祯早就暗中注视着她…或者说喜欢她,至少是比她想象的、所知道的时间更早开始。
那他说的就有可信度。
“那为什么对着我的窗口,不要说你从来没有想过用它偷看我!”她感到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发烫,提高音量掩饰心里的动摇。
与她相反,宋言祯毫不遮掩,“有想过。”
“每次都和自己斗争很久,从没有成功跨出那一步。”
“你不正直,不坦荡!你这样是不对的!”贝茜咬牙切齿地大声训他。
宋言祯听了这句话,没反驳,目光平静地望着她。
反倒把她看得心下无力了起来。
宋言祯不正直不坦荡,本就是个不争的事实。包括在她失忆后骗她说相爱,和在她想要离开时图谋强占囚困。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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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论迹不论心,他确实丝毫没有做过实质伤害她的事。
“如果……”她问。
“如果我绝不回头,你就真打算跟那些破烂过一辈子?”
她竟然并不是很担心宋言祯移情别恋。
这男人几乎将爱藏成了病,心病最难医。
“骗你的。”
一道滚滚的雷声刺破沉闷的安静,
宋言祯冰凉的手指揉上她裸白的后颈,指腹慢吞抚触,怜惜又欲图毁掉她的亢奋心情令他指骨发颤,阴冷又流连不已,“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放手。”
“你给我滚出去!”贝茜脖子敏感,被冰得猛缩一下,转身就推他。
宋言祯这才懒洋洋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听她的,倒退着行走两步,望着她笑意珊然:“好,梦里见。”
“谁要跟你梦里见啊!不要脸!”
闭合的门被她怒砸来的枕头甩中。
今夜无果,她努力驯服鬣狗,狗也努力服从却依然无法戒掉烈性,唯有在野性与乖顺的边缘反复徘徊。
贝茜看得出来他很愿意低头,也是真心让步。
但是吧。
这男人骨子里的阴湿欲大概率无法轻易抹去。
或许吧,彼此拉锯到最后,会在互退一步中演变并包容成某种全新的、危险的平衡的伴侣关系。
但贝茜自己也无从发觉,她对是否回心转意的犹疑、她的不确定,甚至从她开始思索要不要接受这个男人的阴暗脾性时。
一切便早已有了答案。
……
**
隔天早,小顺依然咿咿唔唔,望着爸爸妈妈共进早餐咧着小嘴巴笑,满脸天真无邪,似乎并不想开口说话。
贝茜觉得这父子俩一定是合起伙来整她。
她白期待小顺叫妈妈,没好气地回到学校。
她想,有时间一定要亲眼督促宋言祯教孩子叫妈妈,这男人虽然变态,但对付小孩子到底还是有一套效果奇佳的逻辑。
这一等就来到了话剧正式排演当天。
演绎圆满成功,全校师生又重新认识了一下“贝茜”这号人物。
可作为话剧的女主角,贝茜破天荒没有参加庆功宴,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宋言祯。
【前夫,一小时后来接我吃饭,我要你今天就彻底教会儿子叫我妈咪】
消息发出去,宋言祯隔了十分钟才回复,
【贝贝,今天忙,你和宝宝先休息】
【下次接你去吃晚餐】
这是……拒绝了?
他怎么敢拒绝她?!
贝茜立马就很不高兴了。
当场打出一句骂他的话,又觉得不爽,气得立刻删掉。
不对,这不对。肯定有猫腻。
贝茜没多说什么,下了课,确认小顺一早就被宋言祯安全送回贝家,她稍安下心,就风风火火直接杀去了【松石】集团总部。
贝茜手里抓着老爷子给的真实股权,也算个高层,进集团不需要预约,这倒方便了她偷偷观察的行为。
上至顶层总裁办公室,还没推门就从半掩的门缝中,听到里面两个男人传来说话声。
“老板,您烧得太高了,脸色很差,淋雨后又工作连轴转,铁打的人也会有免疫力不好的时候。”肖策有些担忧地声音传出来。
宋言祯声色哑得厉害,只说“风控会提前到明早。”
完全不理会下属无用的关心,固执得可怕。
“老板,您这都病两天了,学医也不能这么糟蹋身体吧!”总助肖策还在试图劝他。
只是男人的嗓音依旧冷漠,却很坚定:“我要给我老婆孩子挣未来。”
老婆有梦想,要当全天下最红的女明星,他必须要堆砌资本,用以支撑她的事业。
孩子还小,他要赚钱让小顺衣食无忧。
肖策简直无法理解:“老板,以松石的资本,够您一家三口几辈子无忧生活了。”
宋言祯斩钉截铁:“不够,我给的,远远比不上我想给的。”
——“宋言祯,生病了还敢逞强,你是不是当我死了?”
音落的瞬间,贝茜带着怒气推门而入。
〓作者有话说〓
晚安bb们,做个好梦~
第63章照顾【增800字】
贝茜推开沉重的大门时,偌大办公室的正中央,宋言祯的英伦风竖条纹西装整齐笔挺,陷坐在皮椅里。
微微闭着眼,正揉按着眉心和肖策说话,电脑屏幕光芒正盛,桌面上是整齐成堆的文件报表,一改往日书房的的极简风格。
人到了一定位置,就不能继续简单。无数堆叠的工作不允许宋言祯休息,太多代办的文书令他的桌面无法保持干净。
是贝茜最先气势汹汹闯入,也是她最先看见眼前情形时傻愣在原地。
她突然觉得宋言祯还是研究医学的时候,最为纯粹。现在的他眉宇间有比以往更深重的成熟气息,却也多了几分沉闷。
“贝贝?你…怎么来了?”宋言祯站起身。
动作的细节中,需要靠五指借力支撑在桌面,才能够平稳站直身体。
很隐蔽,但贝茜没有错过。
她心下冲涌胀痛,滞涩在喉头的,是她也有些无措。
下一秒,宋言祯冷下脸,不是对贝茜,是转头盯视肖策,嗓音渗冰:“谁让你放她上来的?”
肖策连忙举手投降:“老板,我的权限没有夫人高,我真不知道她来了。”
“夫人?”贝茜眯了眯眼,半是威胁地看着这两个男人,
“离婚半年了,他一直没改口?”
“……”宋言祯哑口无言。
肖策更是见风使舵:“夫人,在老板心里,你永远是他唯一的爱人。”
“闭嘴,滚出去。”宋言祯额角青筋乍跳。
不知道是不是错句,贝茜察觉这男人病中苍白的脸色浮出不正常的潮红,恹然失去精神的双眸也水雾模糊,展现出一种令人迷醉的脆弱感。
齿关也因羞耻而咬紧。
这种没有防备心的状态,很难在素日凌厉的男人身上看见端倪。少见,且好看。
“行了,凶他干什么?我又没说要追究。”她没好气地走近过去,没多想,直接踮脚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指背试温。
这是上次小顺发烧时,宋言祯亲手教她的,初步判断小儿体温的方法。
对成年人应该也有用吧?……大概。
触及一片不可思议的滚烫。
比小顺当时的体温还要吓人。
“宋言祯!”贝茜停留了足足好几秒,着实被吓了一跳,“你都烧成这样了。”
《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60-70(第5/22页)
宋言祯被她微凉软嫩小手的触感一激,瞳孔倏然扩散一瞬,下意识偏头想躲开,“没事,刚量过,39度而已。”
“而已?”贝茜探他额头的那只手转而掐住他的下巴。
他连喷洒在她手上的呼吸都是滚热的。
男人坚毅的身躯却因为这个微小的动作而摇晃了下,却依旧在强撑:“没事,还要准备明早的会,你先回去陪宝宝,别被我传……”
“会什么会?你还想开什么会?”贝茜皱眉打断他,眼睁睁看着他干燥起皮的嘴唇失去往日润泽,眼神在高温中有些许涣散,她简直要窜上一股无名火。
另一只手捉起他的衣袖,用力拉扯他,令他踉跄着往前迈了一步:“给我去里面躺着。”
病到恍惚,190的男人反应慢了半拍,竟然就这样被个身量纤弱的女人带走了,被她连拖带拽地弄进了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套房。
“躺进去,躺好。”她指着深灰色整洁无褶皱的超大床,强调两遍,女性柔中带烈的气势十足。
“贝贝,我……”宋言祯低垂着头颅,迷蒙地眼神望着她,眸光中展露不自觉的哀求。
哀求她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求她别让他错过明早的会,还是,求她留下来,说不清,道不明。
“躺下!”
贝茜哪里会知道他一片软烂心肠的思量,提高音量,不容许质疑地命令道。
没再给他反抗的机会,她双手按住他肩膀,用力将他推倒在床,像是照顾不听话的小孩子。
哦不,她没有照顾过任何人,就连孩子也只是偶尔需要她亲力亲为。
而且,小顺比这男人现在的样子,乖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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