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狄更斯点头:“他们要求我们无法满足。”
官员语气冰冷。“那就动武,不能让德国在家门口设基地。”
“别急。”狄更斯还想寻找和平解决方案。
德国也派了代表,来者是席勒。
歌德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并没有亲自出头。不过他给席勒加了一层他的异能,即使在远处也能保证席勒的安全。
英德代表在会客厅偶遇,席勒调笑着致意:“狄更斯先生,久仰。”
狄更斯取下眼镜。仔细擦拭。重新戴好。放进口袋。他紧张的时候总会这么做。
“德国的军事部署计划能否重新考虑?”
席勒微笑:“这是双边协议。与第三方无关。”
“当第三方是英国,情况就不同。”狄更斯语气强硬。
“你们打算开战?”席勒直接挑明。
狄更斯没立即回答。爱尔兰现在有德国撑腰。态度强硬。德国意图不明。一个人应付不来。他需要支援。
伦敦钟塔侍从总部。
奥斯汀的办公室里蓝色的通讯器一闪一闪,他正和狄更斯进行远程联络,那边传来的声音混着电流,断断续续。
“情况如何?”奥威尔推门进入,急切询问。
奥斯汀推开通讯器,转向另一台设备:“不太好。”
随即她点亮了与莎士比亚办公室的连线,“莎士比亚先生,爱尔兰情况有变。需要您立即支援。”
连线对面,有什么东西被重重放下,然后是一声长长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拖出来的叹息。
“又是我?之前才处理了德国,爱尔兰又要我出面?没别人了吗?”
“没办法,只有您能应对。”
通讯器那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拖椅子的声音。片刻后,莎士比亚的办公室门开了,他揉着太阳穴出现在监控画面中。
“走吧。希望速战速决。我还想抽空写个剧本呢。”
“专机正在等候,半小时内可到爱尔兰。”
监控画面里,莎士比亚带着济慈、艾米莉二人走进地下停车场。
与此同时,已经谈崩了的席勒去了卡夫卡约定的地点寻找尼采。步入那座隐蔽的小屋时,席勒看到尼采被绑着,坐在一把木椅上。
看到席勒进来,尼采活动了一下手腕,将自己身上的绳子挣脱开。
尼采没有外伤,席勒松了口气道:“你还好吧,发生了什么?”
尼采:“我没事。我已经弄明白了,包括歌德大人想要找的那只兔子……但是对方已经离开了,以后大概也不会再遇到了。”
席勒的眉头拧了起来,似乎想问更多。尼采却摆摆手,表示之后再谈这个。
莎士比亚的飞机入境爱尔兰的同一刻,一只庞然大物从爱尔兰逆向飞出。
天空之上,云层被撕裂出一道狰狞的伤口,那伤口处钻出一个漆黑的影子,朝着伦敦大摇大摆地进发。它在阳光下张扬,在暗影中隐秘,既不掩饰自己的存在,又不让人看清它的真面目。
巨龙形态的奇美拉版茧一眠穿行于云层之间,迎着夕阳,披着血色的光芒,向伦敦靠近。
伦敦钟塔总部内,奥威尔正在与几位高层紧急商议。他们在联络王尔德,思考着让他亲自签署一份永久卖身契。正当讨论激烈时,大楼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地震了”奥威尔冲到窗前,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漆黑的怪物盘旋在半空,如同一朵黑云般,投下的巨大阴影笼罩了整个钟塔大楼。
“该死!是德国的调虎离山吗!”阿加莎急匆匆地闯进会议室。
钟塔中剩余的异能者迅速集结起来,准备迎战。但所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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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都清楚,没有莎士比亚在,他们加起来都可能不是那天外来物的对手。
巨龙低吼一声,一个爪子重重地摁下去。地面瞬间被分解异能炸开一个大坑,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茧一眠看着这栋曾经压迫控制他的建筑,尾巴一甩,整个大楼顶部竟被整齐地削去了一半,砖石与碎屑在空中飞舞。
大楼剧烈摇晃,似乎随时会倒塌。阿加莎和数位异能者同时发动异能,试图稳定建筑物,却被茧一眠的异能一一压制。
奥威尔和奥斯汀所在的房间,房顶已经不复存在。天空又蓝又近,墙壁缺了一大角,露出的钢筋像是被折断的骨头,水泥碎块挂在上面,仿佛还未凝固的血肉。
奥斯汀站在被削去的大楼边缘,脚下的地面不断碎裂,至少有十层楼高的距离让人头晕目眩,忽然身形一抖,踩空了地面。
脚下的地面不断碎裂,奥斯汀低头看去,高楼的距离让人头晕目眩。忽然,一块地砖松动,她身形一抖,踩空了。
世界倒转,尖叫卡在喉咙,人生在眼前闪回,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忽然什么东西托住了她的身体。
再次睁眼时,奥斯汀被一双爪子稳稳地放回地面。
随即那巨龙转向奥威尔,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一拍,奥威尔被狼狈地击倒在地。
恩怨极其分明。
奥斯汀抬头望去,看到巨龙身上流动的情绪,隐约想起了某个人但她来不及深思,那条龙在打扁了半个钟塔大楼后,落下一张字条后,便振翅高飞,消失在云层之中。
在茧一眠脖颈处浓密的绒毛里,卡夫卡缩小了自己的身形藏身其中。卡夫卡不想在这个敏感时刻公然与钟塔侍从发生冲突,只能通过这种方式隐秘的提供协助。
阿加莎从瓦砾堆中爬起来,拾起那张被落下的纸条。
【不许通缉,不然打你。把人带走了,不许找,不然还打你。】
阿加莎一下子攥皱纸条。搞什么啊!这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历!
茧一眠载着卡夫卡,飞向众多异能者看守的王尔德庄园。庄园的外围布满了警戒,但对于茧一眠来说,这些防护形同虚设。
王尔德此时正在会客室招待着史蒂文森。
自从接到那条信息后,他就一直放松不下来。他不想茧一眠来找他,又想茧一眠来找他。理智和感性不停争夺大脑的控制权,让他心烦意乱。反倒是和史蒂文森喝下午茶时,因为对方的异能作用,他平静了些。
仔细想来,他还是觉得不要来找他好。现在英国局势太混乱,他也怕对方卷入危险。
正沉思间,王尔德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震动的声音,整栋楼都在震颤。墙上的画框歪斜,茶杯里的液体泛起波纹。
地震?
他站起身,快步走向庭院。
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天空中盘旋着一个庞然大物,遮天蔽日,仿佛末日来临。
史蒂文森也跟了出来,看到那景象,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老天呐,那是什么东西?”
周围看守的异能者纷纷行动起来,但反应太慢了。那怪物发出一声低吼,分解的异能以圈的形式向外迸发,瞬间将所有人横扫在地。
王尔德凝视着那只怪物琥珀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如同两轮满月,澄澈而明亮,却只有他一人的倒影,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屏蔽,只余下他们二人相对。
王尔德看见自己在那瞳孔中不断放大,直到填满整个视野,就像他也填满了他的全部思绪。
史蒂文森惊慌失措,人在感到恐惧时总会寻找依靠,他下意识地向显得淡定一些的王尔德靠近。
“救命,这是什么鬼东西?”史蒂文森的声音微微发抖。
他话音未落,巨龙眼神不悦,爪子已经勾住他的衣服,如宣誓所有权般“嗖”的一下把他从王尔德身边拽走,并丢出庄园大门。
王尔德惊讶了一瞬,可随即,巨龙在他面前低下头,将那庞大的身躯俯伏在地。
月亮低下身来吻你,这是怎样的殊荣。
他站在时间的岸上,看见命运的长河中漂来一座岛屿,上面种满鲜花。那岛上有他的过去,他的未来,他的一切欢欣与哀伤。而今,这岛屿终于靠岸,让他得以登上。
王尔德向前一步,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
茧一眠轻轻蹭了蹭对方,示意他接下来别紧张。
卡夫卡施加异能,王尔德庄园渐次缩小,慢慢地,慢慢地,直到连带着下面的土地整个拔离了地面,基石与泥土形成一个倒悬的三角。
整片土地被茧一眠捧在爪子里,宛如巨龙双手捧在心上的珍宝。
现在,他将他取走,带离这个充满压迫与控制的地方,前往自由的天空。
龙带着庄园升空,翱翔于云层之间。
茧一眠在走之前,向史蒂文森吐了一口口水似的东西。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史蒂文森还来不及躲闪,就被正中胸口,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
待他终于回过神来,发现身边多了一个圆球。
圆球的声音尖锐恼怒:“喂!为什么把我丢出来!嘿!该死的混蛋!这算什么!”
史蒂文森听着这熟悉的嗓音,这独特的咬字方式,这骂人的腔调,完全就是
“海德?是你吗?”
他小心翼翼地将球捧起。在那一刻,圆球本来与茧一眠连接的能量突然分成两路,一路流向史蒂文森这边。
光球骂骂咧咧:“淦!我的饭票!”
史蒂文森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球体,又抬头望向天空,那里已经看不到巨龙的身影。唯有几片云,在微风中缓缓飘散。
第78章
王尔德坐在沙发上,心情难以言表。
嗯……算是来了一次巨大的搬家。从西方到遥远的东方,时差将白天黑夜颠倒。此时的伦敦正是深夜,而这里却是阳光正好的下午。
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三天,生物钟才刚刚调整过来。他们住的地方是由卡夫卡代租的房子,坐落在城市边缘的一个小别墅。
王尔德坐在布艺沙发上,听着电视里中英文双语播放的爱情电影。茧一眠伏在王尔德膝头,头枕在他的大腿上,侧脸贴着他的膝盖,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轻轻拂过王尔德的皮肤。
没想要有朝一日他会成为被巨龙掳走的公主,面子真的好放不下。
可是看着一个膝头的少年,他心里像是被毛茸茸的东西轻轻刷过,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王尔德摸摸对方的脸,指尖触到微热的肌肤。
茧一眠将脸抬起来,往王尔德的手心蹭了蹭。他顺势将身体向上挪动,胸膛贴着王尔德的腰侧,手臂环过他的背后。
王尔德又是被一记心脏暴击。
这算是什么,弃猫效应吗?天啊,好粘人。
已经什么都不想往下想,就这么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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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一辈子都这样下去,他受得住一切甜蜜的负担。
王尔德心思乱乱的时候,茧一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势把他环在怀里了。
王尔德的手还在茧一眠脸颊旁边,被茧一眠用手抵着,贴着自己的脸。王尔德试着收回手,茧一眠立刻露出可怜兮兮,还想要摸摸的表情。
王尔德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敲打一面小鼓。
被王尔德盯久了,茧一眠歪了歪头,像是思考了一阵。随后,他向前倾身,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无声地索求一个吻。
王尔德的脸不争气地红了。但是对方闭着眼看不到,所以就这样吧。他也闭上眼,向前倾斜身体。
两人如愿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王尔德想要收回时,又被茧一眠轻咬着嘴唇恋恋不舍地挽留。最后王尔德又亲了亲对方,在唇角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茧一眠很开心,把王尔德抱得更紧了一些。
王尔德对此也受用,仔细想了想,对方的换气似乎比以前厉害了许多。这样就不能通过延长时间的方法故意欺负他了,好可惜。
两人依偎在一起时,卡夫卡从房间出门,路过客厅。
本来还贴着王尔德的茧一眠忽然僵硬了身体,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
啊啊啊,好羞耻,不知道自己索吻的一幕有没有被看到。
王尔德察觉到爱人想要逃开的动作,立刻拉住他不让他走。
本来是茧一眠抱着王尔德,现在茧一眠松了手,王尔德却顺势搂上茧一眠的腰,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此刻的姿势颇为暧昧。王尔德抱着茧一眠,两人面对面,茧一眠的脸躲在王尔德的颈窝里,背对着卡夫卡。王尔德则正对着卡夫卡,非常自然地和卡夫卡打招呼,说了句:“卡夫卡先生,下午好啊。”
谅是卡夫卡年纪大,此刻也如小辈一般,社恐发作:“呃……你好。”
卡夫卡在这里避一避风头,等那边欧洲风波淡下来就回去。本来他是想要再去别的地方住的,但王尔德在听过茧一眠的经历后却意外地留下了他,这个别墅房间很多,他和茧一眠用一间,画像一间,能用的房间还有好多。
卡夫卡要对茧一眠的行踪进行掩盖,之后很多地方还用得到他,在这里联络和一起商议谋划也更方便。
最重要的是……
王尔德拍了拍茧一眠的屁股,“抬一下身子,亲爱的。”
随后转向卡夫卡,用特别灿烂的笑容说道:“拜托了,我也想见见有着兔子耳朵的伴侣的样子。”
王尔德还给出了具体的要求,想要可爱的垂耳兔品种。
卡夫卡:“…………”
他的异能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最后卡夫卡还是如了王尔德的愿,王尔德开心地勾着自己的伴侣回了房间。
卡夫卡默默离开别墅,决定今天都不回来了。
回到房间后,王尔德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耳朵和尾巴,摸了又摸,手指绕着绒毛打转。
“真软,简直和真的一样。”
茧一眠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那对耳朵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更添几分真实感。
“卡夫卡的异能……能模拟出完整的感觉神经。”
王尔德的眉梢挑起,兴味更甚:“也就是说,你能感觉到我的触碰?”
茧一眠点点头。
“那这里呢?”王尔德的手指滑到尾巴的根部,轻轻按压。
茧一眠倒吸一口气,身体猛地绷紧,手掌的青筋爆出:“别……”
他恳求着,声音从他紧咬的牙齿间挤出,“那里……很敏.感……”
王尔德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贴近他的脸,多了几分恶作剧般的坏笑。
几番下来,茧一眠受不住,想要后退逃开,却被王尔德一个快速的动作扑倒在床上。两人扭打玩闹,呼吸交错,衣物在推搡中凌乱。茧一眠的衬衫扣子崩开两颗,王尔德的领带早已歪斜,衣摆从裤腰中拉出。
混乱中,王尔德索性坐起身来,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将自己完全展示出来。
他朝仍在床上喘气的茧一眠勾了勾手指,声音蛊惑:“来啊,宝贝,继续啊。”
茧一眠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小茧了,长久的思念,恶属性的影响和爱人敞开的挑逗,他这时不回应对方那就完全不是个男人了。
王尔德失误了,误判了少年的成长。第一次的时候,王尔德还能游刃有余,到了第三次时,他根本直不起来腰,坐也坐不稳了,整个人都塌了下去,但一切还没有结束。第四次……第五次,他整个人都满了,满到溢出。
高傲的上位者开始求饶,但是已经停不下来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小兔子变得坏心眼又记仇,哄着他,劝着他,抱着他的腿,告诉他不累的,没事的,给他按摩,帮他直起身子,给他休息时间,就是不停。
王尔德最后的声音根本收不住。他不知道卡夫卡已经离开去外面的旅店了,这个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人。只能求饶着索吻,试图用吻堵住压不住的声音。
结束时,已经是凌晨3点。
王尔德像只从水里打捞出的猫,连骄傲的尾巴尖都湿漉漉地垂了下来。
他在茧一眠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半梦半醒间,王尔德喃喃着梦话:“眠,眠……涨……”
茧一眠抱着他,抚摸他的背,却反效果地引起一阵收缩发抖。
第二天晨光熹微,王尔德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毛茸茸的兔耳朵,茧一眠趴在他的胸口上。
感受到对方的苏醒,茧一眠抬起头,笑容在晨曦中绽放。
“早安,奥斯卡。”
王尔德本能地回应:“啊,早……安。”声音沙哑,还带着余韵。
王尔德缓了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自己被蹭肿的地方已经涂好了药膏,清清凉凉的,舒缓了昨夜的热度,又带来了一阵扭捏的空虚。
自作孽不可活啊。
但是那种感觉好爽。爽到天灵盖都要掀翻,从肉体到灵魂都被刻成对方形状的满足,契合度好到非对方莫属。疼痛与欢愉的界限模糊,直到最后,所有的感官都被拉扯到极限。
从内到外都被滋润得暖暖的。
王尔德躺在床上,脑袋里默默蹦出自己曾经想着一定要反攻的念头……
嗯,算了算了,年少不知年下猛。
不是因为他屈服或者认清现实了,只是单纯因为喜欢伴侣,所以把对方喜欢的位置给对方。
是的,就是这样。他可真大度。
此时的卡夫卡已经回来了,并在茧一眠拜托下买了早餐。
卡夫卡不经意间看向王尔德走路的姿势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他有点不敢合拢腿,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卡夫卡:……哦,兔子攻。
在放下早餐后,卡夫卡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70-80(第13/16页)
又默默退了出去,再次为两人留下二人世界。
茧一眠很开心,卡夫卡带回来的早餐是附近小笼包店里的,他好久好久没有吃过了!
躲在画像里的王尔德也偷偷从画框里出来,加入了早餐的行列。
王尔德庄园被缩小成了模型,放在了茧一眠和王尔德房间的隔壁,画像就住在这个房间里。
王尔德靠在茧一眠肩膀上,偶尔懒洋洋地吃一口,偶尔让茧一眠帮忙喂食。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茧一眠兴冲冲地问。
王尔德咽下一口豆浆,说:“嗯,好喝。”
听到肯定,茧一眠像是自己得到了表扬一样,眼角眉梢都漾着笑意。
他用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轻轻吹了吹,投喂到王尔德嘴边。王尔德张口接住,汤汁在口中绽放。
是在英国吃不到的上等美味。
餐后,茧一眠拉着王尔德去看电影。王尔德跟着字幕和茧一眠偶尔的讲解学习中文,同时也通过书籍进行系统性的学习。
这位可是实打实的牛津高材生,在茧一眠的帮助下,很快便熟知了常用的词汇。
等证件处理下来,茧一眠打算带王尔德到周围去玩,甚至可以来个全国旅游。
“我也想去!”画像探出头来。
王尔德打了个哈欠:“那给我给你变个形态吧,方便跟我们一起出门。”
大王控场
(中速)……
小茧控场其一
(慢/快)……
小情侣有好多好多想去的地方,都去玩一遍!
第79章
茧一眠和王尔德蜗居够了后,终于做好了计划出门玩。
王尔德不知道自己平常的打扮在这里会不会显得不合群,便让茧一眠帮他搭一身本地的衣服。
茧一眠的心情大大滴美丽,自己给王尔德搭配衣服的机会唉,千载难逢!
他佯装镇定,点了点头:“等我一下,我先去一趟卫生间。”实则,他偷偷查搭配衣服的资料,翻找杂志里明星的装扮。
茧一眠给王尔德搭了一身直筒牛仔裤和叠穿衬衫,再配上一副墨镜和宽檐帽。
镜子里的王尔德看起来像是私服出街的明星,超级有气场,特别有魅力。
茧一眠非常满意,他自己也穿了身差不多类型的衣服,不过上衣是纯色的带帽卫衣。王尔德觉得有些素,便又给他添了些配饰,带了项链和牛皮手环。
两人互相欣赏着对方的装扮时,小王尔德限时返场,大声呼吁:“我也要!你们把我忘了!”
“急什么,还没轮到你呢。”王尔德牵着茧一眠去做发型。
在用直板和卷发棒夹过后,茧一眠的头发更蓬松了些,整个人的头型都饱满了,摸起来dungdung的,弹性十足。
当然,王尔德亲自做的发型,自然也是王尔德率先享受,他可是撸了好一会儿。
两人在小王尔德的装扮上略微发愁,大小王尔德都拒绝穿同款。
王尔德不想被人认成父子,要是被人叫了“孩子他爸”这种高龄称呼,他会恨不得一头撞死的。年龄问题一直都是他的敏感点。
而小王尔德则拒绝成为王尔德的“边角料”,他要一身有他特色的,和别人完全不一样的衣服!
不过他们手头上的童装有限,最后打算逛街的时候给小王尔德买一身。
三人坐车来到市中心。茧一眠牵着王尔德,步伐轻快,不自觉地踮脚,交叠的手随着步调起起落落。
在欧洲的社交文化中,肢体接触的界限远比东方开放,初识之人便可以拥抱亲吻作为礼节,短短几日的交集便滚到床上的也不在少数。在这样的氛围下,牵手反而成了一种不添杂质,异常纯粹的情感表达。
这样想着,王尔德攥紧了几分力度。
三人首先去逛街买衣服,商场里人头攒动,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王尔德和茧一眠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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