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格外显眼,一个金发碧眼气质不凡,一个黑发清隽面容温和,走在一起,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他们进入一家童装店。
小王尔德看着指着墙上一排排衣服,有些眼花缭乱:“挑衣服好麻烦,要不把这片全包了吧。”
王尔德一个手指直接摁上小王尔德的脑袋,将其牢牢定在原地:“不行,待会还要去很多地方玩,买这么多衣服拿着会很不方便。就只能选一件。”
小王尔德嘟起嘴巴:“你一点都不好用,这个时候要是有那个卡卡夫……夫卡?反正就是那个新晋电灯泡,他的异能就好用多了。”
“我的异能要是变形,那就没有你了,你抱怨什么。”王尔德加大力度,惹来对方一阵痛痛痛的叫声。
店员看着这幅闪闪亮的画面。有两个好帅的大帅哥,一个本国的,一个异国,还有一个特别可爱的孩子,看起来像是异国帅哥的弟弟,在拌嘴呢,关系真好都好养眼啊。
但是!她的工作不能这么懈怠。她学过英文,但是对方的英文说得真的好快,她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去听,更别提理解了。她怎么去搭话推荐衣服啊加业绩啊!
店员眼中,唯一能交流的帅气黑发男一脸宠溺地看着争吵的兄弟俩,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
嗯……如果被这种眼神看着,大概会很心动。
最后,店员鼓起勇气上前搭话,对小朋友说:“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去试衣间试穿一下哦。”她指了指不远处的试衣间,尽量用肢体语言能够弥补语言上的障碍。
小王尔德一脸茫然:?听不懂,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茧一眠承担起翻译的职务,用英语叙述给他听,小王尔德听明白,连续拿了好几套衣服,在店员指引下去了试衣间。
闲着也是闲,茧一眠便在店里四处看看。
王尔德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贴近他轻声道:“看什么呢,你也想穿吗?”
茧一眠:“只是随便看,小孩子的衣服我又穿不了。”
王尔德沉吟:“或许卡夫卡能做到?想看小时候的你。”
茧一眠:“……不要再用卡夫卡玩奇怪的ply啦!”
店员小姐眯眯着眼睛,露出蜜汁微笑。
两个帅哥贴在一起了!
金发帅哥在拨弄黑发帅哥的发尾。
黑发帅哥好像害羞了!
但黑发帅哥没有就此罢休,他反击了,反手扣住金发帅哥的手,十指交迭!
金发帅哥看似在挣脱,却没有完全挣开,反而用手指轻轻挠着对方的掌心。
黑发帅哥挡住了这小小的进攻,似乎低声说了什么,金发帅哥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下,一下子就老实了。
店员一边想继续欣赏这美妙的画面,一边又强迫自己出于礼貌和职业道德别开脸。
小王尔德换好第一套衣服,走出试衣间到外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70-80(第14/16页)
面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让他不太满意。他微微撇嘴,钻回试衣间,一顿鼓捣,最后又换了一套走出来。
不好看。这个不好看。这个也不好看。
王尔德的衣服大多数都是定制或者昂贵的奢饰品,连带着画像的眼光被养得很刁。这种商场的衣服,虽然在当地已经算很高端的了,还是有些入不了他的眼睛。
就这样,他换了十多套,试过的衣服在试衣间里堆成了小山,终于找到了一身中意的一件带着小骷髅头logo的Polo衫配上一条深色小短裤。
小朋友选好了衣服,店员很是高兴。他们家的衣服在商场里是很贵的那种,卖出去一件衣服有不少的提成,这一套下来足够她半个月的业绩。
结账时,王尔德推辞了茧一眠付钱的好意,拿出自己的钱包,不仅支付了衣服的费用,还多给了店员小姐30%的小费。
店员小姐看着手中一堆钞票,手都在颤抖,忙说自己不要,小费文化在这里不是惯例!
在王尔德眼里,小王尔德换了那么多衣服,很折腾人,而且这位小姐很有眼力见,没有打扰他和茧一眠的相处,值得一笔丰厚的小费。
店员小姐最后收下了钱,心中的小人狂叫。妈妈,我遇到有钱的好心人了呜呜呜,打工人今晚能吃顿好的了!谢谢好人,好人一生平安,一胎八个!
小王尔德拿着一个超大彩虹波板糖走在前方带路,不时回头催促身后的两人加快脚步,下一站是他最期待的游乐园。
游乐园的入口处彩旗飘扬,气球高悬,一座巨大的卡通城堡矗立在门前,点缀着各色灯饰,即使是白天也能看出夜晚必定光彩夺目。五彩缤纷的小摊沿着主干道一字排开,各种游乐设施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园区内。
茧一眠拿了张地图,上面标注了各个游乐设施的位置、开放时间,以及各类表演的场次安排。
小王尔德指着一条蜿蜒的路线提议道:“我们顺着这条路线来,碰到哪个玩哪个,如何?”
那条路几乎覆盖了园区内所有主要设施,三人全票通过。
首先尝试的是旋转飞椅一种由数十个座椅悬挂在圆形顶棚下,随着机器旋转而飞起的游乐设施。随着设备启动,他们的身体渐渐被离心力推向外侧,双脚离地,体验悬空的感觉。
这对茧一眠来说这太esy了,丝毫没有难度,甚至还能分神观察周围的景色。
接着是大摆锤,这次,王尔德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整体也没有大碍。他靠在茧一眠肩上,深呼吸了几次,缓了一会儿,便恢复了常态。
不过小王尔德就没那么幸运了,常年都在平稳的画像内呆着,甚至没去过什么颠簸的地方,玩这些游戏设施对他来说简直是灾难。
大摆锤落下时,由于他身体小,屁股下都是悬空的,整个人几乎要从安全带里滑出来。
下来后,他直接瘫在了长椅上,面朝下,双手垂在两侧,如一条搁浅的鱼般一动不动。
王尔德和茧一眠陆续给他顺气,一边轻拍他的背,一边安慰。确定气息平稳后,翻过来,扶起坐好,一个递水,一个递糖。
小王尔德嚼着糖块,脸色稍微好转,但依旧虚弱。
附近跳楼机上的新一批游客正好到达顶点,传来阵阵凄厉的尖叫声。
小王尔德无力地吐槽:“这种东西到底谁爱玩,又怕又去尝试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人类感到恐惧的时候就应该老老实实待在舒适区……”
王尔德蹲在座椅前,托着腮看着小号的自己:“明明是你自己要去玩的啊。”
回想起来,确实是小王尔德最初兴致冲冲地拉着王尔德和茧一眠去的,甚至还嘲笑过两人会不会害怕。
小王尔德又是一声呻吟,重新倒回椅子上。
人类的本质就是变卦和打脸,可恶,连他也逃不过人类的本性吗……
茧一眠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发:“既然这样,就不玩那些刺激的了。”
接下来,他们转而玩一些温和的项目。
在玩碰碰车的时候,由于小王尔德是小孩,必须要有家长陪同,王尔德只好让小王尔德坐在自己身上,两人共坐一个位置。两只王尔德被安全带固定住,姿势略显拥挤。
小王尔德正儿八经地羞耻了一番,好怪异,为什么非要小孩坐在前面。
要是他坐后面……算了,好像一样诡异。
已经不想思考了。
茧一眠在开碰碰车的时候找到了飙车的爽感,直接在场内横冲直撞,引得其他人纷纷避让或反击,场面一度混乱欢乐。
茧一眠几次去撞了路人后,王尔德展现出强烈的好胜心,连撞三次茧一眠的车。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茧一眠被撞得不稳的时候,小王尔德也满眼冒星星。
他探头看着已经杀红了眼的王尔德,忍不住说道:“喂喂,是不是有点私人恩怨了啊?”
王尔德整个人都是昂扬散发活力的状态,头发因为碰撞散乱,汗水沁湿了鬓角,闪着细碎的光。笑容是久违的狂妄与任性,仿佛回到了肆无忌惮的少年时代,藏不住骄纵,也藏不住狂傲。
“这算什么,他撞我的时候我让他停他也没停!”
茧一眠听到这话,瞬间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支支吾吾地辩解:“但是,但是,我慢下来了啊。”
王尔德大怒:“你还敢说!”
还有胆子顶嘴!全部抽出,又慢慢顶到最里面,变着法地逼他说想快点,他当时都被磨死了!
王尔德又是一个猛撞,纯恶意!纯报复!
小王尔德:?
在说什么,为什么他听不懂?
茧一眠求饶,调转车头逃离,但王尔德紧追不舍。
“我错了,我不敢了!”
“我不信!”
最后,茧一眠out,王尔德大获全胜。
有人看到我给小情侣约的稿子了吗!在角色栏!
第80章
几人玩完都累了,优胜组在长椅上休息,败者组被指派去买饮料。
王尔德要无糖的,小王尔德则要全糖加冰,画像可没有发胖的困扰。
站在饮料店的队伍里,茧一眠回头望了一眼,只能看到远处一小片游人如织的景象,王尔德和小王尔德的身影早已被淹没在其中。他叹了口气,开始耐心排队。
十五分钟后,茧一眠买好饮料返回,长椅却空空如也,两人都不见了。
他四处看了看,却没见到任何熟悉的身影。人潮涌动,陌生的面孔不断在视线中闪过,却都不是他寻找的。
茧一眠坐在椅子上等待。刚才的欢愉喧闹仿佛一瞬间被抽空,像是一场宴会结束后的空荡大厅,热闹褪去,只剩下寂寞空落。
随即又自嘲地想,这样的自己太矫情了。
茧一眠坐在椅子中间,一左一右放着给大小王尔德买的饮料,仿佛这是两人的替身,陪在他身边。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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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则双手捧着自己的那杯柠檬茶,小口咬着吸管,眼睛不时望向人群。
忽然,身后一双温暖手捂住他的眼睛。
“王尔德?”茧一眠惊喜的问道。
身后传来声音:“不是。”
可这分明就是王尔德的声音。茧一眠再次呼唤:“奥斯卡?”
身后,再次传来声音,带着笑意:“这回对喽。”
随着话语,手忽然张开,光再次进入茧一眠的眼中,接着是相机的咔嚓声。
茧一眠抬起头,眼中是王尔德晃动的发丝和笑脸。前方是用相机照相的小王尔德,小小的身影半蹲着,镜头对准了他。
茧一眠眨巴眨巴眼睛:“你们去哪了?”
王尔德和小王尔德一左一右地坐上茧一眠身边,各自拿起属于自己的饮料,夹向茧一眠。
王尔德解释道:“我们看到有个卖电子产品的地方,就进去逛逛了,买了个相机,可以拍照片。”
王尔德招招手,要看小王尔德刚刚拍的照片怎么样。
相片中的黑发少年眼睛瞪得圆圆的,抬着头看向王尔德,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正要说什么。而照片边缘,能看到王尔德的一小部分侧脸,笑意盈盈地回视着,笑容宠溺。画面凝固了那一刻的情绪与光影,是生动的,又是静止的,时间在这一帧中被永远定格。
王尔德非常满意,把他的小茧拍得很好看,角度和时机都抓得很好。
小王尔德表示这是当然,他可是美的代表,在画里的时候无时无刻凹出的造型都是最漂亮的,自然知道怎么把人拍的更好看。
三个人想拍合照,就设置了定时自拍。他们连续拍了好几张,但效果都不太理想。
渐渐地,几人找到了问题的根源,是茧一眠。
王尔德对着茧一眠的脑门怼怼怼:“为什么表情这么僵硬,跟傻木桩似的,那副像是要参军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茧一眠的每一张照片要么站得直直的,要么假笑比耶。
茧一眠表示他也不想,他不会摆pose,有镜头对着他,他紧张。
王尔德拽着他的脸:“笨蛋,白瞎这张好看的脸了。”
茧一眠:QAQ
不过,王尔德没有继续强求,摆拍不好的话,之后自己找机会抓拍就好了,不是大事。
茧一眠揉着脸,闷闷地嗯了一声。
游乐园在夜晚更加迷人,彩灯点亮了园区,游乐设施显出绚丽的霓虹色,空气中是焦糖味的甜香。
晚上的人更多更聚集,小王尔德的身高变得不方便起来。茧一眠便抱着小王尔德,让他坐在自己的胳膊上,好让小家伙看得更清楚。
茧一眠的另一只胳膊则挂着几个购物袋,里面装着王尔德抓的娃娃。王尔德脖子上挂着相机,手上捧着各种食物盒子,偶尔给茧一眠投喂一口冰淇淋或串串。
“沉吗,要不我来吧?”王尔德问道。
茧一眠摇摇头:“没事,一点都不重。”
小王尔德也附和:“没错,一点都不重。”
王尔德瞪了他一眼:“没问你,你给我闭嘴。”
他们打算在8点放烟花时坐摩天轮,这个时间能观看整个园区的夜景和烟火表演。当他们7点去的时候,排队的人群人山人海,看不到尽头,至少有几百人站在队伍中。
王尔德感叹“这里真的人好多,不止现在,整整一趟旅程,到处都是人。”
在英国,除了特别高峰期,很少有这么热闹的场面。而这里,人与人之间的界限似乎模糊了许多。
说实话,王尔德对这整整一趟游玩都特别惊喜,设施干净,问路时当地人都很热情,而且有配保安,到处都很安全。
他记得BBC说这里比欧洲要落后,人们刚刚温饱,但是现在看来,明明过的就很富足,娱乐活动多。至少在他看来的景象里,这里的人幸福指数还挺高的。
茧一眠笑了两声,人多确实是咱家的特征。不过现在的情况其实他也蛮惊讶的,和他认知里的很不同,甚至有些陌生,但总归是好事。
三人在排队时,王尔德感觉自己的裤子被人拽了两下。回头看去,是一个非常小的小女孩,梳着两个马尾辫,大约4,5岁?含着手指头,眼睛大大的,说话还口齿不清,支支吾吾地指着王尔德说:“你是,王,王子……吗?”
王尔德扑哧一下笑出来。幸亏学中文的时候看了公主王子爱情电影,否则他还可能翻译不出来这句话呢。
王尔德笑着说,用中文一字一顿,争取说得清晰一些:“嗯,我是王子。你好啊,漂亮的小公主。”
小女孩张大了嘴,哇了一声,小辫子像是两根快乐天线,兴奋又害羞地抖了抖。
小女孩的妈妈正在和人聊天,没有注意到孩子的动作。小女孩非常快地从兜里抓了两块糖给王尔德,然后害羞地躲在了母亲衣服下,用母亲长长的外衣把自己的脑袋盖住,像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小鸵鸟,仿佛这样别人就看不到她了。
王尔德又笑了两声,笑容迷人,如果他是漫画角色,属于他的分镜里一定充满梦幻的光点和鲜花。
“好撩啊。”茧一眠脱口而出。
小王尔德看向茧一眠:“吃醋了?”
“没有,我才没有那么小气。”茧一眠矢口否认,耳尖却悄悄地红了。
排了很久的队,终于到了他们。工作人员引导着三人走向那个装饰着彩灯的舱室,小王尔德迫不及待地蹦了进去。茧一眠和王尔德随后跟上,进入半透明的吊舱。
刚进入时有些晃,茧一眠那本能地绷紧。他和王尔德坐在一排,紧紧贴在一起,两人的大腿相触。
王尔德搓搓手心。在去游乐园的前一天,他就查好了资料。
一起乘坐摩天轮的恋人在最高处接吻,两个人就会永远在一起。
虽然大概率是营销出来的,但既然知道了,他又蠢蠢欲动想要尝试。生活需要小小的仪式感嘛。
摩天轮缓缓启动,在茧一眠的眼中,地面渐渐远去,人群变得渺小,声音也随之减弱。上升的感觉有些颠簸,舱室微微摇晃,他条件反射地抓住了扶手。
窗外的天空是一片深邃的黑色幕布,摩天轮的门是漏风的,在高空处,冷风从缝隙中挤进来,肆无忌惮地穿过舱室,拨弄着他的黑发。
小王尔德鼻尖贴在玻璃上,不住地发出惊叹声。
茧一眠的视线则向下,穿过玻璃,落在下方的人群上。有挽着手的情侣手,搭伙来的好朋友,幸福的一家三口。人连着人,他们交谈,玩耍,拥抱。
茧一眠忽然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失落。他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掳来的爱情。
欢愉散去后的空洞感悄然袭来,盛夏的烟火也是转瞬即逝的,再美丽的景色不过余冷灰一片。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一生,孤独地走在长路上,永远走走停停。
此时正逢八点,烟花表演准时开始。摩天轮已经到达最高点,舱室悬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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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摇晃。
随着一声尖锐的“咻”,一道烟花升空,在夜空中绽放开来,红色的光芒如同一朵巨大的花朵,照亮了半边天空。
但茧一眠却没有抬头看向烟花,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地面的人群上。所有人都向上看去,脸上映着烟花的光。可他太高了,高到他看不清那些人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个小点,密密麻麻。
一瞬间,他像是恍惚着想到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呢?他真的属于这里吗,他感到开心吗?
忽然,一双手突然抚上茧一眠的眼睛,将一切都挡住。
王尔德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自己的爱人垂下的眼睛,没有什么会比爱人的失落与孤独更刺痛人心了。
他将茧一眠转过来,对方的眼睛湿润黑亮。
原定的亲吻变成了拥抱,茧一眠被王尔德摁进怀里靠在肩头,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和心跳。
“咚咚咚!”
看不到烟花时,背后传来的轰声和忽然亮起的舱室,仿佛被丢入了炸弹轰炸的战壕。
声音忽然消失了。
王尔德堵住茧一眠的耳朵。他的手掌贴在茧一眠的耳侧,创造出一个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安静世界。
茧一眠被王尔德堵住耳朵的手捧起,然后轻轻一个吻落在额头上。
王尔德似乎说了什么,但是被堵住了耳朵的他听不到,只能看到对方的嘴唇开合。直觉告诉他,那大概是“我在呢”。
摩天轮缓缓下降,最终回到地面。落地后,茧一眠恍惚着被牵了出来,整个人都是呆滞的状态。
王尔德握着他的手,引导着他穿过喧闹的人群。
他们走了很远,到了没人的地方,一处安静的角落,茧一眠才终于回过神来,小声开口说:“……抱歉,我让你扫兴了吧。”
他能感觉到王尔德自从来了游乐园之后就一直很期待摩天轮的项目。
王尔德忽然拿起相机,对着茧一眠按下快门。一阵亮光闪过,刺得茧一眠闭眼又睁开。当视线再次聚焦时,他看到王尔德正对着相机屏幕微笑。
王尔德晃了晃手中的相机说:“拍到了漂亮的照片,我会收藏的。”
他的声音轻快,没有责备或失望,“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没听到,我今天玩的很开心哦。”
舌尖蔓延的涩意渐渐化开,留下很淡却绵长的甘甜。
茧一眠想要说什么,又觉得什么都没必要说了。
小王尔德指着前方,打破了沉默:“我饿了,想去吃夜宵。”
小王尔德给了王尔德一个眼神,王尔德会意地点点头:“那就走吧,去外面的小吃街看看,不在游乐园里呆着了。”
茧一眠有些奇怪:“你们饿了吗?明明我们一路上吃了很多东西啊。”
小王尔德拉着他说:“走吧走吧,食物这种东西就是走着走着就会被消化的。”
实则不然,他已经很饱了。
不过他记得王尔德说过,自从茧一眠回到这里后,每次吃东西的时候浑身洋溢着一股幸福感,和在英国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搞得他都想要学着做饭了。
基于这点,他才打算带人去吃顿宵夜缓解心情。
三人找了个烧烤摊,好多东西王尔德都没吃过,便都点了一遍。
烤肉串的香气扑面而来,茧一眠的神情也渐渐放松,嘴角隐约有了笑。
正巧茧一眠接到卡夫卡的消息,希望茧一眠回来的时候带个饭。之前他帮茧一眠带过饭,茧一眠自然也同意了。
王尔德探头过来,瞥见了那条信息,忽然起了些坏心思。虽然卡夫卡很好用,但对方欺负过他的兔子这点他可忘不了。
几人踩着凌晨的月色回家,卡夫卡被香味勾出房间,几人再不回来他都要饿死了。
茧一眠将打包的食物递给他,卡夫卡打开包装,发现每个类型的食物都有好多。
但是……他看着那个黑不溜秋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王尔德靠在墙边,没回房间,就等着他问呢:“皮蛋。”
“这个呢?”卡夫卡拿起另一个奇怪的东西。
王尔德回答:“蝉蛹和炸知了。”
卡夫卡又打开一个散发着特殊气味的食物盒,不住地抽了抽鼻子。
王尔德笑着说:“是臭豆腐。”
卡夫卡表情复杂:“……好吧,谢谢。”
王尔德出了口恶气一样,开心地推着茧一眠走了。
房间外,卡夫卡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叉子尝了一口:“味道怪怪的……好臭。”
他又夹起一块蝉蛹,细细品味,“……这个感觉还不错,就是觉得有些残忍。”他很喜欢虫虫们的。
轮番尝试后……其他都还好,名为皮蛋的东西还是太超前了。呕。
房间里的茧一眠:“王尔德,你是不是忘记给卡夫卡皮蛋蘸料了啊?”
王尔德一脸无辜:“有吗,大概是我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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