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至于你,莫泊桑,今晚就去接受特别训练吧。”
听到这个安排,两位年轻人几乎同时发出抗议:“不!”。
小仲马虽然疼痛难忍,却仍挣扎着说,“我不去医疗室,也不要叫我父……那个人!我不想见他!”
他讨厌大仲马,最讨厌了!
莫泊桑也同样不满,为什么把小仲马交给他的监护人处理,这不公平!他也想要福楼拜老师来处理他!
波德莱尔冷冷一笑,两位年轻人同时打了个寒战。
“如果你们再多说一个字,我就亲自用恶之花处理你们,让你们接下来几个星期都只能在床上度过你们自己选择。”
两人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再有半点抗议。波德莱尔用恶之花处理过的人,每个人都像是吸了大半灵魂,有的足足卧床几年才能勉强下地行走。
雨果试图充当和事佬,缓和气氛:“年轻人之间有些摩擦是正常的,该多多交流,何必大动干戈。”
卡夫卡悄悄在后方提议道:“不如我用异能把他们变成宠物关在笼子里隔离?很方便的,我可以帮忙。”
雨果:“?你的异能是做这个的吗?”
卡夫卡沉思,好像确实不是,至少很久之前不是。
“我的异能被开发出了很多新的玩法,都是无害的且能增加趣味性的。”
雨果:???
这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嘶……但别说,有点想试试。
另一边,波德莱尔有了新主意。既然这俩熊孩子这么精力充沛,那正好找个任务派给他们,撮合一下两人的配合度。
几人一起去解决了下晚餐。雨果、波德莱尔和已经变装了的卡夫卡坐在主桌,而莫泊桑和小仲马则被安排在一旁的小方桌,面对面而坐。
莫泊桑作势要把一天的郁闷都吃回来。盘子里的食物一样接一样地消失在他的胃里。
相比之下,小仲马的处境就难受多了。无论是双腿合拢还是敞开,下身都传来阵阵疼痛。
他只能半坐半靠,姿势极为别扭,时不时地换一下姿势,却始终找不到舒适的位置。盘子里的美食几乎没动几口。
回过神来时,小仲马面前的巧克力慕斯已经消失不见,而莫泊桑的嘴角正沾着可疑的巧克力痕迹。
“你吃了我的甜点?”
“啊?那个……不是你不要的吗?放在那里这么久都没动,我以为你不吃了。”
“谁说我不吃了?我只是”疼得没心思吃东西!
两人又一次争吵起来。
雨果:“……别吵了,我的这份没吃,给你们吧。”
波德莱尔额头炸开十字:“别惯着他们,再吵都滚。”
雨果拉下波德莱尔,将其卷起的袖子重新放下去:“消消气……这顿饭我掏钱。”
波德莱尔秒答:“好。”
太阳西沉,城市东郊。
波德莱尔带着刚被他教训过的莫泊桑和小仲马站在阴影中,观察着大楼内的动静。
“这里是一个独立异能团体的据点,他们拒绝加入异能管理局体系,甚至攻击我们的联络官。今晚的任务是清理这个据点,把能收编的收编,不能收编的”
他没有说完,但两位年轻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直接弄死。
在公社的异能分区管理计划中,每个区域都有专门的负责人。这个废弃工厂所在的区域正好属于波德莱尔之前的管辖范围,便直接把任务要了过来亲自带队。
按照计划,各个区域的独立异能团体将被逐一收编,纳入统一管理,为异能管理局的正式成立做准备。
波德莱尔道:“小仲马负责正面吸引注意力,莫泊桑从侧面突入。好好配合,你们之前的那些个人恩怨,现在全部放下。”
两人乖巧点头,又在波德莱尔扭头的下一刻同时咂舌。
随着波德莱尔的手势,行动开始。小仲马翻过围墙,接近工厂主入口;莫泊桑则绕到侧面,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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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个破损的窗户突入。
波德莱尔则隐蔽在一处高点,监视整个行动。
刚一进入战斗状态,两人的配合问题立即显露出来。
小仲马直接召唤出他的异能体[茶花女]开始对工厂内的异能者发动攻击。[茶花女]外形美丽,带有强烈的毒性,具有一定战斗力。可她更适合潜伏刺杀,而非正面作战。
莫泊桑则完全没有按照计划行动,而是躲在掩体后方,用自己的异能进行远程干扰。
波德莱尔通过通讯器道:“莫泊桑,前移位置。[茶花女]在正面战斗中太脆弱了,你去帮他挡住伤害。”
“啊……一定要吗?”莫泊桑哭哭。
他的防御也不强,每次去当肉盾后身上都会青一块紫一块的。事后得不到小仲马的感激,对方还会故意拉踩他。
小仲马怒道:“不需要,我一个人应付得来!”
结果可想而知,两人各自为战,不仅没有形成合力,反而互相拖后腿。敌方异能者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开始有针对性地进行反击。
波德莱尔:心累。
十个兰波加在一起也比这两个人省心。
虽然现在的兰波也越来越有叛逆趋势了。
一名擅长隐匿的异能者悄然接近波德莱尔所在的位置,准备发动偷袭。
波德莱尔转身,那名偷袭者刚刚显露身形,还未来得及出手,就感到一阵莫名的虚弱。他的杀意和敌意越强烈,这种虚弱感就越明显,仿佛生命力正在被一点点抽离。
波德莱尔低语,声音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越是充满恶意,你就会失去越多。”
那名偷袭者瞬间瘫倒在地,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仿佛生命之火正在熄灭。波德莱尔没有就此停手,而是转向工厂内的其他敌人,开始大范围使用他的能力。异能者无论躲在何处,只要心中怀有恶意,就会被恶之花锁定,生命力被逐渐抽离。
短短几分钟内,整个工厂就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敌方异能者都倒在地上,虽然还活着,却虚弱得连站立都困难。
小仲马曾听说过波德莱尔的能力有多么可怕,但亲眼目睹还是深受震撼。
波德莱尔:“你们两个,过来把这些人搬到车上。今天的任务糟糕透顶,按照失败处理,晚上的惩罚照旧,小仲马去见大仲马,莫泊桑进行通宵体能训练。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那些被恶之花榨取了生命力的异能者小腿颤颤悠悠,脸色苍白,眼神无光,看起来格外可怜。两人默默地执行命令,将这些人一个个搬上准备好的车辆。
波德莱尔站在一旁,没有亲自上手帮忙。
他还没成为公社领导人的时候,有一次任务目标在宾馆,他处理完任务,因为失误出门时被人看到。之后就开始流传出他去跟男人约.跑还把人榨干了的谣言。
当时为了上位,波德莱尔并没有解释,反而推波助澜,故意让那些流言扩散。
那时候的名声越臭反而越有利,没人会怀疑一个道德败坏的人会有什么政治野心。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公众人物,要注意形象。
说实话,有时候真怀念以前名声臭的时候,干什么都无所谓,现在反而拘束多了。
好累,好想奖励自己。
第88章
阳光洒入房间,在金发男人的脸上跳跃。他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舒展的懒腰,全身的肌肉在这个动作中得到了充分的伸展。
此刻的波德莱尔,浑身上下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爽。
身侧的床铺凌乱不堪,被单皱成一团,枕头歪斜着被推到床角。
而躺在那里的雨果,则是另一番景象萎靡,仰面朝天,一动不动。
他的衣服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有些甚至挂在了床头的灯罩上,如同被飓风席卷过一般。
昨晚雨果收到来自波德莱尔的信息,上面只写了个地址和“速来”二字。以为是什么重大突发事件,他匆匆出门。
结果,他刚进门就被一把拉进去。之后波德莱尔反手锁门,宽衣解带。雨果想跑,结果被直接摁住。
“别担心,你只需要躺着,支愣起来就行。其他的,我来负责。”
记忆中的夏尔波德莱尔如是说。
为了防止雨果逃跑,波德莱尔从床头柜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异能绳索,将雨果绑在了床头。
同时,为了同僚的身心健康和未来性取向着想,对方的眼睛也被紧紧遮住。
此时的雨果捂脸,啊,想哭。
波德莱尔抖了抖外套,取出钱包,颇为心疼地抽出几张面额不小的钞票,放在雨果身边。
“你的衬衫被我扯坏了,这是赔偿,你买件新的去吧。”
雨果:“……啊。”
为什么有种自己被嫖的感觉?
波德莱尔已经穿戴整齐,对着镜子收紧腰带,看起来精神焕发。
“我先走了,公社还有事情要处理,”波德莱尔拿起用来伪装的帽子,向雨果示意,“你可以慢慢收拾,房间已经付到中午了。”
说完,他便推开门,大步离去,留下一室的凌乱和一个破碎的灵魂。
去洗澡吧,把自己洗干净,忘了这一切,然后重新开始。
雨果用了好几瓶沐浴露,一直在浴室冲冲泡泡。直到公社的电话传来,询问事务安排既委婉的催促他怎么还不来上班,雨果才终于从浴室出来。
大仲马昨晚接到波德莱尔的消息小仲马执行任务失利,还受了伤,被送到了医疗室。
当时他正在出一个紧急任务,等回来已经是深夜,考虑到儿子需要休息,便没有立即前去探望。
一大早,他草草洗漱后便匆匆出门。他们父子间一向不和睦,大仲马打算借此机会好好教育小仲马,顺带增加下父子感情。
他来到医疗室门口时,屋内爆发出巨大声响。
“别拿我那混蛋来压我!不就是钱吗?我能赔!”
大仲马眉头微皱,但并未立即进门,而是继续站在门外。
“他有再多的钱,最后也不过是拿去嫖女人了,才不会用在我身上!那个自私自利的混蛋从来不管我?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们都是!!”
门外的大仲马听着这些话,面色复杂。这些年与儿子的关系,不得不承认确实有所疏忽。
小仲马的母亲拉贝是一名颇有姿色的女裁缝,两人有过一段短暂的情缘。当时的大仲马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无心成家,便一走了之。
直到小仲马七岁时展现出异能者的天赋,公社劝他给这孩子一个名分,他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被遗忘的儿子。
通过法律手段,大仲马夺取了儿子的监护权,将小仲马带回身边,同时每月给拉贝一笔丰厚的抚养费。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儿子有了优渥的生活环境和最好的训练资源,前情人也得到了经济上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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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忽略了一点。金钱并不能弥补情感的缺失。
小仲马从小就缺乏父爱,对父亲情感扭曲又复杂。
一方面,他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和爱。另一方面,他又痛恨父亲的冷漠和自私。他变得越来越暴躁,性格也逐渐扭曲。
小仲马唯一的目标就是超越父亲,将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踩在脚下。如果这种品行垃圾的人能成为法国的顶流超越者,那么他也一定能做到。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异能集强大的攻击和防御于一身,小仲马的[茶花女]虽然在隐蔽和毒性上有优势,但在正面战斗中却存在明显的短板。
这种基础数值上的差距几乎无法弥补。他越是练习,越是感到那种无法超越父亲的绝望。
在波德莱尔威胁说要叫他父亲来管教他时,小仲马内心充满了恐惧。他害怕被嘲讽自不量力,害怕被讽刺,害怕被父亲打压。
他在医疗室里辗转反侧,眼睛时闭时睁,一直到深夜,直到值夜班的护士都去休息了,大仲马仍然没有出现。
小仲马并没有因此感到庆幸或开心,反而觉得嗓子里闷得发慌。夜晚的寂静将身体的疼痛放大,他痛得几乎无法忍受。
更让他愤怒的是隔壁
准确来说,是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对面莫泊桑如雷般的鼾声。
为了避免和对方有任何接触,两人选择了最远的对角线床铺。
莫泊桑那家伙什么伤都没有,只是因为肩膀被打了一下就嚷嚷着要来医疗室!
小仲马越想越气。废物,废物中的废物,为什么自己要和他搭档执行任务?
难道在别人眼中,他和那个福楼拜的男宠儿子是一类人吗?
于是,他直愣愣起身,走到莫泊桑的床前,猛地打在了对方脸上。
莫泊桑被连扇了好几巴掌才醒来,随即两人扭打在一起,把医疗室里的仪器设备打坏了不少。
于是便有了,第二天清晨,穿着裤衩迎着阳光的大仲马收到了一张长长的医疗室损坏器材赔偿清单的画面。
唉,好不容易赶过来,还要听儿子对自己的抱怨和诅咒。
直到小仲马的声音渐渐平息,大仲马才推门走进医疗室:“怎么不会?你损坏的东西的账单,我今早刚交完。”
小仲马猛地回头,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大仲马。他的表情瞬间凝固,惊讶、愤怒、困惑、被抓包的尴尬和被听到又怎样的倔强,种种复杂的情绪逐一出现他的脸上。
大仲马来到儿子床边。两人站在一起,差别极其明显大仲马身材高大魁梧,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毛发旺盛,整个人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小仲马则瘦小,苍白,阴暗,仿佛一棵长期营养不良的小幼苗。
这种对比让小仲马极为不适。他立刻从床上跳下,刻意与父亲拉开距离。
小仲马充满敌意:“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不需要你帮忙,我有自己的经济来源,大不了预支未来的工资,足够赔这些东西。”
隔壁×n床上的莫泊桑忍不住插嘴:“这么想你就完蛋了,公社工资发不发纯看波德莱尔手头上有没有钱,指望着拿工资还钱,你这辈子就没希望了。”
小仲马:“闭嘴!没有你说话的份!”
大仲马皱起眉头,责备道:“怎么跟你的同僚说话呢?莫泊桑是福楼拜亲自带的,入职已经三年了。按照常理,你应该称呼他一声前辈,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小仲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年幼无知的他还幻想着有朝一日,父亲会回来,他们一家三口会重新团聚,过上普通而幸福的生活。现在的他可不会这么想了,他不过是一个私生子,他的父亲从未爱过他的母亲,更不曾关心过他的存在。
若非异能的存在,大仲马一辈子都不会正眼看他。
面对儿子的敌意,大仲马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清了清嗓子,尽量保持语气平和:“关于任务失败的惩罚,我已经和波德莱尔商量过了。你需要接受额外的训练,同时我会减少每月的津贴。如果再拿不出成绩”
他顿了顿,知道接下来的话会刺痛儿子,但还是说了出来,“我将取消你每月一次去见你母亲的机会。”
小仲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咬紧牙关,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
“我知道了!训练就训练!”他挤出这几个字,随即转身离开医疗室。
大仲马顺势坐在儿子刚才的床边,深深地叹了口气:“遇到点事就这样……唉。”
这个孩子比他交往的女人都要情绪敏感,稍有不慎就会引爆一场情绪风暴,到底随谁了呢。
莫泊桑看着小仲马愤然离去的背影和大仲马的困惑,忽然蛮同情对方的。
但转念一想,小仲马昨晚无缘无故地打他,害他现在浑身是伤,更别提之前的种种刁难和嘲讽。
不行,他怜悯小仲马,谁怜悯他啊。
散了散了。
筹备异能局的建立需要一个口才出众、形象完美的人选来担任前台代言人,而雨果则是被选中的完美人选。
今天是他代表个人出席的第三次公开演讲。
维克多雨果踏入大厅,四周的人群如潮水般分开,让出一条通向讲台的路。雨果的步伐稳健,脸上挂着那种为人所熟知的睿智微笑。
讲台上,雨果谈论着法国的过去与未来,谈论着在废墟上重建的希望与决心,谈论着异能者与普通人如何携手共创美好明天。
随后的记者提问环节更是考验雨果的智慧与机智。各种刁钻问题接踵而至:物价何时能降下来?对英德的政策是什么?异能局的建立会不会导致超越者的专制?雨果面对这些尖锐提问,不急不躁,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间。他避重就轻,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公社的未来愿景,既不轻易做出无法兑现的承诺,又给予人们足够的希望与信心。
无数闪光灯亮起,雨果站在聚光灯下,如同一尊闪闪发光的雕像,是巴黎公社的骄傲,法国的希望。
然而当最后一名记者被带着离开,大厅中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残局时,雨果终于卸下了那副完美的面具。
他的双肩微微下垮,拖着沉重的步伐向休息室走去。
好累,好想休息昨晚被榨干的疲惫感现在仍在持续着。
雨果的腰部隐隐作痛,波德莱尔虽然体型偏瘦,但一个成年人在他腰上骑了整整一夜,他就是腰再好,现在也有点废了。
雨果转移阵地,走廊尽头,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正独自站在窗前。
即使只是背影,雨果也能认出那是亚历山大仲马。大仲马垂着肩膀,整个人散发着低落的气息。
“亚历山大,早上好。”雨果走近,打了个招呼,“怎么了?看起来不太精神。”
大仲马转过身:“啊,早上好。还不是被小仲马那小子闹得。”
他叹了口气,将医疗室的遭遇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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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静静聆听。作为昨天部分事件的当事人,他多少对大仲马的头疼感同身受,但并不同情大仲马。
从小没有好好教育孩子,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父亲的缺位与母亲的分离,再加上超越者的天赋,这样的组合几乎注定会培养出一个问题少年。
雨果建议道:“或许你可以去找卢梭先生谈一谈,他对教育这方面很有心得,之前还写了不少相关的博客。”
大仲马十分怀疑,眉毛高高挑起:“哈?别了吧。”
他还算尊敬卢梭,但对方有什么育儿心得?
“卢梭先生对于如何教导人很在行,他对遇到的年轻人都很友善,颇有师长风范,特别是……”
雨果的声音戛然而止说起来,夏尔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卢梭教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的下身仿佛传来一阵幻痛,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雨果脸上闪过的痛苦表情超越者如大仲马,自然捕捉到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嗯,面色略显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不对劲,很不对劲。
“维克多,你怎么了?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雨果暗自苦笑。这个平时就喜欢开黄腔的家伙,这次倒是一语中的了。
男人之间的沉默有时胜过千言万语,大仲马作为一个阅人无数的老手,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只手搭上雨果的肩膀,调侃道:“哎哟,是哪位情妇把你榨得这么狠啊?说来听听,我也想认识认识。”
雨果的心中警铃大作。他太了解公社这帮人的性子了,如果不马上为自己正名,这个话题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今天是“被掏空”,明天就变成“不行”,后天传着传着就成“养尾”了。
雨果硬撑着头皮说道:“没有,是个金发美人,我已经让对方很满足了,但是对方拉着我说了一整晚的情话,现在我只觉得困。”
“哟,战果如何?多少次?”大仲马八卦地凑近。
雨果实话实说:“没数,不过酒店的小帽子都用完了。”
大仲马闻言吹了个口哨,露出男人对男人的钦佩神色。
雨果看着大仲马,鸡同鸭讲啊,没人懂他的烦恼。
他以后该怎么面对波德莱尔?
虽然对方大概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按摩.棒,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但转念一想,夏尔最近工作很努力,为公社鞠躬尽瘁,估计积压了太多压力需要释放,而且也给自己铺了不少路。按摩.棒就按摩.棒吧,成年人的生活总是充满了妥协。
两人一起来到办公室,敲门后进入。
只见波德莱尔托着腮,一条腿翘在另一条上,正在向站在身旁的兰波吩咐任务细节。
兰波注意到自己的老师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语气温和,甚至有些罕见的……愉悦?总之,这样的状态在近期很少见。
波德莱尔抬眼见到雨果,露出笑容,随即吩咐兰波:“去给维克多泡杯咖啡,用我柜子最上面的那袋豆子。”
圣海伦娜咖啡在战后的法国几乎成了买不到的奢侈品,波德莱尔自己也曾是咖啡爱好者,但自从公社经费紧张后,他便很少再享用。今天特意为雨果准备,算是对昨晚表现不错的犒赏。
“谢谢……”雨果有些局促地说,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种突如其来的优待。
“我呢?”大仲马指着自己,一脸期待,“没有我的份吗?”
波德莱尔头也不抬,继续处理手中的文件:“渴了就自己去喝自来水。”
大仲马夸张地捂住心口,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我处处受冷落,心情不美丽!”
波德莱尔对此置若罔闻,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很快,兰波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回来,恭敬地递给雨果。
香气扑鼻,浓郁醇厚,光是闻着就让人精神为之一振。雨果道谢,寻了个位置坐下,却在坐下的瞬间感到腰部一阵剧痛,不由得“嘶”了一声。
波德莱尔抬头:“维克多?你的腰没问题吧,还疼吗?”
雨果顿时僵在原地。他万万没想到波德莱尔会在大仲马面前提起这事。
大仲马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气氛的异样。他的目光在波德莱尔和雨果之间来回游移……雨果之前提到的金发美人……
“等等,你们两个……不是吧?”大仲马脸上露出那种卡通片里经典的惊愕表情,眉毛飞到发际线,眼睛瞪得像铜铃,嘴角夸张地向下咧。
“不是你想的那样!”雨果跳了起来,于是梅开二度伤了他的老腰,“嘶。”
波德莱尔看着两人的反应,似乎找到了新的乐子,勾起唇角对大仲马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然后他转向雨果,用一种甜腻得令人牙酸的语气说道:“夫人,尝尝咖啡合口味吗?”
“啊啊啊!”雨果发出一声悲鸣,目光慌乱地与同样陷入恐慌的大仲马对视,寻求某种潜在的反驳与支持。
大仲马连忙摆手:“我声明一下,我双性偏异性恋,而且我很乱来,玩得花。就算我偶尔也和男人在一起,也只喜欢那种白净的小男生”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雨果高大健壮的身材,摇了摇头,“抱歉,你完全不在我的菜谱上,婉拒了。”
“你婉拒个球啊!”雨果终于爆发,憋了一肚子火,“谁稀罕你了!而且告诉你,我掏出来比你大!”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内瞬间安静得可怕。波德莱尔捂着嘴,毫不掩饰嘲笑意味,他就喜欢掌控全局,看别人猜测却又不敢确认的样子。大仲马呲牙咧嘴,跳着逃出办公室。
雨果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为时已晚。他无力地瘫坐回椅子上,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上帝啊,这一天才刚刚开始,他已经疲惫得想要直接长眠了。
成年人的生活,果然是一场永无休止的妥协与挣扎。雨果默默地喝了一口咖啡,任由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至少,咖啡是真的很好喝。
波德莱尔转移了话题,恢复了往日的严肃:“对了,今天的演讲效果不错,以后可以继续按这个方向推进。”
雨果感激地点点头,终于等到了正事的讨论。
表面上,波德莱尔显得冷静自若,事实上,他不如表现得那么平静。
好尴尬,是的,好尴尬。
但他必须要表现得平静,这是一夜情后的标准处理方式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又要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要不是现在被盯着的人太多,他也不至于对同僚下手。但雨果确实挺好用的,只要不谈情说爱,一切都好说。
雨果不喜欢男人,肯定是不能对他有感情的。
如果对方不抵触,他倒是可以下次继续找他。现在的波德莱尔重事业,不打算谈情说爱,就是单纯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而已。
雨果这么大人了,应该明白这一点。
“如果你腰疼,可以去医疗室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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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药膏,有专门治腰伤的,很有效。”
“谢谢关心,我会考虑的。”雨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为什么夏尔忽然这么贴心?
不像他,完全不像他,难道……夏尔波德莱尔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仔细回想起来,最近这段时间,对方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与他有肢体接触。在会议上坐在他旁边,递文件时指尖的轻触,走廊相遇时的近距离……这些细节如今看来都带着别样的意味。
不行!绝对不行!
雨果的脊背一阵发凉,打了个寒战。
做可以,爱不行。别爱他,没结果。
要是对方再找他,他绝对不能表现出迎合的意思,还是躺尸吧。就是腰难受,唉。
两人的心思虽然各自运转,却在某一点上达成了奇妙的共识。
补充一段作话:
关于维克多的腰,忽然联想到了小情侣,一样的体位,但是小茧的腰不会很痛。
法国组大概是直接坐着动,重量全都压了上去,所以对腰极其不友好。
小情侣组里的大王不敢坐下去,一是心疼,二是浅,自己受不住。有时小茧会把他拉下来,大王会直接摊成猫猫饼整个人趴在小茧身上。
莫泊桑训练了会儿喊痛装可怜出来疗伤了,按常理来说,之后的训练还会补上。不过,等福楼拜回来,大概率这段惩罚会被福楼拜给搪塞过去。
很受老师宠爱这点也是小仲马讨厌莫泊桑的点之一,或许是有些嫉妒,但是不会承认的。
福楼拜也玩的花,但对莫泊桑是纯粹的师生感情。
法国篇作为过渡,小情侣之后出场。
第89章
三年的光阴,犹如白驹过隙。
法国在战火的废墟上,如同不死鸟一般重获新生。他们利用各种手段吸引那些在战争期间逃往海外的富人回国投资。大量资金回到祖国,如同久旱逢甘霖,为法国干涸的经济注入了新的活力。
然而,这些富人并非无条件地回国投资。他们提出了一个明确的要求:必须加入法国高层管理,谋得一个足够体面的位置。
这样的安排等于是投资给自己的企业,既能获得经济回报,又能确保政治影响力,可谓一举两得。
这种既想当政治家又想当生意人的角色,是最让人反感和不想打交道的类型。
然而,生存面前,一切原则都显得苍白无力。政府上下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些条件。发展才是硬道理,有了资金的注入,法国才能更快地站起来。
经济效益立竿见影,首先就业机会大幅增加,许多工厂重新开工,商店重新开业,街道上重新熙熙攘攘起来。与此同时,物价开始趋于稳定,人民的购买力逐渐恢复,市场经济重新焕发生机。最令人欣喜的是,多年来一直萦绕在法国人心头的“饥饿阴影”终于被驱散,食品供应充足,再也不用担心买不到面包或者排队两小时只为买到一块黄油。
然而,这些经济成就的背后,却隐藏着一系列日益严重的社会矛盾。最为突出的是资本家与异能者之间的冲突。这些富人大多对异能者持有深深的偏见,他们虽然不得不承认超越者在保卫国家方面的重要作用,对那些实力强大的异能者也不得不表现出尊重,但对于草根异能者,他们的态度则是赤裸裸的蔑视和排斥。
一边歧视异能者,一边却在战争时期理所当然地要求异能者保护他们的财产和生命。当外敌入侵时,是这些被他们看不起的异能者冲在最前线,用血肉之躯捍卫国家的尊严;
当重建开始时,又是这些异能者不眠不休地清理废墟、修复基础设施。这种双重标准,让许多异能者感到深深的愤怒和失望。
面对这种情况,雨果带领的异能管理局开始采取行动。他们积极接纳散落在各地的异能者,为他们提供庇护和支持,同时也加强对异能者的管理和培训,以避免个别失控事件给整个群体带来负面影响。为了更好地保护异能者的权益,同时也为了避免权力过度集中引发更多争议,异能管理局开始与巴黎公社逐步分离。
这种分离是一种策略性的调整。巴黎公社保持了较高的自由度,可以相对灵活地做出相对独立的决策;而异能局则更加靠近政府体系,需要更多地考虑异能决策对普通法国民众的影响,在维护异能者权益的同时,也要确保社会的稳定和谐。
分离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其中最令人感慨的是雨果和波德莱尔的疏远。这两位如今除了公开场合的正式会面外,已经很久没有私下相聚了。
此外,两位曾经的前辈让-雅克卢梭和弗朗索瓦玛丽阿鲁埃,也就是人们所熟知的伏尔泰,重新出山。
卢梭的归来是应波德莱尔的召唤。自从雨果离开后,公社内部出现了明显的人才缺口,波德莱尔急需一位既有威望又有能力的人来填补这一空缺。
作为公社的前引路人,卢梭的政治风险依旧敏锐,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此外,波德莱尔还亲自登门拜访伏尔泰,当前局势已经趋于稳定,巴黎公社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其成员,同时也急需伏尔泰这样的智者来引导方向。
这番真诚的言辞多少打动了伏尔泰,然而,当他得知卢梭也已经回到公社时,态度立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他严厉表明自己绝不会与那个恬不知耻的人、厌恶人类的孤僻者、最邪恶、最不幸的人、魔鬼、最可恶的疯子、忘恩负义的毒蛇一起工作。
说完,伏尔泰带着他那两只忠实的小狗,毅然决然地前往了异能管理局。
雨果自然乐地接受,毕竟他这边也缺管理者。
伏尔泰提出自己的官职要比卢梭高,最好是能让卢梭见到他就必须鞠躬问好的那种。
雨果欣然应下,伏尔泰毕竟是前巴黎公社的领导人,本来就打算把人安排在接近最高层的位置。
所有见到伏尔泰的人都会恭恭敬敬地鞠躬问好。
不过,卢梭自然会是那个例外。
他们之间的恩怨早已超越了职位和礼节的范畴,即使伏尔泰的官职再高十倍,卢梭的态度也不会有丝毫改变不服就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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