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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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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尔泰和卢梭基本上每次见面都会暗暗冷嘲热讽几句,但碍于公众形象,又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情绪,不至于当众爆发。这种克制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直到某个的午后。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伏尔泰正在花园里遛他那两只心爱的小狗,它们是他晚年生活中最大的乐趣。

    就在伏尔泰高声呼唤“让-雅克,过来!”的时候,卢梭恰好从花园的另一端走来。听到自己的名字被这样喊出,卢梭先是一愣,继而看到那只摇着尾巴跑向伏尔泰的小狗,瞬间明白了一切。

    那一刻,卢梭脸上的表情如同风暴来临前的海面,先是平静,继而掀起惊涛骇浪。

    多年积累的怨恨与屈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他大步走向伏尔泰,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颤抖地质问:“您把您的狗叫我的名字?这就是您的风度吗?”

    从起名的那一刻开始,伏尔泰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80-90(第19/23页)

    就一直等着这一幕呢,他冷笑一声:“哦,你在说什么?我的狗叫让-雅克,这有什么问题吗?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难道你认为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叫这个名字?”

    这种明知故问的态度彻底点燃了卢梭的怒火。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别装傻了!你就是故意的!从一开始就是!四十年了,您一直在用各种方式羞辱我,践踏我的尊严,现在甚至用狗来侮辱我的名字!”

    两人之间的争吵迅速升级,从最初的相互指责发展到人身攻击,再到翻旧账、揭伤疤。

    周围的人听到声音纷纷驻足,但碍于两位当事人的身份和地位,没有人敢上前劝阻。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位异能者巨匠如同市井小民一般互相辱骂,场面一度十分难堪。

    最终,为了避免进一步的公众丑闻,两人默契地选择了转移到一个更加私密的地方继续他们的“讨论”,随后演变成肢体冲突。

    当天晚上,当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时,都挂了彩:伏尔泰的手杖断成了两截,而卢梭的眼镜则不知所踪。

    第二天,巴黎公社和异能管理局的工作人员都注意到了两位长者身上的伤痕,但没有人敢直接询问。

    伏尔泰的脾气明显比平时暴躁,但他并没有将怒火转嫁到无辜的同事身上,而是选择独自消化这种情绪。大家也识趣地给他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尽量不去触碰这个敏感话题。

    然而,卢梭那边消化得就不太好了。

    当晚,雨果收到了来自波德莱尔的私人信息:

    [请尽量约束伏尔泰先生。卢梭老师虽然表面不显,但其实心思敏感,昨晚我见到他时,他正独自在房间里流泪。]

    流泪,真的假的??

    在雨果的世界里,与他共事的大多是些性格强硬的超越者狂暴,贪婪,偏执,傲慢,自视甚高不可一世。

    会哭的是少之又少。尤其是像卢梭这样的人物,在雨果印象中一直是铁骨铮铮的形象,怎么会因为一场口角就落泪呢?

    第二天一早,雨果匆匆赶往伏尔泰的住处,希望好好谈一谈。

    他找到伏尔泰时,对方点了一大桌饭菜,正在大快朵颐。发泄完怒火后,伏尔泰的食欲反而大增了。吃不完的食物,他就分给两只小狗雅克,画面竟有几分温馨。

    雨果提起卢梭的事情时,伏尔泰立刻暴怒起来:“卢梭?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又来倒打一耙!”

    他恼怒地掏出手机,向雨果展示一条长长的信息,那是昨晚卢梭发给他的。

    这条信息长达数千字,内容充满了指责、控诉和辱骂,几乎囊括了人类语言中所有的负面词汇。更令人气愤的是,在发完这样一条充满恶意的信息后,卢梭居然直接将伏尔泰拉黑,不给对方任何回应的机会。

    伏尔泰怒不可遏,“我都不想和他计较,他还有脸跟你诉苦!我现在就去见卢梭,他要是没哭,我就立刻把他揍哭!”

    雨果连忙拉住正要拄着拐杖起身的伏尔泰:“您别,千万别!”

    本来年纪就大了,再打起来怕不是身子骨就要散架了。可别在他这出什么三长两短啊!

    伏尔泰被雨果拉回,仍旧气恼。

    雨果借机问道:“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您和卢梭先生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为什么会闹得如此僵硬?”

    回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往事便如潮水般涌来。

    伏尔泰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他缓缓坐回椅子上,目光投向远方,似乎穿越时空,回到了那段早已逝去的岁月。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提起伏尔泰的故事,便要从卢梭开始说起。

    那时的卢梭默默无闻,只是政府部门的一名普通职员,负责一些文书工作。伏尔泰则已经是法国举足轻重的人物,以其勇敢的反腐行动闻名。

    那段时期,伏尔泰挑拨各个腐败势力之间的矛盾,让他们相互倾轧,最终一一瓦解。这一系列行动被称为“伏尔泰风暴”,清除了政府内部的腐败分子,还将大量被贪污的资金返还给民众,赢得了广泛的赞誉。

    年轻的卢梭对伏尔泰的这种行事风格深感佩服,甚至给伏尔泰写了一封长信,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

    这封信被层层转交,最终到达了伏尔泰手中,但当时的伏尔泰正忙于处理各种政治事务,并没有过多关注。

    机缘巧合之下,卢梭被派往巴黎公社执行政府的监督任务,因此有机会与伏尔泰面对面接触。

    当时的卢梭胆子小,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腼腆害羞的样子让伏尔泰印象深刻。

    两人独处时,卢梭递给他一封信。

    信中写道,他学习政治已有十五年,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与伏尔泰这样的人共事。

    这种坦率的崇拜倒是让伏尔泰受宠若惊,但他没有对卢梭产生特别的情感,只是客套地回应了一些鼓励的话语。

    自那以后,两人逐渐熟络起来,卢梭依然保持着害羞的性格,即使两人在同一个房间,他也喜欢用信件传达自己的感受。

    他们之间曾有一段通信频繁的时期。卢梭给伏尔泰寄过各种各样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出外勤时拍摄的照片、自己做过的奇怪梦境记录、深造期间写的学术论文。

    伏尔泰猜想卢梭是希望得到自己的认可和赞美,而他也确实如此做了,两人的关系一度非常融洽。

    好景不长。

    两人的第一次分歧出现在宗教问题上。一起涉及宗教的公共事件在法国引发了广泛讨论,卢梭希望保留宗教在社会中的地位,认为信仰对维系道德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而伏尔泰则主张严厉打击宗教对公共事务的干预,坚持理性主义的立场。

    这是两人最初的分歧。

    随后他们在更多问题上表现出了根本性的观点差异。

    伏尔泰出身富贵,一生相对顺遂,是上层社会的宠儿,性格开朗豁达,擅长社交,在各种场合都游刃有余。

    卢梭则出身贫苦,自幼流浪,颠沛流离,性格敏感多疑、自卑自尊,常常感到被边缘化和误解。

    伏尔泰认为人性本身存在缺陷,需要强有力的政治机构来约束和规范。

    而卢梭则相信人性本善,认为是社会使人变得堕落和腐败。

    这种性格和经历上的差异使得他们即使在讨论同一个话题时,也往往从完全不同的角度出发,最终得出截然相反的结论。

    矛盾并没有立即导致两人关系的破裂,他们在某种程度上相互吸引、相互补充,关系变得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亲密。

    第二次转折点出现在卢梭被提拔为公社的第二领导人之时。

    很多人开始向伏尔泰进言,警告他卢梭野心勃勃,不怀好意,可能会威胁到他的地位。伏尔泰虽有不满,但仍然认可卢梭的政绩和能力,愿意与他分享权力。

    然而,随着谣言和猜疑的增加,伏尔泰确实察觉到卢梭有些行为是瞒着他进行的。

    在被人挑拨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80-90(第20/23页)

    离间后,伏尔泰决定亲自调查,结果撞见了一个令他震惊的场景卢梭光着身子,正在接受某人的鞭打。

    伏尔泰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他冲上去将那个鞭打卢梭的人打倒在地。

    那人捂住脸哭号说,这是卢梭自己雇他提供这种“服务”的。

    这一发现如同一记重锤,击碎了伏尔泰心中对卢梭的所有美好想象。

    作为一个作风极为正派的人,伏尔泰向来厌恶妓女嫖.娼.和不纯洁的肉.体.关系,在他看来,这样的行为不仅有悖道德,更是对公共职责的玷污。

    场面极度尴尬,伏尔泰看着衣不蔽体、满脸苍白的卢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匆匆离开。

    从那以后,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躲避卢梭,两人的关系明显冷淡下来。

    而真正的决裂,是由卢梭发起的。

    在两人关系最热络的时期,卢梭曾给伏尔泰写过多封极为私密的信,内容涉及他对某些政治问题的敏感看法。不知何故,其中的某封信竟然流传到了柏林,并在那里公开发表。这些言论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极具争议性,给卢梭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卢梭坚信是伏尔泰泄露了这封信,意图陷害自己。伏尔泰利用了他的信任,背叛了他们之间的友谊。

    而伏尔泰则对这一指控感到莫名其妙和深深的委屈他压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即使冷战了,对方给自己的信也已经被自己好好的保存着。

    卢梭的不信任同样使伏尔泰感到冒犯。

    自此,两人之间的矛盾公开化并不断升级,从简单的观点分歧演变成了激烈的个人冲突,互相指责和攻击成为常态。

    这种敌对关系持续了四十多年,期间偶有缓和的迹象,但很快又会因为新的冲突而破裂。

    他们的不睦已久成为法国上流社会的谈资,经常占据各大报纸的头条,让人唏嘘不已。

    再后来,政府与巴黎公社的矛盾激化,卢梭被指控是泄露机密的叛徒,遭到了大量围攻。

    伏尔泰想伸出援手,卢梭却死要面子,拒绝任何帮助。伏尔泰一怒之下,骂了卢梭几句,没想到卢梭竟然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两人当场爆发激烈冲突,闹得非常难看。再次荣登报纸头条。

    战争时期,肃清旧政府的浪潮中,卢梭因为与前政府的关联,成为了众矢之的,暂时隐姓埋名,逃离公众视线,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伏尔泰得知这一消息后,内心五味杂陈。

    尽管与卢梭有着深仇大恨,但多年的恩怨纠缠也让他对这个曾经的朋友多少有几分情感。

    他们都老了,或许应该放下了。

    几经犹豫,伏尔泰决定放下面子,再次向卢梭伸出援手。

    他前前后后发了七封信,邀请卢梭来自己小村庄避难,并贴心地给对方递了台阶,强调这有利于法国和巴黎公社的安危。

    卢梭置之不理,一次都没有回应。

    第七次被拒绝后,伏尔泰终于彻底死心,将写好的第八封信撕得粉碎。

    原本想要缓和关系,从敌人重新变回普通朋友的想法,彻底变成了很好,那就当一辈子的敌人吧的决心。

    有崇拜,有友谊,有背叛,有误解,如此种种,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他们吵了半辈子架,下半辈子也这样吧。

    当然,他只是感慨一下,这不耽误他揍卢梭。

    小狗雅克们不知何时已经安静地趴在他脚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偶尔用湿润的眼睛抬头看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

    伏尔泰弯下身子揉了揉它们的脑袋。

    雨果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一种想要上前也摸一摸那只小狗的冲动油然而生。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冲动。

    敲门声从身后传来。他转过身,看到乔治桑站在门口,手中捧着一叠文件。

    “雨果先生,借一步说话。”

    雨果快速起身,两人来到室外低声交流。

    “英国方面刚刚发来电报,请求与您通话。莎士比亚先生亲自致电,说是有紧急事务需要商谈。”

    雨果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来。英国与法国的关系一直处于微妙的平衡中,莎士比亚亲自致电,必然是有重要事宜。他点点头,表示马上前往处理。

    “对了,桑小姐。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伏尔泰先生,不要让他出门去找卢梭先生的茬,他们昨天刚发生了冲突。”

    乔治桑了然地点头:“交给我吧,雨果先生。我会给伏尔泰先生做个心理疏导,保证他不会生事。”

    雨果这才放心地点头,转身离开。

    乔治桑是他最信任的助手之一,也是他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他们相识于一场慈善活动,当时桑正在巴黎最贫困的街区帮助那些吃不饱饭的孩子。

    桑本人出身并不富裕,却总是将自己微薄的收入用于帮助更需要的人。她的异能[安蒂亚娜]能够让人振奋精神,看到事物美好的一面。

    两人的理念不谋而合。雨果毫不犹豫地邀请她加入异能局筹建过程中的重要一员。如今,她担任雨果的私人秘书,处理着大量繁琐但重要的行政事务。

    雨果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通讯室。这是一个安全级别极高的区域,墙壁经过特殊处理,能够隔绝所有可能的窃听。房间摆放着一台最新型的通讯设备,这是通过曾经牧神开发的,目前专利已属于异能管理局,能够实现跨国加密通话,避免信息泄露。

    电波穿越海峡,带来莎士比亚富有磁性的声音。

    “啊,法兰西的新星,看来你的新职位很合身啊。”

    雨果不甘示弱地回击:“这句问好倒是新鲜,我隔着电话都能闻到你那边的酸味。”

    莎士比亚:“呵呵,你说是就是吧。”

    确实有些牙痒。

    他们这边忙着处理爱尔兰的事务,无暇顾及其他,雨果在法国悄悄地自立门户,还当上了领导人的职位。

    不爽啊,真是不爽。

    “这是什么语气,堂堂莎士比亚大人还在意这个?”雨果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要知道,当我还是个小职员的时候,某人整日给我发的升职通知,我可从没放在心上。”

    莎士比亚压下嘲讽回去的心情:“言归正传,我听说你们法国要与东方建交?”

    雨果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当前的国际局势下,东方所拥有的资源与战略地位变得尤为重要。英国方面显然是得到了风声,才会如此急切地致电探询。

    目前的世界局势复杂而动荡。爱尔兰问题就是一个典型例子,这个曾经统一的岛国如今被分割成两部分:北部地区亲近英国,已成为英国势力范围内的自治领;南部则公开表达对英国的厌恶,走上了独立的道路。这种分裂不仅存在于爱尔兰,整个欧洲大陆都处于一种支离破碎的状态,大大小小的冲突从未停止。

    英国与周边国家的摩擦尤为频繁。军队的冲突、经济的制裁、情报的渗透,各种形式的对抗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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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的毒素已经渗透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侵蚀着人们的心灵与理智,人们生活在一种永久的紧张与不安中。社会被割裂成不同的阵营,原本和睦的邻居因为立场不同而反目成仇,家庭因为政见差异而分崩离析。

    在这样的背景下,如果东方国家突然表示愿意与法国建交,这无疑是一个重大的外交突破。

    不过,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他们也想建交,但是人家没这个意愿。是他们打算花重金白银请建筑团队来修路的,先做当面交易谈判,安全评估,商议价格和政治考量,之后对方才会考虑要不要派团队来。

    “目前还在评估阶段,没有作出最终决定。”

    雨果如是说。

    莎士比亚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

    雨果率先开口,把话题引过来:“你们那边也累了吧?有意停止战争吗?”

    莎士比亚疲惫地呼出一口气:“太有了,真心希望法英的冲突能够停止,给双方一个喘息的机会。”

    “要停就一起停,不能只是你们方便的时候停,不方便的时候又重启。这种选择性的和平毫无意义。”

    莎士比亚:“我理解你的顾虑。老实说,我确实希望能够全面停战,但现实很复杂。那些大的政治矛盾或许能够暂时搁置,但那些小团体的冲突,那些已经深陷仇恨的群体,几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放下武器。”

    实现和平绝非易事。

    多年的战争已经形成了一种惯性,许多政治家和异能团体已经习惯于战争状态,他们的利益与战争紧密相连。就像赌场中的老赌徒,他们已经投入了太多,总是幻想再坚持一下就能扭亏为盈,不愿接受当前的损失而退出。

    “这确实很难。”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他们深知战争带来的痛苦与破坏,也明白和平的珍贵与重要。然而,当战争的车轮已经滚动,要将其停下是何等艰难。无数的利益纠葛,无数的仇恨积累,已经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人都紧紧缠绕其中。

    如果常规的外交手段无法实现和平,那么非常规的方法呢?

    其实,卢梭是没开灯码字小作文被手机屏幕刺到流眼泪的。

    不是真的哭了。但老卢敏感是真的。

    虽说一开始起狗名是带着报复心理的,但是后来念着念着伏尔泰还蛮喜欢的,属于是一半真心,一半故意用这个点找茬。

    卢梭get不到这个幽默点,觉得就是伏尔泰是单纯看不上他,用狗侮辱他。

    卢梭和伏尔泰这段过去基本都是基于三次元的魔改

    恬不知耻的人、厌恶人类的孤僻者、最邪恶……那一整段的话都是三次元伏尔泰实打实骂过的。

    1756年公开的信件风波

    互相攻击:伏尔泰发表《一个公民的感触》,公开反对卢梭的种种观点。卢梭则以《忏悔录》作为回应。

    (日内瓦的冲突:卢梭的《山中来信》在日内瓦引起轩然大波时,伏尔泰趁机鼓动日内瓦地方政要严惩卢梭。)

    两人交恶,但在卢梭因《爱弥尔》遭通缉出逃时,伏尔泰同时向卢梭可能去的七个地点发信,邀请他来自己这里避难,不过卢梭并未接受。

    (本来真的不想再卖了,但是卢梭和伏尔泰这对实在太扭曲了,忍不住搞了一下)

    [1760年,卢梭给给伏尔泰的最后一封信(这封信后来被他附在《忏悔录》里)

    信的第一段说:“先生,我一点也不喜欢您,我是您的门徒,又是热烈的拥护者,您却给我造成了最痛心的苦难。日内瓦收留了您,您的报答便是断送了这个城市;我在我的同胞中极力为您捧场,您的报答便是挑拨离间:是您使我在自己的家乡无法立足,是您使我将客死他乡……”

    信是这样结束的:“总之,我恨您,这是您自找的……别了,先生。”]

    (委屈,但用了很乖的敬称)

    收到信后,伏尔泰不知作何答复,一直没有给卢梭回信。但是他也憋屈,给自己其他朋友写信诉苦发泄这件事。

    (找人蛐蛐真的很现实了)

    不过最后是伏尔泰先去世的。

    (毕竟是年上,大对方18岁)

    [1778年伏尔泰去世,他在遗嘱中说:“当我离开人间时,我热爱上帝,热爱我的朋友,也不嫉恨我的敌人。”]

    (在死后才说自己不恨他,还是在对方表示他恨你的情况下……哈基伏你这家伙。)

    [33天后,卢梭也在巴黎远郊的一个小村庄里逝世。]

    (你走的也好快)

    第90章

    这段时日,茧一眠有稳定的工作,新的朋友,陪伴他的爱人,过得优哉游哉。

    耳边传来屋外王尔德带着些许焦躁的声音。茧一眠伸了伸懒腰,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客厅里,王尔德正站在电子称上,和小王尔德争论着什么。小王尔德双手叉腰,仰头盯着对方,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茧一眠站在门口,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王尔德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猛地抬起头,四目相对的刹那,向来优雅从容的爱尔兰绅士有些慌乱地从称上跳下来,用脚不着痕迹地将电子称扫到一旁,然后若无其事地大步走过来,张开双臂将茧一眠紧紧搂住。

    茧一眠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王尔德的动作,那个失败的小掩饰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微微一笑,在王尔德耳边轻声问道:“胖了?”

    王尔德的拥抱瞬间收紧,茧一眠瞬间仿佛被一条恼怒的蛇勒住。

    “别,胡,说。”

    茧一眠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只能轻拍王尔德的后背,安抚道:“好,好,我知道了,你最漂亮了。”

    王尔德闻言轻哼一声,这才松开了钳制,转过身去整理起沙发上的杂物。

    茧一眠却早已被勾起了好奇心,他悄悄凑上前去,下巴抵在对方肩膀上,歪着头轻蹭了蹭对方的脸颊。

    “胖了多少呀?”茧一眠放轻音调,柔软得如同融化的棉花糖。

    在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茧一眠已经完全拿捏了王尔德的性格。

    何时该退让,何时可以试探,何时需要展现脆弱,何时又该表现坚强。而此刻,他知道该如何让王尔德卸下防备挑逗,试探底线,再加上一点点诱惑,这个组合几乎从未失败过。

    在和王尔德共同生活的这段时间,茧一眠自己也有了许多变化。

    他会跟着王尔德养成了每晚做全套护肤的习惯:王尔德敷面膜,他也跟着敷面膜;王尔德涂面霜,他也跟着涂面霜。有了这些细微的日常仪式,他的皮肤变得又嫩又滑,此时在阳光下更是闪闪亮。

    光是这张脸贴上来,就足以让王尔德心软。

    防线崩塌后,王尔德垂下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零点七五千克。”

    茧一眠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不是还是很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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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没有差别呀。”

    但王尔德就是很在意。尤其是在茧一眠这样一个正值花期的青年身边。

    他看着身边已经舒展开来的青年,不由得感慨,茧一眠比初见时更加好看了。健康的作息让他头发变得乌黑发亮,曾经眼下的淡淡黑眼圈也消失无踪。他整个人焕发出一种令人惊艳的生命力,像是一株终于找到适合土壤的植物,肆意生长,绽放出最灿烂的姿态。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总会不自觉地沾染上彼此的习惯,茧一眠身上也渐渐带上了些王尔德的影子。

    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样子,眉眼弯弯,原本的朝气与开朗中多了几分勾人的魅感,却又比王尔德多了些柔和的气息。

    现在的青年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吸引力,并且学会了如何恰到好处地释放这种力量,只要他想,任谁都会在他身上停留目光。

    王尔德常常感慨东方人的花期,二十四岁啊,正是光彩照人的年纪,甚至还有隐隐绽放得更加热烈的趋势。

    每天早上醒来看到这张脸,无论有什么脾气和烦心事都会消减许多。

    王尔德伸出手,情不自禁地抚上茧一眠的脸,指尖拂过他的唇角。

    那只戴着东方传统雕花金镯子的手,慢慢地描摹着茧一眠的唇形。

    茧一眠配合地微微张开嘴唇,呼吸变得轻浅而急促。

    一旁的小王尔德识趣地捂住了眼睛,假装自己不存在。

    多亏这两人(气音),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他了。

    王尔德的手指动作灵活,折叠,轻勾,一扯,持续了好一会儿,茧一眠不自觉地靠得更近,双手环上王尔德的腰,手指悄悄伸进对方的衣摆下。

    气氛逐渐升温之际,王尔德却突然瞥过脸,用带着水光的手指轻轻揉了揉茧一眠的脸颊,打断了这一切。

    茧一眠微微喘息:“不继续吗?”

    王尔德刻意矜持回应:“算了,晚上再说吧。待会儿我还要去见吴先生呢。”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茧一眠那只已经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难道你希望我被你弄得满脸潮.红地去见别人吗?”

    茧一眠摇头,拉长音调,发出一声上下起伏的拒绝版嗯~。

    汉字文化博大精深,不同音调,意思不同。王尔德早已领略了这一点。

    “那就忍忍吧,乖。”王尔德笑着说,转身招呼小王尔德一起去换衣服。

    在这生活的这段时间,他们一直过得很安全,身边的人也都值得信任。方便起见,王尔德经常会带上小王尔德一起外出,但在画像外的时候只能待在自己身边。于是在外人眼中,这对“兄弟”形影不离,感情深厚。

    王尔德走进衣帽间,挑选了一身颇具贵公子气息的装扮: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大衣,边缘装饰着细腻的仿水貂毛领,里面是一件领口打着蝴蝶结的丝质衬衫,整体透着一种华贵的气质。

    只是这身装扮与其说是贵公子,不如说更接近贵妇人?但穿在王尔德身上恰到好处就是了。

    茧一眠也换上了一身风衣,款式与两人初相识时他常穿的那身相似,但如今穿在身上再不显得幼稚。

    里面是一件敞开领口的深蓝色衬衫,最深处是一件黑色紧身打底,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的男性气息。

    王尔德的穿衣风格比起过去更加成熟稳重了一些,和小王尔德渐渐生出了分叉,又因为小王尔德衍生出的个人喜好,穿衣风格倒是更贴近曾经茧一眠喜欢的休闲装。

    三人站在一起,竟有一种微妙的时空交错感。

    小王尔德扯了扯茧一眠的衣角,茧一眠会意,娴熟地为他编了一个和王尔德同款的小辫子。

    小王尔德美滋滋地享受着这份待遇:“我们要回欧洲那边的话,你会紧张吗?”

    茧一眠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小王尔德的发丝间:“之前可能会有一点紧张,可王尔德好像有些想那里了,所以我也想跟着去看看。嗯……而且吴先生说也会去,就像身后有一整个家长团撑腰一样,所以又不太担心了。”

    小王尔德吐吐舌头:“你怎么不怕我俩跑了?”

    之前茧一眠不在时,王尔德可是怕得要死。

    茧一眠摇摇头,“我不怕呀,你们走了,我也会去找你们的。”

    看着眼里含笑的茧一眠,小王尔德不得不感慨,这边的风水从某种意义上确实很养人。他经常在这边看到一些说话娓娓道来、慢慢解释,很会哄小孩那种类型的人。

    后来他发现,茧一眠也在不知不觉中点亮了这种技能。

    如今的茧一眠已经找到了稳定的工作他主要从事专业翻译,偶尔做一些预防工作。比如,参与一些高危设施的安全评估,为大型设施提供安全咨询,用异能排除潜在隐患。

    他的异能也在进化,发展到可以更加精细地分解特定部分,甚至能够针对微小区域进行操作。

    这类高强度的任务并非每天都有,因此茧一眠平日里的生活还是相当清闲的。

    准备妥当后,茧一眠送王尔德和小王尔德一起去吴宅。两人进去交谈,茧一眠则告诉王尔德自己想去附近的花店看看,过会儿再来接他们。

    街角的花店里,茧一眠挑选了一束绿色康乃馨。

    这是王尔德心中与玫瑰并列的钟爱品种,消耗量极大。

    他抱起这束花,想象它们很快就会被别在某件西装的衣领或口袋上,又或者静立在画室一角,作为参考,最后化作画布上的线条和色彩。

    想到画作,茧一眠不禁微微出神。王尔德画了许多幅他的肖像,为了防止自己的异能无意识地影响到茧一眠,他通常是先用相机拍下茧一眠的照片,然后对着照片作画。

    茧一眠曾经一次误入王尔德的画室,看到满墙挂着的各种自己的肖像,着实吓了一跳。在昏暗的环境中,突然看到好多好多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那种感觉实在有些瘆人。

    王尔德当时露出罕见的慌张表情,拉着他一顿解释。他实在忍不住想要画些美丽的事物,而茧一眠在他身边,就像是草在兔子面前晃悠一样,他无法克制创作的冲动。

    有了合理的解释,茧一眠也就释然了,毕竟这些画作并没有什么害处。

    不过从那以后,他在面对镜头时,哪怕是被抓拍,也变得格外紧张,生怕自己某个不好看的角度被永久记录下来,毕竟这些照片会被王尔德反复观看,甚至一笔一画地描摹出来。

    茧一眠付完钱,抱着那束绿色康乃馨,沿着街道慢慢走回约定的地点。阳光洒在他的肩头,微风拂过他的发梢,一切都显得那么舒适而安宁。

    转角处,他遇到了一位同事,是位中年女子,当初他刚开始做翻译工作时,这位前辈给了他不少帮助。

    她还曾来找茧一眠帮忙,希望用异能帮她去除一颗影响面相的痣。

    效果十分理想,甚至为茧一眠带来了不少“新客户”。

    回想起来,这些事情还挺有趣的。

    因为在欧洲的特殊经历,茧一眠一直有些耻于提起自己的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80-90(第23/23页)

    过去,同事们也体贴地没有过多询问。

    这种默契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次部门调研,许多人出于好奇前来旁听,恰巧撞见茧一眠在汇报中提及自己曾经的特工身份。

    令人意外的是,这一坦白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恐慌,反而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他们纷纷询问,那是不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能够飞檐走壁,一秒变装?

    大多数人都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经历,反而觉得非常新奇。

    茧一眠于是满足了同事们的好奇心,用从王尔德那里学来的化妆技术,现场展示了一波“变装术”,引来一片赞叹。

    事后,也有资深的长辈在人群散去后,悄悄拍拍茧一眠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回来就好。”

    茧一眠心头一阵酸涩。幸好那位前辈说完就走,给了他足够的私人空间,否则他真的不想在公共场合露出狼狈的表情。

    “小眠!”一声呼唤将他拉回现实。

    抬头望去,那位女前辈正朝他挥手,笑容和蔼。今天她穿着一身鲜艳的长裙,手中提着两大袋东西,走路时明显有些吃力。

    “我来帮您拿吧。”他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

    女士推了推眼镜,眼角和脸上的褶子因笑容而舒展开来:“太好了,幸好遇见你了。”

    接过那两个分量不轻的袋子,里面满是各种零食和小吃。前辈说这是要带回去奖励给组里年轻同事的。

    她笑眯眯地说:“拿着拿着,反正里面也有你的份。”

    茧一眠刚要推辞,前辈已经麻利地从袋子里掏出好几包小零食,塞进了他的口袋:“别客气,快收下吧,我特意买的年轻人爱吃的口味,你一定会喜欢的。”

    “那……谢谢啦。”茧一眠一只手拎着两大袋东西,另一只手护着那束康乃馨。当前辈主动提出帮忙分担时,他还是拒绝了。

    “没关系,这些不算什么。而且花我想自己拿着。”

    前辈的目光落在那束花上,作为过来人,她自然明白其中的小心思:“这是给王尔德先生的吧?”

    “嗯,是的,是给他的。”

    微风中,康乃馨的花瓣轻轻颤动,如同他此刻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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