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魏尔伦开始仔细打量眼前这个自称失忆的人。病号服宽大地套在男人瘦弱的身躯上,但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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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到下面几乎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
那些绷带层层叠叠,从胸口一直延伸到手臂,有些地方还渗出淡淡的血迹。
相比之下,自己头上这点伤简直微不足道。
“你叫什么?”魏尔伦问道。
兰波犹豫了一下:“不知道……目前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失去了自己的记忆,流落到这里……或许,之后我会回到我的老师身边,那时我会记忆起曾经忘记的事。”
同病相怜吗……魏尔伦多少开始理解起对方了。
但他没有说自己也失忆了,毕竟医生说他只是短暂性失忆,之后会好起来的。他还能想起自己的名字,和面前这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可不一样。
话说,居然真的有人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吗?
魏尔伦看向兰波的眼神充满探究,可能还掺杂着一点同情,但不多。
奇怪的是,每当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总会涌起一阵莫名的熟悉感……
兰波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也注视着他。
兰波:oo
魏尔伦:不,仔细观察后,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消失了。
两人对视着,都希望能从对方身上看出些什么蛛丝马迹,但又因为记忆的缺失而无从开口。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只有一张床。察觉到自己可能占了对方病床的魏尔伦,悄悄往床边挪了挪,空出大半个位置。
兰波无声地在床沿坐了下来。站久了确实有些累,身体里那些愈合中的伤口正在隐隐作痛。
两人并肩坐着,目光都投向窗外。远处可以看到医院的花园。窗外的阳光从热烈变得温和,再从温和变得斜长。
两人都没有主动说话,沉默却并不令人难受,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像是找到了什么失落已久的东西。
许久,门忽然被推开,茧一眠推着一张新的病床走了进来,身后的王尔德抱着一堆衣物。
“你们两个自行分配谁睡哪张床。”茧一眠指着两张床说道,然后又指向王尔德怀里的东西,“厚衣服、围脖、耳套、暖宝宝你要的保暖用的。不要全部都套上,伤口太闷会发炎的。”
兰波:“谢谢你们。”
魏尔伦看着那一堆保暖用品,困惑。现在的天气有那么冷吗?明明是正午时分,阳光充足,他甚至感觉有些热。真是个奇怪的人……
王尔德已经过来挽住茧一眠的胳膊,“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直接按床头的呼叫器联系护士站,护士会通知我们的。你们在这里好好养伤。”
茧一眠还想补充些规矩不要打起来,打起来也不要砸医疗器械,那玩意儿赔起来很贵的。但是王尔德已经把他拉走了。
房间再次归于安静,只剩下两个失忆的人和一室温柔的阳光。
魏尔伦转过头时,兰波正呆呆地凝视着他的头发,那双失去记忆的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说不出的迷茫和专注。
“你在做什么?”魏尔伦觉得自己的语气比预想中要温和。
兰波像是从梦中清醒一般,眨了眨眼,抬起头看着他:“或许……在发呆?”
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视线就……就追随着那抹金色去了。兰波皱着眉头努力思索,但那些模糊的记忆片段就像水中的月影,一碰就散。
“金色的……似乎在我的记忆里,也有金色的什么……很重要的……”
魏尔伦静静地看着这个什么都不记得的男人努力回忆却又徒劳无功的样子,心中涌起奇异的冲动。
鬼使神差地,完全出于无意识的本能,魏尔伦开口问道:“你想要名字吗?”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兰波抬起头看着他:“……名字?你要为我取名吗?”
那样期待的,灼亮的眼神让魏尔伦有些慌乱。他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推脱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名字突然在脑海里变得无比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他说出那个名字。
“魏尔伦。”
第107章
魏尔伦在说出那句话后,就立刻后悔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舍不得这个名字那种感觉很奇怪,仿佛在潜意识的深处,有什么人在对着自己轻声呼唤着这个音节。
魏尔伦突然改口,“不行,这个是我的。不能给你。”
“这样啊。”床上的黑发男人微微失落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
魏尔伦解释道:“我没有故意耍你,这个名字……似乎是有人给了我的,所以不能把这个给别人。”
“没关系的。我想,等找到老师后,就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了。如果你很喜欢这个名字,就自己留着吧。”
魏尔伦低下头,金色的发丝遮住了眼中的复杂:“嗯……你说得对,这个名字我很喜欢。”
对话归于平寂,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魏尔伦答应了给对方名字,最后却食言了,对于这一点他有些愧疚。
换绷带时,兰波的头发很长,发丝柔软,却也固执得很,总是不合时宜地滑落下来。
“我来帮你。”魏尔伦主动承担起帮对方换绷带的责任。
他让兰波坐在床边,自己站在身后,将那些黑色的发丝收拢起来。
兰波的头发比他想象中的要长,也要柔软。魏尔伦将那些头发编成辫子,然后从另一边肩头垂下和自己一样的发型。
“能不能轻一点?”兰波两只手扶着床头,弯着腰,像是在被勒束腰一般,整个人都紧绷着。
“不行,长痛不如短痛。”魏尔伦重新为兰波上药,绑好绷带。
整个过程中,兰波真的就不动了,也不吱声了,只是偶尔会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等一切结束后,兰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珠。
魏尔伦:真的安静下来了……
他觉得自己并不讨厌这种类型的人。
对无名氏的好感度增加了。
第二天。
茧一眠和王尔德化身外卖小哥来送饭时,病房内一片安静。护士似乎来查过房了,但当茧一眠看到病床旁的名牌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本属于兰波的无名名牌旁边,挂着的是魏尔伦的名牌……
[兰波魏尔伦]
茧一眠揉了揉眼睛。
嗯,兰波魏尔伦,是单个人名,没有看错。
兰波注意到了茧一眠的困惑,贴心地做了一番解释:“这是‘兰波’昨天想到的名字,他很喜欢,便将它作为姓氏使用了。”
茧一眠:……如果他没记错,兰波这是两个曾用名都被冠在魏尔伦身上了吧?
这对搭档的脑回路太神奇,茧一眠选择放弃思考。
兰波从善如流地站起来,把自己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然后和魏尔伦一起开始享用茧一眠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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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早餐。
魏尔伦虽然嘴上呲牙,但也没和食物过不去不过他总是要看兰波吃上一口,然后去吃和兰波相同的食物。
“我要录个视频给你的家长,别紧张。”茧一眠掏出手机。
兰波和魏尔伦同时移开脸,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魏尔伦单纯不喜欢拍照,而兰波则是更为纯粹的来自身体里的谍报员本能不允许他就这样把自己的样貌暴露出去。
也行吧,至少熟人能认得出来。茧一眠无奈,然后将视频发给雨果做汇报。
茧一眠:[视频]
茧一眠:今日份法国小菜新鲜出炉。
雨果:辛苦了,魏尔伦也找到了啊。两人的身体情况怎么样?
茧一眠:恢复中,两人的伤都很重。但是之前兰波的烧已经退了,两人胃口都不错。
雨果:那就好&%&
像是手机被人抢走了,屏幕上出现了一连串乱码。
很快,雨果的消息再度发来,但语气变了。
(雨果):兰波不喜欢胡萝卜和芹菜,下次别准备这些了,换成奶油浓汤和淡点心。还有,不要让兰波碰酒,他喜欢在吃饭的时候配红酒,但现在不行。至于魏尔伦……啧,算了,看起来伤得比兰波轻,让他好好照顾兰波。
茧一眠推测这则信息大概是波德莱尔发来的。
茧一眠:OK
茧一眠:伙食和医疗费的账单.jpg
(雨果):……?这么贵?
茧一眠:因为这边正在战乱,医院病房都满了,是拿钱贿赂来的。
雨果:¥%(撤回)
雨果:好的,之后我会把钱打给你的,麻烦你先垫付一下。
茧一眠:……别想着赊账。
(雨果):我知道!
于法国一边,雨果弱弱地看着被巨额账单隔空刺激到的波德莱尔,安慰道:“那个,现在确实是比较特殊的时期,那边的物价也不便宜。”
日本那边正值战乱,供应链断裂,加上大量难民涌入,基本生活物资都要靠黑市流通。医疗用品更是稀缺,价格比平时高出十倍都不止。而且那边的货币体系也在动荡,汇率每天都在变……
最近的异能者有矛盾的法国高管们联合起来,将纪德带领的那伙军人孤立了出去。
那伙由纪德带领的军人部队隶属于政府部门,巴黎公社去管便是越级。现在三权分立后,最是忌讳跨级管理,波德莱尔有心无力。
雨果打算先把这伙人保护起来,暂且送到Stndrd避避风头,之后风波平息了,找个公关团队运作一下,再把人接回来。
只是军人宁死不屈的性格,和他们这种在政治漩涡中游刃有余的处世之道截然不同。那些人更热血,更一根筋,所以比谁都容易上头,也更容易被打击。
之后估计得找一批心理医生好好疗养一下。
对于兰波一边,波德莱尔更是闹心,自己的学生在远东那破地方遭老罪了。
真该死,明明是个连超越者都没有的地方,怎么能把任务做成这样呢?
雨果看着波德莱尔不停变脸叹了口气,伸手轻抚着对方的金发:“别着急,最艰难的时候我们都挺过去了,这一次也一定没事的。”
摸着摸着,雨果就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气从指尖传来。波德莱尔缓缓回过头,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睛如深渊的冰与火。
下一秒,雨果的下半身就遭遇了重创。
波德莱尔优雅地拨了拨头发:“最艰难的时候,是我帮助你挺过去的,搞清楚主次。还有,谁允许你上手摸我头发的?”
雨果痛得龇牙咧嘴:“……十级痛啊。这东西废了,夏尔,你以后就没得爽了啊。”
波德莱尔冷笑一声:“我会换一个其他的,能支愣起来的。又老又不中用的就可以放弃了。”
雨果:“QAQ夏尔我真的好痛。”
远在日本的茧一眠这边,来自雨果的手机信息一条一条蹦出来,间隔时间不短不长,大概五到十分钟左右一条。
茧一眠干等着也无聊,便玩起了贪食蛇。王尔德下巴轻搭在茧一眠的肩膀上,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
在兰波眼里,这便是一对小情侣脑袋叠叠乐的可爱场景。他感慨:“你们两个人的关系真的很好……?”
王尔德大方承认:“不只是看起来。”
魏尔伦听到这话,不理解。感情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有值得信赖的实感。沉迷于这种的……
他的话说到一半,目光不自觉地转向兰波。兰波正静静地看着那两个人,眼睛里是他看不懂的东西魏尔伦把内心没有吐槽完的话收了回去,莫名其妙地觉得那些刻薄的评价在此刻显得有些多余。
兰波发着呆,他不觉得自己想了什么特别的,只是那种温馨的画面让他觉得很暖。
“我可以和老师说说话吗?”
“可以。”茧一眠向他招招手,示意对方过来。兰波乖乖走过去,茧一眠在手机上打字:兰波找你。
兰波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发送信息。
(茧一眠):请问您是我的老师吗?
很快,一长串信息发了过来。
(雨果):首先我要你确认好自己的身体状况。这段时间好好养病,不要瞎想一些有的没的,专心恢复。其次,我对你这次任务的结果很失望,居然搞成这副样子,这已经是我能接受的最差结局了。
所以你现在立刻把自己调理好,不准再有任何闪失。注意饮食搭配,多吃维生素,多喝水,保持充足的睡眠。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你身体不适的消息。明白了吗?
兰波:这就是老师吗……嗯,很熟悉的感觉。不,应该说,就是这种感觉。
(茧一眠):我明白了。
茧一眠:“好公事公办的感觉……不多说一些吗?”
兰波摇摇头:“这样就好。”
另一半等待着消息回复的波德莱尔:应该还会有别的消息吧……
雨果:……我觉得不会有了。
在这之后,王尔德又拎着茧一眠离开了。
过了几日,魏尔伦和兰波都发现了金发的男人会管着黑发的男人,而黑发男人会很听话。
在一些时候,魏尔伦对茧一眠表现出明显的抵触情绪,兰波就会和王尔德沟通,让他把茧一眠带走去别处消遣。
一来二去,王尔德倒是和兰波达成了不错的默契。兰波说话很有礼貌,比魏尔伦要有眼色得多。
魏尔伦依旧如初见一般,讨厌一切。对王尔德的厌恶是对全部人类种的来自本能的排斥,对茧一眠的厌恶还要叠加上对强者的不安全感和逆反心理。
但是某一天,一切都变了。
茧一眠第n次把注意力放在病房的两人身上,王尔德失去了耐心,直接采取了措施,伸手抓着茧一眠的衣领,像拎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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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把人拖走了。
茧一眠踉踉跄跄,可怜兮兮。
魏尔伦早就觉得能管住这个强大的黑发男人的人也一定不是什么善茬。之前对他们的好,也许全都是伪装出来的。
他要向隔壁床的病友证明这一点。
于是,他偷偷跟了上去。
魏尔伦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他看到两人走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
魏尔伦犹豫了片刻,还是悄悄摸了过去。他弯下腰,从门缝里偷偷看过去
王尔德将茧一眠抵在洗手台前,金发男人的手撑在镜子上,将黑发的恋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茧一眠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在白瓷般的皮肤上格外鲜艳。
在魏尔伦眼里,王尔德的手按在茧一眠的肩膀上,茧一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身体似乎在轻微地颤抖着充满了威胁和暴力的暗示。
魏尔伦以最快速度冲回病房
“我想得没有错,那个叫做王尔德的人果然也不是善茬!”
“他会让人窒息作为惩罚,可能还用了麻药,这样就会四肢无力……不,也可能是毒!”
“他不可信!跟我离开这里!他总有一天也会那样对待我们的!”
正在违背医嘱偷偷贴暖宝宝的兰波:?
王尔德风评受害中:用毒高手,暗中操控全局,幕后黑手,笑面虎。
王尔德(指自己):啊?我吗?
茧一眠:哇,其实这样的奥斯卡也很酷很辣。
魏尔伦:为了安全,要跑路,好心带病友一程。
兰波:期待和老师见面中,想把“兰波魏尔伦”介绍给老师。
(波德莱尔:炸)
第108章
护士站里的电话铃声刺耳地响起兰波先生和魏尔伦先生不见了。
两人急匆匆地赶向病房
病房里空空荡荡,床单保持着刚刚起身时的褶皱。窗户大开着,窗帘在风中飞舞。
护士怯生生地跟在后面:“茧先生,还有,还有一件事。兰波魏尔伦先生,他……他把取药室的药品都抢走了。那些都是管制药品,非常重要的……”
茧一眠捂脸,指缝间露出想死的表情。
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啊……这……”王尔德抵着嘴唇,眼神有些游移。
再次放下手时,茧一眠已经调整好了状态,露出一个很命苦的笑:“非常抱歉,关于他们抢走的药品,我以五倍的价格还给医院,您看这样可以吗?”
商量出了个合适的价钱后,茧一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电子设备他之前悄悄安装在兰波身上的定位器。
好在他留了二手准备,让他看看,这两个法国小混蛋去了哪里。
红色的小点在屏幕上缓缓移动着。
横滨的天是深邃,像是要把人的视线吸进去的蓝色。兰波环着魏尔伦的脖子,感受着风从脸颊边呼啸而过。
飞行的感觉很奇妙,魏尔伦每一次跳跃都带起一阵风。他们在云层中穿梭,下方的城市变得像是积木般渺小。
他们在天空中飞行着,进行着一场没有目的的逃离。直到方向忽然改变,两人朝一座高塔降落下去。
魏尔伦轻盈地落在塔顶,兰波也随之站稳了脚步。
“为什么要停在这里?”兰波问道,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
“……姿势不对。”魏尔伦不喜欢兰波抱着自己脖子的姿势。这样会把最危险的后背和脖颈暴露出来。“换一种,我抱着你飞。”
“不行。”兰波几乎是立刻拒绝了,他的腹部有伤,如果魏尔伦抱着他,伤口会正好折叠,会很难受。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不喜欢那个姿势。太像是弱势的一方了。
魏尔伦不悦:“那你想怎么办?”
两人僵持着,谁都不愿意让步。
风在塔顶呼啸,吹得他们的衣服猎猎作响,为这场对峙添了几分莫名的荒诞感。
最终,魏尔伦妥协了。既然不喜欢飞,那他们就直接降落吧。
“你抓紧我。”
兰波重新环住魏尔伦的脖子。这一次,他们朝着地面降落而去。
高空中,魏尔伦的身影如同夜鸟般划过云层。他的双臂紧紧环住兰波的腰际,而兰波的手臂则搭在他的颈后。
风在他们耳边呼啸,兰波的黑发风中飞扬。他的脸颊因为高空的寒冷而泛起薄薄的红晕,眼睛望着下方越来越近的大地。
他们降落的地方是一座半倒塌的废弃建筑,看起来像是某个小别墅的遗址。建筑的一半已经完全摧毁,只剩下残垣断壁,但另一半还算完整,至少可以遮挡风雨。
在这废墟的阴影中,窝藏着一群孩子。
当他们看到天空中降落的不明物体时,所有的孩子都害怕地缩成一团。但当他们看清楚那是两个会飞的人时,属于孩子的童心开始萌动,一个个都好奇地探出头来打量。
“都给我藏好!”一个声音严厉地响起,“不要往外看!谁知道是不是好人,万一把坏人吸引过来了怎么办?快藏起来!”
说话的是白濑,这群孩子中最有主见的一个,也是他提议让大家聚集在一起的。
一来是做个伴,大家都是失去了家人的孩子,互相可以做个慰藉。
二来是为了保证安全,一群动物在一起活动的时候,捕食者总是会先攻击最弱小的那一个,这样其他个体的风险就会被分摊掉。残酷但有效的生存法则。
白濑的目光扫过屋内的其他孩子,角落里赭发的孩子正探出头往外看。
这是他之前捡到的一个小孩,捡到的时候人笨兮兮的,话也不会说。但现在已经可以断断续续地说出句子了。
也不知道是学得快,还是之前的冲击把人波及成了傻子,现在正在慢慢恢复中。不过如果真的在恢复,倒也算是好事他们这里没法养一个傻孩子。
名为中原中也的赭发孩童好奇地看向外面,蓝色的眼睛透过破损的墙壁,对上了另一双同样蓝色的眼睛。
魏尔伦正在和兰波说着什么,魏尔伦不耐烦地应着,然后转过头来那一瞬间,魏尔伦的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这是弟弟!
中原中也在和那个陌生人对视的几秒钟里,或许是几秒钟,或许是一秒钟速度太快了,他甚至来不及计数,那个人冲到了自己面前。
与此同时,茧一眠和王尔德正在废墟般的街道中穿行。追踪器显示那个红点的移动速度慢了下来,每隔几分钟才会缓慢挪动一次。
这一带的地形复杂得像迷宫,两人都不熟悉,已经走了好几次死路。
茧一眠控制着摩托车,时而左拐时而右拐,王尔德紧跟在后面,下巴几乎抵在茧一眠的后背上。
“真的能找到吗?”王尔德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如果找不到的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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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真的要內疚死了。毕竟是他一直提议放松看管的。
茧一眠微微叹了口气,语调温和:“能找到的,放心吧,和你没关系。那两个人本来就不是安分守己的性格,能在医院里待这么久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待不住也是人之常情。可能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吧。”
不过,茧一眠心中更加疑惑的是为什么是两个人一起离开。
按照他的推测,如果有人要走的话,应该是魏尔伦。而如果魏尔伦选择离开,茧一眠其实并不打算强行追回让人自由地去看看这个世界,也未尝不是好事。
但兰波为什么也跟着走了呢?明明之前还很期待和波德莱尔的见面……单纯的(失忆的)黄花姑娘容易被有经验(平行世界跑路跑路经验)的浪子给拐跑了?
随着距离目标地点越来越近,茧一眠眼尖地发现了前方废墟中的异样。在一个勉强算是安全屋的地方,一个白发少年和一群瑟瑟发抖的孩子似乎在为什么事情争吵着。
茧一眠大致扫了眼,其中白头发的小男孩看起来很熟悉……想起了一位会背刺的故人。
远处三公里开完的地方,魏尔伦紧紧抱着赭发的孩童。那小孩拼命地想要挣脱,小小的手掌抵着魏尔伦的胸膛,宛如受惊的小猫用爪子抵抗人类的拥抱。
“离我……远一些……不认识的……陌生人……”中原中也断断续续地说着。
魏尔伦露出漂亮的,堪称完美的友好微笑:“不是陌生人。我是你的哥哥。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时,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弟弟。”
兰波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无语至极,“你就这样把药给出去了?”
最开始的时候,魏尔伦要把名为中原中也孩子从其他孩子中间带走时,又哭又闹说不愿意走。
事实如此。
中原中也当时哭着说不能丢下其他孩子,而其他孩子也对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大人充满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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