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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20-30(第1/20页)

    第21章

    如果温澄内心的脏话能具象化成弹幕,那一定多到淹没眼前笑得斯文的段祁轩。

    但温澄面上勉强保持住微笑,“段总您、好、呀。”

    “您这

    么急着关灯,看来是对我的方案很满意。您是在提醒我可以结束此次加班了,是吗?“最后两字几乎是从温澄牙缝里挤出来的,听上去威胁意味十足。

    段祁轩闻言,看着温澄咬牙切齿的模样,莫名让他想起被踩尾巴而哈气的猫,他被自己的这个联想逗得勾了下嘴角。

    随即,段祁轩注意到温澄愈发不善的目光,他稍敛了眼神里的笑意,忍不住逗她道:“看你睡这么香,我以为你已经把工位当家了,还说什么下班不下班的。”

    温澄简直被他资本家的嘴脸惊呆了,当即顺着他的话反唇相讥,“这位先生,现在是夜半三更,那您私闯民宅该当何罪呢?”

    段祁轩闻言好笑地摇了摇头,并不和她争这口舌便宜,只淡声道:“这里三点电路检修,你既然工作完成了,就早点回去吧。”

    温澄没好气地轻哼一声,因为脑子还困着,倒也懒得再和段祁轩扯有的没的,她将电脑关机,随后一边起身随手拿掉披在肩上的薄衬衫,一边利落地收拾好东西塞进包里。

    下一秒,温澄肩颈的肌肤暴露在冷气中,突如其来的温度差冻得她打了个喷嚏。

    温澄本就很白,雪润的肌肤在射灯下更是白到发光,黑色吊带下薄薄一片的肩背颤抖了下,像月光下的抖翅的白天鹅。

    而在温澄没注意的不远处,段祁轩漫不经心地眯了下眼,眸光在一刹变得幽深起来。

    就在这时,大楼每晚会在楼层间巡逻的保安提着手电向元质科技这边走来。

    来巡夜的保安认识段祁轩,打远处就透过玻璃看到站在元质入口的段祁轩,保安一脸热情地招呼道:“段总您又加班了啊,上次我值班时咱们也碰到了,这可太巧了。”

    段祁轩闻声转身望向保安,礼貌性地颔首致意。

    “诶?您公司还有人在——”保安说着,一边垫脚一边往玻璃门里那道绰约纤细的人影望去,只是还没等保安看清什么。

    下一秒“啪嗒”一声,玻璃门内的灯光灭了大片,室内陷入昏暗,保安的视野里瞬间只剩大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了。

    保安讪讪地收回视线,只见面容秀雅的青年正浅笑着看着他,以及青年修长的手指还搭在灯的开关上,是他关了灯。

    面前青年明明嘴角含笑,但保安顶着他的视线却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保安是个老油条,在大楼里混吃等死多年,什么深夜大楼里的香艳动作片没见过。

    于是保安心里一边嘀咕这段总看着清心寡欲果然男人都一样,一边心有灵犀地连连后退几步,露出个‘我懂得’笑容,一边暧昧道:“哦哦哦,那我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您玩您玩。”

    段祁轩闻言微不可查地蹙眉,对此却不置可否,只勉强用所剩无几的耐心直接下逐客令,凉声道:“您辛苦了。”

    保安那还敢再停留,赔了几个笑后,拎着灯照眨眼间就溜了。

    段祁轩转身重新按开灯,不出所料地听到工位处传来某人暴躁又不满的质问。

    “段总、您又在、搞什么?”

    段祁轩抬手重新按开灯后,不紧不慢地转身看向温澄,随口扯道:“保安要检查消防,需要关灯看下消防灯的灯源。”

    温澄半信半疑地瞥了他一眼,但显然已懒得和他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她很快就整理好东西,挎上包脚步轻盈地离开工位。她经过段祁轩身边时,抬手向他简单地挥了两下,就算作打过招呼了。

    “等等。”

    就在温澄即将推开玻璃门时,段祁轩忽的出声叫住她,嗓音带着难以察觉的低哑,“你怎么回”说到一半,他却不往下说了。

    温澄:?

    温澄不明所以,皱了下秀气眉头,不怎么情愿地半侧过身,给了段祁轩一个‘有屁快放’的挑眉。

    不知是不是好看的男人脑子都有点问题,动不动就摆高冷,一言不合就玩沉默让人去猜,明明是段祁轩这厮叫住的她,他这会儿却垂着眼睫不发一言。

    气氛无端静了下来,温澄从心累到有翻白眼的冲动,到冷静下来后她看着段祁轩这幅瞧不出深浅的神情,心里渐渐有些发毛。

    说来也怪,这人面上总是一派风光霁月,看着疏冷又矜贵,可不知是因为现在三更半夜的缘故,还是这人有点邪门。

    于是温澄象征性地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静谧,“段总,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昂?”

    终于,段祁轩大发慈悲地开口了,“你带电梯卡了?”

    温澄眨了眨眼,想起来她上来时没带卡,是请大堂前台的小姐姐帮忙刷的卡。

    “没有。”温澄木着脸答道。

    段祁轩轻笑了声,指尖夹着张卡朝温澄晃了晃,懒散道:“算你运气好,我正好下班,顺便让你蹭个电梯吧。”

    温澄无语,一边跟上段祁轩一边在他身后阴阳怪气夹起嗓音道:“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深夜的电梯里,可能是电梯顶灯偏暗的原因,哪怕是顶级商圈大楼的电梯,也总是有种悬疑密室类电影的氛围。

    温澄其实从小就怕黑,睡觉前都会在床头留一盏小橘灯,如果在她尚未熟睡时小橘灯熄灭,她都会因此惊醒。

    所以此情此景之下,温澄不仅想象力丰富地想起她前不久看的恐怖电影,里面刚好有个场景就是电梯里突然黑了然后就是异形降临。

    温澄顿时紧张起来,眼观鼻鼻观心地贴着电梯壁鹌鹑似的站着,一边拼命想把那些恐怖画面从脑海里踢出去,一边瞅了又瞅缓慢下降的楼层数字。

    只是墨菲定律永不缺席,怕什么来什么。

    下一秒,电梯本就偏暗的灯光闪烁了下,仿佛是某种厄运的前兆,温澄的心脏感到一窒,紧接着整个电梯箱发出沉闷而重的‘咯噔’一声,箱体剧烈震动了下。

    温澄差点没站稳身形,好在她扶了下身旁段祁轩的手臂,虽然不知他什么时候站到她身边来的。

    但她这时也顾不上这些细节,下意识转头看向唯一同行的段祁轩,问:“灯还会亮着吗?没电了吗?还是电梯坏了吗?它会直接坠落吗?”

    她话音刚落,原本奄奄一息的顶灯彻底熄灭,封闭的电梯厢彻底陷入黑暗。

    温澄的心瞬间揪了起来,视野丧失的无助令她四肢发麻,生理性的恐惧几乎在一瞬将她淹没。

    她尝试大口呼吸,但所有感官好像被塑料膜蒙住被一键暂停,整个人仿佛失重坠落进无边深渊。

    温澄并不是从小就怕黑的。

    在她十岁那年,母亲带她从国外旅游回来的路上,发生一场剧烈的车祸,母亲因失血过多没能救回来。而她因为被母亲护在怀里,虽然当场晕厥,但幸运地捡回了一条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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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因剧烈的撞击和失去母亲的心理创伤,年幼的她醒后一度功能性失明了三个月,才慢慢恢复了视力,从此变得十分怕黑,哪怕睡觉也得床头亮着盏灯才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温澄大口喘着气,抖着手自救,试图从包里摸出手机时,一束亮光从视野侧方直直照向她。

    温澄下意识仰头寻向光源的方向,就对上段祁轩的眼睛。

    两人距离从来没有这么近过,近到落在她脸上的光能倒映回段祁轩眉眼间,而他的眉骨十分立体,落拓下的阴影使他的面容半明半昧,只有他那清透琥珀色的虹膜泛着微光,清晰得不可思议。

    “别怕。”他说。

    段祁轩这两个字,像一颗晶莹的水,滴落在温澄惊魂不定的精神世界,带着泉水般令人镇静的

    清冽。

    温澄耳边如擂的心跳渐渐隐去,感官的暂停键被取消,她尝试眨了眨干涩的眼皮,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和段祁轩的距离近到能嗅到对方的鼻息,耳尖不争气地开始发烫。

    温澄连忙狼狈地转头避开与段祁轩的对视,十分要脸且嘴硬地回了句,“我没有怕,我很好。”

    段祁轩低低地笑了会儿,“好好好,你没怕。”

    温澄借着光翻出自己的手机,摁亮屏幕,“是不是该叫个消防员来救我们。”

    “我刚刚已经给救援打过电话了。”段祁轩道,说完他目光带着探究看向她,“我刚打电话的时候,你没听见?”

    温澄闻言浑身一僵。

    糟了,她每次陷入黑暗时全身会有短暂的感官封闭,尤其是听力这块会短暂失调,就是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但无法写进记忆里。

    温澄盯着发亮的屏幕,无声地深呼吸了一口,才强撑着用平静轻快的语调强行解释道:“啊,我的意思是多一个人打电话,救援那边能更重视一些。”

    段祁轩垂眸凝视着温澄,看见她浑身紧绷就差炸毛的模样,若有所思地“唔”了声,暂时懒得揭穿她了。

    “那我先把手机的手电筒关了,开着还挺耗电的。”段祁轩漫不经心地提了句,然后他就看到某人捏着手机边框的手指尖用力抿得发白。

    “嗯,你关吧。”但温澄只点点头,并没有其他表示,只留给身旁段祁轩一个倔强的侧脸。

    段祁轩叹了口气,将手机的灯光对准温澄照着。

    “你要是怕黑,给你亮着也行。”他轻声道。

    第22章

    那一刻,温澄的心脏漏一拍。

    不过那一霎悸动过于短暂,又隐蔽如蝶翅在空气的震颤,就消融在了半明半昧的昏暗里。

    “我不是怕黑”

    温澄下意识用反驳来对抗不受控的心跳,但想起她方才自己的反应,一向能言善变的她竟一时也编不出小故事来圆。

    可段祁轩却很有分寸,颇为体贴地替她接上了话:“嗯,刚才就是一个意外。”没有丝毫趁人之危的意思。

    温澄的眼睫毛微微发颤了一下,旋即她思绪陡然一转,作势不太好意思地垂下头,旋即轻声说:“好吧,是有一点。”

    “哦?”段祁轩眉梢微扬,显然意外于她的承认。

    温澄却没顺着话题说下去,反而问起了其他,“段总,救援说要多久能赶来啊。”

    段祁轩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才道:“少则两个小时,多则三小时。”

    “哦,这样啊。”温澄边调整呼吸平复下紧绷的情绪,边从包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点了下屏幕,还有百分八十几的电量。

    温澄盯着光亮的屏幕,无声地深吸一口气,她直觉今晚会是一个难得的契机。

    她和段祁轩此刻正独处于幽闭狭小的空间,两人能做的只有等待救援,如此外力困境之下,人与人之间平常的边界将变得极易模糊。

    下一秒,温澄不带一丝犹豫地摁下关机键。

    这样,电梯里仅剩的光源就只在段祁轩手里了。

    “段总,我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温澄轻声道。

    段祁轩“啧”了声,紧接着温澄手里被塞了部手机。

    “你拿着吧。”他说。

    “谢谢。”

    温澄礼貌道完谢后,就很安静地捧着亮灯的手机,并不像往常一样没话找话的也要和段祁轩扯两句,情绪看起来有些低落。

    就这样,两人过了不知道多久,段祁轩手机的后置灯挣扎着闪烁了下,然后熄灭了。

    手机电量终于耗尽。

    温澄很轻地“啊”了声后,整个电梯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紧接着便是几声沉闷的磕碰声,伴随着温澄倒吸凉气的轻声痛呼,段祁轩也莫名遭殃被踩了几脚。

    原本静谧的氛围荡然无存。

    一片鸡飞狗跳中,段祁轩无奈出声道,“你又在做什么。”

    “我刚刚吓了一跳,没拿稳你手机掉地上了,我在找它呢。”温澄委委屈屈地回道。

    “算了,先别找了。”

    在一阵衣物的窸窸窣窣的摸索声后,段祁轩感到他手臂隔着布料被戳了两下,紧接着他手背被某人的手指擦过,又软又凉。

    段祁轩下意识蹙眉,心想她又整什么幺蛾子呢。

    他就听到温澄软着嗓音请求说,“我能牵一下你的衣服吗,不会碰到你的。”

    然后,她像生怕他不同意似的,又连忙加了个,“好不好嘛。”语气又软又乖,听上去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全然没了往日的张牙舞爪。

    黑暗里,段祁轩无声地叹了口气,认命一般丢下两字。

    “随你。”

    话音刚落,段祁轩听见温澄很明显地长舒一口气。

    下一秒,他鼻尖刚嗅到一丝清甜的香气,紧接着怀里撞进一道人影,下巴就被对方额头撞得一痛。

    更不巧的是,因为段祁轩卫衣领口有些散开,温澄的侧脸脸颊恰好直接贴在他锁骨上,皮肤相贴,距离近到像暧昧的相拥。

    段祁轩向来不近女色,从未有过的温软触感令他全身紧绷,随即他耳边响起少女窘迫的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看不太清,被绊了一下。”

    说着,他腰腹又被不轻不重地摁了两下,不知道某人是故意的,还只是想撑着他站稳,只是因为过于慌乱,反而试了几次也没站稳。

    段祁轩被她摸得气息不稳,忍无可忍地地闭了闭眼,随即双手虚虚握拳,用手腕搭在怀里人裸。露的肩膀上。

    先按住,再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推开了她。

    干净利落的动作,不带一丝拖沓。

    两人之间终于重新拉开为正常的距离,涌入空气。

    段祁轩能看出来,温澄刚刚的恐惧绝不是装的,可才几分钟,她就又活蹦乱跳了,真是令他叹为观止。

    段祁轩冷下嗓音训人,“站好了,别再乱动。”

    温澄像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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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委屈地哦了一声。

    她的与其说应答,不如更像嘤咛,尤其在这种时候,听得段祁轩心底发燥。

    她到底喷了什么香水。

    不知是空间太过狭窄,空气不流通的原因,哪怕人已经不在他怀里了,他仍觉鼻腔盈满某人的香气。

    甜丝丝的,不浓反而因为香味浅,若有若无,倒是更教人口舌发燥。

    段祁轩蹙眉微微仰头,指尖勾着卫衣领口,用力扯了下,有点后悔今天穿了长袖。

    被推开的温澄站在离段祁轩一步之遥的地方,眯眼盯着眼前的男人。

    她是怕黑,但在她适应黑暗后,她的夜视力其实比一般人好很多,所以方才的手忙脚乱,其实全是她装的。

    不过有一说一,段祁轩的腹肌练得确实很不错,她之前猜的真的很准,温澄悄悄勾了下唇。

    “段总?”

    “段学长?”

    “段—祁—轩——?”

    温澄拖着调子换了三个称呼,不自知间就多了几分熟稔,只是段祁轩依旧没理她。

    温澄不爽地皱了皱鼻子,可说出口的语气却更加无助,甚至染上哭音:

    “不能牵吗,我一个人真得很怕黑,没有骗你,真的。”

    “而且今天不仅是周末,还是我初中同学会,我们三年才难得聚这么一次,你应该也知道毕业后要凑齐班里一半同学有多难,要不是深夜被你叫来加班,我本来应该还在酒吧喝着小酒蹦迪,哪需要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又累又困还遭罪。”

    温澄越说越激动,编故事的灵感泉涌一般冒出,根本不容段祁轩打断她,继续输出:“而且我喜欢你这么久,鼓起勇气想追你,结果你竟然又有女朋友了,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要忘掉你,我好闺蜜知道后特地帮我点了三个模子哥,想让我换个心情,结果为又被你叫来加班搅黄了,呜呜呜”

    “哦?”段祁轩平复下气息,想起温澄今夜匆匆赶来时,

    与往常格外不同的大胆装扮。

    他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柔声问:“还有呢?”

    温澄却未察觉出他的话里有话,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难以自拔,“那三个小哥哥不仅长得好看,而且特会哄人,一个个都超级温柔知趣,还唱小情歌哄我开心呢。”

    “啪,啪,啪。”空气里响起段祁轩清脆的掌声。

    “这么听来,那确实是我坏了你的好事。”段祁轩慢条斯理点评道。

    温澄眨了眨眼,忽然察觉到空气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下意识地想转换话题,“那什么,不过我当然也没有要怨你的意思,毕竟毕竟我热爱上班,上班使我快乐。”

    段祁轩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嗯,确实。毕竟那些加班费,应该够你再点六个小哥哥了。”

    温澄分辨出段祁轩说话调调里的微讽,心里一动。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道:“你这是生气了?”

    段祁轩一静。

    随即,他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冷呵了声,嗓音发凉。

    “你是喝假酒了,还没清醒?”

    温澄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连忙顺杆爬道:“好嘛,你没生气,是我自作多情行了吧。但你不要不理我,我这人一害怕就忍不住话痨。这样吧,你给我牵个衣角,我就忍住不说话,安静一会儿,好不好?”

    见他不理她了,温澄却愈发来劲了,“段祁轩你总不能一边把我伤到心碎,一边还不让我疗愈情伤吧。”

    “停。”这都什么和什么。

    段祁轩被她聒噪得耳朵疼,心想就她这生龙活虎的,哪有半点心碎情伤的样儿。于是,他微微冷笑,直接揭穿她道:“你难道不是为三倍加班费来的吗?”

    温澄一点不恼,一本正经地对他说起漂亮话,“段祁轩,我为的仅仅是加班费吗?”

    “当然不是!”

    “我们要透过表象看本质,就像我会听模子哥唱小情歌一样,那只是表象!本质是我因你而失恋。”

    “所以同理可得,我来加班的本质,是为段总对我能力的信任而来的啊。”

    呵,巧言令色。

    段祁轩这么想着,黑暗中他却勾了下唇角。

    他不是没被下属拍过马屁,但如此清新脱俗且逻辑在线的马屁,他还真是第一次听。

    “所以,可以牵了吗?”温澄小声问道。

    等了几秒,见段祁轩没有出声反对,温澄心里一喜,小步挪到他身旁,指尖小心翼翼地摸索片刻,最后碰到他一点衣袖。

    捏住。

    攥紧。

    牵到了!。

    由于全栋大楼的电力系统检修,电梯卡在楼层之间暂时难以移动,只能通过机械装置将电梯门强行掰开,然后救援队再放下救援绳,将他们从电梯箱拉到楼层上来。

    前前后后费了近一个小时,温澄段祁轩两人得救时,天已破晓,是早晨的六点半了。

    刚出电梯厅,段祁轩的特助已西装革履地候在了大厅,特助手里还拎着两个精致的纸袋,段祁轩接过助理递来的水,侧头对温澄吩咐道,“一起吃个早饭吧,再过半小时,澳洲那边有个视频会议,唐总她那边如果提出改进的建议,你在旁边听着记下来,比转述一遍更准确方便。”

    温澄已经困得快昏过去了,但还是强打精神点头表示知道。

    三人临时借用大楼二层的会议室,坐下后,温澄接过助理准备的早餐,简单道谢后,她打开纸袋一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硬欧美式三明治,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白人饭三件套。

    温澄扶额,还没吃就有点胃疼了。

    完全中餐胃的她一看到这玩意,立马幻视自己初中在英国游学时,每日三餐的干巴面包吃到她以为自己丧失了味觉,上颚也不禁隐隐作痛起来。

    于是,温澄一脸看破红尘似的将纸袋合回去,随即起身对段祁轩轻声道:“我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段祁轩颔首,随即注意到温澄分毫未动的早餐,他微扬眉稍,长眸一横看向特助。

    特助一接到自家老板这不咸不淡的眼神,顿时吓得直冒冷汗,暗道糟糕。

    按照规矩来说,如果有客人与段祁轩一起用早餐,他至少要准备中式西式两种。

    特助连忙解释道:“段总今天太临时了,我来的路上没看到有开门的早餐店,所以情急之下只来得及准备了这些。”

    段祁轩仰头喝了口美式,才不疾不徐地敲打道。

    “没有下次。”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澳洲那边准时打来视频电话,唐总浏览完模型以及效果展示后,对这版十分满意,于是象征性地挑了几个微不足道的细节,剩下的时间就是礼貌性社交与寒暄。

    结束后,段祁轩倒也大方,直接大手一挥,给温澄批了三天带薪假,让她回去好好休息。

    “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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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段总。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先回去了。”温澄一边掩嘴打哈欠,一边麻溜地撤退,满脑子只剩回家补觉了。

    偏偏祸不单行,大夏日的早上九点左右,不仅太阳已很猛烈,还是上班早高峰,处于市中心的位置,让温澄哪怕加了两次钱,也打不到一辆车。

    就在温澄第三次抬手挡晃眼的太阳,眯眼看向手机的打车界面,又热又烦躁不已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在她身前缓缓停下。

    轿车后排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青年的乌发,他清隽的面容在星空顶下昳丽到令人眩目。

    冷气如流水般从车窗逸散而出,凉爽朝她扑面而来,慢慢地浸润她全身。

    温澄感觉自己仿佛要溺死在一条静水流深的河里。

    因为她还听到段祁轩清沉如雪的嗓音,对她说:

    “上车,我送你。”。

    第23章

    直到温澄坐上车,思绪还有些恍惚。

    她不止惊讶于段祁轩突如其来的善心大发,还为自己方才一瞬间有种想逃的冲动而无措。

    但她熬了个通宵,现在实在太困了,脑子一团浆糊,根本来不及多想。

    段祁轩以手支额,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温澄自上车以来就神思不宁的表情。

    他看了一会儿,见人快要睡着之时,忽然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温澄被吓了个激灵,满脸不爽地瞪向段祁轩。

    然后,她就听到段祁轩轻描淡写地发问道:“刚才走这么急,你手机关机了还能打车?”

    温澄闻言一惊,心想自己差点忘了这茬。

    她几个小时前在电梯里为创造黑暗环境,自损八百地将几乎满电的手机关机了,段祁轩竟然还记得这个。

    温澄用力眨了下酸涩的眼睛,强打起精神应付他道:“段总,我有带现金,打算拦辆出租车来着的。不过还是要多谢您送我了。”

    段祁轩忍不住轻啧了声,看着几小时前又是撒娇又是卖惨的温澄现在却是一口一个“您”的,这是用完他就丢,还是跟他玩欲擒故纵?

    段祁轩似笑非笑地掀起眼皮,“不用谢。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有点好奇一件事。”

    “哦?是什么,您问。”

    温澄心里一动,连忙坐得更加端正几分,段祁轩这么冷淡的人也会好奇,这可太稀罕了。

    前头的司机很有眼色,适时落下透明的隔板,后座彻底成为密闭空间,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彼此的声音。

    段祁轩含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手机怎么老是没电呢?”

    温澄愣住了,被他轻柔的语气弄得耳朵酥麻一片,很想揉一揉耳朵,但她攥了下指尖忍住了。

    段祁轩这是在和她调情吗?

    不对不对,几乎瞬间温澄就否认了这个猜测,因为她想起了自己上次在茶园和他的交锋。

    这人就是用这幅似笑非笑的温柔伪善,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害她露出不少马脚。

    看着温澄倏然睁大眼睛,呆呆的像一只受惊的傻狍子,段祁轩心满意足地勾了下唇,“巧合吗?”

    下一秒,温澄眨了下眼睛,纤长的眼睫如蝶翅翕动,不动声色间带走她眼底的思索。

    “你明知故问做什么?”她幽幽抬眼,一脸无奈地对他说:“不过看在你送我回家的份上,那好吧。”

    “你是想听我说真话,还是假话呢。”

    段祁轩轻笑,却不按套路出牌。

    “我想听假话。”他说。

    “真话不是,假话啊?”温澄不满地耷拉下眼,作出一副苦思冥想的表情,“那要等等了,我得编一个先。”

    段祁轩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

    随即,温澄对着段祁轩投降似的举起双手,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神情,试图暂时休战,“我能说真话吗?你不想听真话嘛?”

    段祁轩定定地看了她生动的表情一会儿,才意味深长道:“我还以为让你说假话,能帮你省点脑筋,看来是我想岔了。”

    温澄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得,既然她在他心里都这形象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于是温澄直接一歪头,对着段祁轩两手一摊表示,“我编好了,假话就是——我好困头好疼,我不想编了。”

    温澄说完,大方地迎上段祁轩凝视着她的目光。

    两人对视几秒,温澄率先投降,双手合十,摆出一副虔诚的脸,用又乖又软的嗓音向他祈祷。

    “段总,段学长,段祁轩。我要向你祷告。”

    “我祈祷,您能让我安详地闭上眼睛,然后让我安心地享受您的劳斯莱斯后座。阿门。”

    段祁轩似乎愣了下。

    他表面依然眉目疏冷地笑着,但在心里却忍不住啧了声。

    这人怎么这么会撒娇。

    他明知她惯会花言巧语,还一直打太极不接他的话锋。

    可看她仰着巴掌大小的初恋脸,用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猫儿似的又乖又狡黠地瞧着自己时——哪怕也知道她有一肚子坏水要往他身上使,可又有谁能舍得戳破?

    终于,段祁轩懒散一笑。

    他周身如云似雾的疏冷便散了,重新恢复往日那副斯文而又漫不经心的模样。

    然后他抬手,像神父赐福信徒一般,手掌在温澄掌心合十的指尖上虚虚按了下。

    “嗯,你的神准了。”。

    炎热的高架桥上,黑色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内的清凉舒适得仿佛与世隔绝。

    温澄整个人裹在轻软昂贵的山羊绒毯里,窝在真皮座椅里。毯子是段祁轩从车柜里拿出给她的,算作“神迹”显现了次。

    “神迹”,啊不,毯子被拉高到了温澄下巴,只露出她一张精致雪白的小脸蛋,闭着眼,睫毛纤长,看起来睡颜恬静安好。

    但她其实没睡着。

    她满脑子飘着各种弹幕,“我就口嗨一句祷告他竟然敢占我便宜”“段祁轩什么意思”“他在搞什么鬼”“刚才有点太过暧昧了吧”,各种念头在脑海里横冲乱撞,捋又捋不顺,闹得她头疼。

    她根本算不上会追人,她从小好看到大,家里有钱也宠她,穿戴向来漂亮时尚,加上她性格有趣朋友都喜欢和她玩,从来都是她多看一眼对方,对方就上钩跟蜜蜂似的嗡嗡围着她转了。

    她爸破产前,说她是团宠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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