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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但段祁轩这种贵少也是被众星捧月的,因此想打动他显然不是一般手段能实现的。

    所以,到底是她做哪个特别的事,发挥了作用,让他今天对她的态度松软了些许呢。

    温澄想着想着,不知是太舒适安逸了,还是身体的疲劳到了极限,她逐渐无可抗拒地坠入了梦乡。

    段祁轩以手支额,当听到身旁悠长平和的呼吸声时,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20-30(第5/20页)

    他滑着屏幕的手指一顿,往旁边扫了眼,稀奇地挑了下眉。

    某人半个身子倒出扶手,鼻梁挺翘精致,粉润的唇瓣微嘟,脸颊被压成个小猪头似的,不过三分钟,她就睡得挺香甜了,睡相也乱七八糟。

    这人清醒着时瞧着猴精猴精的,睡着后倒没想到会这么蠢得挂相。

    睡眠障碍的段大少在心里刻薄地点评道。

    看着看着,他不知想到什么,顺手打开相机,将镜头对着温澄的睡脸,拍了张照。

    段祁轩向来不喜欢被人照相,也几乎没拍过别人。

    因此,当“咔嚓”脆音在静谧中响起时,这声恍然提醒他到底在做什么。

    段祁眉眼阴沉地低咒了句,随即不耐地将手机甩到一旁,偏头望向了车窗外。

    而熟睡中的温澄对此自然一无所知。

    她一觉好眠睡到了她小区大门的街口,跟上了发条似的准时,在轿车即将到达前,她揉着惺忪睡眼醒来。

    温澄猫儿似的伸着懒腰坐正身子,眯眼望向窗外的街景,欢快地道:“诶,是不是到我家了呀。”

    “琳琳肠粉!这个时间点老板还没下摊诶,刚好我早餐没吃。”温澄一脸兴奋地转头望向段祁轩,“段总,您能让司机靠边停车吗,把我放在这里就好,我刚好去买早餐。”

    段祁轩看也没看她一眼,似乎有点冷淡,垂着眼看手机估计是在处理工作,只道了声可以。

    温澄没注意到异样,因为她早饿得眼冒金星,见状也懒得再客套什么。

    车刚靠边停稳,她便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一边拿东西下车,一边简单对车里人挥了两下手,便往头也不回地往肠粉摊跑去了。

    温澄刚好买到了老板收摊前的最后一份肠粉,心情颇好地拎着袋子往家走。

    电梯像往常一样缓慢开门,但不一样的是,温澄还没出电梯,一丝辛辣臭鼻的烟味贴上她的嗅觉。

    她这层只有她一个住户,并且巡逻的物业大叔身体不好也不抽烟,所以常日里是不会有烟味出现在她的楼层。

    不对劲。

    温澄心头浮上疑云,下意识放轻脚步,朝她家门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同一时间。

    停在小区外的劳斯莱斯后座上,段祁轩俯身拾起一枚被落下的十字星钻石耳坠。

    司机在驾驶座候了快十来分钟,担心停太久被拍,这会儿不得不出声向后座青年请示:“段少,咱们走吗?”

    段祁轩捻着那枚精致的耳坠,若有所思地盯了几秒,似乎还能闻到几缕它主人的香气。

    耳坠的主人是无意落下的,还是故意的?

    前几天她在会议室公然和他对峙后,他以为温澄对他总算死心了,他也算解决掉一个麻烦了。

    可当他深夜加班,听到让与温澄有矛盾的女员工联系温澄时,那时他眼前忽然浮现出,温澄与他对峙时,那双黑白分明又清澈的眼睛。

    冷静而又锋利,大胆而又恣意。

    太鲜活,太有活人感。

    让已连续工作多时的他,在想起那双清澈的眼睛时,像一滴清凉的薄荷水,滴落在他疲颓的大脑。

    以致于鬼使神差之下,他竟然挥退了下属,亲自打了电话唤她来加班。

    刚被叫来时她挂着脸,而出乎他意料的,她在电梯里却似忘了龃龉,继续开始矫揉造作地接近他。

    当真是有趣极了。

    既然如此,陪她玩玩好了。

    青年素白修长的指尖无意识地捏紧耳坠。

    一丝刺痛从抵着钻石边缘的指尖传来时,段祁轩回过神,淡声对司机吩咐道:“我有点事,你找个车位等着吧。”

    随即,他推开车门下车,望向沐浴在日光下林立的高楼,勾起抹难以琢磨的笑。

    而在日光照不进高楼的楼道后,温澄走过转角,她的视线陡然暗下去,心也随之一沉。

    两个剃着寸头的中年男站在她家门口抽着烟,在她看见他们时,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已然目光死死锁定了她,令人心胆生寒。

    电光火石间,她想起前不久她房门上的标记,先前的所有疑虑在此刻化作一记闪电劈下,激起她大脑层层惊惧。

    就是这伙人打的标记,他们在蹲点她!

    温澄打了个寒颤,转身拔腿就往应急楼道跑去。

    只是她手刚推上门板,这扇厚重的防火门就被门后面的人重重拉开,下一秒,拉开的门后走出两个满脸横肉的黑衣男。

    彻底堵死了她全部的退路。

    领头的花臂男叼着烟狞笑着,粗声道:“温小妹,你要去哪儿啊。”

    温澄彻底被四个高大壮汉围在了中间,四个大老粗的烟臭汗臭将她包了个密不透风,无处可逃。

    到了这会儿,温澄反倒冷静下来了,对方知道她,还不是一般的熟悉,那看来不是冲她来的,而是别有目的。

    她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冲着领头的花臂露出一个镇定的笑,“这位大哥,咱们不如开门见山,你们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呢。”

    “温妹子爽快啊。”花臂男嘿嘿一笑,威胁之意很直白,“你爸厂子停工欠俞老板钱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原来是为了这事。温澄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前两年开始,外贸大环境就愈发不好了,上下游无数工厂企业遭受波及,不仅生意难做了,下游大客户资金也紧张,多项变故冲击下,哪怕她爸厂子经营稳健从未冒进过,但依旧在现金流方面变得捉襟见肘,勉力维持。

    可不巧的是,去年又逢国家开始收紧金融体系,压缩对中小企业的信贷,银行突然拒绝续贷,并要求提前压缩工厂授信额度,原本岌岌可危的资金链瞬间断裂。

    她也劝过她爸直接关厂,清算资产还能留个养老本。可她爸却不同意,心心念念着厂子要养几百号人,四处奔波借钱强撑了大半年,可最后依旧难挡洪流,关厂贱卖了设备机器,还白白背上了一屁股债,昔日合作伙伴成了债主。

    “俞老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只是你们这笔账款拖了快一年了,每次找你爸也总是一个拖,俞老板实在没办法了,这才”

    “这才请你找上我,来看看我身上有多少能榨的。”温澄眼里划过一抹冷讥,“按俞叔的意思,他想从我身上收回多少账款呢?”

    花臂男吊眼对她上下一打量,“你个妮子,看着小脸嫩得能掐水,没想到还挺上道嘛。”

    他吐了一口浓烟,直接伸出一只手。

    “五百万?”

    “不不不,我们弟兄啊,刚刚也粗略评估了下小温你这套房。你也知道现在这房市,那叫一泻千里,晚一天卖都是在放血。这样,俞总吃点亏,你这套呢,按上季价打个五折,算你抵个八百万,怎么样。”

    温澄听完差点没忍住笑,虽然现在楼市不景气,但是像江城这种超一线城市的好地段房子,可没有跳水。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20-30(第6/20页)

    花臂男别说五折买房了,打八折都是她亏了,他若真按五折拿房可和强抢没什么区别了。

    “怎么?小妹有什么意见?”花臂男故意往前凑近温澄一步,戏谑地盯着她眼睛道。

    温澄暗暗咬牙,忍下花臂男的故意的靠近,冷静地说:“最该先有意见的不会是我,应该是税务、市监和小区房主。”

    花臂男嘬了个牙花,“不错嘛,不过办法嘛多的是,比如小妹签下份抵押合同。”

    “不就行了?”

    温澄冷笑了几下,“看来您真是有备而来啊。”

    “那是。”花臂男嚣张地笑道,“我早听说小妹还是F大毕业的,和高材生打交道,可不得做足了功课吗?”

    花臂男一伸手,他身旁的小弟立马递上一份白纸黑字的合同,“你看看吧,你爸现在可过得可不算好,你赶紧签下来也好让他轻松点啊。”

    说着,合同就几乎怼到温澄眼皮子下,威逼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温澄垂下眼扫了眼合同封面,“请问您怎么称呼?”

    “行不改姓,坐不改命,尹飞。”

    “尹先生,我刚大学毕业,没做过生意也没签过合同,我得请律师过过眼吧。”

    温澄在拖延时间,至少先得拖过这种完全被动的境地,可对方自然也清楚,过了这村可就再难有这店了。

    尹飞狞笑着活络筋骨,露出他脖颈上横贯的疤痕,他阴测测道:“小妹啊,哥看你还算顺眼,就跟你实话交代了吧。”

    “今天这合同,你想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温澄被逼得步步后退,直至退无可退,后背完全撞上墙壁。

    她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帮人,“你们难道不知道在受威胁状态下签订的合同,是可以撤销的吗?”

    尹飞听完顿时哈哈大笑,“威胁?你觉得你会有证据吗?我尹飞今天既然出现在这里,就是做了万全准备的。”

    温澄闻言,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尹飞眯起眼,“让我猜猜,你是在录音还是录像呢?用手机?还是录音笔?乖乖都交出来吧,还是想等我们兄弟来拿呢?”

    “我们兄弟都是粗人,下手没个轻重,把小妹你弄疼弄哭了,可就不好了。”

    说完,那帮人目光下流地打量温澄,猥琐地哄笑起来。

    剑拔弩张的气氛几乎一触即发。

    温澄握紧发颤的指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乖软的笑,用甜到几乎发腻的嗓音道:“飞哥,你说得对,我这人最怕疼了,也最识时务了。”

    尹飞挑眉哦了一声,似乎对她突如其来的服软有些意外。

    温澄继续展现诚意,“您看看吧,有没有什么录音录像,您随便删。”说完,她主动递出手机,仿佛认命了一般。

    “这就对了嘛。”

    就在尹飞接过手机,低头查看的瞬间,温澄逆来顺受的表情顿时荡然无存。

    她右腿猛地发力踹向身后,消防柜的玻璃门应声破裂,玻璃渣四溅开来,下一秒,她徒手伸进满是碎玻璃的柜中拎起灭火器,对准尹飞的脸用力按下喷头。

    干粉喷发而出,狭窄的空间顿时被烟雾迷漫,满眼只剩茫茫。

    温澄抡起铁罐对着前头人影砸去,传出几声沉闷的钝响的同时,巨力的反震几乎撕裂她的虎口。

    为自己硬生生砸开一条路来后,她丝毫不恋战,抬手拉开消防门,就往楼梯冲去。

    疯了。

    这女的绝对疯了!

    尹飞一手捂着僵麻的胳膊,对着楼梯嘶声怒吼,“老子坐电梯堵她,你们几个给我追——!”

    昏暗的应急楼道里,还没等感应灯亮起,一道纤长的身影便已飞身掠过楼梯间。

    温澄感觉自己的心脏从未如此激烈地搏动过,几乎要将她胸腔震碎。

    她住在十五楼,顶楼。

    她必须在电梯从十五楼降到一楼前,赶到一楼。

    身后是几个男性怒吼着穷追不舍,粗重的步伐如狂风骤雨般响彻楼道。

    这是一场跟死神赛跑的倒计时。

    一旦被他们追上,后果可怕到不敢想象。

    温澄浑身血液滚烫欲沸,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那就是跑!——

    作者有话说:在在求个营养液吖~

    第24章

    几十秒后。

    就在一层楼梯门被温澄拉开之时,尹飞乘着电梯也几乎同时到达了一层。

    温澄瞄到电梯门缓缓敞开,她咬牙提步往外跑去,就听到尹飞狂暴的怒吼从她身后传来——

    “狗娘养的贱货给老子站住!”

    可能因为今天是工作日的缘故,上午十点的小区竟没半个人影,巡逻的保安此时也不知所踪。

    温澄飞快扫了遍周围,咬牙往小区大门跑去,她双腿跑得沉重如灌铅,阵阵发软接近脱力,耳边是自己快踹不上气的呼吸。

    祸不单行,她不小心踉跄了下,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后,尹飞和她距离仅剩一臂之隔。

    完了。

    要被抓住了。

    温澄绝望地闭上眼,认命了。

    尹飞狞笑着,将大手伸向温澄。

    就在这时,突变陡然出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温澄拦腰一拽,让她刚好躲过从背后伸来的手。

    下一秒,温澄便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段祁轩紧紧环住她,将她脑袋摁在他肩膀上。温澄生出一种被他拥抱到密不透风的错觉。

    紧接着,段祁轩一手揽住她的腰轻松抱起,将她带至他身后。

    温澄只感到全身一轻,双脚腾空半秒后落地,她再睁眼时看到的,是段祁轩那高大朗阔的白衣背影。

    那一刻,温澄心脏怦怦狂跳不止,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地喃喃道:“段…祁轩?”

    “你不是走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段祁轩回头蹙眉看了她一眼,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冷肃。那眼神仿佛在问她“要是我不来你怎么办”一样。

    向来坚强的温澄被他这一眼看得差点红了眼眶。她连忙移开眼,借着抬手擦汗之际,悄悄用拇指抹掉眼角的泪花儿。

    汗水中的盐分沾到她满手被碎玻璃渣划出的血口子,后知后觉的疼痛,让温澄心头涌上一股难以忍受的尴尬和难堪。

    她完全能想象,现在的自己顶着一头干粉,脸上的妆被汗糊开,整个人全是血污还邋遢,身后还追着尹飞这种社会人士在纠葛她。

    她所有狼狈都被摊开在她认识不到一个月不到的段祁轩面前。

    脸面丢尽,也不过如此了吧。

    不过好在,尹飞并没有给温澄继续心乱如麻的时间。

    “这位帅哥,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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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尹飞看着横插一脚的清隽青年,上下打量不想旁生枝节,于是粗声警告道:“听哥一句劝,帅哥你最好是路过,英雄救美,不是这么好救的。”

    说完,尹飞手臂一伸,嚣张地搭上赶来的小弟肩上,给了段祁轩一个自以为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段祁轩却没给尹飞半分注意,只是慢条斯理地侧过头,轻声问她道。

    “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温澄思考了几秒,摇了摇头,虽然她很愤怒,但依旧理智地选择了拒绝。

    毕竟对方根本没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就算报警也顶多被口头教育几句,连拘留都够不上呢。况且打狗还得看主人,尹飞是她爸债主的狗,打狗就得一次性处理干净,现在根本不是时候。

    而且,这事再闹下去,她也不知道尹飞要当段祁轩面儿,说出多少恶心的话。

    段祁轩对她的决定似乎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任何探究她的意思,颔首道:“知道了。”

    温澄差点眼眶又一酸。

    段祁轩看见了现场的混乱,也看见了她的狼狈,可他却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刺探,也没有轻视。

    哪怕听到她作出不报警这有违常理的决定,他也只是淡淡说一句,知道了。

    如此修养与态度,宛如一捧清润的流水,带走温澄内心的焦躁与惊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慰藉与舒服。

    温澄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姿态,顿时激怒了一旁的尹飞。

    尹飞带着深深恶意地呵一声,直接大声羞辱她道:“你觉得这个小婊子,难道他妈的还有脸报警吗?”

    温澄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捏紧,她以为自己已经冷静下来了,可当她发现自己要在段祁轩面前,亲耳遭受羞辱,以及被揭开家庭不堪时,她才知道自己还是无法做好心理准备。

    尹飞见到温澄露出难堪耻辱的表情,他不禁愈发得意地道,一根手指猖狂指天:“你知道她欠——”

    “你太聒噪了。”

    段祁轩陡然出声,径直打断尹飞。

    尹飞没说完的半句话卡喉咙里,气得他脸都猪肝红了。

    随即,段祁轩冷冷吐字,“我不想听。”

    说完,他凌厉地扫了尹飞一眼。

    就是这么无声一眼,让尹飞猛地瞳孔一缩,一种名为本能的恐惧在他心底悄然蔓延。

    尹飞望着眼前比娘们儿还昳丽的青年,忌惮地咽了口口水。

    他尹飞在三教九流里混迹多年没翻车,靠的不是逞凶斗狠,也不是手段有多么阴毒缺德,靠的是识时务会看人。

    什么人能整能欺负,什么人绝对惹不起,碰到就该认栽溜号。

    这才是他混迹江湖多年不翻船的压箱底绝技。

    而眼前这位过分年轻的男人,在他尹飞对上青年漠然的眼神瞬间,他心底保命的本能就警铃大作。

    那种居高临下,漠视一切的气质,绝非普通人所能拥有的。

    就在尹飞心里打起退堂鼓,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体面地下时,段祁轩却漫不经心地往前踏出了一步,向尹飞逼近。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

    “滚。”

    在道上混的,哪怕再怂,面上也得撑住了那股气,不然如何在小弟面前树威。

    于是尹飞咬牙顶着段祁轩极具压迫的目光,强撑胆子扯粗嗓喊:“第二个呢?”

    段祁轩懒散垂眸,动作斯文地折起衣袖,露出左腕上的理查德雪花。

    理查德那钻石雪亮的流彩,差点晃瞎了尹飞和他身后小弟们的眼。

    还有,不仅是钻石,眼前白衣青年周身矜贵的强大气场,更是震慑得他们几乎不敢呼吸。

    空气一片寂静。

    段祁轩在诡异的静谧中轻笑了声。

    “第二个么”

    说着,他含笑解下表带,语气温柔似在闲话家常。

    “这支理查德给你当医药费。”

    “好不好?”。

    十分钟后。

    十五楼的电梯门再次打开,迎来属于它一夜未归的小主人,以及小主人新晋的救命恩人。

    走出电梯后,入目是撒了一地的餐盒汤汁,地上墙壁上都的干粉,战损的干粉灭火器横尸在地,满地狼藉。

    温澄从电梯里出来,小心地跨过地上那滩油污,还不忘提醒段祁轩,“你注意脚下啊。”

    “我等一会儿再来收拾这些吧,我得先进屋给自己弄点吃的,感觉我快饿晕过去了。”她一边碎碎念着,一边拿眼角瞅段祁轩,可是他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

    温澄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整个大写的迷茫。

    刚刚她在段祁轩的路见不平的帮助下暂脱险境。

    她望着尹飞带着小弟灰溜溜地离开,正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向段祁轩表达感谢。

    结果,她转头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段祁轩就直接一句“走吧,我帮你处理一下手上的伤。”

    她当时脑子完全懵的,没想到段祁轩会来这么一出,等她反应过来后,段祁轩这尊大佛就已经坐上回她家的电梯了。

    虽然温澄平时看着有些大大咧咧,但她其实在精神世界方面很独立。

    比如在她的观念里,她的房子就是独属于她的家和领地,是很私密的。像美国人、阿三那样三天两头在自家房子里开prty狂欢,把家当酒店似的用,在她这儿是绝对不可接受的。

    所以,除了关系很好的闺蜜发小,她还从未带其他人来过她家,何况段祁轩这种属于工作性质的男人。

    可话又说回来,无论从人家刚帮了自己这么大个忙,还是从她喜欢他的人设角度,都没有合适的借口可以赶人。

    奇了怪了,段祁轩怎么这个时候善心大发,偏偏在她最不想让他看见时,可真不赶趟儿啊。温澄感到很头痛。

    温澄就这么磨蹭着,不太情愿地打开房门,看到自己满屋乱放的东西,瞬间打了个激灵。

    她决定试图挣扎一下。

    于是,温澄深吸一口气转身,一手撑着门框,冲段祁轩眨着眼睛,一本正经道:“那个我家没有新的男士拖鞋,我记得你有洁癖,让你穿别人穿过的我也于心不忍,你看”

    段祁轩却不容温澄废话,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两下,直接打断她的碎碎念。

    他琥珀色长眸不悦地轻眯起,盯了她几秒,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叫她大名道——

    “温澄。”

    “虽然元质和唐总的项目暂告一段落,但是你在元质的工作远未结束,我不希望因为乙方个人原因,而耽误工作进程。”

    “明白了吗?”

    清晰的念字,带着微沉的情绪,以及无懈可击的逻辑。

    让一向“天大地大,工作最大”的温澄听了这话,原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20-30(第8/20页)

    本还夸夸其谈的气势立马弱了下去,“我明白了。”

    “段总您能帮我上药,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不敢不知好歹。”

    段祁轩看着蔫下去的温澄还不忘皮两句,感觉自己仿佛拎起一只扑腾的猫,然后那猫哪怕被扼住命运的后颈,依旧不忘冲他哈气。

    他心里感到好笑,但面上依旧冷淡地道:“既然明白了,那就现在去拿医药箱。”。

    铺满枫木地板的客厅里,布置很温馨,生活气息很足。

    温澄的东西非常多,整个屋子被她填得满满当当。因为中墙是镂空的,可以挂各种艺术品,有陶瓷的无语佛,木雕的小鹦鹉,玻璃的海洋球,还有一些精心制作的植物标本,组合在一起倒也颇有美感。

    不过粗看虽然有些乱,但细看还是能看出点分类的。

    比如说,她的茶几吧。左侧叠了一堆书,在书堆旁,则散落了一打刚洗出来的风景照片和素描画稿,而茶几右侧放了三个茶杯和一大堆零食,左右两侧一边是“工作区”一边是“休闲区”,中间空出一条楚河汉界,看似混乱实则各有秩序,互不打扰。

    沙发上段祁轩帮温澄处理伤口,他越处理眉宇皱得越深。

    温澄的掌心满是血口子,没凝结的血和血痂覆盖了整只手掌,细密的伤口,谁看了都知道会有多疼。

    段祁轩出电梯看到走廊上的场面,再结合前面发生的,就大概猜出了前因后果。

    但他没料到的是,温澄手上的伤会这么重。

    他能看出她从小家境应该不错,气质言行都能体现,以及她很多动作和小习惯,都有种“我是团宠”的娇憨感。

    所以,她却能一声不吭地忍下这些痛,没有趁这机会跟他卖惨掉几滴泪,倒出乎他的意料。

    是他看走了眼。

    段祁轩不动声色地心想着,但处理伤口的动作却没落下一点,让人看不出半分深浅。

    而温澄挨坐在段祁轩一旁,盯着自己被段祁轩涂着碘伏的手掌,目不转睛的。

    有点疼,但可以忍。

    难忍的是痒,疼痒交织在一起,才是最难受的。让人手抖又手麻,全身触感仿佛都汇集在掌心,再从她掌心蔓延到整条手臂,让她浑身发僵。

    涂到后面,时间流逝变得很慢,她将客厅里所有东西都扫了一遍,段祁轩还没弄好。温澄快按耐不住缩手的冲动,只想快点结束。

    “段总,差不多得了吧。”

    温澄说着,就想把手抽出来,“反正还要去医院打破伤风呢。”

    然后,她没抽动。

    是段祁轩攥着她手指不放。

    他不耐地轻啧了声,“别动,马上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还有一更~

    ps:在在下本开《雪季结束就离婚》,感兴趣的宝子可戳专栏收藏一下哦

    文案:

    姜听白半年前在雪场闪婚,与丈夫约定婚后各玩各的,互不干扰

    可惜中途出了点岔子,擦枪走火,变成玩家过招

    直到一个意外,姜听白发现丈夫有个多年白月光

    在这之前姜听白一直认为自己没有精神洁癖

    但就算有,那又如何呢?姜听白从来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于是,姜听白开始了各种意义上的作妖——毕竟她不爽了他也别想好过,和平离婚也太便宜他了

    作妖包括但不限于,刷爆她塑料老公的副卡,热暴力交织冷暴力,以及夜场点男模

    然后,忍无可忍的两人终于爆发激烈的争吵

    好消息,吵架厉害到准备离婚了

    坏消息,雪季来临了

    两个滑雪狂魔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吵架暂停,过完这个雪季再离吧

    又一次意外,姜听白发现他的白月光就是她

    再回想之前种种作妖行径,这就有点尴尬了…

    本文又名《对抗路夫妻的滑雪日常》

    he,女非男处

    第25章

    温澄可怜巴巴地哦了声。

    随即她自暴自弃地别开眼,掩耳盗铃一般不去看她那只饱受摧残的爪子。

    然后可能实在等得太久了,她目光也不知怎的,就飘到了段祁轩脸上,观察了起来。

    温澄其实从第一次见到段祁轩的脸,就非常认可他的颜值了。

    段祁轩是真的很帅。

    但因为身高差,她还没从这种半俯视的角度看过他。

    他眉骨的立体度很高,鼻梁高挺,眼型是很贵气的丹凤眼,侧脸弧线则是亚洲人特有的温雅。

    还有这人眼睫怎么这么长,这么翘啊,不会比她还长吧

    一直敛着眼睫的段祁轩倏然抬眼,当场抓包偷看的她,戏谑道:“看我这么久,好看吗?”

    温澄猝不及防与段祁轩对视。

    她的视野撞进一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帅脸,根根分明的睫毛,将那双凤眼勾勒得越发凌厉,琥珀似的虹膜清透宛如晨昏逢魔时的天空,仿佛能将人心神吸进去

    试问,谁能顶得住这张脸。

    反正她不能。

    顺理成章地,温澄脱口而出一句“好看啊。”,说完后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段祁轩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嘴角。

    修长的手指在纱布间飞快穿梭着,最后打了个利落的平结。

    然后,他拍了下温澄包扎完了的手掌,“行了,可以收回你的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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