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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

    怎么办,他真有点儿想他了。

    想他奶呼呼叫他爸爸。

    他咬着烟,启动车子快速离开纪家。

    方向是南山公墓。

    作者有话说:来晚噜来晚噜。本来想把下章的内容多复制一点到这章,想想还是明天发,嘻嘻。感谢大家给的营养液,爱你们,比心心

    第25章

    在葛瑜没有定居雾城之前,宋伯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20-30(第12/28页)

    清经常会来南山公墓看宋意,有时来就坐在墓碑前一整天。

    从日落到日出,日出到日落,他看过南山公墓最美的夕阳,也看过薄雾迎辉的日出,当然最美的还是初秋,天气不冷不热,桂花也开了,风一吹,微风夹着桂花的清香,那才叫惬意。

    只可惜现在不是秋天,没有黄金飘香的桂花,也没有冷冽杜松的香气,只有无尽的闷热、燥热、思念……

    车里有新鲜的水果,他提了一袋下来,还拿了几颗棒棒糖,走到宋意墓碑前,把东西放到地上后,便坐到旁边的台阶上,从口袋里抽出烟来咬在嘴里,拿出打火机,‘滋’的一声,橘红色的火苗在夜色中亮起,烟丝很快燃烧。

    他双腿大敞着,就这么抽着烟望着远处的景色。

    几盏路灯忽暗忽明,月朗星疏,在漆黑的大山上,宋伯清高大的身影像沉默的山,巍峨不动的坐在那,偶尔有那么一点猩红的火光照映那张深邃俊逸的脸。他的眼眸很黑,黑到犹如深不见得黑潭,看不清情绪。

    烟一根一根的抽,抽到后半夜。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被密码锁住的文件夹,从日期排序,分别是宋意出生那天到他死亡的所有记录。

    他没勇气点开最后一个,所以只能频繁点他出生时的视频。

    乐此不疲的重复观看,直到看到他开始喊爸爸。

    宋伯清的眼眶终于泛红,目光盯着视频里的宋意,低头吻了吻冰冷的屏幕。

    原来思念足以令人肝肠寸断。

    生不如死。

    *

    葛瑜挂彩的事,于伯知道了。

    本来是件小事,工厂干活,尤其是干窑炉的活儿,受伤是常事,可于伯想起她之前从北市出差回来,腿也受伤,还伤那么大面积,他拿着她的八字看来看去,说她未来三个月不宜多走动,很容易受伤。

    葛瑜坐在办公室看着他戴着老花眼镜,拿着她的八字和日历表算吉凶,觉得好笑,说道:“于伯,您怎么那么迷信,我小时候你每天身上都有伤,也没见你说要拿八字算卦。”

    “你别不信这东西——”于伯摘下老花眼镜,“这周末你是不是要给员工放假?说组团去玩?”

    葛瑜点头,“嗯,是有这个打算,现在就看财务部那边账算清楚没,算清楚了就支一部分钱出来搞团建。”

    工厂部分是没有团建这个词儿的。

    人多,再加上窑炉二十四小时不能停火,生产线也不能停。就算团建也都是不在一线的管理层团建。

    但葛瑜毕竟不是老封建,她也是年轻人,厂里大部分处在生产线一线的员工三班倒,给的工资再高,一天到晚也都是在生产线面前蹲着,久了难免痛苦。

    距离工业园区附近开了个农家乐,也不远,走个百来米就到,可以游泳、钓鱼、野炊……很适合他们团建。

    一来距离近,工厂有事能立刻就回,二来给他们松松筋骨,放松放松。

    “要出去玩可以。”于伯点头,“但你不能靠近水的地方,容易淹死。”

    “于伯……”

    “我说的是真的啊,你看这黄历,你真是得小心,你说你爸走了,你又……”

    于伯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起什么,长长叹了口气,说道:“算了算了,我让那个小简时时刻刻盯着你,以防出意外。”

    于伯把老花镜塞进口袋,问道:“哦,对了,那个硼砂的原料商是确定换了吗?”

    “嗯。”葛瑜点头,“确定换了。”

    “你怎么找到的啊,给的价格比原来程亚给的还低1%呢。”

    葛瑜这几天忙断腿,个中辛苦也不好跟于伯说,只能说宋伯清介绍的原料商比程亚好很多,这是她意想不到的。

    她只能说,“朋友介绍的,而且名气比程亚要大,我也跟那些大厂打过招呼了,他们没什么异议。”

    于伯‘哦’了一声,葛瑜回到雾城后经常参加饭局和酒局,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多,保不齐就是哪个客户介绍的。

    工厂要团建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处在一线的员工听完都乐开花,简繁拿着记录表从窑炉房跑到办公室,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我刚听他们说周末要团建啊?”

    葛瑜抬眸看了他一眼,“是啊。”

    “那我是不是可以蹭吃蹭喝了!?”

    葛瑜笑道:“你就点出息啊,蹭吃蹭喝?我听很多员工还有意见呢,周末本来可以休息的,搞团建都没法休息了。”

    “那是他们,我愿意啊!”简繁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到她跟前,“那你会去吧?”

    “我肯定要去啊,不去怎么组织?”

    “嘿嘿。”简繁挠挠头,“那好,我举双手双脚赞同!”

    葛瑜摇摇头没理会,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

    很快到了周末,工厂迎来了第一次大团建。

    葛瑜包下了整个农家乐,一大早领着员工来的时候,已经有一批员工已经到了,农家乐周围有农场、瀑布、渔场等,有些员工换上泳衣站在七八米高的瀑布上往下跳,溅起的水花有三四米高。几个跟简繁玩得好的员工上来就搂住他的肩膀,叫他一起游泳,简繁摆着手,说我今天可有大事!你们别找我!

    大家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厂里谁不知道于伯跟大家交代要盯着葛瑜,别让她靠近有水的地方。

    没人当回事。

    那么大的人了,还能真淹死不成?

    只有简繁当回事了,时时刻刻盯着她。

    简繁搬来了椅子放在瀑布旁边,然后又搬来另外一把椅子放在旁边,“你坐这,我就这样盯着你。”

    葛瑜无奈的笑了笑,走到椅子边坐下。

    员工们长时间都待在厂房,难得出来玩,又是工厂出钱,早就玩疯了。

    葛瑜看着他们的身影,有片刻觉得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就是这样,那个时候还没有像现在的工厂那么正规,所有员工都吃一锅饭,夏天就打赤膊上阵,跟老板聊天也跟朋友一样,不像现在动不动就是这个总,那个总,这也是为什么简繁叫她全名,她不反感。

    简繁看着她望着远处的景色发呆,接过她手里的包。

    葛瑜回过神来,看见简繁从她的包包里翻出烫伤膏,说道:“于伯跟我交代了,你这药一天三次。”

    简繁直接握住她的胳膊,拆她的纱布,“你这伤到底怎么弄的呀,是看窑炉被烫伤了?”

    “你是老板,我是老板?”葛瑜摆出老板的架子,“问这么多?”

    “嘿嘿,你是老板。”简繁笑着说,“瑜姐,我那天去你家发现你养了猫和鹦鹉,那只鹦鹉还会说话。”

    “其实我买它才一个月,我也没想到它会学得那么快。”

    “你是不是经常跟它聊天啊?”简繁抬头看她,“你一直跟鸟聊天都没趣儿,你不如跟我聊天。”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20-30(第13/28页)

    “跟你聊?”

    “对啊。”简繁一边给她上药一边说,“你有烦心事就打电话给我,我陪你聊。”

    “你先做好自己的工作再说吧。”

    简繁专心致志的替她上药,包扎好的时候,突然问道:“对了,下周三是不是你生日啊?”

    葛瑜扭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去你办公室看到你身份证。”

    “哦,那你看错了,身份是农历生日,还没到呢。”

    算算日子,应该在月底。

    简繁不说,葛瑜都快忘了过生日这件事。

    去年过生日还是跟应煜白,应煜白买了一个大蛋糕,上面写着祝葛瑜二十六岁生日快乐。她看着那个字,有些恍惚的在想,她怎么就二十六岁了。感觉自己跟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一样。

    时光就是这样,从不等人。

    十八九岁的情商和感受,二十六岁的身体,猝不及防间就偷偷溜走了五六年的光阴,她抓都抓不住。

    应煜白送给她一条连衣裙做生日礼物。

    价格不菲。

    一千五。

    不过他没机会看她穿了。

    今年也不会有人再送她礼物了。

    “那等你生日,我正好发工资,我拿我的工资给你买生日礼物。

    “你可真会算账,觉得我会给你涨工资是不是?”

    “涨不涨我都买!”

    简繁笑起来跟应煜白很像,都是那种阳光开朗,让人看了就觉得很舒服的类型。

    简繁说要盯着她,就真的一直坐在她身边不肯走,葛瑜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精力,不玩手机、不聊天,也不跟朋友们玩,就坐在那盯着她,好像她有点小动作,他就怕她摔进溪水里淹死。

    人如果有那么容易死就好了,跌进水里不过就一两秒的事,死亡也不过几分钟的事。

    中午吃饭,一群人围着几个大型烧烤架靠着串吃,简繁把靠得焦黄焦黄的鸡翅拿给她,滋滋冒油的鸡翅香味扑鼻,葛瑜咬了一口,说道:“谁烤的,这么香。”

    “于伯烤的,你刚才坐那边没看到。”简繁啃着鸭脖,“我发现于伯什么都会,盯账本、管窑炉、抓生产、还会烧烤。”

    “他年轻的时候更能干,我记得我爸有一年生了重病,厂子一下子没了主心骨,全靠于伯,他管理厂子比我管得要好,要不是他年纪大了,我真想把厂长这位置给他,说不定生产比我管理的能高几个点。”

    “你管理的已经很好了,你才二十六岁!”

    简繁一直在提醒她。

    你才二十六岁。

    这个年纪好像做什么事都可以被原谅。

    葛瑜把一整个鸡翅吃完,又喝了一大罐的可乐,围坐在桌边跟员工们聊天,而简繁总会把烤的正正好好的烤串放到她的盘里,这样她一低头就能吃到最热乎最焦黄的烤串。

    她的胳膊不能碰水,有关水的项目都不能玩,所以就跟着几个年纪小的员工去摘果蔬,摘下来的果蔬比市场价第一成的价格买给他们,她摘了茄子、苹果、土豆、豆角、还有几个橘子。摘了满满一框,都是简繁在背。

    傍晚日落西山,他们就在溪水边燃起篝火唱歌、跳舞、吃农家小炒。

    葛瑜听那些员工们大侃五湖四海的趣事儿,有些趣事儿离谱荒唐得很,她听得津津有味,譬如工厂巡视的保安就来自南方,他说自己家乡闹过鬼,鬼是没有形状的,会飘起来,跟影视剧不一样,他们大多数没有脸,如果你感觉到有阵凉风飘过去,且四周是封闭的空间,那说明有可能就是鬼。

    他说得绘声绘色,把几个小姑娘吓得够呛,抱作一团大喊,别说了别说了!晚上不敢睡觉了!

    “还有水鬼没说呢!”保安笑道,“你们知不知道晚上的水鬼最凶了!它们经常会悄无声息的爬上岸,抓住岸边人的脚往河里去,这时候你就会感觉特别想游泳,即便你已经在岸边了,还是会不由自主往河里去!”

    “啊啊啊!!!!”

    几个小姑娘尖叫着。

    年纪大的员工们看她们尖叫,都笑出声来。

    这种鬼话,也就只有她们这种年纪会怕。

    葛瑜听得入神,问道:“那要怎么样才能见到?”

    谁都没把这个荒唐的事当回事,可葛瑜是真听进去了。

    保安说:“要看八字阴不阴啊,如果阴的话,半夜摸黑去墓地,保不齐就能见到鬼!”

    葛瑜‘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你不会真信吧?”坐在旁边的简繁用手捅了捅她的胳膊,说道,“这都是唬人的,这世界上哪有鬼呢?人可比鬼可怕!”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要真有鬼,我死去的爷爷奶奶就该找我了!他们最疼我,死了应该来找我的,可是他们去世那么久,我连梦到他们都很少!”

    葛瑜扭头看他,“为什么?他们那么疼你,为什么会连梦到都很少?”

    简繁吃着桌面上的肉,说道:“我爸妈说只有最亲的人才会这样,如果他们频繁出现在你梦里,并且还有意要叫你去陪他,那才是大凶!不吉利的,他们没有出现在你梦里,说明他们在下面过得很好。”

    葛瑜心里‘咯噔’一下。

    宋意死后,她一次都没梦到过他,她以为他恨死她了,所以连梦境都不愿意来。

    桌子底下的手不由得攥紧。

    大家吃吃喝喝,玩玩闹闹,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九点多,工厂第一次团建圆满成功,大部分的员工都住在附近,走几步路就能到家,葛瑜住在市区,还得找个代驾送她回去。

    分开的时候,她回办公室拿了镜子、蜡烛、打火机、还有几个苹果,一同塞进包包。

    车子驶离工业园,十点多左右,车子快抵达南山公墓时,她突然说停在这就可以了。

    代驾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阴森的南山公墓,没说话。

    南山公墓这地方,活人白天来都瘆得慌,更别说晚上了。

    打开车门,一股不属于盛夏的冷风扑面而来,乌鸦和猫头鹰的声音交织起伏,犹如鬼泣狼嚎。葛瑜一点儿也不怕,她看着百度网页上的说法,把镜子挂在脖子上,点了红蜡烛,从山脚下的位置往上走,手里开始削苹果皮,苹果皮不能断。

    说来也奇怪,山脚下的风很大,还是阴冷的风,可往山上走,风反而小了,她手里的蜡烛一点儿也没被吹灭。

    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在心里念着宋意的名字。

    不管你是人是鬼,不管你有脸没脸,只要你出现,妈妈就要你。

    此时已经十二点了。

    南山公墓的路灯几天前就损坏,一条大路漆黑寂静,只有葛瑜手里的那根红蜡烛是亮着的,这要是有个路人路过看到这一幕准会被吓死,但葛瑜心无旁骛,她甚至一点儿都没感到恐惧,满脑子只想着也许这样能看到儿子。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20-30(第14/28页)

    作为母亲,她天不怕地不怕。

    只怕她儿子找不到她。

    其实她也知道这样的做法很可笑,很无知,甚至很荒唐,什么年代了,人家说几句谣传的事,你就真的跑上山来用这样的手段‘见鬼’,可她真的很想他,真的很想……

    荒唐就荒唐吧。

    一步一念,红苹果削了七八个,蜡烛也快焼过半了,她看到了宋意的墓碑。

    孤零零的就立在那。

    她低头继续削着手里的红苹果,一步一步往上走。

    台阶很平坦,平坦到不需要看就能往上走。

    台阶也很陡峭,陡峭到一个不注意就会连滚带爬摔下去,可很奇怪,她没看路,却走得那么平坦,连手里的苹果皮都没削断过。

    终于,走到了墓碑前,墓碑边上放着一袋子水果和剥了皮的橘子,已经蔫儿了。

    她慢慢蹲下来,用蜡烛去看墓碑上的字。

    手指勾勒着那些字体,一笔一划、一撇一捺,勾勒过去时还能感受到第一次看到墓碑时的震撼和无奈。

    她伸出手圈住墓碑,将脸贴在冰冷的墓碑上,嘴里呢喃:“怎么见不到你呢,怎么就见不到你呢,是你找不到妈妈吗?妈妈就在这,你出来见见我。”

    狂风呼啸而过,吹灭了她手里的蜡烛,也吹灭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这个念头令她肝肠寸断。

    她一下子就泄了气,整个人靠在了墓碑边上,山上用的劲全部使完了,她再也没有力气下山了,漆黑的环境包裹着她,她就这么靠着墓碑看着满天繁星,嘴里呢喃:“妈妈累了,妈妈真的累了……”

    她闭上眼睛,不知不觉沉睡过去。

    而这一夜,同样没梦到宋意。

    *

    隔天,葛瑜浑浑噩噩下了山,她没回市区,直接去了工厂。

    把昨天夜里削的一大堆的苹果拿去附近村子里喂猪。

    她坐在办公室里,泡了一壶浓茶,准备靠着茶养养精神,简繁从门外走进来,给她第一张话剧门票,“瑜姐,你生日我请你看话剧吧,这个话剧特别火,我是靠朋友抢才抢到的。”

    葛瑜看着门票。

    特等座,1500。

    她皱眉,“你哪来的钱啊,你的实习工资还没发呢。”

    “我说了,我还有生活费。”简繁笑着说,“你不能拒绝我啊,我已经买了,而且没人陪我去看,你要是不去,我就活活亏了1500!”

    葛瑜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花钱这么大手大脚。

    她打开微信,给他转了3000块,说道:“心意我收下了,钱你也收下。”

    “你不陪我看,我不收。”

    葛瑜:“……”

    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好,我答应你。”

    反正生日也没安排,一个人过也没意思。

    得到葛瑜的回应,简繁兴冲冲离开了办公室,他的高兴劲藏不住,同事们都看出来了,问他什么事儿那么高兴,他装高深不说。

    于伯看到他咧着嘴,上来训斥他一顿,他嬉皮笑脸也不反驳,反问:“于伯,你跟瑜姐最熟了,她跟我说她结过婚,她前夫是谁?”

    “她结过婚?”于伯冷哼一声,“你听她瞎说呢,她就是交过一个男朋友,哎呀,不提了,你问这干嘛。”

    这下轮到简繁傻眼了。

    那天在学生街,葛瑜说的话字字句句都扎在他心尖上,说得那么真切、那么认真,怎么会是开玩笑?

    于伯拍了拍他的脑袋,“赶紧干活!”

    于伯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路又觉得不对劲,折了回来,指着简繁说:“你小心点,别在她面前提她前男友的事,尤其是她生日快到了,你少提生日礼物。”

    “这又是为什么?”简繁简直一头雾水。

    “还能为什么,他前男友年年送礼物,礼物都堆在……”

    于伯一愣,心想跟他说这事干嘛,他懂什么呀。

    其实这事他也是前一段时间才知道的,前段时间老玻璃厂不是卖给食品厂了吗,他就回去看一眼,遇到还在玻璃厂工作的老同事,两人站在路边聊天才知道,宋伯清年年都给葛瑜送礼物,礼物就送到玻璃厂。

    那他就觉得纳闷,玻璃厂是他未婚妻纪姝宁在管,他送葛瑜礼物送到玻璃厂什么意思?

    真是莫名其妙。

    反正这事他也不想跟葛瑜说,惹她烦心。

    “总之你小心点,过生日就过生日,别说错话!”于伯严肃的交代他几句后,转身离开。

    第26章

    雾城已经彻底进入盛夏,持续高温预警令工厂的员工苦不堪言,尤其是需要守在熔窑边上的老师傅,超千度高温烫化出来的余温裹挟着空气中的燥热,简直一秒就能将人烫熟。

    葛瑜买了很多降温药物和药品,又聘请了员工,几班倒的情况下,大大降低员工中暑的风险。

    这一周的开端,永远在堆场,下午开了原料成本分析会。采购部、财务部、技术部的人挤在小会议室,由于工厂并未翻新装修,沿用的是上一任老板留下来的会议室,狭小闷热,一台老式电风扇配合空调,即便如此,也热得需要手动降温。

    散会后,葛瑜又叫上采购部的员工去了趟附近的工厂采买空调,在高温底下来来回回折腾,白色的T恤被汗水浸透,薄薄的衣服黏腻在肌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站在工厂门口准备下班的简繁,远远的就看见葛瑜坐在三蹦子车上,迎着落日的余晖,她巴掌大的脸上黏腻着乌发。

    近了。

    他看见她被汗水浸透的衣服,默不作声从里面拿了件厂服,在葛瑜搬运东西的时候披在她身上。

    “你衣服有点透。”他脸红的说。

    葛瑜愣了一下。

    低头看着自己被汗水浸透的T恤。在工厂待久了,都忘了该注意仪容仪表,抓紧身上的厂服,说道:“那你有空吗?有空就帮忙帮进去,好几个办公室都没空调,财务部的小易都中暑了。”

    “有空!”简繁放下手里的包包,转身就去搬运货物。

    葛瑜喘着气坐到路边的石头上,用手当风扇扇着脸,望着远处的景色,几个小孩正抓着竹蜻蜓在互相追跑,厂区的烟囱正慢慢燃起青烟,下班了的员工们结伴而行回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简繁一箱箱往里搬,搬完时太阳已经彻底下山了。

    他满头大汗走出来,喘着粗气说:“搬完了。”

    葛瑜仰头看他,“那我请你吃饭。”

    “不了,今天我爸来看我。”他咧开嘴笑,“瑜姐,周六记得别加班,跟我一起看话剧!”

    他边说着边往外走,不断回头看她,“记着啊!千万别忘了!”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20-30(第15/28页)

    葛瑜冲着他笑了笑。

    他不说,她还真要忘了。

    这个月过得真快,一下子又见底了。

    葛瑜对于生日真没太多的期盼和期许,大概是曾经得到的太多,以至于现在不抱任何幻想。她记得跟宋伯清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宋伯清赠送了她两套雾城市中心的别墅,她对房产的欲望不强,对之也没太大欣喜,宋伯清抱着她,有些玩味地说:“怎么办,我以为你会喜欢我送的礼物。”

    葛瑜看他的表情,只能说,我挺喜欢的,但是要跟你住在一起,就更喜欢了。

    紧跟着落下来的就是灼热的吻。

    他脱她的衣服绅士又温柔,一件一件的脱,耐心好到极点。

    脱到最后一件,他盯着那件胸衣看了很久,饶有兴致:“你说你不喜欢粉色。”

    葛瑜确实不喜欢粉色,准确来说,关于‘红色’调,她都不喜欢。

    宋伯清似乎为难到她了,他看见小姑娘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他这个‘女为悦己者容’,但也更想他高兴的问题。

    宋伯清轻笑,脱掉她的最后一件,声音嘶哑,“我不需要你讨好我,小瑜。”

    他往里进,葛瑜被酸胀感占据,双手抓着他没有脱掉的衬衫,断断续续,“我才,没有,讨好你。”

    宋伯清对于要她这件事,总是格外认真,他知道她没有刻意讨好他,她只是想让他高兴,但她站在他面前,这样妩媚妖娆的躺在他身上,他就已经很高兴了。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能比两情相悦更值得高兴的事?

    二十三岁的宋伯清觉得没有。

    就像有句诗说的。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葛瑜也经常会梦到那个夜晚,梦到宋伯清在她耳边说,真想你。

    醒来时,泪痕占据了整个枕头,手指拂过湿透的地方,才发现要忘记一个刻进骨子里的人,结局就是你会千千万万遍在梦中跟他相逢,一次次的回到你们相爱的时候,一遍遍的播放着你们相爱的过去。

    她知道,她逃不掉。

    这段感情终将会像梦魇般,纠缠此生。

    于伯跟她说该放下了,一个男人而已。

    她偶尔也会觉得,该放下了,所以应煜白跟她求婚的时候,她答应了,可有的时候又不免想起来在最年轻最潇洒的年龄段里,有个男人愿意因为你一句话摘星爬月,愿意为你放弃所有,那样轰轰烈烈的爱过,到头来跟她说,放下了。

    她好像做不到。

    *

    周六,葛瑜生日。

    一大早简繁就给她发信息,满满的行程表,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二点,满满当当。

    葛瑜收到信息往下滑,怎么滑都滑不到底,好不容易滑到底了,才看到十二点在海滩放烟花,许愿,吃蛋糕。

    他居然把吃什么都要写到里面去。

    葛瑜觉得好笑,给他回:[计划赶不上变化,你写那么多,密密麻麻的,也不怕完成不了。]

    简繁:[不会!我在学校就是学生会会长!我太懂怎么安排时间了!我已经在市区了!]

    简繁说要来接她,葛瑜没有拒绝。

    雾城那么大,要去一个地方光靠两条腿走路得走断,本以为他是打车来,没想到是自己开车来的。她问他是哪来的车,他说二手市场淘的。

    简繁还特意下车绕到副驾驶位置上打开车门,做了个手势:“公主请上车。”

    葛瑜被他逗笑了,直接坐了上去。坐上车后能闻到淡淡的香气,不是那种闻起来让人恶心反胃的香气,是非常淡雅的香气,可以冲淡不少因为晕车带来的恶心感。

    简繁第一站带她去吃了小巷子里的豆浆面,用现磨的石磨豆浆制作出来的冷面。

    葛瑜没听过豆浆还能做面,第一反应就是黑暗料理,她在雾城那么多年都没听说过有这样的面。

    简繁笑着说,你尝尝看就知道。

    葛瑜将信将疑的吃了一口,清清爽爽的味道再配上焦圈,确实很好吃。

    “没骗你吧?”简繁笑着说,“我经常来这家店,一碗面就六块钱,咱们两个人吃这么多,就十八块。”

    “你还挺会找地方的。”

    “嘿嘿。”

    小店开在巷子里,位置不好找,但来吃早餐的人多不胜数,没一会儿小店就坐满了食客,多是住在附近的居民。

    吃完早餐,简繁就带她去玩密室。

    葛瑜还真没玩过,尤其是一大早起来就玩那么刺激的,组队的有简繁的几个同学,一群人往黑黢黢的人造山洞里走,突然一个鬼从不知名的角落窜出来,吓得几人四处逃窜,简繁拽着葛瑜跑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只有彼此剧烈起伏的呼吸声。

    简繁感觉到葛瑜的手还在牵着他的手,呼吸声就更急促了。她身上有很好闻的香气,不是市面上的香水味,就是……说不清楚……像洗过衣服,被太阳暴晒过的那种香气,似有若无,很好闻。

    他凑近了些,感受到了葛瑜的呼吸。

    葛瑜没察觉到,牵着他的手,说道:“你怕不怕?”

    简繁全神贯注在葛瑜身上的香气,突然被她这么一问,脑子宕机,含糊不清的回:“不怕,你呢?”

    “我怕呀。”葛瑜都有点后悔跟他来了,“你的安排真是能把人吓破胆,幸好没带自己女朋友来,不然得跟你分手。”

    宋伯清就从来不会带她来这种地方,他知道她怕黑,知道她怕这种一惊一乍的地方,就连晚上睡觉他都要抱着她。

    简繁笑着回:“就是有女朋友才要带她来啊,这鬼一吓,她就会吓得躲进我怀里了!”

    葛瑜不敢苟同,黑暗中捕捉他的面容,“年纪小的妹妹会这样,年纪大的吃不消。”

    简繁有些不满,“年纪大怎么了?而且我们俩也没差多大,你就大我三岁。”

    葛瑜要是认真品,能品出他这句话的意思,女朋友跟她怎么能混为一谈呢?但是她太怕了,全程紧紧抓着简繁的手,抓得掌心出汗也不肯松开,直到逃离了山洞,迎接外面燥热的阳光,她整个人像一滩水似的,瘫坐在地上。

    简繁去拉她,一边拉她一边笑。

    葛瑜心想他还好意思笑,这是在给她过生日吗?这是要她的命。

    得亏她才二十六,要是年纪再大点,非得给他吓死不成。

    缓和了一会儿,赶紧拿出手机去看日程表,确认接下来的时间没有这种恐怖体验。

    中午,简繁带她去吃自助餐,就在雾城语言大学后面的小街。

    七月的盛夏闷热,小街还没改造,密密麻麻的电线和电线杆覆盖着整条街道,去菜市场买菜的人、结伴玩耍的同伴……葛瑜跟简繁交了钱,十七块的自助餐,三十道菜,两人舀了满满一盆,端着盆子坐到门口的桌子上吃饭。

    简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20-30(第16/28页)

    繁看着葛瑜吃什么都香,笑着说:“是不是我带你吃什么,你都能吃啊?”

    “看情况。”葛瑜吃着茄子,“像牛肉羊肉,我不爱吃,但去饭局的话,我能吃一点。”

    “嫌膻味儿重吗?”

    “嗯。”葛瑜点头。

    简繁看着她吃饭,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葛瑜漂亮温婉,嘴里塞着满满的茄子,一根头发丝不小心被她吃进嘴里,她的手指勾着缠进嘴里的发丝。

    简繁没见过比她更可爱的女孩。

    一个二十六岁,老说自己老了的女孩。

    葛瑜吃了很多茄子,那种被炖煮得烂烂糊糊的茄子,加点肉沫,她吃了整整两盘。

    吃完,简繁就开车带她去环球影城。

    下午气温高,许多室外项目都玩不了,感觉排队排一会儿就能中暑。幸好室内项目也多,两人玩了一整个下午,玩到天黑,气温逐渐降低才离开,晚上的餐点重中之重,简繁绘声绘色的跟她说自己订了一家超贵的餐厅吃饭,还是吃西餐!

    葛瑜反倒担心他的钱,问他贵不贵,多少钱?

    简繁拍着胸脯说:“我有钱,你别管这些,反正今天得把你伺候好了!”

    葛瑜看着他那模样,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头。

    简繁长得还挺高,她拍他都得垫着脚,说道:“你拍马屁有点拍过头了啊,我可不吃这套,下个月也不会给你涨工资。”

    简繁‘嗷’的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头,委屈地说:“我这哪是拍马屁啊,我这是真心实意,不过也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我生日的时候,你也要陪我。”

    葛瑜:“……”

    现在的大学生真不好糊弄。

    简繁开着车载着葛瑜往预定的餐厅开去。

    一路上,车窗未关,任由窗外的风吹进车内,伴随着晚霞,葛瑜靠在车窗上,微微闭着双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舒坦。

    简繁订的餐厅叫‘绘色’,是新开的,价格不菲,葛瑜用手机在网上查,发现一人至少要3000,这还只是入场费。简繁哪里来的钱?不会是网贷吧?

    不怪葛瑜多想,现在多的是大学生网贷,而且很多人还没有网贷危机意识,觉得能把钱换上就行。

    这家餐厅简繁半个月前就预定了,现在说不吃,简繁面子也不好看。

    葛瑜打算吃完把今天一天的花销都给他报销了。

    顺便要再问问他到底有没有网贷。

    平时看着也不爱穿大牌的人,怎么花起钱来这么大手大脚?

    走进餐厅,经理笑脸相迎,微微鞠躬:“不好意思两位,有预约吗?”

    “有的。”简繁把电话号码报给他。

    经理用平板查了一下,笑着说:“抱歉啊两位,我们今天被包场了,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给您改到明天,然后全场半价,可以吗?”

    这要是换做平时,简繁早就答应了。

    可今天是葛瑜生日啊!简繁气汹汹的说:“你们被人包场为什么不早说呢,我们开大老远的车子过来,现在跟我说被包场了!?我告诉你,我就要今天吃,你半价也没用!”

    “先生,要不我赔您钱可以吗?”

    “赔钱也不行!你……”

    “简繁。”葛瑜扯了扯简繁的衣服,说道,“赔钱可以啊,我们拿着钱去外面找一家餐厅吃不好吗?”

    “可是今天是你生日。”

    “没那么重要。”

    有那么重要。

    简繁心里想。

    但他没说出口。

    他看出葛瑜不想在这纠缠,只能闷声点头,“那好吧,听你的。”

    餐厅赔了他们一千块。

    当时已经七点多了,过了饭点了,葛瑜饿得不行,走出餐厅就扯着简繁去对面的小炒店。

    简繁脸色耷拉下来,看到那招牌说什么都不肯。

    就算吃不上五星级餐厅,也要去吃好点。

    葛瑜说没那么多讲究,已经快饿死了,拽着简繁就往里走。她点了五个菜,四菜一汤,还有一盘烧烤和啤酒。

    隔着一条街,那边是商业大厦,高端餐厅和酒店,这边就是烟火味十足的住宅区和小炒一条街。

    简繁坐下来后依旧忿忿不平,倒了满满一杯酒后,扭头看着对面的大厦,死死盯着餐厅的最高层,隐隐约约能看到身穿西装的男人和女人就坐用餐,他咬着牙说:“什么人啊,说包场就包场。”

    葛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了最高层的景色。

    距离很远,一般来说是看不清长相,也看不清是谁的。但奈何葛瑜就是对宋伯清太了解、太熟悉,隔得那么远都能看得出他的身影,如果坐在那里的人是宋伯清,那坐在他对面的就是纪姝宁。

    葛瑜在想,原来餐厅也会看人脸色行事,赔一千块,但换来的是长青不衰的生意和人脉。

    这种生意换谁都愿意做。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呢?为什么是在她生日呢?她被拒之门外,仰头看着他们对饮共餐,她突然觉得那一千块就像是宋伯清跟纪姝宁施舍给她的,一点儿也不觉得划算了。

    老板端上来炒好的茄子,她一口也吃不下,用的是餐厅赔偿的钱,这笔钱根本是来自宋伯清。

    她的胃部传来了反胃的恶心感,一阵一阵,就像烧灼的火苗,一路从胃部往上蔓延。她命令自己不许再看那边,不许看他们共饮,不许看他们共餐,但也阻止不了那股恶心感。

    或许晕车也有滞后性。

    葛瑜吐了。

    把中午吃的都吐了出来。

    幸好旁边就是公共垃圾桶,她往里吐得一干二净,吐得眼泪都出来了。

    简繁吓得拧开矿泉水给她漱口,拍打着她的后背,拧眉说道:“怎么回事啊?要不要去医院?”

    葛瑜说不出话,摆摆手示意他不用。

    她就是晕车,晕得脑子疼。

    吐了也好,胃部腾空就没那么难受了。

    简繁看着她脸色煞白,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开车开太快了,还是太晚吃饭?总之肯定是自己不对,他着急地说:“还是去看看吧。”

    葛瑜灌了一大口水进嘴,漱口后,有些虚弱地说:“不用了,就是你开车太快,我刚才没说,现在吐了好多了。”

    “真的假的?”简繁狐疑的看着她,“真没事?”

    “没事。”葛瑜微笑,“吃完饭不是还要看话剧吗?”

    “对对对。”简繁看看时间,“话剧八点开始,咱们得快点了。”

    “好。”

    两人坐回位置,葛瑜勉勉强强吃了点。

    简繁见她脸色稍微好点了,也没起疑,付了钱后他先去开车,葛瑜就站在那等着,她仰头看着对面的大厦,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绕到黑色身影背后,像是圈住了他的脖子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20-30(第17/28页)

    ,看起来很恩爱,不是吗?这样的人声鼎沸、车水马龙间,她居然能透过那么远的距离和喧嚣看到幸福感。

    原来一个人幸不幸福,真的能用肉眼来观看。

    她收回目光,看到简繁的车子驶来。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她坐上去扣好安全带,然后就问话剧的风评怎么样,好像这样聊着天能忘记刚才看到的画面。

    他们看的话剧叫《风雪》,讲的是男女主从青梅竹马到婚后发生的悲欢离合。改编自真人,上线后反响非常好。葛瑜来之前也上网看过评论,通过评论不难看出为什么特等座要那么贵。

    简繁一边开车一边说:“风评不错,但是结局是oe,可以视为结局是好的,也可以视为是不好的,看个人解读吧,我看网络上很多人的解读五花八门的。”

    他扭头看她,“你不会不爱看这种结局的话剧吧?”

    他有些小心翼翼,“因为热度很高,我觉得应该很好看。”

    葛瑜没回答,她支着胳膊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十几分钟后车子就抵达了剧院,两人丝滑入场,特等座就在第一排,可以最大程度看清剧情和演员的表情。

    葛瑜其实很少看话剧,上一回看话剧是二十岁跟宋伯清来的,无他,只因话剧里有她当时最爱的男演员,宋伯清起初不知道这件事,只想着她是兴起,后来知道她是因为喜欢男演员,所以大老远跑过来看这种晦涩难懂,又不卖座的古装剧,气得他一个晚上睡不着。

    他半夜把熟睡的她摇醒,一遍遍问她,到底喜欢他什么?

    喜欢他什么呢?

    当然是喜欢他长得好看啊。

    就像宋伯清,她一开始只是肤浅的爱他的皮囊,到现在,她说不出喜欢二字,用爱来代替。

    剧目一幕幕往下演,葛瑜看到男女主因误会分开时,脸上没任何表情,后排和旁边的观众都看哭了,为他们的分开感到揪心。就连简繁也抹了抹眼泪。

    直到大结局,两人相遇到街头,像是饱含着爱意,但又有几分惆怅。

    而看到他们在街头相遇,所有人都露出笑容,只有葛瑜开始哭了。

    她的泪一滴滴往下掉。

    越想骗。

    越想剥离。

    就越骗不了自己。

    如果二十六岁的生日愿望是要忘了宋伯清,那二十七岁的愿望就是希望不要再见到他。

    因为后者比较容易做到。

    全场鼓掌。

    葛瑜痛哭流涕。

    简繁给她递纸,问她是不是很好看?

    她说:“他们的结局不好,我看得出来,他们不会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说:祝大家元旦快乐,携宋先生和葛小姐祝大家新的一年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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