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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

    “标。”林至简说,声音很轻,但坚定,“不但要标,还要高价标。”

    赵玄同嘴角微扬:“聪明。”

    两人继续往前走,又看了几块石头。林至简默默记下编号和底价,心里快速计算着资金和风险。

    就在他们走到大厅中段时,二楼环形走廊上,一道身影静静伫立。

    那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理甸传统服饰隆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端着一杯茶。他站在栏杆后,俯视着下方熙攘的人群,目光精准地落在林至简身上,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走廊深处的阴影里。

    林至简似有所觉,抬头看向二楼。

    但那里空无一人。

    “怎么了?”赵玄同问。

    “没什么。”林至简收回视线,“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这里看我们的人很多。”赵玄同压低声,“习惯就好。”

    两人又转了一圈,林至简心里大概有了数。公盘上的好料子确实不少,但价格也水涨船高。以她目前的资金,能吃下的有限。

    “差不多了。”赵玄同看了眼手表,“暗标下午三点截止,明标明天开始。先去休息室坐坐,喝点东西。”

    林至简点头——

    作者有话说:大家留评呀~留评是我的码字的动力

    第23章解石

    暗标期间林至简一直没有动静,她等到第二天明标,目光再次落回展台上那块黑乌砂原石,她眸光一沉,似乎在盘算什么。八十万美金的底价标签在墨绿色绒布上格外醒目,数字下方印着“编号M-07”。

    “有想法了?”赵玄同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林至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绕着展台走了一圈,从不同角度观察那块石头。皮壳是真的莫敢老坑黑乌砂,砂粒细腻均匀,油性十足。蟒带的颜色也足够邪性,红中透褐,和她记忆中梭温拿出的那块假血翡如出一辙。

    “还是要标。”林至简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还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在标。”

    她托着下巴,轻笑道:“但不是我一个人。”

    赵玄同挑眉,等她的下文。

    “公盘明标竞价,价高者得。”林至简的目光扫过大厅里的人群,最终定格在远处正与几位中间商交谈的吴吞身上,“吴吞肯定会安排托儿抬价,既要让我高价买下,又要确保石头最后不落在别人手里。我们只需要帮他一把。”

    林至简从手包中取出手机,快速给阿泰发了条消息:“查一下今天参加公盘的买家名单,特别是那些近几年突然冒头,出手阔绰但眼力一般的炒家。”

    不到两分钟,回复来了。

    “周兆安,四十二岁,香港兆安集团少东,三年前开始涉足翡翠投资,人傻钱多的典型。去年在理甸公盘上花三百万美金买下一块后江料,切垮了,当场晕倒送医。这次带了两名顾问,都是吴吞手下的人。”

    林至简把手机屏幕转向赵玄同。

    赵玄同扫了一眼,笑了:“吴吞倒是会挑人。”

    “更妙的是,”林至简收起手机,“周兆安就坐在明标竞价区第三排。待会儿我们过去,坐他后面。”

    下午两点,公盘明标竞价即将开始。

    能容纳五百人的阶梯式竞价大厅已经座无虚席。前排是各大珠宝集团的代表和资深藏家,中间是像林至简这样的中小型商家,后排则挤满了观望者和媒体记者。

    大厅里闷热,人们低声交谈,目光不时瞟向舞台后方那扇紧闭的大门。待会儿所有参加明标的原石都将从那里推出来,一块一块接受竞价。

    林至简和赵玄同坐在第五排靠过道的位置。正前方三排,周兆安穿着骚包的粉红色衬衫,正翘着二郎腿跟身边两个中年男人说笑,声音大得半个大厅都能听见。

    “李生啊,我跟你说,这次我看中了好几块,那块M-07我一定要拿下。我请大师算过了,红蟒带血,大吉大利啊!”

    被他称作“李生”的男人连忙点头附和:“周少好眼光,那块料子皮壳表现确实罕见,要是能切出血翡,那就是传世之宝。”

    林至简和赵玄同对视一眼。

    演得真浮夸。

    这时,大厅灯光暗下,舞台亮起。一名穿着礼服的拍卖师走上台,用中英理三语简单介绍了规则。明标竞价共三十块原石,按编号顺序进行。

    简单的开场白后,第一块石头被推上舞台。

    竞价开始了。

    前几块料子表现平平,竞价也相对温和。周兆安一次牌都没举,显然是冲着后面的重头戏来的。林至简也安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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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挲着手包的皮质表面。

    赵玄同侧过头,在她耳边低声说:“紧张?”

    “有点。”林至简实话实说,“不是紧张竞价,是紧张待会儿的戏能不能唱好。”

    “你会唱好的。”赵玄同的语气里带着调侃,“你从小就会演戏,忘了?八岁那年你打碎你爸的砚台,哭着说是我碰掉的,害我被罚跪了一下午。”

    林至简一怔,那段早已模糊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

    她确实干过那种事,那时候赵玄同总是板着脸教训她,她气不过,就想办法报复。后来赵玄同知道真相,也没揭穿她,只是冷着脸说:“下次想陷害我,记得把证据处理干净。”

    “那时候你为什么不拆穿我?”林至简忍不住问。

    赵玄同沉默了几秒,才说:“看你哭得那么惨,就算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林至简心里某个地方微微抽痛。她转过头,看向舞台,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现在。

    竞价进行到第十五块石头时,气氛开始升温。那是一块二十公斤的莫西沙冰种料,皮壳脱砂,打灯能看到清澈的荧光。起拍价六十万美金,几个大买家轮番举牌,价格很快飙到一百二十万。

    周兆安也加入了战局,举牌喊出一百三十万。

    林至简注意到,他身边那两个顾问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微微摇头。周兆安似乎没看见,还在兴奋地跟旁边人吹嘘:“看到没?我就说这块料子能涨!”

    最终,这块莫西沙以一百五十万美金被一位若丽珠宝商拍下。周兆安有些悻悻,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没事,好东西在后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编号牌翻到“M-07”时,大厅里的空气明显一滞。

    舞台灯光聚焦在那块黑乌砂原石上,暗红色的蟒带在强光下显得更加诡异。工作人员推着展示台缓缓转动,让每个角度都能被看到。

    “各位,接下来是编号M-07,莫敢老坑黑乌砂原石,重量22.5公斤,底价八十万美金。”拍卖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大厅,“起拍价九十六万,每次加价不低于四万。现在开始竞价。”

    短暂的寂静。

    然后,第一块竞价牌举起。

    “一百万,112号。”

    “一百零四万,209号。”

    价格稳步上升,但举牌的都是些中小买家,显然在试探。真正的玩家还在观望。

    周兆安坐直了身体,手里紧紧攥着竞价牌,却没有立刻举牌。他侧头听身边的顾问说了句什么,然后点了点头。

    价格来到一百二十万时,竞价的节奏开始放缓。

    “一百二十万第一次”拍卖师环视全场。

    “一百二十四万!”周兆安终于举牌,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高亢。

    几个原本还在犹豫的买家见状,纷纷放下了牌子。周兆安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愣头青,跟他竞价往往会被抬到不合理的高价,最后两败俱伤。

    拍卖师重复报价:“一百二十四万,077号。还有更高的吗?”

    大厅里一片安静。

    周兆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已经开始跟身边的人击掌庆祝。

    就在这时,第五排靠过道的位置,一只白皙的手举起了竞价牌。

    “一百二十八万,305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林至简放下牌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舞台上的石头。身边的赵玄同微微侧身,在她耳边低语,姿态亲密得像是在商量什么。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

    “那是谁?怎么跟赵玄同在一起?”

    “林文渊的女儿!她居然敢跟周兆安竞价?”

    “有意思了,周兆安背后可是吴吞”

    周兆安显然也愣住了。他回头看向林至简,眼神里带着被挑衅后的恼怒。

    “一百三十二万!”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一百三十六万。”林至简的声音平静,举牌的动作干脆利落。

    “一百四十万!”

    “一百四十四万。”

    价格以每次四万的幅度交替上升,两人像是杠上了。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决。

    周兆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再次侧头听顾问说话,这次对话的时间更长,顾问的表情也严肃了许多。最后,周兆安咬了咬牙,举起牌子:

    “一百六十万!”

    一次加了十六万,这是明显的施压。

    林至简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她在计算,也在等。

    拍卖师的声音响起:“一百六十万,077号。305号女士,您还要加价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林至简缓缓抬起手,举起了竞价牌。

    周兆安的脸色瞬间铁青。

    “一百六十四万。”她报出的价格,依然是规矩的四万加价。

    这姿态摆得很清楚:我不怕你,但我也不冲动。我就按规矩来,一点点磨你。

    周兆安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站起身,举牌吼道:“两百万!”

    全场哗然。

    从一百六十四万直接跳到两百万,这已经超出了理性竞价的范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周兆安是在赌气,不惜代价拿下这块石头。

    拍卖师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专业:“两百万,077号。305号女士?”

    林至简沉默了。她低下头,没急着举牌。赵玄同凑近她,低声说了几句,她摇摇头。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两百万第一次”

    周兆安已经转过身,挑衅地看着她,嘴角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两百万第二次”

    林至简终于抬起头。她的目光与周兆安对上,她笑了笑,却让周兆安心里发毛。

    她举起了牌子。

    周兆安的笑容僵在脸上。

    然而林至简没有报价,目光转向拍卖师,清晰地说:“按照规则,我要求查验资金证明。”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要求查验对手的资金证明,这是公盘上极其罕见且带有强烈侮辱性的行为。意思非常明确,我不信你有两百万美金的支付能力,我怀疑你是恶意抬价。

    周兆安的脸刷的一下成了猪肝色:“你什么意思?!”

    林至简站起身,面向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前排的人听清:“周先生,我没有恶意。只是两百万美金不是小数目,按规矩,我有权要求拍卖行查验大额竞拍者的资金证明,以确保竞价的有效性。这是对所有人负责。”

    她说得冠冕堂皇,句句在理。

    周兆安气得浑身发抖,他身边的两个顾问连忙拉住他,低声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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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快步走向工作人员,是去处理资金证明的事。

    僵持了大约五分钟,工作人员向拍卖师点了点头。

    “077号买家的资金证明有效。”拍卖师宣布,“竞价继续。两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林至简身上。

    她缓缓坐回座位,手指轻轻敲击着竞价牌的边缘。

    然后,她摇了摇头。

    “我放弃。”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砸在周兆安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花了十倍的心思,最后得到的不是胜利的快感,是赤裸裸的羞辱。林至简根本就没想真的拿下这块石头,她只是在抬价,逼他暴露底线。

    拍卖师落槌:“成交!编号M-07,两百万美金,077号买家!”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没几个人是真心祝贺,大都是窃窃私语和意味不明的目光。周兆安僵硬地站在那里,接受着这些目光的洗礼,脸上的表情快要哭出来了,可眼里恨意仿佛要杀人。

    林至简转头给了赵玄同一个眼神。

    他点头,站起身。

    他径直走向舞台方向。拍卖师正在准备下一件拍品,见赵玄同走来,有些意外:“赵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赵玄同没理会,握着麦克风,他的声音传遍全场:“按照公盘惯例,高价成交的标王有权选择当众解石。我建议,不如让周先生现场解了这块M-07,让大家开开眼,看看两百万美金买下的血翡,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

    当众解石,这是翡翠行业最刺激也最残酷的环节。解涨了自然风光无限,解垮了就是当众处刑。

    周兆安的脸色彻底白了。他求助地看向身边的顾问,那两个男人也慌了,明显没料到这一出。

    “这、这不合规矩!”其中一个顾问硬着头皮站起来,“公盘没有强制解石的规定!”

    “是没有强制规定。”赵玄同微笑,“但周先生刚才竞价时豪气干云,想必对这块石头极有信心。这么好的表现,难道不想让大家都看看吗?还是说周先生自己心里也没底?”

    最后一句话,诛心。

    周兆安骑虎难下,面色难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他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二楼环形走廊的阴影里,几道身影静静伫立。

    吴吞站在栏杆后,手里的雪茄已经燃到了尽头。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晦暗不明,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楼下舞台边的赵玄同,以及第五排那个穿着紫色礼服的女人。

    素琳站在他身旁,静静地没有说话。

    “周兆安那个废物。”吴吞的声音冷得像冰,“让他抬价,没让他把戏演得这么过。”

    “现在怎么办?”昂季低声问,“要不要派人去阻止解石?”

    “阻止?”吴吞冷笑,“现在阻止,就等于告诉所有人这块石头有问题。赵玄同和林至简巴不得我们这么做。”

    “那”

    “让他解。”吴吞掐灭雪茄,转身走向阴影深处,“两百万,买块假料,周兆安自己蠢,怨不得别人。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杀意:“这笔账,我记下了。”

    楼下大厅,周兆安在巨大的压力下,终于艰难地点了头。

    “解解就解!”

    工作人员迅速布置解石区。油锯被推上舞台,那块价值两百万的黑乌砂原石被固定在支架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看向舞台。

    赵玄同走回她身边坐下,低声问:“你觉得会解出什么?”

    “不知道。”

    第24章看戏

    周兆安站在切机旁,那块价值两百万美金的原石已经固定在支架上。

    林至简特地换了坐,来到第一排的位置。她没看周兆安,只是盯着那块石头,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一枚翡翠戒指,那是母亲生前留下的遗物。

    赵玄同坐在她左侧,他也没看切石台,垂眸在看手机,在计算着什么。

    周兆安在众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弯腰,用粉笔在石头上画线。线画得很果断,他沿着开窗边缘斜切进去,这是最稳妥的切法,能最大限度保留开窗部分的高种水,也能看清内部的延伸情况。

    林至简看着那条线,端起手边的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一口。

    她侧过头,低声对赵玄同说:“他要从开窗的对角切。”

    “看出来了。”赵玄同眼睛依然看着手机,但声音很轻,“保守,但保险。”

    “保守的人不适合赌石。”林至简说。

    赵玄同终于转过头看她。两人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味道,清冽,仿佛透着股薄荷的凉意。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

    这五年的磨练,她真的变了,陌生又熟悉。

    油锯启动了。

    刺耳的声音传来,火花和石粉喷溅出来。周兆安退后几步,双手抱胸,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

    林至简盯着锯片切入的位置。皮壳是黄盐砂,质地很硬,锯片的噪音格外尖锐。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突然,锯片的声音变了,又是那种沉闷的声音。

    周兆安的笑容淡了下来。

    操作工人也感觉到了异常,关掉油锯。厅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盯着那道切缝。

    周兆安走上前,用手电照进去。光柱打进去的瞬间,他的脸色变了。

    是豆种,还是最差的那种。晶体粗大,结构松散,颜色灰白。更致命的是,开窗那薄薄一层冰种,只延伸了不到两公分,就彻底消失了。

    “垮了。”人群中有人低声说。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厅里格外清晰。

    周兆安的脸从红转白,他死死盯着切面,手电的光在颤抖。

    “还要切。”他声音嘶哑,“沿着、沿着另一条线。”

    “周少,这……”工人犹豫。

    “我让你切!”周兆安吼了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

    油锯再次启动。

    这次切得更深。当锯片彻底切开石头时,整个切面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结果全是豆种,没有任何变化和惊喜。

    两百万美金,切出一堆不值二十万的豆种料。

    厅里响起议论声,像一群苍蝇在嗡嗡作响。

    周兆安愣愣地站在原地,汗水浸湿了他粉色衬衣,又在腋下和后背晕开深色的水渍。他手里的手电“啪”一声掉在地上,电池滚出来,滚到一双高跟鞋旁。

    一只白皙的手攥着那颗电池,直起身来,走到切石台前。

    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把电池放在台子上,随即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切面。

    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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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翡翠应有的温润感。

    “周先生,”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下次看石头,别只看开窗。要看皮壳的砂粒分布,看蟒带的走向,看松花的疏密。开窗可以造假,但这些……造不了。”

    周兆安猛地抬头,眼睛血红:“你早知道?”

    “我不知道。”林至简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我只是觉得,一百六十四万买这块石头,贵了。”

    “你!”

    “不过,”林至简打断他,转身面向人群,“周先生既然切垮了,这块料子总要处理。我出三十万,收这些豆种料,做低端手镯和挂件,应该还能回点本。”

    厅里一片哗然。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切垮了,还要用废料价收购,等于在周兆安脸上又抽了一巴掌。

    周兆安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他死死盯着林至简,嘴唇发抖,却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吴吞走了进来。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结果,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扫了一眼切垮的石头,而后看向周兆安:“兆安,赌石有风险,下次谨慎些。”

    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把几百多万的损失带过了。

    周兆安咬着牙,点头:“是,吴叔。”

    吴吞这才转向林至简,露出那种招牌式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林小姐眼力不错。不过,三十万收购这些废料,是不是太低了点?”

    “吴先生觉得多少合适?”林至简反问。

    “五十万。”吴吞爽快道,“就当交个朋友。”

    林至简笑了笑,走到周兆安面前,伸出手:“周先生,五十万,成交吗?”

    周兆安盯着她伸出的手。

    他深吸一口气,握上去:“成交。”

    握了几秒,林至简抽回手,转身对赵玄同说:“麻烦安排人付款,运货。”

    赵玄同侧头对旁边的助理说了几句。整个过程,他都没看周兆安,也没看吴吞,仿佛这只是笔再普通不过的交易。

    厅内的人看完了戏,满足了好奇心,都散了只有少数几个人还留在厅里,低声交谈。

    吴吞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林小姐今天这出戏,唱得漂亮。”

    “吴先生过奖。”林至简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咬在唇间,“我只是在商言商。”

    “好一个在商言商。”吴吞眼神深了几分,“不过林小姐,戏唱得太好,容易得罪人。”

    “我得罪的人还少吗?”林至简笑了,抬手点燃烟,深吸一口,烟雾从唇间缓缓吐出,“不差周少一个。”

    吴吞扯了扯嘴角,这次是真笑,眼角皱纹堆叠,但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有胆色。”他说,“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赵玄同一眼,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像两把刀擦过。

    第25章见面

    VIP休息室里。

    “吴叔,林至简这个女人,五年前你就该在理甸做掉她!”周兆安猛地把古典杯往桌上一砸。

    吴吞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没吭声。

    “一个女人,在理甸这种地方,能翻出什么浪?”周兆安扯了扯领子,让冷风灌了进去,“吴叔,您就是太谨慎了。要是我,早就弄死她了。”

    吴吞脸上的笑容僵了几分。他当然想做掉她,就用那种一枪爆头的方式,可他不敢得罪她背后的人。

    吴吞眯起了眼睛。

    她与赵玄同的关系太微妙了。

    赵玄同明面上没有出手,抓不到任何把柄,暗地里却给吴吞使了不少绊子。吴吞蛰伏了五年,好不容易机会来了,他抛出假血翡,想在矿区做掉她。没想到,赵玄同竟亲自下场,借着将军的由头,买走了那块石头。

    那一刻,他是真的慌了。

    吴吞转过身,眼神阴鸷:“她父亲当年,也是一个人,差点把吴家掀翻。”

    “那不是没掀成嘛。”周兆安嘲笑,“最后死得不明不白。”

    吴吞盯着他看了几秒,却让周兆安后背一凉。

    “但林至简,比她父亲还要疯,今天解石的事,还没让你长记性?”

    吴吞没再说话,只是走到酒柜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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