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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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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假这种事,能做,但不能说。尤其是当着吴登温的面。这位将军虽然背地里支持家族生意,但明面上还要维持“合法商人”的形象。

    吴登温挥挥手,示意吴吞闭嘴。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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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赵玄同,轻笑道:“玄同,你这几个月跟林至简走得很近。”

    “我们两家是世交。”赵玄同答得滴水不漏。

    “五年前她刚到理甸,人生地不熟,差点被人卖去园.区。后来是怎么脱身的?”吴登温问道。

    赵玄同弹掉烟灰,动作慢条斯理:“哦?有这事?”

    吴登温冷哼一声,靠回椅背,“你暗中替她摆平过的那几次麻烦,以及你就着我的名头,买下梭温那块石头,只是为了救她的命?”

    吴吞垂眸继续盘着手里的核桃,没吭声。

    赵玄同没说话,只是抽烟。烟雾在他脸前缭绕,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将军想说什么?”他终于开口。

    “我想说的你会不清楚?”

    都是聪明人,话也没必要摆在明面上讲。吴登温看得出来,赵玄同在绕着弯说话。他在林至简身上花的精力也太多了,不像一个普通世交该做的。

    赵玄同弯唇一笑,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将军是在提醒我,还是在警告我?”

    “是提醒,也是警告。”吴登温掐灭雪茄,“玄同,我们合作五六年了,你帮我打通中理边境的渠道,我让你在理甸的生意畅通无阻。这是双赢。但如果你因为一个女人,坏了我们之间的默契……”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赵玄同沉默了几秒,然后按灭烟蒂,抬起头:“将军多虑了,我和林至简之间,只有债务关系。她欠我三百五十万美金,利息按天算。我帮她也好,护她也罢,不过是为了确保她能还上这笔钱。”

    “三百五十万……”吴登温嗤笑,“对你来说,这点钱算钱?”

    “钱不重要。”赵玄同不紧不慢地说,“重要的是规矩。她欠了,就得还。在我这里,没有烂账。”

    这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吴登温显然不信。不过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那块血翡原石和梭温,你打算怎么处理?”

    终于切入正题了。

    赵玄同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在指间把玩,“一块废石,能怎么处理?切垮了,扔了。至于梭温”他冷不丁笑了笑,“多亏吴先生的照顾,还没死透。”

    吴吞盘核桃的手一顿。

    吴登温才不关心那只狗的死活,眼里只有对石头的渴望,他眼睛一眯,“那石头你真丢了?”

    “丢了。”

    吴登温眼神暗了下去,也没再揪着这话题,“吴家的那块雷打石,还在林至简手里,对吧。”

    “将军怕我插手?”

    “我怕麻烦。”吴登温直言不讳,“十年前的旧账,死了的人已经死了,她非要查,非要翻旧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赵玄同的手指在烟身上轻轻摩挲:“她父亲留下了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很随意,像随口一提。但吴登温和吴吞的表情同时变了变。

    “赵玄同,”吴登温捏着雪茄指着他,终于耐不住性子喝道,“你少他妈跟我装糊涂,你父亲那有着所有真相,你会不知道!?”

    赵玄同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划开打火机,低头点烟,“六年前我就说过,我不挡路,也不公布真相,我做到了,但将军您呢?”

    他捏着烟,将打火机丢在桌上,“吴吞动林至简,不是您准的吗?”

    一时间,室内鸦雀无声。

    这句话,他们听懂了。赵玄同摆明不是来找他们处理石头的事,而是为林至简来算账的。

    吴吞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

    吴登温的指尖摩擦着扶手上的竹编,眼里的光暗了暗,突然大笑了起来。

    “我们谈笔生意吧,”他快速转移话题,倾身,眼底是翻滚的贪念,“关于矿脉开发。我知道你摸着门道了,我们手里也有一份‘钥匙’,我们一起打通这条路。”

    “谈生意就得讲规矩,”赵玄同抬眼,眼睛在烟雾里模糊,语气却裹了层冰,“将军三番五次毁规矩,看来不是诚心合作。”

    吴登温脸上的大笑渐渐收敛,眼底那点伪装的和气也消失了,只剩下审视。

    “规矩?”吴登温缓缓重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在理甸,枪和钱才是最大的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锁定赵玄同,把话摊开挑明了讲:“你保林至简,一次,两次,我看在你这些年办事得力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事不过三。她现在公然挑衅吴家,你还想让我继续讲规矩?”

    “将军,”他开口,声音在烟雾后显得有点模糊,“我接手赵家,在理甸站稳脚跟,跟您合作,你以为我靠的是什么?我手里有筹码,才有资格才有资格谈条件,不是吗?”

    赵玄同将烟按灭在精致的琉璃烟灰缸里,动作干脆,“他林文渊的女儿。她手里可能真有东西。林至简死了,但然后呢?线索彻底断了。您背后那位……等得起吗?”

    书房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吴登温手指敲击扶手的规律声响。

    良久,吴登温才开口,声音低沉了许多:“继续说。”

    “留着林至简,让她继续查。”赵玄同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也没有过多解释。

    “好。”

    吴登温知道他心底的算盘,但没有点破。生意场上,有些话不需要说透,只需要权衡利弊。

    赵玄同神色不变,仿佛早料到这个结果。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信息共享,成果归您。这是我合作的诚意。”

    “还有,”吴登温补充,手指点了点桌面,“东脉的批文,丹拓卡得太久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从你那边的门路,给我施加压力。下个月的听证会,我要看到进展。必要的时候……”

    他和吴吞交换了一个眼神。

    赵玄同眼帘低垂,只是微微颔首:“明白了。我会安排。”

    “嗯。”吴登温似乎终于满意了,身体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赵玄同起身,礼节性地对吴登温欠了欠身,转身向门外走去。

    他转身离开书房,脚步不疾不徐。吴吞想送,被吴登温一个眼神制止了。

    等赵玄同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吴吞才压低声音问:“堂兄,就这么让他走了?梭温和那块石头……”

    “你的狗自己办事不力,还想让我出面?当下重要的是矿脉批文,”吴登温重新坐下,点燃一支新的雪茄,“顺便看看他手里有没有别的东西。”

    比如赵启山的下落。

    吴登温没回答,只是深深吸了口烟,烟雾笼罩了他半边脸:“赵玄同这个人,深不可测。到现在也没摸清他的底。他背后肯定还有人,比我的位置更高。”

    “批文那边我这里也有进展了。”

    “知道了,”吴登温冷笑一声,“等批文下来,矿脉到手,到时候……”他没说完,但吴吞懂了。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自古如此。

    第28章一点点真

    《猎物法则》 20-30(第12/17页)

    与此同时,央光。

    林至简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灯火璀璨陷入了沉思。

    阿泰立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林姐,查到了。”

    林至简没回头:“说。”

    “赵玄同去见了吴登温。”

    林至简眉头微挑,眼眸一沉。

    说是吴吞请他去谈血翡,结果是去见另一个人。

    吴将军。赵玄同。

    果然,这两人私下有交集。

    “谈了什么?”林至简抽了根烟出来,叼嘴里低头,点烟。

    “东部矿区的开发权。”他把文件递了上去。

    烟头火星骤亮,她缓缓张口,烟雾自然飘在空中。

    “还有呢?”

    “还有林姐你。”

    林至简嗤笑一声把文件扔回桌上,转身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矿脉,我们要插手吗?”阿泰问。

    “插不了。”林至简实话实说,“矿区批文那边,我们没有那个层级的关系。但可以盯着,看赵玄同怎么操作。”

    这次,她要当暗处的蛇。

    就像他曾教她下棋说,“在别人走一步时,往前看三步,别人争一时,你争一世。”

    阿泰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林姐,还有件事……你让我查五年前刚来理甸时,暗中帮我们摆平麻烦的人,有眉目了。”

    林至简的手顿了顿:“是谁?”

    “赵玄同。”

    又是他。

    阿泰说得很谨慎,“但都是间接证据。当时那个园区的头目,后来莫名其妙被人废了双手,赶出了理甸。我查到动手的人,是赵玄同手下一个叫阿昆的打手。还有后来两次,矿上有人想动你,也是赵玄同的人提前警告了他们。”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时不时驶过的摩托车声音。

    林至简站在窗前,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很久没说话。

    五年前,她刚踏上理甸的土地,满腔愤恨,一身孤勇。她以为自己能凭着一股狠劲杀出一条血路,也确实差点死在路上。被卖去园.区那次,如果不是那个神秘人及时出现,她现在可能已经在某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成了一具腐烂的尸体。

    后来在矿上,好几次生死关头,都莫名其妙化险为夷。她一直以为是运气,是自己命硬。

    原来不是。

    是有人在暗中护着她。

    “怎么现在才查出来?”她问,声音有点哑。

    “之前不确定。”阿泰老实说,“赵玄同这人做事太干净,几乎不留痕迹。这次是凑巧,我查到阿昆的时候,他喝多了,说漏了嘴。”

    林至简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愤怒?感激?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赵玄同这个人,比她想象的更复杂,也更危险。他一边逼她还债,一边暗中护她,可他转头就和吴登温合作。纵容她查吴家是真,说着冷冰冰的规矩是真,在她唇上留下那么暴烈的吻也是真。

    他到底想干什么?

    ·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时,走廊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照出靠在墙上的那个身影。

    林至简换了身衣服,黑色吊带背心,军绿色工装裤,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纤细,皮肤在冷光下白得刺眼。

    赵玄同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掏出房卡开门。

    “怎么进来的?”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猜。”林至简弯唇,饶有兴致地说。

    门关上。公寓很大,极简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冷硬得像样板间。落地窗外是央光的夜景,霓虹灯的光污染把天空染成紫红色。

    赵玄同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转身看向她:“有事?”

    林至简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吴吞找你谈石头,还谈了什么?”

    “矿区。”

    “东部矿区?”林至简也不避讳,开门见山,“我父亲的矿脉。”

    她眼里闪着火焰,是野火,带着燎原的气势。

    “别发疯。”赵玄同低声喝道,是提醒也是警告。他缓和掉严肃的语气,“这事交给我。”

    他低头看着她,能闻到她身上的烟草味,他盯着她唇上的又裂的伤口。

    “交给你,可以,”她抬手,指尖戳在他胸口,力道不轻,“你能确保矿脉回到林家手里吗?”

    她的指尖很凉,隔着一层衬衫布料,赵玄同能感觉到那份凉意。

    “我保证。”

    林至简一怔,嗅到了他话语间的真,也触到了他心口,那颗用力跳动的心脏。

    好真实。

    就是这些承诺的时刻,她感受到的一点点真,让她迷恋不已。她贪心,还想要更多。

    她攥紧他胸口前的衬衣,骨节发白。她胸口起伏不定,心底躁动的情绪,即将挣脱开她的束缚冲出来。

    直到今日,她才看清自己的底色。

    她要的,不仅是真相,不仅是东山再起,还要他的真心。

    赵玄同反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几乎能圈住她整个腕骨。

    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血色褪尽,只剩下自己无意间咬破的那一点红。

    “这是你自己说的,要是你食言了”她说的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会杀了你,还会让吴家一起陪葬。”

    “怎么杀?”赵玄同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腕骨,那里有一道旧疤,是五年前在矿区留下的,“你杀了我,无所谓。但吴吞背后是吴登温,吴登温背后是整个北部军区。你一个人,怎么斗?”

    “有的是人想要这条矿脉,”林至简冷不丁笑了,笑容又野又疯,“那我就告诉所有人,这里有棵摇钱树,让他们挣个你死我活!”

    赵玄同盯着她,很久没说话。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光在他脸上忽明忽暗,霎那间照出他藏在眼底的欲望。

    “林至简,”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她没有说话。

    “像五年前,你离开若丽的那天晚上。”赵玄同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伤口又渗出血,血染上他的指腹,“也是这么看着我,眼睛里有火,有恨,有全世界都烧光了也不在乎的疯。”

    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摩擦着那处伤口,带来刺痛和快感。

    林至简没躲,甚至往前凑了凑,呼吸喷在他手指上。

    “那你知不知道,”她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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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着他,声音发哑,“那天晚上,我没有走远。”

    赵玄同的手指僵住了。

    “我在椅子上坐了一夜。”林至简继续说,眼睛死死锁着他,“看着你书房的灯亮到凌晨三点,看着你站在窗前一直在抽烟。我当时想,只要你下来,只要你说一句‘别走’,我就留下。”

    窗外的车流声,远处的警笛声,都像隔着一层玻璃,闷闷的听不清。室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像两只困兽在笼子里撕咬。

    赵玄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眉头紧锁,声音哑得厉害。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林至简推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五年了,赵玄同。我们都变了,你变成了精明的商人,黑白通吃。我变成了不要命的赌徒,在矿区里刨食,抢石头,只为挖出那一点点真相。”

    她转过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玻璃上倒映出她的影子,单薄,倔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所以,别跟我谈过去。”她声音平静得可怕,“谈现在,谈交易,谈怎么把吴家撕碎。”

    赵玄同走到她身后。

    玻璃上,两人的影子重叠。他从背后靠近,没碰她,但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熟悉的气味。

    “我保证矿脉物归原主,”他开口,声音就贴在她耳后,“但我要加条件。”

    “说。”

    “从今天起,”赵玄同的手撑在玻璃上,将她困在手臂和窗户之间,“你的命,以及这五年攒下的每一点不甘,全都归我。”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烫得像火。

    林至简没动。

    她看着玻璃上他的倒影,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里面翻涌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凭什么?”她问。

    “凭你父亲留下的那条矿脉,只有我能拿到批文。”赵玄同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恶魔的耳语,“而你想要的真相,我也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林至简的心脏狂跳。

    她猛地转身,面对面看着他。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缠,分不清是谁的。

    “你有批文?”她一惊。

    “现在还没有。”赵玄同盯着她的眼睛,“但很快会有。吴登温搞不定的事,我能搞定。”

    “是谁?”

    “到时候你会知道。”赵玄同的手终于落到她腰上。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搭在她皮肤上,“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成交,还是不成交?”

    林至简望着他,看了许久。

    “成交。”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吐字清晰,“但赵玄同,你记着,你的真心也只能留给我。”

    她抬手,手指按在他心脏的位置,隔着衬衫,能感觉到那底下有力的跳动。

    “不然,我会亲手,把你的心挖出来。”

    赵玄同幽暗的眸子里,烧着团火,像要把她也一起点燃。

    “好。”他低头,吻了下来。

    是撕咬,是掠夺,是五年积压的恨与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唇齿间带着血腥味,分不清是谁的血。

    二人辗转厮磨间,林至简的背已经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身前是赵玄同滚烫的躯体。冷与热划出分明的界限,像他们之间永远无法调和的过往与此刻。

    他的吻野蛮,带着惩罚意味,齿尖碾过她下唇那道未愈的伤。痛感明显,无法忽视,她蹙起眉头,唇齿间一股血腥味儿弥漫开。林至简没有闭眼,她在昏暗中死死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曾是她少女时代偷偷看过无数遍,并且只属于少年赵玄同的眉眼。

    她猛地抬手,抓住他后脑的头发,狠狠往回扯。

    赵玄同闷哼一声,却没退,反而将她的手腕扣住,反擒到背后。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贴近他,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近乎疯狂频率锤击着。

    “这就急了?”他稍稍撤离,气息喷在她红肿的唇上。

    窗外的霓虹在他脸上流动,将他本就锋利的轮廓切割得愈发虚幻。林至简看着他眼中那个有些狼狈的自己,以及感受着他身下她忽然笑了。

    “赵玄同,”她喘息着,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你心跳得这么快,是怕了,还是……”

    她故意停顿,眉头微挑。

    “等不及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感觉到他扣在她腕上的手指猛然收紧。

    “林至简,”他连名带姓地叫,又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玩火会自焚。”

    “知道啊。”她仰起脸,露出倔强又脆弱的脖颈,“可我偏要玩。”

    下一秒,天旋地转。

    赵玄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林至简没有惊呼,只是下意识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丝质的触感冰凉,底下却是炙热紧绷的肌肉。

    他抱着她穿过空旷的客厅,走向卧室的方向。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灯光渗进来。林至简看着天花板上飞速掠过的阴影,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姿势,她崴了脚,十五岁的赵玄同也是这样抱着她穿过林家老宅长长的回廊。那时候他的手臂还没这么有力,胸膛也没这么硬,心跳却同样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在想什么?”他察觉了她的走神,脚步停在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

    “在想……”林至简抬起眼,在昏昧的光线里寻找他的眼睛,“你现在抱我的姿势,和当年一模一样。”

    赵玄同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踢开了门。

    黑暗扑面而来。

    林至简被放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下是冰凉丝滑的床单。她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他滚烫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重量压得她陷进床里,呼吸都窒了一瞬。

    “那不一样。”他撑在她上方,阴影完全笼罩了她。黑暗中,他的眼睛明亮,像荒野里盯着猎物的狼,“当年是救你,现在是……”

    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廓,热气钻进耳道,激起一阵战栗。

    “……吃你。”

    林至简瞳孔微缩,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原始和汹涌的东西破闸而出。她抬起手,指尖顺着他脊柱的沟壑慢慢下滑,隔着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他背肌瞬间的绷紧。

    “谁吃谁,”她轻声说,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他的皮带扣,“还不一定呢。”

    金属搭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赵玄同抓住了她作乱的手,五指穿进她的指缝,用力扣紧。这个十指交缠的姿势太亲密,亲密得像要许下一辈子都不分离的承诺。

    可他们之间,哪还有什么干净纯粹的承诺?

    “林至简,”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唇响起,“这五年,我每次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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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眼睛,都是你离开那晚的样子。”

    她的呼吸一滞。

    “湿淋淋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却偏要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疯样。”

    可众所不知,兔子天生脾气暴躁,并不是真的软糯可爱。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腕骨上的疤痕,“我当时就想,这女人完了。要么死在哪个不知名的矿坑里,要么……变成比我还可怕的怪物。”

    “那你现在看到了,”林至简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被戳中了心底的柔软,“我变成怪物了吗?”

    赵玄同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她腕上那道疤。温热的唇贴上冰凉的皮肤,那一瞬间,林至简几乎错觉有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来,脑中一片空白。

    然后,他的吻沿着她的小臂一路上移,落在肘弯,落在肩头,最后停在锁骨那枚平安扣上。冰种的翡翠贴着他的唇,凉意渗进皮肤,可他呼出的气息却滚烫。

    “林至简,”他含住那枚扣子,声音模糊不清,“我把命押给你了。你不准死。”

    她终于闭上了眼睛。

    窗外,央光的夜色正浓。黑暗里,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正撕开彼此最后的伪装,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

    第29章美好

    那年的若丽,夏天来得格外早。蝉鸣也吵得人心烦躁。林家老宅的后院里,那棵老罗汉松投下大片浓荫。

    十二岁的林至简穿着鹅黄色的裙子,裙摆沾了泥,但她毫不在乎。她正抱着树干,一点一点往上挪。父亲林文渊不许她爬树,说姑娘家要有姑娘家的样子。可她偏不。

    她要摘树顶上那只叫得最响的蝉。

    “林至简。”

    树下传来冷冷的声音。

    赵玄同站在树荫边缘,穿着白衬衫和背带短裤,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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