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人联系不上他。”

    山岳点了点头,这个反应出乎年轻男人的意料。

    “山老,您不生气?”

    “生什么气?”山岳语气平稳无波,“温柏青的儿子,本来就不是我们自己人。他用着顺手就用了,用不顺手扔了就是。一条狗而已,犯不着为它动气。”

    山岳的手指在屏幕上继续往下滑。

    年轻男人:“军车撤退的原因,还在查。下令的层级很高,我们的人权限不够,调不到通讯记录。”

    山岳放下平板,闭了一会儿眼睛。

    车窗外雨声很大,噼噼啪啪敲在车顶上。

    “吴吞那边,林至简的人守得多紧?”山岳道。

    “安全屋外面有十来个,轮班。她的人亲自盯着。硬闯的话,动静太大了。”

    “吴登温呢?”山岳问。

    “在别墅。昨晚从J区回来之后就没出过门。他手下的人把素琳带走了,关在城西那栋旧仓库里。”年轻男人翻了一页报告。

    山岳没再说话。

    车子驶过洛瓦底江大桥时,他突然想起段旧事。

    吴登温是克钦族。三十年前,克钦邦那些山头还在跟政府军打仗。吴登温当时只是个少校,带着几百号人,窝在北部山沟里,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那时,他找到山岳说要归顺。山岳见他投诚态度坚定,便帮他拿到了正规军的番号,又帮他从一个山沟里的少校,做到今天北部军区的副司令。

    所以他让吴登温做什么,吴登温就得做什么。因为吴登温的根,是他帮忙扎下去的。

    这些身份、编制,山岳当初能给,如今也能收回。

    他虽说退了多年,但依旧是军方顾问。那些人脉和资源仍被他攥在手里。吴登温手握实权却不敢造次。

    年轻男人沉默了很久,试探性地问:“军车被拦停的事……会不会是他?”

    “查不到就算了。”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能越过我们权限的人,整个理甸不超过五个。不管是谁,至少说明一件事,有人不希望赵玄同死在J区。”

    “为什么?”

    “不知道。”山岳顿了顿,“但这个人既然出手保了赵玄同一命,就不会坐视不管。”

    年轻男人欲言又止。

    山岳看了他一眼:“说。”

    “那批文的事……”

    “丹拓那边,什么反应?”山岳道。

    “很安静。听证会之后就没出过门。他办公室的人说他在准备二次听证会的材料。”

    山岳语气里带着讥诮,“丹拓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拖。拖到所有人都不耐烦了,他再选一个最安全的立场站上去。上次听证会的敲打,看来还没打醒他。安排一下,让他来见我。”

    “是。”

    越野车在一栋法式殖民风格的老建筑前停下。这里是山岳在墁德勒的私人住所,外表看起来像一栋普通的旧宅,但周围的安保密度远超任何官方建筑。

    年轻男人先下车,撑开一把黑伞。山岳弯腰钻出车门。

    “赵玄同那边,”他开口,“安排两个人,盯紧那家医院。不管醒没醒,”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都再送他一程。”

    年轻男人低下头:“明白。”

    第47章代价

    央光私立医院,深夜。

    林至简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已经坐了十多个小时了。

    赵玄同躺在那里,身上连着各种管子。他闭着眼睛,呼吸很轻很慢。

    林至简垂眸盯着他放在床边的手。想起多年前的冬天,若丽下了罕见的薄霜。她非要去院子里堆雪人,赵玄同说没有雪只有霜,堆不了。她不听,蹲在地上用手拢那些薄薄的霜花,拢了半天拢不起一个巴掌大的圆球,手指还被冻得通红。

    赵玄同站在廊檐下瞧了她很久,叹息一声,然后走过来,把她的手握进自己掌心里。他的手也不大,但很暖

    《猎物法则》 40-50(第12/18页)

    ,把她手指裹住,低头呵了口气。

    “冻坏了怎么办?”他说着,动作却没停,嘴里呼出的白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林至简那时候嘴硬,说“冻坏了也不用你管”。

    赵玄同没回应,倒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过了一会儿,他脱了自己那件深蓝色的棉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太大,罩住她整个人。她挣扎着要脱下来,赵玄同按住她的脑袋说“穿着”。

    她抬头正想反驳,发现他耳朵尖红了一小片。

    那件棉外套她后来一直没还,洗干净叠好放在衣柜最底层。现在那件外套大概早被处理掉了。

    林至简垂下眼,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背。皮肤是温的,这是她唯一能确认他还活着的方式。

    “赵玄同。”她叫他,声音很轻。

    没有人回应,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她握住了他的手,却不小心触到了一道细小的疤,如果没记错,是小时候他刻弹弓磨的。

    那时候她想要个弹弓,他嘴上骂着她,手却很诚实地帮她磨弓架。

    磨到一半,他的手指流了血。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倒是哭了,抱着他的手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他叹了口气,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哭了,又不疼。”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赵玄同这个人,嘴硬心软。

    现在她才明白,他只是把所有柔软都留给了她,然后把硬的那一面,对着全世界。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她没察觉。直到它砸在自己的手背上,她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她在理甸五年学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哭没有用。眼泪是弱者的证明,在这片吃人的土地上,弱者是不配活着的。

    但此刻,她忽然觉得那些年攒下来的泪,都变成了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越来越重。

    她没有出声,眼泪一颗颗地落下来,无声无息。她把脸埋在他掌心,肩膀微微发抖。

    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至简的身体瞬间僵住。她松开赵玄同的手站起身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擦掉眼泪,眼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她走到门边,然后拉开门。

    阿昆站在门外,脸上的表情沉重。

    “林小姐,有情况。”

    林至简出去,反手把门带上。她双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

    “说。”

    “吴登温的人动了。两路人,一路往医院来,一路往安全屋去。”阿昆压低声音,“来医院的至少五个人,都是好手。安全屋那边更多,可能有十几个。”

    林至简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早就料到了。

    吴登温选在这个时间点动手,就是知道她守在医院分身乏术。他要趁她最虚弱的时候,把吴吞灭口,把赵玄同除掉,然后把所有的锅都推到□□火拼或者医院意外上。等听证会一开,死无对证,他背后站着山岳,东脉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阿昆左右看了看,凑近了些道:“丹拓那边把听证会提前了,在三天后。据说是被请去喝茶了。”

    林至简的手指猛地攥紧,这个消息让她始料未及。

    山岳这是亲自下场了?

    他这一副牌才打的好,打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还顺便逼她在赵玄同和吴吞之间二选一。守医院,就保不住吴吞这个活口;保吴吞,赵玄同就可能死在病床上。

    内忧外患。这个词她听过无数次,但从没像现在这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林小姐,”阿昆的声音有些迟疑,“老板之前交代过,如果他出了事,这边的人都听你调遣。你要怎么做,我们配合。”

    赵玄同把他自己的人,全都交给了她。

    这句话的分量,比任何承诺都重。

    “安全屋那边,是你的人在指挥对吧?”

    “嗯。”

    “让他们别硬守。”林至简抬起头,看向他,“把人撤到三楼,楼道封死,留一个口子。让吴登温的人冲进来。等人进去了,再从外面封后路。关门打狗,能拖多久拖多久。”

    阿昆重重点头:“明白。”

    “还有,”林至简叫住他,“把吴吞从安全屋带走,换到别的地方。你的人留几个演戏就行。吴登温的目标是灭口,只要吴吞不在,他那十几个人就是白跑一趟。”

    “换到哪儿?”

    林至简沉默了片刻。

    “送到我工厂的三号仓库,那块雷打石旁边。”她冷笑一声,“吴吞找了十年的东西,让他临死前看个够。”

    阿昆感叹着林至简太会恶心人了。

    其他的阿昆没再多问,转身去安排。

    “阿昆。”林至简突然叫住他。

    他回过头来,等着下文。

    “赵玄同以前救过我的命。”她说,“今晚,我守他。”

    阿昆看着她,觉得这个女人和老板真的是绝配。一样的疯,一样的狠。

    他点了点头,大步离去。

    之后,阿昆把人召集齐了。这些人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腰后别着枪,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们站在走廊两侧。

    林至简走了过去,站在他们面前。

    “守好这扇门。”她说,“除了我,任何人进去,开枪。”

    所有人齐声应道:“明白。”

    林至简转身走向电梯。

    “林小姐,”阿昆在身后叫她,“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林至简按下电梯按钮。

    “可是”

    “这是命令。”

    电梯门开了。林至简走进去,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秒,对阿昆说:“如果我半个小时后没回来,就按B计划走。阿伦知道怎么做。”

    门合上,电梯缓缓下降。林至简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她从来不喜欢B计划。也不打算用B计划。

    她要杀光所有来要他命的人。一个不留。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的时候,她已经把枪从腰后拔出来,子弹上膛,动作一气呵成。

    她推开安全通道的门,往下走去到地下停车场。

    几分钟前,阿昆接到消息,吴登温的人已经出现在停车场附近。

    停车场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一盏灯在闪烁。她侧耳听了听,远处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林至简快速贴着墙根往前移动。

    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蹲在一辆皮卡后面,从车底往外看。五个人,脸上蒙着面罩,手里端着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

    看着不像是普通的打手。

    林至简屏住呼吸,等他们走过去。

    五个人从她藏身的皮卡旁边经过。她等最后一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猎物法则》 40-50(第13/18页)

    处,才从皮卡后面站起来。

    她没有跟上去。她知道这五个人只是先头部队,让阿昆去解决,这五人后面肯定还有。吴登温不会只派五个人来杀赵玄同。吴登温太了解赵玄同了,知道他的人有多难缠。

    果然,几分钟后,又有三个人从东侧入口进来。这次没有蒙面,穿着便衣。

    林至简躲在承重柱后面,等那三个人走到灯光下。

    她认出了走在中间的那个刀疤脸。是曼谷那晚,在巷子里跟她说话的人。

    刀疤脸走到停车场中央,停下来,掏出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林至简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她看见他身后的两个人把手按在腰后,警戒四周。

    她没急着动手。刀疤脸收起对讲机,朝电梯方向走去。他的两个手下跟在后面,步伐比刚才快了些。

    他们要从电梯上楼。林至简从承重柱后面闪出来,枪口对准最后一个人的后脑勺。

    她扣下扳机。

    “噗。”

    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几乎听不见。

    最后那个人往前栽倒,后脑勺炸开一朵血花。

    前面两个人反应极快。刀疤脸猛地转身,手已经摸到腰后的枪。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

    林至简的第二发子弹已经到位。子弹从耳侧穿进去,刀疤脸左侧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在地上。

    刀疤脸终于拔出枪,但林至简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他端着枪,快速扫视四周。停车场的柱子太多,每根后面都可能藏着人。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林至简!”他低吼,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我知道是你!”

    没有任何回应。

    他往后退,背靠着一辆面包车,枪口对准电梯方向。他猜测林至简要去堵电梯,不让他们上楼。但他判断错了。

    林至简从面包车底下探出来,枪口抵住他的小腿。

    “砰。”

    子弹穿过小腿骨,刀疤脸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他的枪掉在地上,手指还在抽搐着想去够。

    林至简一脚把枪踢开,绕到他面前,举着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曼谷那次,你没杀了我。”她的声音平静,“这次,该你死了。”

    刀疤脸的瞳孔一缩。

    “你杀我,吴将军”

    “他马上就自顾不暇了,你觉得他是会先顾着火的军火库,还是你?”

    刀疤脸盯着她,嘴唇在发抖。她居然从吴吞嘴里问出了军火库的位置。

    “疯了。”他喃喃道,“你疯了。”

    “对,”林至简弯了弯嘴角,“我疯了。”他们动赵玄同的时候她就疯了。

    她扣下扳机。

    子弹从眉心穿进去,头颅炸开。刀疤脸仰面倒下,眼睛还睁着,瞳孔早已涣散。

    林至简收起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阿伦,动手。”

    电话那头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

    “明白。”

    林至简挂了电话,转身走向安全通道。她的靴子踩过地上的血迹,留下一串暗红色的脚印——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

    第48章翻盘

    林至简走进楼梯间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阿伦的消息:“军火库已经点了。火不小,够吴登温忙一阵。”

    阿昆的消息弹了出来:“一楼大厅来了四个,不是吴登温的人。”

    林至简没回,只是把手机调成静音放了口袋。

    她靠墙站着,低头检查弹匣。还有七发。她把弹匣推回去,拉套筒上膛,动作干脆利落。

    她收起枪往楼上走。

    林至简从安全通道回到一楼时,对面自动感应门正好打开。

    四个人从外面冲进来,端着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为首的那个看见她,脸色倏地一变。

    她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枪口抬起,第一发子弹正中那人眉心。下一秒,她侧身滚进消防栓后面,对方的子弹紧随而至,子弹擦着她的肩膀飞过,打在对面的墙上。

    林至简蹲在消防栓后面,紧抿着嘴唇。

    她干掉一个,还剩三个。这时,她听见咔的一声空响,是对方在换弹。

    她猛地从掩体后面探出来,两枪连发。换弹的那人胸口被击中,往后倒去,撞翻了身后的同伙。

    剩下的两人疯狂地朝她藏身之处射击。子弹打在她身后的消防栓上,铁皮被打穿了好几个洞,水流从弹孔里喷出来,溅湿了地面。

    她靠着墙紧闭着眼,胸口猛烈起伏。

    墙外枪声停了,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林至简低眸,水滩里映出两人,那两人打着手语,随即分头行动,准备从两侧包抄。

    林至简仰头,听着那两串节奏不同的脚步。她睁开眼,从靴子里摸出匕首,反握在左手。

    右边的脚步声停在立柱另一侧。

    她猛地转身,往左去。

    左边那人显然没料到她会在两人的包抄中选自己,枪口还没来得及转过来,匕首已经划破喉咙,血液飞溅,溅了她半张脸。

    右边那人终于反应过来,冲锋枪的子弹追着她的影子扫过来。她拽着身前男人的尸体挡在面前,子弹全进了男人的身体里,她借着这短暂的遮蔽,猛地把刀掷了出去。

    刀扎进持枪者的大腿,那人吃痛地叫了声,倒在地上,手里的枪落地。这间隙,林至简上前捡起枪。

    男人面露惊恐,急忙后退。他注视着这个满脸是血的女人朝他走过来,眼睛亮得吓人,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他的声音在发抖。

    林至简走到他面前,蹲身,抬手,枪口抵住他的下巴。

    “谁派你来的?”

    “山……山部长。”

    她扣下扳机。

    男人倒在地上,后脑勺在瓷砖上砸出响声。林至简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具尸体,很久没动。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转身朝电梯走去。

    她走进电梯时,最后看了一眼大厅。四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水混着消防水,在瓷砖地面上漫成一片暗红色的水滩。

    她按了楼层键,电梯门缓缓合上。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头顶的灯发着惨白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和血腥气,比大厅里更浓。

    林至简握紧枪,贴着墙往前走。她拐过弯,看见了地上躺着六个人,全是吴登温派来的。这些人横七竖八,姿势各异。

    阿昆靠在病房门口的墙上,正在换弹匣。他的左手臂上缠着绷带,血从

    《猎物法则》 40-50(第14/18页)

    纱布里渗出来。他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枪口已经对准了走廊拐角。

    看清是她,枪口垂了下去。

    “林小姐。”他的声音有些哑,“你那边解决了?”

    “嗯。”林至简走过来,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

    阿昆把弹匣推进枪里,拉套筒上膛,“安全屋那边还有十几个。不过我的人已经把吴吞转移了。他们扑了个空。”

    林至简点点头,走到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看了一眼。赵玄同还躺在那里,她看了几秒,转身靠在门边的墙上。

    “阿昆,干得漂亮。”她说。

    阿昆愣了一下,随即又道:“吴登温的人撤了。”

    “嗯。军火库那边应该烧起来了。他没心思再添人手。”

    阿昆嘴角扬起抹疲惫的笑意:“林小姐,您这一手,够狠。”

    狠?

    她就是要让吴登温知道一件事:动她的人,是要还的。

    从今以后,吴登温再想动赵玄同,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还有多少家底可以烧。军火库只是一道开胃菜。他若再敢伸手,下一次烧的就是他的老巢。

    她睁开眼,掏出手机。

    “阿伦,军火库那边怎样了?”

    “还在烧。”阿伦的声音里带着兴奋,“火势比预想的大,连着旁边两栋仓库也点了。吴登温的人现在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在调水车。林姐,您是没看见他那张脸”

    “别看了。”林至简打断他,“你现在去墁德勒,找素琳。”

    阿伦愣了一下:“现在?”

    “就是现在。吴登温今晚吃了大亏,他会找地方撒气。素琳在他手里,是最好的人选。”她顿了顿,声音沉下来,“我答应过她,让她活着出局。”

    “可是您那边”

    “医院安全了。”她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窗户,天色亮了起来,“山岳的人撤了,吴登温的人也被收拾干净了。短时间不会再来。你只管去,找到素琳直接带回来,别让她落在吴登温手里过夜。”

    “明白。”

    挂了电话,林至简垂着头,将那些情绪消化干净后,转身推门进去。

    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握住赵玄同的手。仍是温热的。

    “赵玄同,”她低声说,“你再不醒我就去找张瑞恩了。”

    还是无人回应。

    “骗你的。”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红了眼眶,“我只有你了。”

    ·

    墁德勒北部。

    吴登温站在宅子二楼的露台上,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额角的青筋暴起。

    “军火库的火扑灭了没有?”他语气平缓,但站在他身后的几个手下都知道,这种语气比吼叫更可怕。

    “还……还在烧。”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低着头,声音发颤,“火势太大,弹药爆了好几次,兄弟们不敢靠近。”

    吴登温没说话。他转身走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男人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裂开一道口子,他没敢动,甚至都没抬手擦一下。

    “不敢靠近?!”

    “将、将军……”

    “你知道那批军火值多少钱?那是我一千多万美金囤的货,”吴登温的声音拔高了,大喘着气,“你告诉我就这么放那烧?”

    这是吴登温的私人军火库,花的全是他自己的钱,一想到那一千万全成了灰,他当即就想提枪杀了林至简。

    那人不敢说话,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

    “将军,火是从地下烧起来的,通风管道是贯通的,等我们发现的时候……”

    “你发现的时候?”吴登温打断他,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更狠,男人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你他妈是干什么吃的?我养你是让你给我看仓库的!结果呢?连火从哪儿烧起来的都不知道!”

    男人低着头,不敢吭声。嘴角的血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

    吴登温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转身走回露台边缘,双手撑在栏杆上。

    “林至简。”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楼下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个穿便衣的年轻人,他站在露台门口,看见那个被扇了耳光的军官,犹豫了一下,没敢往里走。

    “说。”吴登温头也没回。

    “安全屋那边也扑空了。林至简提前把人转移了,我们的人冲进去的时候,里面是空的。还中了埋伏,伤了四个。”

    好啊,军火库烧了,医院没拿下,吴吞也没捞出来。一夜之间,三件事,全砸了。

    吴登温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发疯。

    “去,给想办法先把火灭了!”吴登温冷静下来道。

    “是。”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手下站在门口。

    “将军……”他的声音发颤,“山、山老来了。”

    吴登温怔住了,他抬头看向门口,那个手下身后,站着一个人。

    山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山老?”吴登温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困惑之间切换,“您怎么从新加坡回来了?”

    “我再不回来,理甸的天都要变了。”

    山岳走进来,吴登温绕过书桌迎上去。山岳在沙发上坐下,抬起头看着吴登温,就那一眼,他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坐。”山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吴登温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坐得笔直。

    山岳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吴登温连忙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凑过去。山岳看了他一眼,没接,自己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老式煤油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了烟。

    吴登温的手僵在半空,慢慢缩回去。

    “军火库的事,我听说了。”山岳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你养了十几年的家底,一晚上烧没了。”

    吴登温咬着牙:“是林至简”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