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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回北市后一定得开始举铁了。

    紧接着肚子也咕噜噜发出抗议。

    她这才发现外面早下起大雨,只得沿着连廊走到附近一家便利店买了点热食果腹,叫了车一边吃一边等。

    眼看雨越下越大,想到她家那老式楼房没有雨棚,出便利店之前又买了把雨伞。

    这时顾清泽还没回复。

    她也不觉得怪,猜测他可能还在忙。

    车来了,她冒雨上车,跟司机师傅寒暄几句。

    平时步行十几分钟的路程今天开车走了二十几分钟,大雨滂沱,天昏地暗。

    司机停在楼门洞前面,陶涓一打开车门,冷风卷着雨扑头盖脸打来,便利店的廉价透明雨伞在强风之下几乎没法撑开,打开之后好像也没太大用处,冰冷的雨还是劈头盖脸,她哆嗦着下了车两三步冲进楼门洞,忽然听到有人在背后叫她——

    “陶涓——”

    她大惊,正要扭头,眼前猛地金光一闪,轰隆隆——惊雷落下。

    是她听错了吗?

    她转过身,视网膜上还残留着闪电的光影,看到顾清泽从一辆黑色越野车下来。

    是幻觉?是真的?

    她疑惑之际,他已经朝她奔来,顷刻之间被大雨打湿。

    她朝他跑过去,他面白唇青,好像之前已经淋过雨,头发湿漉漉的,雨水顺着他眉毛走势滴落,连他睫毛也抿成一簇一簇的,她举起手中的雨伞想遮住他,“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儿了?”

    那把伞太小,根本遮不住两个人,一阵狂风袭来,雨伞倒翻成斗,伞骨也折了,陶涓惊叫一声,没来得及抓紧,雨伞脱手飞到半空,转眼在雨幕中不见踪影。

    这几秒钟工夫,冰冷的雨滴疯狂砸下,陶涓拽着顾清泽跑进楼洞,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她担忧得要死,她轻轻抚摸他脸颊,拨开他额头上的湿发,“你怎么了?”

    他眼圈红了,嘴唇微微颤了颤,用力按着她的手,“我——我喜欢你。”

    楼道里的感应灯突然闪了闪,又一道炸雷劈下来,好像整座老楼房都在震动。

    陶涓呆呆仰望着顾清泽。

    “我喜欢你,一直、一直喜欢你……从在波士顿的时候就喜欢你,现在也一样……”他眼睛红红的,他缓慢又绝望地摇摇头,“不,现在更喜欢了。”

    他睫毛上的雨水流进眼睛,又流出眼眶,他抓住她的手腕,哀求道:“别讨厌我……我知道我有很多毛病,可我会改的……我已经在改了……”

    陶涓没让他再说下去。

    她两手紧紧按在他脑后,把他拉向自己,坚定地扬起脸,微微阖眼,用力吻在他唇上。

    她退后一点,看一看他,再度拥抱亲吻他,用肢体语言告诉他——

    “我知道,顾清泽。”

    “我也喜欢你。”

    “很喜欢。”

    “非常、非常喜欢。”

    “比所有一切都喜欢。”

    滨市的雨,即使在盛夏也是冰冷的。

    也许是太冷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她和他都在发抖。

    而发抖,是大脑为了恢复核心体温下达的指令,让肌肉不自主的、快速交替收缩与舒张,释放能量。

    陶涓感到顾清泽也在剧烈的颤抖,她退开一点,看到他合着眼睛,像在做梦,又像在祈祷。

    她再次用唇贴上他,加剧这种颤抖。

    这一次的颤抖终于起效,她和他一起热起来了。

    这种现象,叫共振。

    第54章小太阳和罗马袍(含入V通知)

    今天之前,陶涓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狼

    《十一年心有余悸》 50-58(第8/17页)

    狈。她想,顾清泽可能也一样。

    她把淋湿的小狗带回家,却发现她家没有能给他替换的衣服,只好找出一条毛巾被给他包上。

    六月的滨市下雨后室内温度只有十二度,她夏季极少回来,在储物间翻了半天才在最上层的隔板发现小太阳暖风机,顾清泽披着毛巾被做的古罗马袍,站在小圆凳上把这根救命稻草抱下来。

    开了暖风,两人坐在床前地板上对着小太阳橘色的光,渐渐暖和起来,她看着他,不知道他是没睡好,还是眼睛进了雨水,眼白全是红血丝,心里一阵酸软,又心疼又愧疚,“我是想上了车再给沈峤发微信,她说会和朋友玩手游,睡得晚……唉,可我手机丢网约车上了。”

    她忽然笑了,“我在火车上借了别人手机,想给你打电话,可是想不起来你手机号码。”

    他想了想,也笑了,“我也不记得自己号码。”

    四目相对,陶涓忽然感到一阵热潮从领口直冲向下巴,熏得整个脸颊烫烫的,她微微侧过脸,不再和他对视,等这股热潮退下一点,问他:“你饿不饿?我刚才在便利店买了点吃的,我去……”

    “我不饿!”他抓紧她手腕不让她走。

    她心脏通通乱跳,“那……你还冷吗?”

    他迟疑,“有一点。”

    她从床上拉下一条被子裹在两人身上,像围起一个小帐篷,“这样呢?还冷吗?”

    “嗯……好像还有点冷。”

    会不会是感冒了?

    她赶紧摸摸他额头,好像是有点热?可家里没有体温计。

    她凑近,跪坐着,两手托在他后脑,额头抵在他额头上,她是想要试一试他的体温,没想到顾清泽喉咙深处吸了口气,略带惊慌,在她移开后,他停了一会儿才缓缓张开眼,迷惑地微微歪头看着她。

    陶涓愣了愣,忽然明白他刚才在期待什么,顿时觉得他可爱极了!

    她再次贴上去,鼻尖蹭蹭他鼻尖,再拉开一点距离,笑着看他,在他疑惑时再贴近,这次她用脸颊去蹭他一边眉毛,用食指沿着他另一边眉毛的走向缓慢描绘,她从来没有离他这么近,近到能听到他的呼吸因为紧张而混乱,近到看得清他瞳仁里她的倒影,她在微笑。

    她又退后一点看他,心中充斥奇异的欣喜和从来没感受过的满足,那么满,在心里乱撞,好像有一股泉水从心底撞开了个口子喷薄而出,在内脏血管之间乱撞乱冲。

    她听到自己发出轻叹,忍不住继续抚摸他的脸庞,手指顺着他眉毛移到眼眶下,又抚过他高高的鼻梁,停在他鼻尖,他鼻尖正中有一道小小的凹痕,她记得温医生说过这叫“盒型鼻”,近年来很受推崇,但后天很难做得到……

    她指尖停在他唇峰上,沿着那把丘比特的弓慢慢走,又点在他下唇正中,他这里微微下陷,像是被一根隐形的手指轻轻按下一点。

    顾清泽在梦中也从未幻想过陶涓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充满欣赏,迷恋,甚至有些贪婪,她抚摸他脸庞时,眼神随着指尖移动,每到一处,就细腻地描画摩挲,像是要用触觉确认他,熟悉他,记住他。

    她的抚摸并没带其他意味,可却唤醒了他的感官,皮肤上的触觉忽然灵敏了许多,他惊奇地发现,原来人脸上那些看不清的小汗毛竟然真有作用,当然,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发现……

    当她抚摸他嘴唇,一种本能突然爆发,他无法抑制,在她微微惊愕时咬住她那根拇指,含在唇齿间轻轻舔舐。

    这反应确实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可她对他已经生出了无限的包容,她没有挣脱,用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命令他:“张嘴。”

    他温顺地服从,她的拇指在他唇上又转动一下,替换她的双唇。

    这次陶涓确认了,顾清泽毫无经验。她教了他几次,他懵懂笨拙地试着回应,学得倒是很快,极度痴缠,肢体僵硬,抱她抱得太紧,她听见他用力且急促的呼吸,松开他,果然看到他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身体轻微发抖。

    “你还冷吗?”她很担心他受了冻,再摸摸他的手心,额头,天哪,好像更烫了。

    她拉他,“到床上躺着吧,地上坐久了还是冷的。”

    他的脸猛地涨红,看看她,似乎有疑问,陶涓笑了,“想多了你!地上真的冷。”

    陶涓拉上被子,和顾清泽并排躺着,再摸摸他额头,他忽然主动,拉过她的手放在唇上,亲亲她的手心,又抓住她的手放回自己脸上,一脸期待。

    她轻轻笑,顺着他的心意再次抚摸他脸颊,头发,耳朵。

    过了一会儿,顾清泽小声说:“脖子以下……也可以摸。”

    陶涓笑出声。

    他也笑了,“你笑什么?”

    “没事,想到个梗!”

    他主动拉住她的手。

    片刻之后,他又喘着气,重新抓住她的手,“我……”

    “不是刚给我开放授权了吗?”陶涓故意逗他。

    顾清泽忍着笑,双眸在小太阳橘色的光下像亮晶晶的琥珀,清澈得能倒映出爱人如涂了胭脂的脸颊。

    两人紧紧相拥。

    他们不冷了,可依然颤抖。

    悸动的心逐渐频率相同。

    心跳产生的共振让极北高原上的堰塞湖轰然决堤,沉静多年的冰湖化为一池春水,沿着山脊流向峡谷,将布满乱石和冰雪的谷底注满。

    顾清泽侧躺在陶涓枕畔,花了好久才重新调匀呼吸,他仔细看着她,总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梦。

    太不真实了!

    太美好了。

    太完美了。

    近乎邪恶。

    陶涓亲亲他睫毛,抚摸他后背。

    他背上有一层小汗珠,心脏跳得隔着肩胛和背肌也感受得到。

    她忽然感到心疼,他竟然等了她那么多年,他竟然错过了那么多。

    “你当年究竟为什么突然退学的?是不是周测跟你说了什么?”她真是太粗心了,他明明告诉过她,他拉黑她当天又撤销了,那为什么又不告而别?

    “还有,你猜到我没看到那封邮件,你为什么不问我?”如果他追问下去,告诉她他给她写过信,她一定能想到为什么她从来没收到那封邮件。

    他看着她,眼睛里只有笑意,过了好半天,“那些现在都不重要了。”

    陶涓脸缩在毛毯里,心里一阵酸楚。她咬住嘴唇,等眼泪被毛巾被上的绒毛吸收了,才把头靠在他下颌。

    顾清泽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周测一句坏话。

    他是为了维护周测么?

    当然不是。

    他是不忍心让她伤心。不忍心让她觉得,自己傻乎乎地爱过一个这样的人。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很好很好。

    外面的雨终于小了,天空还是暗暗的,不知道究竟几点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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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里只有小太阳发出的橘色暖光,像原始人洞穴里的篝火。

    陶涓再醒来时,热得出了一身汗。

    她摸索床头,找到台灯开关,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整间屋子只有厨房的灯亮着,香甜的米粥味从门缝溢出来,引得她肚子一阵咕噜。

    她推开门,顾清泽正忙着做饭,回首对她一笑。

    “虾球粥?!”陶涓跑到他身后抱住他后背,“天哪,田螺姑娘,你从哪里弄来的食材?”

    “我让郑纶送来的。还有水果和蛋糕,我放冰箱了。”他关掉火,“你饿了吧?”

    “超级饿!”陶涓这才注意到他还换了身衣服,洗碗池里接着半池水,放着一束还没打开的香水百合。

    陶涓把客厅里的落地灯打开,百合花插好瓶放在窗边,花香和灯光还有窗外的雨声已经很美,她仍觉美中不足,又取出白色亚麻桌布铺在小圆桌上,再移来一座深绿色塔夫绸灯罩的小台灯放在桌上,顾清泽端上两碗粥和一碟菜心,看看这气氛,“啊,早知道不做粥了……”太简慢了。

    “不不,我正想吃粥呢!”粥怎么了?哪怕他端上来一碗猪肉炖粉条她也觉得浪漫极了!

    吃完饭,顾清泽去洗碗,这次依然理直气壮对陶涓伸直了两条手臂,她给他解开袖扣,袖口向上一折,再一折,捋平一点,折过手肘,整理一下,再去折另一支袖子。

    顾清泽低着头,鼻端隐隐能闻到她头上橘子味洗发水的气味,她几根头发就像蝴蝶的触须一样碰到他下巴,引起一连串联动,先是喉咙痒,一直痒到心脏,随着心脏的血液泵出,唤醒其他器官。

    陶涓折完另一支袖子,手指顺着他手臂的凸起的血管滑到他手背,再拉住他手掌轻轻摇一下,小声问他,“能不能……先不洗碗?”

    “嗯?”他喉结动了动,低声问:“为什么?”

    她仰起脸,手又从他手腕滑到他手肘,“因为……我想先亲亲你。”

    他低头,抱住她,“我也想。”

    陶涓很小的时候看过一篇科普文章,在人类的诸多感官中,能记得最深的是嗅觉。因为嗅觉系统与大脑记忆、情绪中枢的直接神经连接,不用经过丘脑中转。

    这天晚上她确信这说法绝对正确。

    大雨过后带着微寒的泥土味,许久没人住的房间里有点寂寞的冷清,被小太阳烘烤到热乎乎的老柚木地板,从樟木衣柜里抱出来的毛巾被、毛毯还带有一丝用来防虫的香皂味,顾清泽身上的气息——他常用的那种木质香,在他皮肤上闻起来和平时有微妙的差异,还有她和他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所以这些糅合在一起,无法分解。

    她闭上眼睛,细细地嗅闻这奇特的气味,她有种预感,自己很老很老的时候,也许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了,这个气味会是她最深刻的记忆之一——

    作者有话说:从今天起全是这个时候自动更新。

    本文会在正文结束当天,4月7号入V。感谢大家支持。

    第55章负荆请罪

    陶涓回到北市第一件事,就是去曹艺萱家谢罪。

    她家都没回,直接让顾清泽送她过去。

    他“哼”一声,“就这么着急去见你‘世上唯一的小宝贝’啊?你才跟她分开多久?”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假作不屑的斜睨眼神……

    啧啧啧,和十多年前如出一辙,原来那时候他一直是在吃醋啊。

    可你吃曹艺萱的醋干什么啊!

    陶涓按灭手机,“你什么时候知道她微信备注的?”

    他把头偏向车窗那边,又轻轻哼一声。

    陶涓忍不住想笑,挽着他手臂,脸放在他肩头偎蹭,“她也是担心我嘛!再说这次真是我的错,新手机明明拿到了,也没想起来告诉她我没事。最后还是沈峤跟她说的。”

    顾清泽可能和十年前一样爱吃醋,不过,他现在可容易哄了,一下就又开心起来,叫司机拐弯去买了瓶曹艺萱最喜欢的克鲁格香槟让陶涓带去赔罪。

    曹艺萱一开门,先绷着脸,“小姐,你补上手机卡了好歹报个平安啊!”

    陶涓赶快递上礼物,“我的错!见色忘友!一如既往!”

    曹艺萱一听“见色忘友”这几个字,脸就绷不住了,明艳的女明星脸上逐渐露出猥琐的笑容,拉住闺蜜手腕往家里拽,“快进来!细说!给我细细道来——”

    陶涓正经地摇头:“没法细说!”

    “为啥啊?”

    “没法过审。”

    曹艺萱哈哈笑着用力拍闺蜜一下。

    不过,陶涓倒是把她为什么突然跑回滨市的前因后果详细讲了,她为什么要约周测出来,顾家那团乱糟糟的事,周测怎么认为顾清泽处心积虑设计圈套得到她,那封被他偷偷删掉的电邮,良鹿基金……

    还有,顾清泽怎么一听章秀钟说她问起良鹿就发疯似的跑去滨市,在雨里浇成落汤鸡……

    “我后来问他怎么淋得透透的,你猜怎么着,他到了我家楼下,没等人给他打伞就跳下车,先跑上去看我在家没!”

    当然,她自己那天也没少干傻事,“我还在车上求邻座大姨告诉我她手机验证码——你敢信吗?我的天!还有——我手机落车上了!我从小到大铅笔都没丢过几支。唉……”

    曹艺萱听得咯咯直笑,“我早就说过吧,真正的爱情就是会让人体面尽失,行动无措,宛如智障,狼狈不堪!”

    她看看闺蜜粉红色的脸颊,“当然了,也让人心花怒放,欣欣然,飘飘然,陶陶然!无时无刻不是在傻笑就是在忍住不要傻笑——”

    两人又笑闹了一会儿,曹艺萱又皱起眉毛,“周测跟你揭露良鹿基金一直是操纵方舟股价的幕后黑手那天,你当时……真的没对他产生一丝怀疑吗?”

    “确实怀疑过。但是我不信。”说到这个,陶涓那时也纳闷,为什么自己会不信。

    明明所有“证据”都证明了,顾清泽就是处心积虑,深谋远虑。

    在火车上崩溃流泪的时候她忽然明白了,她不是不信周测给她的信息,而是不信周测所推测的,顾清泽做这些事的动机。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给我写过一封电邮,他究竟出于什么动机去买方舟的股票,是否有意识地去影响方舟高层的决策,包括他后来买下我租的房子,在我房子漏雨时给我提供住处,鼓励我创业——所有这一切,是因为喜欢我,想让我更好?还是因为想要操控我、害我?再多的证据都没有用,只能自由心证。”

    曹艺萱愣住,她看着忽然间有点陌生的闺蜜,完全无法理解,“那你——你完全可以就在北市等着顾清泽回来,当面问清楚就行了,你跑回滨市干什么?还急得跟屁股着火似的。”

    陶涓眼圈红了,“你不懂。我是——我是要——要证明周测的想法不对!唉,也不完全是……天哪,要怎么跟你解释?总之,我后来逼问周测到底从哪儿知道良鹿基金是顾清泽的,知道他给我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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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封电邮,从那个时候起——哪怕我还没看那封电邮里写了什么,我就知道,那是重要的证据!我跑回家,急着要找备份硬盘,不是想给自己相信顾清泽的理由,我还想向周测——向其他那些总是说他不好的人证明,他——”

    “但是,我在火车上……”陶涓忽然哽咽,“我想起来了。他一直是个很好的人。我根本不用向任何人证明,就像无论周测怎么说、拿出什么证据,我都不信一样,无论我怎么说,拿出什么证据,他也不会信顾清泽是个好人……”

    “哦……”曹艺萱搂住陶涓,递给她几张纸巾,“我明白,我明白。”当你喜欢一个人,看到别人对他有偏见,就会感到不平,为他委屈。

    “嗯。”陶涓靠在闺蜜身上擦掉眼泪,不期然又笑了出来。

    看到她又平静下来了,曹艺萱立即又露出女明星的猥琐笑容,“好了,感情戏讲完了,现在上正餐!快说说,嘻嘻,怎么样?我命令你立刻给我写三万字的肉并且声情并茂念给我听!”

    陶涓大笑,捶她两下,跟她低声说了几句。

    曹艺萱一听,摊开四肢,面无表情,像一滩融化的果冻慢慢从沙发滑到地毯上,“我天哪,原来男人过了25岁以后只能盖棉被聊天竟然是真的?”

    陶涓有自己的考量,“知道什么叫循序渐进不?打游戏要一关一关地过才有意思,懂么?他一个接吻都还不知道张嘴的新手弟弟我一下带他通关对他不会太刺激了吗?”

    何况,她早已看出来,顾清泽对建立亲密关系有困难,她不想一下把他推倒极限。

    “再说了,”陶涓也忍不住笑,低声说,“谁跟你说我俩盖棉被只纯聊天的?”

    曹艺萱一听立刻又爬起来,两眼炯炯有神,“哦……原来如此。那——硬件配置怎么样?”似乎还怕陶涓听不懂,眨了下眼,歪嘴一笑,“嗯?”

    陶涓脸一热,正经地比了个赞:“全是最高级别配置。”

    曹艺萱:“周测也是顶配,可是软件系统……用你们那行的黑话怎么说的?程序不兼容?这次呢?”

    陶涓立刻明白曹艺萱在说什么了,努力想保持矜持,可嘴角还是忍不住翘起来,“放心,Werecomptible.不仅兼容,适配度也是最高级别。”

    两人又哈哈笑了一阵,曹艺萱跑去厨房拿来两支香槟杯,“开香槟!今天必须庆祝一下!”

    她跟陶涓碰杯,“预祝你们联机成功!”

    陶涓不敢多喝,“我待会儿还得回去工作。”可只是浅啜一点,也让她感到欣欣然,陶陶然,飘飘然。

    回家路上,陶涓发觉自己真的像曹艺萱说的那样,不是在傻笑就是在告诉自己不要傻笑。

    她正要发个表情包给顾清泽,分享一下她此刻的感受,突然有人发来语音通话请求,是方舟人事部主管康苓。

    陶涓“哈”的冷笑一声,怎么,六个多月后终于发现你们裁员裁到大动脉了?要请我回去?

    啧。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电话那头其实是黄霸天,疯狗一样怒吼:“陶涓,你失心疯了?挖客户挖到我们头上?你搞的那个皮包公司算什么玩意,也敢想跟方舟竞争?想从我们手上抢客户?你做梦!”

    接着,他威胁,“你等着收法院传票吧!你忘了吧?你可是签过竞业限制条款的!你在离开方舟三年内不得自营同类业务,我们现在要告你——”

    陶涓直接挂断,不听他狗吠。

    她发了条微信:传票请直接寄给李律师,你知道地址。今后请和我律师联系,不要再骚扰我。

    然后拉黑康苓微信。

    到了太平,她直接去顾清泽办公室,推开门,“岂有此理!刚才方舟的黄霸天居然打电话来威胁要告我——”她说完,才注意到顾清泽神色不对。

    所以说办公室太大也不见得全是好处。

    这时,她才看到办公室另一面窗前的拐角沙发坐着一位女士,握着一杯咖啡,似乎在看窗外的街景,她回过头,正是顾清泽的母亲,章鹤龄。

    陶涓顿感尴尬,章鹤龄倒很平静,对她微笑:“陶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陶涓尽量得体地回应:“您好……”她正在想,该和章女士说点什么,顾清泽忽然走到她和他母亲中间,回头低声对她说:“法务会处理的,你不是和Rosy还有会议吗?先去开会。”

    陶涓看他一眼,立即察觉出他和平时不大一样。

    他双唇之间那道线抿得直直的,眼神十分锐利,像一只应对强敌的猫咪,全身隐形的毛都炸开了,这种想象让她感受到了他面临的危险,手臂上立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先去跟Rosy开会!”陶涓礼貌地对顾清泽身后的章女士道别,离开办公室,反手关上门。

    她走到茶水间,接杯热水,搓

    了搓胳膊,鸡皮疙瘩才渐渐消退。

    顾清泽和他母亲的情形非常怪异。跟融洽毫不相干,在她出现后甚至有点剑拔弩张的意思。

    “水溢出来了!”沈峤突然从陶涓背后冒出来,关掉热水开关。

    陶涓吓了一跳,“唉哟!你刚才去哪儿了?”和其他专属秘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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