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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4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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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夺月》 35-40(第1/10页)

    第36章

    呼吸间,萧允衡已动作利落地钻进了马车。

    他从她脸上缓缓收回目光,视线下移,落入她怀中。

    一块牌位,被明月小心翼翼地抱在了怀里。

    萧允衡点点头,半晌才从牌位上收回目光,眼底的怒意压也压不住,连嘴角也噙了怒意。

    他定了定神,撩袍坐下。

    明月心底打了个突儿,马车外的石牧已将车夫赶下了马车,车夫不敢反抗,可眼下的情形实在难办,只得苦巴着脸哀求道:“大爷,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会儿又正下着雨,没了马车,小的回不了家啊。”

    石牧从袖中掏出一个钱袋,将钱袋朝他怀里一扔:“你自己想法子回去。”

    车夫接住钱袋,拿手摩挲了一下,知道里头银子不少,且光瞧萧允衡和石牧的架势,便猜到这二人绝非他能惹到的人,遂不敢再纠缠下去,低头道谢:“多谢大爷体恤!”

    石牧跨上马车坐下,拉住缰绳:“行了,赶紧走你的罢。”

    到了这当口,明月便明白此行已由不得她作主,石牧只听萧允衡一个人的命令,自不会按着她的意思来行事。

    她心中一团乱麻,抬起眸子,隔着几寸的距离,与坐在另一头的萧允衡对视。

    他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脸上,明月面上勉强保持着镇定,可微乱的呼吸声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

    认识他良久,她从未见过他用这般眼神打量过任何人,若要拿什么来做比喻,眼下的他就像是一只雄鹰,盘踞在上空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

    这样陌生的他,让她害怕。

    明月神经紧绷到了极点,避开他的视线望向窗外,萧允衡的视线紧盯在她的身上,如芒刺在背。

    怕坐在一旁的明朗被吓到,她伸手将明朗搂在她的怀里,另一只手紧抓住韩昀的牌位。

    萧允衡拿眼在她身上来回打量,轻笑了声。

    他屈指叩了叩车壁,言简意赅:“回去!”

    马车驶动,车外传来一阵阵马蹄声,间或还能听见点点雨声。

    因着下雨的缘故,马车驶得不快,却一路未曾停下歇息过,明月已数个时辰水米未进,人像是麻木了一样,丝毫不觉得腹中饥饿,口中干渴。

    不知过了多久,‘吁’的一声,马车缓缓停下,近旁响起石牧的声音:“大人。”

    “你留在此处看着明朗。”萧允衡缓缓起身,俯身将明月一把抱了起来。

    亲密无间的姿势,近到明月能听见他清晰的心跳声。

    她吓得心头一颤,手一松,抱在怀里的牌位滑落下来,‘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明月望着脚下,挣扎着要下来拾起牌位,萧允衡已抱着她转过身去,快步下了马车。

    他一路疾行,雨点时大时小地飘落在明月的脸上。

    刚才在马车里的时候,明月还不觉得如何冷,眼下被雨淋到,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冷得她直发抖,脑袋被萧允衡紧扣在他胸膛前。

    一冷一热,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明月奋力挣扎:“放开我!”

    萧允衡充耳未闻,手臂愈发收紧,死死将她禁锢在他的臂弯里。

    穿过院子,他抬脚将门踢开,越过帘子,几步来到床前,手一松,明月便跌入了一团松软的被褥中。

    未及起身,萧允衡已半跪在榻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拢在他的身下。

    “为何离开?”

    明月避无可避,抬眸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冰冷:“韩昀他死了,民妇自是没必要再继续留下来。”

    萧允衡神情有片刻的空白,喃喃重复:“韩昀他死了?”

    明月心生怒意。

    事到如今,两人俱是撕破了脸,她已不再装什么瞎子,他又何必还要掩饰?

    “韩昀死了没死,大人不是最清楚了么?”

    萧允衡心念数转。

    仔细算算,早在明月亲手下厨为他做糕点前,她便已能看得见了。既然两眼已能视物,她便该知道他就是韩昀。

    那两道放了红枣和花生的糕点,不过是在暗中试探他,看他是否会特意避开放了花生和红枣的点心。

    萧允衡气恼她不辞而别,更气她瞒着他眼疾已好的事。

    目光交汇。

    她一改往日的温柔,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冷漠疏离。

    明月再次吼道:“放开我!”

    冰冰冷冷的一句话,让萧允衡本就没能压下去的火气,腾地一下又升了起来。

    他气、他恨,偏偏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头发被雨淋湿了一大片,衣衫也尽数湿透,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前不久她才感染过风寒。

    他伸手欲要帮她脱下她身上那件湿哒哒的衣裳,衣裳像是粘在了上面,怎么都脱不下来。

    明月神色慌乱地将他推开,一壁躲闪,一壁不停地叫嚷着:“不要!”

    一路过来的时候,她就挣扎得厉害,若非萧允衡颇有臂力,恐怕早就让她挣脱了去。眼下她拼命想要躲开他,嘴上还嚷着说不要,分明已是厌恶透了他。

    萧允衡脑中紧绷着的那根弦,‘啪’地一下断裂开来。

    他倾身上前,把她手腕压在枕畔,垂头吻了下去。

    从额头到鼻梁、滑到唇上、又沿着下巴一路往下。

    他明显带着怒意,每一寸吻里,都掺杂着惩罚的意味。

    手上使着蛮力,被雨淋得湿透的衣裳‘刺啦’一声,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来,修长的手指挑开雪白的中衣,露出里面的杏色肚兜。

    明月死命挣扎着,头一回深切感受到两人之间的身量和力道的悬殊。

    她挣脱不过,又不愿屈从,情急下张开嘴,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迅速在嘴里蔓延开来。

    萧允衡吃痛,手一松,明月趁机用力将他推开,快速朝后缩去,身子紧贴在墙上。

    他垂眸细瞧,只这么一小会儿工夫,伤口处已渗出了血丝,看着很是骇人。

    这一口她是下了狠心的。

    他眉头紧蹙,抬眸凝视着她。

    她的鬓发早已乱蓬得不成样子,薄唇上还沾着血。

    分明是一副狼狈模样,不知是何缘故反倒比平时多了几分妖娆之色。

    “不肯?”他语气轻佻,辨别不出真假。

    明月顺着他的视线垂头打量自己。

    身上的衣裙已被他撕得稀烂,只剩下肚兜还摇摇欲坠地挂在身上。

    她羞耻难当,扯过锦被将自己掩住,愤愤抬起头,眼里满是抗拒:“民妇不愿意!”

    他不急不恼,从袖中掏出一块锦帕,气定神闲地拭去胳膊上的血丝。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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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帕揉成一团丢在地上,视线缓缓挪回她的脸上,眉梢微挑。

    “你不愿什么?!你我本就是夫妻,既然如此,行夫妻之实有何不可?”

    明月一字一顿:“民妇不愿意!”

    与她相识良久,她总是一副性情温柔的模样,事事顺着他,几乎从未违逆过他,没跟他道过一个“不”字。

    偏偏她今天拒绝了他,还拒绝得如此斩钉截铁。

    “你不愿意?!”萧允衡重复着,低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嘲弄之意,“可本官怎么记得,新婚那晚,你可是一心想着跟本官圆房的。怎么,而今本官如你所愿,你反倒不愿了么?”

    明月脊背僵直,苍白着脸道:“民妇的夫君是昀郎,不是大人!”

    “昀郎。”这个名字在萧允衡口中打了个转,有一瞬间的晃神。

    她的夫君是韩昀,不是他。

    适才在马车上的时候,她将韩昀的牌位像个宝贝疙瘩一样捧抱在她怀里。

    他怒极反笑,颔首道:“很好。”

    他整了整衣衫,“你不愿意,那也随你。”

    他没再看明月一眼,转身离去。

    出了院子,石牧已候在院门前。

    萧允衡招手将石牧唤到跟前,低声吩咐了几句。

    屋中一片寂静,明月抱着被子呆坐在榻上,望着烛火出神。

    一夜未眠。

    烛火逐渐燃尽,天色露出微白,不多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拂在她的脸上。

    周围开始有了动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起来了,忙起各自的活儿。

    出门时穿在身上的衣衫已然不能穿了,她带在身边的几个包袱昨晚落在了马车上,这会儿不便去马车里找,她只得跳下床,从箱笼里胡乱扒拉出来一件干净的天青襦裙穿上。

    未及出屋,薄荷和白芷已捧着她的包袱步入内室,明月从她们手中夺过包袱,飞快将其打开。

    翻了半天,都没找到她在找寻的东西。

    “薄荷,白芷,我的路引怎地不见了?”

    薄荷才要回话,萧允衡已掀了帘子走进来,淡笑着道:“找什么呢?”

    明月别开脸,埋头继续找她的东西,萧允衡也不在意她的失礼,在她面前站住,“在找路引?”

    明月拿眼睨他,他眼底俱是揶揄之色。

    眼下这情形,她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除却他,这宅子里再没有第二个人会擅自拿走她的路引。

    路引在他手中,他大抵不会给她,她实是想不明白他做这些又是为何,索性也不再费神找了,将包袱打了个结丢在一旁。

    他瞧出她眼中的疑惑,绕过她,好整以暇地在桌前坐下:“是这里的下人伺候你伺候得不好,还是本官短了你什么?”

    这话便是默认他拿了她的路引,还暗指她不识抬举,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瞎折腾些没用的。

    两人僵持不下,薄荷和白芷低垂着头不敢吱声,免得触了自家主子的霉头。

    明月不愿费神跟他对牛弹琴,强忍下心中的怒意,直截了当地道:“还请大人把路引还给民妇。”

    萧允衡睇过去一眼。

    巴掌大的一张脸,素净又倔强。

    病才刚好,又徒劳奔波一场,比之先前越发清减,清瘦纤弱的身子,偏又散发出一股旁的女子没有的气势。

    “明月,除了留在本官这儿,你还能去哪儿?”

    明月挺直腰板:“天大地大,总有地方可以容身。”

    萧允衡轻嗤一声:“你倒是惯会自讨苦吃,从前的苦你是还没吃够么?”

    他言语间透着鄙夷和不屑,明月明知气恼无用,仍是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还在潭溪村的时候,她对他动了心,可她到底也是要脸皮的,从未跟他表明过心迹,只暗劝自己,倘若哪一天他养好伤了要走,她也只能任由他走,断没有扒着他不放的道理。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身子渐好,她心中七上八下的,总以为第二日他便会跟她辞别,不承想有一日他却问她,是否愿意跟他成亲。

    她被喜悦冲昏了头,只傻愣愣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他以为她没听懂,又问了她一遍,她才反应过来,他当真是要娶她。

    她信了他的话,以为他跟她一样,也是心悦她的。

    可她到底还是太穷了。

    她救下他时,曾瞧见他腰间佩戴的玉佩,她不识玉器却也能猜到,无论他后来有过什么样的遭遇,从前他的家境定不会差到哪儿去。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她怕他日后会嫌弃她家境贫苦,于是便跟他说:“昀郎,我会描绘很漂亮的花样子,惠姐姐和鲁大娘也时常夸我女红厉害。日后我会攒到银钱盖新房子,我们吃的也会比现在好,往后我们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当时他只是笑而不语,她以为他信了她的话,像是喝了蜜一般,整颗心都暖融融、甜丝丝的。

    而今她才明白,他打从一开始就瞧不起她、厌弃她过的那种穷酸日子,他也从未真心想过跟她好好地过日子。

    他为何主动说要娶她,她至今都猜不透内中的缘由,不过他对她,实是不曾有过一丁点儿的真心的。

    萧允衡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直视。

    她神色悲苦,眼里蒙上一层水雾,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

    如此单纯良善的人,若是离了他去了别处,又如何能生存得下去?

    他俯身一点点凑近她的耳畔:“明月,先前本官便已跟你说过,你只需好好待在本官的身边,往后你尽可依靠本官,本官定会一辈子护你周全。”

    他语气温柔,像极了情人之间的呢喃。

    明月长长吸了口气。

    经过昨夜的事,她便已隐约猜疑萧允衡不愿放她走,可她没料到他会如此极端。

    他不是她心悦的那个人,他亦不会看得上她这样的人。他们本就不该有牵扯,各自安好不好么?

    “大人费了这许多工夫,到底图民妇什么呢?”

    “本官不图什么。”

    “大人既是不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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