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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4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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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放民妇离……”

    ‘开’字未及说出口,萧允衡已抬手制止道,“此事无需再提。明月,你从前是如何待昀郎的,如今你就如何对本官。本官的意思你可明白?”

    明月讶然地望向萧允衡。

    她面前这人,哪有半点她初时以为的那个温良无害的正人君子样儿。

    于他而言,对付她这样的平头百姓,简直跟踩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莫说是在京城,哪怕是在潭溪村,他若真要对她做什么,官府也必不会为了她而敢得罪了他。

    只因他见过她是如何惦念着韩昀,他便起了艳羡之心,抑或只是觉着有趣,便将她强留在他身边,指望她对韩昀的情意能尽数转移到他的身上。

    他将她留下,无关乎情爱,说到底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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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眼下他起了兴致。

    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迸出:“民妇做不到!”

    第37章

    萧允衡挑眉看她。

    还在潭溪村的时候,她与他说话时含羞低眉,声音低得叫人听不见,可每回只要看见他,那双晶亮的眸子便淬满了光。

    他知她爱慕他,渴望与他亲近。

    萧允衡似笑非笑:“本官怎么记得你口口声声要将韩昀找回,现如今本官就在你面前,本官只是要你将本官视作韩昀,待本官一般无二,你为何不愿?”

    明月背挺得笔直:“喜欢便是喜欢,若是不喜欢,纵然硬逼着也无用。大人是当官当得久了,认为所有人都该按着您的意思来,大人不觉着自己荒唐可笑么?”

    她天性率直,今日这话,也的确像是她那脾性才会说的话。

    饶是如此,萧允衡心中仍是烦躁不快,冷哼一声,方才道:“本官有的是耐心。”

    珠帘晃动了几下,又止住。

    萧允衡人已离开,明月扶着桌案坐下。

    ***

    昨夜和萧允衡大闹了一场,翌日一大早他就又来了栖云轩,这会儿她的脑子才不再浑浑噩噩,方觉出不妥。几个时辰了,她还不曾见过明朗。

    明月暗骂自己糊涂又不称职,到现在才想起明朗来,明朗落在萧允衡的手中,岂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她霍然起身,跨过门槛,便被守在屋门外的几个丫鬟婆子给拦住。

    “娘子,您不能出去!”

    “我找我弟弟,你们也要拦着我么?”

    丫鬟婆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上前道:“娘子,哪怕是找您弟弟也不行。”

    明月勉强忍住气:“阿朗现下人在何处?”

    还是一个丫鬟机灵,不愿为了萧允衡真得罪了明月,忙回道:“娘子,您弟弟好着呢,这会儿正在他屋里头待着呢。”

    明月拨开她们,丫鬟和婆子急了,团团将她围住。

    “娘子,世子爷已下了命令,您不能走出这栖云轩。”

    机灵点的那个丫鬟劝道:“娘子,您就别让奴婢们为难了成么?要不这样,您若是要递什么话给您弟弟,您只管叫我们在中间给您传个话便是。”

    明月瞪着众人。

    如今她连和明朗见个面都不能够,若要与弟弟交谈几句,还得劳烦丫鬟婆子帮她递个话,事后丫鬟婆子定还会将他们姐弟二人说过什么一一禀明萧允衡。

    她登时没了兴致,转身回了屋中,抱膝坐在地上,心中说不出的绝望无助。

    ***

    日子过得缓慢而单调。

    明月住在栖云轩,乍看之下和先前的日子并无不同,一众仆妇也伺候得尽心尽责,唯一不同的,便是她出不了她的院子。

    从前两眼不能视物,她鲜少出门,而今眼疾虽好,却被萧允衡困在屋中不得外出,得亏薄荷心善,时常会避着人跟她禀明明朗的近况,得知明朗一切安好,明月才略微放下心来,不再如前几日那般忧心。

    萧允衡有些日子没来,之后来过几回,他倒和她不同,像是已忘了那日的不痛快,可他若真忘了,院中的丫鬟婆子又怎会日日夜夜守着她,不让她走动呢?

    明月的态度,实出萧允衡的意料。

    他知道她固执,可到底没料到她的这份固执还会用在他的身上。他不出声,她便能在屋中静坐上一整天,对他视若无睹,只当瞧不见他这么个大活人。他主动跟她搭话,她也从不理会他,与从前待他的态度可谓是天差地别。

    这日下值,他又来了栖云轩。

    进了屋里,明月深深看他一眼,又垂眸。

    前几日对他视而不见,今日倒是有了些微不同。

    白芷端茶进来。

    萧允衡嘴角轻勾,权当没瞧见明月的变化,端起茶盏饮茶。

    未过多时,便听见她道:“大人,您何时放我们姐弟二人离开?”

    萧允衡微眯起眸子打量她,雀跃的心情又转变成了恼怒。

    他道她为何今日有所不同,临了还是为了要他放她走。

    他佯装从容地放下茶盏,语气平和地道:“住在本官这儿不好么?”

    这话便是不会放她走了。

    明月脸上失望的神色渐浓,心知跟他说不明白,他是打定了主意不会让她离开。

    她不哭亦不闹,敛了神色,从绣筐中拿出针线埋头做针线活。被困在栖云轩的这几日,她便是如此打发日子的。

    她并未放弃希望,总盼着哪日能离开此处,而今旁的也做不了,不若趁着有空多做些绣活,来日也好靠着绣品卖钱养家。

    薄荷进来点燃烛台,烛火照亮了整间屋子。

    天色渐暗,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丫鬟进屋摆饭上桌。

    这几日萧允衡都歇在栖云轩,厨子知晓此事,饭菜比之先前愈加丰盛了许多,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子的饭菜。

    明月默不作声地用了一碗饭,又端起汤碗将碗里的汤慢慢喝下,一改从前在潭溪村的样子,倒是将食不言寝不语这套规矩学了个彻彻底底。

    明月漱过口后,又回到窗下做针线活。

    用过饭,萧允衡温言吩咐下人:“把饭菜撤了罢。”

    坐在桌前看了一个时辰的公文,他进净房沐浴,沐浴过后,带着一身水汽来到床前,掀开被子躺在了明月的身侧。

    屋中的火烛忽明忽灭。

    明月本就还未睡着,听见身侧响起的动静,鼻端还能嗅到他身上才有的松柏香味,心一下子就吊了起来。

    被抓回来的那个夜晚,萧允衡像是疯了一样,撕碎她的衣衫将她压在身下,险些就强要了她。经此一事,只要他留她房中过夜,她都心中惧怕,生怕他再如那日那般对她。

    这几日还算平安无事,他日日过来,每晚都在她房中度过,到底没再对她做什么。

    可这么大个人躺在她身侧,夜夜与她同榻而眠,她与他力量悬殊,倘若哪日他突然来了兴致对她乱来,她根本就抵抗不了。如此情形下,她连心静都做不到,又何谈睡得安稳?

    从前她就看不透他的心思,而今她更是想不明白他到底在执着什么。

    ***

    转眼到了四月。

    算算日子,明月被萧允衡困在栖云轩足不出户已有大半个月。

    她和萧允衡的关系依旧,他仍是日日来她房中过夜,不碰她、却也不放她走,而她亦没再求过他什么,到了用饭的时候就坐下用膳,到了安置的时辰就歇下。

    明月想得通透,不确定哪日能离开,日子就还得照常过,难道不吃不喝让自己白白受苦,于她就有什么帮助么?

    既是不能,那就别委屈了自己。

    她疑心萧允衡是在等什么。兴许是在等她先服软、等他自己失了兴致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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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或者是在指望她主动对他投送怀抱。

    萧允衡的确是在等。

    那晚将明月带回来后,他一时冲动,差点就要了她。后来他冷静下来,没再碰过她一根手指,只命仆妇牢牢看住她,不让她再有机会逃走。

    他对她兴致未减,想要占有她的心思一天比一天强烈。

    他和她身份悬殊,他当真要了她,也不会有人指责他分毫。她长得美貌,在众人口中不过又是一桩风流韵事。

    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强迫一个女子多没意思。若只是想要找个女人满足他,挑哪个不行,他又何必非得选她?他会留下明月,不惜为此遭受她的冷落,说到底也只是为了她爱慕韩昀的那颗心。

    富贵易求,真心难得,他有这个耐心等她回心转意。待哪日她气消了、想通了,她自会心甘情愿地从了他。

    ***

    谢渊来找萧允衡的时候,萧允衡尚未下值,正坐在桌案前处理公务。

    前段时日萧允衡去知州办公差,中间回了一趟京中,却叫他发现明月人去楼空,他不顾身上还有公事未办,冒雨骑马一路追去。

    那日也不知被谁撞见了,此事便传了出去。

    一传十十传百,一时间此事闹得极大,还有好事者在私底下传闻,那女子当是萧允衡养在他私宅里的外室。

    早前得知萧允衡策马去追那小娘子,谢渊便有心来打问一番,只是两人相识数年,他比旁人都清楚萧允衡的脾性,硬逼着问也无用,耐着性子多等了几日才来找他。

    他看着萧允衡,笑嘻嘻道:“哎,那小娘子果真就那么让你动心么?走便走罢,你还巴巴地把人给弄回来?”

    萧允衡恍若未闻,提起沾了墨汁的笔在纸面上落下几字。

    谢渊:“啧啧啧,你不说是罢?”

    萧允衡捏紧手中的狼毫,从公文中抬起头来。

    “你不说我也大致猜得出来,你这样子,一看就知道你还没开荤呢。”谢渊将脑袋凑近了些,戏谑道,“你都忙活多久了哪。怎么,还没拿下你那小娘子呢?”

    萧允衡搁下狼毫,半眯着眼眸打量谢渊。

    谢渊被他眼神吓得朝后一缩:“真让我猜中了?”

    萧允衡掏出锦帕擦了擦手指,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不也说了么,从前我没做什么,明月她尚且对我念念不忘。而今她要什么,我给她什么,我也从不硬逼着她,你觉得她能坚持多久?”

    “行,你有十足的把握便好。”

    萧允衡眉梢轻抬:“还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谢渊站起身,“行,你忙你的罢。我等你的好消息,哪日你跟她成了好事,你可得请我多喝几杯。”

    ***

    萧允衡忙完公务,坐着马车回了云居胡同,未作停留,径直去了栖云轩。

    跨过门槛,便闻到里面传出来一股子线香味。

    他心念微转,撩开帘子步入里间,赫然瞧见桌案上供着韩昀的牌位,旁边还新供了几碟瓜果等物,香炉中插着几支香。

    明月背对着他,虔诚地将一对护膝放在了桌案上。

    萧允衡是知道这对护膝的。

    韩昀的腿脚受过伤,明月忧心他到了寒冬时节腿脚会作痛,便为他做了一对护膝。

    护膝能值多少银子,奈何她贫苦,这已然是她能给他的最好的过冬之物。护膝上的一针一线,皆是她对韩昀的情意。

    萧允衡闭上眼,面上闪过屈辱之色。

    桌案上的牌位和护膝过于刺眼,心底升起一把无名怒火,直蹿到他的头顶处。

    他不好过,那便谁都别想好过。

    他上前一把夺过韩昀的牌位,转身就朝外走,到了院中,将牌位朝石牧怀里一丢:“拿去烧了!”

    冷不丁胸口处被东西砸了一下,石牧吓了一跳,低头定睛一看。

    原来是韩昀的牌位。

    外男不宜进屋,石牧方才一直守在外面,并不晓得屋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岔了,忙又问道:“烧……了?”

    萧允衡只拿眼睨他,目光瘆人得很:“烧了!”

    石牧被盯得心里发毛,没胆再问,忙找来了个火盆点火。

    明月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匆匆追到院子里,迎面瞧见萧允衡朝她这边走来。

    她挪开视走下台阶,被萧允衡扯住她的手臂,将她带进怀里。

    明月挣扎着扒开他的手。

    男人的手臂箍得她动弹不得,明月挣脱不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石牧将手中的牌位丢进火盆。

    木制的牌位遇火便着,不多时,上面的字就被烧得看不大清了。

    火光明灭之间,隐约可见她眼底的湿意。

    直到牌位被火燃尽,余下一堆灰烬。

    明月强撑着没被击垮,开口时仍是不可控制地哽咽出声:“大人为何要这么做?”她仰头目视萧允衡,“昀郎并没碍着大人什么事。”

    萧允衡面色阴郁。

    原来他也并不总能够气定神闲、运筹帷幄的。

    他也会被某个人、某些事给激怒到。

    院子里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一众仆妇俱受了惊吓,躲在角落里偷瞧这边的情形,萧允衡扫了眼留在院子里的那几个丫鬟婆子,几人对上他阴沉沉的目光,忙垂首退下。

    萧允衡回眸望向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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