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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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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晃得他眼花。

    秦霖猛然想起那晚,他喝得酩酊大醉,躺在床上人事不醒,

    恍惚间,有人帮他换下身上沾着秽物的衣裳,帮他擦脸。

    那人微微俯身,在他唇角轻轻一触。

    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间,久久都没散去。

    翌日,他装作不经意,对沈瑶说:“你也大了,是时候给你找个大嫂了。”

    他只记得,阿瑶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第57章

    萧允衡因避子汤一事当众重罚了薄荷,薄荷身上的伤过了数日才渐渐痊愈,明月愧疚之余也吃了教训,不敢再喝避子汤,更不敢再叫人去外头买避子之物,生怕再让萧允衡查出什么来,免得到时候再连累了旁人。

    近来萧允衡仍时常留宿在她房中,不过只挨着她睡下,没再与她行过房事。

    如此情形维持了两个月的光景,这日到了掌灯时分,丫鬟进来摆饭,白芷和薄荷站在一旁给明月和萧允衡布菜。

    桌上菜色不少,有一大半都是明月素日里爱吃的。

    薄荷给明月舀了碗汤,低声提了一句:“娘子,您喝碗鸡汤罢。”

    这鸡是庄子那边才送来的,去厨房拿菜的那两个小丫鬟私底下跟她说,厨子今日一大早就开始熬鸡汤,鸡汤熬得十分香浓,里头还放了好些补身子的东西。

    明月用汤匙舀了一勺,才凑到唇边,一闻到鸡汤的气味,便恶心地胃里泛酸。

    她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先前吃下去的那几口饭菜都尽数吐了出来。

    薄荷和白芷皆吓了一跳,萧允衡撂下筷子,抚了抚明月的脊背,又倒了盏温水给她漱口:“哪里不适,可是吃坏了肚子?”

    明月趴在桌沿,想吐又吐不出什么来。

    萧允衡偏头看向白芷,扬声命道:“叫去陶安请大夫过来。”

    白芷匆匆出去传话给陶安,陶安应声而去,白芷又叫了几个小丫鬟进屋收拾收拾,和薄荷一道扶着明月去了净房洗漱,并服侍明月换了一套干净衣裳。

    三人出了净房,明月的脸色仍是不见好,白芷心知这会儿明月没什么胃口用饭,便扶着她在床前坐下,掏出帕子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过了约莫一刻钟的光景,简大夫背着药箱步入屋中,萧允衡紧跟在后头走了进来。

    薄荷放下幔帐,白芷拿丝帕盖在了明月的手腕上。

    简大夫半眯着眼,伸出三根手指搭在明月的手腕上,把了一只手又开始把另一只手,把了半天的脉象也见他不吱一声,

    萧允衡在一旁瞧着,面色几经变化。

    简大夫缩回手,拿眼打量着垂下的幔帐,欲言又止。

    萧允衡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位大夫医术高明,在外头名气不小,瞧眼下这情形,简大夫也是一副无甚把握的样子,难道明月的身子真有什么大不妥么?

    他上前一步,与大夫道:“大夫这边请。”

    简大夫见他像是拿主意的那个,跟着他到了院中。

    萧允衡转头瞥了眼屋门,确定明月听不见他们的说话声,方才低声问道:“她是怎么了?”

    简大夫摇着头道:“倒也不是得了什么病。”

    “那她为何吐得这般厉害?”

    “头几个月大多都会如此。”

    “头几个月?!”

    “据老夫看来,娘子当是怀上了。”

    萧允衡一时又惊又喜:“大夫确定么?”

    “当然。”

    见他面上难掩喜色,简大夫暗道一声惭愧。

    先前简大夫便来过一回,那日给明月把过脉后,他便诊出明月服用过避子之物,后来陶安又拿了一碗汤药过来叫他验过,他瞧出那碗汤药乃是避子汤,往深处一想,便猜到此宅中的女子应是世家公子养在外头的外室。

    外室若是怀了身子,肚子里的孩子大抵是保不住的,一家之主还会叫他开个药方子,给外室服下落子汤。

    方才给明月把脉时,简大夫左右为难,他不想插手如此造孽之事,只是这种事又岂是他想瞒就能瞒得住的。现下看来,适才他倒是猜错了这位公子的用意。

    公子真心想要留下这个孩子,那一切便好办了。

    萧允衡眉头微拧,举目望向简大夫:“实不相瞒,不久前她才服用过避子汤,且服用过多次,她的身子可会因此有何不妥?”

    “娘子的底子有些弱,据老夫看来,当是从前吃得不大好,拿药膳好好补补身子便无大碍。”

    萧允衡颔首应是。

    “大夫认为,可需要食用什么补品调养身子么?”

    简大夫细细答话。

    人不可貌相,眼前这位大人竟是十分在意他的外室和他们的孩子。

    萧允衡细细记下大夫的嘱咐:“还望大夫每日都能来把一下平安脉,如此本官也能放心些。”

    简大夫犹豫不决:“这……”

    他年纪大了,若非迫不得已,他是宁愿坐在医馆里打盹,不愿四处奔波叫自己劳累的,把平安脉一事尽可叫他的徒弟去做。

    萧允衡察言观色,忙道:“还望简大夫能答应本官。”

    他身份尊贵,又是指明了要简大夫过来把平安脉,简大夫不便推辞,只得回道:“大人尽管放心,老夫每日来一趟便是。”

    萧允衡迟疑了一瞬,又道:“她心思重,怀有身子的事,大夫暂且先不要跟她说罢。”

    女子养胎,往往需清心、免多虑,简大夫自是满口答应,萧允衡叫下人送简大夫出去,又将石牧和陶安唤到跟前。

    “你们二人须得瞒着阿月此事,你们也多留意着宅子里的丫鬟婆子,不许她们在阿月面前多嘴,尤其是那个薄荷。若是哪个说漏了嘴让阿月知晓了什么,我必不轻饶。”

    石牧和陶安不明白为何要将怀孕一事瞒着明月,不过他们跟随萧允衡多年,深知萧允衡行事自有他的道理,遂也不再多想,忙拱手回道:“是,大人。”

    萧允衡又道:“你们再去叮嘱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好生照顾阿月,哪个敢不尽心伺候,这差事也不必再当了。”

    石牧和陶安点头应下,分头去找宅子里的一众下人料理此事,萧允衡转身回了屋里。明月已睡下,薄荷和白芷守在一旁伺候着,他心中稍定,换了一身衣裳又去了书房处理公事。

    ***

    到了次日,多日未见的谢渊又来找他喝酒。

    萧允衡调侃他:“你倒是悠闲,整日无所事事,不是喝酒便是赌牌,小心被伯父知晓了打你板子。”

    《夺月》 50-60(第13/19页)

    “你可真会扫兴,好好地提我家老头子做什么?”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谢渊打量着萧允衡的脸,奇道:“你近来遇到了什么大喜事,怎地一脸的喜色?”

    萧允衡愣了一下,敛了神色:“你是算命的么,满嘴胡说。”

    谢渊又凑近了细看他的脸,人几乎趴到了书案上:“还说没有,你脸上都写着呢,没听说你最近升官发财哪。”他转了转眼珠子,“难道是你家那小娘子……”

    他一细想又不对,明月不过是萧允衡的外室,明月的事哪能算得上是什么大喜事,便又皱眉继续苦想。

    萧允衡但笑不语。

    谢渊又追问了几句,萧允衡只敷衍着应付他,见谢渊仍要拉着他去酒楼喝酒,一口回绝掉,急急将他打发走,到了下值的时辰便匆匆回了云居胡同。

    天色渐暗,丫鬟进屋掌了灯,明月和萧允衡在桌前坐下,一道用了晚膳。

    明月胃口仍是不好,只吃了半碗饭,略微夹了几口清淡的小菜便放下了筷子。

    萧允衡拿眼细瞧她。

    昨日大夫提过,女子怀了身子后,大多胃口都会比平时要差,尤其是头三月的时候,更是时常会犯恶心,吃什么吐什么。

    胃口不佳实乃寻常事,见她只吃这么一丁点儿的东西,他心里终究不安,吩咐白芷叫厨子另做些清淡的粥点送过来。

    过了小半个时辰,白芷端着才熬好的甜粥进来。

    明月本是没胃口吃东西的,奈何甜粥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气味太香,光是闻着粥香就又突然有了食欲。

    厨子把粥熬得刚刚好,不是特别黏稠,也不稀,吃起来甜甜的,又不至于甜得叫人发腻,粥里头还放了红枣和赤豆糯米,一口咬下去,满嘴的香甜。

    萧允衡盯着明月吃下了一碗粥,直到她实在吃不下更多的,才叫下人撤了碗筷,又叫白芷去厨房吩咐厨子做点儿东西用小火煨着,夜里若是饿了想吃,便可立刻弄热了端来吃。

    萧允衡去书房处理公务,明月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消消食,洗漱过后便回屋躺下。

    才有了些许睡意,屋中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必睁眼便知是萧允衡回来了。

    萧允衡撩开帐子,脱了鞋侧身躺下,悄声靠近睡在里侧的明月,伸手将她拥在怀里。

    明月睁开惺忪的眼睛瞄他一眼,长叹口气。

    这几日她时常困倦,在屋里干坐着也能打起瞌睡来,这会儿她实在打不起精神承受他的折腾。

    辗转间,耳边传来他的声音:“睡罢。”

    她安心之余,又困惑于他今日的古怪举动。

    他每回来她屋中留宿,为的就是那床笫之欢,今晚也不知是何缘故,他倒是收敛了,并不曾动她。

    她巴不得他能一直这样下去。

    萧允衡垂眸望她。

    她静静靠在他胸前,温顺听话。

    她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他的孩子,往后她会温柔地对待他们的孩子,比她待明朗还要周全细心,给孩子所有的爱。

    他们之间,从今往后有了比男女之情更深厚的关系。

    他把被子扯高些,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心底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

    晨起用过早食,明月见窗外日头晴好,便想去院子里坐坐晒晒太阳。

    薄荷和白芷私底下已得了陶安的嘱咐,明月现下怀着身子,两个丫鬟每日总提心吊胆的,生怕明月一个不小心有什么闪失。

    外头天冷,白芷怕明月冻着,忙开口劝道:“娘子,近来天冷,若是受了凉便不好了。”

    薄荷也跟着道:“白芷姐姐说的是啊。娘子,屋里头暖和,还是留在屋里头罢。”

    两个丫鬟此言一出,倒叫明月记起一桩事来。

    早前因服用过避子汤,来癸水时她便腹痛不止,尤其是头一天,疼得在床上打滚,浑身冒冷汗。

    她瞳孔骤缩,凉气顺着脊背一路朝上涌。

    她怎么就疏忽了,她好些日子没来癸水了。

    从前她日子过得清苦,月信时常不准,可再如何不准,也不至于如现下这般。

    一旦往深处想,脑海中便陆陆续续记起许多先前没留意到的细节。

    近来身上乏得紧,一天总有大半的时间都在打盹,用饭时胃口也差了不少,饭菜略偏油腻些,她便腹中翻腾不定,直犯恶心。

    当年云惠怀了身子,她闲时常过去看望云惠,与云惠坐在一处给孩子做鞋袜衣裳。做绣活时,云惠跟她聊了许多有关孕育孩子的事,她听得多了,便是没生养过,也知道女子怀孕时的情形。

    无端犯困、犯恶心、迟迟不来癸水……

    和她眼下的情形全都对上了。

    若她真怀上了,按日子来推算,当是萧允衡出了趟远门回来的那个晚上怀上的。

    她拿手捂着小腹,越想越心惊。

    这孩子实在是不该来的,来了这世上也只是白白受苦。

    明月心里没底,想要问问宅子里的婆子,婆子们年长她多岁,俱是生养过孩子的,总归比她经验足。

    转头一想,宅子里的婆子们是问不得的,莫说萧允衡才是她们的主子,前不久他才刚为了避子汤的事当众重罚了薄荷。萧允衡性子阴晴不定,她不能再轻举妄动惹怒了他,否则到时候又是无故牵连到宅子里的人跟着遭罪,更遑论有薄荷的前车之鉴在那儿,怕是她还未问上两句,便叫婆子们觉出什么来,急急跑去跟萧允衡通风报信。

    若真要问,还不如问简大夫来得妥当。

    人是不经念叨的,正想着,白芷打起帘子,朝明月笑着道:“姑娘,简大夫给您请平安脉来了。”

    “请他去次间坐罢。”

    薄荷扶着明月在桌前坐下,许是心里有了猜疑,明月瞧着薄荷的样子,竟觉出薄荷待她比先前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简大夫放下药箱,坐下给明月把着脉。明月拿眼打量他,一时犹豫着是不是找个由头把薄荷和白芷先支开,好方便她私底下询问简大夫。

    正自踌躇,简大夫已收回了手:“娘子近来夜里睡得可还好么?”

    “这几日睡得还算安稳,就是白日里也总是困乏得很,时常会打瞌睡。”她有心拿话试探简大夫,一边说,一边两眼紧盯着他。

    第58章

    “能睡是福,夫人不必太过在意。”

    “近来我胃口也不大好,饭菜略微油腻,便有些犯恶心。”

    “娘子若是实在吃不下,也不必太过勉强自己,可叫下人弄些清淡爽口的粥点。”

    明月纵然再天真,也觉出不对劲来。

    她在这宅中住了这许久,先前从不见简大夫过来,数日前简大夫才来给她请平安脉,一日一回地请着,便是风吹雨打也从不落下。

    仔细算起来,刚好就是那日她用饭时吐了一地,萧允衡着人

    《夺月》 50-60(第14/19页)

    请了简大夫来给她看诊,后来简大夫也没说她得了什么毛病,和萧允衡一前一后出了屋子。

    当时她身上难受得紧,便也没心思在意旁的,如今想来,萧允衡和简大夫定是背着她商议过了。

    明月兀自不死心,又试探着道:“简大夫每日来请平安脉,不觉着辛苦么?”

    简大夫脸上僵了僵,不过一瞬,便又面色如常。

    萧允衡那日便嘱咐过他,叫他瞒着明月怀孕一事,而萧允衡这人,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他哪敢跟明月道出实情,只得含糊地道:“娘子从前吃得不好,身子虚,得进补进补。大人不放心您,所以叫老夫每日过来给娘子请平安脉。”

    一番话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叫人寻不出一丁点儿的破绽。

    见他如此,明月便知从他的口中问不出什么来了,遂也不再多言。

    用过午膳,薄荷和白芷服侍明月歇下睡晌午觉。

    明月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

    萧允衡疑心重,怕她再起逃离的心思,拨了一院子的丫鬟婆子日日盯着她,总不许她出门。简大夫不跟她说实话,她又没法去别的医馆叫大夫为她诊脉,可现如今她身上的种种迹象,又叫她不得不做最坏的猜想。

    生不生孩子由不得她作主,孩子往后会落入何种境地她亦半分不知,而今就连只想跟大夫确认是否真坏了身子也不能够。

    明月本就易犯恶心,加上心事又重,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更是一点提不起胃口。

    萧允衡见她恹恹的,只浅浅动了几筷子,一副胃口不佳的模样,眉眼间还有淡淡的忧愁。

    他瞥了眼站在身后的薄荷和白芷,挥手叫她们二人退下,拿起公筷夹了菜到她碗里。

    明月眼眸低垂,呆坐着不动,一口不碰碗里的饭菜。

    前两日厨子熬的甜粥吃得还算香甜,萧允衡转而又盛了一碗羹汤放她面前,见她仍是不吃,拿起汤匙舀了一口羹汤喂她。

    明月别开脸:“我没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

    明月抬手将碗推开不让他喂,萧允衡只作没瞧见,把汤匙又朝她嘴边挪近了些,哄劝着道:“方才都不见你吃过什么,多少吃一点东西垫垫。大夫也说了,你身子弱,多补补。”

    明月两眼紧盯着他:“身体弱?!大夫到底怎么说的?”

    萧允衡脸上瞧不出什么破绽来:“还能怎么说,总归叫你多补补。”

    明月半点胃口都无,奈何萧允衡强势,她推了几回都拗不过他,实在是烦了、也累了,便由着他喂她吃饭。

    她吃了一口又一口,直到她喝下大半碗羹汤,萧允衡才将碗放下。

    他拿帕子拭了拭她的嘴,伸手环住她的腰:“你今日心情不好?”

    “……”

    “是谁让你受委屈了?”

    明月抬眸回视他。

    让她受委屈的、惹她心里不痛快的唯有他。倘若她照直了说,难道他还真能狠得下心责罚他自己么?

    萧允衡垂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高挺的鼻梁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

    “为何看着我不说话?”

    明月偏过头去,挪开视线望向另一边。

    “大人,民女想回潭溪村。”

    萧允衡的目光一点点变冷,再不复方才的温柔神色。

    “阿月,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放你回去。”

    明月自嘲地笑了下:“民女真是白费力气,大人是什么样的人,民女领教的次数还不够多么?”

    假使她真怀上了,纵然是私生子,依着萧允衡那样的高门大户,也必不肯叫自己的亲骨肉流落民间。苟且生下来的孩子,日后又会被多少人指指点点、受多少欺辱?

    她眼底的悲怆让萧允衡心惊,他手臂陡然一紧,将她紧拥在怀里,垂头细吻她的眼睛。

    旁的事还好说。

    放她离开,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在这件事上通融。

    ***

    回潭溪村一事,自是没了下文。

    明月并不如何意外,但凡萧允衡愿意放她走,他早就放她走了,又何至于将她囚禁在宅中这么长时日?

    她在他面前本就话不多,而今更是一句话也没有了。

    萧允衡见她整日没精打采的,她正怀着身子,又是头三个月,定然受了不少罪。没有知心的密友与她话话家常,又足不出户的,心情自然更是好不起来,他怕她真闷出个好歹来,偏又知道她近来处处不待见他,无论他做什么或是说什么,总是不得她的欢心。

    放任她这样下去又不是办法,这日休沐在家,用过早膳,他便跟她提议道:“想不想出门走走?”

    “去哪儿?”

    “就四处逛逛,你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见他不似拿话逗她,明月点头应下。

    薄荷和白芷服侍明月梳妆更衣,扶着她上了马车。

    明月掀起车帘的一角,扭头看向车外。

    马车夫事先得了萧允衡的吩咐,马车行走得分外慢,稳稳当当的,坐在马车里一点都不颠簸。

    马车驶过一个街口,入目便是一家医馆,门外还挂着一块匾额。

    前些日子明月跟萧允衡学了认字,她学得刻苦用功,现如今已认得不少字,见了匾额上的字,无需细瞧里头的情形,便晓得这是一家医馆。

    她不由弯了弯眉眼,心情松快了些。

    萧允衡许久没见她笑了,心中一热,从身后将她搂住。

    “开心么?”

    明月目光仍盯着街上:“嗯。”

    他伸手将她圈在怀里:“你若喜欢,往后我们可以经常出来走走。”

    明月愿意跟他一道出门,本就是为了就近寻一家医馆,而今目的达到,听他说往后还能时常出来走走,扭头朝他望过来,眼中难掩欣喜:“多谢大人。”

    他一时竟瞧得痴了,几乎沦陷在她眼底的笑意中。

    心砰砰乱跳个不停,他捧住她的脸,俯身吻住她的唇。

    百般留恋,缠绵甜蜜。

    他凑近她的耳边:“往后不必再叫我大人,叫我礼桓便可。”

    “大人身份尊贵,民女岂敢。”

    “旁人是旁人,你是你,岂能相提并论。”

    ***

    出门逛了一个时辰,明月就乏了,萧允衡便也没在外面多逗留,与她坐着马车回了宅中。

    一晃又过了几日。

    用过早食,明月字也不练,绣活也不做,只拿着那日买回来的一个瓷娃娃东瞧西瞧。

    薄荷给她添了热茶,在一旁凑趣道:“娘子怎地如此喜欢这瓷娃娃,整日拿在手里把玩,连饭也不好生吃。”

    明月将手中的瓷娃娃放回去,幽幽叹了口气:“前几日才买了这瓷娃娃回来,

    《夺月》 50-60(第15/19页)

    我瞧着好玩,便多把玩了一会儿,哪晓得竟叫我不小心给磕着了,我寻思着是不是找人修补修补,就是不知道师傅手艺如何。”

    薄荷与她关系亲厚,不忍见她心烦:“娘子若是信得过奴婢,不若给奴婢瞧瞧罢,奴婢的哥哥在外头认识的人多,兴许能找人把瓷娃娃给修补好。”

    明月伸手捂住荷包:“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这是大人买来送我的瓷娃娃,还是稳妥一些的好。”

    见她一副紧张模样,薄荷和白芷捂嘴轻笑。

    “你们给我换件衣裳,我去外头找找,看看可有师傅能揽这活儿。”

    她这架势是要出门,白芷忙出声提醒道:“娘子,这事还是让奴婢先请示过大人再说罢。”

    明月微红着脸:“还是别请示大人了罢,瓷娃娃是大人特特买来送我的,若是被大人知道我把东西给弄坏了,少不得心里又要不高兴了。”

    白芷听了左右为难。

    难得这几日明月待萧允衡又上了心,她都是瞧在眼里的,且萧允衡待明月又远不同于旁人,若是被他知晓他送明月的东西给弄坏了,保不齐他心里真要恼了。

    她转头去找陶安商议此事。

    任由明月走出这道宅门,她又实不敢擅自拿主意,陶安是萧允衡的心腹,旁人不清楚萧允衡的心思,陶安总该是清楚的。

    陶安沉吟片刻,开口问白芷:“明娘子是想只找师傅修补瓷娃娃,还是还会去别处逛逛?”

    “娘子不去别处,只修好了瓷娃娃就回来。”

    陶安摩挲着下巴。

    前几日大人带着明娘子出了一趟门,那日大人回来后心情难得的好,后来一连几日脸上也总带着笑,下人便是犯了什么过错,他也都轻轻放过。而今明娘子不过是出门把大人送她的小玩意儿拿去修补修补,他只是个下人,没必要为了这么一桩小事惹得明娘子不喜。

    他定了定神,道:“既然明娘子想要出一趟门,那咱们便顺着她的意思罢。”

    白芷是见识过薄荷被杖打成什么样子的,不免有点胆小怕事:“不问问世子爷的意思再定夺么?”

    “问什么呀?大人每日公事繁忙,哪有工夫管这些。”

    陶安晓得白芷在忧心什么,索性道,“你我都是大人身边服侍多年的,我也不妨跟你实话实说,大人现如今正在兴头上,何况明娘子又怀了身子,你我若是不答应放明娘子出门,让明娘子为着此事记恨上你我,日后她但凡给大人吹个枕边风,就够咱受了。要我说,咱一路盯着明娘子,不怕她背着大人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一切收拾停当,明月和白芷还有薄荷一道坐上了马车,陶安在后头紧跟着。

    马车行走了三刻钟,明月便叫车夫将马车停下,由薄荷扶着进了一间铺子。

    铺子里的掌柜接过明月递来的瓷娃娃细瞧了半晌,摇着头道:“娘子这活,恕我做不了。”

    掌柜的话半真半假,若是真要做,未必做不了这活儿,只是他嫌太费神费力,且又赚不了几个钱,便不愿揽下这活儿。

    明月面露为难,掌柜见她穿衣打扮不像是个寻常人家,有心想要做她生意,笑着劝道:“我铺子里这样的小玩意儿不少,夫人不若细瞧瞧,可有您瞧得上眼的?你方才给的瓷娃娃到底是坏了,再怎么修修补补也不好看哪。”

    明月微微颔首:“那我便瞧瞧罢。”

    掌柜赶忙叫伙计挑了好几个瓷娃娃过来,明月左看右看,最后挑了两个最相近的瓷娃娃,粗看过去,简直瞧不出什么不同来。

    才拿了瓷娃娃要离开,明月忽而脸色突变,发出一声痛呼。

    薄荷吓了一跳,伸手将她扶住:“姑娘,您怎么了?”

    明月两手紧抚住自己的腹部,白芷吓得脸都白了,忙问她:“姑娘,您可是哪里不适?”

    明月紧蹙起眉头,显然是疼得厉害,紧咬着唇熬过一阵痛,才道:“我肚子……肚子疼。”

    她正怀着身子,白芷和薄荷不敢掉以轻心,白芷叫薄荷留在店内护着明月,她自己去了铺子外面跟守在门外的陶安讨主意。

    陶安心道一声不妙。

    他自己也是有老婆和孩子的,女子怀孕头三月最是马虎不得,而今明月坐了马车赶回去再叫大夫过来怕是来不及,万一时间拖得久了再闹出什么差池来,萧允衡那边他准没法交差。

    他扫视周围,见不远处便有一家医馆,跟白芷道:“你且先回去看顾着明娘子,我去找位大夫过来瞧瞧。”

    白芷回了店中,明月已坐在角落里,她上前宽慰道:“姑娘您再忍忍,陶安已经去找大夫去了。”

    明月目光凝住在她脸上:“陶安去找大夫了?”

    “是呢,这条街上刚好有一家医馆,姑娘暂且再等一会儿,大夫就会过来了。”

    明月阖眼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免得被白芷瞧出她眼底的神色。

    白芷回身问掌柜:“可否劳烦掌柜寻个地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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