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20-13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不料对方仅仅是替她笼了笼领口,将系扣牢牢扣死。

    叶甚被吓出了一身虚汗,暗自腹诽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郁卒地摸着被勒得有些闷的脖子嘀咕道:“我又不会冷,干嘛扣这么紧……”

    阮誉假装没看见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隔着外袍点了点被遮住的肌肤,语带促狭地提醒:“卫霁自幼习惯了父母伉俪情深,若不是瞅见了这些,她是不会大惊小怪的。”

    叶甚:“……”

    你不早说!!!

    当即捂住脖子,一溜烟窜回内室,将高领的衣裳通通翻了出来。

    再想起卫霁那张脸,真是越想越恨不得拉着罪魁祸首一头撞死。

    搞了半天,人家满脸写着的,根本不是“消极怠工”,而是……

    伤、风、败、俗——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请用一种动物来形容印象中的太师阮誉

    叶甚:貔貅——打四个字(手动微笑)。

    邓葳蕤:孔、孔雀?

    晋九真:你又幻视了,明明是天鹅。

    柳浥尘:犬吧。

    风满楼:刺猬?

    卫霁:……蚊子(痛苦面具)。

    第123章以我之心度我腹

    换好相对得体的衣裳出来,阮誉已把相关文书整理好了。

    叶甚坐下接了过去,神情说认真就认真了起来。

    越看脸色越难看。

    难怪连葳蕤和九真没有立刻告诉她,这实在不适合给一个刚出关的人看。

    简而言之,又是一纸联名诉状。

    长息镇镇民联名向叶国皇室上诉,以安祥为首,这回告的——

    很好,是她自个。

    痛诉天璇教太保叶改之三宗罪。

    其一,滥用术法。在长息镇用仙法销毁仙人遗迹,致使小镇丧失千年传承的福泽庇佑,事后还妄图靠消除记忆,来掩盖所作所为。

    其二,戕害百姓。长老茅丘子、镇民安祥和新妇阿绿及时察觉其欲行不轨,试图阻止,却惨遭灭口,两死一伤,唯安祥捡回一命。

    其三,残杀修士。不仅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毒手,对修仙之人亦心狠手辣,只因不愿归属天璇教,便残忍杀害了镇上十数名散修。

    叶甚抖着那张折子,啧啧唏嘘:“真是人有多大胆,状敢告多满啊。”

    倒也不能全算作污蔑,只是玩得好一手避重就轻。

    茅丘子那老不死的,偏偏在这个节骨眼死了,要么是那一夜受到刺激太大,一口气梗过去了没缓过来,要么是觅蝶吸血的副作用,他作为长老被吸得最多,反噬爆发了。

    不过连阿绿的死都能一并扣到她头上,自然是有一条命叠一条命,多多叠上准没错喽。

    最讽刺的,还要数杀害散修那宗罪。

    “我做画皮鬼时,这帮邪修与范人渣假扮的太师勾结,顶的是天璇教自己人的名头。”叶甚哂笑道,“今儿换我坐镇天璇教,这帮邪修又被打成外人了。”

    至于后头那些传播的,一目十行扫过,无外乎是舆论倒逼自己出面给个说法,没什么好看的,不看她都能猜个七七八八。

    安祥手中的筹码,简单却致命。

    一来长息镇镇民对仙脉堪称执念,一隅之地,与世半隔,只要上下一条心,说成黑的或白的,还不都由得他们的嘴?

    二来则是老生常谈的那四个字……

    “死无对证。”阮誉无奈叹道,“也的确如此,才会这么被动。”

    叶甚亦苦笑。

    向来习惯于主动设局请君入瓮,结果逆己之劫才刚开始,叶无仞就直接给她下了这么一步棘手且被动的死棋。

    哪怕她占据了洞悉原本发展的先机,提前削去了风满楼和何姣这两大助力,对方仍不乏他助,顺利得如有天助。

    而且这种种先机,在她重生后已经被各种扭转,差不多快接近面目全非了,眼下的发展简直像脱缰之马,早歪得不在她认知当中了。

    ——要如何破局?

    ————————

    见叶甚沉默不语,似乎没什么头绪,阮誉便帮她想法子道:“可否将长息镇的秘密全部公开?”

    “可以,但不够,或者说——晚了。”叶甚食指在叶国皇室公开联名诉状的时间上敲了敲,“那晚之后,安祥顶着残躯,又发觉身边人异样,必定复仇心切,哪怕算上路程,也凑不到我继任太保又闭关这么久。”

    阮誉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是叶无仞故意压下了此事,等待时机,拖到你无法回应时才选择公开?”

    “是。”叶甚叹了口气,“其实真要说的话,两边都没有确凿证据,赶的就是时间。我们被这一纸诉状先打了个措手不及,要想反转,本就被动,再迟迟拖着不回应……亡羊补牢啊。”

    “道理不假,但叶无仞怎么知道我们没有证据?”

    “有、没有,对她而言,并不重要。”叶甚低垂着眼睫,掩住复杂的眸光,“毕竟她要的,并非真相,也无所谓反转,她要的……”

    ——她要的,只是世人为了维护自己认定的真相而党同伐异,滋生煞气罢了。

    倘若天璇教回应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最好不过。

    即便拿出了能驳斥这份联名诉状的确凿证据,那亦无妨。

    反正叶国皇室仅仅是个公开者而已,又没跟

    《曲线救鬼指南》 120-130(第5/17页)

    着慷慨激昂的民众指摘什么,更不是写下它的长息镇镇民,无论反转与否,损的都不是叶国皇室的颜面,毁的也不是叶国皇室的名声。

    何况压根不需要颜面和名声的已死之鬼呢。

    已死之鬼……

    叶甚眼睛一亮,一拳猛砸书案上:“对啊,破局的关键,就在已死之鬼!”

    阮誉默默瞟了眼凹下去的桌面:“……叶无仞?”

    “不。”叶甚笑得三分冷七分黠,“我指的是安安。”

    没有证据?那就装出有的样子!

    既然双方都虚,不如虚晃一枪,且看谁底子更虚,先坐不住!

    那夜在场的镇民全被施了离魂咒,哪怕事后与安祥一交涉,晓得仙脉和觅蝶“突然消失”,是由于消除自己记忆的天璇教修士所为,但不记得的就是不记得,包括不记得当时看到了安妱娣消失。

    而这点,早已昏死过去的安祥是不知道的。

    那他最可能想当然地以为,姐姐的鬼魂,是随他们回了天璇教。

    安妱娣不比他们这些知之甚少的外人,她生于长息镇,长于长息镇,死后亦盘桓长息镇十数年,还是与安祥一同长大的亲姐弟,安祥面对她,能有几分不被揭穿老底的底气?

    更不要说安祥这种人,即使复仇心切站到了叶无仞身边,也永远不可能顶替当年的那个何姣。

    骨子里是个纸糊的,之前仗着仙脉和觅蝶,现在就算仗着有叶国皇室撑腰,真逼他出面,能字正腔圆地把这联名诉状当众复述一遍都算不错了。

    想到此处叶甚笑意微冷,当即提笔,在白纸上唰唰写下数行黑字。

    写到后半段时,她却换成了左手拿笔,改用另一种歪歪斜斜的字迹写了起来。

    阿祥:

    当年阿姐差点被谎称仙君的邪修给害死,你提醒我快跑,提醒他们不是好人,过去再久,阿姐还是清楚地记得每个字。

    不记得也没关系,下月初七,邺京紫阳街纳言广场,跟我回忆一下吧。

    憨憨阿姐妱娣

    阮誉了然一笑,顺手接过研墨的活计,反为身侧红袖添起香来。

    待她一气呵成,他才开口提醒道:“字迹和称呼像了,也刻意用了大白话,但甚甚大概没注意到,安安识字不多,同样有‘的、地、得’三字不分的毛病。”

    叶甚哽住,冲某位添香不忘添堵的太师大人干笑两声,老老实实地又重写了一份。

    虽说这种细节几乎没谁会去死抠,不过人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做戏忌满,多些纰漏,确实反而显得更可信。

    写完仔细端详一番,确认满意后,这才拿着迈出了元弼殿。

    殿外的邓葳蕤见她招呼自己,信手丢过来一卷纸,连忙接住,展开一扫面露喜色:“太好了,师姐总算要对付那些乱造口业的了!”

    “嗯,你回去吧,这儿轮别的修士守着就行。”叶甚煞有介事地摸了摸下巴,“去找九真,将它翻印个几百上千份,越多越好,贴满山下的纳言广场,路过的管他甲乙丙丁,通通发一发。”

    “是!”

    ————————

    阮誉透过窗瞟了眼邓葳蕤火急火燎的身影,对着回到殿内的人实话实说道:“不过以叶无仞的头脑,未必猜不到这只是出空城计吧。”

    “岂止未必?她肯定猜得到啊。”叶甚淡定地摊手,“好在此事特殊,我才敢隔空和她打这个赌。”

    “什么赌?”

    “赌她不会帮安祥那种人。”说是赌,口气却相当笃定。

    “长息镇的秘密一旦公开,外头信或不信,都必将引起轩然大波,加上这封指名道姓要求对质的信,安祥想装死,可没那么容易,到时候总要向叶无仞交底,求她帮忙应对的——”她盖棺定论道。

    “而我要的,就是他自掘坟墓,彻底毁掉那点信任,让他们自行离间。”

    “叶无仞不会帮?”阮誉不是很能理解这份笃定从何而来,“甚甚不是说,她并不在乎真相和反转么?”

    叶甚哑然失笑,看来旁人哪怕看过她的记忆,也到底比不上她了解“自己”。

    于是抬指轻点自己的头顶,提醒道:“所以说此事特殊啊,它特殊就特殊在,触及了我和她共同不可触及的,绝对禁区。”

    “……可叶无仞并没有生前记忆。”

    “她是没有记忆,就像我在长息镇的时候也没有,还不是照样被那些混账话刺激到了,搞得当众失控落了泪?”

    说者轻描淡写,倒是听者万般不愿回忆那个惨烈的夜晚,迅速转移话题道:“有几分把握?”

    叶甚撑着下巴,幽幽叹了口气。

    “何必明知故问呢……”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靠不住的。

    但以我之心度我之腹的话,那么把握再忌满,说有九成九也是不虚的。

    或许真如阮誉所说,她与叶无仞,以沉鱼湖为起点,已经慢慢割裂为两个个体了。

    然而无法否认,这两个个体的思考模式,终究无比的一致。

    一致到……

    她只需切换立场去设想一下,就不难预判出叶无仞会选择哪种做法。

    单单考虑这次预判的结果,是喜闻乐见的侥幸。

    可天道轮回没有侥幸,这一时的侥幸,委实令她高兴不起来。

    若下次没有侥幸,面对唯恐天下不乱的叶无仞,她先断去了本该成为助力的左膀右臂,然后呢?然后要如何?

    叶甚忽然间有些迷茫了。

    前两劫,她纵然气过、恨过、伤过、痛过,却唯独,没有迷茫过。

    也是直至今日,她才终于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坑爹前辈给逆己之劫随口诌的句子背后,描述的是怎样的艰难。

    ——逆天须逆己,逆己方逆天,逆天固不易,逆己实更难——

    作者有话说:暗搓搓磕一口双女鹅水仙/

    叫你俩“仞甚共愤”好呢,还是“欺仞太甚”好呢(思考)(吃糖)(思考)(吃糖)

    叶无仞:……都什么阴间CP名

    叶甚:……而且明明是她欺我

    第124章另觅李树代桃僵

    寂静片刻,先开口的还是阮誉。

    “那安祥那边,我们总要有两手准备吧?”他搂紧了身边人,“他若不得信任,心虚到不敢出面是最好,但若硬着头皮赴约的话……”

    “当然要了,空城计又不是真的空无一人。”叶甚卸下心理包袱,嘻嘻一笑从他掌中脱身。

    她在批过的折子里埋头翻找一气,将其中一本递了过去。

    『天璇历一千二百一十九年正月初七,第九案,性质:产鬼作祟;地点:叶国太原太守府;修士:崔云缨、许然。』

    『太原自去年起,数十妇人皆死于难产。太守察觉异样,发现死者

    《曲线救鬼指南》 120-130(第6/17页)

    无不请过稳婆来助产,料想与此有关。据闻产鬼与人类女子外形难辨,好阻碍妇人生产,致其死亡,故请天璇教修士前去除祟。』

    『崔、许二人查探半月,遍寻血饵,未果。愧才疏学浅,归山求援。』

    阮誉看罢,皱眉评道:“与稳婆有关的料想,并无问题,产鬼也的确与人类女子外形难辨,但这外形无法变换,全太原城,总不可能只有一个稳婆。”

    “而且难辨归难辨,也不至于毫无马脚,一城之主的太守都惊动了,在找上我们之前,肯定做过一番调查,只是没查出什么来罢了。”叶甚指了指两个人名,“嘛,也不怪他们没能耐,毕竟咱家派去的这俩修士,也同样没查出来。”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产鬼这儿有道红线,称为‘血饵’,靠它方能进入妇人体内,缠住胎儿使其产不下来。这两人苦寻半月,都没能揪出有此特征的鬼,也只能灰溜溜地跑回来搬救兵喽。”

    阮誉已明白她的意思,淡声接道:“无中生有,自然是找不到的。一个想错,后头的都被带歪了——这根本不是产鬼。”

    “而十之八九,是画皮鬼,也是第四位画皮鬼了。”

    叶甚乐呵呵地比了四根手指:“这简直是雪中送上门的便宜炭啊。”

    话说到这份上,以两人的默契,已不需要进一步言明了。

    安祥虽不知安妱娣已魂归九泉,但知道她早就是已死之鬼的,大庭广众之下,不仅得防着他真敢来赴约,还得防着他来了后戳穿这点,靠易容幻术显然不那么靠得住。

    因此最稳妥的法子,莫过于李代桃僵。

    画皮鬼能通过重画五官来换脸,故能变作不同的稳婆,去阻碍妇人生产。

    但同时,也能换成安妱娣的脸,去糊弄安祥。

    不过……

    “是第三位画皮鬼。”阮誉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实实在在的人脸,有皮有肉有弹性。

    “好好好,第三位就第三位嘛。”

    “何时出发?”

    “明日吧,今日还须再交代些事情。”叶甚突然意识到什么,双臂交叉抵在胸前,严肃提醒道,“太原距离这儿可不近啊,明日得御几个时辰的剑的。”

    “所以?”

    “所以出发前,必须养精蓄锐,好好睡上一觉,不可疲劳驾驶。”

    阮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我单独出去的时候,你哪次不是偷懒让我御剑?要是累了,坐在后头打盹便是了,我总不会让你掉下去。”

    叶甚噎住,心知与假正经的太师大人是谈不拢这事的,不禁磨牙道:“哦,那我是不是还应该夸你好贴心?”

    对方目光缱绻,笑得愈发多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久前刚夸过。”

    “……”

    叶甚恨不得掀桌咆哮——我那是被逼无奈说的!!

    算了,对着这种脸皮日益增厚的人说反话,完全是自讨没趣。

    她老脸终于有些挂不住了,干脆把笔往他手里一塞就跑:“我去交代事情了,这些折子都归你,不把正事全部处理完,别的免谈。”

    阮誉颇好笑地看着那道倩影夺门而出,落荒而逃的姿态像极了摇光殿那次,明明举手投足间尽是狼狈,却格外顺眼。

    即使文书繁琐非他所好,置身其中,仍压不住满心愉悦。

    尽管前路未卜,不过跟着她一道……总是令他心生期待。

    ————————

    叶甚上了焚天峰,径直往卫霁住处走。

    她本意是先找了二师姐再去找大师兄,没想到好巧不巧,人就在卫霁住处。

    眼瞅着那一排扒在墙根偷听的焚天峰弟子,甚至柳思永那团小身子都挤在最前方凑热闹,叶甚顿觉无语。

    师尊不在,素来作风板正的焚天峰,真是江河日下啊……

    无语之余,她轻步走到人群后方,悄声道:“给我腾个地。”

    众人吓了一大跳,差点叫出声,回头见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纷纷你挤我我挤你地后退,让出了最前方的位置。

    这个位置靠近门边,还能偷看,堪称绝佳。

    叶甚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柳思永前方,立马回头点了他的睡穴,将这团子推到了身后修士的怀里。

    一本正经地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家家少打听。”

    一众弟子:“……”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但醒骨真人这样,真的很像过河拆桥哎……

    八卦当前,对于他们写在脸上的腹诽,叶甚权当没看见。

    她探出小半个头,仅露出一双眼睛,望向院子里的两人。

    听面前之人顾左右而言他了半天,卫霁显然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尉迟鸿憋得脸红了个透,最终还是没敢直接坦明心意,先试探着道:“大家都对卫霁师姐很好奇,所以叫我来问问……”

    卫霁有些莫名其妙:“有问题就问啊。”

    “问……”尉迟鸿心一横,豁出去问道,“你会中意什么样的男子!”

    这话问得突兀,好在卫霁是个有问必答的性子——哪怕浑然不知答的还不如不答:“没思考过,我思考中意什么样的除祟比较多。”

    叶甚扶额,身后亦是此起彼伏的轻叹。

    好在多年相处下来,尉迟鸿早习惯了她这副调调,半引导地继续问:“比方说卫仙师那样的?”

    卫霁一贯独来独往,唯独和父母亲近,这是众所周知的。

    不料她当即否认:“不要。”

    尉迟鸿也愣了:“为什么?”

    “我没理解错的话,你问的是中意什么样的夫君,而不是什么样的父君吧。”卫霁反倒觉得他的奇怪才奇怪,“我爹他这个人,固然是很好很好的,可惜强势、嘴硬、不肯服软,时刻以一家之主自居,每每闹不和,也总是我娘去迁就他——我娘吃这套,我不吃。”

    叶甚默默替卫前辈掬了一把泪。

    不过经他一提点,卫霁有点开窍了,掴掌答道:“我知道了!我中意我娘那样的男子——不强势、不嘴硬、肯服软,温柔和善,贤惠能干。”

    我娘那样的,男子……

    叶甚默默再替邵前辈掬了一把泪。

    这话听起来实在诡异又滑稽,一干听墙角的死死捂住嘴,忍笑忍得十分辛苦,结果抱着柳思永的那位腾不出手来,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声。

    尉迟鸿正在酝酿着如何开口表示自己可以做到,卫霁眉头一皱,风月剑出鞘直指门口:“谁?!”

    围观人等齐齐缩起脖子,扛着睡死的柳思永溜之大吉了。

    开玩笑,柳太傅不在,焚天峰就数二师姐你最可怕好吗!

    ————————

    叶甚抽了抽嘴角,只好帮他们接过黑锅,无奈现身道:“呃,是我。”

    她看

    《曲线救鬼指南》 120-130(第7/17页)

    向的自然是卫霁,毕竟把大师兄的好事破坏得干干净净,委实不太敢看人家的表情……

    叶改之主动来找自己,准没好事。

    卫霁没好气地道:“又要我做什么?”

    叶甚遂将计划三言两语解释了下。

    接着嘱咐道:“但在这个风口浪尖的关头,二公离山断不可漏出风声,否则有心之人难免猜到有诈。”

    准确说,是有心之鬼安插在这五行山上的有心之人。

    谁让那些有心之人,也是她曾经一手安插过的呢。

    其实叶甚很清楚哪些人是叶无仞的眼线,之所以选择按兵不动,说白了只是不想多此一举,打草惊蛇罢了。

    毕竟内鬼这玩意,就和韭菜的性质差不多,拔了第一波,总会再来第二波的,倒不如不拔,起码这波是按当年长的,尚能在她掌控之中。

    卫霁仅限于感情方面迟钝,其他方面仍是机敏的,稍加思考就明白了怎么个不漏风声法:“你想让我假扮成你,待在元弼殿?”

    叶甚点头:“不错,同时也请大师兄假扮成太师,去摇光殿待上数日,你们与我们体型相似,乍看不至于太假。”

    “至于那桩除祟,待会麻烦师兄师姐,以你们的名义,替原来的那两位同门接下。”她最后解释道,“如此一来,我和他将借你们的身份,暗中前往太原。”

    尉迟鸿倒是很快反应过来,知道此事要紧,一口答应了。

    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卫霁左右也不好拒绝。

    “行吧,不过体型相似这点……我与你背面尚可,侧面欠缺,得遮一遮。”视线在自己与叶甚之间转了一圈,定格在了唯一起伏不太像的某处,“近日貌似欠得更多了。”

    叶甚被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品出话外音后更是呛得不行。

    要不是大师兄还站在一旁云里雾里,她铁定要激烈反驳一通。

    哪里更多了!

    没!有!的!事!!——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内鬼今天打小报告了吗

    内鬼:打了。报告,醒骨真人在。阮太师也在。唯一的异样:没听说阮太师再深更半夜跑元弼殿找醒骨真人商议要事了。

    叶无仞:……

    安祥:请问二殿下怎么回复?

    叶无仞:回复让他盯些有价值而不是有看点的东西_

    第125章翩翩云中使太原

    翌日一早,叶甚迷迷糊糊地被拖上言辛剑,御剑离开了五行山。

    刚上高空时她被冷风吹清醒了片刻,下一刻人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还被兜头披了件红氅,将寒意尽数挡在了氅外。

    “睡吧,快到了我再叫你。”阮誉调整了下坐姿,宽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叶甚“哦”了一声,懒得客气,心安理得地靠着这个怀抱,闭眼睡了。

    废话,她为什么要跟罪魁祸首客气?

    再者虽是光天化日之下,反正高处无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