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30-14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给了我,可心中念念不忘的永远是你,对吧?”马文才眼底血色俱现,森然道,“可笑!想我马文才是什么身份,就算逆天改命,也不会成全你的痴心妄想!”

    梁山伯还想说什么,又觉无用,终是不语。

    只是看他笑得近乎癫狂,心头莫名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对方没再搭理他,伴着大笑拂袖离去。

    那刺耳的笑声渐渐走远,直至低没,再也听不见了。

    许是白日受了刺激,这夜梁山伯睡得格外的沉,但意识又仿佛处于半清醒的状态,只是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睛。

    他能清晰听见自己愈发微弱的心跳声,心想,大抵这就是要死了吧。

    然而当他终于睁开双眼,目之所及,却是铺天盖地的火红喜色。

    正是一派金玉逦迤,尊荣无限。

    “马公子今日起得好早。”

    “马公子请选一选胸花的样式……”

    “马公子,夫人让您去她那一趟。”

    而耳畔响起的,是所有人都屈膝俯首,唤他——

    马公子。

    混沌半日,险些被人误会犯了失心疯,方才渐渐清醒过来。

    是的,他梁山伯断气后再睁眼,见到的竟不是那传说中阴气厉厉的奈何桥,而是离奇成了马文才。

    ——太守之子,马文才。

    “文才?文才?”

    马夫人连叫了儿子好几句,好不容易拉得他回了神,不禁嗔道:“你这孩子,娘不是不晓得你青睐那祝家女已久,但也不至于高兴成这样吧?”

    她接着嘱咐了几句,轻轻在他额头弹了一记:“你呀,上点心,明日大婚时,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找不着北!”

    梁山伯摸着额头,神情愣愣地呢喃:“明日……大婚?”

    “对啊。”

    “那……那我今日能去见英台一面吗?”

    马夫人简直给他气笑了,心道年轻人就是猴急,故意板起脸斥道:“说什么蠢话,你圣贤书读到哪里去了?即使你与祝家女在书院时早就见过,可如今作为嫁娶双方,成亲之前,便不能再见面——这种基本的礼仪,你都忘了?”

    他自知失言,唯恐多说露馅,遂不吭声了。

    “公子?”

    “马统?”梁山伯不知不觉走到布置中的新房,被夺目的红光一照,整个人再度陷入恍惚,直到有人喊他,他才认出这是马文才的书童马统。

    马统见他欲言又止,还以为布置得不妥:“公子有何吩咐?”

    梁山伯想了想,招手道:“你随我来一下。”

    马统立马放下手上活计,乖乖跟着走到了庭院角落。

    他瞧着左右无人,想到公子向来喜怒无常,心里忍不住打起了鼓:“公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梁山伯虽也有书童,但与四九之间几乎是像兄弟般相处,于是缓声安抚道:“你别紧张,我只是想……问你个问题。”

    马统心下顿宽,感觉公子口气不似往常倨傲,权当是由于喜事将近心情好,搔搔脸颊道:“哦,那公子要问什么?”

    “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想亲自告诉英台,只恨身份不便,你说……这会不会过于心急了?”

    马统眼珠转了几圈,小心问道:“这件事对祝小姐,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好事。”岂止是好事能形容的。

    马统便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咧嘴笑了:“那公子完全没必要着急嘛!祝小姐明日就是少夫人了,还愁洞房花烛夜没机会当面说吗?而且既然是好事,到时候不刚好双喜临门么?”

    对方静了片刻,搞得他以为自己又嘴瓢说错了什么话,总算听到一句——

    “你说得对。”

    梁山伯屏退了旁人,独自一人待在新房中。

    他生性纯良,在书院求学时,也读过不少鬼神之说,加上听了马统那番话,是以并未多想,只当老天垂怜,让他以将娶伊人的马文才之身重生。

    反正大婚在即,他暂且能耐一日,守好规矩,扮好身份,待明日洞房花烛夜,再告知英台实情也不迟。

    思及此处,他伸手抚过鸳鸯枕和合欢被,想到与心上人终守得云开见月明,自此举案齐眉、白首不离,满心除了期盼——哪还有杂念?

    马太守之子与祝员外之女的大婚,自然是太原一大盛事。

    当日十里红妆铺地,尽染漫天彤云,但凡城中数得上名号的世家,无不拿着请柬,纷纷赴此盛会。

    不料新郎官的满心欢喜,却在吉时将至,正欲前往祝家迎亲之际,尽数化为了惊恐。

    只因一位世交子弟,如约而来后,除了贺礼,还将一封信给了他。

    对方尽管满腹狐疑,还是照实说道:“马兄,这是你之前托我今日转交回给你的信。”

    之……前?

    梁山伯很清楚,之前指的,只能是这具身体的原主。

    可哪有人会托人送信转交回给自己的?

    除非……马文才提前知晓,之后的已经不是“自己”了……

    断气前那阵莫名的心悸不受控制地再上心头,他当即抖着手撕开封口。

    —

    《曲线救鬼指南》 130-140(第5/17页)

    —那是一封绝笔信。

    “哎,马兄,你干嘛去——”

    他已顾不得满座高朋,在众目睽睽之下身着喜服翻身上马,疯了般朝九龙墟赶去。

    那张纸连同马鞭被他死死攥在手心,捏得变了形状。

    纸上短短数行,那写信之人甚至落款也懒得写,却写满了嗤意。

    『历代护国国师隶属的赵家,与我马家有联姻之谊,故我以不得超生为代价,请得国师赵赦作法,为你我行了换魂禁术。』

    『笑你一介无名书生,只知英台柔情相待,却不知她待旁人如何冷心绝情。此等不屈烈女,你当真信她,肯如约嫁与我?』

    然而仍是迟来了一步。

    待梁山伯跌跌撞撞滚下马,只来得及看到最后一片红衣似血。

    哪怕隔得再远,他也认得出那道纵身跃入自己坟墓的决绝背影,是谁。

    “不——!!!”

    刹那间黑云压城,三月飞雪,覆了坟前盛放的灼灼桃花,两只素白蝴蝶披风历雪而出,缠绵双飞,不可方物。

    天地缟素,唯余一抹大红身影,颓败溃于苍茫雪地。

    ————————

    “嗯,确是个意想不到的故事。”阮誉抿尽最后一口凉了的茶,悠悠评道,“这马文才堪称狠绝,上瞒苍天,下欺世人。世人只道有情人终成眷属,殊不知世事难辨,情亦难全。”

    叶甚淡声接道:“你说是吗——梁公子?”

    太守盖盏的动作一滞,惨然笑道:“是啊……情可撼天地,执念,亦可。”

    话至此处,叶甚已然通透:“那恕我再冒昧揣测一下,梁公子你之所以愿意破例开口,其实是因为,你听到了我们评判‘梁祝化蝶’的那番对话吧?”

    “是,那日实属无意窥听,还请两位见谅。”太守也卸下伪装,点头承认了,“也正因为真相如此,我这么多年以来,始终坚持认为……”

    “非是当局者,所闻未必真,所见未必实。”

    他说完这句话,如释重负地起身:“明日有要务处理,恕我无暇送行,在此先预祝两位仙君一路顺风,告辞。”

    叶甚与阮誉亦起身行礼:“告辞。”

    屋外依旧密雨不休,他弯腰捡起放在门边的竹伞,踏入了雨帘。

    一路茕茕走出偏院,只见院内盛放的荼蘼花在他身后凋落,沾在青衫边角的水珠四散开来,折出斑斓而冰冷的浮光,美丽到使人惆怅。

    忽有蝴蝶飞来,静静落在了窗框上,扑棱着翅膀,抖掉上面沉重的水珠。

    叶甚托腮望着他的背影,终是轻叹一声。

    既非梁祝,怎生化蝶——

    作者有话说:叶甚:哦豁,又双叒叕拆了一对,你还真是干啥啥不行,拆CP第一名。

    樾佬:我爱故我拆——其实我是梁祝铁粉来着,结果我自己写的时候把他俩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不过!我说不拆就不会拆守甚如誉的!(亲妈拍肩膀)

    叶甚:……我真的会谢(一阵恶寒地拍开后妈魔爪)。

    【备注12.0】

    1.“何夙夜踽踽独行”,意为“为什么天色未明就一个人孤零零地出行?”,出自《聊斋志异·画皮》,蒲松龄(清),原文里太原的王生勾搭路遇的女郎(画皮鬼)时所说。

    2.“困厄”和“幽囚”,出自“仲尼兮困厄,邹衍兮幽囚”,《九思·悼乱》,王逸(汉)。

    3.“婆娑人间姽婳娘”,改自“既姽婳于幽静兮,又婆娑乎人间”,《神女赋》,宋玉(先秦)。

    4.“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改自《武林外传》郭芙蓉的经典台词。

    5.“冰玉散”,与“老奴丸”、“仙姑打老儿丸”并称为中国古代三大长生不老药,传说神农时期,赤松子就是服用了冰玉散而成仙。

    6.“湔裙”,这里指代怀孕的女子,出自《北史·窦泰传》,“度河湔裙,产子必易”(去河边洗衣裳,生子就会容易)。

    7.NPC的谐音取名大法:“虞祎”反过来是“抑郁”,碧芸则念作“避孕”……

    8.“既非梁祝,怎生化蝶”,出自《废后将军》,一度君华。

    没有被《废后将军》虐爆过的中学时代是不完整的(暴言)!!!慕容炎渣男啊啊啊心疼阿左呜呜呜(T▽T)

    第134章不若移步快活铺

    翌日太守果然没有出面送行,许是真的无暇,抑或是不愿触及那段过往。

    离开太守府走出一段,叶甚才缓缓开口道:“说句心里话,太原这一遭走的,尽管初衷只是为了找个能顶替安安的画皮鬼,但意外收获着实不少啊。”

    阮誉浅浅一笑:“谁说不是?跟甚甚出来,真是永远不会让我失望。”

    这人怎么越来越懂得见缝插针地讨自己喜欢?叶甚咳嗽一声,指着身后路过的纳言广场,无辜地眨了两下眼:“我说的收获是那儿。”

    “……”

    “哎,下山的时候,我还是好好的‘真人’,这短短几日就变成了意想不到的‘假人’。”叶甚摊了摊手,长吁短叹道,“这世事真是难辨也难料啊。”

    比如其他人以为害人的鬼,其实并不是产鬼。

    比如他们以为害人的画皮鬼,其实是想救人。

    甚至连所有人都以为是马文才的太守,其实也是被行了换魂禁术的梁山伯。

    想到换魂禁术,叶甚脑海里顿时浮出一些许多年前零零碎碎的记忆,而那些记忆阮誉早已了解全了,她便不用再像以前一样遮遮掩掩。

    “赵赦那家伙,没想到这么有能耐啊。”她啧啧叹道,“哪怕以你我的道行,要动用换魂这种难度的逆天禁术,也不容易吧。”

    阮誉点头道:“以小见大,能行换魂禁术,我估计当世已知能与你我抗衡的,唯赵赦一人而已。”

    叶甚没有吭声,其实她当年就很清楚这点了。

    从古至今,天子绝不会白白任由强者随侍在侧。

    叶国皇室虽更得民心,但同时也需要这种明面上能直接与天璇教最顶尖力量抗衡的强者,方能在那龙椅上坐得安稳。

    赵家拥有祖传的修为秘法,拥有不亚于天璇教太师的仙力,中的正是这个下怀,否则建国这么多年来,他们不可能成为唯一的异姓王侯,并且传承不断。

    当年她得万民请愿,被明宗封为皇太女后,曾经大着胆子打听过所谓的赵氏秘法,都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明宗当时已重病缠身,于是向她坦明道,除了太祖,后面即使是每任皇帝,也不知秘法内幕,只知从太祖起,一任传给下一任继承人的一句——

    赵氏国师为护国而生,血脉天生效忠于叶氏,非死不能叛,因此,绝对可信。

    ————————

    “其实我当年就很好奇,赵赦这种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修士,修为

    《曲线救鬼指南》 130-140(第6/17页)

    从何而来,只不过那会他姑且算我这边的人,就懒得刨根问底,而现在……”叶甚苦笑一声,“现在却成了除叶无仞外,我几乎最大的忌惮。”

    不过笑过之后,也没什么必要多想,免得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她转而故作轻松地晃了晃阮誉的胳膊:“但是忌惮归忌惮,我心里头其实挺羡慕你们的。”

    阮誉睨她一眼:“谁跟他是‘们’。”

    这风牛马不相及的关注点相当不誉,叶甚又绷不住笑了:“你还真是除了跟我,跟谁都不乐意并作一块啊。”

    “知道就好。”

    叶甚便撇开他的胳膊:“可惜拼天赋这点,你不乐意我也要并——我这抗衡之力,那可是苦修百年死了又死攒下来的,和你们才不一样。他年纪虽比你大了一些,但而立之年能达到这个高度,谁不羡慕这种被老天爷眷顾的家伙啊?”

    另一位被老天爷眷顾的家伙只是淡定地抬了抬下巴:“城门口到了。”

    叶甚抬眸一扫,迅速眼尖地在人群中发现了文婳。

    她一面暗自腹诽天选之人就爱刻意岔开话题,一面快步走上前去。

    阮誉却放慢了脚步,只那么不远不近地跟在后方。

    人潮熙攘间,他目之所及,唯有那道甩着马尾的明艳身影。

    然而那道身影自始至终不曾回头,不曾窥见他饱含无奈的目光。

    被老天爷眷顾么……

    他忽然有点想去见识见识这位护国国师了。

    只因心口处隐约生出强烈的预感。

    他们所谓被眷顾的背后,或许都是一样逃不掉的宿命。

    以及挣不脱的……窒息。

    ————————

    碰巧的是,在回程的路上,叶甚思考的方向竟与阮誉不谋而合了。

    “喂,你貌似飞偏了吧。”文婳戳了戳坐着的仙剑主人。

    “没偏,稍微绕一小段路罢了,路过邺京先去踩踩点。”叶甚回了小半个头,却不是看向她,而是看向阮誉,“那可是我们八成将要唱出好戏的地儿。”

    文婳想想是这么个理,“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她生前死后从没去过都城,正好长一番见识,走得也不留遗憾。

    阮誉侧目瞟了她一眼,单独传声道:“甚甚不怕撞上叶无仞?”

    “没事。我刚掐指一算,发现这波回来的时间卡得不错,恰恰赶上了叶无仞原身生母萧氏的祭日,依照皇室规矩,这三日她早晚都得在皇陵守着,寸步不离。”叶甚传声回去,语气是满满的笃定。

    她当然笃定——因为当年的自己就是如此。

    阮誉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反对,只转问道:“但实际上,不止去踩点吧?”

    “邺京可谓民论旋涡的中心,去看看那儿是个什么样的说法,做戏才能做得更有底气。”叶甚眉眼一弯,“当然还想再加一丁点底气的话,那就得去探一探接下来对戏的人喽。”

    “安祥?”

    “然也。”

    “不过要深入之地毕竟是叶国皇宫,修为再高的强者,最好也多留个心眼。”那双眼眸隔着雾轻云薄望了过来,浑似一片朦胧的水墨画。

    ————————

    时隔一年多,再度踏上邺京的土地,尤其是站在“叶改之”诞生的那个纳言广场门口前,叶甚颇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文婳跟在后面左右张望,被城中繁华闪瞎了眼。

    “亲娘嘞,到底是都城啊,真是开了眼了,别的不说,单这纳言广场的数量和大小……”她掰着手指比了三根,“比太原至少高出这个数。”

    进了广场,文婳感觉又被闪瞎了眼——这回是被纳言石上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纸张给闪瞎的。

    她不怀好意地靠近那些纸张上提及最多的某女,再加了两根手指,压低声音调侃道:“不过说真的,城里人的嘴皮子功夫,比太原应该还要高出这个数——从某种意义上说,你是真的黑,也是真的红。”

    可惜那位黑红的当事人一脸无事发生,嘴都未张。

    倒是那位身边淡淡然地传声提醒她:“过不了几日,你才是全场红极一时的关注焦点。”

    文婳:“……”真是事前答应爽快,事后压力山大。

    叶甚看她吃瘪的脸色有点想笑,眼睛却瞪了阮誉一记。

    毕竟拉鬼下水的是他们,再逗得人家打退堂鼓,那可就不划算了。

    她环顾一圈,脑中计划愈发成形,指着一处传声道:“如果安祥真的敢来,到时候我们会站在那儿,暗中指点你。”

    文婳看着又高又远的城墙眉头纠结了起来,小声嘀咕道:“这么远怎么指点?为什么不直接易个容混在附近的人群里……”

    叶甚心道我可不敢靠近了指点,万一撞上叶无仞,那岂不是欲哭无泪。

    只是这种实话她总不好坦白,干干笑了两声:“做戏最好别太明显嘛,再远我们也有的是办法传声,放心。”

    文婳便没什么好嘀咕的了。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死鬼一只,长息镇这摊浑水说到底是自己想蹚的,至于具体怎样都无所谓,能把它彻底了结了就行。

    “走吧,快闭场了,我们再去这儿瞧个热闹。”叶甚见她默认,屈指敲了敲某张纸。

    哦?文婳伸长脖子看了过去。

    『常记天璇内幕,每每反转迷路。兴尽来吃瓜,长息惹人发怒。别吵,别吵,不若移步快活铺——买定离手!』

    『前言化用诗词招徕赌客倒也罢了,还暗搓搓夹杂私货?偏向谁一目了然,既说到快活铺,不妨提醒一句,昨日天璇教赔率已经双倍压过长息镇了。』

    ————————

    快活铺是邺京最大的赌坊,名字看似是“铺”,实则是从最早的小作坊时期沿用下来的,开张至今,早已是高楼渠然,外面隔着几丈,都听得见那震天响的喝彩声。

    叶甚象征性地在门口兑了几个筹码,便丢给身后那只没见识过这种大热闹的鬼玩去了。

    “来都来了,甚甚不给自己押一点赌注?”阮誉轻笑着咬耳朵道。

    “不了不了,这城里可有个随时爆炸的叶无仞,没事我才不想冒险再来。”叶甚答得壕无人性,“更何况现在整个天璇教都归本真人管,我坐拥自家金山,犯得着惦记外头的蝇头小利么?”

    阮誉“唔”了一声:“整个?就算身兼二公,也不能一家独大吧。”

    叶甚晓得这人又在明知故问讨嘴上便宜,干脆直言不讳道:“怎么,不誉是不服我管,还是打算和我闹分家?”

    阮誉眨了眨眼:“分家我随意,别分床就行。”

    “……”

    又双叒叕被闪瞎的文婳强忍着把筹码劈头盖脸砸过去的冲动。

    大庭广众之下能不能收敛一点!

    真是十头牛也拉不住你们俩秀!

    然而赌坊里吵得翻天,文

    《曲线救鬼指南》 130-140(第7/17页)

    婳悲哀地发现除了自己,压根无人注意到他们俩的窃窃私语。

    行吧,只有她受伤的世界达成了。文婳暗自腹诽。

    话虽如此,她还是将不多的筹码全放在了天璇教那边。

    一问才知道,天璇教的赔率居然已经涨到三倍了。

    旁桌一位赌徒右手麻利地晃着骰盅,撇嘴道:“呵,又是一个被那牙阝教忽悠的蠢婆子。”

    “缺爹少娘的狗东西骂谁蠢婆子呢!”文婳的性子实属一点就炸,当即猛拍桌子吼了回去。

    对方刚开始吓得心跳漏了半拍,没料到这婆子耳朵和嘴都这么尖,仔细一看,不过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婆子,登时腰杆挺直,有恃无恐地对骂起来:“就骂你丫蠢咋的了?几个可怜的臭钱,还全押那龌龊可耻的天璇教,你不蠢谁蠢?蠢婆子还是多给自己买点猪脑补补吧,别让脑子和钱一块打水漂了!”

    “老娘爱押谁有理押谁有理,轮得到你个半入土的龟公指手画脚?你聪明?你给那帮刁民押了多少臭得要死的棺材本钱?打水漂起码还有个影,我看你才是蠢不自知,脖子上压根没长出脑袋,空挠一气痒得慌!”

    对方从未见过这种理不直气也壮的泼妇,被骂得一愣一愣的,直接卡住了。

    当然别说他了,连叶甚与阮誉也是如此。

    此等骂街的壮观场面,他们是真没见过。

    叶甚突然想收回那句话了。

    虽说师尊师姐那种恶毒又不失优雅的骂法的确很绝,但恶言恶语怎么说呢,有时候似乎还是挺管用的……——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谈谈画皮鬼F4那些(容易翻车的)人设

    叶甚:人间清醒且事业心爆表的学霸人设,翻车原因:被扒光出道前黑历史

    叶无仞:不争不抢白富美人设,翻车原因:外佛系内功利

    安妱娣:傻白甜打工仔人设,翻车原因:被原生家庭拖累

    文婳:心直口快真性情人设,翻车原因:绝对因为得罪黑粉最多而最快翻车

    第135章春风不度玉门关

    管用是一回事,眼下毕竟不是吵架的时机,叶甚还是及时打断了文婳的唾沫横飞,免得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显然那位赌徒并不是什么识时务的俊杰,愣够了回过神来,打量一番叶甚,便露出了鄙夷之色:“我当是哪来的冤大头,原来一个两个都是天璇教的走狗,一个还只是蠢,另一个倒是连腥骨假人的装扮都学上了,呵,病得不轻。”

    叶甚:“……”

    她垂眸扫了自己的穿着一眼,太阳穴的青筋跳得颇欢。

    神经病啊,穿白衣红裳就是腥……呸,醒骨真人?

    她什么时候成为世界起源了?!

    阮誉拉了她一下,不怒反笑道:“哦?那用天璇教的符纸出千的人,恐怕都配不上‘走’狗,而是‘爬’狗罢?”

    出千?叶甚微讶地看向他。

    对方闻言一愣,眼中闪过惊慌,强撑着嗓门道:“小白脸胡说八道些什么!哪来的符纸!”

    阮誉玩味的视线落在他紧紧握着的骰盅表面,薄唇翕动了两下,那骰盅猝然脱手升空,啪的炸成两半,摔在了赌桌上。

    变故一出,围观的谁还记得刚才的争执,纷纷围过去看。

    只见裂开的盅壁赫然现出一个夹层,夹层中确有一张符纸,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