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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还说只剩最后一壶的巫娘子,已经摆好了三壶,卑躬屈膝,“这,这是最后的了,绝无掺假,您,您请——”

    少年大手一挥,扬长而去。

    巫娘子一脸魂飞魄散,失力地瘫在柜台地面上。

    望朔居内安静良久,刀客才道:“单云逐,你眼睛抽了吗?”

    闻言,插扇书生单云逐眼皮子差点真抽过去,“宋淮秋,你眼睛瞎了吗?”他反反复复看雨幕外,“好歹认识这么久了,懂不懂看眼色行事,我让你看那人走没有啊。”

    刀客宋淮秋言简意赅,“没看出来。不过或许走了。”

    单云逐:“你能再敷衍点吗?”

    宋淮秋不言,闭目养神。

    这一行三个,正是自般若秘境发生了那场大事后,一路从漠墟学宫紧赶慢赶,来了北地的,化名宋淮秋的萧疏,桃花庄少庄主单云逐和延毕多年被迫毕业的钱满。

    好不容易逮到单云逐松手的间隙,黄衣男子钱满见缝插针道:“我猜淮秋学弟这话的意思,是从感官上猜不出来,但是直觉如此。”

    “知道你聪明!”

    他这一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单云逐便乜他一眼,“你再爱多嘴多舌,脑袋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

    钱满举手告饶,“单大公子,您饶过我吧,这雨老天爷到底要下多久,怪里怪气的,修士一点气息都察觉不到,我也很难把控说话的尺寸啊。”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90-100(第11/17页)

    “……不用担心。”

    巫娘子似乎恢复了点力气,她扶着柜台缓缓起身,费力地摇了摇头,“他不会杀人的,顶多是看我贪嘴滑舌,吓唬吓唬我罢了。”

    单云逐奇道:“你都被吓成这样了,还替他说话?”

    巫娘子笑了起来,她从柜台下取出一瓷碗,碗中盛潋滟清波。女子笑起来,媚骨天成,“我可不是替他说话,水君行云布雨,一念生杀,若是真要杀人,都不用人来,我便能血溅当场。”

    单云逐神色沉了下来,“水君,北疆这地方还真是卧虎藏龙……”

    钱满点头,对着老板鼓了鼓掌,“那我看你还敢玩他,是觉得生活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地方吗?”

    巫娘子道:“没有啊,单纯是看别人家的狗可爱,逗一两下而已。”

    “你们不要这个表情嘛,那几壶里没有缺斤少两的,放心好了,他就是小惩大诫,不会杀个回马枪的。”

    “不过呢,看在你们愿意替我说半句话的份上,”老板举起那碗,“这一碗偷梁换柱的真品,就送给几位,如何?”

    单云逐没接,“即使是我们不住你这里?”

    巫娘子失笑,“没想到我有一日白送还没人要。实话告诉你们吧,我所制烧火香,乃是迎香镇文昌先生的敲门砖。我见你们三人不靠氏族剑盟魔族任何一方,如今要入北疆,还是去向他寻个庇佑,不然被碾碎了都无人在意。”

    “至于那个问题,当然。”

    望朔居内烟雾缭绕,清盏无人接,巫娘子索性把它也放在柜台边缘,搁下四把钥匙,噙笑离去,“你们住不住这里,这一碗都是送你们的,爱要不要。”

    单云逐和钱满面面相觑,“文昌先生,那是什么?”

    “她钱不要了?”

    宋淮秋一撩眼皮,看向那一碗清盏,轻道:“他在俗世的名头,是上一任北地法主。”

    宋淮秋心道:也是他上一世的授业恩师。

    雨声不绝,刀客看了会那盏烧火香,抬头望向窗外。

    *

    迎江镇西南角,阴雨沉沉,一白衣少年坐在码头一处石栏上,江被雨敲做千万片,却独不沾湿他衣。

    男子往湖上砸着石头,没激起几圈水花,跳上几跳,就沉入湖中。

    他怡然自乐,愈战愈败,却没有丝毫不满。

    少年玩了一会,一个更年轻的少年落在他身后,面色铁青,“少,宋少爷,事情办好了。”

    雪衣少年支颊,“你是不是还干了别的什么?”

    他又拍拍手,捡起一旁的破烂斗笠,“算了,时间也不早了,雨布小些吧。”

    年轻一些的少年皱眉,“那宋玉鞍那边?”

    “不用管他,”雪衣少年抬头望落雨,“雨下得久了,蛇鼠虫蚁也是会怕潮的。”——

    作者有话说:能切视角爽死我了,不知道各位能捋顺不,有些不清楚的会写到的

    啁雨——古水大灵

    纪十年/雪川照——雪川少君(宋照——炼器师)

    啁雨和萧疏见面机会不多,这个比起原楔子是改了的,不过重逢不会太慢,不过比起诈尸,其实应该是李莫言vs啁雨

    啁雨:哪来的老头,我要下雨浇死他

    李莫言:?

    第97章火中取栗水中花

    迎江镇名叫白马巷的地方,沿巷种槐树,六月花稀,雪白的槐花边缘泛黄,大半从树上凋落。踩着泥与碎白的巷子往里,有一不甚显眼的宅子,泥土墙,黑瓦,没匾没牌,门头白纸糊顶,潦草写了两字,经历风吹雨打,如今已看不清楚。

    带着破烂斗笠的少年换了一身深衣,腰佩墨绿玉琮,手提一捆麻绳绑了的胎白瓷壶。他身后的少年如今也换了打扮,背着厚厚的书箱,除开手上水钏依旧,看起来便像一对远游归家的学子与书童。

    此刻雨如牛毛,雪川照和啁雨一路叮叮当当地走到这间平平无奇甚至有点简陋的院门前,那道掉漆严重的门就被人从内拉了开来。

    门开一条小缝。

    缝里露出半张小孩的脸,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两人,目光停在雪川照手上的酒壶上,立刻瓮声瓮气道:“两位走吧,今日先生不待客!”

    雪川照笑了,“哦?是不待客还是不待见我——”

    那童子看着他的脸失神了两秒,而后便“砰”的一声关上门,“不要以为长得好看我就会把你们放进来,先生说了不见就是不见!”

    啁雨面色陡然沉了下来,往前迈了一步,“不识好歹。宋少爷,要不要……”

    雪川照摆了摆手,拦住他的去向,笑盈盈地朝着门内道:“咦,我不是听说“白马烧香开,能访文仙人”,有一壶烧火香,便能够登门拜访文昌先生,我们可是有足足五壶,难不成还见不到先生?”

    童子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不管不管,巫娘子一年只酿十壶,你肯定是抢来的,我们先生不收不义之财……不对,不义之酒!”

    童子嘀嘀咕咕,雪川照听得好笑,道:“好吧,不义之酒,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既然如此,我们要怎么才能见到文昌先生,还是说先生此生,就是彻底不管宋家的事了?”

    童子道:“就知道你要这么说,接着!”

    雨幕中,一个小东西越过门墙,雪川照伸手去接,才发现手里轻飘飘地躺了颗玉做的白子。

    “我家先生说,来者是客,却不分好坏。”童子的语调轻了下来,声音低沉,像是在模仿某个书卷气十足的,他口中的先生,“公子你能胜五壶烧火香,此棋原有一黑一白,曾镇水中,过山前,带阴阳二气,互相联结,为我家先生珍藏。若您真心可鉴,我家先生已把对应的黑棋藏在镇中,您手持阴子,取来阳子即可。”

    啁雨脸上阴沉不定,“少爷,他在逼您。”

    “嗯。”

    小雨丝丝,可作为啁雨所布之雨,他别说对应的阳棋,甚至连掌中白棋的“阴气”都感觉不到。雪川照拿着那一颗棋,随口答了一声,也没生气,反倒是扬眉一展,“不过这听起来很有趣嘛,小周雨,我们走!”

    啁雨皱起眉,“你能不能别在这面前加个小?”

    “哈哈哈,好吧,老周雨,跟着本少爷走。”雪川照有一搭没一搭地抛着棋子,大步向前,“我看啊,这雨是下不成了。”

    “你怎么不叫白痴宋照!”啁雨翻了个白眼,脚下却是没有停滞,跟上了他。

    两人联袂而去。

    待两人的声音彻底消失,门内小童开门确认了两遍,才一路欢喜至极的奔进屋内,“先生,先生,他们走了!”

    文昌先生坐在书桌前,不紧不慢地用朱笔批着课业,闻言抬头,“这么大声,不怕那两杀个回马枪,取你项上人头?”

    他语气温和,显见带着调侃。

    小童缩了缩脖子,飞似的看了一眼屋外,小声道:“我怕,但是那个人好像宋哥哥,就是旁边跟的那个,一眼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90-100(第12/17页)

    就跟要了我的命一样!”

    文昌先生失笑,“毕竟是前,唔,前前朝的水君,不有些脾气,你当这位置好坐啊!”

    小童嘀咕道:“可他现在只是一个古水大灵啊。”

    屋内书卷气弥漫,小童跑到男人身边,伏膝问道:“对了,先生,他话里话外都是要宋家那些老东西好看,你真不怕这耍了他,到时候把你牵连进去吗?”

    文昌先生道:“你是怎么看出我在…”他斟酌了一番,找到了个合体的词,“推拒他的?”

    小童摇头晃脑,像是文昌先生以前每次考教功课那样,“先生的黑棋不早就送给了师弟吗?师弟那个性子,金石难开,不对,那个大灵这么凶,先生难道不担心师弟死在这镇上?”

    文昌先生道:“你啊,所以我要你说是我珍藏。依你所说,你那位师弟性格刚烈,却是赤子之心,我所赠之物,绝对会保管良好,不会轻易转交他人。若这位‘宋照’无功而返,自是最好,但他若是取到棋子,那就是玉石俱焚,我也可拒之不见。”

    他细致入微地给小童解释这里面的门道,说到最后,抱着孩子站了起来,走到那一扇窗前,“若这位执意伤人,对上缘道虽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会对他的死坐视不管的。”

    小童抓紧了男人的衣袖,“他,他这么厉害,要是先生你赶不及怎么办,萧师弟死快了怎么办?”

    文昌先生道:“……他要是那么容易死,你也就不是寻墨使了。还有,现在该叫他宋师弟了。”

    窗外,连绵阴雨仍在继续,但天边乍亮,隐约有几分要放晴的意思了。

    “十年楚水枫林下,今夜初闻长乐钟。”

    *

    望朔居内。

    在对着钥匙犹豫了一会后,三人一时摸不着头绪,但阴雨连绵,外面的客栈要不满客,要不打烊,他们顺势就在这间旅居安顿下来。客房在二楼,不过半炷香,三人就默契地下了楼,捡了一张桌子对坐。

    钱满清了清嗓,忍不住道:“这老板布置的房间还挺好的,感觉论字号都能是个天字居了?”

    闻言,单云逐挥了挥扇,“不错,临江而望,布置雅致。”他并指在桌上一擦,指尖尘埃不染,“不过你们不觉得,这根本不像一间空置了半个月没生意,而是特意等着我们来的旅居吗?”

    宋淮秋不言不语,点了点头。

    两人早习惯了他的少言寡语,见他不说话也没停顿,钱满接茬道:“的确如此,但没想到剑盟定秘境这事在北疆闹得热火朝天,我们也没有其他选择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的关键是,宋师兄死了,我们怎么混进宋家?”

    单云逐脸上也浮现出苦恼之色,“不是说炼器师是他们那个开山祭祖的关键吗,怎么死了都没人来认领尸体的!”

    钱满干巴巴道:“就算是尸体,那也顶多算残尸吧。”

    单云逐怒道:“你还说呢,在学宫学了这么多年,一只魔兽都打不过,对得起宋师兄对我们的嘱托吗!一只眼睛,我们现在就算是装作赶尸人也进不了宋家大门!”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得转头朝向宋淮秋,“还有你,那把武器估计比我们命还硬,我叫你先护卫宋师兄,你护卫了个啥啊,那个李老头都没急!”

    “那是李前辈吧……”

    “钱满,你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一把扇子扎在钱满身边。

    宋淮秋脸色不变,目光无波无澜地落在两人身上,“你们俩不是也在护卫吗?”

    他顿了顿,又道:“我不出手,你们拿得出这眼珠?”

    钱满和单云逐陷入了沉默。

    半响,钱满才像是无事发生一般,把扇子递给单云逐,“咳,学弟,你还是保管好自己吧。”

    单云逐:“……”

    他接过扇子,大概是对自己所处的队伍相当绝望,道:“除开李莫言,你们真的是人吗?”

    钱满移开眼睛,“可是,单学弟,好像就你不是……”

    单云逐要笑不笑地盯着他,捏着扇子的手爆出青筋。

    钱满仿佛后脑长了眼睛,立时道:“话说,那个,唔,纪云学妹不是……走了吗?李莫言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们啊!”

    单云逐收回手,“这不是很简单吗,好歹也是家里的大小姐,你把家里的钱弄丢了,你敢回去吗?”

    “啊,原来是这样,不过我没有家,大概不能切身处的感觉到。”钱满点了点头,“不过说起纪学妹,或者说那个复杂的名字,我这几天好像翻到一点线索,你们想听吗?”

    宋淮秋言简意赅,“说。”

    单云逐也点了点头,笑眯眯道:“你终于肯看书了,学长,大有进步啊!”

    钱满没有管单云逐这不阴不阳的话语,他眼睛亮了起来,道:“就是我们在般若秘境,那个司徒玄你们还记得吗?这几日我发现老师曾对剑盟之事有所记载,其中就讲到了剑盟有一种秘而不宣的大罪,就是纪云学妹犯的那个‘诛己’,但是,抓捕诛己之人时,是绝不能叫出此人在凡世的名字的……”

    “对啊,既然都是诛己,如此深入浅出的罪名,名字是人的基石,忘记名字,等同于忘记自己的存在——”单云逐一脸无聊地打断他,但说着说着,他的表情也变了,“等等,如果按你这样说,那个司徒玄可是从头到尾在叫他名字啊,他的玉都能位列亲传,怎么会不知道这个规矩?”

    钱满道:“正是如此。宋学弟,你还记得我们那次西极匪寨之行吗?”

    单云逐的嘴合不上了,“你们还去过西极寨?”

    宋淮秋颔首。钱满见状,也没管单云逐的惊讶,“当时在西极寨,我们几人,纪学妹既有可能是造剑之人,而我带有造剑之人的画像,学弟是持剑之人的血脉,那么司徒玄是怎么进来的,这个问题,在当时,或许也就像纪学妹的身份一样,是无解之谜。”

    “但昨日,我通读老师记载大半,才发现他曾经写过造器之由,只是我当时根本不太相信老师丧子之后那副状况还能写出什么,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这记载,或许真是破局之要。”

    单云逐道:“你能不能直接说他记载了什么,絮絮叨叨这么多,说书呢?”

    “我没有说书。”

    钱满拿出一卷竹片拼成的书卷,翻开其中一页,指书道:“在老师丧女之后,曾经追逐无名部在沙上进行剿匪,当时沙漠之上,忽然有一伙沙匪脱离西极寨,光明正大的在沙漠中落脚,恰巧被无名部抄斩满门。然而就是这时,起了一阵沙暴,大部分的无名部人都被卷入其中,一位世外高人,应该就是纪云学妹。他路过这里,顺手救下了众人,同时,也从沙匪堆里捡了一个孩子,他当时劝诫无名部人,我的老师因受他话感化,认为匪与学宫之间,也许尚有转圜的余地,就此绘制此卷。”

    “你是说,司徒玄就是那个孩子?”单云逐面带狐疑,“可是,你老师不是想要杀死沙匪吗?”

    出乎意料的,钱满这个金句频出的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良久,他才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地起身,“放晴了放晴了,我还以为要下一个月呢!”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90-100(第13/17页)

    推窗而望,街上青砖积洼,点滴水珠的檐外,天气明朗,日光明媚而下,各种各样的铺子里,都同样的传来小小的欢庆声音。

    望朔居内,桌上摆着的书,钱满指过的地方写着:“有仙人兮,再抚我顶。”

    宋淮秋没有动,他定定看了半响桌子,忽道:“在下要去拜访先生一趟。”——

    作者有话说:文昌先生你猜猜你徒弟几秒叛变?

    第98章十年烂柯照萧疏1

    走出白马巷不到十步,晴光灿烂,空气里斑驳的,各式各样的气息如春笋冒头,恰微风拂面,见一石栏排开,涨了几寸的江水平铺开来。

    雪川照停在石栏旁,认真地看了会江水,啁雨原本以为他或有感悟,但看着看着,对方就从地上捡了块石子,并指一掷。

    碎石脱手,在江面上跳出了好看的痕迹,连溅五道水花,扑通入水。

    啁雨:“……”

    雪川照回首一笑,自卖自夸道:“怎么样,周雨,我之前可从没打出过这么漂亮的水漂,厉害吧!”

    啁雨翻了个白眼,“水漂水漂,你几岁啊?雨我都停了,你还不去找那个什么阳气,是嫌剑盟来得不够快嘛!”

    雪川照,作为剑盟内部定了三罪的通缉犯,为了对付他,剑盟有专门的秘术来寻觅定位他的踪迹,因中霄法咒秘术大多未考虑魂魄之内,是以他之前魂附生傀,有师傅留下的棺材收纳身体,佐以啁雨这个古水大灵吸引视线,可谓是没什么被发现的风险。

    如今身魂归一,雪川照被剑盟找上,只是或早或晚,但都要发生的事实。

    雪川照和啁雨都很清楚。

    啁雨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又道:“你好心拜访,这狗屎文昌不插手宋家的事就不插手,还要我们停雨,真是不知好歹,狼心狗肺,搅屎棍,白眼狼……”

    “停停停——”雪川照的手顿在半空,他扶住额头,无奈看向啁雨,“他又不知道,这不怪他,还有,我又不会死,你担心什么?”

    啁雨一顿,很快的,他的目光从雪川照身上抽回来,幸灾乐祸道:“担心?担心你死了把那玩意放出来,关我屁事!到时候中霄可真就没了,他们找地哭去吧。”

    雪川照扬眉,“诶诶诶,怎么说的我像个灾星似的,你现在好歹是我的侍从,夸一夸我又如何?”

    他撑着石栏一跃,轻松地站了上去,迎江一振双臂,“比如这天下英雄如鲫过江,你少爷我就是其中翘楚,无人能出我其左右!”

    啁雨冷言冷语,“别的不敢说,能在别人要你死的境地还觉得对方可怜,这方面的本事,少爷你天下独绝。”

    雪川照收手,无语道:“周雨,你知道什么叫夸人吗?”

    啁雨反问:“这难道不是你,我夸错人了?”

    雪川照哑口无言。

    没沉默多久,深衣少年从栏杆上跳了下来,他拍了拍啁雨的肩,语气调笑,“就当你夸对了,现在本少爷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能看出哪些剑盟人是来抓我的吧?”

    “不用,”啁雨硬邦邦道,“我好歹也是古水大灵,你觉得我拦不住他们吗?”

    雪川照摇了摇头,“我只是怕是人黄雀在后,企图一箭双雕。”

    “所以?”

    雪川照拍了拍啁雨的肩,他自觉要吩咐一桩极大的事,脸上的表情也就沉寂了两分,“所以我允你此次把他们拦住北地边缘,不论手段。”

    啁雨看他,“不论生死?”

    雪川照神色庄重道:“嗯,不管是谁,死生不论。”

    啁雨笑了,似乎是觉得痛快,抱拳道:“属下领命。”

    话音落下,他已飞身入云,声如雷下,只入少年耳中:

    “你放心好了,至多三日,我会给这群螳臂当车的废物一个教训!”

    雪川照站在原地,他眯着眼睛看了会天,雨过天晴,碧空如洗,看得人心情爽快,毫无阴霾。

    与此同时,那颗被称做“镇江看山”的玉白棋子,其上有阴气溢出,温凉圆滑,像是个石做的心脏,稳稳地窝在他掌中。

    雪川照抛起石子,又接住,玩似般地沿着石栏一路前行,又转入另外一条街道。

    迎江镇不大,穿过白马巷,转过啸江口,就到了其临江的金玉街,青砖石墙,枫杨摇风响。迎江镇民靠水吃水,金玉街大多都是沽酒卖糖水的小店,石砖上水渍未干,有小孩迫不及待地结两三伙伴,大摇大摆地从店面前没收的油纸棚下穿过。

    金玉街这等好地段,面上的铺子挨挨挤挤,要售卖些什么的店面都是一截木柜子拦起,柜台中掏空,商贩门就搬条板凳或者老竹椅守着,下起雨来把油纸棚一支或者给柜台填上几块木板,安逸至极。

    雪川照走到一家米酒铺子前,还没等他张口,铺子里面便伸出来一只手。

    这手五指细白,柔弱无骨地晃了晃,紧接着,它的主人便探出半个脑袋,慢悠悠道:“客人好狠的心,占了我的房子,讨了我的米酒,奴家如今沦落风尘,也不肯来救一救吗?”

    一排摆好的米酒后,女子身穿墨白衣裳,低不见脚的好身材,柔媚脸上楚楚可怜,甚是令人可爱。

    此人正是望朔居老板巫娘子。

    雪川照步子顿住,同大部分眼神轻佻的家伙不同,他停在柜台前,抬头看了看牌子,笑道:“十多年了,你巫尺素还没改掉嘴上占人便宜的习惯嘛。”

    巫尺素很没劲的“啧”了一声,那副可怜相瞬间消弭,她一靠竹编椅子,翘起二郎腿,“雪川照,你说话能别这么充满老年人气息不,姑娘我年方二八,别还没嫁出去,就被你传染成了老姑娘!”

    一般情况下,议论姑娘的年龄是忌口,雪川照笑了笑,没和她计较,“好吧,我的错。拜托你的事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安排好了,你下次能知会一下你家狗对我尊重些不,我演出一副瑟瑟发抖留下那几个小朋友很难的好不?”

    雪川照嘴角抽了抽,咳嗽一声,“周雨不是狗。”

    巫尺素,是雪川照早些日子路过北疆时认识的一位好姑娘,能说会道,就是略微恨嫁了些,那时她还不住在迎江镇,可一壶没水精的烧火香便能酿得叫临街百姓门户大开,引神出游。

    在北疆,烧火香作为家家户户必备的佳酿,传闻其中上乘可得香雾袅绕,是北法主被引下了神台,好醉人间。

    这些啁雨不知道,而巫尺素,遵循着和雪川照的规矩,也权当不认识啁雨,由着这位古水大灵作威作福。

    不过这欺负不是白受的,巫尺素跟完全没听到雪川照讲话一样,捞起要卖的米酒饮了好大一口,恨恨道:“老娘我费尽心思给望朔居打扫得上下一新,你要我照顾的那几个货真是不知好歹,他们知不知道进了北疆,往潭州打听都多的是想要住我地方还住不了的人,风平水平,天底下除了秘境哪里还能找出这样的天生修行之地,要不是你,第一面我就得把他们扫地出门。”

    雪川照失笑,“尺素好脾气,不过依照我对你的理解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90-100(第14/17页)

    ,你是不是招惹了里面脾气最坏的那人。”

    巫尺素猛得坐起,一口酒险些呛在喉咙里,“我日他爹,你不知道,我不过是见他有些根骨,想要点拨一二。再说了,被我这样的大前辈点拨一番,春风一度又怎么,跟个贞洁烈妇一样,还说有未婚妻,我还说他有未婚夫呢!”

    这下轮到雪川照一口气呛喉咙里了,“咳咳,咳咳咳咳!”

    巫尺素转头看他,“干嘛,你是他未婚夫啊?”

    雪川照好不容易抚顺一口气,闻言摆摆手,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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