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10-12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初级的“分诊”与“感染防控”措施了。

    “啊,平时每个伤兵营,多煮煮醋,熏熏。”楚若宝终是说累了,从腰间取下小水囊,抿了一口,“即日起,各位也莫要再喝生水。”

    正说着,营帐厚重的门帘,自她身后被人掀开。

    一阵雪气伴着冷风吹了进来。

    她也转头望去。

    ——————

    作者有话说:陇西副本开启!文中出现的方剂出自《千金药方》、《本草纲木》、

    第115章比她爹可阎王多了

    楚若宝尚未看清来人,身前已咚咚跪倒两位。

    她条件反射,一惊,两步挪到庄清身后,拽着他衣袖探头望去。

    “康策将军?”楚若宝倒是有些困惑了,这么大的礼?“谁受伤了?您起来说。”

    康策拉着吊着手臂的康煜,再次抱拳:“此乃犬子。听闻方才是您出手救治,特来致谢。”

    “嗷~”她点头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10-120(第8/18页)

    走上前,拍了拍康煜未受伤的肩头,“男子汉大丈夫。”

    康策轻踢了儿子一脚。

    康煜虚虚抱拳:“多谢。”

    “您比大将军预计的,还早到了三日。”康策理了理身上铠甲,“大将军、少将军及展世子此刻正在洛水河畔巡视,您可要过去?”

    楚若宝点头,麻利脱下罩衣,看向身后:“你带着他们分拣药材…”想了想她又补充,“迪迦应该理好行囊了,你让他同你一块。”

    “是。”庄清将她的长袄递过去,引着众人带着好奇打量的将目光转向自己手中的笔记册子。

    ————

    帐外,楚若宝仍建议康煜回去休息,以免伤口崩裂。

    康策原觉此乃小伤,见县主坚持,不便再反驳,这才允了康煜回营。

    随即牵过士兵手中引来的那匹温顺些的白马,扶她坐稳,在前引路,二人沿着连绵军帐,向河畔驰去。

    ————

    楚怀瑾观察着河岸两侧,见双方兵士皆已退回本阵,又上前试探性地踩了踩河面那层新结的薄冰,蹙眉走向大将军。

    “不出三日,洛水必会全面封冻。”

    楚项寒望着上游不远处,那堆北魏渡河时砍伐后弃置的树木,微微颔首:“连你都能看出,三日后洛水将彻底冰封,那北魏今日冒险偷袭……”

    “吁——”康策翻身下马,小跑着牵住楚若宝的缰绳,将人引至三人面前,抱拳禀道:“大将军。营地一切已安排妥当。”

    楚怀瑾和展念安一同向前,都朝她伸了双手。

    楚若宝笑了声,从另一侧跳了下来,两步走到楚项寒身前:“不辱使命。”

    楚项寒拍了拍她的肩,又将她几乎是敞怀的长袄仔细拢紧:“此地湿气重,寒气侵骨…”话还没说完。

    “宝儿!”展念安一见着她,便失了平日阵前的沉着,几乎在楚项寒伸手的同时,已用自己披风将她裹住,顺势将人转向自己,“一路可还顺利?是否劳累?”

    “还好还好~”她伸手轻轻捏了捏展念安有些皲裂的脸颊,“回头给你涂点油油~”

    “嗯!”展念安嘴角扬得快要咧到耳根,眼中除了宝儿,再无他物。

    康策痛心疾首地看了眼判若两人的世子,摇头策马返回营地。

    楚

    家父子对视一眼,默契点头。

    日后若逢战事,这二人,断不可置于同一战场。

    “小没良心的,没看见兄长在此?”楚怀瑾上手将人拉到自己身侧,上下端详一番,“瞧着倒是又清减了些。”

    “你们在此处,是清理战场?”楚若宝挣开他,朝河岸走了几步。

    那些带着枝杈的浮木拦截水流,导致原本宽阔的河道,又被强行拓宽了数十米。

    “今日,巡防的百人小队巡视河岸,恰在此处遭遇北魏一支百人队伍正在砍树截流。”楚项寒引着她向上游浮木处又行了几步,“小胜一场。”

    “待我同念安赶到,北魏已然撤军,连后续援军都未曾渡过洛水,径直后撤了十里。”楚怀瑾接过话头,几人行至那堆浮木近前。

    “若意图截断水源,不应选在此处。”展念安指向隐入林间的更远方,“上游二十里处,乃是洛水分流之地。再往上,便是洛水源头。”

    “天寒地冻的,断了水源倒非紧要之事。”楚若宝歪头望向更远处,“山间有积雪,有冷泉,皆是水源…”

    说到这儿,她转身看向扩宽的河道,脑子里闪过古往今来的各大战役。

    北魏并不恋战,援军见先头小队失利,竟未渡水支援。

    事有反常,必有其因。

    “若是…”她看向楚项寒,“若是北魏大军沿着洛水源头,每隔十里便拦截引流一次,这河面,是否会变得越来越宽?”

    楚项寒颔首:“上游确已发现多处浮木截流引流之迹。”

    “多深。”

    “中心水域,深约三丈(约十米)。”

    展念安走到她身侧,顺着她的思路往下分析:“宝儿是否也认为,敌军意在拓宽水面,诱使我军于冰上作战。待我军行至水深处、冰层薄弱处,冰面碎裂,将士便会坠入冰窟…”

    “能被轻易猜到的计谋,便不足为惧。”楚若宝摇了摇头,一开始她也是这么想的。

    她熟知的历史上,有一个类似的战役,楚德湖战役,是中世纪最著名的冰湖大战。

    正是利用骑兵、重步兵在冰面上行动不便的弱点,佯装败退,将敌军诱至薄冰区,压碎冰层,致使大批人马溺水而亡,从而大获全胜。

    “此河水即便封冻,亦存在中空部分。上层为冰,下层仍是活水。”楚若宝沿着河岸走到被拖拽上岸的浮木旁,蹲下身细看树干切口。

    的却是刚砍伐不久的新木。

    “从上之下,所有树木都是新鲜的?”她起身看向楚项寒,“若是…敌军先行截流,让我军误以为其计策仅如小念安所言…”

    楚怀瑾抽过身旁兵士的大刀,对着那堆树木一阵劈砍,果然发现其中混杂着干燥且被掏空内部的木头。

    “若我为敌军统帅,必先截断洛水源头。水流湍急之处,不易结冰。下游水浅,则必然形成冰层……”

    楚若宝踩了踩那中空的木桩,“在每一处中空浮木内部,填装足量的…火药、爆竹。”

    “诱敌深入,待我军踏冰渡河之际,引爆上游截流之处,驱使蓄积的河水奔涌而下…”

    “再同时炸毁各处浮木…届时上层是汹涌河水,下层是碎裂冰层,彻底截断我军退路。”

    楚怀瑾接过话茬,说着也蹙了眉,望了眼河对岸,“三国曾有明约,战时不动用火器…他们倒是钻了空子,利用得极妙。”

    “若是,敌军在上游,引导洛水朝我军方向爆破倾泻,再顺势倾倒火油的话…”楚若宝看向楚项寒,“不仅没有退路,大本营也保不住。”

    “你倒是…”楚项深深看她一眼。

    想起眼前这位,或许在军事上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也不觉得惊异了。

    “能想出这般计策的,北魏军师……”

    楚若宝下意识赞叹半句,便被楚怀瑾戳了额头:“哪有你这样长他人志气的?”

    展念安将他手拍开,拉着宝儿远离:“宝儿不是一来便识破了吗。”

    “你有对应之策?”这会儿,她眼里只有大将军楚项寒,“寒羽军的军师是谁?”

    楚项寒坦然颔首:“我。”

    她也学他颔首:“饿了,能回去边吃边说么?”

    “我为你留了不少乳酪。”展念安已护着宝儿上了自己的马。

    甚至将那柄长刀卸下交给楚怀瑾:“恐不慎伤到宝儿,你回营后便还我……”

    语毕,便利落翻身上马,带着人策马而去。

    楚怀瑾掂量着手中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10-120(第9/18页)

    少说百斤的重刀,气结:“哪里还有半点两军阵前,那骁勇无敌的模样?!”

    楚项寒未看他,自顾自上了马,径自离去。

    楚怀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低声抱怨着,一手提刀,将长枪别在身后,策马回营。

    ————

    帅营正中置于案上的山河聚米图(3D地图),清晰地标示出两军对垒之势。

    楚若宝倒是有点搞不懂了。

    若真决心开战,挥军北上渡过洛水便是…

    非得在洛水两侧安营扎寨,看来北魏和大墨一样,也不是一定要打这一战。

    展念安捧着热乳牛跟在她身侧,她走一步,他跟一步,生怕人丢了一样。

    康策与楚怀瑾在一旁无奈摇头。

    “你若是再不想对策,只一味跟着我,我怕是真要被敌军掳了去…”她话未说完,唇边已触到温热的碗沿。

    展念安蹙眉,神色是少有的严肃:“莫要胡言。”

    楚若宝接过牛乳一饮而尽,顺手拍了拍他肩膀:“你这样,我很不喜欢。我也是前来助战的,虽在后方,却能救治伤员。但若你用兵如神,所向披靡,我岂不是更加安全?”

    展念安点头,神色瞬间恢复成那个略带清冷的展世子,他取过长杆,敲向洛水舆图:“他们不诱敌,我们便反其道而行之,主动诱敌。”

    楚项寒瞥了眼一旁几乎要老泪纵横的康策和楚怀瑾,走到展念安身侧:“派人严密监视敌军动向,找出其埋设火药之处,歼灭其暗中行动的小队,洋装成敌军,使其无法炸毁水坝…如此,其引流断我退路之计便难施行。”

    展念安点头,沉声继续分析:“敌军若炸毁水坝、河道,必会以火油攻袭我军。”

    “若我军佯装中计,踏冰佯攻,而敌军火攻之计又无法得逞,既可保我军退路无虞,亦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楚怀瑾加入探讨。

    “到时候……你们打到一半就撤回来…”

    楚若宝坐在榻上,一边吃着果脯,一边晃着脚丫,“引他们过河…然后由我军,亲手把水坝炸了。坐收渔翁之利,反正计策是他们想的,我们拿过来用也没什么。”

    帅帐之内,康策与几位一直沉默的将领,看向那位眨着大眼睛、状似天真烂漫的县主,心中暗竖拇指。

    这心思,比她爹可阎王多了。

    “如此,则再无转圜余地,和谈之路彻底断绝。”楚项寒否定了她的提议,虽知此为最佳战术…但…

    “宝儿…”楚怀瑾将人揽到身前,俯身耳语,“南星先生还在对方手里。”

    她这才恍然大悟,对哦。

    还要救人呢。

    这事整的。

    “那……我倒是……另有一计。”楚若宝咽下果脯,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

    见她似有迟疑,康策几

    人立时会意:“大将军,县主今日舟车劳顿,方至大营便救治伤患,耗费心神。不若请县主早些歇息,末将等明晨再来帐前听候调遣!”

    众将领退下后,她便没什么负担地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

    “这么看我干什么?”楚若宝挑眉望向帐中三位男子,“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说完又看向面带浅笑注视她的楚项寒,“不是你说,还要留有和谈余地么?”

    “宝儿真是…谋略过人。”展念安一时竟想不出怎么夸她。

    楚怀瑾在一旁附和:“我觉得…这还不如杀了他们…”

    她耸耸肩,起身作势向外走:“杀又不让杀,下毒又觉有失体统…你们自行商议吧。”

    “便依你之计行事。”楚项寒在她身后沉声应允,唤道,“宝儿……”

    “嗯?”她转身望去,见他眸色深沉,狐疑地转了转眼珠,“还…还有何事?”

    “让你过早见识这战阵之残酷,是为父之过。”楚项寒极其郑重地向她抱拳一礼。

    他记得,宝儿曾言…她虽是军医,却生于和平年代。

    虽也曾随军奔赴前线,终究是行医救人,救死扶伤…

    她也说过,在她那个时代,对待战俘,亦有需遵守的公约。

    “惟愿你们,真能替天下百姓,谋得长久太平。”楚若宝亦向他微微躬身回礼。

    战场上,各为其主。

    她理解。

    无论身处何种朝代,即便天下一统之后,内战亦是巨大的消耗。

    和平难能可贵。

    她今日之言,亦是…一番试探。

    想知道,若拿敌军之策过来用……

    至少眼前这几位执掌兵戈者,心中生命,是否还尚存半分怜悯和敬畏。

    “你乃我楚项寒亲生骨肉……”

    楚项寒走到她身前,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日后不必先抛出一个狠绝之策来试探,直言你心中真正所想便可。”

    楚若宝呵呵干笑几声。

    吃的盐是比她多。

    ——————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我长大,嫁给宝儿也行

    楚若宝没有参与后续的讨论,实在是有些疲惫。

    出了帅帐,就看到迪迦侯在那,一动不动。

    他又换回了那身黑色劲装,身形笔挺,和那堆浮木桩子,像了十乘十。

    “分好了?”

    迪迦微微颔首:“分好了。”说罢,引着她走向距帅帐十步开外的一顶……看起来颇为厚实的毡布帐篷。

    “这是主子的营帐。”他又指了指两侧相隔数丈的另外两顶,“那是少将军与世子的住处。”

    “你呢?”楚若宝费力地掀开那厚重的门帘,帐内暖意融融。后侧的纱窗支开着,微风穿堂而过,并不觉得气闷。

    迪迦停在门帘前,不再踏入:“属下与庄清先生住在另一侧。”

    “知道了,你也去好好歇歇……”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拇指上的玉扳指,“其他人呢?”

    “依您吩咐,已扮作药郎,安顿在医师大营中。”

    楚若宝没再说话,转到屏风后摸了摸木桶中尚温的水,走出来冲他比了个大拇指:“优秀!”

    迪迦被这笑意晃得微怔,忙抱拳一礼,匆匆退下。

    这帐内布置,倒与寻常人家小姐的闺房有几分相似。

    除了多出的箭筒、悬挂的软甲,可谓一应俱全。

    床榻、书案、书架、衣橱、妆台镜奁、小桌圆凳……

    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换上中式的长衫棉袄,套了条薄绒长裤,拖着半湿的长发,搬了圆凳坐到帐中那圆滚滚的火炉旁。

    想念吹风机。

    待头发烤得半干,帐外传来楚怀瑾的声音:“宝儿?是我,能进来吗?”

    “嗷,进来吧。”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10-120(第10/18页)

    楚怀瑾和跟在后头的展念安,刚进账内,就看到……

    “你…你这是……”楚怀瑾几步跨过去,对着她微微冒汽的头发吹了吹气,“烤糊了?”

    楚若宝不耐地将那头乱糟糟的长发拢到脑后,露出绯红的脸颊:“热的。”

    展念安见状走到另一侧窗边,将纱窗支起一半:“这屋子,是过于暖和了些。”

    “你懂什么,她怕冷。”楚怀瑾倒了碗茶给她,“我们过来,是想问问你的打算。”

    楚若宝接过展念安递来的长梳,生拉硬扯地梳着头,直看得两人龇牙咧嘴。

    还是展念安快了一步,将人拉到妆台前按着坐下,拿过梳子。

    他本想蘸些头油,旋即想起什么,只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齐腰的长发,“战时,还是免用头油为好。”

    楚若宝望着镜中映出的两人,点了点头,目光又在镜子里转向楚怀瑾:“大将军是何想法?”

    “大将军的意思是……”楚怀瑾搬了她方才坐的圆凳凑近,“能被料到的,便不足为惧。”

    “北魏军师是谁,一环扣一环,还真是个天才。”楚若宝微微后仰着。她洗澡的时候,也捋了捋。

    他们既能分析出敌方计谋,甚至想将计就计,那敌方军师必然也料得到,定有后手。

    “上游分流处与水坝已加派了人手严加看守,若再有浮木拦阻,也会及时撤走。”展念安将她长发梳顺,拣了根红发绳,松松挽在她脑后,也搬了凳子坐下。

    “大将军已命人将浮木搬回,在分流处引水建了蓄水池。同时按你的意思,架了几口大锅煮沸水,分送各营帐日常饮用。”楚怀瑾凝眸看着她依旧绯红的小脸,轻轻嗅了嗅,“你没喝酒吧?”

    楚若宝白了他一眼,没接这话:“你还没说,北魏军师是谁。”

    “魏临渊。北魏三皇子,亦是军师。”楚怀瑾咂咂嘴,“又想夸人家了?”

    “南星先生在他们手中,我军便失了谈判先机。”楚若宝拄着小脸,“双方皆不愿开战,却又都不肯先低头言和。既然如此,我们便抢一个‘先机’回来。”

    “我路上画了样东西,你们瞧瞧,看能否在封冻前做出来。”她起身从行囊中翻出一方折好的绵帛,展开给二人看,“这是响箭。”

    展念安接过绵帛,两人凑在一处细看。

    “简而言之,响箭就是普通箭矢加上一个安装在剪头的、能在飞行中发生的”哨子。”

    “你是想将那药粉,放入空心的箭头里?”楚怀瑾看得仔细,宝儿不仅画了图样,还标注了简易制法,“木制或骨制箭头,高速坠地时会碎裂,届时……药粉便会在落地前散入空气。”

    “我这毒范围可广了~只要闻到,皆会中招。若是好奇捡起箭矢细看~~那便是‘重症’。”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到时候,你再用投石机,抛个东西过去。”

    “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找块红布,写上两个大字:‘谈不谈’。”楚若宝不由为自己鼓掌,“绑在石头上,‘呼’地飞过去~~落入敌营~~~这毒嘛,唯有我能解。他若不肯谈,待河水结冰,你们带兵过去,那不是和抓傻狍子一样,一抓一个准。”

    账外静听的楚项寒,默默勾了勾唇角。

    这孩子心思也细。

    她看得出,北魏与他,皆无意妄动刀兵。

    只是…那是三个字。

    “那南星先生…不就危险了。”楚怀瑾嘴上这般说着,眼底却闪着精光。

    “要是真想杀,用得着等到现在…”倒不是她心狠,一个女子,即便是善用药。既已被擒,不杀不放,亦不退兵。

    那便是,若无由头,仅因一女子而退兵,对上难以交代。

    反之,若因一女子便打破多年制衡局面,北魏将领心中估计也过意不去。

    退不能退,打又不愿意打。

    北魏故意设局,无非是想逼寒羽军先行出手。如此,过错便在大墨。

    届时北魏再出兵,理由也显得充分些。对上对下,都算有个交代。

    “宝儿,那药……莫非是你当初给舒云霄下的……那种?”展念安撇着嘴,一想到这事儿,还是很委屈…

    帐外。

    正欲离去的楚项寒脚步一顿,蹙眉转身。

    帐内楚怀瑾发出爆鸣:“什么!!!!何时的事!你为何对他下那种毒?可是上回!你在河边轻薄他时,顺手下了药?”

    帐外楚项寒:……谁轻薄谁?

    “我那是正当防卫!”楚若宝站到圆凳上,捂住展念安的耳朵,“况且,他都自己解决了啊。又没怎么样~”

    “你…你…”楚怀瑾仰头看着趾高气扬的妹妹,难以置信地摇头,“怪不得……母亲要他入赘……合着,你真把人家……人家……”

    “不行!我不同意!”展念安拉下宝儿双腕,顺势将人抱了下来,“那我也入赘!”

    帐外。楚项寒双拳紧握,咬牙离去。

    “我,我那是下错了药!”楚若宝摸了摸鼻子,“一时情急,拿错了药包。而且,也非你想象中那种寻常的春药,我这个不一样。”

    楚怀瑾连连摆手:“我没想,我可什么都没想。”说完看向一旁怔愣的展念安,将他拉过来,“小孩子家,莫听这些。”

    展念安挥开他的手,执拗地转身拉住楚若宝的衣袖:“我回家便同我爹说,我要入赘!”

    楚若宝跳起来敲了他脑门:“醒醒啊!醒醒,朋友,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你入赘?你爹还不得带人拆了将军府大门?”楚怀瑾认真思索着可行性,“还是舒云霄更合适…”

    展念安下意识一脚踹去,楚怀瑾敏捷地闪开。

    “宝儿,是我的。我长大了,要娶她……”顿了顿,他又补充,“我长大,嫁给宝儿也行。”

    “她又看不上你,她怎不轻薄你?怎不给你下药?”楚怀瑾话未说完,已两步窜到门边,“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可是少将军!”

    “呵,出去打一架。”展念安卷起衣袖,眼神冷得骇人。

    “大将军知晓,还不直接将你我军法处置?”

    楚若宝无语望天,指了指帐门:“出去。”

    目光扫过两个梗着脖子互瞪的少年,挨个点过,“你,还有你,都出去。”

    楚怀瑾见她是真的动气,麻利地钻了出去。

    展念安敛去周身寒意,委委屈屈地凑上前,揪住她的衣袖轻晃:“那……我可以学。”

    “嗤……我真是……你学啥?啊?祖宗?”她气得笑出声,“你何时能在我面前也保持理智,那才是真学问。”

    “我不要。”展念安嘟着嘴,“你是你,其他是其他。”

    “好好好。”她耐心哄着,“你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不用学哈~”

    “那你以后不许喜欢舒云霄。”展念安鼓着腮帮,一双狗狗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10-120(第11/18页)

    眼委屈巴巴地望着她。

    楚若宝踮脚揉了揉他耳侧:“放心,我喜欢野驴,也不会喜欢他的。”

    他更受伤了,他还不如野驴????

    展念安扯开身上披风,拉着她双手按在自己已卸去甲胄的胸膛:“超绝脂包肌,我练出来了,你摸摸看…”

    楚若宝咽了咽口水,下意识捏了两把…还真是……“练得不错,加油~~~”说着,直接推着他,将人推出了帐外。

    世界都清净了~~~

    还有心思胡闹。看来,战事的确不算吃紧。

    又或者说,无论是楚项寒、楚怀瑾,还是展念安,都心知肚明,北魏也无意鏖战。

    恰巧今日有冲突,又刚好破了对方一个看似粗陋的局。

    双方……或许都在等一个能谈、或能名正言顺“出兵”的契机。

    也许楚项寒早有应对之策,倒是她“班门弄斧”了。

    啧,这个魏临渊,她还真想见见。

    北魏版卧龙啊~还是个皇子,皇子做军师,啧。六六六。

    ————

    帅帐内,各挨了两记军鞭的楚怀瑾与展念安面无表情,站得笔直。

    “按此图纸改制一批‘响箭’,交由小公子处置。”楚项寒将他在宝儿原图基础上修改过的图纸递给康策,“诸位将军,依令行事。”

    “是!”众将齐声应道,抱拳鱼贯而出。

    “日后若再让我瞧见你二人私自接近宝儿营帐,便卸甲滚回盛京。”楚项寒提着军鞭走到二人面前,“自以为勘破敌我形势,便失了分寸,胡言乱语。”

    “我们只是……去商议宝儿的计策……”楚怀瑾抱拳蹙眉,“大将军,宝儿所言,确是破局良策。”

    “她和魏临渊都在试探。”楚项寒叹了声,“宝儿在试探,你我是否是只知杀戮之人……”

    展念安垂了眸子:“以战止乱,也是上策。”

    楚项寒瞪他一眼:“大墨与北魏通商多年,陇西两侧百姓方得几年安生。不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