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20-13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20-130(第1/18页)

    第121章那和直接投毒也没有区别

    第七日,大墨军营未出现任何症状者。

    楚项寒下令寒羽军十位将军各率两万将士,于十里一间隔的荒野处驻扎。分批隔三日,经庄清等人确认无恙后,方可班师回京。此事已禀明圣上,寒羽军不入边城,只在城外十里驻扎。

    第十日,北魏军营后撤三十里,仅留三千余人在洛水十里外安营。

    每座营帐均配军医、药郎四名,营区呈半圆形向外扩展。营地中央架设大锅熬煮汤药,并专设百人小队,每日焚烧药草巡营。

    第十三日,留守洛水的一个营兵力,仅余百人。楚怀瑾率领剩余人马,催促大军回朝。

    第十五日,北魏军营中,已有九十八人不治身亡。

    第十七日,舒云霄亲自押送三十余车药材,赶至留守大营。

    ————

    “云霄哥哥倒是不怕死,竟亲自来了。”展念安带人快速卸下药材,交由留守的梅乐带着药郎和士兵将其中半数分装成剂。

    舒云霄下颌已冒出薄薄一层胡茬,他只是笑了笑,目光掠过那个戴着遮面巾在医药营忙碌的身影,淡淡道:“她让我来,我不敢不来。”

    展念安不客气地啐了一声,不再理他。

    楚若宝见他亲至,也有些震惊。

    这地方眼下可不是什么好来处。

    转念一想,那大批药材几乎搬空了医药司库房,若没有个有分量的人坐镇,确实不好交代。

    “宝儿。”楚项寒拿着一卷密信走来,经过舒云霄时,只略带探究地微微颔首。

    楚若宝放下手中药材,接过密信展开,快速浏览一遍:“我要去北魏病患营。”

    “不可。”

    “不行。”

    “你不许去。”

    展念安抢过信件粗略一看:“连南星先生都已然束手无策,你去……宝儿!”

    楚若宝没理会这三个男人,径直走入医药营。

    “祁子衿,你留下跟着梅乐医师好好学习。”随即她看向西行四人组,郑重其事地向他们作揖,“诸君,可愿与我生死相随。”

    悟空、悟能、悟净、三藏互相对视一眼,单膝跪地,沉声应道:“属下愿随主上,生死不论。”

    呜呜呜,感动。

    楚若宝取了两套合身罩衣以及她改良过、带有夹层可过滤药粉的遮面巾,递给身后迪迦:“此行万般艰辛,我必尽全力保各位无恙。”

    “是!”

    营帐外,展念安已被楚项寒亲自押入帅帐。

    只剩下舒云霄和他身后卸了一半的药材车。

    “我和你一起去。”舒云霄从她手中接过那条多余遮面巾,自行戴好,“看来……你也有此意。”

    楚若宝只是弯起眉眼笑了笑:“小舒大人,一如既往的聪慧。”

    舒云霄挥了挥手,身后车夫便赶着马车,驶向已封冻坚实的洛水河面。

    几人各自上马,策马先行。

    “县主莫非是想让舒某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疫病村’?”舒云霄与迪迦一左一右护在她身侧。

    “吁——!”距洛水仅数十步之遥,楚若宝勒紧缰绳停下,转眸看他,“陇西天寒地冻,你是冻伤了脑子,是么?”

    舒云霄一怔,随即失笑:“还会骂人,看来……心里不算太苦。”

    楚若宝微微张嘴,咽下原本想怼他的话:“万一……日后大墨也遭此祸患,小舒大人只当是积累经验。况且,你一个文官,带着药材救助北魏将士,也能博个美名。”

    她本意确是如此,但更多的……是想让他亲眼看看,即便是一个医道昌明的国家,面对如此疫症尚且束手无策。

    若放在大墨……后果何止屠村那般简单。

    ————

    “可是楚小公子!!”

    河对岸遥遥传来一声呼喊。

    楚若宝回过神,朝那边挥手,扯着嗓子回应:“是我!!!!不必放浮桥!!!我们……咳咳咳……我们滑冰过去!!”

    对岸士兵连连点头,带人放下木板耙犁,准备接应药材。

    舒云霄等人下马,再次整理行装。

    楚若宝想了想,从布包里取出一包药丸,招呼众人聚到身边:“保命的。”

    几人也不多问,各自取了一颗嚼碎咽下。

    唯独舒云霄眼尖,取药时瞥见她腕上缠着的棉布,不由分说扯住她衣袖,退开几步:“这是……你以血入药?”

    楚若宝扯回衣袖遮住棉布,扬眉嘲讽:“怎么?你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我!”舒云霄被她的话一噎……讪讪吞下药丸,仍不放心地将人转过身,逼她直视自己,“你有伤在身……病患营毕竟污秽……”

    她不耐烦地掀开腕上棉布,露出一排针眼:“不是刀伤,只是预防,裹着药包扎而已。”

    舒云霄顺势托住她温热的小手,轻轻捏了捏:“看来……你离京后确实去了不凡之地,这冰天雪地,竟不再畏寒。”

    楚若宝哪里会吃这个亏,直接反着腕子拧了拧他手心:“记吃不记打。”说罢不再理他,朝已卸好药材、等在河边的众人走去。

    “几位,请回吧。”她看着面露难色的车夫,并未强求。

    迪迦已将全部药材放在一块巨大的油布上,置于冰面。

    楚若宝踩上冰面试了试:“短道速滑省级季军!上号。”说着,不等众人,呲溜一下滑出老远。

    傲林协助舒云霄穿好防滑鞋套,并不上冰:“属下就在附近。”

    舒云霄望着已滑至河中央的楚若宝,微微点头:“此地寒冷,每日午时来此等候消息即可。”

    “是。”

    ————

    她动作快,也没有等身后众人,划过冰河,选了一匹明显是帮她准备的小矮马,朝着伤患营奔去。

    冷风中艾草气味夹杂着草木灰的气息,穿透遮面巾钻入鼻腔。

    营帐外并无守卫士兵,只见清一色身着白色罩衣、面覆遮面巾的人员,往返于医药营与各处分散营帐之间。

    她只在原地站了片刻,已经从

    账内抬出去四人。

    楚若宝上前拦住一名军士:“这位军爷,请问……魏临渊是如何处置身亡病患的……”

    那军士认得她,猜到是军师请来的,虽语气仍带不满,还算恭敬:“置于林中,以火药爆破冻土,就地安葬。”

    土葬。

    虽说是冬季,尸体会在一日内上冻。但…这里又不是没有春天…开春化冻,尸身腐烂…尸水渗入土地,再由地下水汇入洛水……

    那和直接投毒也没有区别。

    “你家军师呢?”

    “若宝公子。”魏临渊得报后从医药营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20-130(第2/18页)

    出来,巡视半圈才找到这小不点,“何事?”

    “魏临渊,尸体不能土葬……”楚若宝拧眉抬头看他,“需以火药爆破深坑,火油焚烧,草木灰覆盖,再行掩埋。”

    “你…”魏临渊见她神色认真,闭了闭眼睛,“按她说的做。”

    “军师!要将……弟兄们……挫骨扬灰吗?!”

    魏临渊冷冷瞥向那军士:“照做。”

    “……是,属下…遵命。”

    楚若宝自然清楚,古人讲究一个落叶归根,来有来处,去有归路。

    但非常之时,她别无选择:“军师……先前……已掩埋的将士,恐怕也需如此……”

    此言一出,营地中央零星侧耳倾听的士兵、药师纷纷停下手中活计……齐刷刷看了过来。

    魏临渊朝她走近两步,垂眸看她:“按她……说的做。”

    有风吹过,又是一滞,随即拂过众人。

    哎…

    也不知是谁叹了一声。

    ————

    楚若宝跟在魏临渊身后进了医药营。

    “你来了。”

    同样包裹严实的南星抬头看她一眼,继续搭脉,“这个挪去轻症区。继续用药。”

    “霍乱其实压制得不错,你的方剂确实有效,无论是前期猛药,还是中后期调理……”

    南星轻叹,“死去的将士,多是高热不退,昏迷后……再未醒来。”

    高热惊厥,脱水休克…

    楚若宝净了手,戴好羊肠手套,拉过一位昏迷的将士,凝神探脉。

    “脉微细,欲绝,数急…”这位的脉象又弱又沉又快,是阴阳气血俱脱之相…

    南星在一旁蹙眉点头。

    “脱去衣物,只留亵裤,以酒精擦拭全身,石膏水浸湿毛巾,敷于额头、腋下、腹股沟。”

    楚若宝直接取出针灸包铺开,迅速在他水沟、内关、百会、神阙、关元、气海诸穴针刺、捻转。

    又以稍粗金针在其十宣、十二井穴与委中穴点刺放血。

    “诸位懂针灸的太医,可依我针法,救治其余重症病患。”她只抬头与南星对视一眼。

    “依楚医师的法子救治,药师、药郎以酒精为病患擦拭全身并行湿敷,医师、太医施针。”南星扬声重复一遍。

    “用温水化开半勺食盐,撬开牙关灌服。”楚若宝想了想自己推翻了这个说辞,“不……取葱管通过谷道灌入。”

    众人顿了顿,看向她。

    楚若宝则直接转身朝魏临渊歪头挑眉。

    “她所言,便如我军令。”魏临渊颔首,看向众人,“救人。有劳诸位了。”

    ————

    楚若宝的营帐距病患营有一里之遥。

    连带着迪迦和四人组以及舒云霄的帐篷,都在此处。

    这日她忙到双手不住颤抖,才被舒云霄闯入医药营拖了出来。

    “热水备好了,按你说的放了药材,可药浴。”舒云霄半拖半拽将她送回营帐,按入软椅,“救人不是你这般不要命的法子。”

    楚若宝低头看着微微颤抖的双手,忽然笑了笑,还好……还好当初学了双手施针。

    “楚若宝…”舒云霄蹲在她身前,接过迪迦递来的湿热帕子,轻柔擦拭她双手,“你想我看的…我看到了…”

    她这才吐出一口浊气,摘下遮面巾:“我不知,你心底藏着什么。但你看…灾祸疾病,随时会至。疫病村…我能理解你建立疫病村的初衷。但…人,得救。”

    舒云霄掩去眼底疼惜,又从迪迦捧着的托盘中取来米粥,放入她手中:“命……不由我,亦不由天。”

    楚若宝没接话,只用勺子搅了搅浓稠的米粥,仰头快速扒入口中,接着拿起白馒头,大口咀嚼,用力咽下。

    不由天,那就试试…由不由她。

    ————

    “多谢舒大人千里送药。”魏临渊带人候在帐外,见他出来,方上前几步。

    “魏军师客气。”舒云霄依文官之礼作揖,“军报已传至盛京,大墨与北魏乃友邻之邦。医药司略尽绵力而已。”

    “那本君便不与舒大人客套了。”魏临渊眼帘微抬,面上笑意难掩眼底淡漠,“留她在此即可……舒大人毕竟是大墨官员。传出去,于我北魏……”

    “舒某明日便回大营,有劳军师挂心。”舒云霄规规矩矩又是一礼,转身回了营帐。

    “这大墨的朝臣……怎么一个赛一个的不懂礼数。”亲卫对舒云霄的态度颇为不满,低声嘟囔。

    魏临渊漠然瞥他一眼,又望向如门神般立在她帐前的黑衣侍卫,唇角一勾:“这不是有个知书达理的。”

    亲卫跟在军师身后返回帅帐,仍疑惑地回头望着那静默的营帐——谁?谁知书达理?

    ————

    第122章包饺子

    舒云霄并未依言返回,而是在十里外的洛水河畔扎下了营帐。

    临行前,他只对楚若宝说:“我就在洛水边,等你凯旋。”

    她则依旧带着众人施针、急救、彻夜不眠。

    重症的死亡率逐渐降了下来……轻症治愈离营的人数也与日俱增。

    楚若宝进入北魏军营的第十日,原本收治三千将士的病患营,仅余三百余人。

    她看着一座座被拆除的营帐,笑意终于真切地抵达眼底。

    连素来不苟言笑的悟空,唇角也悄悄牵起一丝弧度。

    又是半月,已至元旦。

    “你…真不需我为你诊治手筋?”楚若宝走在已颇为空旷的伤兵营中,踌躇着看向身旁的南星,“或许无法恢复如初,但至少…还能持针。”

    南星摇了摇头:“手无缚鸡之力…反倒少些杀孽。”

    楚若宝几乎想给她竖个大拇指,虽然很是好奇…

    为什么她要杀那两人…一个是自己亲子,一个就算是曾经爱人…

    这得是多深的仇、多恨的怨,才能让一位古代女子,决意弑夫杀子。

    “我带你回大墨。”楚若宝话说的笃定。丝毫不在意跟在身后的魏临渊,冷冷射过来的眼神。

    迪迦在,四人组也在。

    从这个已然松懈的病患营带一个人离开,并非难事。

    “你是否觉得,此番疫病,皆因你而起。”南星一路将她送至洛水河畔。

    楚若宝沉默点头。

    “那你可想,若我当初成功杀了他们…或是索性自尽,不留性命,是否便无后续种种。”南星说这话时,眼中满是自责与…一种破破碎碎的释然。

    “活着…”楚若宝转身抱住她,“活在仇人的眼皮底下,活的肆意,活的张狂,也是一种报复。”

    南星失笑:“你还挺会安慰人,呐…你的小情人来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20-130(第3/18页)

    了。”

    她疑惑转身,哪个小情人。

    不是…谁啊。

    舒云霄抱着一件狐裘,朝两人走来。

    “那你算是看走眼了,这个不行。”楚若宝撇嘴,“还不如你儿子。”

    南星挑眉,瞥了眼一旁的魏临渊:“那你出家岂不更好?”

    “有道理啊!!!”楚若宝和见了“老乡”一样,握住她双腕,上下晃动,久久不放,“回头我就在榕城边上建座尼姑庵,咱俩可以一边种药材,一边修身养性!”

    南星怔怔望着身前扣住自己脉门的小丫头,眉眼不由得柔和下来:“药王谷的药田还不够你种?我回去看过,你怕是连一半都未曾走到。”

    “人都要凉了,我已经尽力,放心,开春我就回去。”楚若宝一想到心心念念的药王谷,有些泄气,“下山容易,上山难。”

    舒云霄意味深长地打量着这两个毫不避讳在他面前提及药王谷的人,唇角无声地扬了扬。

    “我会配好药膏…所幸未伤及深处肌理。”楚若宝用力握住南星双手,“你也知晓大墨医药是何境况。即便你决心不再问诊施针…也可多著写医书药册。反正,我可不认你是北魏子民。”

    魏临渊终是忍不住,上前分开两人,将小不点推向舒云霄身侧:“算盘打得真是响亮…看来大墨医药司确实式微。”

    舒云霄不动声色地拂开他虚护在楚若宝身后的手,冷声道:“南星先生毕竟曾是大墨药王谷医仙,不若随舒某回京,医药司大医师之位,非您莫属。”

    魏临渊似要与他杠上,扯着楚若宝的披风将人拉回:“要么,一人换一人。”

    迪迦与四人组交换眼色,几乎同时放下行囊,闪身上前。

    两人拦在魏临渊身前,以拳势逼其退后数步。

    另两人则挡下欲上前理论的舒云霄。

    迪迦则提起清瘦的主子,几个起落,便已踏足冰面。

    魏临渊也不恼,挑衅看向同样面露阴霾的舒云霄:“既然她不愿留,南星先生也不会归,舒大人…可需本君送你过河?”

    舒云霄并不理他,朝南星郑重拱手,深施一礼:“先生多年来进献药材,功在社稷。舒某回京必当禀明陛下,我朝君主自会赐下殊荣。”说罢,拿起那件狐裘,转身离去。

    西行四人组整理好行装,有条不紊地开始踏冰渡河。

    南星站在河边,望着冰面上映出的红日与渐渐飘落的清雪,仰首轻叹:“师父…又下雪了…”

    魏临渊默然不语,只是看着神色黯然、像是失了魂一样的南星,不忍移开视线,转而望向河对岸。

    这或许便是,身不由己,亦不由天。

    ————

    楚若宝扯着迪迦后腰的束带,借力快速滑过冰面,稳稳踏上岸边沙地,这才看向一旁垂眸静立的深衣男子。

    “他就是傲林?舒云霄的暗卫?”楚若宝歪头打量人家,“舒家的人,模样倒都不错。迪迦…你能打过他么?”

    迪迦不明主子为何有此一问,回想边城时曾有的交集,点了点头:“能。”

    “啧啧,你知道吗,他连拂晓都打不赢。”楚若宝咂咂嘴,“回头你也去和拂晓比比~”

    迪迦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拂晓的话……还是不必了。

    傲林下颌收紧,双拳微握,忍耐着身旁主仆二人毫不背人的大声议论,目光始终锁定冰面上自家大人的身影…实在按捺不住,抬步迎了上去。

    “你看,说他还不乐意了,和他主子一个脾性。”

    迪迦点头,看着主子笑吟吟地朝前跑了几步,举手轻晃,又原地蹦跳了几下。

    “楚项寒!啊……不对,爹!!!老子赢了!!!”楚若宝实在高兴得有些忘形,笑着朝策马奔来的楚项寒和展念安挥手,“日后再有霍乱,不怕了!”

    楚项寒怕自己骏马吓到宝儿,提前勒马。他刚下马,要去好好看看自家宝儿,就看到——

    展念安连马都没下,只是降了速度。策马至她身前,夹紧马腹,侧身俯探,一把将她捞上马背,在众人无奈的目光中,带着楚若宝绝尘而去。

    抱了个空的楚项寒,默默收回手,闭眼轻叹。再睁眼时,舒云霄等人已至面前。

    迪迦朝大将军颔首行礼,随即带着西行四人组先行离去。

    ————

    “云霄打算回京后如何禀报?”楚项寒开门见山。恐怕也只有宝儿会信,此人真是为博虚名才亲自押送药材。

    “楚叔父希望小侄如何禀报?”舒云霄迎上楚项寒审视的目光,“新年过后…太子与郡主的婚期便近了。”

    “南星先生的身份,我已在军报中言明。”楚项寒转身负手前行,身侧战马默默跟随。

    “南星先生终究是留在了北魏。”舒云霄牵马落后半米跟着,“若县主身负此等大才,又是长公主与您的血脉,想必不会有多为难。”

    楚项寒脚步一顿,目光微沉,转身看他:“夹在那两位中间,是何滋味?这些年…医者的血,还未洗净小舒大人的眼吗?”

    “大将军此言深意,容舒某细细品味。告辞。”舒云霄翻身上马,带着傲林策马离去。

    楚项寒望向身后空寂的河岸,复又看向前路,摇了摇头:“皆是执拗之人。”

    ————

    “真没事~~~我就是睡得少,加上吃饭不定时,这才看起来清减了些。”

    楚若宝看着坐在帅营临时床榻上、红着眼扭过头不看她的展念安,原地转了一圈,“瞧,全须全尾地回来啦~~~”

    展念安咬着下唇:“你走了多少日,我便被困在帅营多少日…今日,才得自由。”

    楚若宝忙上前揉了揉他的发顶:“小念安真可怜呀~~~回京姐姐请你吃好的!”

    “为何他能去,我却不能。”展念安顺势拉住她指节分明的手,抬眸委屈道,“还说你喜欢野驴……”

    正走进帐的楚项寒与舒云霄闻言皆是一怔:宝儿想养驴?

    楚项寒:莫不是要做阿胶。

    舒云霄:骑着倒也更安稳。

    展念安见二人一同归来,更是吃味,直接拉着楚若宝坐在自己身侧,像只大狗狗将下巴搁在她肩后:“他们都欺负我。”

    楚若宝拍拍他的大脑袋,皱眉看向那两个不明所以的男人:“罚你们今晚不许吃饺子!!!”

    “饺子?”舒云霄先出声,“你要包饺子。”

    “元旦啊…不吃饺子?”楚若宝想了想…古时金陵便有‘更岁饺子’这个习俗啊,他们震惊个什么劲儿。

    “我不会。”楚项寒径直走到她身边,将黏在宝儿身上的展念安提了起来,轻踹一脚指向书案,“给你老子回信!”

    展念安委屈地“哦”了一声,自顾自研磨回信。

    “舒某…倒是会。”

    舒云霄这话,又燃起了展念安的胜负欲:“我学!我学得快!”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20-130(第4/18页)

    一边的楚项寒一个爆栗敲在他头上:“写!”

    楚若宝脸上漾开淡淡笑意,轻声道:“大将军,下令吧~今晚留守的将士,会包的便一同包饺子,不会的,打下手也行。”

    楚项寒夜欣慰的点头:“也好。”挥了挥手,让亲卫去伙食营吩咐。

    “回去换了衣裳,我在伙食营等你。”舒云霄说完这句,便退出帅营。

    楚若宝低头看了看快包浆的衣裳,想想也对…跟着出去了。

    展念安只觉笔下沉重,垂眸一看,纸上竟写满了“舒云霄”三字。

    “怎么,你想让镇西侯换个儿子?”楚项寒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分明是将帅之材,统帅之资!

    怎就…怎就困于情爱!

    还是什么都不懂的自困。

    但他转念一想…若宝儿能得一位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郎君,倒也是好事。

    如此想着,目光也不由望向帐外。

    总比那个小侍郎强上百倍。

    ————

    楚若宝随着伙食营的两位厨子、三位厨娘,并数十名兵士,一同和面、剁馅、擀皮,备下了四种馅料:猪肉大葱、牛肉胡萝卜、荠菜肉、白菜素馅。

    伙食营将所有桌椅拼成一张巨大的方桌,若非空间有限,还能再添几张。

    帐外空地上,原本用于熬药的大铁锅也被搬来,一共支起五口。

    迪迦带着四人组,各自守着一锅。

    人多力量大,不出半个时辰,一屉屉饺子便从伙食营端出,下入滚水,由厨娘们依次点水、翻动。

    不多时,伙食营内及临时搭起的棚下,便坐满了将士。

    “今日元旦,本将军特开仓取酒,与诸位共贺新岁!切莫贪杯,多吃饺子。”楚项寒话是这么说,自己捧得酒坛比谁的都大,话音刚落,率先豪饮!

    众将士也纷纷举起酒坛!畅饮开怀。

    楚若宝先是尝了尝四种馅料的饺子,满意点头,刚捧起自己面前袖珍的不得了的酒壶,就被左右两侧同时伸过来的手,按下。

    “连日劳累,切莫贪杯。”舒云霄只说这句,举着自己手中酒碗轻碰她酒壶。

    “为何我不能喝?”展念安又委屈起来,指着舒云霄面前的桂花酿,“这可是我带来的!”

    楚若宝想到他的酒品…讪讪一笑:“都喝多了,谁保护我。”

    展念安眸子一亮,立刻从自己盘中夹了几只饺子放入她的醋碟:“宝儿喝,我护着你。”

    一旁的舒云霄抿嘴轻笑,微微摇头。

    元旦晚宴,酒足饭饱,自有人击节高歌。

    一首又一首,无不带着家国情怀,思乡之情。

    传着传着,那红花,便落到楚若宝怀中。

    ————

    第123章只在实验室里解刨过小动物

    众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