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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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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师曾预言,北魏若得医仙降世之女为后,必享百年昌盛。故而,他在一众小医女、孤女中选了我,栽培我,成为所谓的‘医仙’,再献给彼时还是皇子的魏承德,以换取……那‘天下医首’的虚名。”

    “一个……坐拥药王谷的谷主,偏不爱隐世清修,唯恋世间权柄。”

    南星轻咳两声,抬眸看她,“我……在身怀有孕时,便忆起了所有。暗中将魏承德身上的情蛊引渡,并将我自身蛊毒用药力逼至胎儿体内。只待这孩子降世,我便可得解脱,绝情绝爱,彻底离开……”

    “但是……你发现,即便没了那蛊虫,北魏皇帝,仍是对你执着。”楚若宝接过她的话头,“或者说……他对你更多是占有、是病态的依赖?”

    南星颔首:“什么椒房独宠、什么万千恩宠,尽皆虚妄……如此开端,怎能滋长出真心?”

    “你爱上他了。”

    ————

    第147章恩将仇报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40-150(第11/17页)

    “你知道么…我在生下那个小孽障那日…和他坦白了一切。”

    南星笑得有些癫狂,“哈哈哈哈哈……他很愤恨!他不信那个与他如胶似漆、相伴三载的女子,竟非真心爱他,不过是因为可笑的苗疆蛊虫!!”

    楚若宝四下望了望,倒了杯温热的茶递过去,引她坐到窗边的长椅上。两人望着外殿随风飘动的红色纱幔,不约而同轻叹一声。

    “我只是……想重获自由,只是想回药王谷……过与世无争的日子。”

    南星垂眸轻笑,望着茶汤中倒映的自己,“我甚至……只有怨,没有恨。”

    “可他却将师父召进宫……剥去他医首的官服。”

    南星忽然转向楚若宝,露了一个苍白的笑:“在角楼上,我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将他推落尘埃……挑断他双手手筋……逼他服下从他院中搜出的所有蛊虫与毒药。”

    “那日雪很大。”南星望向窗外,声音渐低,“我求他……一直求他,放过师父,师父虽有错,可终究是个医者。”

    “他却不顾我刚生产完毕,在城墙上强要了我……”

    “人……是可以化作一滩尸水的。”南星落下两行清泪,语声很轻,“雪很大……真的很大。”

    楚若宝不知该说什么。

    一切走向背离初衷的结局,都让人倍感无力。

    只有怨,没有恨…

    是因为她清楚,自己对北魏国主、对曾经仰望的师父,都曾付出真心。

    情出自愿,事过无悔,自然无恨。

    只是,她没有想到…结局是那么不堪。

    “所以,你一直想要杀他们两个…”

    “既然错了……回到原点不好吗?”南星又咳了一声,掌心溅开一抹暗红,“我便是那时逃出来的……被你父亲所救……”

    楚若宝看着她将那口血随意抹在裙摆上,正要伸手探她脉象,却被南星轻轻避开。

    “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毒死自己的法子。”

    南星双手托着脸,肘支在膝上瞧她,“我让魏临渊请你来,也是想在临走前说说这些旧事。毕竟我若死了,就再没人知道了……还有,这个给你。”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手掌大小的青铜钥匙,塞进楚若宝手中,“天下……共有两座药王谷。大墨那座是暗谷,乃天下罕见的天然药仓。药王山庄位于榕城药石山脚下,是北魏医药供给之地,背靠三骏群山,山中药材遍野。庄内有药师、药郎,更有药商、药农。你拿着的……便是谷主信物。”

    楚若宝将钥匙推了回去,轻轻摇头:“你若不愿理会世间烦忧,便回大墨的药王谷。我差人在那儿建了山庄,是个清净养老之地,不会有人打扰你。”

    “我已存死志。”

    南星双手合十,将钥匙置于掌心,起身朝她一拜,“谷主,今后这天下医药,便托付与您了。”

    “你若是死了,这北魏的皇帝…不会也屠杀药王山庄?他那般爱…”楚若宝看着那枚钥匙,拧着眉心。

    南星摇头,再次将钥匙放入她手中:“我给他下了蛊……纯贵妃是好人,待他也是真心。”

    外阁静坐的魏家父子面覆寒霜,眼中却凝着不解与愁绪。二人并未起身,仍听着屋内传来的对话。

    “至于…魏临渊…”南星顿了顿,“他此生若寻得真心所爱,体内药蛊自会化解……不过帝王无情,真爱这种东西……藏在心底就好。”

    楚若宝趁着她出神,扣住她脉门:“你…”

    南星舒心一笑,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你能陪我几日么?那八年,偌大的药王谷,只有你我二人。”

    楚若宝点了点头,扶着昏昏欲睡的南星躺回榻上,细心掖好被角,才起身退出,轻轻合上门窗。

    殿外两个男人直直望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还是魏临渊抬手做了个“请坐”的姿势,楚若宝才在下首落座,不客气地端起茶喝了半杯。

    “她还有多少时日……”魏承德声音低沉,“她说的蛊……你能解吗?”

    楚若宝手上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上座的北魏皇帝:“那你能同意我带她的骨灰回药王谷么?”

    “不能。”魏临渊快速接过话,“她…就一定要死么?!活着…我想让她活着…”

    “你前些年,没有母后,不是也活的很好…”

    楚若宝这会儿是属于哪疼就戳哪,“她蹉跎这小半辈子了,这会儿连命、连什么时候死,都在您二位手中。你让一个心死之人,行尸走肉的活着?”

    “能。”魏承德抬手制止了魏临渊,“你带走一半。”

    楚若宝扬眉,起身摸了根银针出来,上前单手号脉。

    她对蛊术所知不多,幸而上回在药王谷南星屋中翻到过一本《药蛊下册》,其中虽未载中蛊之法,解蛊之术却记述详尽。

    她拿着银针,快速在皇帝手腕血管上,刺了一下。

    看着沾着血的针尖,楚若宝细嗅了嗅,眉心不由的皱了起来…

    北魏皇帝身上的药蛊,是基础的不能再基础的…而且…也并非是什么所谓的‘情人蛊’‘情蛊’,而是强身健体之药蛊,日久自会消散。

    南星先生…也不知是心慈,还是…

    “吃两幅药,化去体内药蛊,便可解。”

    楚若宝收了针,又坐了回去,“皇帝陛下,我也接管了药王山庄,日后…也不会因为我是大墨县主,而厚此薄彼。但…我得求一件东西。”

    魏承德蹙眉打量她,眼底疑色未掩:“你若成了皇子妃,对两国不是更好。”

    楚若宝往后一仰:“我需解开南星先生体内毒素,再让她自个做决断,是死,怎么死。是活,如何活,都依她。她体内数股霸道药力,加之自服之毒,若她身死,不仅化为尸水,更恐滋生疫病。”

    “我北魏太医自会解毒。”魏承德面露不悦,“况且……你方才未尽实话,教朕如何信你?”

    楚若宝转着眸子想了想,这人之前中过蛊毒,想必是…验证过解蛊的法子,这是见自己说的轻松,起疑了。

    她直接起身,笑着直视魏承德双眸:“吃两副药,化去体内,药蛊,便可。”

    殿中寂静了半晌,就听到魏承德长叹一声,轻笑道:“你想从孤这儿,求何物?”

    “虽说,贵国馥玉公主已和大墨二皇子定亲,但…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要陛下一封加盖国玺的国书,承诺百年内北魏与大墨止战、通商、通婚,且永不将医药用于战事。”

    楚若宝背挺的直,眼神也十分坚韧,“陛下,愿意么?”

    魏承德看着殿中那个小女子许久,才轻笑颔首:“县主有此胸怀,倒与湘涵将军颇为相似。”

    魏临渊这会儿也起身走到她身前,低头看着她:“还真是想娶你。”

    楚若宝白他一眼:“恩将仇报。”

    ————

    那日后,未央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40-150(第12/17页)

    宫添了几名灵巧宫女,侍奉南星与楚若宝起居。魏临渊时常过来,与她说说宫外近况。

    他派人送姜寒出宫,并遣两名高手随行护卫。不过七日,姜寒已购下四块地皮、若干田宅,还谈妥一座酒楼用以商贸。

    再说那位女扮男装、在北魏国都外插下“挑战”旗的拂晓,这几日竟打遍北魏无敌手,城外原本在林间空地的切磋,如今已搭起擂台。

    以及,昨日便追进北魏国都的,展世子。

    楚若宝坐在未央宫院中的池塘边上,掰着馒头喂池中手臂大小胖乎乎的锦鲤,听魏临渊说着外间消息。

    “那你…带个话给他,就说…让他寻着姜寒,三日后,在城外见。”

    魏临渊吃馒头的动作一滞,将剩下半块整个扔进池中,一把拉起她:“就……只剩三日了?”

    楚若宝看了眼溅湿的裙摆,抬头迎上他目光,轻轻点头:“所以……你真不进去同她说说话?”

    魏临渊松开手,下意识要向殿内走,却在两步后停住,转身望她:“她……会不开心吧。”

    看着突然塌下肩膀的魏临渊,她摇了摇头。都是孽缘啊!孽缘!!!

    ————

    “好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楚若宝用手扇了扇香炉中袅袅升起大的安神香,又将南星头上银针取下,才起身退到一侧,“一柱香…我来叫你。”

    一路走出殿外,楚若宝回望半开的窗,又轻叹一声。南星体内毒素相生相克,能解的她已尽力……

    但,同样,南星先生这身子,彻底被掏空了。

    即便不用安神香,她清醒的时候也越来越少……方才所施之针,并非助眠,而是让她有一盏茶工夫清醒的针。

    人之将死,不管是还活着的,还是…终究要走的,都别留遗憾了。

    ————

    “娘……”

    魏临渊干坐半晌,才低低唤出这一声。

    然后便是更长久的沉默。

    眼见着那柱香,要燃尽了。

    他起身,双膝跪地,重重叩了三个头,又唤了一声:“娘。”

    ————

    第三日,南星破天荒与魏家父子在未央宫共进晚膳。

    楚若宝婉拒三人相邀,静静立于廊下,看他们如寻常一家三口般用饭谈笑……直至南星将两封书信分别递给父子二人,便起身送客,回了内阁,熄了灯。

    魏承德和魏临渊向后出了未央宫。

    楚若宝又低头看了眼自个手中那封信,无声哀叹了声。

    也不知,是无法原谅谁。

    那个少时心动错爱的师父?

    还是那个即便拔了蛊,也深爱自己的魏承德?

    亦或是…无法共情,‘同时爱上’两个男子的自己?

    南星选择了…沉睡。

    选择在这深宫之中,做一个活死人。

    让自己继续困在这乱糟糟的过往中,直到耗尽心血,耗尽魏承德对她的愧疚、爱意…

    哎,人啊。

    最怕的就是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

    这不值得。

    ————

    未央宫虽是皇后宫殿,却也是离宫外最近的一座殿宇。只要翻了这座两米高的宫墙,再穿过殿外花园,爬上墙外那座小山坡,她就算跑出去了。

    楚若宝不知南星给魏家父子信中写了什么,她前脚刚想“跑”,后脚皇帝身边的公公便送来了上等宫装与一封加盖玉玺的密封国书。

    她和随行小宫女,打哈哈,说着自己要沐浴更衣,再去谢恩。反手下了迷药,换了小宫女的衣裙,就开溜。

    笑话,她不是不信魏家父子,那是真不能信啊!

    万一,这个北魏皇帝,要她留在宫里,照顾南星先生、或是强制唤醒南星先生…那她都不愿意。

    南星先生已经走近了属于她自己的结局。

    她能做的,也做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她好不容易翻墙跌进花园,身后未央宫外的灯火骤然亮了几分。

    楚若宝理清方向,撒丫子就跑!

    直至冲至那小山坡前。

    嘭的一声闷响。

    与山坡另一侧跃下的黑衣人撞了个满怀。

    ————

    第148章没死?我天…

    楚若宝下意识扬出的药粉,终究慢了一步。那黑衣人在她抬手的瞬间便闪至她身后,单手捂紧她的口鼻!

    她心下一惊,反手肘击对方肋下,又狠狠踩向他的脚背!见那人仍不松手,当即攥拳直冲要害而去——

    “宝儿!是我!”

    黑衣人疾速挡开她的攻势,趁她抽匕首前将人抵在宫墙边,一把扯下遮面巾,低声道,“是我……”

    楚若宝眯着眼睛,借着隔壁透过来的那点微光,看清了身前的人:“小念安。”

    此时山坡上又跃下一名黑衣人,见状微怔,随即走近朝她抱拳:“县主。”

    她推了推展念安,起身打量了眼两人:“闯北魏皇宫?不要命了?”

    “灰灰无职在身,我…我的军功还留着呢。”展念安拉着她往旁边走了几步,避开地上药粉,“我与拂晓连战三场,也不见你来……”

    “光明正大自然是出不去。”楚若宝回头看了眼山坡,“爬!”

    三人刚要蹑手蹑脚的回了方才那处。

    这地方她摸过来几次,是灌木丛最密实的地方,钻进去可以隐蔽身形,加之这处估摸着鲜少有人来,护卫也十分松懈,换班时长足有半个时辰。

    这简直就是跑路圣地。

    “还真是……热闹啊。”魏临渊提着灯笼缓步走近,目光扫过三人,“猜到你会今夜离开,却未料到尚有同伙接应。”

    展念安将楚若宝护在身后,示意灰灰带她先走:“七皇子掳走大墨安乐公主,亦非小事。”

    楚若宝推了两把灰灰,没推动,上手就要抓他胸肌!

    灰灰下意识后退半步,她趁机闪至展念安身前,笑吟吟望向魏临渊,朝他走了两步:“不论你所托之事,还是南星先生交代的,我都已办妥……再不走,怕是真的难走了。”

    魏临渊挑眉轻笑,微微颔首:“确实……若今日不走,只怕父王真要改变主意了。”说着将手中灯笼递出,“山坡后是断崖,林中虽有小径,终究难行……”

    展念安上前接过灯笼,将身前的宝儿揽入怀中,仍戒备地看向对方:“多谢。”

    “楚若宝,真不愿留下做个闲散皇妃?”

    魏临渊边说边侧身避开展念安踢来的石子,“北魏能给你的,远不止自由。”

    楚若宝扯了扯展念安衣袖,安抚的笑了笑,又看向看不清眸色的魏临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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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适合做朋友,或是…伙伴。”

    “呵。”魏临渊低笑一声,“也罢,我这里永远为你留一席之地。”

    展念安无心再听他多言,反手拽住宝儿腰封,半揽着她跃至坡下,随即运劲纵身而起。

    灰灰紧随其后,三人很快没入夜色。

    魏临渊望着手中信笺,无声一笑,转身离去。

    ————

    展念安不放心她自己睡,她只能拉着姜寒同塌共眠。

    夜深,两人却没有丝毫睡意。

    姜寒说着自己这些日子在北魏国都购置的家当。

    楚若宝说着这几日在宫里发生的一切…

    两人默契叹了声。

    “南星先生……是想看北魏皇帝何时会厌弃她么?”姜寒在香软的榻上轻拍楚若宝手臂,像是哄孩童一样柔声低语。

    “嗯,她大抵觉得自己…不配吧。”楚若宝又叹一声,“世间真情…错综复杂。”

    “你……真想回大墨?”

    姜寒转身,将小若宝也扳过来面对自己,“虽说难料魏临渊后续安排……但远离盛京,或许于你更为安稳。”

    “我得先去药王山庄与药王谷看看,既然接下这份责任,便不能推脱。”

    楚若宝抬手为她理了理颊边碎发,“待我回去……了结该解决之事,便出来好好玩~”

    姜寒轻点她额头:“放心,春和斋有我守着~届时你去何处游玩,我便去何处开店~定不叫我们小若宝饿着~~~”

    “嘿嘿~那敢情好~”

    “睡吧睡吧~好好睡一觉。”

    ————

    姜寒到底是年长些,虽说也不善装扮,但发髻绾的,的确…

    楚若宝望着镜中自己利落得近乎道姑的发型,不由失笑:“倒也不必……这般一丝不苟。”

    姜寒也打量着镜中小女子,一身青衫隐约勾勒初显的身段,配上这圆润板正的发髻,确实有些突兀。

    “放下一半?再加支玉簪?”

    “可行。”

    ————

    几人穿着北魏风格的衣袍,在榕城街上闲逛,展念安时不时就要侧目看她两眼,第十次…楚若宝终于忍不住,伸手敲了他一下:“你今儿是怎么了?总看我干嘛?”

    “你……”他话音未落,脸色骤变,不由分说将正要转身的宝儿护到身后,冷眼望向来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身着碧色魏制锦袍的舒云霄含笑看向从他身后探出头的楚若宝:“舒某奉旨前来榕城督办惠民署。”

    楚若宝挑眉,看了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的姜寒,啧啧两声:“果真是舒府的人,哼。”

    姜寒上前挽住她手臂,轻声劝道:“早晚要碰面的~榕城才多大地方~”

    “县主!”拂晓自长街另一端疾步而来,面色凝重,目光似有似无扫过展念安。

    楚若宝也顺着她的目光瞥了眼同样不明所以的小念安:“姑姑,怎么了?”

    拂晓欲言又止,望向正朝几人走来的两道身影。

    舒云霄眸色微变,难以置信地望向展念安身后,随即快步上前拉住欲转身的展念安:“念安……”

    楚若宝被拂晓拉着侧身让开,直至展念安身后那二人走近。

    这人长得…面熟。

    “箐钰姑…姑…”

    舒云霄此言一出,不仅展念安怔住,连那将要擦肩的妇人也微微一顿,看向身旁两位少年:“你是……舒家人。”

    “我是…云霄。”舒云霄说着看向双目圆睁的展念安,暗地拉住他,侧身微挡妇人去路,“这是…念安。”

    “她是侯夫人?”楚若宝小声问着拂晓,“没死?我天…”

    拂晓蹙眉颔首。

    虽说是妇人装扮,但…侯夫人那张脸,仍是出尘。

    “侯…侯夫…人。”展念安下意识伸手去拉舒箐钰衣摆,却被她瞬间躲开。

    “只当未曾见过。”舒箐钰拉过身侧一直怒视舒云霄的小姑娘,“柔儿……”

    被唤作柔儿的小姑娘愤恨的瞪了眼舒云霄,眼含着泪,随她继续朝前走。

    舒云霄似想到什么,快步上前拉住小姑娘,声音发颤:“妆……柔?”

    小姑娘猛地推开他,抽出腰间匕首便向他手臂挥去!

    楚若宝下意识拉着他连退两步,看了眼冲来的傲林:“护好你家大人。”

    随即走到展念安身侧,握住他冰凉的双手,轻唤心神涣散的少年,“小念安?展念安……”

    “你这识人的眼力,倒是一如既往的准。”

    舒箐钰将小姑娘护在身后,目光落向前方的拂晓,微微眯眼,“方才便觉着这小丫头与大将军五分相似……既有你在,想必这位便是将军府二小姐,若宝县主了?”

    楚若宝看了眼那妇人,又担忧地望向满目委屈震惊的展念安,拉着他走向众人:“不如换个清静地方细谈?”

    舒箐钰见着围过来的人越发多了,也知道,这大街上,的确不是说话的地儿,微微颔首。

    ————

    酒楼二楼雅间外。

    “她真是侯夫人?”姜寒与傲林立于雕花门不远处的窗边,望着紧闭的房门。

    傲林点了点头。

    “妆柔?”姜寒沉思片刻,心头猛地一沉,眼中满是惊疑,望向傲林无声唇语一字。

    傲林面色凝重地看了眼房门,默然点头。

    ————

    原本,她是想着,在榕城呆两天,看看民风、民情,寻寻可以作为联络点的商铺。然后再去药王山庄。

    结果今儿,一出门,就遇上个“大”的。

    这会儿,雅间圆桌上,放了两壶清茶,几样精致点心。舒箐钰和那个叫柔儿的小姐姐只是自顾自品着茶。

    展念安的目光始终落在侯夫人身上。

    舒云霄就不一样了,他身子前倾,要不是桌子搁着,这会儿估计能贴到那位柔儿小姐姐身上。

    拂晓并不愿沾惹麻烦事,自个留在楼下品茶。

    从几人进到这间屋子,除了她斟茶时,侯夫人倒了声谢,就在无第二人开口。

    楚若宝只能用银质的小叉子戳了戳舒云霄:“大哥,咱说点啥啊?”

    舒云霄回神,起身又为众人蓄了茶:“姑姑…你怎会带着…妆柔,怎么会…还。”

    “死遁罢了,有何难以理解?”舒箐钰笑笑,“这不是得了好些年清净。”

    哇哦,她有点酷哦。

    楚若宝欣赏似得点了点头,哎…就是小念安有些可怜。

    “可…妆柔…”舒云霄仍是不解,“是如何逃脱的。”

    “我活着,舒大

    人很不满意。“妆柔冷嗤道,“合着全天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40-150(第14/17页)

    下孙家人死光了,你才满意。”

    “柔儿!”舒箐钰厉声呵斥,“不可信口胡言。”

    “孙?妆柔?”楚若宝眨了眨眼睛,这会儿只觉得喉中干涩的厉害…孙家人…

    除了庄清之外的,孙家人…

    等等!庄清…妆柔…卧槽!不会吧!!!

    “怎么?县主要取我项上人头去请功么?”

    孙妆柔狠狠剜了楚若宝一眼,“一丘之貉!能与这等人为伍的,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将军府怎会出你这等败类!”

    呦呦呦,这小丫头,脾气挺大啊!

    “不许你!这般羞辱她!”

    嘭的一声!

    展念安拍案而起,周身泛着寒意,冷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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