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加深了这个吻,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陆叙嘴唇被亲得有点肿,满脸写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烦躁。
陆修望看着他,嗓音有点哑:“刚才那个……”
“不就是接吻吗?”陆叙猛地撇开头,“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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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欢吗?”
“还行吧。”陆叙从草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装作若无其事地要下山,“饿了,回去吃饭。”
陆修望拉住他:“再玩一会,我现在手感很好。”
陆叙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拒绝,他随意靠在陆修望腿上,又开了一局,他爱捣乱,又爱胡乱指点江山,
陆修望被他吵得头疼,忍不住说:“你再乱指挥我现在就亲死你。”
陆叙踢了他两脚,不说话了。
最后一局赢了,陆叙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高兴地往草地上滚了一圈,滚完刚好撞到陆修望的胳膊上,陆修望顺势揽住他。
陆叙仰头看天,忍不住感叹:“你还是不够厉害,我得找四个猛男陪玩才能玩得舒服。”
陆修望侧过头看着他。
陆叙的脸被太阳晒得有些泛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碎发里沾了几根草屑,笑得很恣意。
他伸手把陆叙头发里的草屑捡了出来,然后问他:“陆叙,你是不是故意激怒我,想让我亲你?”
“你别来恶心我。”陆叙捏住他的嘴,把他推到另一边,但却没有挣开他的怀抱。
从那天之后,陆叙好像彻底放开了什么,接纳了陆修望,不再刻意保持距离,不再靠近的时候装作不经意,陆修望一直没想通为什么,是很后来才想明白的。
陆叙其实一直都很喜欢和人亲近,喜欢被拥抱,喜欢和人牵着手,喜欢那种实实在在的、皮肤贴着皮肤的接触。
只是之前他不确定,或者说有点不太好意思拉下脸面。
但这会他知道了,陆修望不会拒绝他,不会推开他,不会因为他的靠近而觉得奇怪或者不舒服。
所以他放开了,而陆修望乐此不疲。
闲下来的时候,陆叙主动提起了正事。
“过两天就去你家了,你家那边的事,自己查得怎么样?”
陆修望靠在院子的石桌旁,摇了摇头:“毫无头绪。”
陆叙没接话,手指在石桌上慢慢敲着。
过了一会儿,他说:“太奇怪了。”
语气凝重,像是在琢磨一道难解的数学题。
陆修望看了一眼,没打断他的思路。
“只要做过肯定会留下痕迹,”陆叙低声自语,眉头微微皱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陆修望问:“会不会是我太爷爷本身?”
陆叙只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影上,若有所思,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从云脊岭下来之后,两人稍作休整,驱车去了云城。
陆修望提前安排了一处私人庄园,离城区有一段距离,环境清幽,从外面看就是一片依山傍水的园林,进了大门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回廊曲折,建筑错落分布在湖畔,花园里是成片叫不上名字的稀有植物。
陆叙打量着眼前的建筑,忍不住咂舌。
“土皇帝。”
陆修望想牵他的手,想起他的告诫,只是揽住他的肩,带着他往里走:“都是你的。”
陆叙吓得连忙走开两步:
“这我可受不起。”
陆修望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没忍住笑了。这地方算是他自己挣来的,虽然是仗着家里的资源,但说到底还是他自己的东西,陆叙没必要这么见外。
陆修望爷爷的身体虽然好了不少,但还是不太适合出门。这次算是先和陆修望的父母小聚,回陆家老宅后再去见老爷子。
两人先到了一步,在包间里坐下来。
陆叙窝在沙发里,端着茶杯四处张望,看什么都觉得贵。光是墙上挂的那幅画,就像是哪位名家遗世的古董。
他收回目光,低头喝茶。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动静。陆修望快步跑过去接人。
陆叙放下茶杯站起来。
门口那边,陆修望走到父母身边,他母亲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说了句什么,陆修望低头笑了一下,被他父亲亲昵地拍了拍脑袋。
陆叙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怪不得。
陆修望面对感情时的那种笃定,那种不怕事的劲儿,大概就是从这种家庭氛围里长出来的。从小被身边的人用爱呵护,才会觉得付出和表达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心里又冒出另一个不太好意思承认的想法——庄园、佣人、无忧无虑的成长环境、疼爱孩子的父母,这才是陆修望本来的生活。
而他自己呢?住小破屋子、吃外卖、靠接单维生的野路子道士一个。
把别人家这么优秀的好大儿拐跑了,多少有点不太地道。
不过这念头也就转了一瞬,陆修望已经带着两人朝他走过来了。
陆父走在前面,个子很高,面容英俊,五官轮廓和陆修望有几分相似,只是眉宇间比陆修望内敛沉稳得多。陆母跟在旁边,面容精致,气质温和,浑身上下却有一种让人不敢轻易冒犯的气场。两人乍一看更像是陆修望的哥哥姐姐,而不是父母。
但陆叙的注意力不在这些表面的东西上。
他看清这俩人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些别的。
不是面相上的征兆,也不是什么阴气煞气。
是因果。
很重的因果。
沉甸甸的,附着在两人身上。这种因果不是灵异层面的诅咒,它是实实在在的业力。
转念一想,从商从政的人,能走到陆家这个地步,手上肯定不可能干干净净。让人破产、逼死对手、断人生路——这些事在他们这种家族或许只是寻常手段,但在因果的层面上,全都会被记下来。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陆叙收回视线,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笑着和两人打招呼。
陆母很热情,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嘴里止不住地夸赞:“修望总提你,你这么厉害,居然这么年轻,还这么帅气。”
陆叙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阿姨过奖了。”
陆父的态度也很随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陆先生,你是我们家的恩人,以后有什么用得上的,尽管开口就是。”
这句话和陆修望以前说的一模一样。
陆叙笑了笑,心想这种客套话原来是家传的。
几句寒暄过后,四人入了座。
陆母坐在陆叙旁边,亲自给他盛了一碗汤,推到他面前。饭桌上的气氛很融洽,陆父陆母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聊天的节奏把控得极好,话题轻松自然,没有任何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聊到一半,陆父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笑了一声:“说起来,咱们还真是有缘,都姓陆。”
陆叙端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其实我不姓陆。”
“哦?”陆父有些意外。
“我现在的名字是我师父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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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的,”陆叙解释道,“他当时喝多了,扔了本字典让我自己选。我随手一翻,翻到‘陆续’,他觉得顺眼,改了个字就用了。”
桌上安静了一瞬。
陆母最先反应过来,笑着说:“随手一翻就和我们家同姓,修望这个叛逆小子还和你成了朋友,这才是真有缘分啊。”
陆父也跟着点头:“是这个理。”
陆叙笑着应了两句,继续低头吃饭。
陆修望坐在他旁边,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对方表情自然,看不出任何异样,像是真的只是随口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陆修望知道,这人几乎从来不提自己的过去,连名字的由来,都是头一次听说。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这件事默默记在了心里。
饭桌上的气氛很快又热络起来。陆母说起一些陆修望以前干的蠢事,陆叙乐得不行。
“有一年暑假他非要去学攀岩,去之前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运动天赋过人,肯定一学就会。结果呢?第一天就差点把门牙磕掉,还差点毁容,躲在家里打了一个月游戏。”
陆叙想象了一下陆修望缺门牙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
陆修望的脸黑了一瞬,咳了一声,转移话题:“爸,太爷爷那边的事,之后打算怎么办?”
陆父放下筷子,看向陆叙:“说起这个,正好想问问陆先生的看法。”
陆叙收了笑,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之前请了几位大师看过,都说是阴气太重,影响了气场,”陆父说,“陆先生怎么看?”
陆叙点了点头:“我的看法其实差不多。这种气场容易影响族人的情绪和运势,很容易着了别人的道,所以之前我才让陆修望提醒你们多注意。”
“方师傅的意思是请高僧多做几场法事,驱散阴邪,”陆父询问道,“你觉得可行吗?”
“可行。”陆叙的语气很随意,“不过稳妥起见,还是等下个月月底再做,这个月日子都不太合适。”
陆父听完,郑重地点了点头:“那就听陆先生的。”
他转头看向陆修望:“这件事你全程跟进,有什么问题随时和陆先生沟通,别成天摆你那张臭脸,好好把这件事处理了。”
陆修望应了一声,眼神却落在陆叙身上。
这人不对劲。
之前提起老太爷的坟,陆叙明确说过有问题,还叮嘱他回去之后仔细查。他随口一句就被骂得狗血淋头,怎么到了正式场合反倒一句反驳都没有了?别人说什么他就应什么,这不像他的风格。
陆修望看着陆叙的侧脸,对方表情平静,甚至还在和他母亲有说有笑地聊天。
但他了解陆叙。
这人肯定是有什么顾虑不方便当面说。
反正现在这事是自己负责,陆修望索性也没再追问,回头两人单独再聊就行。
饭局散了之后,陆父陆母要先行离开。
陆家这么大的家业,还有一个这么不务正业的儿子,这两人估计也是抽空过来的。
陆母走的时候又拉着陆叙说了好一阵话,让他就在陆家老宅住下,说修望难得有个亲近的朋友,他们都很高兴。
陆叙笑着应了。
等人走远了,他靠回椅背上,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陆修望在旁边坐着,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怎么样?”
“什么?”
“我爸妈。”陆修望顿了顿,嘴角勾起来,“未来公婆你还满意吗?”
陆叙把茶杯放下来,转头看了他一眼。
沉默了两秒,他难得没接这种茬,只是笑了一下。
“你爸妈对你挺好的。”他说,“怪不得你长成这样。”
“我什么样?”
“蠢样。”
陆叙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拍了拍陆修望的肩膀。
“走吧,这豪门生活我果然过不了一点,太累了,脸都笑僵了。”
陆修望却突然从后面抱住他,手臂环在他的腰上,收得很紧。
“那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他的声音从耳侧传来,低低的,“我都陪你。”
陆叙没有挣开,只是问了一句:“你真有这种舍弃一切的魄力?”
陆修望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侧脸,声音闷闷的:“你比什么都重要。”
陆叙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拍开陆修望的手,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
陆修望站在原地,目光坦荡,浑身上下一股深陷爱情的蠢劲儿。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把自己全盘交出去的傻气。
陆叙在心里叹了口气。
太年轻了。
他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出去。
陆叙住回了陆修望给他安排的那间客房。
房间和上次来时不太一样了,布置得更精致妥帖,窗台上还多了几盆开得热烈的花。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陆修望光明正大地跟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
“你干嘛?”陆叙皱眉。
“陪你。”
“我用得着你陪?出去。”
陆修望没动,目光在他房间里转了一圈,嘴角微微勾起来:“我家现在阴森森的,我闭上眼就能看到那具白骨,你就好心收留我一宿吧。”
陆叙懒得跟他废话,转身进了浴室,把门锁得死死的。
他靠在墙上,热水迎头浇下来,脑子里却还在想白天的事。
陆修望的父母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而且不止他父母——这陆家,水很深。
他不由得感叹,自己这命,老是掺和进莫名其妙的因果里。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查到最后,会对陆修望造成怎样的影响。
他叹了口气,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冲掉。
一推开门,就看见陆修望坐在床边等着。
听到动静,他立刻站起来,目光直直地落在陆叙身上。
陆叙穿着宽松的睡衣,领口松垮垮地挂在锁骨附近,陆修望又看到了那颗小痣。
注意到陆修望的视线,他挑了挑眉:“看什么?”
陆修望没回答。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把人揽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
陆叙被他箍得差点喘不上气,抬手去推他的脑袋:“放开。”
陆修望不动,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
陆叙了然,语气里带着点揶揄:“二十一岁的王八终于憋不住了?”
陆修望低头凑近,声音里透着点憋屈:“你不记得了吗?今天是我们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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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纪念日。”
陆叙翻了个白眼。
他推了两下没推动,索性也不费那个力气了,任由这人抱着。
过了一会儿,陆修望的手开始不老实,从腰侧往下滑。
陆叙眼疾手快地按住:“做什么?”
“没做什么。”
“哦?”
“……不行吗?”
陆修望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明晃晃的渴望,像一只被主人拒绝投喂的蠢狗。
陆叙被他那表情逗笑了。
他伸手搂住陆修望的脖子,往上一跳,两条腿自然而然地缠上对方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陆修望下意识地抱紧了他,愣了一下:“你——”
没让他说完,陆叙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
一触即分。
陆修望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手臂收紧,把人往自己怀里压,吻得又凶又急。
陆叙手指插进陆修望的头发里,指腹不自觉摩挲着他的后颈。
陆修望喘着粗气,抬起头,眼睛里像烧着一团火。
“陆叙。”他的嗓音哑得厉害,手从腰侧往上摸,隔着睡衣揉捏着腰线,“你在勾引我。”
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隔着两层衣料撞在一起。
陆修望的吻又落下来,从下巴到脖颈,带着湿热的温度,牙齿轻轻撕咬着锁骨附近的皮肤。
就在陆修望的手试图往领口里探的时候,陆叙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气息不稳地凑到他耳边。
“亲够了吗?”他的声音有点喘,尾音却带着笑,“亲够了就去床上。”
陆修望喉结动了动,满眼不可置信。
怀里的人太近了,近到呼吸都纠缠在一起。沐浴露的清香混着水汽钻进鼻腔,那双眼睛带着笑意看着他,分明是在撩拨,却又像随时会抽身走掉。
“你……”陆修望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啊。”陆叙拍了拍他的背,笑得很无辜,催促道,“快点。”
陆修望深吸一口气,抱着人快步走到床边,把人小心放下后,急不可耐地扯掉自己的衣服。
陆叙往床头靠了靠,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来。”
陆修望急色地靠过来,还没来得及动作,陆叙就翻身贴了过去,推着他躺下,脑袋枕在他的肩窝处,手搭在他的胸口,摆出一个准备睡觉的姿势。
陆修望一脸崩溃,低头看他:“到了床上就这样?”
“不然呢?”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陆叙抬起眼皮看他,一脸严肃,“你想得倒是挺美,我还得处理你家的事。”
陆修望沉默了两秒。
他明白了陆叙的意思,伸手把被子拉上来,把两个人裹在一起。
“陆叙。”他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嗯?”
“我被你诅咒了。”
陆叙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没太明白他什么意思。
“和你在一起,我不是养胃胜似养胃……”陆修望盯着天花板,语气认真,“欲望无法发泄,迟早爆体而亡。”
陆叙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他伸手摸了摸陆修望的腹肌。陆修望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扣住他的腰,手指收紧。
陆叙弯着眼睛,语气里带着点满意:“这么有料,可惜了。跟了我,就得清心寡欲,修身养性。”
陆修望捏住他的下巴,咬牙切齿:“……你别逼我。”
“行吧。”陆叙偏过头,凑近他的脸,嘴唇几乎要碰上他的,又在最后一寸停住,“早告诉过你了,我看人绝对不会看错,你当初居然敢质疑我。”
两人的鼻尖蹭在一起,呼吸交缠,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陆修望的喉结动了动,理智几乎被烧穿。
陆叙脸上却带着明晃晃的笑,还有几分小人得志的张扬。
陆修望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忽然松开手,往枕头上一躺,认命般地闭上眼睛。
“行。”他说,“你赢了。”
陆叙得意够了,也不再为难他,顺势往旁边一滚,又拉了拉陆修望的手臂。
陆修望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识趣地从身后抱住他,让他安稳地窝在怀里。
灯光很暖,照在陆叙脸上。他忍不住伸手把对方散落在脸颊边的头发拨到耳后。
陆叙没躲,只是眼皮动了动,瞥了他一眼。
“干嘛?”
“没什么。”陆修望的声音放得很轻,“就是想看看你。”
陆叙哼了一声,没再说话,阖上眼睛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我人傻了,写不完一点
冷脸萌咪1我要亲亲你宝宝、kylin宝宝、家有萌1宝宝、国或宝宝、攻控没惹任何人宝宝、青青草原最帅的发明家萌妹1酷哥1久久宝宝、姐1妹1我家1宝宝、愿世界像爱男一样爱攻好吗好的宝宝、兲兲好运来宝宝、被骂鼠我没招宝宝、人妻攻站街小妈攻喂奶宝宝、我就要看强苏矿受凝攻泥攻宠攻宝宝、华宝宝、问到何时葡萄先熟透宝宝、我有重要的觉要睡宝宝的礼物,感谢大家的营养液和留言,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我过年一定会多更新,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第34章
陆叙在陆修望房间里躺了十几天,不出门转悠,也不爱搭理陆修望。
游戏里的角色死了又复活,他用脚调整了一下毯子位置,半张脸埋在靠枕里,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陆修望端着两杯热可可从厨房走出来,在茶几上放下一杯,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到沙发另一头,抬起陆叙的脚搁在自己腿上。
“在笑什么?”
“当然是有人逗我笑。”陆叙头也不抬,拇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
陆修望低头瞥了一眼他的屏幕,不知道他在乱玩什么东西,但很显然快输了。
“带我玩玩?”
“不好意思,我的四个猛男腾不出位置。”
要真有四个猛男还至于被人打得抱头鼠窜?陆修望笑了一下,没说话,手臂一捞,把人连着毯子一起拽进怀里。
陆叙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一仰,低声警告他:“陆修望,别影响我玩游戏。”
陆修望没躲,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陆叙头皮一阵发麻,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手机甩出去:“你有完没完?”
陆修望伸手把他的手机拿走,几分钟后,屏幕上跳出胜利的字样。
“……”看着陆修望那副显摆的鬼样子,陆叙气不打一处来,转过头瞪他,“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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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了。”陆修望把手机放到茶几上,下巴抵在他肩头,“今天是我们恋爱一个半月的纪念日,你都不理我。”
可恶的恋爱脑。
陆叙盯着他看了两秒,最后把毯子一掀,认命地坐起身。
“说吧,你想干嘛?”
“陪我说说话。”陆修望把那杯热可可递到他手里,“我总觉得你有心事,能告诉我你这几天在想什么吗?”
陆叙接过杯子,指腹蹭了蹭杯壁的温度,低头看着液面出了会儿神。
“我之前说想去看你太爷爷的坟。”陆叙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不少。
陆修望的表情也跟着收了收:“嗯。”
“我这几天一直在琢磨这事。”陆叙把杯子放回茶几上,靠进沙发里,“但我觉得你家里人……可能不太希望再有人去打扰你太爷爷。”
陆修望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从你家出事到现在,无数人去查看情况,扰了你太爷爷的清净。”陆叙顿了顿,“现在情况稳定了,大家肯定都希望他入土为安。”
陆修望不以为意:“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陆叙摇了摇头:“贸然再去查看,被你父母或者其他长辈知道,会觉得冒犯。”
陆修望握住他的手:“但你是为了帮我家处理事情。”
“现在这顺风顺水的局面,谁还会觉得你家里有事?”
“我。”
陆叙挑了挑眉,忽然笑了。
“行。”他拍了拍陆修望的手背,“你坚持的话,我去。但不能大张旗鼓的,这几天我就装装样子,让你父母以为我是来玩几天就走的。”
他嘴角微弯:“你也别说漏嘴,等我定好日子,咱们偷偷上去。”
三天后,夜色渐深,陆叙从陆修望屋子里翻出几个鱼竿袋,手里还抱着一个黑色的布包。
“夜钓?这么有情趣?”陆修望瞥了一眼那只袋子。
“装样子用的。”陆叙打了个哈欠,把包往肩上一甩,“别让人发现我们的真实目的。”
陆修望点点头,故意闹得动静很大,大家都知道少爷要去夜钓,贴心地为二人备好了驱虫药包和餐点,陆修望照单全收。
车在山后停下,两人绕小路上山,路上杂草丛生,不好走,陆叙倒是没什么负担,手里提着那只空鱼竿袋,走得比陆修望还快。
夜风穿过林间,带着草木的气息,陆修望突然想起上次来这里的时候。
那时他们刚认识,陆叙拉着一张脸,对他爱答不理,浑身上下都写着“别烦我”三个字。
那时候气氛也不一样。阴森、压抑,连风都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沉闷。自己一路上心情低沉,还得防着被陆叙阴阳怪气。
现在呢?
他偏过头,看着身边的人。
陆叙正用手里的鱼竿袋敲打路边的杂草,嘴里小声嘟囔了句什么。
月光洒下来,他眉眼带笑,步子轻快,整个人生动又明亮。
“看什么呢?”陆叙察觉到他的目光,侧过脸挑了挑眉。
“看你。”陆修望笑着看他,“上次来这儿的时候你都不乐意搭理我。”
“那能一样吗?”陆叙用鱼竿袋戳了一下他的后背,“那时候我又不认识你,而且你看着跟个神经病似的。”
“现在呢?”
“现在?”陆叙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然后开口评价道,“现在也是神经病。”
陆修望笑了一声,伸手搭住他的肩:“那你现在怎么乐意搭理神经病了?”
陆叙叹了口气。
“没办法,我也是倒霉。”陆叙甩开他,转身继续往前走,声音飘过来,“谁让你是我老公。”
陆修望愣了一瞬,快步跟上去,从身后把人的手重新握住。
“现在又承认我是你老公了?”
陆叙没再挣脱,两人掌心相贴。
“我说过了,承不承认取决于我的心情。”
“那你最近在我家住得舒服吗?心情好吗?”
“不错不错。”陆叙偏过头,月光在他眼底散落成笑意,“一边享受生活,一边处理工作上的事,然后安心退休,想想还挺爽的。”
两人很快到了墓地,陆修望把包放下,取出陆叙的黑色布包递给他。
陆叙接过,把东西逐件取出摆在地上,然后站起身,绕着老太爷的坟墓走了几圈。
第三圈时他取出罗盘,托在掌心,一边走一边观察指针的变化。从坟头正后方开始,顺时针绕行,每到一个方位就停下来,等指针稳定后观察读数。
走完一整圈,他站回原点,盯着罗盘思考了很久。
“怎么样?”陆修望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指针有反应,但不明显。”陆叙皱着眉,“在几个方位有轻微偏转,不算异常,也说不上正常。”
他收起罗盘,取出那卷白丝线。
“帮我拉一下。”
两人合力,把白丝线沿着坟地的边界围成一圈。
“这是干什么?”陆修望问。
“隔气。”陆叙蹲下身调整丝线的位置,手指摸了摸泥土,凑到鼻尖闻了闻,“白丝属金性收敛,能阻隔阴气外溢,把坟地和外界隔开,里面有什么动静才能看得更清楚。”
做完这些,他取出白蜡烛,在坟墓的四角各点了一支,又把那面小铜镜立在坟头正前方,镜面正对墓碑,最后取出三炷香,在坟墓的东南角点燃,插入随身带的小铜香炉。
“东南是巽位,也叫鬼门位。”陆叙随口解释,“要是坟里有郁结之气,烟会打旋,或者往下压,你别挡住风口。”
陆修望点了点头,站到一边,打着手电筒给他照明。
四角的蜡烛火焰很稳,偶尔被夜风吹得晃动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镜面干干净净,没有起雾,也没有发暗。东南角的香烟袅袅直上,烟线纤细而笔直。
“怨气很轻。”陆叙低声自语,“几乎没有。”
他站起身,走回那只黑色布包旁边。
“香火通达,说明魂魄没有被压住,也没有外邪侵扰。”他一边说,一边取出那只用布包裹着的龟壳,“但目前这种状况,越正常越说明不正常。”
龟壳是提前处理好的,中央钻了一个小孔,边缘打磨得很光滑。
他把龟壳放在地上,取出一小截艾条,点燃后绕着龟壳熏了一圈,艾草的气味在夜风中飘散开来,苦涩而悠长。
“你退后一点,别出声。”
陆修望依言退开几步,陆叙在坟前站定,双手持龟壳,低声念诵:“太上老君,鉴察幽冥,赐兆明示。弟子今日占问此地之人,求知其状态,求明其安危。”
念完,他取出一根细长的艾条,点燃,凑近龟壳背面那个小孔。艾火的温度很高,但烧得很慢,他控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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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让热量一点一点渗透进去。
小孔周围的壳面开始泛白,然后慢慢变黄,细微的噼啪声响起,甲骨受热开裂。
过了一会儿,陆叙把艾条移开,俯下身,仔细观察那些裂纹。
陆修望也凑过来看。
龟壳中心有一道深而弯曲的主纹,状似磨盘,从灼烧点向外延伸,主纹周围分布着许多细小的分支,密密麻麻向四周蔓延,毫无章法。
裂纹整体偏下,延伸得很密集,呈锯齿状,深浅不一,有些地方甚至烤出了焦黑的痕迹。
陆叙盯着那些裂纹,很久没有说话,他的表情一点一点沉下去,眉头也渐渐拧起。
陆修望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心里跟着一紧:“怎么了?”
陆叙没有立刻回答。
他直起身,把龟壳用布重新包好。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犹豫了一下,陆叙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容易接受一点:“卦象不太好。”
来之坎坎,险且枕,入于坎窞,勿用。来路是险,去路亦是险,寸步难行。受困之人,前无生路,后无归途,难得解脱。
这卦象何止是不太好,根本就是极凶,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和陆修望说。
“这个卦象叫坎之蹇。”沉默片刻,陆叙把龟壳放回包里,转过身面对他,省略了那些听起来很残忍的猜测,只说:“坎是险陷、是深渊。蹇是跛行、是艰难。坎变蹇,说明被困在险境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座坟墓上。
“中心主纹代表循环、反复,说明有什么事情一直在这里周而复始地进行。周围那些杂乱的分支,是坎卦的象,四面八方都是错路死路,难辨出口。”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
“下面那些锯齿状的裂纹……是六三爻的爻象,入于坎窞。坎窞就是坑中之坑、穴中之穴。”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陆修望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背脊发凉。
他想起太爷爷最后那段时间的样子,精神很好,能吃能喝,还能在院子里走动,那时候所有人都说他身体硬朗,能再活几年。
可是睡了一觉忽然就没了。
走得很突然,也很安详,脸上还带着笑意,家里人都说是喜丧,没受什么罪。
可现在这个卦象……
“所以我太爷爷他……”陆修望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没有安息?”
陆叙看了他一眼。
陆修望的脸在手电筒的光线里半明半暗,眼底有一层薄薄的茫然,陆叙突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其实有很多猜测,但很多话,他没办法说。
陆修望这个人,蠢得离谱,当初第一眼看到他,这人身上没什么太重的业力,所以他才掉以轻心,接了陆家这桩事。
但从那天见到陆修望父母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家人手段绝不简单,藏着很多秘密,并且不想让人继续追查老太爷的事。
他心里有数,在饭桌上只能顺着陆修望他爹的话说。
可另一方面,陆修望对他又是实打实的好,好得没什么道理,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现在要是把话说透了,这人肯定要追查下去。活人的事,死人的事,搅在一起,谁知道会翻出什么来,谁知道他是否能接受真相。
陆叙心里有些烦躁。
他不怕事,但也不是没脑子。陆修望对他好是一回事,陆家其他人怎么想是另一回事,但真要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秘密……
他收了陆修望的钱,没把事情办妥当,良心上过不去,可要是继续查下去,查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他又没法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
“不一定。”陆叙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编了个谎言,“卦象显示的是当下的状态,不是永远的结果。有的人过身后,三魂七魄没有完全回到自己的归处,会有很长一段不稳定的时期,它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要往哪去,就会出现这样的卦象,这是正常的。”
他走过去,把四角的蜡烛一一熄灭,收进包里。
陆修望没太听懂卦象的本来含义,但他一眼就看穿了陆叙有事瞒着他,他有点不太明白,这是他家的事,陆叙为什么不和他直说。
“那要怎么处理?”
“我需要时间再想一想,查一些东西,过段日子再来看情况。”
回到房间已经是后半夜了,陆叙一进门就往沙发上倒,整个人陷进靠垫里,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陆修望洗漱完出来,看见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看起来很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饿不饿?”陆修望在他旁边坐下,“想吃什么?”
“不饿。”
“陪你玩游戏?”
“没兴趣。”
“那你——”
“烦死了。”陆叙打断他,语气有点躁,“闭嘴别说话。”
陆修望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
房间里沉默下来,陆叙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担忧,带着不解。他有点烦,又有点说不清的心虚,索性伸手捞过陆修望的手,低头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陆叙。”陆修望顺势握住他的手腕,“你在想什么?”
陆叙偏过头看他。
陆修望眉头皱着,眼神里全是担心。
陆叙忽然觉得现在这场面有点好笑——他在因为陆修望的事心烦,陆修望又在因为他心烦而担心他,两个人绕来绕去,像两只无头鸳鸯。
“我在想,我这人是不是挺令人讨厌的。”
陆修望愣了一下,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腕。
“你乱说什么……”
“停停停,你别乱想。”陆叙打断他,嘴角扯了一下,“这句话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坏话。”
他顺势靠进陆修望怀里,目光移回天花板。
“我只是想说,一个人是什么样,跟他怎么长大关系挺大的。”他语气随意,“我从小就没人管,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日子过得自由散漫。”
陆修望没出声,等他往下说。
“你不懂,那样的日子是真爽。”陆叙笑了一下,“师父说不过我,师姐师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惯着我,没人盯着我,没人要求我,天大地大我最大。”
他顿了顿,看向陆修望。
“但太自由了,就不知道什么叫边界,什么叫分寸。随心所欲惯了,跟人相处的时候就容易出问题——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高兴就高兴,不高兴也摆在脸上。碰上看不顺眼的人,不给自己留余地,也不给别人留余地。”
他说着,自己先乐了。
“所以很多人烦我。”
陆修望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
别人烦他,
《鬼瘾犯了》 30-40(第12/30页)
他不仅知道,他还挺高兴,他喜欢自己这样活着,喜欢这种自由散漫、无拘无束的日子,甚至以被人讨厌为乐。
陆叙瞥了一眼陆修望,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问:“怎么,觉得自己眼光有问题?”
陆修望低头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我在想,你小时候应该挺可爱的。”
陆叙噎了一下:“……你脑子有病吧。”
“现在也挺可爱的。”
这恋爱脑是真没救了,陆叙冷哼一声,懒得理他,接着说:
“所以我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
陆修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脾气是大了点,还爱拿鼻孔看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真想给你两拳。”陆叙想起那时候陆修望那张黑沉沉的脸,还是忍不住笑出声,“虽然你的优点屈指可数,但相处下来,你本质上人品不错。”
“哦?”陆修望坐直了些,语气里带上了点期待,“怎么个不错法?”
“讲道理,有主见,有见识。”陆叙随意点评道,“说话算话,还挺有勇气,遇到事不往后缩。”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待人也真诚。”
陆修望听着,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得寸进尺地问:“还有呢?多说点,我爱听。”
“还有?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陆叙瞥了他一眼,看他那副得意样,忍不住嘲讽道,“你还想听什么?夸你长得丑?”
“……”
陆叙看着陆修望面露无奈的脸,忽然又笑了。
“你们陆家,把你培养得挺好的。”
不管陆家其他人做了什么,陆修望身上确实没有那些过分阴暗的东西。
他面对别人时有点难以察觉的傲慢,脾气也不小,但心里有底线,有分寸,和欠揍的外表相反,他内里还挺正能量的。
而且他信任自己的家人,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陆叙想起今晚在山上看到的卦象,想起那些在脑子里盘旋了一路的猜测。
如果继续查下去,查出真相,然后呢?
如果是能让陆修望三观炸裂的结果呢?
他和陆家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他这个人又会变成什么样?
陆叙闭了闭眼。
这些因果,他很难想象,也担不起后果。
“明天去拜访一下你爷爷吧。”他忽然开口。
陆修望愣了一下:“可以啊……之前你不是一直不想见人吗?”
“有些事我想再确认一下。”陆叙打断他,“确认完,我就得回去了。”
陆修望皱起眉:“回去?回哪儿?”
“回家。”陆叙偏过头看他,“这不是要退休了嘛,我还有些客户的琐事没处理完,得回去善后。”
陆修望打量着陆叙,试图从他脸上读出点什么。但陆叙的表情难得地平静,看不出端倪。
“我太爷爷的事呢?”陆修望问,“查完了?”
“差不多了。”
陆修望盯着他,目光里带着怀疑。
“我刚刚仔细想了一下,想通了,其实没什么大问题。”陆叙收回目光,声音放得很随意,“卦象和下葬后遗症其实能对上,过段时间做做法事自己就好了。是我之前想太多,钻了牛角尖。”
他撒了谎,说得很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陆修望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追问。
他只是伸出手,把陆叙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我陪你。”
陆叙没有立刻拒绝,过了几秒,他才闷闷地开口:“看情况吧。”
工作室的事,和陆修望的关系,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陆家这种生活离他太远了,也不适合他,退休后,他只想回山里待着——
作者有话说:我有重要的觉要睡宝宝、兲兲好运来宝宝、歪屁股装什么产品姐宝宝、我就要看强苏矿受凝攻泥攻宠攻宝宝、萌妹1酷哥1久久宝宝、愿世界像爱男一样爱攻好吗好的宝宝、姐1妹1我家1宝宝、家有萌1宝宝、攻控没惹任何人宝宝、冷脸萌咪1我要亲亲你宝宝、美1萌1妹1全肯定宝宝、11恋啥时候崛起啊宝宝、kylin宝宝、方觉夏深宝宝、草莓蛋糕宝宝、眠宝宝、互宠偏攻我吃吃吃宝宝、弱攻全肯定宝宝、被骂鼠我没招宝宝、哒哒哒宝宝的礼物,感谢大家的营养液和留言,真的非常感谢大家!!!
赶赶剧情,不然小嘴都亲不上了
第35章
第二天上午,两人去了陆修望爷爷的院子,上次来时,这里压抑沉闷,还透着一点阴冷,现在小院里阳光正好,春寒料峭里冒出了一点生机。
进门前,陆修望拉了拉他的手:“我爷爷脾气很好,你随心所欲就行。”
陆叙瞥了他一眼,露出个松弛的表情:“知道,我自有分寸。”
进到书房,一个穿着深灰色家居服的老人正坐在桌边写字,听见动静,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
“来了?”
陆修望走过去,自然地扶着老人的手臂:“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得很,昨天还去后山爬了两圈,脸不红气不喘。”老人拍了拍他的手,目光落到陆叙身上,“这位就是小陆先生?”
陆叙上前一步,微微颔首:“爷爷好。”
“好好好。”老人笑呵呵地点头,抬手示意他们坐,“快坐,站着干什么。”
陆叙在陆修望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着面前的老人。
老人身上病气还未散尽,不过看起来精气神饱满,看起来不过五六十,眉目和蔼,是那种让人天然亲近的长辈模样。
但他身上同样压着很重的业力,比陆父陆母更甚,几乎是一眼就能出来的那种,不过陆叙见怪不怪了。
他又看了看老人的面相,整体五官主决断,做事雷厉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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