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骚在正常不过了。”
“不过你放心,要是单主事多我们也别搭理就是了,我们的任务就是把人安全送到京城。”
“对对对,是这个理。”旁边的几人连忙附和。
“来来来,喝酒喝酒。”
“多吃点,现在不吃过几天上路了可就吃不到了。”几人把话题扯开,说起了路上的事。
“可不是,虽然局了给的干粮分量足,但是天天吃那个嘴巴都得淡出鸟来。”说话的人想到了几天后的自己,忍不住夹起一个大鸡腿,恶狠狠的啃了一大口。
“可不是,少主,这次的路线可以遇到几家茶摊,饭馆啊。”他们路上唯一可以吃到热饭就是指望着这些沿途设立的茶摊,饭馆了。虽然贵一点,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常年在外的人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了。
林清正想了想路线,伸手比了个四。
“啊杀了我吧~”
跟李婉清见面后,林清正就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下他们一行人,嗯,瞧着就事多。
“少主,怎么搞?”
他想也不想,就说:“别太搭理他们,冷着点。”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你太给他们好脸色,他们就会蹬鼻子上脸的,你要是冷着点他们反而还没那么放肆。
一行人即将出发,他们将单主的东西都捆绑上马车时,李麦秋就一直在旁边盯着:“你们小心点,里面有很多东西都容易碰碎。”
这里面有好多都是李婉清积累下来的调料,腌制的一些酱料,还有刀具、厨具什么的,都是用盒子好好的装着,生怕嗑了,碰了。
镖局的人对视了一样,心想,来了!事儿妈!
不过面上却笑着:“好的,我们这就轻点。”
今天天气不好,雾蒙蒙的,赶起路来就慢了许多。
“少主,中午得赶路,不然就会错过晚上的休息点。”他们镖局都会在每条路线敲定休息点,这是他们可以修整的地方,要是错过了,就很难再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了,而且也会影响后头的进程。
林清正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心里准备去找李婉清。
李婉清被马车颠簸的人都要散架了,因此脸色一时有点不好。在听到林清正的话时她一时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林清正见她久久没有回应,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正准备强调一下如果错过晚上休息点的后果时,就听到了李婉清的话。
“行,我们没问题,你们看着安排就行。”李婉清的脑子终于上线,她笑着对林清正说:“路上的事我们都听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安全是最重要的,这一句话让林清正眼泪差点掉下来,要是所有的单主都有这个意识该多好。
他们难道就不想休息吗?他们难道就不累吗?为什么不能休息,还不就是因为不安全!
他们镖人走镖,安全永远都是第一,但是不是所有单主都能意识到这一点,甚至有时候还会质疑你的安排,对你指手画脚的。
“大姐,我们还要继续坐车车吗?”一旁的李婉瑶听了忍不住说:“瑶瑶的屁股都要裂成八瓣了。”
林清正暗道不好,他抬头去看李婉清,就怕她改变主意。
结果李婉清只不过是哄了一句,那孩子就乖乖的听话了,好似就是跟自己的姐姐吐槽自己的屁股裂成八瓣一样,一点其它的想法都没有。
“少主,怎么样了?”见林清正沟通回来,几个镖局的人连忙围过来。
“是不是不行?”
林清正笑着摆了摆手:“单主说了,路上的安排我们说了算,他们全程配合。”
“啥?”几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个是黑单,还是有女人有小孩的黑单!
“单主挺好说话的,我们也对人家和蔼点。”林清正示意手下收敛点态度,他不由有点后悔,怎么就给人家冷脸瞧了呢。
李婉清几人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被人冷脸相待了,他们都是第一次接触镖局里的人,都以为这个大侠风范呢。
毕竟,高手大多是高冷的!
其实镖局的人还是有点半信半疑,他们能有那么好说话?
直到晚上修整的时候,他们发现单主是真的好说话,而且人还特别好!
当夜,他们是在一座破庙休息的。
“大姐,你看,可以看星星耶~”李婉瑶指着破了一个洞的屋顶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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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了。
“笨蛋,屋顶破了你怎么睡觉?”李舒阳在旁边无奈的看着她,把她拉到旁边:“我们在这边睡觉。”
“可是我想看着星星睡觉。”李婉瑶不想离开这个宝地,她觉得可以看着星星睡觉实在是太酷了!
“那半夜要是下雨了,你被淋到我们可不管你。”
“好吧~”
李婉清任由他们闹去,行李和床榻的布置有俩个徒弟效劳,所以她就跑去准备晚食了。
旅程的路上条件肯定没有那么好,她准备将干粮热一热。
油浸肉丁已经泡了几日,里面的香味已经隐隐从坛子里传出来了。
盖子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扑鼻而来,油香混着肉香、料香扑面而来。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粒肉丁,入口先是油润的香,随后肉的鲜醇迸发,外韧内嫩,咸香适口,酸豆角也不甘示弱,带着一丝霸道的酸味冲淡了肉丁的油腻,满口清爽。
“麦秋,去问问他们,要不要一起热干粮。”李婉清将馍饼拿出来,一个比脸还大的馍饼,热一个就够她们几人吃了。
“好的,师傅。”
有人热干粮林清正肯定是乐意的,还剩了他们不少事呢。
他们的干粮都是镖局统一准备的,面和的馍饼,一个巴掌大小,量大、管饱,不好吃!
“唉,走镖啥都好,就是吃饭的时候太折磨人了。”收拾好一切,小丁躺在一堆干草上碎碎念:“要是香兰能一起来就好了。”
“行了,别念了,知道你的香兰做饭好吃了。”接话的是陈伟,他跟小丁关系好,知道他跟香兰最近在相看,因此打趣道:“你不是说女人麻烦吗?怎么这时候就念起香兰了。”
小丁被他这么一说,红了脸,扭捏道:“香兰挺好的,是我不对。”前几天他和香兰闹了点小矛盾,所以才会说那句话。
“呦呦呦呦呦,香兰挺好的~”旁边的人学着他说话,捏着嗓子,怪模怪样的。
“哈哈哈。”一群人顿时笑了起来。
小丁脸红的不行,刚想说话,就闻到一股香味:“好香啊,是肉的味道!”
“你想香兰想疯了吧,还肉香。”陈伟推了一把小丁,让他清醒点。
“不对,真有肉香。”
“我也闻到了!”
“各位大哥,馍饼已经热好了,我们往里面给你们夹了点油浸肉丁。”李麦秋和李守稻将东西送了过来:“这臊子是我们师傅做的,想着大哥们也辛苦一天了,吃的咸的也能有力气。”
“当然,要是不喜欢这个臊子的,我们那里还有干粮,可以给各位大哥换。”
“喜欢,喜欢,很喜欢。”
林清正连忙上手接过:“这可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没事,顺手的事。”李麦秋将东西给他们后就回去了,他也赶着要回去吃馍饼呢!
小丁拿着一个裹了油浸肉丁的馍饼,指尖都被烫得轻轻搓动,也顾不上吹,张口就狠狠咬下一大口。
馍饼热后暄软筋道,一嚼满是麦香,油浸肉丁油润醇厚,嫩中带韧,香料的香、肉的鲜全都在嘴里化开。酸豆角脆生生的,酸香一冲,半点不腻,热、香、咸、酸、脆全裹在一口里。
他嚼得腮帮子鼓起,大口吞咽,喉结滚动,吃得满头大汗,却爽得直拍大腿:“痛快!这馍夹肉丁,比啥山珍海味都顶饿!”
旁边的镖师们也个个狼吞虎咽,馍饼的热气、肉丁的油香、酸豆角的鲜爽混在一起,几口下去,一身赶路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林清正也觉得好吃,尤其是在这大冷天的晚上,本来想着啃点冷馍饼凑合凑合就算了,没想到突然来了一个热乎乎的馍饼,里面还夹着香喷喷的臊子。
他是头一次觉得,原来镖局给的馍饼也能这么好吃。
“要是以后的单主都是这样的,那我愿意天天接黑单!”小丁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去去去,要是都这样那还叫什么黑单,叫白单才对!”
“就是就是。”
“唉~”
不知道是谁感叹了一声,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叹的是什么,其实他们也不想给单主划分什么黑白,但是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很难遇见一个明事理的单主。
像这次的这个单主,那都是几年难得一见了。
“行了,别感叹了。”作为他们的头头,林清正肯定不能任由他们这么惆怅下去:“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这么好的单主就让我们遇见了。”
他这么一说,大家心情都好了不少,可不是,他们运气真好。谁也不想接的黑单,结果单主这么好。
等这单结束后,他们就回去好好宣扬宣扬,气死那些拒绝的人!
第110章报道
“哇,这就是京城吗!”
几人看着路尽头那巍峨的城墙,不由发出感慨。
经过快一个月的时间,几人从海上坐船出发接着转运河,最后又坐了十几天的马车,这才到达京城。
眼下京城就在不眼前,坐了几天马车有点筋疲力尽的几人忍不住激动的大喊。
“是,前面就是京城了。”林清正笑着回答:“大家坐稳了,我们要排队进京了。”
再往前,车轱辘碾过平整的官道,越往前行,空气里的气息便越严肃,让刚刚还兴奋的几人不由安静下来。
不同于通州,那是大晋的交通枢纽,经济发达,整个州府都带着鲜活热闹、商贾云集的烟火气。
而这里是京城,连风都带着一股沉厚、肃穆、不容侵犯的威严,路上的行人很有秩序,车马行列井然有序,连喧嚣声都小了很多。
几人抬眼向前,前方天际线下,横亘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京城城墙。
不是通州那种临水而筑,带着商贸气息的建筑群,虽然宏伟但是还带着一种烟火气。
而面前是以一块块长达一米的巨型砖头,严丝合缝垒起的雄墙。青灰色的墙体仿佛历经了岁月的洗礼却依旧坚不可摧,像一条沉睡的巨龙,卧趴在那里,让人忍不住抬头仰望的同时,屏住了呼吸。
城墙上搭着许多箭楼,每一个垛口都有黑瓦覆顶,用红柱支撑着,远远看去像一根根笔直的线条,每一处线条都刚硬、规整,没有半分花哨,自带庄重感。
再往前,便是京城正门了。
城门门洞大开,朱红城门厚重如铁,门上的铜钉排列整齐,在阳台的照射下隐隐泛着金光。
城楼下,车马行人络绎不绝,井然有序的排队入城,侍卫们穿着禁卫服,腰侧挂着刀在两侧站立,身姿挺拔,神情严肃,跟徐州城那些会和你说说笑笑的吏员不同,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天子脚下、皇权所在。
李婉清能够明显感受到京城和通州的区别,通州是人间繁华,是江河奔涌的热闹。而京城,则是天下中枢,拥有万邦来朝的威仪,是一眼便能让人感受到威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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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的城邦。
林清正作为镖师,是走惯了这条路的,瞧着李婉清几人神色中的不自然他轻生安抚:“等进了城就好了。”
说罢,他便熟门熟路的引着马车到客旅的通道进行排队登记。
进了城门,李婉清便知道刚刚林清正为何会说那话了。
马车穿过厚重幽深的城门洞,刚刚几人还在外面被那种严肃的氛围压的有点喘不过气来,一穿过城门洞就好似换了一个场景,明明两者之间就隔了一座城墙。
城外是雄伟建筑的磅礴,城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脚下的街道笔直开阔,青石板路光滑平整,车马、行人各行其道,井然有序。
没有推搡拥挤,没有高声喧哗,只有马蹄的轻响,车轮平稳轧过路面,以及摊贩们的叫卖和过往行人的说笑。
街道两旁的屋舍整整齐齐,檐角也非常规矩,没有像华阳县一样,有些人家会为了多占点地盘会向街道多拓展一点地,导致一条街的建筑有点凹凸不平,这里的街道就想拿尺子划过一般整齐。
这里的商铺也比华阳县的多,绸缎庄、书坊、茶肆、酒楼、点心铺依次排开,写着商铺名字的旌旗随风飘扬,每种铺子都有对应的颜色,色彩雅致,上面的花纹繁华却不杂乱。
李婉清看了一眼那个点心铺和酒楼的旌旗的颜色,默默记在了心里。
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的目的地都是不同的,但是相同的是他们脸上的神色,个个面色从容、步履安稳。
这是长久生活在太平年间,繁华地段才会生养出来的精神面貌。
每个人的面上都少有愁苦,多是安稳、积极向上的神采,像是日子有奔头、心中有底气,连走路都带着一股舒展的劲头。
“师傅,他们好不一样。”李麦秋感叹了一句,这里的人和他以前认识的人不同,每个人都是昂首挺胸的,不像他们,肩颈早已被生活的琐碎压弯,变的微微有点佝偻。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那是当初的他们,自从李婉清到县城开铺子以后,他们李家村的村民全都挺起了腰杆。
李麦秋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婉清,眼里满是感激,他娘在知道自己被村长挑去给李婉清当学徒的时候就叮嘱他,一定要听师傅的话,那是他们村的大恩人。
他也一直奉行着这一点,师傅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而他也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他看了一眼面前在他身旁不断走过的京城人,微微挺起了胸脯。
哼,我们也不差!
他旁边的李守稻看着面前无忧无虑的行人,心里不由有点羡慕。这些生活在京城的人,一生下来就衣食无忧,哪里像他!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一闪而过,悄无声息。
林清正在给李婉清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以后,就算是任务完成了。
“李娘子,这家客栈我们算是常客了,老板是实在人,您就放心在这里落脚。”
“您是我们兴隆镖局送来的客人,他们一定会认真对待的。”林清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向李婉清保证道。
“多谢林师傅了。”
“嗨,不客气,应该的。”林清正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其实是我们要感谢李娘子,这一路上也是多亏有您,我们才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像李婉清这样的单主不多了,这次以后,下次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运气可以再碰到这样的单主,林清正不由有点失落。
“还是要感谢这一路你们的照顾。”说罢,李婉清转身看向李舒阳:“舒阳,去吧肉脯拿出来。”
李婉清将李舒阳拿来的盒子递过去,里面装的是在客船上坐的猪肉脯,不多,还剩一小盒:“林师傅要是不嫌弃,这些猪肉脯就送给你们吧。”
“这怎么好意思。”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但是林清正却亮着双眼快速接过李婉清手里的盒子。
等接过猪肉脯后才察觉自己的动作有点过于急切,他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还请李娘子见谅,实在是出行在外,衣食住行都不方便,这其它都好说,就是吃天天啃干粮实在受不住。”
“这一路也是有幸跟李娘子同行,才能顿顿吃口热乎的。”是真的热乎,除了有时候实在来不及多休息外要赶路外,其它时候李婉清都会做些吃食分给他们。
他现在想想还觉得香,这个猪肉脯他也是吃过的,小小一片含在嘴里,能美滋滋半天。
“无碍,林师傅不嫌弃就行。”李婉清怎么会介意,这一路下来她是真的体会到了镖师的辛苦。
整天风餐露宿的,饭点全都是靠干粮渡过的,苦的不行。
“多谢李娘子送的猪肉脯了,那我就先带着弟兄们回镖局签单了。”说罢,林清正就带着手底下的兄弟们走了。
“师傅大哥再见!”李婉瑶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跟他们挥手道别,她很舍不得他们,这些师傅大哥可好了,还会带她骑大马。
林清正也舍不得李婉瑶,这小姑娘实在是太可爱,太乖巧了,跟以前遇到的熊孩子,完全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还经常分猪肉脯给他吃,让人更稀罕了!
李婉清觉得林清正很贴心,因为这家客栈的地理位置很不错,建在衙门旁,安全很有保障。
他们镖局的名头也很好用,掌柜的知道他们是镖局介绍来的客人,还给他们优惠了不少钱。
“今天我们就在客栈里休息,稍微修整过后我们明天再出门逛逛。”李婉清对着李麦秋他们说。
“好的,师傅。”
“那我们先回去把带来的东西收拾一下。”李麦秋说的东西是他们带来的行李。
他们带的行李不少,其中有一大半都是李婉清惯用的厨房用品,刚刚镖局的兄弟们顺手给他们搬到客房里面去了。
不过他们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全都堆到了客房里,一时有点乱,所以他们得先整理一下。
“行,那就辛苦你们了。”李婉清也没多说什么,毕竟,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她以前跟在师傅面前的时候也是这样,端茶送水,忙前忙后的。
李婉清并不需要徒弟给自己端茶送水,不过收拾行李这种东西还是可以交给他们的。
李婉清休息了一下,见时间还早便拿了户籍和邀请函去了天下鲜食大赛的报到点。
“瑶瑶,大姐出去一趟,你不要随便出门。”李婉清对李婉瑶还是很放心的,不过她还是叮嘱了几句:“除了哥哥来,其他人敲门都不要理会。”
李婉瑶正拿着她的小绣棚在那里绣花呢,坐马车这段时间别说绣花了,连看书都费劲,所以她已经很久没有摸绣花针了,因此拿起针线来就不由有点沉浸在里面。
闻言,她头也不抬:“知道啦,我不会出门的,大姐放心吧。”
李婉清瞧她绣的认真,也没多打扰她,走到隔壁跟李舒阳他们交代一声后就走了。
李婉清并不知道朱雀坊在哪里,不过好在比赛很出名,她随便找人一打听就知道了位置。
天下鲜食报名点在朱雀坊里面的一个驿馆里,李婉清到的时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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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只有一个吏员在里面。
比赛时间是三月十五至三月二十五,参赛选手只要在三月十二前报道就行,今天才二月十八,所以驿馆只有一名吏员守候。
吏员在驿馆工作很多年了,每次参赛都有外地的选手提前到达,所以他对李婉清的到来很是习惯。
李婉清才提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报道,前面来的选手还有年前就过来的呢,吏员表示这很正常,不然他怎么会干坐在这里,还不就是等这些选手吗?
不过,也有不正常的。
吏员看了一样李婉清的参赛邀请,他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婉清:“你是徐州的参赛代表?”
李婉清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吏员收敛好表情,不过心里却在吐槽,这徐州怎么回事,一连几届没有进决赛就消极比赛了?怎么派了一个小娘子出来比赛。
不是说他瞧不起女人,他们京城的选手里面就有一个大厨是女性,那一手厨艺在京城也是属于顶端的了,今年人家也代表京城出赛,所以女性厨师也是有厉害的。
但是人家的年龄都可以当李婉清的娘了,这比赛看的可是手底下的功夫,这么年轻的选手,能有多少本事?
不过想归这么想,吏员面上却没有显露,他将手里盖好章的参赛凭证递过去:“这是参赛凭证,十五号这天你可以凭此证明和户籍带两位帮厨进比赛现场。”
“如果丢了也没关系,用你的户籍可以补一份。”吏员补了一句,以前就有选手把证明丢了,结果自己没有进去,自然而然的就错过了比赛。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捡到证明的人拿着证明正大光明的进入了现场,啥也没做,借着选手的身份跟各位大厨打起了交道,混吃了一整场。
还是最后那个掉了证明的厨师想着参加不了比赛,那就去现场看看,买了一张观看门票进来,结果发现自己的位置上有人,这才告到了参赛组。
自那以后,除了检查证明外还需要检查户籍,防的就是有人冒名顶替。
“不过。”吏员顿了顿,指着居住地址这一栏说道:“地址这栏还是空着的,你回头敲定了久住的落脚地后来这里补一下,这样要是到时候有什么重要的通知我们才好找到人。”
“好的,回头我确定后再来补上。”
吏员点头:“那就祝您此次比赛,珍馐竞秀,独占鳌头。”——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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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偏执狂较什么劲》
文案如下:
向宁闪婚了,和一个见面不到三次的陌生人……
彼时,张昀祈是张氏集团的掌权人,也是海市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而向宁只是一个在一线救死扶伤的普通医生。
向宁知道,她和张昀祈之间无关爱情,更像是一种考察后对未来合作伙伴的一个挑选。
她把婚姻当做经营游戏,她有很认真的扮演张太太这个角色。
新婚夜,向宁紧张的手心冒汗,好在张昀祁是个正人君子,俩人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向宁暗自庆幸,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张昀祁不仅体面,还格外体贴,果然是个大好人。
后来,夜深人静,向宁亦如往常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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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昀祈对婚姻没有什么想法,对另一半的唯一要求就是:别烦他。
爱情是什么东西,能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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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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