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甜!”
吃焦糖坚果的陈涛一口满足:“我这个更香!焦糖微苦,坚果脆生生,配着奶芙绝了!”
捧着莓果的齐明一脸陶醉:“还是我这个好,酸甜清爽,一口都不腻人!”
就这样,几人你一勺我一勺,换着吃,抢着尝,六份舒芙蕾瞬间被挖得坑坑洼洼。
几人吃得嘴角沾着奶霜,眼睛发亮,一脸幸福得快要飘起来,刚才钻狗洞的狼狈早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满口绵软香甜,享受得不得了。
付完钱后几人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李氏甜品铺。
“这个味道,值了!”陈涛忍不住感慨,现在的他一点也不觉得贵了。
其他几人也是,纷纷感慨着刚刚吃到的东西。
有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哎,墙上还有那么多一起听都没听过的好吃的。”
休沐日还有几天才到,真是有开心有悲伤,开心的是居然有那么多好吃的他们不没吃过,悲伤的是居然有那么多好吃的他们现在吃不了!
其他几人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突然,远处传来三声钟响“咚咚咚~”。
几人忍不住对视一眼,大喊:“不好,快跑!”
一个没注意时间就过去了,居然都敲下课铃了,几人立马撒开腿狂奔,冲到巷子里往狗洞里钻。
这时候他们不嫌弃这是个狗洞了,纷纷撩起袍子就往里面挤。
“别挤,别挤,让我先进去。”
“哎,谁啊,别推我啊。”
“快快快,前面的能不能快点。”
“”
第115章春日时鲜
有了余旭东几人的宣传,甜品铺的生意一下火热起来,李婉清都有点应接不暇,这大大超乎了她的预期,于是连忙招了几个伙计进来帮忙,这才能喘口气。
她也到了这时才有空闲去打听。
这几个学子在松鹤学院这么出名的吗?居然有这么大的号召力,让她的甜品铺挤满了学院的学子,还有不少是学子们的家人,或是亲自前来,或是差遣家中的下人前来购买。
颇有但是甜品铺在华阳县一举打响名头的风采,甚至还有过之而不及。
吃着桃胶木薯炖奶的学子摆摆手,乐道:“学院里都传开了,说书院外面新开了一家甜品铺,味道好吃得不得了,惹得几个一年级的新生钻狗洞都要去吃。”
说到这里,学子笑了笑:“老板你这手艺是真的好,难怪他们宁愿钻狗洞都要溜出来吃呢。”
李婉清还能怎么说,她只能笑了笑,没瞧出来啊,这几个学生还挺有勇气的。
不过她还是要感谢他们的,毕竟要不是他们,她的铺子不会一下就火爆起来。
嗯,下次免费请他们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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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还是多请几次吧,毕竟狗洞也不是那么好钻的。
哈哈哈,李婉清忍住了想要上扬的嘴角,她绝对不是在嘲笑,不是!
甜品铺的开业比李婉清预想的还要顺利,这也是多亏了余旭东几人,听说他们回去当场就被骑射课的先生给逮住了。
那个狗洞其实是学院故意留下来的,这个隐秘的通往外界的门成为学生和老师们之间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
那个卖消息的学长是故意将消息卖给陈涛的,每年都有爬狗洞的学生被抓,大家都会看个乐呵,一起看看倒霉蛋是谁。
陈涛几人第二天就去找人算账,最后被学长哄的拐去他们的学舍喝了一壶酒才哄好。
最后几人商议,等下一届新生入学了他们也要把这个绝佳的出校地点以超不经意的方式透露给学弟们。
对此,他们很是期待。
而这个钻狗洞的传统就是在每届中招的学子下,一种不可言喻的心态下才留存下来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李氏甜品铺的名头彻底在松鹤学院打开,大家纷纷去打卡,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
就连学里的先生也去了,比如那个逮到余旭东几人的骑射课先生,他现在就成了甜品铺的常客。
没办法,热烈的一场骑射课后谁能拒绝一份冰冰凉凉的红豆绵绵冰呢!还有酥酪,新出的樱桃酥酪代替红豆绵绵冰成了他的最爱。
没有人能想得到,骑射课的苏先生,一个八尺大汉,长着一嘴的络腮胡的男儿,酷爱吃甜点!
三月十五,初赛。
今天一大早李婉清几人就驾着马车前往东郊马场,是的没错,马场!
毕竟要容纳那么多观众还有全国各地而来的参赛选手,那就只有马场能够容纳的下了。
“师傅,前面堵住了,我们只能下车过去。”外面响起李麦秋的声音,李婉清便探头往外看。
只见前面彩旗招展,人山人海,虽然有许多维持秩序的差役,但是架不住人多啊,所以这个路口还是堵住了。
“行,我们下车走过去。”李婉清也不纠结,当机立断的从车上下来。
“那我把马车停旁边去。”今天驾车的是小陶,他是李婉清新招的伙计,除了他以外,还有另外一个新店员,全都一起来了现场。
虽然他们进不去比赛现场,但是能够在场上看啊,他们和李舒阳还有李婉瑶一起买了门票,准备在观赛现场上给他们的姐姐/老板,加油!
今天李婉清直接将甜品铺给关门了,门口贴了一张大大的告示,表示店主受邀参加天下鲜食大赛去了,归期不定什么的。
李麦秋还有点心疼呢,毕竟关一天店就是损失一天的钱啊。
奸商李婉清表示这可是宣传啊,她告示贴几天就可以宣传几天,回头她比赛取得好成绩了,还怕没有顾客上门吗?
验明身份后李婉清和俩徒弟就在大家的瞩目下进了选手通道,李麦秋很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受,他还伸手下四周的人群挥了挥。
就连李守稻也是,挺直了腰杆,昂首挺胸的向前走。
往里走,赫然是一片空旷的草地,上面摆了几十个灶台,瞧着整整齐齐。
李婉清往里走,找了一会才找到属于她的灶台——徐州-李婉清。
“守稻,麦秋,把东西放好。”
两人点头,熟练的从背篓将李婉清惯用的东西一一摆在贴了李婉清的那个灶台上,全都按照她习惯的位置摆放。
等将东西放好后他们就退到一旁的观赛区,虽然他们能进来,但是只能在帮厨观赛区看着。
他们真真能够上场的是最后的决赛,至于前面的初赛、复赛嘛,不好意思,他们没有参赛权。
你说进不了决赛怎么办?那更不好意思,欢迎您下届再来!
李婉清站在灶台前,左右看了看,她旁边的两个徐州的参赛选手还没有到。
她将目光转向不远处,那里已经三三两两的站了几个人在那里聊天,瞧着颇为熟悉的模样。
其中两位年长的男厨,一位留着山羊胡,一身灰布厨衫却难掩其周身的气派。另一位微胖,面色红润,但是小腹却非常显眼,拥有一个大大将军肚,一看便是常年掌勺的老手。
他们的旁边还站着一位鬓角微霜,气质沉稳的女厨,三人显然是旧识。
只听那山羊胡的男人笑道:“今年春鲜赛,听说评委会又添了新人,连宫里都派人来了,规格比往年更高。”
微胖的男人点头:“是啊,能拿到举荐帖的,哪个不是有真功夫的。咱们这些老东西,也算是来凑个热闹,看看年轻一辈的本事。”
女厨也跟着点头,但是他们心里怎么想就没人知道了。
李婉清将目光收回,却与身旁不远处的一道视线撞个正着。那是一位年级尚轻的女子,瞧着跟她差不多大。眉眼清亮,衣着素雅,身上还穿着一件厨裙,显然也是一位参赛选手。
那位女子也在看着李婉清,见她看过来便笑着对她点头:“这位便是李娘子吧?久仰。”
李婉清没有想到她居然认识自己,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笑道:“不敢当,敢问姑娘是代表何地参赛的?”
“在下李肆景,是从雍州来的,略通几味家常菜,今日是来见识诸位高手的。”
李肆景语气谦和,却不卑不亢,不过她谦虚,李婉清却不会小瞧了她,能代表各州府参赛的,能是什么无名之辈?肯定都有自己的两把刷子。
两人闲聊了几句,见人都来到差不多了,便各自收回目光,静待开赛。
不一会,裁判高台慢慢出现人影,众人目光便齐刷刷望去。
只见数人依次走上高台落座,总共三人,两男一女,走在中间的女子身子挺拔,眉眼间满是自信,大步昂首向前。
紧接着,一名司仪手持硕大铜喇叭,对着全场高声唱喝,声音传遍整个马场:
“诸位静听!”声音落下,原本还吵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今逢大晋盛世,国泰民安,海晏河清,为扬我大晋饮食风华,甄选天下良厨,由朝廷主办、御膳房监制、户部协办——第四十二届天下鲜食大赛,今日开宴!
凡参赛之人,皆为各地举荐、身怀绝技之厨中好手!
今日以厨艺会友,以滋味争锋,比刀工、比火候、比匠心、比新意”
“我宣布,第四十二届天下鲜食大赛正式开始,让我们掌声欢迎本届天下鲜食大赛评委~”
“第一位,宫中尚食局提点,四品御厨总教,赵老先生!执掌御膳房数十年,味通南北!”
台下顿时一片低呼:“竟是赵老!今年怎么能请到他来坐镇,不是有好多年没来参加了吗?”
“听说他当年也是从天下鲜食大赛脱颖而出的吧,后来就一举进了御膳房,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的成为了御厨之首。”
“是啊,御厨之首啊!赵老先生已经有五六年没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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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审了吧?”
“不知道啊,看来今年竞争肯定很激烈!”
“第二位,大晋名厨行会会首,孙夫人!一手官府菜名动京华,无人不晓!”
“孙夫人都来了!今年真是大手笔!”
“可不是,孙夫人可忙了,没想到今年也有空来参加评选。”
“第三位,户部左侍郎~”
“今年轮到左侍郎啦?”
到这一位议论声就小了很多,大家顶多讨论一句今年来的是户部的左侍郎还是右侍郎,不过掌声倒是挺响的,没办法,金主嘛,总要给点面子的。
几位评委落座,司仪拿起大喇叭,高声喊道:“我宣布——第四十二届天下鲜食大赛,初赛——正式开始!”
“本届初赛题目——春鲜!”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就有十几名差役搬着几个木架子上来,从上门透露出的些许绿色来看,应该摆了不少的菜蔬。
“请诸位选手,即刻前往食材区,挑选春日时鲜,并在一炷香内完成菜品,成菜由三位主评委定优劣!”
“本次比赛只挑选十八位选手进入复赛,比赛开始~”
话音一落,铜锣声响起,全场选手同时动了起来,纷纷朝着食材区跑去,毕竟去晚了只剩下别人挑剩的了。
李婉清没有想到从挑菜开始就有竞争,不过上一世她参加过各种大大小小的比赛,这种场景很多。因此,她立马回过神来,拿起竹篮朝着食材区跑去——
作者有话说:新年要到啦,祝各位宝宝:
去岁千般皆如愿,今年万事定称心!
新年快乐!
第116章腌笃鲜
李婉清跑到木架前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选手跑到了,架子上有不少的野菜,什么芥菜、婆婆丁、马兰头、菊花脑……品种齐全,让各位选手纷纷争抢。
要说什么能代表“春鲜”,大家的第一反应应该都是这些在春雨滋润一下不断冒出的,属于大自然馈赠的野菜。
所以有很多厨师都纷纷朝着这些野菜下手,李婉清刚刚愣了一下,等她跑到的时候面前没剩多少野菜了。
但是她不算太慢,此时摆在她面前的还有一把鲜嫩的茼蒿,开春的茼蒿脆嫩无比,拿来做吃食也是很不错的。
李婉清伸手,掌心刚接触到脆嫩的茼蒿,还能感受到茼蒿上面传来的露水的冰凉。
结果下一秒,就感受到了一股拉扯感,是从茼蒿的另一端传来的。
李婉清抬头去看,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厨师也伸着手拿着那把茼蒿,此人赫然就是刚刚李婉清看到的,站在不远处聊天的那个山羊胡子的男厨师。
他们两人同时看上了这把鲜嫩的茼蒿。
张景山眉头一皱,正要开口摆资历压人,李婉清却只是淡淡收回了手,微微颔首,将这把茼蒿让给了他。
李婉清不想多和他争论谁先谁后,有这工夫还不如直接去看看其它的食材,于是直接松手转头去找其它的东西。
张景山见她松手,当即一把将茼蒿拽入怀中,连句谢都没有,只斜着眼飞快扫了李婉清一眼。
见她年纪轻轻,衣着也不似京中名厨那般排场,一听口音便知是外地来的,脸上更是掠过一抹不屑,下巴微抬,山羊胡都跟着翘了翘。
他转身慢步走回灶台,心里却冷冷嗤哼,暗自腹诽,哼,算她识相。不过是个外地来的无名小辈,也敢跟我抢茼蒿?怕是连京城的菜农都没摸透吧,更不懂什么叫春鲜入菜了。
让给我便对了,省得等会儿厨艺拿不出手,丢人现眼。
女子掌灶本就上不得台面,年纪轻轻也不知道是哪个州府送来凑数的,我看是不知天高地厚,待会儿必是第一轮就被刷下去的货色!
张景山很瞧不起女人,别说李婉清这个岌岌无名的小辈了,就是刚刚跟他站在一起交谈的徐春凤他也瞧不起,不过是看在同是代表京城的选手外才愿意交谈几句。
也就站在评委席上的孙夫人能够让他高看一眼,不过也就一眼,女人嘛,就应该待在家里好好的相夫教子,出来抛头露面的像什么样子?
他将茼蒿往案板上一放,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傲慢,眼角余光还轻蔑地瞥了李婉清一眼,只当她是个不值一提的外来新手。
李婉清对那道轻蔑的目光恍若未觉,只是从容转身,重新看向菜筐。
头茬的茼蒿已被抢走,但是李婉清却并不是很介意,春天的鲜食多着呢,何苦跟人计较个一二,浪费时间。
她四下看了看,突然看到一味不起眼的春鲜,春鲜春鲜,那么多名厨在对“春”下手,那她就另辟蹊径,从“鲜”入味!
李婉清手挽着竹篮,从面前的木架上拣出几颗堆放在角落的春笋、一条咸五花肉、鲜排骨,又取了一根翠绿的莴笋。
食材都是春日最常见的鲜货,落在张景山眼里,更成了没见过世面,只会捡剩菜的铁证。
他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不在去关注李婉清,此时在他的心里,李婉清必定是第一轮就要淘汰的,因此没必要把心神浪费在这种连初赛都进不了的对手上。
他自顾自的点火、切菜,将全部心神放到面前的菜蔬上,他要做出一道碾压全场的好菜。
李婉清并不知道自己在别人心里是连初赛都进不了的小罗罗,此时的她正从褡裢里取出她惯常用的刀。
只见她左手指尖搭在咸肉上,右手手腕轻压,刀锋起落稳准,不一会咸肉便被切得厚薄均匀的薄片。
刚从土里挖出来的春笋,蕴藏着一整个冬天的鲜味,笋壳还裹着浅褐色的绒毛,透着一股子清冽的鲜气。
她指尖轻扣笋根,微微一用力,便将外层毛茸茸的硬壳顺势剥开,一片接一片往下褪去。很快,露出里面嫩黄润白,水灵灵的笋肉,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渗出汁水来。
李婉清没犹豫,手腕轻转,左手推着春笋向前,春笋在她指间下轻轻滚动,刀身顺势切入,一块块大小均匀,呈几何菱角形状的滚刀笋块便应声落下。
不过片刻,嫩白鲜亮的春笋块便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鲜气四溢,看着就让人觉得清爽甘甜。
排骨斩成大小一致的块,莴笋切成手指粗细的长条,整个动作行云流水,静而不乱。
起锅,倒水。
她先将排骨与咸肉冷水下锅焯去血沫,然后再一同倒入旁边架起的砂锅里,加清水慢炖。
水开后转小火,放入春笋、莴笋一同煨,期间只加少许的姜片、料酒去腥,其余一概不放。
火候被她握得恰到好处,汤面始终微沸不腾,鲜味一点点被逼出来。
待到锅里的汤色逐渐变白,肉香与笋香彻底融在一起,她才开盖,瞬间,一股清润醇厚的鲜香猛地散开。
只见砂锅里,汤色奶白清亮,笋嫩肉酥,莴笋翠绿点缀其间,香气温润不冲鼻,鲜得沉稳,鲜得绵长,像把整个春日的温润都炖进了砂锅里,清而不寡,浓而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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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掀开锅盖,周围选手纷纷侧目,全都被这股香味、鲜味给吸引了,连空气都像是被这股鲜香浸得软了。
一旁的张景山原本还在得意自己做的茼蒿虾滑卷,鼻尖忽然一嗅,脸色猛地一变。
这鲜味?他下意识的朝着味道转去。
结果却看到展示台上,刚刚他瞧不起的李婉清赫然就站在这道菜的面前。
只见那砂锅汤清色亮,香气鲜得通透,鲜得干净,没有重油重料堆砌,却把“春鲜”二字炖到了骨子里。
张景山端着盘子的手一顿,脸上的傲慢一点点僵住,心底那股子不屑瞬间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这女子……竟有这般炖功与火候?她用的不过是最寻常的笋与咸肉,怎么能炖出这样的鲜味?
他死死盯着那锅腌笃鲜,山羊胡微微颤抖,先前那句“第一轮就被刷下”的狠话,此刻像耳光一样,无声地扇在自己脸上。
李婉清却浑然未觉周遭的目光,只是轻轻将汤盛入瓷碗,静候评委们的品尝。
面对张景山的嗤笑,她的神色平静如水,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
她从不需要争抢一把菜,因为真正的春鲜,从不在食材贵贱,而在掌勺人的心与手。
侍从们依次将展示台上的菜品端上裁判席,全场的目光都跟着落了过去。
张景山做的是茼蒿虾滑卷,春卷外皮劲道,虾滑鲜嫩,搭配着清鲜的茼蒿很是解腻,火候与造型都算得上工整,香气浓郁,
滋味不俗。
紧接着呈上的是一道鱼生,刀工薄如蝉翼,蘸料清爽回甘,正是李婉清在通州时吃过的那家炙鱼店老板的拿手好菜。
之后,一连上了好几道菜,评委们都对其做出了点评,有好有坏,但是很难通过评委们的点评看出他们的喜好,谁也不知道谁做的菜可以成功进入复赛。
“我看张大厨的那道茼蒿虾滑卷就很不错。”观赛席上议论声纷纷响起。
他们听不到评委们的点评,也吃不到那些各地大厨们做的菜肴,他们这些观众能看的就是各位大厨们做菜时的场景了。
快且细的刀工,还有那颠锅时时不时升起的火龙,都很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他们最多也就是根据风吹过时带起的香味而来评价一二了,不过没关系,到了复赛和决赛,他们就有机会能够下去品尝一二了。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
“这初赛对于张大厨来说不就是玩一样吗?看来今年的头名非他莫属了。”
“是极,是极。”
是什么是,我看就不是!
旁边坐着的李舒阳将他们的话全都收进了耳里,但是心里很不屑,刚刚他都看见了,这人不要脸的抢大姐的菜。
哼~这种人肯定进不了复赛!!!
李舒阳在心里默默的诅咒对方。
接下来上了一道菜,是与李婉清年纪相仿的那位名叫李肆景的女厨师做的,一碗温润剔透的玉带羹,羹汤细滑,食材鲜嫩,入口清润柔和,评委们尝后连连颔首。
几轮菜品下来,道道皆是精品,可滋味多以清鲜、淡雅为主,尝得多了,评委们也觉得有点稍显寡淡。
几位评委彼此交换了个眼神,用外人听不到的声音,低声交谈,都觉得今日春鲜虽好,却少了一道能真正唤醒味蕾,令人眼前一亮的压轴滋味。
“这天下鲜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作为御厨之首,赵老对于这些美则美矣,却毫无新意的菜品颇觉失望。
一旁的孙夫人闻言笑了笑:“赵老这话严重了,我就瞧着今年的参赛选手挺不错的,还有几个年龄瞧着并不大,居然也有一首好厨艺能够参加比赛。”
“那个叫李肆景的就挺不错的,她做的玉带羹尝起来鲜、滑、嫩、香,可为上佳。”
赵老听到孙夫人说到李肆景,面上稍微有些许的不自然,不过很快他就收敛了神色,没有让旁人看出来。
“那茼蒿虾滑卷也挺不错的。”一旁的户部左侍郎说道:“春卷香而酥,却一丝油蒿味都没有。”
“虾滑和茼蒿的搭配,别有一番心意。”
闻言,赵老和孙夫人也点了点头:“到底是沉浸此道的老师傅了,这是他第几次参赛了?”
“第三次了,听说他放话了,这次来就是为冲击头名的。”
就在几位评委轻声交谈之时,一股极特别的鲜香突然飘了过来,不同于先前蔬菜的清鲜,这香气裹着温润的油脂香,醇厚绵长,鲜得沉稳,却丝毫不显油腻,一瞬间便压过了满场气息,直直钻入他们的鼻尖。
几人立马止住了话头,抬眼望去,只见侍者捧着一只白瓷碗稳稳上前,碗中正是李婉清的腌笃鲜。
汤色奶白清亮,鲜笋嫩黄,咸肉酥润,莴笋的青绿点缀其间,简简单单一碗汤,却热气袅袅,鲜气内敛,看着温润朴实,却有着直击人心的香气。
御膳房赵老率先执勺,轻轻舀起一勺汤送入口中。
第一口便是醇厚的鲜,咸肉的香,排骨的醇,春笋的甜层层化开,汤头浓而不腻,鲜而不冲,肉质酥而不烂,笋块脆嫩无渣,一口入喉,暖意顺着喉咙漫开,沉寂的味蕾瞬间被彻底唤醒。
“妙!实在是妙!”赵老忍不住出声赞叹,眼中满是惊喜:“这才是春鲜的真味!咸鲜平衡,火候入髓,看似朴素无华,实则功力深厚,把肉香与笋鲜炖得浑然一体,鲜得醇厚,一口便叫人忘不掉!”
孙夫人也细细品了几口,眉眼间尽是舒展:“这汤清却味厚,鲜而不寡,润而不腻,火候,用料都拿捏到了极致。”
她伸手去拿起旁边一起送来的选手们的挂牌,徐州-李婉清,作为本次比赛唯三的女性厨师,她颇有印象:“这小姑娘的功底很扎实啊,跟沉浸此道的老师傅比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户部左侍郎也尝了几口,他跟另外两位专业的评委不一样,对于每道菜他的评价只有不好吃、好吃、特别好吃,这三个等级。
他说不出来什么火候、刀工,但是他觉得这碗腌笃鲜着实好吃,嗯,特别好吃!
再好吃的东西也有吃完的时候,更何况他们每人只分得了一小碗,很快,腌笃鲜被撤下,换下一道菜品。
后续的菜品依旧一道道呈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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