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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委们却已有些心不在焉,执筷的动作轻了点,目光时不时落回那只空了的白瓷碗。

    他们只觉得自己的唇齿间还萦绕着腌笃鲜那醇厚绵长的鲜香,久久不散,再也难以被其他滋味轻易打动。

    第117章茼蒿虾滑卷

    三十六道菜很快就尝完了,三位评委们要对这三十六名选手们的菜肴进行打分,挑选出十八位选手进入复赛。

    这个过程有点漫长,所以在这期间大赛方会邀请一位大厨到看台下进行表演,今年被邀请的就是京城的参赛选手,张景山。

    张景山在接到通知后就准备了起来,他肯定是不会放过一个在大家面前表现、扬名的机会。

    草坪中央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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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座半人高的木台,台上摆着一整张枣木案板,旁边铜锅、铁勺、调料罐摆得整整齐齐。

    四周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有看热闹的百姓,有酒楼的掌柜,还有几个懂吃懂行的老食客,全都是今天买了票来围观“天下鲜食”大赛的。

    挤得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吵吵嚷嚷的,全在等着看张景山给他们露一手。

    说张景山可能没人认识,但是你要说是状元楼的主厨,京城人马上就知道是谁了,毕竟状元楼在京城可是非常出名的。

    张景山四十多岁,个子不高,肩膀宽实,留着一个山羊胡子,手上全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短褂,往案板前一站,整个人立刻沉稳得像块石头,原本的傲气立马消散。

    等司仪拿起大铜喇叭一喊,全场瞬间安静了大半。

    张景山没有说话,等司仪介绍完他后,他朝着下方围着他的众人微微拱手一笑,便抬手拿起一把薄刃菜刀,这刀他提前打磨过,刀身亮得晃眼。

    他的面前摆着一块处理好的嫩肉,白生生的,连一丝筋膜都没有。

    只见他手腕一沉,刀就贴了上去。

    下一秒,刀快得让人看不清影子。

    “唰唰唰~”

    不是剁肉的闷响,是轻得像风吹树叶的声音,让围观的众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刀刃在他的指尖上下翻飞,却从来不会碰到手指。肉屑一点点落下,薄得像纸片,片片都一样。

    不过半柱香功夫,一整块肉被片得整整齐齐,层层叠叠堆在一边,他拿起来对着众人展示,只见肉片薄得能透光,拿起来一吹,就能飘起来。

    台下立刻炸了。

    “我的娘哎,这刀工是人能练出来的?”

    “我切菜能把手指切了,人家这跟玩一样!”

    旁边一个老食客摸着下巴,一脸懂行的样子:“你们不懂,这叫稳、准、匀,刀跟长在他手上似的,没有十几年苦功夫根本下不来!”

    下面的议论声不断,张景山面不改色,继续拿起菜刀将刚刚片好的肉片切成细丝,又拿起一口小铁锅往火上一架。

    底下的柴火被他的徒弟烧得恰到好处,火苗不高不低,蓝中带黄。他往锅里倒了一点油,油面微微一动,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温度到了。

    紧接着,他把刚才片好的肉丝随手一撒,手腕轻轻一颠铁锅。

    锅里的火“呼”地一下窜起半尺高,火光映得他整张脸都亮了。

    底下的观众也被这突然窜出来的火龙给吓了一跳,不过立马反应过来,连连拍手叫好。

    锅里的肉丝在空中翻了一圈,又稳稳落回锅里,连一滴油都没溅出来。那动作干净利落,看得台下一片惊呼。

    “这火候拿捏得也太神了!”

    “火大一分就糊,小一分就不香!”

    又有人接话:“人家靠的就是这个吃饭!火侯就是厨子的命,他这是把命练透了!”

    张景山依旧不慌不忙,手腕不停颠锅,火焰起落间,香气一下子炸开,飘得满场都是。

    不过几息功夫,他便起锅、盛盘,一盘色泽鲜亮,香气扑鼻的炒肉丝就摆在了盘子里,连摆盘都整整齐齐。

    台下掌声、叫好声瞬间掀翻了整个场子。

    有人挤着往前看,有人不停点头称赞,还有几个酒楼掌柜眼睛发亮,恨不得当场把人挖走。

    那几个懂行的食客更是连连惊叹:“厉害,真是厉害。刀工是手上的功夫,火候是心上的功夫,这两样他都到顶了。”

    “旁人学的是手艺,他这已经是把戏,是本事了!”

    张景点擦了擦手,对着四周拱了拱手,脸上没什么得意,其实心里早就高兴的不行,暗暗得意,今年这头名必是他张景山的!

    这边张景山在给众人表演,那边的李婉清等人也没有闲着,大家纷纷站在展示台周围,拿着筷子勺子对着自己心仪的菜肴下手。

    这些菜都是各位参赛选手的作品,除去给评委品尝的,还剩下不少,所有参赛选手都可以对自己感兴趣的对手的菜品进行品鉴。

    能来参加比赛的除了有一手的本事之外,嘴上的功夫也是了得的。一个优秀的厨子必定是一个优秀的美食家。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不会品鉴的美食家必然不是一个优秀的厨子。

    所有选手都能品尝其他对手的菜肴,那么这一方品鉴下来,对于能够晋级的选手大家心里都有数,评委若是不公允肯定能够看出来。

    许多人都朝着李婉清的那一道腌笃鲜而去,他们刚刚就闻到了那一股鲜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咸香,让人挪不开眼。

    李婉清也朝着自己想了解的对手而去,除了在通州遇到过一位对手提前品尝过以外,其他的对手她都不是很了解。

    这跟那些恨不得把所有对手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的选手来说,完全是相反的。

    李婉清没有那么多的功夫,也不是很想在这方面浪费时间,与其了解对手,还不如把时间放在增长自己的技术上,实力才是最硬的道理。

    她第一个去的就是张景山的位置,她想知道他拿了茼蒿准备干嘛?她本来准备拿茼蒿做一道茼蒿春笋鸡丝汤,这是一道非常爽口,且开胃的汤品。

    既有春鲜的美味,却又不显寡淡,鲜、香、润,三字能够最好的概括这道菜。

    可惜,她没抢到茼蒿。

    到了张景山的位置前,只见一个个金黄酥脆的春卷摆在那里,像一座小金字塔一般。

    外面的春卷皮被炸得金黄酥脆,边缘微微的焦黄,带着一丝卷曲,十分的诱人。

    李婉清挑了挑眉,这是春卷?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没着急品尝,而是先放到鼻子下面细细的闻了闻。

    先是春卷皮被油炸后的油香味,仔细一闻一股清鲜的虾甜便漫上来,紧跟着一缕干净清爽的茼蒿香气,不冲不烈,像雨后的嫩菜,裹着淡淡的油香,却半点不腻人。

    她这才将春卷送入口中,随着牙齿轻轻一咬,春卷酥脆的外皮便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内里的虾滑立刻在牙齿间来回弹动,Q弹紧实,鲜爽有劲。

    就在虾肉的鲜甜在舌尖散开时,清淡柔和的茼蒿香慢慢溢了出来,一股清新的清冽香味十分解腻,中和了这道菜所有的厚重。

    仔细一嚼,还带着些许的颗粒感,这是?

    李婉清愣了一下,再尝,这是荸荠!

    荸荠,也就是人们常叫的马蹄,可以生吃当水果,也可以煮汤喝,李婉清最喜欢拿它包饺子,脆脆的,吃起来非常有口感。

    没想到张景山把荸荠切成细丁放在了这里面,妙啊!

    明明是油炸的做法,却一丝油蒿味都没有,香得清爽,鲜得透亮,口感层次分明,越嚼越舒服。

    咽下之后,她的眼底露出了几分赞赏和钦佩,这道菜做得是真的见功夫。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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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的外皮炸得干爽不油腻,虾滑弹嫩有度,茼蒿的清香又提得恰到好处,荸荠增加了口感,明明是油炸,却吃得清爽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杂味。

    她忍不住连连点头。

    张景山早就已经回来了,他一回来就看到自己的位置上站了一个人,是李婉清。

    他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李婉清伸手夹了一块他的茼蒿虾滑卷。

    他止住了抬起的脚,站定。

    就看到李婉清品尝后忍不住点头的模样,他的眉头微微松开,哼,还算她有点品味。

    他不再看她,转身去了李婉清的位置,他也想看看她拿了那一堆“剩菜”做了什么。

    除了张景山的茼蒿虾滑卷,李婉清还去尝了徐春凤的鸡茸杂菌汤、李肆景的玉带羹,还有通州的那位参赛选手的鱼脍。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评委们的结果也要出来了。

    三十六个参赛选手齐齐站立在各自的位置前,等待上头司仪的宣布。

    “景山兄,你觉得何人会晋级?”一旁的章丘笑问,他就是今早那个将军肚的男人。

    张景山觉得自己肯定能晋级,章丘也可以,至于其他人嘛,他眯了眯眼,没有回答。

    章丘也不介意,继续笑着问:“那个徐州来的小姑娘挺有本事的,你说她会晋级吗?”

    “这要是晋级了,那可是个强敌。”

    “她能晋级是她的本事。”张景山想起刚刚他尝到的腌笃鲜,那股子鲜味,着实让他欲罢不能。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她的确有点水平。

    “听说景山兄今年对头名势在必得啊?”章丘突然提起了这个,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很明显了。

    “哼,她有本事便放马过来就是。”张景山转身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跟人说笑的李婉清,她有本事,他就没有吗?

    他张景山走到今天可不是吃素的!

    章丘看了一眼张景山的脸色,不再说话,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将军肚,一副和蔼的模样。

    高台之上,司仪拿着大铜喇叭,气运丹田,声音洪亮如钟,响彻全场:

    “天下鲜食大赛,晋级复赛十六强选手,现已揭晓,以下是十六位选手的名字,排名不分先后!”

    他顿了顿,开始高声唱名:

    “京城——张景山!

    京城——章丘!

    京城——徐春凤!

    ……

    雍州——李肆锦!

    ……

    徐州——李婉清!

    ……

    绵州——黄茂才!”

    十六人的名字念罢,司仪继续扬声道:“以上选手,成功晋级复赛!望诸位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话音一落,台下人群立刻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京城三位选手的手艺咱们早有耳闻,晋级那是理所应当!”

    “是啊,我们京城可是唯一一个三位选手都晋级的呢!”

    “这三位火候、刀工都是顶尖,能晋级,一点也不意外!”

    有人却皱起眉,探头探脑:“雍州李肆锦?徐州李婉清?这两个名字怎么从没听过?还是两个模样如此年轻的小娘子!”

    旁边一位书生模样的青年听得真切,当即笑着接话:“诸徐州李婉清我知道,手艺可好了。”

    旁边围观的人听了连忙看向他。

    书生也不卖关子:“那李婉清前端时间在松鹤学院旁开了一间甜品铺,她做的点心,滋味堪称一绝,寻常酒楼都比不过。她能进十六强,我是一点都不意外。”

    四周听众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追问:“真有这么好吃?”

    “甜品也能在天下鲜食大赛里杀出重围?”

    “该不会是扯的吧,不就是个甜点嘛,能好吃到那里去?”

    书生见他们这样说,也恼了,要知道李婉清的甜品可是受到他们学院一众的认可,于是他大喊着:“不信你去尝尝,我们学院有个学弟,为了吃她家的甜品宁愿爬狗洞,也要逃学出去吃!”

    嚯~

    此话一出,大家伙都惊了一下,随之是更加激烈的讨论。

    “爬狗洞,是我知道的那个松鹤学院吗?”

    “这么好吃?回头我也去尝尝。”

    “是我知道的那个松鹤学院吗?”

    “”

    众人议论纷纷,没有人发现就在不远处还有三个学子闻言纷纷缩起了脖子,就怕被人认出来。

    第118章菌鲜粉

    李婉清虽然胸有成竹,但是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高兴起来。

    “恭喜~”

    李婉清听到一声贺喜,转身去看,是李肆景,于是便拱手笑道:“同喜!”

    李肆景也很开心,扬起眉眼弯弯,两人你恭喜来我贺喜去。

    初赛结束后有一段时间的休息时间,可以让各位参赛选手准备一番。

    那天坐在那个书生附近的观众们大多都半信半疑地去了松鹤学院,反正就在内城,过去也不远,要是骗人的就当饭后散步了。

    结果等到过去时发现真的有一家甜品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的,来的人想反正都来了,要不进去试试?

    于是,许多人都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踏进了李氏甜品铺,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怎么先前他们从未吃过这种口感的甜点,真是太太太好吃了!

    软软糯糯的小蛋糕、香香甜甜的蛋挞,还有清凉舒爽的刨冰,这要是在入夏时节能够吃上一份,该有多畅快啊。

    于是甜品铺就迎来了一次客流量的小爆发,除了那天被书生吸引来的,还有不少路过看到那张告示的。

    咦,这家店主参加天下鲜食大赛了?嗯,那等明天就去尝尝是什么美味。

    李麦秋几人这几天都忙疯了,不过他们还是表示:“师傅你去忙你的事,铺子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现在比赛更重要!”

    见徒弟们将所有的事情都大包大揽了,李婉清自然乐意当甩手掌柜,于是她找了一天春光明媚的时候带上李婉瑶踏青去了。

    你问李舒阳呢?他上学堂去了,毕竟学业不好落下,正是读书的时候呢。李婉瑶的学堂不好找,李婉清不想随便把她送到不知底细的学堂里,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所以现在只有李婉瑶跟在她的身边。

    李婉瑶对读不读书不是很看重,大姐让读她就读,大姐没说她也不问,现在这样她还有更多的时间可以花在刺绣上,真是太好了。

    今天她们出门踏青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找菌菇。

    可惜现在不是夏季,那时候可是菌菇的高发生长期,漫山遍野到处都是,随手可摘。不过春天也有,就是没有夏天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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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特地挑了雨后的第二天出发,昨晚京城下了一场春雨,虽然不大,但是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场,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两人去的是青城山,李婉清找人打听过了,青城山的菌菇最多,本地人都去青城山采蘑菇。

    昨夜的一场春雨虽然不大,但是也润透了整个山林,清晨的青城山笼着薄薄的一层雾气。

    草木吸饱了水,绿得发亮,空气里全是泥土与青草的清鲜,吸一口觉得肺腑都清爽。

    李婉清站在山脚下深呼吸了一口,感觉自己的肺都得到了净化,畅快的不行。

    虽然昨夜下雨了,但是今天的太阳依旧照常升起,春气正暖,不冷不热,正是菌子疯长的好时候。

    李婉清带着李婉瑶一进山脚,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只见山脚下到处都是挎着竹篮采菌菇的人。

    瞧那打扮应该都是附近村庄的村民,背着背篓,挎着竹篮,低着头在草丛里面翻找,都想抢着最新鲜的菌菇送去京城酒楼卖个好价钱,补贴补贴家用。

    李婉清本来还想先踏春游玩一番,然后再采蘑菇,但是现在瞧这架势,她立刻收起了闲逛的心思,再逛下去别说菌菇了,就是毒蘑菇都剩不了多少。

    “大姐,山下人太多啦,我们抢不到的!”李婉瑶双手叉腰,小眉头一皱,可爱得很。

    李婉清笑着点头:“走,咱们往半山腰去,高处的人应该会少点,而且那里的菌子才肥。”

    两人背着背篓,提着空竹篮往山上走,山路被雨水打湿有点湿软但是好在还没有到滑脚的地步。

    被人走出来的小路两旁草木青翠,露珠还挂在叶尖,时不时滴落几颗。

    李婉瑶像只自由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路叽叽喳喳。

    “大姐你看!这朵小花开得好漂亮!”

    “大姐,这里有小蝴蝶!”

    “大姐,会不会有小松鼠呀?”

    “”

    童言童语的落在林间,给安静的山林添了不少热闹。

    走到半山腰,人果然少了许多,这里的草木更密,湿气更重,一看就藏着不少好东西。

    忽然,走在前面的李婉瑶停下脚步,小手指着前方一丛落叶,压低声音激动地喊:“姐姐!你快看那里!是不是我们要找的蘑菇?”

    李婉清快步上前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只见落叶下,一丛菌菇正顶着深褐色的伞盖,伞面坑坑洼洼的活像羊肚,肥肥胖胖的立在腐叶间。

    那是春日雨后最珍贵、最鲜美的菌子!

    “是羊肚菌!这可是好东西!”李婉清压着欣喜,轻轻蹲下身,此次她的主要目标就是羊肚菌。

    要知道现在可是春季,不像夏秋两季一样,菌菇都不要钱的长,春季的菌菇可不多,长的最多的一种就是羊肚菌和一些早春香菇。

    她原本是想做些松茸鲜到时候比赛的时候用,但是条件有限,只能退而求其次做以羊肚菌为主的菌鲜粉了。

    李婉清蹲下,她怕扯断菌根,伸出手指,从羊肚菌底部的泥土里轻轻一抠,再慢慢往上一提,一整颗完整肥嫩的羊肚菌就被摘了下来。

    羊肚菌长的正是肥美,手感厚实又有弹性,她的动作轻且快,像是怕惊醒小动物似的,一颗接一颗,小心翼翼把整丛羊肚菌都摘进篮里。

    李婉瑶蹲在一旁,小手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等李婉清摘完这才拍手:“哇!好厉害!这个看起来就好好吃!”

    说罢,还怕旁边的几个摘野菌的人看到,小心翼翼的四下看了一眼,见他们都在找着野菌,没空搭理她们,这才松一口气。

    两人继续往前搜寻,雨后的山林遍地是惊喜。

    不一会儿,李婉清眼尖,在树根旁发现了一片鸡油菌,金黄小巧,圆圆的伞盖像小喇叭一样,挤在一起金灿灿的一片,看着就喜人。

    她依旧伸手拍了拍鸡油菌的伞盖,让孢子落下,然后轻轻贴着泥土摘下,放进竹筐中。

    又走几步,李婉瑶忽然叫起来:“大姐这里!白色的,小小的。”

    那是一丛白玉菇,通体洁白,细柄小伞,嫩得一碰就晃,水灵灵的,一看就清甜。

    再往里面潮湿的草丛里寻找,还藏着不少松蘑,棕褐色的伞盖厚实肉多。

    还有星星点点的榛蘑,小而嫩,鲜味足。偶尔还能撞见几朵紫花脸菌,伞边带着淡紫色的花纹,模样娇俏,也是春日少见的美味。

    当然了,她们也找到了不少的毒蘑菇,红伞伞、白杆杆,瞧着很是漂亮,差点就被李婉瑶伸手摘下了。

    好在李婉清发现即时:“有毒。”

    李婉瑶一听,立马缩回了手,然后抬起脚,毫不犹豫的将毒蘑菇踩扁,嘴里还嘟囔着:“坏蘑菇!”

    这是她们采菌时的习惯,遇到认识的毒蘑菇都会顺脚踩烂,避免不知情的人采回家误食。

    经过差点采了毒蘑菇这一小插曲,两人更加仔细了,生怕又采到了毒蘑菇,那就完蛋了。

    到了后面李婉瑶干脆不摘了,她就负责找,让李婉清来摘。姐妹俩你找我摘,默契十足。

    李婉清负责认真辨认、小心采摘,李婉瑶就提着篮子,眼睛滴溜溜转,一发现新菌子就立刻汇报,小嘴巴不停念叨:

    “大姐这个能不能吃呀?”

    “大姐这个长得好可爱!”

    “大姐,这是鸡油菌吗?”

    “大姐我们篮子快满啦!”

    “”

    日头渐渐升高,雾气散去,阳光透过树叶洒下光斑。

    两人走走停停,采采玩玩,原本空空的竹筐,早已被羊肚菌、鸡油菌、白玉菇、松蘑、榛蘑填得满满当当,各色菌子鲜气扑鼻,看着就让人欢喜。

    李婉清掂了掂沉甸甸的竹筐,笑着揉了揉李婉瑶的头:“够了,咱们回家。”

    李婉瑶提着自己的小半篮的收获,蹦蹦跳跳跟在李婉瑶的身后,一路哼着小曲,高兴的不行。

    当然了,要做菌鲜粉光靠她们采的那些羊肚菌还远远不够,于是李婉清在山脚下寻摸了一阵,找到了好几个采了不少羊肚菌的村民,直接掏钱买了下来。

    那些人见李婉清给的价格跟京城酒楼一个价,都很乐意卖给她,省了他们跑一趟的功夫,他们还能抓紧时间再找点呢。

    回到家后,李婉清将从青城山采回的羊肚菌与各色杂菌倒了出来,先摊在竹筛上细细挑拣一遍。

    看看有没有毒菇混进来,同时掐掉那些菌菇根部沾着的泥土与枯叶的部分,只留下最鲜嫩肥美的菌身。

    挑拣好菌子后,她用清水轻轻的漂洗,指尖顺着每个菌子的菌褶慢慢揉洗,不敢用力搓揉,生怕弄坏了菌肉里的鲜气。

    一遍又一遍,直到所有菌子都清洗干净,菌身干净透亮,不带半点沙土杂质。

    洗净之后,她将所有菌子平铺在通风的竹蔑上,放在阴凉通风处沥干表面水分,阳光直射会破坏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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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味,只能借着自然风慢慢将其吹干。

    等到菌身微微发韧,有一点点起皱,李婉清便将其一一移入烘干笼中,用炭火低温慢烘。

    这里的火候要控得极轻,一点点火苗,只让暖意缓缓包裹菌子,将水分一点点逼出。

    烘烤过程中,她不时翻动,确保每一朵野菌都受热均匀。待到菌子被烘烤的干透发脆、轻轻一折便断,散发出浓郁醇厚的干香时,才算烘制到位。

    这个过程,李婉清用了两天的时间。

    期间,院子里散发的浓浓鲜香,引得前面的顾客一直询问,以为是有什么新品。

    就连李麦秋和李守稻也跑来围观,但是他们只看到一个大竹笼,面对他们的询问,李婉清扬眉一笑:“秘密武器。”

    烘干的菌子彻底放凉,李婉清将其分次倒入石臼之中,手持木槌缓缓捶打。

    力道轻而稳,一下下将干脆的菌子碾成细粒,再反复研磨,直到所有菌块都化作细腻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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