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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顾客瞧了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起身离开。

    “江先生,这是四十三文钱,您记一下。”李麦秋将钱放进钱箱里,对着旁边的帐房先生说道。

    虽然不是他的师傅,但是账房有教过他,所以李麦秋恭敬的喊他为江先生。

    “麦秋。”

    李麦秋闻言抬头,看到李婉清眼睛亮了亮:“师傅。”

    李婉清觉得好笑,怎么这孩子精力这么旺盛呢,一天到晚不知道高兴个什么劲。

    “你过来一下。”李婉清招手让他过来。

    “师傅,怎么了?”

    “你有发现守稻最近有什么不对劲吗?”李婉清没有兜圈子。

    李麦秋想了想,摇摇头,他真没有发现,主要是李守稻平时都十分的沉默,很难看出有什么区别。

    “我刚刚看他回来了,心事重重的。”李婉清毕竟算是他的长辈,怕他不愿意说,因此想着换麦秋去问他应该会好一些。

    “要不你现在去找他聊聊,看看他遇到什么事了。我主要是怕他有事不说,闷在心里。”

    李麦秋蹙了下眉头:“行,师傅我这就去。”

    说罢,踏脚就往后院走。

    李麦秋最先去的是他们的房间,结果里面空无一人。

    会去哪呢?

    他皱着眉头想,从房间里出来后还没走几步,就撞见李守稻从库房里出来。

    “守稻,你在那干嘛?”

    李守稻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将手背到身后,摇了摇头:“没没干嘛。”

    李麦秋朝他走去,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库房,觉得奇怪。里面放的都是他们铺子里的存货,还有师傅惯用的工具之类的,大大小小的堆满了整个库房,有什么好看的。

    他狐疑的看了一眼李守稻,没看出什么来。

    “你找我找我有事吗?”李守稻缓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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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外面走去。

    “你最近怎么了?”李麦秋关切的看他:“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

    “是不是过几天要去参加决赛紧张了?”李麦秋觉得李守稻可能是因为要跟师傅一起参加决赛紧张的,连忙安慰他。

    “别怕,我们之前不也跟师傅一起办过许多次宴席吗,咱们照着以前的流程来就好,切菜备料,跟平时一眼,反正前头有师傅顶着呢。”

    李守稻停住脚步,转身看向李麦秋:“麦秋,你对能参加决赛很高兴是吗?”

    “当然了,那么多人都能看到我们的表现诶。”一想到那场景,李麦秋就忍不住激动。

    “是只能看到师傅吧?”

    “什么?”李麦秋没懂他的意思。

    “我说。”李守稻顿了一下,忽然抬眼,直视李麦秋的眼睛,目光亮的吓人:“那么多人,看到的只有师傅,哪里还有我们两个。”

    李麦秋没有想到李守稻会说这个,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李守稻看着他的这副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涩意的笑容,心里的最后一点摇摆,瞬间坚定了下来:“看吧,你也知道。”

    “决赛场上大家只会看到师傅的身影,哪里还会记得我们两个小卒。”李守稻不喜欢这样被人忽视。

    就像在通州一样,被本地人拿异样的眼神瞧着,好似他们就是什么乡巴佬。

    如果他也有他们那样的出生,如果他也有表现的机会,是不是站在万人面前接受别人称赞的就会是他?

    他不是没本事,他是没机会!

    他攥紧了拳头,看了一眼顿在原地的李麦秋,不想多说什么,抬步向前。

    下一秒,他的手腕猛地被人紧紧拽住。

    李麦秋脸色涨得通红,又急又气,声音都微微有的发颤:“你胡说什么!如果不是师傅,就凭我们自己,这辈子都没机会站到那种场面去!”

    他喘了口气,一字一句,几乎是吼了出来:“别的师傅收徒,那是先让你端茶送水个几年,看你表现好不好再决定收不收徒。”

    “就算收了你,那后头教不教你,教你什么全都是看你的表现,多的是藏着掖着不教真东西的人。”

    “可师傅呢?师傅怎么对我们的?”

    “她手把手教,把看家本领一点不藏的,全都教给我们了。她待我们亲如弟子,真心实意,哪一点对不起你?”

    李守稻猛地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没藏着掖着?那菌鲜粉呢?她为什么不教我们怎么做?”

    “那才是她真正压箱底的东西,不是吗?”这次复赛李婉清能斩获头名不就是因为那个菌鲜粉吗?

    这话像一把火,瞬间把李麦秋彻底点炸了。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守稻,声音都破了:“李守稻,你良心被狗吃了!”

    “你不想着感恩,反倒盯着一点没教的东西记恨!你不是没机会,你是心歪了!”

    “你再这么想下去,迟早要闯出大祸,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李守稻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只是那双眼,冷得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老实内向。

    他没再说话,转头就回了房间,“蹦”的一声将门甩的轰响。

    把留在原地的李麦秋气的不行。

    李婉清一点都不知道后院发生的事情,前头声音太杂乱,将后头的争吵全都掩盖。

    李婉清在心里默默盘算,等做完镖局的第一批生意后,她就可以物色着把酒楼给开起来了。

    到时候将甜品铺交给李守稻,这孩子做甜品还是有些天分的,踏踏实实的能把事情做好。

    麦秋就负责对外打交道,这样她也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在酒楼上。

    刚好到时候天下鲜食大赛已经结束了,到时候无论她取得什么名次,都会是她酒楼的一个很好的宣传点。

    不过要是能进前三就好了,到时候宣传起来听着噱头更大。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几人齐聚在餐厅里,李婉清觉得氛围有点不对,她这两个徒弟是吵架了?

    李婉清想了想轻咳了意思:“咳~”

    见大家都将目光投向她,她这才开口:“今天下午我接了镖局的一个单子,单子不算小,我们要是能成功吃下,回头开酒楼的钱就攒出来了。”

    闻言,大家伙都高兴了不少。

    “是师傅大哥吗?”李婉瑶对于那个给她骑大马的师傅大哥很有记忆。

    “对,就是他们。”

    “太好了,师傅。”李麦秋高兴的不行,刚刚一肚子的火瞬间消了不少:“难怪师傅今天做这么多好吃的,原来是有喜事。”

    李婉清也很高兴,连忙招呼他们吃菜:“你们多吃点,回头可能有点累。”

    “不过你们放心,等忙完这一阵我给你们包个大红封。”

    “谢谢师傅。”李麦秋闻言高兴的不得了,他瞧着身旁坐在哪里一言不发的李守稻不由笑意减淡,正准备伸手去推他,就听到了外面一阵粗暴的敲门声,震得木门都在颤。

    “哐哐哐,开门开门~”

    “开门!官差办案!”

    李麦秋心下一紧,快步上前拉开门栓,门外立着几个身穿皂衣的官差,腰挎长刀,面色凶戾,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官差大哥,你们这是……”

    话没问完,为首的官差一把将他推开,大步跨进院子,粗声喝道:

    “有人举报,你们私藏赛场违禁用品,借邪香舞弊!今日奉命搜查,谁敢阻拦,一律同罪!”

    李婉清从屋里快步走出,见此情形不由脸色一沉:“官差大人,我等一心钻研厨艺,从无使用违禁之物,更谈不上什么舞弊。你们有何依据,可以直接上门抓人。”

    “依据。”那官差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有人实名举报,铁证如山,至于你说的依据,找找不就有了吗?”

    说罢,他大手一挥:“搜!给我仔细搜,翻遍每一个角落!”

    身后的几个差役闻言应喝,如狼似虎地直直冲进他们的屋里。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碗碟摔碎,木柜直接推倒,就连灶台都被掀翻,锅碗瓢盆滚得满地都是。

    他们见东西就砸,遇箱子就踹,好好一个小院,转眼被搅得一片狼藉,这哪里是官差,跟盗匪有什么区别。

    李麦秋气得不行,他跑上前去拦在他们面前:“你们太过分了,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滚开!”差役反手一推,就把他搡倒在地。

    李婉清强压怒火,声音冷硬:“你们可有官府的搜查文书?无凭无据,上门打砸,若是诬告,我必定上告府衙,讨一个公道!”

    为首的官差闻言与同伴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他故意顿了顿,扬声道:“没证据?不急。还有一个地方,没查过。”

    他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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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转,直直投向后院的那个库房。

    李麦秋看见官差们的目光,脸色骤白,猛地转头看向一旁僵立的李守稻。

    李守稻低着头,避开了他的目光,眼神微微有些躲闪。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砸进了他心里。

    是他!

    差役们一窝蜂冲向库房,粗暴地踹开库门。不多时,一人高声喊道:“头,找到了!这里有个调料箱。”

    领头的官差大步过去,当众打开那只李婉清平日装香料的木盒。

    里面除了寻常的香料外,角落里赫然藏着一小包粉色粉末。

    他拈起一点,放在鼻尖一嗅,脸色立刻一沉,厉声喝道:“好大的胆子,这是红鸢香。朝中严令禁止的邪香,吃了能让人上瘾,你们竟敢用在天下鲜食大赛上!”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李婉清没有说话,从他们径直上门,直接朝着库房里走去,并且从里面搜出所谓的“红鸢香”,她就知道,这是一个有预谋的栽赃诬陷。

    现在她无论说什么都是百口莫辩。

    “带走!”官差一挥手,两名差役立刻上前,就要锁拿李婉清。

    “放开我大姐,不准抓我大姐!”

    一旁的李舒眼和李婉瑶哭喊着扑上来,死死抱住差役的腿。

    “滚开,小崽子!”

    差役不耐烦地猛力一甩,李婉瑶年纪小,力气弱,“噗通”一声就被摔倒在地上,疼得眼泪直流。

    “婉瑶!”

    李婉清看的心疼的不行,厉声喝道:“住手!我跟你们走。”

    官差见她肯就范,冷笑一声,示意手下停手:“算你识相。走!”

    “大姐!”李婉瑶哭得撕心裂肺,李舒阳抱着她,手紧紧的抓着地板的泥土。

    李婉清强压着眼底的湿意,看向李舒阳:“舒阳,去找玉佩。”

    多的话她没说,而是转向差役:“我的罪名还没正式确认,锁链我就不戴了,走吧。”

    她不能带锁链出去,不然附近的邻里们看了什么话都能传的出来。倒不如直接顺了他们的意,和他们走这么一遭。

    几个官差听到让人去找什么玉佩,顿时嗤笑出声。

    来之前,他们早就把她的底摸得一清二楚。乡下来的孤女,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无半点靠山。

    就凭她,还能找到什么人?

    不过见她如此顺从,他们也就没有将锁链拿出来,反正一个弱女子,还能反的了他们不成?

    差役推搡着李婉清,大步往外走。

    李婉清回头望了一眼狼藉的小院,哭倒的弟弟妹妹,愤慨不已的李麦秋,以及始终低头不敢看她的李守稻。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清楚得很,这一局,是有人精心布下的死局。

    第128章背叛

    阴冷潮湿的地牢里,霉味与血腥气混在一起,呛得人胸口发闷。狭小、黑暗,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几支烛火就那么半明半昧的点着。

    这和她在电视剧里看到大的能够摆几张床一样大的牢房完全不一样,窄得可怜。

    甚至连个窗户都没有,无法判断时间,真真正正地做到了度日如年。

    李婉清还蛮悠闲的,她甚至还有空闲观察一下隔壁牢房里关着的人。

    可惜墙壁挡着,她看不到。

    牢房外,几个差役正坐在那里嘀咕。

    “大哥,她怎么一点都不害怕。”正常人被带进牢房不都得怕得腿肚子都打抖吗?

    她怎么悠哉地跟回了家一样。

    钱顺也有点捏不准,这小娘子不会是有什么倚仗吧?

    可是去抓人前他们都将人的背景打听清楚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户,爹娘都走了,也没有什么亲戚,也就是打头的女娃手艺好点这才带着弟妹走了出来。

    他之所以能干这么久的事还不被人发现,全都依赖他的小心谨慎。

    每次接活前一定会把人家里上上下下打听的一清二楚,但凡有任何一点背景他们都不会接单。

    但是现在都已经将人抓起来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用。

    还不如把东西问出来,把单子结了,回头将人一放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李婉清被关在最深处的牢房,粗木栅栏挡不住刺骨寒气,地上只铺了一层发臭的稻草。她衣衫微乱,却依旧脊背挺直,半点没有求饶的模样。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嚣张的拖沓声。

    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钱顺背着手踱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差役,一脸凶相。

    钱顺上下打量她几眼,皮笑肉不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进了我这儿的人,嘴硬的骨头都碎了。”

    “我劝你待会好好说,将事情都交代清楚了,我们就放你出去。”

    另一个差役也附和道:“我说你一个小娘子,何必受这份罪?待会我们问,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就行,要是答的我们满意了,我们就将你放了。”

    李婉清抬眼,目光清冷:“我无罪,何来受罪?”

    “无罪?”钱顺嗤笑一声:“那从你家里搜到的红鸢粉是什么?”

    “我劝你该交代的交代,别耍小心思了。”

    “红鸢粉?那是什么?”李婉清是真不知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

    “是禁药!”钱顺大声喝道。

    “你在天下鲜食大赛里就是用了这禁药才夺得头筹,现在事情已经暴露出来了,人证物证具在,你还嘴硬什么?”

    李婉清笑了,比赛的时候她用的是什么东西她还能不知道吗?虽然菌鲜粉的确是让她的菜品更上一层楼,但是本身她的菜品就是好的。

    菌鲜粉对于她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所以这个差役说她是用了禁药才获得头筹的,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李婉清脑海里不断的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想:“我在比赛是根本没有用过红鸢粉。”

    “那你用的是什么?你不说清楚,我们很难相信你啊。”

    “我用的是”李婉清停顿一下,看着钱顺直盯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我用的当然是我的独门秘方了。”

    “都说了是秘方,怎么能够告诉你。”

    钱顺这才发现他被一个女人给耍了,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露出真面目:“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有人花钱,要我逼你交出密方。”

    “你只要把方子老老实实地写出来,我立刻放你出去,既往不咎。”

    李婉清心头猛地一沉,她的猜想是对的。

    从举报、搜家,再到抓她入狱,从头到尾,目标都是她的菌鲜粉,甚至还有毁了她的意思,今天这几个差役一路打砸过来,不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吗?

    这是不想让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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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加比赛了?

    想通一切,李婉清淡淡的开口,语气平静:“既往不咎?这位差役大哥,请问你们抓人可有人证物证、官府文书?”

    “赛场舞弊是重罪,如果我真舞弊了,那也是主办方带入上门,而不是你们几个直接上门拿人,既然主办方没人来,那就说明根本没人报案。”

    “既无报案也无立案,你们连审问都没有,直接私闯民宅、□□夺,再把人关入大牢逼问秘方。”

    “我倒不知道,大晋的王法,是你们这样办的?”

    “这位差役,你们好大的本事!”

    李婉清的连声质问让钱顺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娘子怎么懂这么多衙门规矩?

    钱顺有点心虚,他们本就是收了黑钱私下办事,哪有什么正规文书?往日抓些普通人,往牢里一关,吓几句就全招了,可眼前这人,居然软硬不吃。

    心虚过后是一种被人挑衅的恼怒冲上了心头。

    被李婉清这么挑衅一下,钱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还敢跟我讲王法?进了这地牢,我就是王法!”

    他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猛地抽出身侧的皮鞭,“唰”的一声甩在半空,鞭梢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给你机会你不用,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鞭子高高举起,眼看就要狠狠抽在李婉清身上!

    “大哥,别!”旁边的差役小弟连忙伸手死死拉住他,脸色发白的将人扯到一旁,小声的说:“使不得啊大哥,咱们本来就是私拿银子办事,无凭无据抓人已经够险了,再动刑伤人,万一真闹到上面去,咱们的差事还要不要了?”

    “滚开!”钱顺红了眼,他干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她的背景早就被摸的透透的,一个外地来的孤女有什么好怕的。

    钱顺一把甩开他:“一个无依无靠的乡下小娘子,就算死在牢里,谁会管?”

    “她今天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他眼神阴狠,已经动了杀心。

    既然逼不出配方,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折磨废了,也算给雇主交代,拿了那么多钱,他可不想再吐出去。

    钱顺甩开阻拦,再次扬鞭,这一次,他是真下了死手!

    鞭子带着一声脆响,直劈李婉清的面门!

    李婉清立刻往旁边一躲,也不知道李舒阳什么时候才能带入赶过来。

    一鞭落空,钱顺气的不行:“你还敢躲?”

    他直接上前,将人逼到角落,再次扬起鞭子就要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冷喝从地牢入口炸响,气势沉如寒铁,震得整个牢房都仿佛都静了一瞬。

    钱顺的鞭子硬生生停在半空,所有人都转头望去。

    只见,灯火摇曳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来,玄色衣袍不染尘俗,来人眉眼冷峭,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谢安。

    李婉清微诧,她怎么也没想到,此刻出现的人,会是他。

    谢安身后跟着脸色惨白,眼眶通红的李舒阳。

    李舒阳一看到牢里的李婉清,不等吩咐就直接冲了进去,一把抱住她:“大姐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打你?”

    一堆问题抛了出去,上上下下的打量李婉清,伸出的手却抖的不行。

    “我没事,舒阳,别怕。”李婉清按住他冰凉的手,轻声安抚:“你来的很及时。”

    谢安也看了一眼李婉清,见她只是衣裳微乱,人却没有什么事,便稍松了一口气,他的目光落在钱顺手里的鞭子上,冷得像冰。

    他身后,长安县令站在一旁,脸也沉的不行。

    刚刚谢安上门他还觉得是谢安搞错了,他的治下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想来是他太高估了自己,才会觉得手底下没人敢搞事。

    谢安缓缓开口,语气不高,却字字带刺,暗讽入骨:“张大人,天子脚下,皇城根前,居然有差役私设刑狱,无文书抓人、入室打砸,甚至在牢中动私刑。”

    “我倒是想请教一下,京城的县衙,是朝廷的衙门,还是某些人的私刑堂?”

    县令听完这话脸色都不好了,刚刚谢安上门的时候他还暗讽人家,说是小孩子大惊小怪,还信誓旦旦的保证在他的下辖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结果

    这是直接扯着他的脸皮往地上踩啊,他转头狠狠瞪向那两个差役:“混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好大的胆子!”

    钱顺和小弟也没有想到县令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一个孤女吗?怎么会

    两人慌忙跪下:“大人,不是的,是有人举报她,我们这才……”

    “举报?”李舒阳红着眼睛大喊:“他们骗人,今天晚上他们直接敲开了我们家的门,什么都没说就直接冲了进来,把我们家的东西全砸了,不知道从哪里随便翻出一包东西就说是我大姐的,强行将我大姐带走。”

    “我们不让,他们还动手打人。”

    县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当场把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拖出去斩了。

    他慌忙对着谢安拱手,又对着李婉深深一揖:“姑娘受惊了,是本官御下不严,出了这等败类!”

    “此事本官必定彻查到底,严惩不贷,一定给姑娘一个公道!”

    谢安淡淡瞥了他一眼:“公道不公道,查清楚再说。县令大人还是再查查自己手底下的人,免得底下的人收了钱,办了阴私事,大人还一无所知。”

    县令的脸色更难看了,但是这事的确是他没管好手底下的人才惹出的事。

    只能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谢安不再多言,只看向牢内的李婉清:“走吧,回家。”

    李婉清见他们说明白了,这才从牢房里面出来,走到一半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朝着旁边的县令微微行了一礼。

    “大人,在下是被大庭广众之下让人强行带走的,街坊邻里全都看在眼里了,我就这么回去了,那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的。”

    张县令连忙说道:“我让人护送你回去,你放心,我一定让人解释清楚,保证还你一个公道!”

    “有县令大人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毕竟我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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