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了无妄之灾。”话落,李婉清微微一叹:“小女子孤身一人带着年幼的弟妹来京城讨生活本就不易,好不容易安顿下来,这家还被人给砸了。”
“也怪我,以为京城是天子脚下,无人敢闹事,这才敢在京城置办家业,这家里的钱都花的差不多了,现在可怎么好啊。”
长安县令闻言噎了一下,他勉强扯起笑:“待会我让人去你家,把他们砸坏的东西都清算一下。”
“你放心,一定给你赔。”
李婉清满意了,接着继续:“还有家里,我的弟弟妹妹还有我的徒弟,当时为了阻挠那几个差役,甚至被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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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可怎么是好,也不知道他们伤的重不重。”
旁边的李舒阳也适时的来了一句:“大姐,我疼。”说罢还捂着自己的肚子哎呦了一下,他的眼睛还红肿着,瞧着可怜的不行。
张县令的嘴角抽了抽,他记得这小孩,和谢安一起来的,一路冲在前面,瞧着壮的跟小牛犊一样,怎么现在就肚子疼了。
不过他也不是很想在这方面扯皮,李婉清的确是受害者,而且还是他手底下的人搞的,他已经能够想到明天御史台上不断向他飞来的奏折了。
他点了点头:“你放心,待会我就让人去百草堂请个大夫。”
许是害怕李婉清继续叹气,张县令直接说:“李娘子受了惊吓还是早点回去吧,你放心,这几个人本官一定严加处理。”
“大夫已经让人去请了。”张县令看向旁边的手下:“你带两个人去护送李娘子他们回去,记得将事情解释清楚,别污了人家的声誉。”
“对了,还有砸坏的东西,也一并算了。”
等事情都吩咐忘了,张县令这才看向李婉清。
李婉清也不是不知进退的人,虽然她是受害者,但是张县令刚刚能这么给面子多半还是看着谢安的面子上。
她朝着张县令微微行了一礼:“多谢张大人。”
然后带着李舒阳和几个差役走了。
第129章谢家
回家的路上,浩浩荡荡。
李婉清几人坐在谢安的马车上,后面跟了几个衙门的差役。
马车平稳行驶在京城的街巷上,车厢内浅浅的暖意,空气一时有点安静。
李舒阳因为一晚上的奔波、紧张,现在人坐在舒适的马车上,旁边还有大姐陪着,心里安定了不少,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而李婉清此时心里不断地思索着,到底是谁这样陷害她,这是想抢她的秘方同时让她背负污名不能参加天下鲜食大赛的最终决赛。
一石二鸟,好算计!
能这样做的也就是同样参加比赛的选手了,李婉清更倾向是京城的选手,因为只有本地的选手才能请得来钱顺他们这些拿钱办事的衙役。
张景山?徐春凤?还是章丘?
李婉清心里不断想着,最先想到的就是张景山了,没办法,整个比赛他最跳了,一开始就说了奔着头名去的,现在自己和他一起并列第一,难保他不会因此做什么事情出来。
章丘和徐春凤也有这个可能。
李婉清一时无法确认,但是家贼的人选却是很好确认的。
钱顺那几个如同笃定一般地直奔库房找出禁药,结果还真找到了。她根本不知道红鸢粉是什么,可是东西就在她的调料箱里,那只能是有人和他里应外合,提前将东西放了进去,并告知了他。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里老实勤恳的李守稻居然会做这些的事,难怪他最近状态不对,她还想着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呢。
原来,是这样……
李婉清怎么也想不通李守稻为什么会选择背叛她,她扪心自问,自己对他们还算不错的了,并没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但是……
事已至此,李婉清也不再多想,她将视线转移到旁边。
男人剑眉星目,端坐在那里,跟上次见面不同,一身玄衣更是衬托的他身上的冷清。
不过嘴角微微上扬,打破了清冷的氛围,不知是瞧见什么乐事,让他这么高兴。
李婉清思绪宛转,她没有想到用玉佩请到的人会是谢安。
时间回到她们最初来京城的时候。
除了她们一行人一应惯用的行李外,李婉清的包袱里还有一个木盒子,那是她最早来到这个世上时从原主父母的屋子里找到的。
里面除了七十八枚铜板以外,还有一枚玉佩。
那是原主爹上山打猎时救下了一位书生模样的人,那书生急着赶路,于是留了玉佩言明原主爹可以到京城找他,他定会报答恩情。
李婉清看过那玉佩,通体莹润,入手微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在这个时代,能有这种玉佩的人,身份非富即贵。
所以,李婉清入京的时候一并带来了。
不是想要去和人攀关系,而是留着保命用的。
在京城,这么一个砖掉下来都能砸到一个官,各种衙内、权贵遍地走的地方,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想要站稳脚跟,太难了。
不说其它的,光是一个甜品铺的开业就没有那么简单,明里暗里上门闹事的不在少数。
就这,还是她掏了一大笔钱将铺子选在松鹤书院旁边的结果。毕竟在松鹤书院读书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一般人不敢在它的管辖地闹事,对比其它位置的铺子,它会安全许多。
不过只是许多,不是绝对的安全,还是有一些人会上门闹事的。
好在,她的铺子很快就在松鹤书院火热了起来,成为了里面富家子弟们常来的铺子,因此闹事的人少了不少。
对于这种事,李婉清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但是还是需要防着一手。
所以刚来京城后她就托林清正打听,玉佩上面的徽记很好认,是谢家。
出了前任宰相、现任户部尚书的谢家。
得到这个结果后李婉清还惊讶了一下,没有想到这样的权贵曾经会出现在华阳县的一个小乡村里,还被原主的父亲给救了。
不过惊讶过后就是开心了,玉佩的主人有这样的家世她也能更安稳一些,所以当下她就带着李舒阳到谢家门口走了一遭。
她没有进去,万一人家当自己是打秋风的怎么办?
好钢要用到刀刃上。
她让李舒阳将路线记下,这样万一以后无论是她出事还是李舒阳他们几个出事,都有人可以来这里找人。
世家子弟最讲究信用,她也不求什么,就求用这玉佩换取一次救命的机会。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这个谢会是谢安的谢。
“今日,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了。”李婉清朝着谢安拱手:“改日定登门道谢。”
“李娘子不用客气。”谢安侧眸看她,唇角藏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不说家父曾受过你家的恩情,就是凭我们之间的情谊在下也会出手相助的。”
谢安现在心里不知道多开心,当初他想挖李婉清来京城但是被拒了,如今她倒自己来了京城,落到他眼皮子底下,这一回,说什么也不能再放手。
而且听说她还在天下鲜食大赛中夺得头筹,跟状元楼的那个厨子在复赛中并列第一。
再想想刚刚李婉清面对张县令说的话,谢安就越想越高兴,这么一个有本事还能说会道的人到了他的面前,他怎能不心动。
现在李婉清出了这样的事,自己又帮了他,谢安敢肯定,这次她一定不会再拒绝他的邀请。
不过他没有急着开口,上赶着不是买卖,再等等。
李婉清心里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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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能有什么情谊,满打满算还没见过两次面。
不过不管心里怎么吐槽,她的面上却没有显露,继续拱手和他道谢。
不多时,马车缓缓停在松柳巷外。
还没等车帘掀开,外面的喧闹声已经先一步传进来。
刚刚钱顺上门的时候是吃晚食的时间,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他们那么一闹,隔壁邻里听的清清楚楚的,等李婉清被带走后他们更是直接跑出家门,出来凑热闹。
此时的巷子口已经围了一圈的街坊,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作响。
“看见没,就是这家,傍晚的时候官差直接闯进去,将里面砸得稀里哗啦的,把那女厨子都给抓走了!”
“为什么啊?”有人回来的晚,不是很了解具体原因,出声询问。
“听说是赛场舞弊,用什么违禁香料。哎哟,看着挺本分,没想到胆子这么大。”旁边的大娘她就就住在李婉清院子的隔壁,因此听的最清楚了。
“我看不像啊,平时买她家铺子里的东西,人客气得很,手艺又好……”
“哼,人不可貌相,真要是清白的,能被官差直接锁走?”
议论声不断,有怀疑、有同情,也有不少的幸灾乐祸。
车帘一掀,李婉清先一步走下马车,喧闹的巷子口,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她身上,嘴巴半张,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前脚刚被差役带走的人,居然后脚就这么光鲜体面地回来了。
所有人都哑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人群里挤出一位面色焦急的大娘,她是在李婉清铺子里帮工果子的娘。
她上前,一把拉住李婉清的手,面色有点焦急:“婉清啊,你可算回来了!没事吧?我听果子说你被人带走了,没受欺负吧?”
李婉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声安抚:“王大娘,我没事。就是一场误会,官府查清楚了,这就把我放回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还不太信,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只是一场误会?
就在这时,几名身着公服的差役快步从后头上前,他们县令派来的人,刚刚跟着李婉清一起回来的,不过因为是走着来,所有落后了几步。
为首的差役当着所有街坊的面,朗声道:“各位,今日之事纯属误会!是有人恶意诬告李娘子。”
“现在官府已查明,李娘子清白无辜!”
差役又转头对李婉清客客气气道:“李娘子,刚刚手下的人鲁莽,砸坏了你家中物件,不如我们现在进去清点一二,回头我们就将赔偿银两送过来。”
“你放心,损坏之物我们一定照价赔偿。”
这话一出,街坊彻底炸了,心里也信了几分李婉清没有犯罪的说法。
真要是犯了事,官差怎么可能客客气气送回来,还赔钱?
差役没理会众人震惊的目光,继续道:“百草堂的大夫也来了,让他给您和您的家人看一看,今日之事是我们的错,让您受惊了,真是不好意思。”
李婉清点了点头,带着李舒阳和听到动静从院里里跑出来的李婉瑶几人,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里,走进了自家院子。
她们一进门,巷口立刻炸开了锅。
“我的娘哎,真是误会。官差都亲自送回来,还赔钱,那肯定是被人冤枉的!”
“我就说嘛,婉清那孩子多本分,人勤快,手艺又好,待人也和气,怎么可能干那种舞弊的脏事!”一位大娘立刻扬声说道,一脸得意。
旁边一个大爷立刻拆台:“你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刚才还拍着大腿说,瞧着就是干了坏事才被抓走的!”
那位大娘老脸一红,嘴硬道:“我那不是急糊涂了吗?我心里头就没真信过!我一看那姑娘就是个老实人,哪是那种作奸犯科的?”
“分明是有人眼红她厨艺好,故意栽赃陷害!”
“啧啧啧,真是人心险恶啊。这么好的姑娘,也有人下黑手。”
“以后可不敢乱嚼舌根了,差点冤枉好人。”
“我看啊,是她在赛场上太出风头,得罪人了……”
巷子里的议论,从怀疑、嘲讽,彻底变成了同情与维护。
而院子里,大夫正细心给他们几个把脉,差役们也忙着清点赔偿,没有空闲理会外面的议论。
第130章投案
大夫看过了,没什么大碍,李麦秋和李婉瑶的身上有些许的挫伤,回头拿药膏擦几天就好了。
不过几人都有点受惊,尤其是李婉瑶,所以大夫开了一副安神的汤剂,让几人今晚喝一碗再睡。
送别了大夫和几个差役后,谢安也有眼色的告辞了。
“谢公子,今日之事,多谢你出手相救。若不是你,我还不知要在牢中受多少委屈。”李婉清再次道谢。
“李娘子不必客气。”谢安拱手:“今日李娘子也是受了惊吓,还是早早歇下,剩下的事我们回头再说。”
“你放心,衙门那边我会派人盯着,有结果再来告诉你。”
李婉清心头微暖:“不管怎么说,今日之恩,婉清铭记在心。”
谢安微微颔首,告辞离去。
谢安走后院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几人面面相觑。
“守稻呢?”李婉清问。
她话刚落,院子里的几个人表情就变了变,尤其是李麦秋,少年的脸上满是愤怒。
李麦秋一听“李守稻”三个字,瞬间红了眼眶,攥紧了拳头,声音里满是怒火与不甘:“师傅,他是白眼狼!”
“您被官差带走后,我就问他是不是他干的,他一开始还嘴硬,被我逼问急了就破罐子破摔,我气不过就跟他打了一架!”
李麦秋回头看了一眼他和李守稻共住的房间:“后来他收拾了东西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李婉清抬头看了一眼房门大开,稍微有点凌乱的屋子,里面的被褥叠得歪歪扭扭,桌上还放着他常用的东西,只是人早已不见踪影。
她静静地看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惋惜,随即化作一片清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罢了,他既走了,从今往后,我与他再无瓜葛。”
今天这个局但凡她没有玉佩,没有这个后手,等待她的将会是百口莫辩的结局。
既然李守稻根本就不念他们的情谊,她又何必囿于此。
话音刚落,一旁的李舒阳便大声骂道:“李守稻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亏的大姐待他那么好,手把手教他厨艺,他居然背叛大姐,太可恶了!”
这阵怒骂让他的脸颊都染上了红晕,显然是气的不轻。
李婉瑶也含着眼泪,以前她跟李守稻一起玩的挺好的,李守稻在那里练刀功,她就坐旁边安静的绣花。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守稻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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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背叛大姐,她拉着李婉清的衣角,小声却坚定地说:“我们再也不要理他了!他就是个大坏蛋,以后就算他回来,我们也把他赶出去!”
李麦秋更是气得咬牙切齿,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小凳子:“师傅说得对!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不配做您的徒弟,不配待在咱们这里!”
“他走了才好,省得以后再背地里搞鬼,害咱们!”
李婉清瞧见他们这么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不少。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弟弟妹妹的头,又看了一眼怒火难平的李麦秋,眼底虽有遗憾,却再无半分留恋:“都别气了,他走他的,我们过我们的。”
“别再为这种人分神,天下鲜食的决赛在即,还有镖局的那个单子,都需要我们好好做准备。”
“至于他,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吧。”
他们口中的李守稻在跟李麦秋打了一架后,收拾了东西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院。
李守稻攥着简单收拾的包袱,脚步踉跄地冲出小院,身后还隐约能听见李麦秋气急败坏的怒骂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傍晚的冷风刮在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凉意,他一路快步疾走,脑海里乱成一团,不断浮现着李婉清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没有愤怒,没有斥责,只有一片淡淡的惋惜,那眼神比李麦秋的怒骂更让他心慌。
他下意识停下脚步,靠在巷口的老槐树上,胸口剧烈起伏,心底再一次冒出一丝迟疑:他难道真的做错了?
师傅待他不薄,手把手教他厨艺,可可那种被人忽视、被人瞧不起的滋味,他受够了。
在通州,本地人看他的眼神像看乡巴佬一样的不屑。在赛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只追着师傅,他不过是个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小徒弟。
我没错!
他咬着牙,双手用力的攥紧包袱,指尖泛白,心底的迟疑瞬间被不甘取代,他只不过是不想再过被人随意践踏,瞧不起的日子。
他想成为人上人,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李守稻,这有什么错?
他压下心底的那点莫名的愧疚,循着事先约定的地点,辗转来到京城一处偏僻的巷子。
巷子狭窄阴暗,两旁的房屋高低不齐,他按照那人给的门牌号,抬手敲响了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人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他一番,没说话,只侧身示意他进去。
李守稻深吸一口气,拎着包袱跨步走了进去,穿过狭长的过道,被人引到一间昏暗的屋子。
屋子中央摆着一张方桌,一个穿着锦袍的男人正坐在那里喝茶,跟白日里不一样,原本和蔼的面容带上了一丝阴鸷。
李守稻伸手攥紧了包袱,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质问:“大人,当初我们说好的,我只需要在师傅的调料箱里放下那包红鸢粉,让她在决赛的入场检查时被拦下就好,你为什么要派官差抓她?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不是说好的,只是让她参加不了比赛而已,怎么还让人把她抓走了?
锦袍男人放下茶杯,抬眼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怎么?你这是在质问我?李守稻,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他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你既然选择了拿了我的好处,背叛她,就别在这里假惺惺地质问我。”
“成大事者,本就该心狠手辣,这点小事都承受不住,还想做什么人上人?”
闻言李守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一丝苍白,他的指尖下意识的攥得更紧,心底的愧疚又冒了出来,可事已至此,他没有退路。
沉默片刻,他抬眼看向锦袍男人,语气生硬:“我不管这些,你当初答应我的事情,还算数吗?”
锦袍男人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放心,我说话算话,答应你的,自然会给你。”说罢,他朝旁边的管事抬了抬下巴:“带他下去,安排妥当。”
管事应了一声,示意李守稻跟上。
李守稻咬了咬牙,拎着包袱跟在后面,七拐八绕地穿过一条条偏僻的街巷,越走越偏,最后竟到了京城外城,停在一间狭小破旧的铺子前。
铺子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兴隆小酒楼”五个字,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周围往来的步履匆匆。
但是不难看出来这些人大多都是一些贩夫走卒,多是挑着担子的农人,整个环境杂乱不堪,哪里有半分他想象中酒楼的样子。
李守稻皱紧眉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语气带着质问和不满:“这就是你说的酒楼?你家大人当初答应我的,让我掌管一家酒楼的主厨,这地方这么破,也配叫酒楼?”
管事闻言指了指招牌上的字:“这不是酒楼吗?招牌上写得清清楚楚,你眼瞎?”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嘲讽:“如果你嫌弃,现在走也来得及,没人拦着你。”
李守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可转念一想,他已经背叛了师傅,离开了那个小院,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就算这地方再破,也是他唯一的机会,他不能放弃。
压下心底的怒火,李守稻冷着脸,不再说话,抬步走进了那间狭小的铺子,来人也跟着他走进去。
到了里面,管事拍了拍手,里屋里便走出一两个穿着粗布短褂的伙计。
“这是咱们店新来的主厨,李守稻,以后你们多关照。”管事语气平淡地介绍完,不等李守稻开口,转身就走了,留下李守稻和两个伙计站在原地。
李守稻脸色不好的看着管事离开,他站在原地定了定神,主动上前,脸上挤出一丝缓和的神色,想和伙计们攀攀关系:“两位兄弟,以后我就是这里的主厨,往后还请多多关照,咱们一起把铺子做好。”
可那两个伙计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神色依旧淡漠,甚至眼底还藏着几分敌意。
李守稻的脸色瞬间一僵,心底顿时怒骂起来:不过是两个不起眼的伙计,也敢给他甩脸色?等着吧,等他站稳脚跟,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他不知道的是,这两个伙计心里也在骂他。
要不是这个李守稻,他们原来的主厨老陈头也不会被赶走,老陈头待他们极好,现在被这人顶了位置,他们自然不会给这个“抢饭碗”的人好脸色。
李守稻强压下心底的戾气,目光扫过这间狭小昏暗的屋子,墙面斑驳,柜台陈旧,连桌椅都摆得乱七八糟。
他不由想到了李婉清开的铺子,无论大小环境永远都是整洁干净的。
他深吸一口气,心底暗暗较劲,当初李婉清也是从一家小小的铺子做起,既然她能做到,他凭什么不能?
这般想着,他收敛了心底的不甘和怒火,压下所有杂念,走到柜台前,目光坚定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不管这里条件多差,这都是他通往“人上人”的第一步,他必须做好,也一定要做好。
管事将李守稻送到后就回了刚刚的小院,他打开房门,躬身行礼:“大人,人已经送到了。”
那人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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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那里,不过管事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心情突然糟糕了许多。
果然,下一刻,质问声就朝他砸来。
“钱顺那里事情办砸了,那个李婉清不知道哪里来的背景居然和谢家扯上了关系。”
“你们是这么搞的,她有这么大的背景你们居然没有查到。”说罢,那人气的将手里的茶杯往地上狠狠的一砸,茶盏四溅。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种事上摔跟头,以前这么做全都是无往不利,没想到在李婉清这里失了手。
顿时,室内气压低到极点,管事连忙跪下请罪。
半晌,那人才平复了心里的怒火,他垂眸看了一眼管事:“找钱顺办事的那人是谁?背景干净吗?”
“是刘立。”管事回道:“大人放心,他一家老小都在咱们府上。”
“嗯。”那人闻言点了点头:“让他投案去吧,记得让他嘴巴闭紧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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