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吃了!”蔡全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连声赞叹:“这面线糊又软又鲜,喝着浑身都暖和,李老板您这手艺也太绝了!”
旁边的工匠们也纷纷点头附和,一口口吃着,嘴里赞个不停。
李婉清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吃得香甜心里也很开心,她眉眼弯弯,连连笑着摆手:“你们喜欢就好,喜欢就多吃点,管够,千万别客气。”
“我会的!”蔡全美滋滋的应了一声,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许成林听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让他滚一边去,看着都烦。
蔡全一点都不在意师傅的怒眼,捧着碗和果子蹲到一块吃面线糊去了。
酒楼里一时笑语连连,谁也没有发觉,就在酒楼紧闭的大门外,一道身影静静立在街角阴影里,隔着门缝与窗棂,一动不动地盯着屋内这一派和乐的景象。
第149章着火!
夜色渐沉,一条幽深狭窄的巷弄里,青石板路泛着湿冷的光。
一道身影轻轻叩响一道斑驳的木门,三长两短的敲门声落下,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很快门轴轻响,一位头发半白的老者探出头来,扫了对方一眼,接着便一言不发地侧身将人引入院内,随即迅速把门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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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来人低着头,紧跟在老者身后,穿过曲折的回廊,一路行至最深处的一间静室。
推门而入,室内熏香袅袅,靠窗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位锦衣男子。他正垂着眼,指尖捏着几粒小米,逗弄着架上的一只鸟雀,嘴里轻轻发出“啁啁”的逗弄声,一幅悠闲的模样,仿佛对诸事都不入心。
来人立刻垂手躬身,压低声音恭敬的禀报:“主子,属下打探清楚了,那李婉清近日都在忙活酒楼的事情,位置是在”
那人将他所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禀报出来,要是李婉清听了都会愣一下,这人对酒楼的了解竟然不比她少。
闻言,锦衣男子喂鸟的动作一顿,指尖的小米落在笼底四处乱溅,他鼻腔里冷冷溢出一声轻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愠怒:“那处地段的酒楼,何时竟落到了她的手里?”
“属下已去牙行核查过,不久前房契已转至李婉清名下,手续齐全。”
“全款还是有借贷?”
“这”回话的人声音低了不少:“属下这就去问问。”
锦衣男子握着鸟笼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心底的妒火窜起:“不用了。”无论她是全款还是找人借贷才盘下这家酒楼,现在酒楼都是她的了。
那个酒楼他也之前也看上了,不过手里头的资金一时周转不过来,想着缓一缓,反正那么大的一个酒楼一时半会也没人接手,结果
他气的不行,她一个从外地来的孤女,无家世无靠山,孤身入京,竟能在短短数月间,拿下京城最金贵地段的酒楼,这份本事与气运,让他既不甘又嫉恨,心头像堵了一块烧红的炭,灼人的很。
他不由想起李婉清那家开在松鹤学院外的甜品铺——那铺子的生意日日红火,他早前不是没想过暗中派人去寻衅滋事,搅黄她的生意。
可偏偏那铺子紧邻松鹤学院,学子们经常光顾这家铺子,个个将铺子护得严严实实,稍有风吹草动便群起维护,让他根本找不到半分下手的机会。
他心里暗暗猜测,也许就是靠着那家甜品铺日进斗金,她才有底气买下这般气派的酒楼。
想到此处,锦衣男子眼底的阴鸷更浓,又不由记起那场让李婉清在京城彻底声名鹊起的厨艺复赛。
当日她不过是个侥幸进入复赛的外地厨子,结果复赛的时候却凭着一味秘制料粉,让寻常菜肴瞬间鲜香味绝,一举压过所有对手,跟张景山并列第一,从此在京城厨界站稳了脚跟。
他早就对那料方起了贪念,所以曾暗中派人去找钱顺,威逼利诱,逼问配方下落。这事他都做习惯了,可偏偏事与愿违,一个孤女居然跟谢家扯上了关系。
这让他越发憋闷,从前他对付那些外地来的厨师,皆是用的这一招,威逼、胁迫、套问、强夺,一套手段用下来,无往而不利。
多少人藏了半辈子的秘制方子,最后都乖乖落入他手中。他如今铺子里靠着吃饭的好几样独家配方,全是这么得来的,从未失过手。
可偏偏在李婉清这里,他接连碰壁,不仅没拿到配方,连对方的生意都动不了分毫。
一念至此,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戾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指节捏得发白,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狠厉。
她越是风光,他便越是容不下。
“查清楚了,她和谢家后来可有什么联系?”
下属立马回道:“属下查过,除了那天谢家有派人将李婉清接出来以外,其它时候并无联系。”
无联系?既然这样,想来她跟谢家的渊源并不深,既然如此……
“你想开店,那我便偏让你开不成。”他低声冷哼一声,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随即,他抬了抬手指,朝一旁躬身而立的属下招了招手,示意对方靠近。
那人连忙弓着腰上前几步,俯耳过去。
锦衣男子微微侧首,嘴唇轻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缓缓说了几声。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婉清的酒楼终于到了装修收尾的阶段。
这日午后,她再次来到酒楼,一推门,整个人都被眼前焕然一新的景象给震住了。
三层高的酒楼早已褪去了原先的模样,墙面平整光洁,飞檐翘角利落大气,朱红廊柱重新上漆变得鲜艳夺目。
一层大堂开阔敞亮,天窗透光而下,中央的小戏台木架已然搭好,雕纹简洁雅致,日后摆上桌椅,便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二楼的雅间一间间规整分明,天香阁、芙蓉轩的木牌已经挂起,窗棂雕花精致,桌椅摆放整齐,就差一些细微的布置。
三层贵宾包房视野更为开阔,地板铺得平整光滑,每一处转角、每一道墙面都处理得细腻妥帖,全然是上等酒楼的气派。
整栋楼布局规整,太阳光一照,既显大气,又藏着雅致,看得李婉清连连点头。
许成林带着蔡全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李老板,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将酒楼从上到下都翻新了一遍,一层的戏台、二楼的包厢还有三楼的木地板,全是按您的要求做的,边角都打磨得干干净净。”
“您看看,还有哪里不合心意,需要改动的地方,尽管吩咐,咱们立刻调整。”
李婉清环顾四周,只见一层大堂开阔明亮,天窗洒下的光线落在崭新的木台与桌椅上,雅致又大气。
她跟着上下走了一遍,一圈逛下来她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连连点头:“没有,一点都没有,太好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出色。”
许成林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胸脯:“那就好,咱们的手艺您放心,再有三五日,便能彻底收尾交工,保证不耽误您开业吉时!”
“那就辛苦各位师傅了。”李婉清笑着道谢,又在楼内细细看了一圈,从一层大堂到三层观景位,每一处都看得心满意足。
尤其是二楼的几个包厢,全都按照她的要求进行了装饰,天香阁内花窗雕着牡丹缠枝,案几陈设温婉大气。芙蓉轩则以浅碧色为主调,朵朵芙蓉雕刻其间,清雅脱俗。
听雨斋则摆着素色瓷瓶与书卷摆件,还设置了不少的珠链,风吹过带着“叮咚”的响声,真如雨天一般。
每一间都按名字的意境细细打造,墙面打磨的细腻,里头的装饰全都是师傅精雕细琢后的,就连廊柱的漆色都刷得均匀光亮,半点没有敷衍粗糙之处。
李婉清看了满意的不行,心里不断感慨古代这些匠人的工艺,想着回头要给他们包个大红封才是。
夜半三更,四月的晚上依旧带着凉意,晚风吹过让人忍不住打了个抖。
街上早已没了人影,只有更夫提着灯笼,敲着梆子,慢悠悠走过长街,声音在空寂的夜里传出很远:“三更天~”
梆子声渐渐远去,四下重归寂静。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从街角暗处窜出,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酒楼墙外。他一身黑衣蒙面,轻步绕到酒楼后门,目光一扫,竟发现墙角的侧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浅浅的缝隙。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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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想,以为是白日工匠离开时匆忙,未曾锁牢。黑衣人心中一喜,暗道天助我也。
他轻轻推开门缝,闪身而入,迅速从厨房里脱出几捆干柴,堆放在通往前院的那个紧闭的大门处,随后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竹筒,将里面的食油哗啦啦的尽数泼在木柴与楼板上。
油腥味瞬间弥漫。
黑衣人摸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火星亮起。
他随手一抛。
“轰!”
火焰接触到油脂猛地窜起,瞬间吞吃了干柴,顺着油脂与木料疯狂蔓延,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院子,浓烟滚滚,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黑衣人站在门口,望着熊熊燃烧的酒楼,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得意的笑。
大功告成,他转身便遁入夜色。
火光冲天而起,赤红的火舌卷着浓烟直冲夜空,不过片刻就照亮了整条街巷。
周围的住户最先察觉不对劲,推窗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顾不得穿鞋,纷纷敲着盆、砸着门嘶声大喊:“着火了!酒楼着火了!快救火啊!”
叫喊声刺破深夜,街坊邻居纷纷披起外衣冲出门外,水桶、水盆胡乱端着往外跑。还有有人飞快的奔向巡城兵卫与水龙队值守之处,也有人拿出敲锣快速的敲打起来,铜锣声在寂静夜里响得惊心动魄。
黑衣人见火点燃便再不耽搁,猫着腰就从门口窜出,朝着来时的偏僻小巷狂奔,想要尽快逃离现场。
可就在他即将拐进巷口阴影的刹那,前方巷中骤然踏出两道身影,将他拦得严严实实。
黑衣人吓了一跳,猛地顿住脚步,心头咯噔一沉。
见面前的两人步伐沉稳,不慌不忙朝他逼近,他瞬间意识到不妙,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回逃。可刚一回头,就发现自己身后的路口也悄无声息围上来数人,前后堵死,退无可退。
与此同时,李婉清家中一片沉静。
她最近忙碌的很,加上晚上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于是便早早睡去,加上李舒阳几个小孩也睡的早,因此小院早早就陷入了沉静。
“啪啪啪~”
屋外突然传来急促而猛烈的拍门声,一声重过一声,力道大的几乎像是要把门给拍碎。
李麦秋最先惊醒,衣裳都来不及拢好,踩着鞋便冲出去开门。
门外的人脸色惨白,一句话颠三倒四,等听到“酒楼失火”这四个字后,李麦秋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转身就往李婉清房间疯跑,声音带着哭腔,在门外急声大喊。
“师傅,快起来!咱们的酒楼着火了!”
第150章引蛇出洞
听到李麦秋急得变调的呼喊,李婉清屋里的灯盏应声亮起,烛火透过窗纸映出一片暖光。
不过片刻,她便披着一件外衣,趿着鞋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旁屋的李舒阳和李婉瑶两人也被惊动。
与李麦秋几人的惊慌失措、面色发白的模样截然不同,李婉清脸上半点慌乱也无,神情平静的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李麦秋心以为李婉清是最近太累,睡糊涂了没听清,连忙上前一步,声音都带着颤:“师傅。您听清了吗?酒楼着火了!”
“咱们刚装修好的酒楼着火了!”
他害怕师傅有点受不住打击,于是紧张地抬眼去瞧李婉清的神色,可对方只是淡淡的挑了下眉,轻轻颔首,语气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知道了。”
几个字,语气十分淡然。
李麦秋懵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心里满是茫然。
这么着急的事情师傅怎么还能这么淡定?难道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酒楼,着火,这几个字连在一起怎么都不可能让人淡定吧?!
然而他哪里知道,李婉清这哪里是淡定,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她并非不心疼,不着急,而是这一切,早在她预料之中。
现在听到酒楼着火的消息,不过是有一种石头终于落地的感觉罢了。
时间退回十天前。
京城内城安康坊里的锦绣布庄,人来人往,皆是前来量衣裁布的贵妇小姐。
李婉清也来了这里,与旁人不同的是,她没有流连于琳琅满目的绸缎,而只对着柜台后的掌柜微微颔首,便熟门熟路地穿过前堂,径直走入了布庄深处的内院。
内院深处,院中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缀满枝头,风一吹,便簌簌落下漫天花雨,轻轻软软地飘在青石地面上。
谢安就坐在桃花树下的石桌旁。
一身月白长衫衬得他身姿挺拔,手里拿着白瓷茶杯,就着景色品着茶,落英飘落在他肩头、发间,与他周身温和的气质相融,一眼望去,宛如画中走出来的翩翩君子,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听见脚步声,谢安缓缓抬眸,目光一落便定在李婉清身上,眉眼先弯起几分,温声笑道:“你来了。”
李婉清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随手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热茶,给自己倒了一杯,轻抿一口,暖意在舌尖散开,一股淡淡的柔和的甘甜,不苦不涩,十分的顺口。
一口抿下,唇齿间还留着一缕淡淡的兰花香与豆香,回甘绵长,清爽醒神,她忍不住挑眉:“顾诸紫笋?”这是贡茶吧,谢安居然就这样随随便便就拿出来泡着喝了?
谢安似乎并不惊讶她能认出来,嘴角噙笑道:“你这嘴巴倒是灵的很。”这茶还是他从祖父手里抢的,茶不多,不过想起李婉清上次贪酒的模样便特地带来给她喝。
他知道李婉清对美酒好茶,都是一样喜欢。
李婉清心里不由有些嫉妒,她也想这样悠闲的赏花喝茶!
心里控诉了几句后,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扫过院中簌簌飘落的桃花瓣,忍不住感慨:“倒是没想到,这布庄里的桃花竟开得这般盛。”
“前几日去城外踏青,路边的迎春才刚冒芽,转眼这儿的桃花就开满枝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她刚来京城的时候正月还没过完呢,转眼现在就马上要到五月了。
谢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枝头:“是啊,入春后天气暖得快,不过几日,这桃花就开满了枝头。”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突然说:“你那日说想在酒楼大堂摆几盆迎春,我已让人去花市挑了,等回头送来就摆到酒店门口去。”
“有劳你了。”李婉清弯了弯眼,又道,“本来应该是我去做这些琐事的,不过最近铺子生意还算不错,麦秋几人忙不过来,所以就只好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不麻烦的,难道这酒楼将来李老板就不给谢某分红了吗?”
谢安的话带着调侃,让李婉清忍不住乐,她笑着说:“分,回头给谢老板分个大的。”
谢安看着她的笑靥,忍不住微微有些出神。明明他和李婉清认识也没有多久,可不知怎的,每次坐在一起说话,竟像认识了多年的老友。
不用像和其他人打交道一般刻意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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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也不用藏着掖着,随随便便聊起酒楼,说起吃食,都格外合拍。
想到这里谢安微微一怔,似是没想到自己会和她相处的这般自然,眼底的笑意不由更浓了些:“既然要多给我点分红,那酒楼那边,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安排的尽管开口。”
“一些食材的采买或者是其他的细节,你尽管开口,我都替你办妥。”谢安笑着说:“毕竟我这大闲人,多的就是时间了。”
他话音落下,院中桃花又簌簌落下几片,在空中四处飘落,有一两个花瓣还调皮的落到了谢安的发梢上,配合着院子里的光景不由让李婉清看愣了神。
不过很快她又回过神来,笑着点头:“谢老板愿意接手,我当然乐得清闲,来来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谢安笑着举起杯子和她相碰。
俩人就着闲事聊了几句,接着便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李婉清端起茶轻抿了一口后,这才缓缓开口:“酒楼那边,装修已经差不多收尾了。依我看,背后那人若真想动手,一定会选在即将完工,还未开业的时候进行。”
“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损失最大,又不引别人注意,一击即中。”
谢安指尖摩挲着杯沿,眼底的笑意淡去几分,多了些锐利:“你心里对那人的身份,可有猜测?”
李婉清放下茶杯,脑海中不由浮现几人的身影,最后一个人脸出现在她脑海:“大概猜到了几分,只是还差最后一步验证。”
她其实早有猜测。
当初在甜品铺被钱顺几名差役无端带去衙门,诬陷她使用违禁用品甚至还要屈打成招,逼她说出调料的配方,若非谢安及时出手,她现在的结果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事后她与谢安正准备追查下去,结果第二天,就有人跑去衙门自首,说一切都是他干的,是他指使钱顺上门带走李婉清的。
李婉清作为苦主自然是要上衙门辩认的,可这个来自首的人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她确定两人并没有交集。
可那人却口口声声说,是因为李婉清抢先一步买下了铺子,结果生意还那么好,一时嫉妒才让钱顺上门,就是想败坏她的名声,让她铺子的生意变坏。
这话听来合理,可李婉清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她当初买下那间铺面时,牙行还说了一嘴夸她运气好,那铺子是卖家刚准备脱手的,还没挂出去李婉清就来了,这不是运气好是什么,不然这么好的铺子怎么会轮到她。
按理来说知道这个铺子要转让的根本没几人,那就不存在什么抢先买下铺子这一说。
既然她与那人无冤无仇,何来嫉妒一说?
分明是有人推了个替死鬼出来顶罪,真正的主谋,一直藏在暗处!
只是有人投案承认了自己就是背后的主谋,再加上钱顺也说就是那个人花钱找上自己的,证据确凿,衙门便不愿再深究。
没办法,此事只能暂时作罢。
可她与谢安都清楚,主谋一直都在,这样躲在暗处的敌人就像一根刺,始终扎在身边,迟早还要出来作祟的。
与其这样一直被动提防,整天担心害怕他突然蹿出来搞鬼,不如主动出击,引蛇出洞。
而这家即将开业的酒楼,就是他们引蛇出洞的诱饵,局面瞬间翻转,从敌人在暗我在明,转变成了敌明我暗。
为了不打草惊蛇,两人这段时间刻意在明面上疏远,装作毫无往来,所有私下的商议,都选在了这家布庄里。
布庄是谢安名下的产业,但是知道的人却没有几个,这样就避免了背地之人因为忌惮谢安的身份而选择蛰伏。
在明面上,谢家除了最初出面救了李婉清一次后便与她再无联系。
一切布局早已悄然落定。
今夜这场大火,便是收网的时候。
李婉清与李麦秋等人赶到时,火早已被邻里与水龙队扑灭大半,只有零星几点火苗,不过也很快被水给浇灭。
整座酒楼都笼罩在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里,后厨那一片区域更是熏得漆黑,木梁被烧的炭化,灶台都塌了半边,可见当时的火势着实不小。
可再往前看,前头的大堂却完好无损,窗明几净,三楼的高房依旧气派。
李麦秋看到烧的房梁都塌了的厨房,眼圈瞬间就红了。这间酒楼砸了师傅多少心血,他最是清楚。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将甜品铺的东西准备好后就立马赶去酒楼,酒楼里大大小小的装修全都是师傅把关的,每天还经常熬夜点灯画图纸,可以说这栋酒楼就是他师傅的精血的化身。
可如今,好不容易装修好了可以开业了就遭此横祸,看着面前烧焦的后厨,他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嘴巴一瘪,差点就哭出来。
李婉清看他一副快哭不哭的模样,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带着安抚的力量:“放心,都在师傅的预料之内。”
不是安慰,是真的,这一切早就在她的算计之中。
黑衣人之所以能轻易从那处偏门潜入,并非装修工人们疏忽,而是她特意留的口子。
她心里清楚,背后之人想破坏酒楼放火是最好的法子,所以她故意留了一道通往后厨的角门,这样为了避免发出声响提前惊动他人,凶手一定会进入那道开着的角门。
而后厨通往前院大堂的门房早就被她提早落锁,再加上厨房有她提早准备好的干柴,凶手必会按照她所想的选择将干柴堆在通往大堂的门口,好让火势顺着前厅一路烧上去。
果然,一切都如同她所想的一般进行,可惜,就在那紧锁的大门之后,早已被她让人用沙袋堆得满满当当,死死挡住了火势蔓延的路。火只能烧在后厨,烧不到前院,更伤不到整座酒楼的根基。
她转身走向一旁暗处的几个人,正是谢安派来暗中监视,并布下天罗地网等待凶手落去网中的侍卫。
为首的侍卫见她过来,连忙躬身行礼,低声道:“李娘子。”
李婉清微微一笑,回礼:“各位大哥辛苦了,今晚真是麻烦你们了。”
她抬步走到被几人按在地上的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一身凌乱,蒙面布巾被扯下,露出一张毫不起眼且陌生的脸。李婉清看了他许久,心里却毫无印象。
这人,恐怕也是跟当初投案自首的那个替死鬼一样,是个打手罢了。
她俯身,声音冷而平静:“说,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眼底却已有慌乱。在看到那几个挡在他面前的侍卫时他心里早已凉了大半,知道这次怕是栽了。
李婉清见他不肯开口,也没有勉强,只是直起身,对为首的侍卫温声道:“那接下来的事,就麻烦侍卫大哥了。”
侍卫连忙拱手:“李娘子放心,等审问出结果,我们第一时间向您禀报。”
李婉清轻轻颔首,目光落在侍卫押送黑衣人离去的背影上。
待人走后她收回了目光,不再将人放在心上,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小喽啰,而是躲在暗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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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下令对她不利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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