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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肴肉。

    那肴肉切得厚薄均匀,皮肉相连,表层凝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肉冻,像琥珀一般透亮光洁,看着便清爽宜人。

    他轻轻放入口中,先是一层冰凉清润的肉冻在舌尖缓缓化开,带着淡淡的卤香与咸鲜,清爽不腻。

    紧接着便是里面紧实不柴的瘦肉,软嫩中带着微微的弹牙口感,肥肉部分则酥润化渣,香而不油。

    整道菜凉而不冰、鲜而不咸、清而不淡,一口下去,解腻又开胃,连咀嚼都变得格外舒服。

    谢祖父吃得十分舒心,忍不住又多夹了两块,就着米饭慢慢品,越吃越觉得适口。

    还有香菇菜心,菜心脆嫩,香菇鲜香,一口醇香一口清爽,搭配得恰到好处。

    谢祖父每样都尝了几口,每道菜都让他不由点头,脸上的满意藏都藏不住。

    正吃得惬意,店小二又轻步端上一道菜。

    只见一只阔口的白瓷汤碗,里头静静立着一整颗黄芽白菜,菜心紧实,菜叶收拢,看上去素净得近乎简单,没有半点油花,也不见多余配料。

    谢祖父微微一怔,放下筷子好奇道:“这是……白菜?还是汤?这般做法,倒是少见。”

    谢安示意小厮退下,自己起身拿起一旁的细瓷高汤壶,缓缓将壶口倾斜。

    滚烫清澈的高汤缓缓淋下,冲在白菜菜心之上。

    不过瞬息之间,原本紧实收拢的白菜瓣,像睡莲遇水、莲花初绽一般,一层层、一片片的缓缓舒展,嫩黄与莹白相间,瓣瓣分明,亭亭玉立于清汤之中,清雅得像一幅水墨画。

    谢祖父看得眼底一亮,脱口赞道:“有意思,一道菜,竟做得如此风雅,如雨后青荷一般。”

    谢安放下汤壶,含笑示意:“祖父尝尝,这是开水白菜。”

    谢祖父闻言便拿起小汤勺,舀了一勺清汤入口。

    汤看似清如白水,实则鲜醇浓厚,清而不淡,鲜而不腥,所有滋味都熬进了汤里,温润落喉,满口生香。

    他再夹起一片舒展的白菜叶,送入口中。

    菜叶软而不烂,嫩而无渣,吸饱了高汤的鲜,入口清甜绵软,一点菜腥味都没有,素净中藏着极致的醇香味,越品越有滋味。

    谢祖父慢慢咽下,闭目回味了片刻,再睁眼时,已是满脸的赞赏。

    第153章天字号包房

    谢安那群素来爱玩闹的世家友人,今日也结伴来了丰乐楼。

    为首的是沈砚之,工部尚书的嫡子,身旁跟着的是陆明轩、苏文彦、赵景恒等几位京城有名的公子哥,个个锦衣玉冠,一身贵气,走到哪儿都十分的惹眼。

    刚到门口,陆明轩便挠了挠头,有些纳闷:“砚之,今日聚餐你怎么没约状元楼?反倒订了这一家……看着像是新开的?”

    这家酒楼他知道,之前是谢家的,不过后来听说经营不善,便盘出去了,看今天这情形,应该是新开张。

    沈砚之漫不经心地扫了眼焕然一新的门楼,淡淡笑道:“天天去状元楼,再好吃也腻了。这家是新开业的,我们来尝尝鲜。”

    他嘴上说得随意,心里却暗自嘀咕,谢安那家伙让自己带这些公子哥们来这吃饭,自己却不现身,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不知道这次他是请了什么高人,这么有信心,不会又像上次一样,虎头蛇尾的吧?

    不过念头只转了一瞬,他便挥开思绪,想那么多干嘛?先进去尝了味道再说。

    几人刚踏入大门,果子便快步迎了上来,笑容伶俐:“几位公子,请问是用饭还是饮茶?可有订位?”

    一群人看向沈砚之,他淡淡的开口:“三楼,天字包房,早前就订好了。”这是谢安说的,让他带人去天子包房用餐,费用算他头上。

    因为可以宰一次大户,所以沈砚之自然乐意的呼朋唤友的来这里凑凑热闹。

    果子一听是三楼的贵客,脸上笑意更深,立刻侧身引路:“是沈公子吧,几位公子请随小的来,小心台阶。”

    一行人在他的指引下,沿着木梯缓缓向上。

    一楼大堂人声鼎沸,正中的小戏台上还有说书先生拍着醒木侃侃而谈:“诸位看官,咱们吃好喝好,闲言少叙,今日不说前朝征战,不论神仙鬼怪,单说这京城之中,近月来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一桩真人真事——”

    他故意顿住,端起茶碗浅浅抿了一口,吊足了满座人的胃口。

    底下的客人连忙询问是何事?

    声音嘈杂,顿时整个一楼大堂都热闹得很。

    到了二楼,喧嚣声便淡了许多,只剩隐约的谈笑声,要雅致清净上不少。

    等踏上三楼,周遭瞬间安静下来,与楼下的氛围判若两个天地。

    三楼地面全是打磨得光滑如镜的木地板,细细打过几次蜂蜡,光可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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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楼廊道两侧一步一景,转角处摆着瘦石盆景、青竹小盏,墙壁上还挂着几副水墨小画,每隔几步便有青瓷瓶插着时令的鲜花,连廊柱都裹着暗红色的锦布,看着雅致又大气。

    明明是狭长的走道,却被布置得疏朗清幽,处处透着讲究。让原本枯燥无趣的走道顿时生动起来。

    几个公子哥一路走一路看,眼底不由浮现出满意之色。

    不多时,果子便将几人引到最深处的天字包房门前,将门推开后往旁边让了让:“公子们请进。”

    众人一踏入房间,便齐齐顿住脚步。

    屋内正中摆着一张硕大的圆桌,桌面宽阔,足够数十人围坐,最奇特的是,圆桌中心竟被特意掏空,嵌进了一座微型的山水景观。

    青石为山,白釉为水,点缀着细小的通草做的松柏与青苔,小巧精致。

    “嚯!”苏文彦忍不住低呼一声,“这桌子可真大!中间还摆着假山流水,模样倒是别致。”

    赵景恒跟着挠了挠头,纳闷道:“可中间占了这么大的地方,待会菜放哪里?咱们等会儿怎么吃啊?”

    果子闻言笑得眉眼弯弯,上前一步,对着众人微微躬身:“几位公子稍等,小的给诸位演示一番。”

    说罢,他伸手轻轻一推桌面。

    只见那嵌在中间的圆形木盘竟缓缓转动起来,带动了外面那一圈桌子。整个动作平稳顺滑,无声无息,要是菜放在边缘,便能随着圆盘转动缓缓送到每个人面前。

    几人看得眼睛一亮:“有趣!这设计倒是新奇。”

    等果子将那本图文并茂的精致菜谱递上来时,几位公子更是眼前大放光彩,一页页翻着,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菜品图画,连连赞叹:“好!菜谱合该是这样的,哪里像其它酒楼,就写了几个字,而且还老取那些文绉绉的名字。”

    “看着道道都好吃,实在选不出来。”沈砚之合上菜谱,直接对果子道:“把你们家最招牌、最出彩的菜式,尽数上来。我们一共八人,你看着搭配,只管往最好的上。”

    果子连忙应下,又细心询问:“几位公子可有忌口?”

    “没有,只管上!”

    “好嘞!诸位公子稍候,小的这便去后厨安排!”

    等果子躬身退下,房门合上,几人便彻底放松下来,各自落座。

    陆明轩摸着光滑的桌面,啧啧称奇:“别说,这家丰乐楼是真不错,装潢、设计、还有一些小细节,半点不比状元楼差。”

    苏文彦跟着点头:“就是就是,下次咱们聚餐,干脆就订这儿得了!”

    沈砚之闻言,抬眸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最近手头很宽裕?”

    苏文彦一愣:“吃顿饭的钱,总归还是有的。”

    沈砚之嗤笑一声,慢悠悠吐出一句:“那可不一定。”

    几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致,齐齐凑上前:“哦?怎么说?”

    沈砚之指尖轻敲桌面,语气平淡:“这家三楼的包房每间都带最低消费,起价,十八两银子。”

    “十八两?!”

    几人听到价格连忙惊呼,眼睛都瞪圆了。

    他们虽是富家子弟,可每个月的月钱都是有数的,像他们几个人月钱大多只有二十两银子。

    这一顿饭保底就要十八两,把他们一个月的月钱都得填进去,这也太奢侈了。

    赵景恒咽了口唾沫,喃喃道:“十八两……够我在外面快活小半月了。”

    沈砚之看着几人呆愣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现在还想常来吗?”

    陆明轩狠狠一拍大腿,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认真:“来都来了,这顿必须好好尝!我倒要看看,这值十八两银子的饭菜,究竟能好吃到什么地步!”

    十八两银子的饭菜,自然是从头到尾,没有一道让人失望。

    先上桌的水晶肴肉,切得薄厚均匀,肉冻晶莹如琥珀,入口冰凉清润,咸香不腻,筋肉弹牙,刚一开席就清清爽爽打开了胃口,几筷子下去,几人全都连连点头称赞。

    紧接着的大菜更是镇得住场。

    红焖肘子炖得酥烂入骨,皮糯肉软,卤汁稠浓发亮,拌在饭里香得能让人连扒三碗。香辣羊排外酥里嫩,外面的面衣裹得恰到好处,一上桌就被几双筷子瓜分干净。

    就连看似朴素的开水白菜,也胜在新奇雅致。高汤一淋,白菜似莲花绽放,汤清味鲜,既能入口品尝,又能当场赏趣,算得上是色香味一应俱全了。

    最让这群公子哥惊艳的,还是一人一盅的佛跳墙。

    盅盖掀开,浓香扑面而来,鲍鱼、海参、花胶、瑶柱尽数炖得软糯入味,汤汁稠厚鲜醇,一口下去满嘴都是滋补的厚味,鲜而不腥,浓而不腻,一口便知是真材实料,慢火细煨出来的上等货。

    就连收尾的饭后甜品樱桃酥酪,也做得细腻滑嫩,牛乳的奶香与樱桃的清甜融在一起,不腻不齁,一口下去解了所有荤腥,恰到好处。

    整桌菜从冷盘、主菜、汤品到甜品,没有一道拉胯,道道都踩在了这群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公子哥的心坎上。

    再配上这三楼天字包房的雅致环境,让人舒服的不行。

    尤其是那张能转动的圆桌,更是成了整桌最热闹的玩意儿。

    菜一上齐,他们便开始来劲了,挥退了一旁伺候的小厮,自己动手夹菜。

    有人刚伸筷子,那边手快的人已经轻轻一转桌子,想吃的菜瞬间就转走,离开了他筷子的范围。

    “哎哎哎,我还没夹完呢!谁把桌子转走了?”

    “我这也够不着鱼啊,不转怎么吃?”

    “你等我夹完这块肘子,急什么急!”

    几人你一转,我一拦,原本只是想吃一道菜而已,瞬间变成了他们争斗的地方,嘴里还嘻嘻哈哈的拌起嘴来,你推我挡,热闹得不行。

    明明是一顿颇为高档的宴席,硬是被他们吃得像打仗一样,一手拿筷一手转桌,你抢我夺,甚至因为快别人一步抢先夹起最后一筷菜而痛快不已。

    几人都很高兴,不像在别的酒楼,大家端着架子规规矩矩的,除了说话闲聊便没什么趣味。

    可在这丰乐楼,有新奇的转桌可以玩,有合口味的饭菜可以抢,氛围十分轻松,都不端着,怎么自在怎么来。

    一顿饭吃下来,个个吃的肚圆肠满,搁下筷子时个个心满意足,心里也颇为松快。

    这边刚吃完,不过片刻,便有两个小厮轻手轻脚进来,麻利地将满桌碗碟撤下,又换上新沏的热茶,配上几碟精致的糕点。

    几人刚吃饱,一时有点腻味,于是拿起热茶喝上几口,顿时觉得舒畅了不少。

    没一会,赵景恒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衣袍,随口道:“吃得差不多了,要不咱们换个地方逛去?”

    为首的沈砚之靠在软椅上,慢悠悠啜了口茶,摆手笑道:“急什么,饭刚下肚,喝口茶、吃点点心消消食,走这么早做什么?”

    “而且整天来来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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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那么几个地方,也没什么有趣的。”

    几人一听也觉得有理,便也不急着走。有人站起身来想走动走动消消食,走到包厢侧边,伸手推开雕花木窗。

    刹那间,京城最繁华的主街全貌,豁然出现在眼前。

    主街上,人来人往,商铺林立还有许多旗幌招展,叫卖声、车马声、笑语声隐隐飘上来,一派热气腾腾的模样。

    街边的楼阁连绵,两侧路上还摆了许多小摊,过往的行人衣着鲜亮,整条街一眼望不到头,但到处都是热闹的模样。

    几人见了连忙凑到窗前,看得啧啧称奇。

    “我还是头一回,从这个角度看京城的大街。”

    “可不是嘛,往常最多就是去城外观景楼上看看风景,不过那里看的是整座京城的全貌,大气是大气,可却看不清细节,那么大的楼宇到了观景楼上,瞧着不过一粒米珠般大小罢了。”

    这儿不一样啊,一条街最真切、最热闹的街景全都尽收于眼底,人、马车、铺子、招牌,清清楚楚,跟身在其中似的。

    远山看城,是俯瞰京城全景的开阔,而此处看街,是触手可及的繁华。

    几人倚着窗,吹着微风,喝着热茶,只觉得浑身舒坦,就想懒洋洋的倚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砚之见哥几个都不想动弹,干脆走到门口,低声吩咐了几句。

    等坐回桌边,他笑着说:“这家店的老板甜品做得也很不错,松鹤学院门口的那家甜品铺就是她开的,我点了几道甜品,待会一起尝尝。”

    “行啊,她家的甜品我去吃过,的确是好吃。”

    “对对对,尤其是那奶油蛋糕,前几天我妹妹生辰我娘特地遣派人去买,那味道……”赵景恒说到这里觉得自己的肚子又空了,于是连忙问:“你有点吗?”

    沈砚之摇了摇头:“奶油蛋糕这边没有,说是要提前去甜品铺预定,不过我点了几个蛋挞,那滋味也不比蛋糕差。”

    “行吧。”反正出钱请客的人是老大,他说的算。

    甜品上来后,他们兴致不减,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天南海北地闲聊,从书院功课说到京城趣事,从马球说到酒楼,嘻嘻哈哈,轻松自在。

    第154章预定

    一直消磨到日头偏西,几人才算尽兴,唤店小二来结账。

    店小二捧着账单进来,躬身笑道:“几位公子,今日几位连茶带酒,一共是二十七两整。”

    众人虽早有心理准备,但此时听到却还是暗暗咋舌。

    可一想到刚刚那一桌的珍馐、雅致的包厢,以及那一窗繁华的街景,还有这一下午的快活,又齐齐觉得这二十七两,花得值。

    ——

    苏文彦自打那日在丰乐楼天字包房吃过一顿,心里就跟被勾走了魂似的,对那里的菜肴日思夜想。只可惜他每月月钱有限,撑不起三楼的花销,往后再去,也只敢偶尔去一楼大堂点上一两样小菜解解馋。

    别说,一边吃饭一边听着说书先生评书,别有一番滋味。

    这天午觉起来,他的馋虫就上来了,因为早上跟人去马场打马球的缘故,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丰乐楼那酥烂入味、卤香扑鼻的红焖肘子。

    他捏着不富裕的钱袋翻来覆去地盘算,想去又舍不得,这个月才过一半,剩下的银子若是花了,那后半个月的日子就得紧巴巴的抠着过。

    正站在原地纠结得抓耳挠腮,门外小厮匆匆进来禀报:“公子,裴景公子来了。”

    苏文彦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裴景,那可是他从小到大的头号死对头。

    打记事起,他爹就天天把裴景挂在嘴边,张口闭口都是:“你看看人家裴景,读书比你用功,骑射也比你强,待人接物面面俱到,哪里像你整日游手好闲!”

    “你多跟裴景学学,能长半分长进也好啊!”

    一遍两遍也就算了,十几年如一日地念叨,听得苏文彦耳朵都快起茧,对裴景的反感早就刻进骨子里。

    偏生两人小时候还实打实的结果梁子,他记得那是他们第一次上骑射课,他一眼就相中了那只白色的小马驹,结果裴景率先抢了他预定的白马,还在赛马场上赢了他。

    回头还当着一众同窗的面打趣他骑术差劲,让他当众丢了好大一个人。从那以后,两人见面就掐,水火不容,堪称势不两立。

    一听见裴景的名字,苏文彦脸拉得老长,当即挥手:“就说我不在,把他打发”

    话还没说完,门外已经传来一道声音,一身锦袍的裴景施施然的走了进来,眉眼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雅,但是在苏文彦眼里却是一副装腔作势的虚伪模样。

    苏文彦当场冷哼:“不请自来,这就是你的教养?”

    裴景轻笑一声,不紧不慢道:“我可不是不请自来,方才在门口恰好遇见苏伯父,是伯父亲自引我进来的,我总不好推辞。”

    一句话堵得苏文彦噎了一下,更是没好气:“你来干什么?我可没工夫陪你闲耗。”

    裴景眼底笑意深了些,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自然是好事。再过几日便是我的生辰宴,酒席已经订在状元楼,特地来请你过去坐坐。”

    苏文彦心里当场就翻了个白眼。

    特地来请?鬼才信。

    上回裴景生辰,就特意把他叫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炫耀他舅舅从边疆给他带回的玉佩,引得人人艳羡不已。

    最重要的就是前不久他也得了一个玉狮子的摆件,两厢一对比,他的玉狮子就显得差了一些,这摆明了就是借机踩他一头,显摆自己。

    这次又来这一套,无非是得了什么好东西想再炫耀一番罢了。

    他心里不满地嘀咕一声,刚想开口拒绝,视线不经意扫过自己空空的钱袋,忽然眼珠一转,改了主意。

    状元楼的酒席也不差。

    白吃的宴席,不吃白不吃。反正他不去回头他也会找机会到他面前炫耀,不去白吃一顿,岂不是便宜了这小子?

    苏文彦心里冷哼一声,嘴上淡淡的应下:“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去的。”

    到了生辰那日,苏文彦如约前往状元楼。

    一进包厢,他就下意识的开始四处打量。

    平心而论,状元楼也算京城顶尖的酒楼,包厢宽敞雅致,陈设也算考究,搁往常,他只会觉得体面气派。

    可此刻有了丰乐楼天字包房做对比,只一眼,他就觉得哪儿都不对劲。

    地板不够光洁,摆件不够精巧,窗景不够开阔,连桌椅摆放都显得呆板,更别提那张让人玩得不亦乐乎的转桌,这里更是连影子都没有。

    不久前刚在丰乐楼吃了一顿美食,又欣赏了一番美景,此时再看这儿,只觉得哪哪都沉闷普通,索然无味。

    苏文彦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嘴角微微往下撇,算了,状元楼的酒宴也不错,还是可以吃吃看的。

    宴席一开,满室的热闹,围着裴景献殷勤的人便挤了一圈。一个个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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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杯,语气热络,句句都是奉承。

    “裴兄真是好气度,生辰居然能在状元楼摆上这么一桌,真是让人羡慕!”

    “可不是嘛,咱们这般年纪,生辰多半就是家里随便吃顿家常饭,给长辈磕个头收个礼便算了。裴兄倒好,直接在京城顶好的酒楼设宴,这排场。”

    “裴兄,这一桌席面看着就不凡,价钱定然不低吧?”

    裴景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笑,故作轻描淡写:“还好,不过是图个热闹,让大家聚在一起开心开心。”

    话音刚落,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切。”声音不大,但刚好是大家刚停住话口的时候,因此尤为明显。

    众人一愣,纷纷转头看向苏文彦。

    原本苏文彦正一个劲的埋头苦吃,结果听了大家的话顿时有点不爽。

    他抱着胳膊,一脸不屑,见大家看过来这才慢悠悠的开口:“状元楼的生辰宴算什么?不过是寻常排场罢了。你要有真本事,就去新开的那家丰乐楼,在三楼的包房摆上一桌,那才算你厉害。”

    这话一出,裴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隐隐沉了下来。

    有人当即好奇追问:“苏兄,丰乐楼是何处?我们怎么从未听过?”

    苏文彦顿时来了精神,腰杆一挺,唾沫横飞地夸了起来:“亏你们还在京城混,连丰乐楼都不知道?前些日子在那场天下鲜食大赛夺了魁首的那位女郎,就是她开的这家酒楼。”

    他越说越起劲,为了贬低裴景的生辰宴,把丰乐楼狠狠的夸了一通:“那酒楼,论装潢,比状元楼雅致十倍。论菜色,也跟状元楼不相上下。”

    “尤其是三楼的包房,那才叫一个讲究,廊道一步一景,窗户外直接能看见京城最繁华的大街。包厢里还有能转动的桌子,不用旁人布菜,菜转到谁面前谁就夹,新奇又方便。”

    “只不过人家的档次比较高。”说到这里苏文彦顿了顿,等吊足了在场的人的胃口,这才开口:“丰乐楼三楼的包厢,最低消费十八两起,一桌吃下来二三十两都是常事,而是还不是你想订就能订到的,人家的档期可满着呢!”

    众人听得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震惊,连连追问:“真有这么好?”

    “二三十两一顿?比状元楼还贵?”

    “那菜真比状元楼还好吃?”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从裴景身上,转到了苏文彦嘴里的丰乐楼。

    你一言我一语,围着苏文彦打听不停。

    裴景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原本该是他风光的生辰宴,风头竟被苏文彦一句话抢得干干净净。他脸色越拉越长,脸上温和的神色几乎要绷不住了。

    苏文彦把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越发得意,说得更起劲了,把丰乐楼三楼的包房吹得天花乱坠,听得众人连连惊叹。

    除了苏文彦,京城还有不少人也知道了丰乐楼三楼的包房,全都想要去那里订上一桌宴席,好全全自己的排场。

    谢安刚回府,还未踏过正厅的门槛,守在门口的小厮便快步迎了上来,躬身低声道:“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许久了,吩咐您一回来便过去。”

    谢安微微颔首,将马鞭随手递给下人,转身便往谢父的书房走去。

    近来刚开春,户部一堆新旧账目要核销,水坝上的款项,河工的钱粮也要一一核对,因此忙得脚不沾地。

    一推开门,果然便看到谢父坐在案后,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

    谢父听到动静,抬眼看见他进来,瞧着他一脸悠闲的模样,再对比自己苦哈哈的模样,忍不住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大忙人总算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整日泡在外面,连家都忘了在哪了。”

    谢安对自己老父亲的抱怨一点都不在意,笑嘻嘻地走上前,自顾自拿起案边的茶杯,提壶斟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后才慢悠悠道:“爹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谢父放下手中的账册,目光落在他身上:“你那家丰乐楼,办得很不错啊。”

    谢安挑眉。

    “如今整个京城都在传——”谢父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说你祖父为了你们酒楼里的一道开水白菜,专程微服登门,只为吃那么一道菜。”

    “还有人说得更夸张,说老爷子为了吃你家一道红焖肘子,宁可推掉宫里的赐宴,也要往你那小酒楼里钻。”\/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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