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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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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不大,但也不小,得亏这条街还算宽阔,才没挡路。

    停稳后,从马车里下来一人,一身青色锦服,衣袖舒展,长身玉立,光看背影就感觉气质不凡。那人去到街边的一处摊铺,买了一盏粉嫩的玉兔花灯。

    一个大男人提着一盏粉嫩兔子灯,稍显违和,但也不少见,今日街上,多的是给自家娘子买花灯的男子。

    那人回到马车旁,将手里的花灯稍稍提高了些,似乎是在问马车里的人喜不喜欢。

    果然,是给自家小媳妇儿买的。

    小媳妇儿没出来,但伸出一只白嫩小手接过了花灯。

    看来是喜欢的。

    小手收回的时候被大掌故意捉住不放,挣扎一二,倒也任由他捉着,引得年轻男子嘴角上扬,噙着浅浅的笑。

    那人半影在灯火里,看不清全貌,但侧脸很是熟悉。

    “诶!那不是咱们陆大人吗!”

    陈忠一嗓子喊出。他被窗边的风吹得清醒了一点,认出来了,那站在马车边的不是他们陆知县是哪个

    “快!让人去请陆大人上来,我要当面问问他!他到底……诶他好像真的有妻室了你们看!”

    陈忠突然朝外面大喊,还让大家都过去看,屋里几人都以为他吃醉了在耍酒疯。

    但还是愿意配合他,起身慢吞吞的都到了窗边,乌压压的一群人,没看到有什么特别的,倒是有一辆马车。

    那马车还是官制的。

    “那是陆大人的马车”有人问

    不然陈大人怎么说看到了陆大人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真如陈大大所说,陆知县来了这里的话,那可不妙。他们慌忙捂住了又要说话的陈忠,让他消停一点。

    他们几个私下聚聚虽没什么,但几个县官都在唯独没请人家知县,不知道的还好,知道的人家不多想合则报团排挤他

    而且依着陈忠喝醉这劲儿,真要将知县请上来,怕是会借着酒劲跑去大声质问人家,这还了得

    幸好这条街人多,喧闹,那陆大人的马车离得也有些距离,应该没听到这边的声音。

    “云大人,咱们还是将陈大人先,先送回去吧,他喝醉了。”

    典正出声建议。

    没得到回应,他看向云晁。

    却见云晁眉头紧皱,一直盯着楼下那辆越走越远的马车,脸上神色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他这是怎么了

    第98章

    那辆越走越远的马车,旁人认不出,但云晁怎么会认不出,那是他们云府的马车。

    官制的马车一般都大同小异,外观简单大方,无过多装饰,甚至连帘子的样式和颜色都一样。但云府的马车前段时间因为清洗的原因换过车帘,虽然样式一样,但车帘颜色有些许不同。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站在一旁牵马的车夫,是他家的仆从。虽然不是常给他赶马的车夫,但他在府里的马厩见过。

    所以云晁敢这么肯定,是他家的马车。

    陆知县出行,乘的马车为何是他家的马车?

    云晁大为不解,当看到马车里还有小娘子的时候,更是震惊。

    甚至隐隐有个荒唐的预感。

    待得那小娘子伸出手,露出衣袖来的时候,云晁心底一沉。

    今早枝枝穿的,就是这颜色花纹的衣裳!

    云晁站在窗边足足半个时辰,才堪堪缓过心底的震惊与震怒。

    他震惊,震惊于女儿竟不知礼数与男子同乘,还拉扯不清,那亲昵模样说是二人新婚燕尔也不为过,简直有伤风化!

    他更是震怒,震怒于陆知县竟然不知耻的勾搭他女儿!

    到底是自家懂事乖巧的闺女,在这个节骨眼上,云晁没舍得往女儿身上找原因,他觉得定是那陆知县勾搭他女儿,他女儿不谙世事,绝对是被哄骗了才做出这违背礼数之事!不然,若那陆知县真心待他女儿,为何从未表过求娶之态无媒妁之言,就这么偷偷摸摸的私相授受!

    当日那知县还说什么“已有妻室”,就是这么有妻室的吗?难怪平日里都没见端倪,何则是哄骗来的妻室,见不得光的妻室!

    云晁越想,越生气,这事他不可能当没看见!他定要去找那陆知县要个说法!

    ……

    马车内,简朴但干净。

    云枝被一只兔子花灯哄好了。

    之前她已经好几天不怎么搭理陆离了,那天他很过分,迫着她那般做,原本正闹着情绪呢。

    她那时候没出声,才不是他说的“同意”的意思,他明知道自己害羞的时候不说话,还故意那么说。

    真坏。

    之后做的事更坏。

    所以她恼了,闹情绪了。

    不过小情侣间的闹情绪,也可能是情趣,扭扭捏捏,一会儿不想见你,一会儿你已经有好几天没来了,哼!一会儿家里不让出门,一会儿又出来赴约。

    这不,一只花灯就给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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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眉眼弯弯,正瞧着花灯上的题词。

    陆离半倚着车壁,神色慵懒,但眼神一直没从她身上移开。

    从侧面瞧着,睫毛弯弯翘翘,称得肤色越发莹白。

    他甚至清晰的记得,那天她眼睫上晶莹的泪珠。小嘴儿说不出话,但泪汪汪的杏眼会说话,就那么一直盯着自己,委委屈屈,让他稍微一动就感觉在欺负人……

    “城外的兵撤走了,是不打算剿匪了吗”云枝已经听说了,官兵撤走了,城门开了,云县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

    “真好,以后两方就可以和平相处了。”云枝自问自答。

    官匪和平相处,初听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于云枝个人而言,这是有可能的事。她从出生开始,扶风山就已经有匪了,也没听说闹出什么动静,所以不也相安无事了十几年吗而且朝廷的大事纪要上记载过,有些地方有官府招安匪类,招安之后,匪就变成了良民,与百姓一起生活,有些匪还在官府供职呢。

    云枝想,如今郡里不剿匪了,是不是也在计划招安若是他们这里也招安,那么既维护了云县及周边的稳定,又让陆离真正摆脱山匪身份,光是想想就觉得简直太好啦。到时候说不一定,知县的位置还可以继续给陆离呢。

    许久没听到陆离的声音,云枝偏头瞅了一眼。结果却发现对方目光灼灼,极具侵略性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嘴唇。

    要是之前这样被盯着,倒也没什么,可那天那事在她这里还别扭着,云枝“哄”的一下小脸就红了,连耳朵都红透了。

    她往旁边转过去一点,想阻止他看自己,奈何马车内不平稳,直接跌落在了他的怀里。

    不过正好,她正好一伸手就覆住了他的眼睛,而后奶凶道:“你不准看。”

    凶巴巴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威慑。

    “好。”愉悦的声音里透着笑意,陆离依她,“不看。”

    倒显得云枝反应过大了。

    云枝也知自己反应稍大。

    但她不是故意的,是下意识的,她是真的羞啊。

    软绵绵的依偎在陆离怀里,她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嗓音嗡嗡的,“你以后不准那样了。”

    她不是排斥那般,若真是特别排斥,那天她会态度坚决的拒绝。

    她其实不怎么拒绝陆离的要求,之前什么亲她之类的,她也都由着他的。

    可就是觉得,那样做有些不对,她不是很想那样。那样不舒服,很奇怪。

    大掌搭在她的细腰上,楚腰不足一握,陆离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让她整个身子都陷在自己怀里,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他轻抚着她的长发。

    “嗯。”他说,声音温柔如水,“听枝枝的,不那样了。”

    蚀骨销魂,食髓知味,陆离自然还想。

    但枝枝貌似不是很能接受,那他也可以忍一忍。

    等哪天忍得久了,再哄着她做。

    她很乖,半推半就不会拒绝。

    云枝不知某人心思,单纯如小白兔一般的,哪里玩得过不知餍足的大灰狼想来以后可有得受。

    转过街角的道理估计有些不好走,马车晃晃悠悠的,云枝蜷在陆离怀里,都有些犯困了。

    她闭了眸子打算眯一会儿来着,马车这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

    而后外面传来一道男声,

    “枝枝,是我。”

    昏昏欲睡中,云枝登时清醒过来。

    她方才没注意听声音,只注意到有人喊她的小名,还是一道男声。

    她一下就慌了。

    遭了,不会是她爹爹吧

    今日她是偷溜出来的,没告诉家里人。而爹爹今日也在外面,不会这么巧被发现了吧

    遭了,怎么办怎么办

    云枝完全坐立不安,想起身藏起来又发现马车里一目了然根本就藏不了人。

    “慌什么?”云枝被陆离按住,再次搂入怀里,“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可咱们说好了的,我们的事要保密。”

    不是见不见得人的问题,而是他们本来就说好的,要瞒着所有人,如今大晚上出来同游,还被爹爹看见了,那要如何解释

    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啊

    这时,外面车夫朝马车内禀报,“姑娘,有,有人拦路。”

    云枝立马反应过来。

    自家车夫说的是有人拦路,那方才外面喊她的,不是爹爹

    “……不是爹爹”她小声问陆离。

    “本来就不是,你别慌。”

    “……”那还好。

    但,即便不是,他俩的事也要被发现啊,云枝还是有点慌。

    ……

    外面确实不是云晁,而是杨承安。准确的说,是喝了点酒又被狐朋狗友言语激励了的杨承安。

    前几日杨承安终于鼓起勇气回郡里,原本是想将功补过所以才去县衙提了凶犯打算押送回去,没想到,那凶犯竟然半路跑了。

    神不知鬼不觉,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不知所踪。

    那是杀害樊如虎的凶犯,还是逃亡多年的江洋大盗,竟然在他手底下跑了。这让他如何向父亲交代

    他当即想返回云县来个不认账,一口咬定云县没将凶犯交给他,但他提人时签了交接公文,由不得他不认。

    他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回郡里。

    他被父亲厉声责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同剿匪失败一起,一桩桩一件件,骂得他狗血淋头。头一次,他见识到了父亲大发雷霆的可怖样子,再不是他印象里的和煦形象。

    后面几天,他都被禁足,跪在祠堂思过。

    今日小年夜,母亲求情他才被放出来过节。

    出来后,他叫了几个兄弟去喝闷酒。

    今年他当真流年不利。为什么以前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今年却事事不顺他可是杨承安啊,在吴郡,还有他办不成的事

    酒壮人胆,也迷人心智。今日他偏偏就要办一桩事,来证明自己还是以前那个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郡守之子杨承安!

    所以他偷偷南下,来到了云县,将云枝堵在了这里。

    这里不是主街,人少,偏僻,旁边拐过去就是一条小巷,更是没人,适合动手。

    早先派去盯梢的人传来消息时,他还在犹豫要在哪里动手好,没想到老天都在帮他,云枝自己跑这里来了。

    杨承安自问对云枝已经算是相当有耐心了,甚至给她体面,想要风风光光八抬大轿的娶她进门。

    但怪就怪在云晁太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让云枝嫁他,还让云枝入族谱来羞辱他。想他杨承安,是一直以来性格太好?以至于让人忘了他在吴郡的地位了吧

    他给过云家脸面,是云晁自己不要,那就怪不得他了。

    反正最近也不太平,那杀人的凶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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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押解途中逃了,至今还没抓捕归案,到时候就说是那凶犯所为。且夜黑风高又地处偏僻,走失一个人太正常不过。

    不过他对云枝还算怜惜,想她身子娇弱,怕旁人伤到她,还亲自过来。

    杨承安都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就将人安置到南郊的那处外宅,日日活色生香岂不美哉?云家找不到最好,那云枝下半辈子都得仰仗自己才能过活,就算云晁有本事最后将人找到,可那时候人已经被自己玩弄了那么久,以云晁的清高,还不得求着自己娶他女儿

    到那候,还娶

    纳进府当妾都得看他心情。

    第99章

    驾车的马夫哪里见过眼前的阵仗?

    勒着缰绳的手都有些不听使唤。他是个新人,之前的马夫因为陆离的那一脚休养了一段时间,云枝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就将马夫调去干些更清闲的差事了,也算是一种补偿。

    现在这个车夫之前在马厩里做事,如今专程给姑娘赶车没几天,连县里的官吏都不认识,更别说是郡里的达官显贵,更是一个都没见过。

    自然认不出拦路的人是谁。

    明明是一身锦衣的公子哥,语气也算客气,但却带人堵住了马车不让走。这架势,就像是拦路抢劫的山匪一般。之前山匪袭县闹得人心惶惶,他不会运气这么不好真遇到山匪了吧?

    方才从马车里平白出来一男子已经让他心里吃不消了,如今又遇到了山匪,车夫简直心惊胆战。

    这都什么事儿啊

    车夫慌忙向车内禀报,但等了许久,马车内并未有什么声音传出,无人应答。

    四周都静悄悄的,被强制勒停的马儿不知是受不了这静还是受不了停在此处,自鼻中喷出一声嘶鸣。嘶鸣声让这条小道更静了,要不是刚才车夫朝里面传过话,表明里面有人,还以为眼前的是辆空马车。

    但杨承安知道枝枝确实在里面,他派去盯梢的人亲眼看到枝枝乘坐马车出的府,且一直跟随,是这辆马车无疑。

    久等无人应,杨承安失了仅有的一点耐心。

    他扬手,叫人上前。

    旁边有人出来,将车夫拽下当胸便是一脚,踹晕后,那人直接越上了马车,伸手打算扯开车帘,抓里面的人出来。

    这些人都是杨府的私兵,个个好手,之前有什么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的,都是他们出面,所以这种事,他们干得得心应手。

    却不想人刚将帘子扯开,脖子上便是一紧,他突然被里面的人掐住了脖子。五指关节收紧,指甲深深扎进了他的皮肉里,咕噜声卡在喉咙,呼吸都费劲。

    众人突见变故,面面相对后默契的抽刀,刀锋瞬间划破天际,齐刷刷的对准了马车上的人。

    杨承安离得近,眼瞧着马车里的人一手将人掐住,一手撩开车帘,慢慢走了出来。

    那人很高,出来的时候还得稍稍低头,勉强得很。

    灯火昏暗,还没看清是谁的杨承安脸色一变。

    这般身形,是个年轻男人!

    所以枝枝的马车里,为何会出现男人?

    好啊,当真是好!

    平日里跟他矜持得小手都不让碰,三贞九烈,却是大半夜马车私会男人的货色!如此的不守妇道,就这,他还花费了一年的时间去跟云府上下拉扯,还想将人娶回府,当真是浪费时间!

    算他今日醒悟得对,确实也就配被他拖到外宅磋磨的份!

    本就吃醉了酒的杨承安,越想越是怒意上涌,心里窝火得正要张口大骂,却看清了车上人的脸。

    “陆知县?”

    杨承安诧异非常,诧异到连对方的名字都没联想出,只下意识的道出了他的官职。

    竟然是陆离

    刚才没看清的时候,虽然时间刹那,但杨承安思绪却多到繁杂,全是在想这钻马车的野男人到底是谁。官场的不可能,因为在吴郡,还没有哪个官吏敢得罪他们杨家。那就只能是商贾。士农工商,商虽低贱但实在有钱,又不如读书人那般守规矩,保不齐看上枝枝美貌铤而走险,所以可能性很大。可吴郡排得上号的商贾就那么几家,哪一家都不敢跟他家作对,他甚至都想到了开药房的舅家表哥,却硬是没想到,居然是陆离!

    才从外郡调过来不久,在吴郡都没站稳脚跟的知县。在杨承安眼里,陆离跟枝枝完全八竿子打不着,所以他为何会出现在枝枝的马车里?!

    杨承安脸色黑沉,极其不好,神色万千复杂,最后都归于愤怒,他盯着陆离看了许久,咬牙切齿,“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俩为什么会搞在一起!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竟然完全没察觉!

    最开始他俩碰到是在府衙,当时他俩并没有什么异常,话都没说几句。回去也不是一起回去的,就算是一个县的,但平日里也并没听说陆离跟云府有什么往来,再然后就是在杨府,陆离帮她说过话。是了,肯定是那次搞在一起的!

    陆离站在马车板上,微皱的眉隐隐透着被人打扰的不悦。

    他居高临下的睨了眼杨承安,而后将手上的人随手扔了出去。陆离做这些瞧着很是轻松,让人完全联想不到,他刚才扔出去的是一个人。被扔的那人完全摊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而后环顾了一眼四周,见四周都是持刀之人,想来都是杨承安带来的。

    他突然有些好奇,“杨巡检带这么多人来云县,是为何事”

    “……我在问你!”起伏不定的胸膛显示杨承安的愤怒与不甘,他再次质问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陆离将视线重新定在杨承安脸上,很是坦然的回:“就是你想的那样。”

    一男一女同乘一辆马车能有什么原因?大白天的还能编点像样的理由糊弄,但晚上能有什么理由?

    虽然枝枝不想让外界知道他俩的关系,但在这种情况下被人撞见,也掩藏不了什么,更何况他真的不爽杨承安很久了。

    刚才在马车里听到的那句“枝枝”,当真亲昵,他觉得很是刺耳。

    以前他们在议亲,他们举止亲昵他只能在背后看着,但如今时移世易,他就是要将此事挑明,让杨承安明白,现在没资格叫她枝枝。

    “杨巡检找我们有什么事?”

    “我们”二字,仿佛在提醒杨承安,如今,是他与枝枝关系匪浅。

    “陆离!”杨承安暴怒,恶狠狠的眼神似要将他撕烂,“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吗?”

    “杨巡检慎言。”陆离打断杨承安的话,他最听不得的就是这句,表情严肃的纠正,“你与枝枝,没任何关系。”

    “你!”杨承安气急哑口。

    确实,他与枝枝,要说有什么关系,确实已经没关系了。之前是在议亲,可现在云晁已经明确将此事拒了,确实半点关系都无。

    但,整个吴郡,哪个不知道枝枝是他的!这厮哪来的胆子插一脚不过一个外乡来的破知县,也敢插手他的事

    “陆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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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个什么东西敢插手我的事。”

    “你算个东西,”陆离也没什么情绪,但说的话却句句戳人心,“巡检行缉捕之职,但你上任以来可有破获过什么盗匪要案郡里郡下那么多大案要案,你可有破获过一案”

    “关你什么事!”

    “云县上呈匪情,郡里派你来剿匪,结果剿匪失败,副将被杀,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跑回去。”

    “你闭嘴!”

    “那凶犯在押送途中是不是跑了”陆离其实已经确定仇锟跑了,他很是不悦,所以对杨承安更不待见,“连人都看不住,杨承安你就是个废物。”

    “闭嘴!我让你闭嘴!!”才因这事被父亲痛骂,杨承安心里本就压抑,如今这事被重提,无疑是在重重的打他脸,还有陆离那看废物一样的轻蔑眼神,杨承安此刻完全被刺激到。酒意本就上头,杨承安心底的恶在肆意疯长,他怒急大笑,笑中带狠,脸都有些扭曲,“……来人,给我让他闭嘴。”

    手底下的人提刀逼近,瞧这架势,是要让陆离永远闭嘴的意思。

    陆离不会武,更别说面对这么多会武的。

    但他没什么情绪变化,他提醒杨承安,“杨承安,你可想清楚,袭击朝廷命官,是死罪。”

    袭击朝廷命官,是匪的行径,按律当斩。如今,朝廷命官袭击朝廷命官,又是什么行径是不是也是死罪

    杨承安“哼”了一声,“不过区区一个知县,打杀了又如何”

    他父亲是吴郡郡守,郡里父亲最大,有什么事是父亲解决不了的

    父亲骂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骂他废物,说他不如那陆离的一半优秀,好,他没陆离优秀,那他就把陆离打杀了,他总比个死人优秀了吧

    “还愣着做什么?都给我上!”

    话音一落,他带来的私兵全部一拥而上

    马车里,云枝坐立不安。

    已经不是怕被发现的事了,而是听到陆离跟杨承安起了冲突,不知如何是好的担忧。

    外面突然传来砍斗声,刀剑交鸣,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她耳边一样,震得她心脏猛的颤了一下。

    怎么就打起来了啊陆离他不会武的,怎么办

    顾不得方才保证的不出去的话,她掀开了车帘子。

    却见陆离从容躲过几人的围堵砍杀,而后拽过其中一人的手,将那手中的剑直直插进了侧面冲来的胸膛。沉闷的惨叫混着暗红血液瞬间喷射而出,溅在了衣上和脸上。

    如此血腥的一幕,吓得云枝愣在当场。像在崖边一脚踩空,她踉跄一步人没站稳,差点从马车上掉下去。

    眼见陆离已经夺过刀,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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