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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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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掺了血。

    他刚刚发了疯的想出去救女儿,却没能出得去,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杨承安殴打欺辱。

    反而是这个他口中的匪,将女儿救了下来。

    《缠枝》 110-120(第4/15页)

    整理衣衫,拂去尘土,连鞋面都弯腰擦干净了,珍之重之。

    他就这么隔着牢房看着陆离,思绪纷乱,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许久,云枝突然意识到,爹爹还在场。

    她稍稍退后,拉开了一点与陆离的距离,往爹爹那边靠了靠。

    陆离朝云晁喊了一声“岳父。”

    云晁虽依旧沉着脸,但到底没说什么。

    云枝瞅了眼陆离,朝他摇头,示意他不要乱喊。

    “我已经将咱们的名字写在了官案上。”陆离强调一遍,表明他没有乱喊。

    而后又小声道,是说给云枝听的,也是在向云晁解释,“用的是商贾身份,与匪无关。”

    “……”云枝低头,没说话。却是在偷偷听爹爹的反应。

    没听到爹爹说话。

    良久,又听得陆离道,“我让陆剑送你回去,好生休息,这段时间就别来这里了。”

    “……”云枝抬眸看了看爹爹,见他没反对,这才“嗯”了一声。

    第113章

    云枝回府之后,写了几封举报的呈文。

    全是举报杨承安的。

    不是今天在狱牢的事,而是以多位目击者的身份,详细描述了小年夜那晚,杨承安带人追杀云县知县的场景。

    追杀官吏,律法不容。虽然无凭无据,但云枝也不求借此扳倒杨承安,只求杨正德看到后,能够管束杨承安一二,至少这段时间不要让他再去牢里逞威风。

    写完之后,云枝让人誊抄了一遍。每份字迹都不同,则表明身份也不同。她连夜让陆剑偷偷将呈文放在了杨正德的案桌上。

    这样,也就查不出是谁举报的。

    杨正德这段时间会一直留驻在云县。

    一来陆离的身份还没弄清楚,二来云县的山匪如今已是心头大患,他必须将其彻底铲除才行。

    至于郡里的公务,他便在县衙书房处理。

    今日一早,他发现案桌上多了几份文书。

    他以为是郡里送来的紧急公务,随手翻了翻,便皱了眉。

    文书上言之凿凿,将小年夜那晚之事描述得清晰流畅,仿若亲历。特别是还提到,杨承安带的人都被反杀,尸身被衙役带到了县衙。

    杨正德想起县衙里停放的尸身。最近县衙没人主事,就没人去处理,那些尸身就一直停放在县衙。幸亏是寒冬,气温低,尸身还未腐化。

    杨正德盯着这几份文书看了良久,指腹反复摩挲,似在凝神思索什么。而后招来下人,询问今早是否有人来过书房。

    得到否定答案之后,他挥手让下人出去。

    快午时,杨正德手上的公务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这才将杨承安叫来,将早上的文书扔给他看。

    杨承安一封封看下来,越看越慌乱,因为上面描述的与那晚别无二致。

    当时明明没有其他人,就算有人,怎么敢来举报的

    他自然不认,直否认。

    杨正德就这么看着他,否认,解释,喊冤,攀咬,自乱正脚。

    上次被骂之后,杨承安本就有些害怕他父亲了,如今被这么一直盯着,杨承安心里发虚。

    杨正德微微倾身,道:“不过是匿名举报,你心虚什么?”

    “……父亲。”杨承安咽了咽口水。

    他刚刚说了很多,但父亲好像一个字都没信,还直接道出他在心虚。这让杨承安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被人一眼看穿的小丑。

    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他想,父亲这次,又要大发雷霆的责骂他了。

    他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良久,却听到父亲幽幽开口:“得到云氏了吗?”

    “什么?”杨承安有一瞬间的懵,不明白父亲为何突然问他这个。

    “那晚你带人来云县,不是要掳走云氏吗?”杨正德再问了一遍,“所以得到云氏了吗?”

    “……”杨承安震惊,父亲他竟然知道。

    那自己那天在他面前说是来云县游玩,又遇到山匪,他为什么相信了?

    还是说,他一直知道自己在撒谎?

    那自己让人杀陆离的事,他也早就知道?

    杨承安越想越心惊,再不敢狡辩什么,“父,父亲,对不起。”

    杨承安再说不出去其他,只一味道歉,“我做错了,不该这么做,我保证,以后再不敢了。”

    杨正德却是忽然低声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他看向自己的独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聊,“谋事而不成,是蠢。留下把柄而不自知,更是蠢。”

    “……”杨承安抬眸,他没理解父亲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父亲,你的意思是……”

    这是没有责备他做了那些事,而只是觉得,没做好?

    杨正德不解释,而是继续道:“不拘手段而成事,才是聪明人。”

    杨承安确定了,真的只是在说他没做好,没成事。

    他瞧了眼父亲,觉得今日的父亲与以往很不一样。不说偶尔一次的厉声责骂,就是跟以往和煦的形象也不一样,明明都是温和模样。

    现在的父亲,陌生得让他有些不敢认。

    ……

    医馆的老大夫会休息到正月底,所以医馆从年前开始就一直没有开门坐馆,大门紧闭。

    医馆后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方桌,上面鸡鸭鱼肉胡乱堆砌了一桌,一群人围在那里大快朵颐。

    仇雄似乎是吃饱了,吐掉嘴里的鸡骨头,往地上淬了一口,抱怨道:“真他娘的憋屈!”

    他们已经在这医馆里呆了多少天了,天天闷在这里出又出不去,乐子也没有,他还没过过这么憋屈的日子。

    瞥了眼拿着扫帚越扫越近的新竹,仇雄打发时间,“你下山这么久,有没有去过县衙”

    “……”新竹顿了顿,没理他,继续打扫桌边的残渣。

    新竹这人有些洁癖,原本这院子都是整洁干净的,自从这些人来了之后,整天打扫好几遍都是脏乱的。

    仇雄也没在意他答不答,只是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当初干娘去县衙,我就应该跟着一起去,听堂口那边跟去的人说,县衙可气派了。”

    “就是,”旁边有人附和,“咱们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县衙里面长啥样。”

    有人拱火,“熊哥,要不咱们也去偷偷瞧上一眼”

    “诶这个好,这个好……”众人一拍即合,随即商量什么时候去,去的话要走哪条街。

    商量得热火朝天,仇雄有些渴了,他吩咐新竹,“去给兄弟们整点酒来,没酒嘴巴淡出鸟了。”

    新竹没接话。

    仇雄这次便十分不满了,他踢掉脚下踩着的板凳,那板凳正好踢到了新竹

    《缠枝》 110-120(第5/15页)

    面前,“跟你说话呢你他娘的耳朵聋了”

    被板凳拦住,新竹被迫停下手中的动作,“最近外面不太平,陆哥说尽量不要出去。”是在拒绝出去买酒,也是在告诫他们不要出去。

    “陆哥陆哥,你他娘的除了陆哥还会说啥”仇雄一听到陆离的名字就怨气大,“你陆哥现在已经被抓了蹲大牢呢,自身都难保你还听他的”

    “对啊小子,当初背叛咱们投了陆离,如今混得也不怎么样嘛。”

    这时又一人接过话,“让你弄点酒废话那么多小子,不要以为搭上陆离就敢给老子摆脸色!”那人说着说着就动手了,其他人见状也撸起袖子一起。

    打架对他们来说,家常便饭,有时候都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一言不合,就是看不惯。

    新竹以前经常被揍。那个时候,他一个人孤零零,忍气吞声自然不敢还手。但如今,他已经转投了陆哥,自然有了底气,于是也没压抑自己,抄起扫帚与他们对打起来。

    虽然以一对多他毫无胜算,但他打得很是痛快。

    一时间,整个院子闹哄哄的,连有人进来都没人注意到。

    “你们在干什么!”

    陆老夫人从外面回来,进院子便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互殴。

    仇熊一看干娘回来了,忙招呼大家停下来,笑着跑过去,“干娘,您回来了……没什么事,我们闹着玩。”

    明显不是“闹着玩”,但陆老夫人向来不管这些,且今日她回来貌似被跟踪了,所以更没空管。

    她拄着拐杖准备回房,仇雄问她:“干娘,外面如今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事。”她没说被跟踪的事。

    “那咱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陆老夫人哪里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

    她就是在为这事着急,所以今日才出去了一趟,可结果却被人注意到了。

    不知道摆脱掉那些跟踪的没有。

    陆老夫人正要说些什么,外面医馆就响起了砸门声。

    听声音,是官府的人。

    众人一惊,乱做一团。

    还是陆老夫人镇定下来,指了指新竹,吩咐道:“你去周旋,问问什么事,若是找人,就拖延些时间。”

    显然是要带着大家从后门离开。

    新竹一听,怔住。

    要拖时间定要再次接受盘查,可,

    “我这身份并不完美,之前好不容易蒙混过关,若这次再被仔细盘查,”他哪里还逃得过

    陆老夫人是摆明了要弃了他。

    “废什么话干娘让你去你就去!”仇雄一把将他推出了后院。

    听到前面衙役对新竹的问责,陆老夫人暗道不好,匆忙带着人往后门去。

    没有意外,新竹被衙役抓进了大牢。

    倒不是查出他是山匪,而是觉得他言辞闪烁身份可疑。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凡事可疑的,都值得排查,更何况这人还阻拦办差,让他们跟丢了更可疑之的人。

    新竹从没进过大牢,黑暗潮湿的空间,霉味与血腥味扑鼻,让他想起了几年前那个夜晚。他脸色瞬间煞白,脚底发软。

    还是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半提着他,勉强往里走。

    等看到牢房最里面的陆哥,新竹本能呼救,却因还没缓过痛苦的回忆,暂时发不出声。

    陆离看见新竹,倒是有些意外。

    医馆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新竹的身份也过了明路,为何会被抓进来

    除了他,在医馆的其他人呢

    陆离扫了眼他们身后,并无他人,衙役只抓了新竹一个。

    云晁看着两个衙役将一个眉眼有些青肿的年轻人押了进来。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记起这人是之前照顾樊如虎的大夫。

    他想问问怎么回事,但张了张嘴,终究没问。

    这几天,云晁都没怎么说话。他本就话少,自从那天之后,话更少了,一天说不了一句的那种。

    显然是受到了冲击。

    倒是陆离主动开口,问了句,“这人怎么了”

    衙役知道最里面的两间牢房关的是官吏,不管以后怎么样,但现在是不敢怠慢的,于是回道:“他身份有问题,是可疑人员。”

    可疑人员,只是可疑,说明还没跟山匪牵扯在一起。

    稍微一忖,陆离侧身,问起隔壁牢房的云晁,“之前李显甫的案件查得怎么样了”

    云晁看了陆离一眼,不知道对方这个时候问起这个做什么

    他是在查那个案子,但如今他身在狱中,以后还能不能继续查也未可知。且,他也没有必要与这人讨论案子。

    于是没答。

    两件事看似完全不相干,但新竹聪明,刚听完就瞬间明白陆哥问起这话的意思。

    于是趁着衙役去开牢门时,他拼命挣脱开另一人,直冲到云晁的那间牢房门口,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云大人!请您为小民做主啊……”

    “……”云晁皱眉,看向新竹的眼神有些困惑。

    “小民李新竹,是郡里李显甫的儿子,七年前李家三十九口被害,请云大人为小民做主!”

    没有与山匪扯上关系,他只是死里逃生的受害人。

    第114章

    云枝的举报虽然没能让杨正德约束杨承安,但杨承安自那日之后,对父亲的敬畏达到顶峰,以前是尊敬,现在则更多的是畏惧。

    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明明那天父亲只说了几句话,也没责骂他,甚至脸上还带着笑容,但他就是畏惧,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

    所以他这段时间循规蹈矩了许多,至少没再去牢里嚣张。

    正月刚过,东郡宋大人的回函到了。

    狱卒奉命将陆离和云晁从牢里提押出来。是个难得的晴天,朗日高悬,阳光透过老枫树的枝桠露下来,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书房里,坐着杨正德和崔森,杨承安自然也在,如此重要的时刻,他怎么会缺席。

    反正什么都被父亲看穿,他干脆也不假装不知道这件事了。

    杨承安脸上挂着几分讥诮,盯着陆离。

    陆离凉凉睇了他一眼。

    杨正德目光沉沉,一一看过已经进屋的云晁和陆离,而后吩咐人将他们的镣铐打开。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手上的密封信件上,道:“这是宋大人的回函,诸位请看,封缄完整,无人拆启过,也确是从宋大人府上直接带回。”

    他边说,边将信件展示给大家看。

    牛皮纸封,红漆封口,确实没有被拆过的痕迹。

    展示完,杨正德问底下的二人:“你们最后还有无话要说”

    显然是让他们二人作最后陈述。

    二人都没说话,屋里陷入了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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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的沉寂。

    杨正德也不催促,半个月都等过了,不差这一时半会。

    最后,还是云晁先开口,他这几天没怎么说话,声音有些干涩沙哑,但能听清说的什么,“他就是山匪。”

    这是执意控告到底。

    陆离瞧着那封密信,有些疏懒散漫,又似在斟酌什么重要的话。

    “……陆离,你怎么说”崔森问。

    “我无话可说。”陆离情绪稳定,他顿了顿,“还是看宋大人怎么说吧。”

    杨正德显然也没一定要他们必须说点什么,不过是最后给他们一个开口的机会。既然陆离没什么要说的,他便慢慢拆掉信上的红漆,再将密信展开,手指与纸张的摩擦声轻响。

    目光落在信上,杨正德将信看完,全程神色未变,让人猜不透信上到底写的是什么。

    是印证了云晁所说陆离不是知县,还是否定了云晁所说,陆离是知县

    众人观察他的神色,特别是杨承安,好奇心都快让他跑过去抢先看了,又不敢。

    杨正德起身,将函件递给崔森。

    崔森接来,低头看过。

    而后抬头看了一眼陆离。

    杨正德这时也看向陆离,他也不废话,直接道:“你确系宋大人的学生。”

    他的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一锤定音般断了之前的纷争。

    云晁眉头瞬间皱起。

    “不可能!”是杨承安突然出声。

    原本告发陆离的云晁没说什么,倒是他站出来质疑,语调很是急促,“这不可能!”

    杨正德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而杨承安如此沉不住气,杨正德瞥了他一眼。

    杨承安虽然畏惧父亲,但此时此刻他就是不甘心,“他怎么可能是宋大人的学生他明明是山匪!”

    旁边崔森实在看不过去。

    之前是云晁,平白无故说知县是匪,如今云晁没吭声,却又跳出来个杨承安,还有完没完了

    但面上不显,他问:“小杨大人说他是匪,可有证据”

    “……没有。”要是他有证据,早将陆离当匪剿了。

    但,杨承安理所当然,“云大人不是说了吗?他是匪。”

    说着看向云晁。

    云晁眉头一直紧锁,显然也是觉得不可能。

    他不信陆离是宋大人的学生。

    他之前被匪袭击又被陆离关在牢里,那些亲身经历不是假的。且枝枝说过,她曾经被陆离掳上了山,在山上见到了很多山匪和真正的知县。还有,陆离曾经承认过他就是匪!

    所以陆离不可能是宋大人的学生。

    杨正德将回函递给云晁,“你自己看。”

    云晁双手接过,凝神细看,纸上其实就一行字,言简意赅:【门下弟子陆离,资质尚可,今荐于吴郡,听凭差遣。】

    说是回函,实则倒像是一封举荐信。

    他们拿着画像询问这人是不是你学生,人家没否认,直接承认是门下弟子,还举荐了此人,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云晁看后,半晌不语。只颤抖的双手表明他内心的震惊与全然不信。明明是寻常的字,但他感觉这些字写在一起,已经全然不认识。

    见云晁半天不说话,杨承安上前,一把夺过回函也看了起来。看完,他猛的将信拍在案桌上,“不可能!他明明是匪,扶风山的匪!”杨承安指着那回函,“父亲,这回函确定是宋大人的手笔”

    杨正德没答,但崔森开口,“上面有宋大人的私印,年前回皇城,本官见过宋大人的折子,笔迹和私印都对得上。”

    也就是说,不仅是宋大人的,还是宋大人亲笔所写,不会有误。

    杨承安已经找不到说辞了。

    他本就没有证据证明陆离是匪,也只是听云晁说。而云晁呢,根本拿不出证据来,现在更是不吭声。相反,人家陆离已经有宋郡守作保,如何是匪

    杨承安明白这些,但情感上就是不愿意接受,他死死盯着陆离,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

    陆离方才听到杨正德说他是宋大人的学生时,自己都愣了一秒。

    不过也只是一秒,转瞬便恢复寻常。

    他上前,指尖缓缓夹起案上的那封回函,垂眸扫了一眼。

    哦,原来他真的是宋郡守的学生。

    既如此……,他也该说上几句才是。

    陆离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道:“你们吴郡可真有意思,无凭无据偏生说本官是匪,本官的调任文书和身帖都不能证明自己,还去函麻烦老师求证,如今老师回函已到,却还不能证明本官的身份。好,既如此,那就将此事上报皇城,让圣上断裁。”

    陆离的话说得既不急也不缓,将受过的冤屈和昭雪后的平静表现得入木三分。

    最后一句,却是想上报皇城,叫人心头一震。

    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哪里敢去惊扰圣上且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若将这点小事闹到圣上面前,那么圣上最先断定的,就是你吴郡治下不严,你吴郡郡守怎么当的

    杨正德怎么会让这样的事发生于是将一切都归结于误会。

    “……既然一切都是误会,陆离当场释放,官复原职。”

    陆离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

    既然杨正德给了台阶,他也要给杨正德面子,闻言,道:“谢杨大人还下官清白。”

    杨正德倒是欣赏他能屈能伸,问他:“这一切皆因云晁而起,你是他的直属上官,又是受害人,打算怎么处置他”

    “杨大人以为如何处置”

    “以下犯上,擅权越职,按律杖责徒三年。”杖刑对于文官来说最难熬,更何况杖刑之后还有徒刑,这是没给云晁活路。

    “不至于,不至于,”陆离连说了两句不至于。心说要是这样的话,枝枝不得跟他闹

    他看了眼云晁,给他找理由,“云大人也是为了云县安危,事出紧急可以理解。”

    这是不打算重罚的意思。

    构陷上官这种事,说大很大,律法上是重罪。但说小可以很小,比如上官不追究,权当一场玩笑轻拿轻放。

    杨正德不赞同,“他诬陷你是匪,就算初衷是好的,但若不追究,以后人人效仿,岂不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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