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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先就听闻辛夷在益州的名声有些不对。

    有传言说辛夷曾将益州郡守夫人痛揍了一顿,只是后来陛下否认了此事,加上辛夷入宫后也从没动过手,杨妃也没当真,没想到是真的,她真的一言不和就会揍人。

    “殿下,我们可没得罪你。”

    辛夷直起身,见宣美人已经吓得脸色发白,跟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红着眼望着她。看见一张和自己相似的脸在眼前,辛夷多多少少有些别扭。

    她将身后的摇椅拖着,一路来到警惕的二人面前,她拍拍摇椅,抬手朝白着脸的宣美人勾勾手指,“你过来坐。”

    宣美人害怕的往杨妃身后缩,她瞧见辛夷打人的模样,实在是害怕她。

    杨妃护着宣美人,紧张道:“殿下,她还怀有身孕,若是有个好歹……”

    “既知她有身孕,你们为何带她来这里。”辛夷不耐烦的打断杨妃。

    杨妃绷着脸没说话,梁妃要找辛夷麻烦,硬是要拉着她和宣美人过来。宣美人这胎她比任何人都看重,只恨不得宣氏日日待在宫中不要出来才好。

    辛夷被身后一声比一声高的痛呼吵得头皮发麻,她不耐的敲敲躺椅,喝道:“给我闭嘴,还没被打够是吧。”

    戛然而止,寂静无声。

    辛夷转头,便看见宣美人眼中含泪,哀怨的看着她。

    她叹了口气:“我不打你,你坐着就行。”

    辛夷抓住杨妃的肩膀,将她半拖半拽的扔到到梁妃和冬儿跟前,手中的木棍一下一下敲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杨妃惊叫:“殿下,你这是做什么,我没得罪你啊。”

    辛夷蹲下身,拽住她的衣领,意味深长道:“你没得罪我,那让我来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光和元年,你撺掇梁妃这个蠢货找我麻烦,害我被训斥。同年腊月,你又撺掇她来找我麻烦……”

    辛夷一件件细数过去,到最后脸色发冷,“光和二年,我和梁妃在宫道厮打时,是你私下拌了我一脚,才让我们摔倒的。”

    她拽着杨妃的头发往上提,凝着她吃痛的面色质问着,“想起来了吗”虽然知晓当初那件事的主谋并非杨非妃,可辛夷还是恨,若不是杨妃拌的那脚她便不会摔倒,就不会引起一片混乱让福杏有机会得手。

    梁妃趴在地上,原本华丽的衣服在地上滚来滚去东一块西一块的粘着黄土,她听闻这些话,唇瓣不住的颤抖,竟有了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的扯着杨妃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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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枉我待你那么好,你竟然如此算计我!”“不是我,我没有!”杨妃只感觉头皮刺痛,脑袋要炸了般,她流着泪祈求的看着辛夷,哽咽道:“殿下,妾身真的不知到这些,你一定是误会了。”

    “哦”辛夷手中用力,杨妃痛得不住向后仰头,眼泪鼻涕混作一团,再说不出什么冤枉的话,只一个劲哭着。

    梁妃见状哪还有什么不明白,她狠狠扇了杨妃几巴掌,心中恨意正浓,仰头对辛夷声嘶力竭道:“杨氏是个贱人,你也是个贱人,当初我的孩子就是被你害死的!”她张牙舞爪的朝辛夷扑过去。

    辛夷松开杨妃,反手就是一耳光将梁妃打蒙在地。她慢慢站起身拍干净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三人,心中畅快至极。

    她早该如此的,有些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必须得武力镇压。

    她捡起木棍,饶着三人走了一圈,开心道:“你们最好祈祷陛下赶快来救你们,不然……”

    “不过我猜,你们今日为了好生收拾我,一定将消息给瞒得死死的。天道好轮回,报应终不爽,这因果,你们就好好受着罢。”

    很快,院中的哀叫声再度响起,相比之前的两道又加了一道。只可惜,还没有响起多久声音就停了,因为刘湛来了。

    辛夷有些惊讶,刘湛为何来得这么快,梁杨二人可不会这么好心,难道是宣美人。她朝一旁看去,宣美人并没有坐在她搬过去的摇椅上,而是捂着肚子退到一边,瑟瑟的看着她们。

    见辛夷看过来,她咬着下唇避开辛夷的目光。

    刘湛一进门,便看见宣美人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他连忙赶过去抱紧她的腰肢揽进怀中,神情紧张的摸着她的肚子,“你可有事。”

    宣美人眼中含泪,抱紧刘湛的腰,将头埋在他胸膛上,“陛下,妾身无事。”

    郎俊女美,好一道漂亮的风景,辛夷正欣赏着,只可惜,总有煞风景的人。

    “陛下!”“救命——”刘湛低声安慰着怀里的宣美人,闻声抬头望去,只见院中三个女人浑身是土的趴在地上,发钗散乱,挣扎着朝他爬来,一边爬一边朝他凄厉的喊救命。

    刘湛下意识揽着怀中的宣美人后退一步,眼中疑惑:“这是”宣美人扯扯他的衣袖,小声道:“陛下,是梁妃和杨妃。”

    刘湛满眼惊讶,梁妃和杨妃怎么变成这样了。他连忙松开宣美人,伸手去扶地上的朝他爬来的两人,在即将触到时又赶忙收手背在身后,朝王沱怒道:“你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将人扶起来。”

    王沱浑身一激灵,连忙招呼身后的小太监将梁妃和杨妃扶起来。

    刘湛皱着眉,看了眼旁边安静的辛夷,心中已经明白了一切。他有些开心,又也些头疼。开心的辛夷这性子还和从前一样,闯了祸后就格外的乖巧,头疼的是她将梁妃和杨妃打成这个样子,要如何善后。

    梁杨二人如何能忍得了这口气,当下就冲到刘湛跟前,你一言我一语的告起了状刘湛一阵头疼,只好先将两人安抚下来,哄着先去治伤。又见宣美人受了惊吓,唇色白发,他便嘱咐王沱好生将宣氏送回去,嘱咐她好好安胎,不要乱跑。

    等人都走后,他才满面柔情的走到辛夷的面前,握住她的手温柔问道:“你可受伤”若不是方才才看见刘湛揽着宣美人一脸关怀,辛夷还真将他的柔情当了真。她张开手转了个圈,眉眼弯弯一如往昔:“我的身手对付她们绰绰有余,怎会受伤”刘湛恍了恍眼,像是透过现在的辛夷看到了五年前的她,他低头失笑,抬手将辛夷脸颊旁散落的碎发别回耳后,再说不出什么责骂的话。

    他是辛夷的夫君,她闯的祸,自然由他这个夫君来担责。

    “三日后是朕的生辰,朕怕是不能同你一起过了。”

    辛夷想了想,从殿中取了一个锦袋走出来塞给刘湛,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这里什么都没有,生辰礼只能送你这个了。”

    刘湛解开锦袋,里面是用五彩绳编织的祈福结。这东西他并不陌生,从前还在益州时,每逢佳节辛夷便会为他准备小礼物以及这祈福结,三年下来攒了满满一盒子,只可惜后来离开洛阳时,不慎遗失了。

    刘湛握紧祈福结,胸口饱胀,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一般。良久,他才凝着辛夷的眼,吐出一句:“我很喜欢。”

    第28章天子诞辰,举国欢庆。

    宫阙中最大的朱雀殿内,摆着数不清的九枝灯台,灯火摇曳,亮如白昼。

    朱雀殿殿基广数十丈,深二十丈有奇,是整个南北宫中占地最广的宫殿,这里可以同时融纳数百人。

    步入殿内,映入眼帘的便是支撑大殿的是朱漆巨木柱,四周墙壁绘着精美的日月星纹图。

    大殿被分割为两部分,左侧为男宾席,右侧为女宾席,女宾席前垂着波光粼粼的纹纱帘,用来隔绝窥探视线。

    正中则是空出一段通道,用朱红菱形锦缎铺路。男女宾席各分为横五竖二十一行,各一百二六个座位。

    每个座位前都摆着一个红木彩绘案几和一个茵草坐垫。身着统一服饰的青衣宫婢井然有序的捧着漆盘进殿,在每个案几上布置佳肴美酒。

    酉时末,三公九卿,命妇家眷依序入席,殿中交谈声渐起。

    戌时正,鼓声响起,天子太后銮驾至,刘湛一身十二章纹玄衣缥裳礼服,头戴冕冠,腰佩青玉组佩,容貌俊美,威严不凡。

    他脚步微微落后一步,虚扶着盛装的梁太后,梁太后亦是一身深衣礼袍,庄重非常,她腰间带着和天子制式相同的青玉组佩,头戴缀珠金步摇冠,发间金光流转,气势逼人。

    殿中人纷纷起身跪于座位旁,伏地高呼:“陛下万岁!太后万岁!”刘湛和梁太后面容肃穆的走到玉阶之上,他先是请梁太后坐于御座之侧,而后自己才入座,沉吟道:“众卿平身。”

    等众人入座后,刘湛微微偏向梁太后,得到她的首肯后才击掌:“开宴。”

    大殿最左和左右侧摆着一架架青铜编钟,乐声渐起,舒缓流畅,令人心旷神怡。

    三十六名舞姬翩翩而来,手持小盘鼓,轻轻敲击,合着编钟声奏成《鹿鸣》一曲,舞姬们腰肢柔软,身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朱红广袖翻飞,媚眼如丝。

    开场之后,便是献礼环节,刘湛居于御坐之上,对献上的来的礼物没有什么兴致,他从衣袖中取出那枚简陋的祈福节,轻轻摩挲。

    仿佛天下凑来的珍宝在他眼中都不如这小小祈福结来的珍贵。

    献礼过了一半,陛下神色依旧淡淡的,没有什么起伏,这让殿中的官员们都有些坐立难安。

    李聿坐在男宾席假靠前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身边人敬酒闲聊。只是他每次仰头喝酒前,视线都会不经意的瞥向高坐之上那抹娴雅的身影。

    李聿下意识的敲敲案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两人分开三年,今日才相见。她瘦了些,脸颊没有三年前饱满了。

    眉眼间多了些温婉,气质沉静,一身女官制服跪坐于梁太后身后,墨绿色的束腰将她的腰身衬得盈盈一握。

    李聿突感燥热,他难耐的扯扯领口,眸色越发深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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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身有多细多软,清楚她含羞待放时不为人知的风光,令人思念如狂。

    他低头打量了下自己,他今天没穿武官服,而是带着进贤冠,身着用料讲究,裁剪合体的直裾深衣,腰悬美玉,身佩香囊。他记得颜姝曾说,喜欢文人雅士。

    他视线扫过前方的谢清宴,眼神闪了闪,抬手理好衣襟,再不像方才那样懒骨头似的坐没坐相,他挺直背脊正襟危坐,学着谢清宴的动作和风姿。

    只不过,他素来不喜欢这样守礼,学的四不像。

    再看谢清宴,一身普通的月白长袍叫他穿得如仙人般,面如冠玉,衣袂垂顺,一举一动皆为典范,与他周身之人分隔开来,浑身上下散发一股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气质。

    李聿抬眼,正好看见颜姝视线落在谢清宴身上,他心头一哽,仰头喝了口闷酒。李聿在心中安慰自己,谢清宴那种只是长得赏心悦目,真论起来必定哪哪都不如他。

    他看见前方的梁颉一脸跃跃欲试,期盼献礼的模样,心中嗤笑,蠢货。他心情慢慢好了起来,把着酒盏继续偷看颜妹。

    梁颉捏着手心的热汁,心中止不住的激动。他不敢让身侧的兄弟看出他的盘算,连续灌了几盏酒。他心中默默数着,很快就要到他献礼了。

    听见赞礼官叫他的名字,梁颉不敢耽误连忙起身跪在正中间。

    赞礼言:“郎官梁颉,献礼——辜颐画作《楚美人》谢清宴第一次因献礼侧目,他望着梁颉的身影,眼中若有所思。视线慢慢转向斜后方的李聿,却见那人冲他扬眉,一脸挑衅。

    上方刘湛摩挲祈福节的动作一顿,缓缓抬头,冠上的十二冕珠轻轻晃动,他问:“献的是什么”陛下突然出声,百官不约而同的止声看向上首。

    梁颉激动的脸色泛红,陛下居然主动问他的献礼了,看来陛下真的有意。他不等那礼赞官回,抢先高呼:”回陛下,是辜颐大师的画作《楚美人》。

    殿中之人心思各异,辜颐虽是绘画大家,可他私德不修,抛弃糟糠之妻另娶貌美少女,还扬言此乃人之常情,多为世人所不耻,很少有人追捧他。更何况这副《楚美人》图,乃是他为继妻楚氏所画。

    梁颉此时送这画,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宜。

    梁颉跪在殿中,滔滔不绝的道来:“这副画是辜颐大师为其妻所画,其意在告诉众人娶妻当娶贤,尤其是如陛下这等与社稷息息相关的,其妻必要贤德兼备,不可因昔日旧情而罔顾社稷。”

    殿中寂静过后,刘湛慢慢起身,从玉阶之上走下来,站到梁颉面前,沉声问道:“你所言何意”梁颉吞了口唾沫,大声道:“下臣以为,当今皇后辛氏,品德不修,德行不配,不堪为后,请陛下下旨废之,另立有德之人。”

    刘湛轻笑:“那依你直言,谁是有德之人。”

    “臣以为,梁妃德贤兼备,可以为后。”梁颉看见刘湛脸上的笑意,越发觉得自己赌对了,当下就将心中的人选说了出来。

    刘湛回头,视线从梁太后脸上移至梁骥脸上,再到一脸雀欣喜的梁妃面上,没看出什么端倪。

    梁太后面露意外,而梁骥已显醉态,伏在案桌。梁骥身后有一青年男子,容貌肖似梁太后,是除了梁太后外梁家长相最出众之人,据说是梁骥的第三子梁旻。

    他正推着梁骥的身体想要将其唤醒,目光时不时向殿中的梁颉,眉头紧锁。

    梁家竟还有个聪明人。

    刘湛背手,慢慢踱步回了玉阶之上,连一个梁颉都敢到他面前直言废后另立,乱臣贼子,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皇后之位,绝不能落入梁家手中。

    梁颉良久没听见陛下的声音,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他想抬头去寻父亲帮忙,却听闻刘湛问他:“你方才说辛皇后品德不修,德行不配,从何说起”梁颉连忙直起身要说话,却被一人出声打断,是他的三弟梁旻,梁府内他最讨厌之人。

    只见梁旻跪在他的身侧,抬手磕头道:“陛下,臣之兄长醉酒,所言皆为胡言乱语,不可当真啊。”

    梁颉瞬间龇牙咧齿起来,这该死的庶生子,什么都想同他抢。他恶狠狠的回头,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万分可怖,厚重的大掌狠狠扇在梁旻脸上,很快就浮现一个巴掌印的红痕,梁颉怒道:“你给我闭嘴!”“行了!大殿之上岂容你们放肆!”梁太后终于忍不住拍桌怒喝,她扫了眼已经醉醺醺的梁骥,心中烦躁不堪,就知道喝酒。她肃了肃容,示意梁旻先下去。

    梁旻面露苦笑,知晓今日之事是不能散了,梁太后目光浅薄,一听要废后另立就什么都不顾了。可惜梁家竟无一人看得清,这搜大船已经开始漏水了。

    颜姝勾唇,这一出狗咬狗的闹剧当真是叫人惊喜啊,她抬眼看了下面色难看的刘湛,眼中笑意加深。又很快止住,只因她余光看见李聿投来的一眼,便立刻止了笑,正襟危坐,恢复刚才的宁静。

    李聿:“……”辛夷这家伙,办事不靠谱,是不是还没将东西送出去。

    梁太后:“梁颉,你且继续说。”

    梁颉高兴的应了一声,姑母站他这边了。他站起身,抑扬顿挫,神情激愤:“举世皆知,皇后辛氏善妒,不通礼仪,不尊嫡母,甚至还曾谋害皇嗣!此等劣迹斑斑的女人,不堪为后,还请陛下莫要念及旧情,废除辛氏。”

    梁太后额首:“陛下,哀家认为有理。”

    刘湛笑了笑,摇摇头:“母后,朕却觉得狗屁不通。”

    梁太后不悦道:“陛下,你这是何意”“母后莫急。”

    刘湛问:“梁颉,你方才道辛皇后善妒,可以证据”梁颉结结巴巴道:“这宫里宫外都在传,还能有假。”

    刘湛挑眉:“流言也能当真”梁太后冷哼:“陛下莫要装相,辛氏尚在后宫时,屡屡与后妃有争吵,不是善妒是什么?”

    刘湛淡淡道:“后妃不敬皇后,斥责难道不该么?何况方才梁颉说梁妃德贤兼备,既是真的德贤兼备,又如何会以下犯上,与皇后争执,莫不是欺君?”

    梁妃无端被战火波及,气得要死,手中的锦帕都快她她给撕扯烂了。

    陛下和梁太后在上面交锋,言语间还扯出了宫闱秘事,离得近几人都是朝中肱骨大臣。可其他人都是些品级不高的官员,听见额上冒着冷汗,这皇家辛秘他们如何能听得?

    遂纷纷看向谢家三人和李氏父子,前者仿佛没听见般,品着面前的美味佳肴。后者,那李徵八风不动,眼神都没瞟一眼。而李聿……

    但凡有人朝他们的方向看去,便会换回一眼挑衅。

    众人:狂妄!这人是怎么长大这么大没被打死,官路还通途的?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上头都不急他们急也没用,不如继续看戏。

    梁太后再蠢也知道不能当众承认这个欺君之罪,所以她话锋一转:“善妒不真,那谋害皇嗣呢?这可是大罪!”刘湛朗声大笑,仿佛是听见了什么趣事一样,他摇摇头,正色道:“看来这宫闱确实缺了皇后不行,到处都是不实谣言。母后,您又是听了谁的胡诌,哪有什么谋害皇嗣?”

    梁太后被挤兑几番已然要发怒,见刘湛一脸冷意的看着她,她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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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梁妃那胎出事,刘湛为保辛夷,用小太子做交换,对外只说是梁妃被宫人冲撞,孩子难产而亡。

    虽然真相人尽皆知,但明面上的说法完全与谋害皇嗣无关。

    梁太后脸色难看的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刘湛悠悠给自己倒了杯酒,微微侧头,高挺的鼻梁在侧脸投下一道清晰的阴影。

    那双深邃的眼眸微眯,继续道:“至于不敬太后这条罪名,更是子虚乌有,皇后三年前自请迁宫,乃是为太后祈福,如今三年期满,也该回宫了。”

    “不可!”梁太后拍桌大怒,今日不进能拉下辛夷,反倒还助她回宫,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绝不能答应。

    “母后觉得有何不妥?”

    梁太后一时无话,说不出些什么大道理,她只得把话题转到几位重臣身上,怒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如让朝中几位重臣来决断吧。”

    刘湛点头:“有理,李徵,你来说说。”

    李聿抬眼看了下自己的父亲。

    李徵一脸恭谨:“回陛下,臣以为,皇后殿下恭顺孝悌,三年期满,应当回宫。”

    刘湛满意的点点头,心中畅快。

    梁太后不悦:“李太尉才回洛阳多久,能知道什么?”

    她转向谢家三人,微眯着眼:“谢氏乃肱骨之臣,不知谢大人如何看?”

    谢祐看了眼身后的谢清宴和谢廷两人,眉峰微动。他们自然是主张废后,再推举世家出身的杨妃上位。

    谢清宴握了握手掌,低声道:“伯父,陛下已经为辛皇后正名,此时不宜再提废后一事。不若卖个人情?”

    谢祐若有所思,起身回道:“回陛下,太后,老臣也以为皇后祈福三年圆满,可以回宫。”

    “好好!”梁太后咬牙切齿,恨不得就此拂袖离去,她阴毒的盯着谢家人,休整得整齐圆润的指甲因大力崩裂。

    梁太后深知大势已去,再无力阻止。辛夷那小贱人没有后台,就算回宫也掀不起风浪,何况今日,她还有要事要办,不能坏事。

    看着谢清宴饮下那酒,梁太后才压下心中的愤怒,松口道:“既如此,便让她回吧。”

    刘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令他畅快至极,他缓缓起身,扬声道:“今夜,就以朕寿诞之宴,迎皇后回宫。”

    “王沱。”

    “老奴在。”

    刘湛眼中光芒闪动,沉声道:“备皇后銮驾,凤袍金冠,迎皇后回宫。”

    梁颉面如死灰,不明白为何事态为什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看清了刘湛眼底的冷漠,浑身一颤挣扎着要上前求饶,却被刘湛一脚踢开。

    “至于此人,诬陷皇后,以下犯上,压下去,杖三十。若再犯,即刻绞杀。”

    第29章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四方院中依旧是一盏孤灯,辛夷站在门口,望着朱雀殿的方向,静默的等待着。

    采薇才重要的东西收拾好,整理出两个包裹,她一边挎着一个包,蹲在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数着院中的嫩绿芽。

    她还打算过几天把地翻翻,种些菜吃,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寂静的宫道上有宫铃声响起,采薇怔怔的抬头,这声音,她已经三年没有听见了。在这宫中,只有天子,太后,皇后銮驾才会伴有宫铃声。

    黑黝黝的宫道上,一团亮光慢慢驶来,所过之处,暗香浮动。宫铃停在门外,采薇的激动的起身看向辛夷。

    辛夷面无表情,似乎并不因为即将回宫而感到喜悦,她平静道:“去开门吧。”

    采薇将门打开,鸾车上的宫灯闪闪发亮,眨眼间就将四方院落照得亮如白昼。

    王沱领着宫人进点,齐齐跪在辛夷面前,磕头行礼:“皇后万安,奴婢奉天子诏令,接您回宫。”

    他回头招招手,身后跪着的宫人们膝行上前,高举的漆旁上摆着金线绣制的凤袍,金枝十二钗,南海东珠颈串以及一套华丽的皇后制式青玉组佩。

    一刻钟后,宫铃响起,青盖朱轮的安车由四匹纯色白马牵引,其后是两列捧着香炉羽扇的宫婢太监。

    而朱雀殿中,已经过了开席的时辰,众人不免有些饥饿,案几上的鲜果已经全部被用光。

    好在没等太久,很快殿外鼓声响起,朱雀殿大门被缓缓打开,六名妙龄宫婢率进殿跪于朱红菱形锦缎两侧。

    殿门前的宫灯发着荧光,一道朱红色身影慢慢走进来。她身上的锦袍上,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展翅凤凰,广袖如云,庄重非凡。

    众人起身跪地行礼:“皇后千岁!”辛夷抬步走向金殿,长长的拖尾凤袍在她身后展开,腰间环佩轻撞,声音清越。她每一步,都走的很稳。

    刘湛起身,立与长阶之上,静静看着朝他走来的辛夷。她面上少见的傅了粉,远山眉斜飞入鬓,唇点如樱。

    一双漂亮的杏眼尾角被勾勒上扬,多年的宫闱生活让她慢慢沉静下来,褪去青涩稚嫩,剩下的是母仪天下的威仪与风华。

    谢清宴望着殿中的辛夷,刹那间时空仿佛静止般,面前的一幕与多年前重叠在一起,让他分不清现实和回忆。

    唯一不同的是,她这次没有笑。不是已经如愿以偿了吗,为何还是不开心?

    他看着辛夷从身边走过,牵上刘湛的手,和他并肩立在玉阶之上,日月同辉,如同天作之合。

    这一幕,刺眼至极,而辛夷,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

    谢清宴指尖微微发麻,握着酒杯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母亲总说,他自出身情绪便很淡薄,不爱哭也不笑,也没有什么很喜欢的东西。

    给什么吃什么,好似天生就是如此淡薄寡淡,长大后,谢清宴也确实没遇上令他心绪起伏,如此意难平的事情。

    他从没遇见过一个人,一件物,像辛夷这样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令他抓心挠肝,日夜不得安宁。

    他甚至想放弃一直以来遵循的礼法纲常,抛弃自己读了二十年的圣贤书。

    谢清宴低头,心绪燥热不平,他紧紧闭上眼平复心绪。

    颜姝跪在梁太后身后,看着辛夷盛装而来,被群臣朝拜的景象,眼眶不禁有些发热。

    辛夷走上玉阶,凝视着身侧的刘湛,垂眼含笑,“陛下。”

    刘湛握了握辛夷的手,心口好像烧着一团火一般,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人。辛夷是他的妻子,是他的皇后,是要陪着他共度一生的人。

    这世上也只有她配和自己站在一起,接受万民朝拜。

    刘湛没让辛夷坐到一旁新布置的座位上,而是牵着她走近御座,和他一同入坐。

    帝后一同举杯,群臣伏地叩拜,刘湛兴致高昂,愉悦道:“奏乐,传膳。”

    随着黄门侍郎一声长喝,钟鼓齐鸣,雅乐奏响,这被迫中断的宴席再度恢复热闹。

    辛夷端坐在高位上,将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她弯了弯唇,眼中却无一丝笑意。

    刘湛对身侧的王沱低语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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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王沱将李徵父子引上前。

    李聿落后父亲一步,同他一起躬身行礼:“陛下万安,皇后万安。”

    刘湛抬手:“起来吧。”

    他转头望着辛夷,唇边噙着笑:“朕听闻你家与李家有旧,你们多年不见,如今可以好生叙叙旧。”

    辛夷:“多年不见,叔父可还安好?”

    李徵:“多谢殿下关心,老臣一切都好。今日得见殿下,三生有幸。”

    辛夷看像李聿,两人视线在空中撞上,她眼中笑意加深:“今日得见故人,本宫甚悦,来日再好生与你们叙叙旧。”

    谢清宴望着帝后相和,同群臣宴饮的场面,只觉得眼中仿佛生了刺一般,扎得他满目血红,疼痛难忍。许是醉酒,他深思有些不清明,同身侧的叔父交代了一声,谢清宴起身离开大殿透气。

    无人发觉之处,一名宫人跟着他的脚步离去。

    颜姝听着宫人的回禀,良久没有说话,她当然知晓今日梁太后要做什么,梁家以为失窃的账本在谢清宴手中,想尽办法也没拿回来。只好算计谢清宴,让他在宫宴上和梁氏女成就好事,不得不和梁家联姻。

    只要谢清宴做了梁家的乘龙快婿,两家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拿回账本便轻而易举。

    梁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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