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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她是谁!”

    梁太后耐心有限,当即怒喝道。

    李夫人瞬间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张嘴开口。

    “回太后,李夫人没有受人指使,是妾身方才突然凑到她身边问她可认识颜女官,李夫人受了惊吓,便不小心摔了茶盖。”

    说话的正是苦主宣美人,她跪坐在地上,单手捂住被烫伤的膝盖,盈盈的抬眼望着梁太后,轻言细语的道出刚刚那段话。

    李夫人声音戛然而止,她猛地回头看向出声的宣美人,眼中闪着泪光,她来不及去想宣美人为何要她替她解围,连忙哽咽道:“对……就是这样的,臣妇冤枉,臣妇没有受任何人指使。”

    梁太后双眼微眯,眼中暗流涌动,她沉下声音:“你确定吗宣氏”宣美人似乎怕极了梁太后,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她:“妾身确定。”

    梁太后:“好!好的很!”梁太后怒气上涌,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她手中一串白玉十八珠串因她大力拉扯绷到极致,珠串不堪重负四分五裂的崩开撒了一地。

    宣美人面前蹦来三颗碎珠,她脸色更白了几分,跪直身体低头不语。

    颜姝见状率先跪地,其他女眷也被这一幕吓住,纷纷止声,跟着颜姝的动作一齐跪下。在场所有人,除了辛夷和梁太后好站着外,其他都跪在地上静默请罪。

    辛夷打破沉默:“母后,宣美人无恙是好事,她胎未满三月,还是让她先回去上药吧。”

    梁太后扫了辛夷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你倒是好本事。”

    辛夷淡淡道:“妾身不懂母后何意,今日是上巳节,母后还是不要大动肝火为好。”

    梁太后一把砸下手里剩余的碎珠,盯着宣美人,声音嘶哑:“胎未坐稳前,你就老老实实待在云光殿,不要再出来走动了。”

    宣美人俯身磕头:“妾身领旨。”

    梁太后最后冷冷看了一眼辛夷,冷哼一声,转身拂袖离开。她走后,那些跪地的言眷面面相觑,互相使着眼色。

    辛夷也懒得理会她们,敲打两句后便让她们散了。

    闲人都被清走后,宣美人也被人从地上扶起来去处理烫伤,她离去前看了眼辛夷,轻声道:“殿下可别忘记自己的承诺。”

    辛夷似笑非笑回:“你放心。”毕竟除了你,也没人把刘湛当个宝。

    人都走了之后,辛夷弯腰将李夫人给扶起来入座,从采薇手中接过锦帕递给李夫人。

    李夫人到底是李聿的母亲,辛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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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何况她要将颜姝牵连了进来,辛夷更不可能坐视不理。

    所以她说动了宣美人出言解围,作为条件交换,她答应了宣美人一个条件。

    在她坐稳胎前,辛夷不能侍寝。

    这个条件对于辛夷而言简直不痛不痒,她没有思考便答应下来。

    李夫人抹着泪,期期艾艾道:“今日多谢殿下了,若非殿下,今日臣妇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辛夷:“夫人可知我为何救你?”

    李夫人小心翼翼道:“因为聿儿?”

    辛夷:“只能算其一,其二便是我不希望你道出颜姝的身份,关于她的一切希望夫人守口如瓶,不要向任何人透露。”

    李夫人:“可她怎会在宫中,还在梁太后身边做女官?”

    辛夷:“夫人不必知晓,只需记得我说的便是。”

    她招手唤来一名小宫女,让她将李夫人送出宫去。

    ——这厢,梁太后怒气冲冲的回到长寿宫,路上遇见一个来不及跪地行礼的宫女,她便将心头所有的怒火全部撒在了那宫女身上。

    “来人,拖下去打死!”那宫女眼中闪着绝望,不停的跪地求饶:“太后饶命!太后饶命!”颜姝淡漠的移开眼,袖中的手心握紧,看着才刚那宫人被人拖下去杖责。

    她跟着梁太后进了大殿,不等梁太后发话便跪在地上请罪:“请太后责罚。”

    梁太后接过宫人递来的茶盏,慢条斯理的品了一口,“哦?责罚,你何错之有?”

    颜姝:“惹太后不高兴便是臣的错的。”

    梁太后冷哼一声:你倒是乖觉,好生跪着,没哀家的吩咐不许起来。”

    颜姝应声:“是。”

    梁太后罚完她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她招招手,身后侍立的宫女便上前替她轻轻按捏眉心,另一名宫女跪在地上按捏小腿。

    殿外板子打在肉上面的闷哼传来,每一声都夹杂着宫女凄厉的惨叫声。

    即使已经听过很多次,颜姝身体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这么多了年,她依旧不能适应这个草菅人命的时代。

    很快殿外惨叫的宫女就没声了,板子的闷哼声却还在继续。

    行刑的太监带着满身的血腥气走进殿内,仿佛没看见跪在地上的颜姝一般,恭谨回话:“回太后,已经没气了。”

    梁太后不悦的睁开眼:“才叫唤几声就没气了,哀家还没听够呢?”

    那太监讨好道:“要不奴才再拖一个下去?”

    此言一出,给梁太后捶肩捏背的两名宫女浑身一抖,面露恐慌。

    梁太后挥手道:“算了,哀家累了,你们就在这里替哀家看着。”

    “诺。”

    颜姝背脊挺直的跪在大殿中,虽然已经三月开春,跪在青砖地板上还是能感觉到丝丝凉气顺着膝盖往上钻。

    她平日御下还算和蔼,留下看着她的三人都没有怎么刁难她,到了夜间,他们也都散下去休息了,只剩颜姝一人还跪在大殿中。

    大殿内没有点灯,昏暗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颜姝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看去,有人右手握着一盏铜台灯,左手把玩着一个物件,迈着大步朝她走来,是周肃。

    离得近了,颜姝看清他手中的那个东西,是官员印玺,梁太后已经替他在梁骥麾下谋了一个官职。

    周肃单膝蹲跪在颜姝身边,举着铜台灯靠近颜姝,照亮她的脸庞,橘色的灯光下,她素日的清冷褪去,只剩下朦胧的柔和。

    调笑道:“一向行事稳重的颜女官怎么犯错被罚了?”

    颜姝:“你来干什么?”

    周肃:“上次的药已经到了时限,今日该服了。”

    颜姝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周肃握紧瓷瓶,仰头灌了下去,这药是太医调制的男性避子药,时效不长,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服用一次。

    颜姝看着他服下药后收回视线,挺直的背脊放松下来,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周肃瞧见这一幕轻笑出声,他还以为她是死脑筋,真要在这里跪上一夜。

    他把油灯放在两人中间,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放在颜姝面前,“听说你午时回来便跪在这里,还没吃饭吧,垫垫。”

    颜姝这次没有拒绝,她拆开油纸包,里面是烤得香香脆脆的酥饼,已经凉了,面饼有些软,但还是很好吃。

    周肃盘腿坐在颜姝对面,献宝似的将那个印玺递到颜姝低下,“你瞧。”

    那是一枚中级武将所持的银制印玺,刻着骑都尉三字。

    颜姝:“骑都尉,秩比六百石,还挺大。”

    周肃笑笑,把显摆玩的印玺塞进腰包里,“在这洛阳,随意砸下一块砖都能砸出一个皇亲国戚,一个小小骑都尉又算得了什么。”

    颜姝垂眼,咬下一口饼,声音有些含糊:“你野心不小。”

    周肃正经不过一刻钟,调笑道:“我其他地方更大,你要看看吗?”

    颜姝慢条斯理的吃着饼,闻言瞥了一他眼,暗讽道:“你还有力气?”

    周肃笑笑,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颜姝吃完饼。

    颜姝把残屑收拾干净,将有些发麻肿痛的腿伸直,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

    周肃看了她许久,突然问:“你好像并没有看不起我?”

    颜姝:“我为何要看不起你,因为你做了太后的入幕之宾?”

    周肃没想到她就这样直白的撕开了那一层遮羞布,看着颜姝那双清亮的眼睛,他忽然觉得自己很丑陋,很恶心。

    周肃轻嗯了一声。

    颜姝:“这种没什么好看不起的,你情我愿的事情。”

    周肃:“没想到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他凑近颜姝,黑暗中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异常明亮,“那你愿意和我你情我愿吗?”

    颜姝转头,直视周肃的双眼,她轻笑起来,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眼波如水,目光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抬手,屈指勾向周肃的下巴,微微挑起他的头,仔仔细细的打量着。

    “你,我看不上。”

    周肃哑着嗓子道:“为什么,你嫌我脏?”

    颜姝摇头,笑得更肆意了些,肩头微微颤动,如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玉兰花。

    “我喜欢俊美的。”

    若换其他男人被颜姝如此对待必定觉得异常羞辱,周肃却不同,他心中的火反而更加热烈,他一定要征服颜姝。

    “脸是父母给的改变不了,不过男人可不能靠脸。”

    周肃说完,猛的向前一扑,将颜姝按倒在地板上,带起的衣摆扫倒烛台,殿内唯一的火烛熄灭,又恢复一片黑暗。

    周肃压着颜姝,他本就是从梁太后的榻上刚刚起身,衣襟胡乱系了两下,此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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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幅度大太衣襟散开,露出内里古铜色的健壮胸膛。

    他双手放在颜姝两侧,支起身体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的红唇,喉间不停的吞咽。

    颜姝仰躺在地板上,神情里不见一丝慌乱,“只要我喊一声,你这刚到手的职位就没了,命也没了。”

    周肃紧紧盯着那张美人面,心中像是一万只蚂蚁在爬,他喘息道:“我不做什么,你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颜姝听见这话有一瞬间的恍惚,依稀记得曾经也有一个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最后,不该做的全做了。

    她想起这些时日来听到消息,还有今日李夫人和郑家的亲密举动,鼻尖猛地一酸,视线迅速模糊起来,一股酸意直冲鼻腔,眼泪慢慢涌出来。

    原来她心里还抱着祈求,以为她和李聿会像小说男女主角一样,不停的纠葛,互相等待,直至圆满。

    可现实里,谁会真正的一直停留在原地等你呢。

    周肃久不见颜姝出声,他低头打量她的神情,发现她眼中满是无尽的悲哀,鼻尖和眼眶泛红,眼泪无声地滑落。

    “颜姝,你心中有人,是吗?”

    “没有,你该走了。”

    颜姝推开周肃坐起身,很快就恢复了平时冷静的模样,仿佛刚才的脆弱是周肃做的一场梦。

    她闭上眼,不愿意再和周肃交谈。

    第40章翌日一早,辛夷收到谢清宴递来的纸条,称之前交代他的事情已经办好,约辛夷见面详谈。

    辛夷苦思良久,她和谢清宴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外臣,说上一句话都会被揣测一二,更何况是见面。

    更何况,辛夷是打心底里不愿意去见谢清宴,她也不知道为何,最近见到他总觉得有些怪异。

    约莫是因为谢清宴太过反常的缘故。

    她想了想,提笔回信:纸上交谈即可,不便相见。

    不到一个时辰,那信又来的,写着一个地址,是宫内一座废弃的宫殿,很多年都没有被修缮,人烟稀少。

    辛夷望着送信的小太监,心中久违的感受到了挫败,这个小太监她知道,前些时日她把椒房殿里原先的宫人们都换了一个遍,这个小太监因长相清秀,家世清白被辛夷亲自挑选进了椒房殿,结果居然是谢家的暗探。

    她问:“除了你,这殿中还有谁听命于谢家?”

    小太监一脸老实的跪在地上,“除了奴婢,还有桔柚,叶子。”

    谢大人交代过,若是皇后问起他们的身份,如实禀告就是。

    辛夷终于明白刘湛的憋屈了,她椒房殿内都这样,更不用说刘湛的德阳殿了,想必他睡了哪个宫女,不用第二日就都人尽皆知了。

    她换了身简便的衣裙,跟着那小太监七拐八拐,一路上饶过不少人才到达废弃的宫殿。

    小太监:“殿下,大人已经在里面等你了,奴婢在这里给你们把风。”

    在他的话下,辛夷莫名有种自己是来偷情的感觉。

    她走进宫殿,看见谢清宴独自立在庭院中,身形清瘦料峭,但并不文弱,反而像未出鞘的古剑,蕴藏着锋芒,庭院破败孤寂,更显得他形单影只。

    辛夷刻意的站在很远的地方,轻咳出声提醒谢清宴自己的到来。

    谢清宴转身,朝辛夷走来。

    辛夷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在他即将靠近自己时喊了停,“你就站那就行,靠太近惹人误会。”

    谢清宴听话的停住脚步,含笑看着辛夷。

    伸手不打笑脸人,辛夷刚才的气因他这个笑全部消息,她郁闷道:“有什么话非得见面说。”

    谢清宴静静地注视辛夷,脚步会无意识地朝她的方向挪动半步,张开手掌露出握着的锦盒:“这是你让我找的东西,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辛夷接过锦盒,里面放着一颗馥郁兰香的朱红药丸,色泽鲜艳。

    她轻轻嗅了下,兰香里夹杂着一股苦涩的药味,不明显。

    谢清宴:“这是我母亲的陪嫁,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汝南袁氏啊,这样珍惜的药丸有也,辛夷不禁咂舌,世家底蕴果然深厚。

    她小心的盖上盒子收好,笑眯眯的望着谢清宴,尾音上扬:“多谢你了。”

    谢清宴见她高兴也不由得展露笑意,缓缓开口:“另一件事也办妥了,太医丞家中有事,告假一月。现下太医院由太医右丞统领,此人是我谢家的门客。”

    辛夷知道以谢清宴和谢家的本事要办这两件事情不难,但没想到他会如此上心,这么快就给结果了。

    “你,不问问我要干什么吗?”

    谢清宴:“能猜到,你想法很好。”

    辛夷眨眨眼,背手在身后绕有趣味的转了一圈,面露狡黠。

    “我还以为小谢大人会说我手段下贱,尽使些下三滥呢?”

    她转悠一圈,身上的香气也随之散开,谢清宴鼻息间都她身上的味道,他握了拳,低声道:“不废一兵一卒,不伤他人性命达到目的,此乃上策。”

    辛夷轻哼一声,算他识相会说话,谢清宴要是敢顺着她的话鄙夷她,她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行了,”辛夷得到想要的东西也不久留,打算拍拍屁股走人,“我先走了。”

    “殿下。”

    辛夷浑身一紧,谢清宴不会又要胡言乱语索要什么报酬吧,他确实是个很好的助力,可辛夷从来没打算跟他发展不良不关系,她将来可是要做摄政太后的女人,要知道,男女合作关系里面,最忌讳的就是产生感情,发生关系了。

    “怎么了?”辛夷有些僵硬的回头。

    谢清宴将她浑身防备的表情看着眼底,低头失笑,平时还是挺乐观的,怎么一碰到感情问题就这样难受,浑身上下都是抗拒。

    想起辛夷过往的那些经历,谢清宴收敛的笑意,她现在这样很明显是反应过激了,也怪他操之过急了些。

    他站在原地没动,轻声道:“梁太后对颜姝起了疑心,派人去陇西查她的底线了。”

    辛夷收起身上的尖刺,蹙眉不语,昨日的事情到底是让梁太后起了戒心吗?

    李家虽然在陇西遮掩过,可颜姝和李聿的关系只要一探便能问出来,东窗事发是迟早的事。

    可梁太后那边也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只差这最后两步,现在放弃实在是有些可惜。

    辛夷沉沉叹了口气,谋划不成还能再起一计,颜姝却不能出事。她得改变计划,提前把颜姝送出宫了。

    她同谢清宴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去。

    谢清宴上前握住辛夷的手臂,看清她回头时眼底的疑惑不解,没有抗拒。他心中莫名有一丝窃喜,手下握着的手臂是那样的柔软纤细。

    辛夷不知谢清宴心底的想法,她疑惑问道:“怎么了,还有事吗?”

    谢清宴松开辛夷,目光在触及她漂亮明媚的眼睛时一顿,转而投向庭院内空无一物的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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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话还没有说完,前些时日臣猜测殿下和李聿以及颜姝三人的关系,便派人去了陇西探查。”

    辛夷:“你找人查我?”

    谢清宴抿了抿唇:“是。”

    辛夷虽然有些生气,但也明白现下这个场合不为计较这些都适合,她耐心的追问:“然后呢。”

    “臣能看出你们的破绽,自然也有其他人能看出,所以臣让人在陇西做了些遮掩,梁太后应该是查不到什么。”

    辛夷眼底还有着尚未完全铺陈开的愕然,她记得那时她和谢清宴还没有摊开说结盟一事,还是冷待疏离谢清宴之时,他查到了她的秘密,居然密而不发,反而还替她遮掩。

    他明明可以利用这个秘密来威胁她的。

    辛夷慌乱的低下头,“你怎么早不说,故意让我着急吗?”

    谢清宴:“不是,只是想和你多相处些时间。”

    辛夷猛的背过身,心绪不宁,脑中像是搅弄开的浆糊,让她完全没有办法沉下心来思考。

    谢清宴安静的站在辛夷身后,贪恋这得之不易的独处时刻。他长久的注视着辛夷的背影,想起从陇西打探来的消息。

    原来她从前竟然是这样的性子。修吾说,她那时候不喜爱读书,总是仗着一身三脚猫的功夫充老大,还曾拉帮结派和李聿火拼过。

    谢清宴那时看着修吾从陇西收集回来的消息坐了一夜,从那些只言片语中拼凑出辛夷的过往,那些他不曾触碰到过去,她的十五岁。

    骄阳似火,热烈明媚。

    现在的辛夷,身上还是能看到过去的影子,只是她再也没有当年的肆意了。

    辛夷突然动了,她朝院中的石凳走去,心事重重的坐上去,自以为无人察觉的偷瞄谢清宴,脸上纠结万分。

    不得不说,今日的谢清宴让辛夷有些改观,她思虑良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谢清宴至今未婚配,平素也很洁身自好,从没见过他和哪个姑娘传过绯闻,想必接触的女子很少。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前些时候和谢清宴走得近了些,这才让她产生错觉以为自己喜欢她。

    辛夷心想,为了两人以后长久的合作联盟,她一定得帮谢清宴解决这个困扰。

    她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心中有些紧张,“哪个,我听说你父母出京远游去了是吧?”

    谢清宴早辛夷动作的第一时间就跟着她身后,站在一旁侧望着他。

    闻言回道:“是的,前些日子来信说约莫六月才归。”

    辛夷讪讪笑了两声,试探道:“他们没空给你说亲事,你自己是什么想法啊,有没有心仪的姑娘?”

    谢清宴一听便知她是什么心思,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他的胸膛。

    “殿下何意?”

    辛夷顿时有些如坐针毡起来,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我认识好些很好的姑娘,你喜欢什么样,我可以帮你介绍。”

    她的声音在谢清宴越来越冷的脸色中越来越小。

    “殿下就这样讨厌我,恨不得再见不到我?”他连臣都不称了,抬眼看着辛夷,眸色深沉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辛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许是你见过的人太少了,才误把现在这种感觉当做喜欢。”

    谢清宴蹲在辛夷身边,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不容她挣脱。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翻涌着辛夷从未见过的、近乎痛苦的炽热。

    “我很清楚,我对你是渴求,是爱欲,是想占有,并非是你所说的误会。”

    辛夷怔怔地望着他,长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仿佛听不懂这句简单的话。众然早知道谢清宴对她怀有的心思,可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如此直白,清晰的说出那些旖念。

    辛夷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全然的茫然与震惊。

    “你……”

    谢清宴:“我尝试过。”

    辛夷眼睛微微睁大,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回道:“尝试过什么?”

    “像你说的这样,找了其他女人。我发现,除了你,谁得不行。”

    这一刻,谢清宴褪去所有清冷禁欲的外壳,将自己所有的求而不得,孤注一掷的道出。

    谢清宴:“辛夷,你可以不接受我,但请别再说这种话。”

    “我先走了。”

    “喂!谢清宴。”辛夷看着他消失的身影,懊恼的捶了下石桌,她不过就是试探性说了一句,他至于那么生气吗?

    她还不是为了他好。

    辛夷并不打算守着刘湛一人过日子,她以后要是遇见了合心意的人,也会像梁太后这样养面首。可这个人,绝对不会是谢清宴。

    他前途坦荡,不出意外将来是定要位列三公青史留名,辅佐下一任君王。他应该迎娶一位门当户对的高门贵女,相敬如宾白头偕老。

    而她,将来是要做摄政太后,后世史书如何记载,如何评价她都不在意,她只在乎生前事。

    将来,谢清宴知晓她的野心后,必然会和分道扬镳,形同陌路,甚至是对立。

    她只知道,辛夷和谢清宴这两个名字,从始至终,都写不到一张纸上。

    他们只能做君臣和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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