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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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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辛夷有些不好意思回道:“上次我不是说错话惹你生气了吗,这个是我的赔礼。”

    谢清宴望着辛夷,微微摇头:“我没有生气。”

    “我知道,你是生病了。不过我做都做了,你就拿着吧。”

    “等等,你不会是嫌弃这金如意俗气吧。”

    辛夷双手叉腰问道,要是谢清宴敢说是,她就把这个金如意转手送给他人,以后再也不会送他东西了。

    “不是。”谢清宴失笑,“我只是觉得,这个东西很有趣。”跟她一样有趣。

    辛夷这下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说实话,她自己也觉得这金如意有点俗气,尤其是在谢清宴修长如玉的手指上,金灿灿的格外的不协调。他那双手,只适合执笔作画,不适合沾染俗物。

    她摸摸耳垂,那里有些发热,“你喜欢就好。”

    谢清宴握着那柄金如玉,内心开始松动,他本想瞒着辛夷不让知道,自己并非生病而是遇刺一次。

    可是此刻他竟然有些忍不住想将真相告诉她,看看她脸上是否会流露不一样的神情,是否为他担忧。

    谢清宴抿唇:“其实我并非生病,而是遇刺了,肩上中了一刀。”

    辛夷蹙眉:“遇刺?谁人敢如此大胆在洛阳行刺官员,我怎么没听见风声。”

    谢清宴:“是在家中,封锁了消息,外人不知。”

    这刺客还真是大胆,居然敢跑到谢家去行刺,辛夷这般想着,猛然回神,快步走到谢清宴身弯腰盯着他。

    “是不是梁家,他们是为了那本册子对吗?”

    她弯腰时,披散在脑后的长发争先恐后往前落,长发柔顺,带着淡淡的清香,甚至还几缕垂在他谢清宴的手上。

    他不动声色的握了握,触及到发丝时又收回手,抬眼望着辛夷,答了一句与那个问题毫不相干的话:“殿下,是在担心我吗?”

    “谢清宴,我没在和你开玩笑,赶紧回答我,他们是不是冲着那册子来的。”

    “是。”

    辛夷直起身,满眼复杂的望着谢清宴,“你一点都不怪我?是我让你替我背了黑锅,才让你遭遇了宫宴和这刺杀的灾。”

    谢清宴抬头,鸦羽轻颤,唇色苍白的有些不正常,像一座易碎的瓷器。

    “我心甘情愿,为何怪你。”

    辛夷此刻才真正的重视起谢清宴对她的情谊,她才第一次认识到,他不是开玩笑的,也是随随便便的,他是认真的。

    认真到,他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话,都是为了保护她,帮她。甚至为了她,可以不惜己身。

    这份情,辛夷承受不住,她下意识的后退,开始思考两人之间的关系。她以为只要和谢清宴只保持合作关系,利用他完成自己的目的,不越界便成。

    可是对于谢清宴来说,她默认他的靠近,就是在给他机会。

    辛夷不知道,如果是旁人她会不会心安理得的利用他的情谊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可是谢清宴,她做不到。

    做不到用他的情谊来利用他,给他希望,然后再狠狠把他踢开。

    辛夷沉默了很久,嗓子干涩的开口:“谢清宴,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你帮我这么多,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为什么?”谢清宴的声音很轻,仔细听都有些听不见。

    辛夷直言道:“因为你的感情已经对我造成了困扰,而我是不会给你任何的回应,你待我很好,我也不能丧良心耽误你哄骗你。”

    她低垂头,不敢去看他的脸色。

    明明当初谢清宴已经斩断对她的心思要离京外放,是她为了一己之私强留下谢清宴,现在又要将他踢开。

    辛夷再也待不下去了,转身离开。

    “倘若是我想要你哄骗我,欺骗我呢。”

    辛夷停下脚步,怔怔的呆在原地。

    “辛夷,”他喊她的名字,一字一句清晰的钻进辛夷的耳朵里:“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回应,你是利用还是欺骗,我全权接受,因为这是我求来的。”

    “是我喜欢你,是我对你产生了不容于世俗的念想,该愧疚自责的是我,不是你。你只需要坦然的站在那里,无需为此自责难受,因为你很好,是我喜欢你。”

    辛夷胸膛中那颗心快速的跳动起来,她浑身血气上涌,眼中慢慢聚起泪。原来在谢清宴心里,她是这样的美好吗?

    很多年没人同她说过这样的话了,她听到最多的是,辛夷,你怎么能这样、辛夷,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辛夷,你变了。

    她想,要是从前她碰见的是谢清宴就好,他这样好,就是以后不喜欢她了,也会好好对她的。

    真是可惜,她已经过了为爱情奋不顾身的年纪,跟刘湛的那一场,也让她彻底对爱这个东西远离。

    辛夷抬手抹去眼泪,从袖中拿出那本册子转身朝谢清宴走,将那册子塞进他手里,冷静道:“这册子今日我给你了,就当这些时日你帮我都报酬,从此我们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她转身要走,却被谢清宴拉住手腕抱进怀里,他明明看起来脆弱不堪,随意一击就要倒下,可攥着她的手却很紧,力道大的惊人。

    那是一股淡淡药香的怀抱,就像他这人一样,温润无害。

    可他真的无害吗,辛夷反应过来,抬手就要推开谢清宴,却被轻而易举的按住手腕上的麻穴,浑身力气被卸。

    他不再是像以往那样平静的看着她,那双眼底,有爱,有欲,还有渴求。

    他声音很平静,又唤了殿下这个称呼:“殿下,现在早就不是你说能停下,就能停下的了。”

    谢清宴大掌慢慢移到辛夷后脑,他的手轻而易举的能覆盖她的脑袋,压着她的脑袋往前压。

    辛夷倔强的往后靠,不让他得逞,咬着咬道:“你要干什么?”

    谢清宴松开压迫辛夷脑袋的手,瞳色慢慢变深,黑黝黝的像深渊无法见底,他转而抚上辛夷的唇瓣,就像那夜在马车上那样,来回的温柔抚摸。

    辛夷只感觉一股麻意从脚底一路往上,令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谢清宴这种状态很不对,再不停下就晚了。

    “谢清宴,快停下……唔。”

    辛夷睁大双眼,挣扎的动作都挺了下来,她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谢清宴他竟敢如此冒犯她!

    这是一个很轻柔的吻,他只是在辛夷唇上微微一碰,一触即离,就像一片花瓣落下,带着微微凉意。

    谢清宴微微撤离,呼吸却仍纠缠着辛夷。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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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头相抵,他睁开眼,眼底是尚未退潮的深情与迷惘。

    辛夷推开谢清宴,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她脸色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带着红意。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谢清宴低头,睫毛上带着湿意,他将脸凑上来给辛夷打,“对不起。”

    辛夷抬手,却始终挥不下去。她恨恨的抹了把唇,一脚踹在谢清宴腿上,转身离开。

    谢清宴身形摇晃一二,站不稳的摔在石凳上,眉间微蹙,捂着肩伤一言不发。

    他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望着辛夷离开的方向,眼底暗流流动。

    他要辛夷,不止这个一个吻,他要她的全部,要她的身心全部属于他。

    这是谢清宴自长大到现在,唯一强烈的执念。

    那件把梁家上下闹得人仰马翻的册子,被人毫不珍惜的扔在地上。

    谢清宴垂眸,看着那翻开的一页,曾经欺负过她,伤害过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逃不脱。

    谢清宴忽然抬头看着南宫的方向,心底轻念出声,刘湛。

    对于刘湛,他没有旁的情绪,毕竟当初是刘湛自己亲手将辛夷推开的,谢清宴并不觉得愧疚。

    他只是苦恼,今日将辛夷得罪狠了,她应该是不会再见他了。要不去问问李聿,该如何赔罪让辛夷消气。

    第44章辛夷怒气冲冲的回了椒房殿,迎面撞上一个小太监笑嘻嘻的在檐下和几个小宫女闲聊。正是谢清宴安插的那个,一想起他主人辛夷就气得牙痒痒。

    她把那个小太监拽过来,罚他站在檐下顶碗,碗要是摔了今日就不许吃饭。

    这小太监叫小林子,年纪的椒房殿最小的一个,平日也嘴甜,哄得椒房殿的宫女都很喜欢他,连采薇都时不时给他塞吃的。

    辛夷让人搬个凳子,她坐在凳子上托着下巴只会小林子,“做两个深蹲看看。”

    小林子闻言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他捧着碗哭唧唧的跪下求饶:“殿下,您要不直接罚奴婢吧,您别折磨奴婢了。”

    辛夷轻哼了一声,抓了把瓜子慢条斯理的嗑着:“你这是什么话,我是那等子喜欢折磨的人吗?”

    小林子面露欣喜:“那这碗?”

    “继续顶着,原地转个圈圈。”

    小林子苦哈哈的听话顶起碗,已经很小心翼翼的动作,结果碗还是从头上摔了下来,他手忙脚乱的去接,碗从左手扔到右手,最后又扔到空中拿头给稳稳接住。

    辛夷被他一顿杂耍惹得直发笑,被谢清宴激起的火也慢慢消散,身后一群宫女都凑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围在一起看小林子的笑话。

    辛夷舒心了,大发慈悲的放过的小林子,还大方赏他一把金瓜子。

    小林子年纪虽小却极会做人,堪比另一个王秀,只见他捧着一捧金瓜子,挨个的给在场的宫女们都发了一个,嘴还极甜,一口一个好姐姐的。

    辛夷看了会心情急转而上,正准备趁高兴时歇息一会,就见王沱奉刘湛的命令来给她传话,说今夜带她出宫逛庙会。

    今日是民间举办的花神娘娘节,届时一定很热闹。

    辛夷听闻这个消息瞬间就不困了,她其实更想去梁太后那里把小太子接上,那孩子长到现在都困于深宫,要是能出去一定会欢喜。

    她试探性的提了一下这个问题,王沱面露难色,却没有拒绝,只说会去跟陛下提。

    辛夷失落的点点头,也明白有些强人所难了,只是不能带着小太子一起出宫,她的兴趣也没有方才的大了。

    她已经好些天没见到那孩子了。

    一旁偷听到消息的小林子转了转了眼珠,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临近黄昏时分,一架普通的青木马车从宫门缓缓驶出,小太子最终还是不能跟着他们一起出宫。

    辛夷和刘湛衣着打扮寻常,就像一对平常百姓夫妻,只是一个俊美不凡,一个明眸皓齿,粗布麻衣依旧遮不住他们那通身的贵气。

    刘湛头戴黑漆进贤冠,一根玉簪横贯发髻,身着玄青色绢质深衣,衣缘用朱红色织锦镶边,腰间束红带,悬着一枚温润的白玉璜。

    辛夷梳着堕马髻,髻侧斜插一支金质步摇,明珠轻晃,眉眼弯弯笑起来顾盼生辉。她穿了浅黄色的菱纹曲裾,裙裾摆动间,衬得她身形袅袅,皓白的腕上一对白玉镯温润生光。

    花神娘娘节是民间举办专门来祭奠花神的,据说在很多年以前,洛阳所有的牡丹不知为何一夜间全部凋零。

    全城的花匠用了很多办法都不能救活,这时出现了一个容貌倾城的女子,她妙手回春,不仅让枯死花朵全部复活,甚至比之前开的更艳丽。

    还开放出了很多珍惜的品种,如姚黄、魏紫、初乌、春柳、紫斑牡丹等。

    后来人们为纪念她便称呼她为花神娘娘,每年三月牡丹花争相开放之际便会选取一名美貌的少女扮作花神,乘上布满鲜花的花车游街。

    并且设一夜,接上全部的鲜花束全部都免费蹭与路人,还会把珍惜品种的牡丹花摆放出来供大家赏玩。

    以往这些新鲜艳丽的牡丹花只会供给达官贵人们享用,只有在这一夜平头百姓也能拥有。

    青木马车靠边停在朱雀大街上,再往前便是人山人海,马车无法进去。

    刘湛牵着辛夷的手下车,望着热闹繁华的街道,心情愉悦,百姓丰衣足食,更能说明他这个皇帝做的很好。

    帝后出行自然是有人保护,刘湛嫌他们跟着太扎眼,牵着辛夷往人堆里走,王沱和那群保护的侍卫有些无奈。陛下任性,他们不不敢放任,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什么得了。

    又担心刘湛生气,只好远远的跟着,盯着两人陷入人群的身影。

    刘湛紧紧牵着辛夷的手,时不时回头看着辛夷,他拉着辛夷走到一处贩卖糖人的摊子下,笑道:“你还记得吗,我们初到益州第一年年节,跟现在是不是很像。”

    辛夷点头,目光惆怅:“是很像,一晃已经八年过去了,我们都老了。”

    刘湛:“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耀眼。”

    就在这里站了一会,已经有不少人偷瞄辛夷,视线凝聚在她身上。

    刘湛心中微醋,微微拉着辛夷将她带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说话,宣誓主权一边。

    糖人摊子后面酒肆的二楼,木栏栅边上,站着一个男人,灯光映照下,依稀能看见他衣料上暗织的云气纹如水波流动。

    面容是冷的,像昆仑山巅终年不化的雪,雕琢出清峻的轮廓。他身侧还有一个约莫三岁左右的幼童,面上带着狐狸面具。

    谢清宴微垂眼,目光落在楼下相拥的两人身上,星辉灯火落在两人身上,真像一对璧人。他沉默的盯着,牵着幼童的手越握握紧,一股名为嫉妒的情绪眨眼间充斥他的胸膛。

    他嫉妒刘湛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辛夷身边,触碰她,拥抱她,还能得到辛夷的回应和笑容。

    幼童漆黑的眼珠动了动,另一只垂下的小手拉拉身侧的男人,轻声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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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

    谢清宴回神,蹲下身将幼童抱起来,抱着他走进酒肆。

    幼童紧紧抱着谢清宴的颈脖,他第一次到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眼底有些害怕。

    谢清宴感受到他微微瑟缩的身体,神色放松下来,变得柔和,他默默幼童的背脊,低声安慰:“莫怕,先生在。”

    他抱着幼童往酒肆内的雅间走,修吾走上前担忧的看着谢清宴,“郎君,还是小人来抱吧,你肩上还有伤。”

    小太子闻言,圈在谢清宴颈脖上的手臂越发紧了些,谢清宴感受到,轻轻拍拍他的手,转头对修吾道:“我的伤无事,你去让后厨做些小孩子容易克化的食物端上来。”

    修吾领命离开,很快就让人上菜,还去下面小食摊子上面买了些孩童喜欢的零嘴和糖人。

    小太子疑惑的盯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食物,不知该先吃哪一个。

    谢清宴见状拿起筷子夹了一道脆笋笃放在小太子面前的盘子上,伸手解开他面上的狐狸面具,轻声道:“尝尝。”

    小太子也不再拘谨,慢慢放松下来吃东西,谢清宴见他各位喜欢白灼虾,却因为虾壳难剥吃了几个就没再吃了。

    他并不饿,此时也无事可做,索性将一盘虾全部剥了出来,一个个整齐的摆着盘中,给小太子吃。

    小太子看着那盘白嫩嫩的虾肉,小手用筷子夹起一个递到谢清宴面前,认真道:“先生也吃。”

    谢清宴摸摸他的头,接过那块虾肉咽下去,然后他就看见小太子开心的笑起来,笑意圆嘟嘟的脸蛋上一点点晕染开,最后整张脸都变得明亮红润。

    他指了指碗筷,小太子便低头乖乖吃饭。

    谢清宴双眼含笑,眼中星光溢出,他转头看向窗外,算算时间,他安排的那些人应该都到了。

    修吾推门进房,小太子闻讯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又低下头专心用饭。

    修吾走到谢清宴身边低声耳语几句,谢清宴唇角微勾,起身走到栏栅处查看。

    那灯光下拥抱的两人已经分开,此刻正站在一件花灯铺子前,辛夷在站刘湛身边,一副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刘湛则弯腰,专心致志的挑选花灯,时不时回头询问辛夷的意见。在两人的不远处,已经有不少衣着华贵的官员赶来。

    辛夷被身后的杂戏摊子的欢呼声吵得脑袋都要炸开,耳朵里鼓鼓的不舒服,她只想找个安静的酒肆待一会,可刘湛不知为何迷上了给她买花灯,拉着她逛了好几个花灯铺子,没有一盏符合他心意的。

    他此刻又拿着一盏莲花灯回头问辛夷,“这盏如何”辛夷还没回话,他便自顾自的扔下莲花的灯,摇头道:“不行,工艺粗制烂造,叶子都卷起来了。”

    辛夷:“这民间的小摊上的东西自然是不如宫中的精巧,随便买一盏吧,我累了。”

    刘湛闻言有些意犹未尽,也没再拉着辛夷逛,随手拿了一盏兔子给递给辛夷,对那商贩老板道:“就这个了。”

    商贩老板擦擦额头上的汗,心想这人长得倒是一表人才衣着富贵,买个花灯忒磨磨唧唧了。

    他面上笑道:“郎君,这灯十个五铢钱。”

    钱刘湛一愣,抬手去摸腰间,他根本就没有带钱,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用过钱了。

    “郎君”辛夷一眼便瞧出刘湛的没带钱的窘迫。她上前一步,从腰间的荷包中倒出十枚钱币递给商贩老板。这是她出宫前让采薇给她装了些银钱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辛夷付完钱,拉着刘湛往人群外面走,头也不回道:“我饿了,去吃饭吧。”

    刘湛任由辛夷拉着,双手张开和辛夷十指紧扣,他低头凑近辛夷耳边道:“说好我送你花灯,结果让你自己付钱,还蹭你一顿饭。”

    辛夷不适的皱皱眉,不动声色的拉开和刘湛的距离,正想回话的时却看见四面八方朝他们围过来的人。

    她心中一跳,松开握着刘湛的手,把他往身后拽,上前一步拦在他身前,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袖中藏着的短匕。

    一瞬间她想了很多,是谁透露了她和刘湛的行踪,闹市之上公然动手刺杀帝后,是要直接反吗?

    第45章刘湛被辛夷突然拉到身后身形有些不稳,他稳住身体抬头望去,便看见有不少人朝他和辛夷的方向涌来,而辛夷已经握住了刀,准备动手带他杀出去。

    很多年前,他也遇到过一次刺杀,当时也是辛夷带着他杀出了重围,辛夷的武功并不是很好,带着他很是吃力,手臂和小腿上各中了一刀,却还是没扔下他。

    她带着他在山谷里走了一夜,强撑着一口气,直到碰见来搜救他们的人才倒下。

    事后,刘湛曾问过她为何不抛下他独自离开,辛夷说,因为他是她的夫君。

    这世上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夫妻比比皆是,不离不弃才是少见。

    只因为是她的夫君,她便豁出性命也要来保护他。

    刘湛那时只觉得,这姑娘傻得可爱,同时也很庆幸,她嫁给了他,他做了她的夫君。

    刘湛握住辛夷的手,轻轻摩挲,嗓音不自觉地低下去几分,柔声道:“阿满,别怕,他们不是刺客。”

    辛夷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也发现那些围上来的人各个身着绫罗绸缎,头戴进贤冠,一脸笑意恭谨。

    她问:“他们是谁?”

    刘湛自然而然地揽住辛夷的腰,将她护在身侧,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他们都是些六百石到二千石的官员,平日没机会上朝,许是瞧见了我,想上来请个安。”

    辛夷放松下来,收刀回鞘,她不习惯刘湛挨得这样近,更不喜欢站在他身边跟个陪衬的花瓶一样作陪。

    此时王沱也带着侍卫赶到,刘湛安全得到保障。她索性转身朝酒肆走,扔下一句:“我先进去了。”

    刘湛也不强迫辛夷让她留下,他招手唤来两名侍卫,让他们跟着辛夷保护她。辛夷刚进酒肆便看见二楼雅间外站着的谢清宴,她身体僵硬一瞬间,下意识的就要躲出去,却被修吾给拦下。

    “殿下,我家郎君在二楼雅间等您。”

    辛夷忍着气:“你给我让开,不然我就动手了。”

    修吾明白她是认真的,当下立刻道:“您再看看上面有谁?”

    辛夷转头随意看了一眼,视线停在某处不再动弹,谢清宴牵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幼童站在二楼,那幼童脸上虽然带着狐狸面具,辛夷却依旧能一眼看出来,那是她的小阿雉。

    下一刻,谢清宴便收回眼神,牵着孩子往雅间内走。辛夷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眼前,心中焦急,抬脚就要追上去,却被刘湛叫过来的来个侍卫喊住,而修吾也早已经不见人影。

    辛夷无心跟那两个侍卫周旋,她现在满心满眼全是小阿雉,连刘湛都抛诸在脑后。她吩咐两人等在酒肆外不许进门,转身提起裙摆快速的跑上二楼。

    方才谢清宴是进了阁道后才消失的,阁道后雅间长的一模一样,辛夷根本没看见他进了哪一间。她只能一间一间的找过去。

    到了第三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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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一只手臂捞住辛夷的腰身把她往房间里带,她闻见一阵熟悉的药香,将要反击的手臂垂下。

    刚站稳脚跟,辛夷就被人摁在房门上,那人手抵在她的脑后,防止她撞上门框。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呼吸都交织在一起,谢清宴低着头,长睫微垂很好的遮住了他眼底的幽深,他另一只手握在辛夷的细腰上,来回抚摸两下。

    在辛夷发飙生气前退开,他立马双手张开放在身前,做出一副无辜模样。

    辛夷腰身上还残留他手掌上的余热,她恨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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