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说出口,谢清宴提起来他心中又有些愧疚,正巧快到午时,刘湛便顺势留谢清宴在宫中用膳。
谢清宴本该拒绝,但他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应下来,跟着宫人去了阁楼。
刘湛则是去见了辛夷。
德阳殿是天子寝宫,侧殿也比旁的宫殿要华丽很多,辛夷把食盒放在案几上,坐在一旁低头看书。刘湛进侧殿时,便看见辛夷聚精会神的盯着书册,手下还在时不时比划。
他走上前柔声道:“在看什么?”
辛夷将书拿给他看,“诺,这个。”
那是一本讲如何治理水患的策论,是前朝一位兴治水患的丞相所书,里面有很多实用的办法。
刘湛:“朕记得你从前并不爱看书的。”
辛夷撇撇嘴:“我只是不爱看那些很晦涩的,知乎者来知乎者去的,头晕。”
刘湛走到辛夷身边蹲下身,握着她柔软的手问:“你今日怎么来了。”
辛夷拍拍食盒:“今日就是你母妃的祭日,我给你送点吃食。”
刘湛的生母在宫中也是个不能提的禁忌,梁太后厌恶他母妃,至今没让人把刘湛母妃的名字加在皇家通牒上,他母妃至今不能埋进皇陵,更不能大肆祭奠。
提起此事刘湛眉眼间全是阴郁,不过转瞬间又消失了,他握着辛夷的手道:“你有心了,我看看是什么。”
辛夷把食盒打开,里面是几盘晶莹剔透的糕点,绵香四溢。
刘湛抬眼,声音有些沉:“只有糕点吗?”
辛夷以为他嫌弃她敷衍,把糕点端出来摆好,说道:“这些都是我亲手所做,你尝尝。”
刘湛捻起一块糕点,很甜腻,符合辛夷的口味,却不符合他的。从前她经常给他做糕点,每次都是依照他的口味少糖。
他抬头笑笑:“很好吃。”
辛夷:“我听说你和谢清宴在议事,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刘湛没有阻止,他站起身送辛夷出门,两人并肩走在一起。
辛夷没看出刘湛的沉默,临走时她停下回头让刘湛别送了,就这一回头,她声音瞬间被截断。
德阳殿阁楼上,一个修长的身影立在那里,眸色沉沉的看着下方并列的两人。
辛夷顿时紧张起来,明明隔的很远,她却清楚的看见谢清宴紧绷的嘴角和握紧的拳头,她莫名的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怎么了?”
刘湛见辛夷突然不出声,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却什么人都没看见。
辛夷:“刚刚有一只笨鸟……突然撞上了檐角。”
刘湛抬手点在辛夷的额头却被辛夷躲开,他看着落在空中的手,面无表情的抬眼看向辛夷。
辛夷完全没留意刘湛的神色,她此刻浑身不适,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敷衍的行了个礼,摆摆手飞快的转身离开。
刘湛立在原地,看着辛夷远去的背影,微微眯眼。他招手唤来一个小太监,问他:“刚刚谁去过阁楼?”
“回陛下,是谢大人。”
刘湛回头,看着空无一人的阁楼,握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不停的转动。他唤来王沱,低声吩咐两句。
王沱面露惊异,领命去办。
——正午时分,德阳殿内气氛沉默,明明已经是五月,却还能感觉到脚底爬上来的寒气。殿中摆着两张朱漆云纹食案,角落里铜炉散发的淡淡檀香与食案上菜肴的热气交织在一起。
素雪抬头,看着相对而坐的君臣,面带忧虑,陛下往日和谢大人谈事,都不会让她们这些宫女作陪。今日却不知为何特意让王沱将她叫来,还让她伺候谢大人用膳。
她看着静坐如玉的谢大人,在陛下的示意下走过去,慢慢坐在谢清眼身边,替他倒酒。
谢清宴姿容俊雅,即便是在君王面前用膳,也保持着世家子弟独有的风仪,一举一动,清贵端方,如同静立的玉树。
刘湛端着酒盏慢慢晃荡,嘴角噙着一丝笑,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雪臣,说起来,你今年已经二十四,旁的男子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成亲生子,你家中长辈还未替你操持吗?”
谢清宴着箸的手顿了顿,看清刘湛眼中的猜忌之色,他平静的回:“臣已有心上人。”
刘湛挑眉:“哦?不知是哪家贵女,朕替你赐婚?”
谢清宴:“那女子已经嫁为人妇。”
刘湛握紧手中的酒盏,力道之大,将纯金的酒盏捏得变形,褐色的酒液洒在刘湛的衣袖上,深一块浅一块,看起来异常显眼。
他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只剩锐利如寒刃的光,死死盯着对案的谢清宴,声音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不知那女子是谁?”
谢清宴依旧平静,拱手行礼:“事关她的名声,恕臣不能告知。”
刘湛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呼吸急促。他薄唇紧抿,面上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倘若朕非要你说个明白呢?”
谢清宴起立在殿中,青衫衣角纹丝不动,他指尖修长的手轻轻拢了拢袖口,俯身长揖,“请陛下降罪。”
刘湛猛的把手中的酒盏砸在地上,纯金的酒盏撞在青砖上带起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殿中侍候的宫人瞬间打了个激灵,纷纷跪在地上伏地不语,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素雪伏地,看着青砖上倒影的自己,鼻尖上挂着一颗汗。她手心里全是汗,从方才君臣中的言语她已经听出来了,他们说的那人应该就是皇后无疑,否则陛下不会如此生气。
素雪咽了口唾沫,皇后待她有恩,她说过要报答皇后的,她得赶紧给皇后报信。
过了很久,久到素雪跪着腿脚开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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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她才听见刘湛面无表情道:“除了素雪,其他人都下去吧,今日事情谁敢透露出去,朕要谁死。”
“诺。”
宫人们都离开后,殿中只剩下刘湛,谢清宴,素雪三人。素雪心如死灰,陛下这时候将她留下来是什么意思,要让她做什么的,她不敢再想,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刘湛走到谢清宴面前,语气很温和,似乎方才暴怒摔盏的那个人不是他,“雪臣,朕是真的把你当成兄弟对待,那女子既然已经成婚,你就不要再惦记了,这个宫女容貌姣好,很会伺候人,朕将她赐予你如何?”
“陛下……”素雪不可置信的抬头,浑身哆嗦。
刘湛低头,神色极冷:“怎么,谢大人可是国之肱骨,你一个奴婢能伺候他是你的福气,你不愿意?”
素雪流着泪:“可是……奴婢,奴婢已经是……”
“你要是不愿意,就只有死了。”刘湛浅浅叹息一句,状似可惜的道。
他这话虽然是对着素雪说的,可眼睛却一直紧紧盯着谢清宴,不放过他面上任何一丝表情。
素雪瘫软在地,泪流满面,再也发不出声。
刘湛又问:“雪臣,你呢,接受朕的赏赐吗?”
谢清宴:“陛下不是想知道那女子是谁吗?”
刘湛:“怎么,你要说吗?”
谢清宴冷淡道:“御史张鄢次女,一年前远嫁荣阳都尉幼子,二人琴瑟和鸣,夫妻和睦,陛下尽可派人去查验。”
刘湛追问:“你怎么与她认识的?”
谢清宴:“三年前,麋山书院大比,偶然结识。”
刘湛步步紧逼:“为何没去提亲?”
谢清宴:“父母不允,家世不配。以上种种,陛下皆可派人查验,看臣所言是否属实。”
刘湛见谢清宴神情不似作假,心中信了三分。他了解谢清宴,此人清高孤傲,不屑撒谎。谢清宴既已坦白,他自然必不能再逼迫。刘湛上前轻轻拍着谢清宴的肩膀,神色柔和。
“雪臣,方才是朕误会你了,你可不要见怪啊。”
“陛下是君,臣不敢。”
“好了,来,继续用膳吧。”
君臣二人再次入座,举起酒杯其乐融融,仿佛刚才发生的都是一场梦。
素雪劫后余生一阵脱力,大口的喘气,目光落在角落那个被摔在地上变形的金盏上,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梦。
她看着刘湛再度披上那层温和的伪装,方才的猜忌和阴狠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恐惧不断加深,不敢再留,起身告退。
素雪径直出了大殿,才发现浑身上下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被殿外的太阳一晒,冰冷的身躯回暖,她才感觉从地狱回到了尘世。
她不敢耽误,打发了几个上前来打探消息的宫人,随意找个借口出了德阳殿,绕了几段路确定无人跟着外才往椒房殿而去。
第50章辛夷从德阳殿回来时,见阳光明媚,花圃里的红粉白几色的玫瑰花盛放,突然就来了兴致,让宫人们摘了些新鲜的花瓣回去做鲜花饼。
又见栀子花花瓣白洁透亮,层层叠叠,绿叶硬朗青翠,香气浓郁,也吩咐移植几株栀子花树去椒房殿。
移直的栀子花树让整个椒房殿的庭院里都是馥郁的香气,庭院中摆着一张可以容纳八人同时坐下的长案。
采薇领着宫女清洗挑选花瓣,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素雪瞧见这一幕,没忍住直接哭了出来,从前她以在德阳殿当差沾沾自喜,现在却只觉得后怕和恐惧。
她羡慕极了椒房殿的宫人们,有一个这样好的主人。
辛夷挽着衣袖,手下和着白粉,听着宫人来禀说德阳殿的素雪来了。
她有些诧异的抬头,素雪来椒房殿做什么,以往刘湛有什么意思找她都是让王沱传的旨。
辛夷看见素雪脸色难看,眼底还有泪意,让人把她带进偏殿,她随后也擦干净手走了进去。
难道是刘湛那厮又发了什么疯,要送素雪出宫,她来找自己求情的。
辛夷一进偏殿,素雪便立马跪在辛夷面前,哽咽的将方才德阳殿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
辛夷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她就知道会出事,没想到刘湛这么快就察觉了。
竟然还当众试探谢清宴,还要把素雪赐给他,真是够恶心人的。
她一时间没说话,难怪素雪着急忙慌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跑来找她,属实是被刘湛的操作快要逼疯了。
不给名分,一是要将人送出宫,二是要将人送给臣下。
“你先起来吧。”
辛夷看着素雪哭得一抽一抽的,脸都红了,伸手将人扶起坐下。
素雪抽泣道:“殿下,您快想想办法,陛下他不知为何怀疑你和谢大人有染。”
辛夷:“此事我已经知道了,多谢你来告知我。”
素雪:“殿下对我恩,我自该报答殿下。”
辛夷笑了笑,这话她好像是第二次听了。她取出帕子擦干素雪面上的泪痕,安慰道:“你也别怕,关于你名分一事,我会去跟陛下谈的。”
“不不不,”素雪面露惊恐,整个人都差点窜起来,她白着脸摆手道:“我不要名分,我……”
她险些又要哭出来,她在宫外已经没有家人了,在宫里待了十几年,已经习惯了宫里的日子。
从前的她一心想求刘湛给个名分,可是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她怕极了刘湛。
辛夷看见素雪被刘湛吓白了脸,不再提名分的事情,她唤来采薇,让她好好陪陪素雪。
辛夷离开侧殿,回忆着最近跟刘湛的见面,大约猜到是她今日在德阳殿看见谢清宴那一瞬间的失态让他察觉到了什么。
谢清宴敢当着刘湛的面说出那番话,就说明他提前做好了准备,刘湛及时去查,估计也查不出什么。
不过,今日之事却给了辛夷一个警醒,她不是次次都能如此幸运的。刘湛疑心重,能疑心第一次自然也有第二次。
她现在都一切得之不易,身后还搭着许多人都身家性命,不容忽视。本就打算和谢清宴划清界限,此事一出更加坚定了辛夷心中的想法。
她沉沉的叹了口气,有些迷茫。瞧着谢清宴近日来的表现,分明是越陷越深了。
早知道,当初她说什么也不会让谢清宴留下,就该让他去外放。
辛夷有些头疼,索性丢开手不再去想,只要她不再和谢清宴单独见面,坚定决绝的划开界限,他应该能明白她的心意。
他看着,也不像是个死缠烂打的人。
——长寿宫。
几个小宫女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隐晦的看向正殿。颜姝见了,走上前问她们在闲聊什么,几个宫女面面相觑,还是低声告知了颜姝。
“回颜大人,太后近日及爱嗜酸,昨日吃了一碗酸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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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近日太后也很嗜睡,比平日睡得时间要多得多。”
“颜大人,太后是不是生病了?”
颜姝平静道:“明日便是请平安脉的日子,不许多加揣测。”
“诺。”
颜姝抬脚往正殿走,梁太后正在午歇,她放慢脚步走进殿中,盯着梁太后的肚子看了很久,明日便知事情成没成了。
额上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颜姝离开正殿,准备回去歇息。一个面熟的小太监突然跑过来,让她去少府一趟,有人在那边等她。这人颜姝认识,是谢清宴的人,上次偷小太子出宫便是他传的信。
谢清宴找她,所为何事?颜姝猜不到,找了个借口要去少府取东西离开了长寿宫。
辛夷只跟颜姝说了她和谢清宴合作一事,但颜姝看得出来,谢清宴如此不遗余力的帮助辛夷,甚至为了讨她欢心还把小太子弄出宫,这可不仅仅是合作了。他对辛夷的心思,有眼便能知。
从前颜姝是想拨乱反正,把辛夷和李聿的红线再次牵起来,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剧情。可随着这些事情的发生,剧情已经完全崩坏,李聿和辛夷现在是绝对不可能走到一起。而谢清宴他各方面都很好,也很喜欢辛夷,可颜姝记得,他活不长,原书剧情里,他二十七岁便英年早逝了。
他只剩不到三年的寿命了。
颜姝去了少府,却没看见谢清宴,而是见到了李聿。她脚步一顿,转身离开。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李聿上前堵住颜姝的去路,目光落在她红肿的额头上,垂下的手掌缩紧。那日他并没有走远,亲眼看着周肃将颜姝抱进医馆,看他亲手给颜姝上药,而颜姝没有拒绝。
那个男人叫周肃,梁太后的入幕之宾客,她的面首。
这有一个肮脏的人怎么配触碰她。
李聿见颜姝不说话,忍着内心的妒意拉着她转身进了一间存放布匹的仓库。颜姝知晓他的性子,吃软不吃硬,越跟他对着来他就越起劲,这是在宫里,颜姝不敢想他要是闹出那天在闹事的动静会有什么后果,只好顺着他,跟着他进仓库。
但她要是知道进了仓库会发生什么,说什么也会离开。
——这间仓库存放的都是些比较陈旧的布匹,花纹都是些老样子,材质不上不下的。
用来给宫女太监制衣太奢侈,给贵人们用瞧不上眼,只能给一些立了功勋的官员们做赏赐点点添头。但由于数量太多还剩大半个仓库,这里平时都没有人来,灰尘翻飞。
颜姝皱着鼻跟着李聿往最里面走,越往里就视线就越昏暗。李聿抓着她的手也开始发热,两人交握的手心泛着薄汗。
“李聿,你到底要干什么,这里是宫廷。”
李聿停住脚步,回头望着颜姝,他的眼底浓的像墨,眼光却非常的明亮,在幽暗的仓库里面熠熠生辉。
他没有松开颜姝的手,趁颜姝愣神之际,另一只手快速的绕到颜姝脑后,按着她吻了下去。
微凉的唇瓣触碰在一起,颜姝睁大双眼想要退后,却被李聿抱进怀里,他们的身体好像天生就很契合,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很快就开始发热。
李聿吻的很认真,他睁着眼把颜姝所有的表情都纳入眼底,就这么紧紧盯着她,像见了肉不肯撒嘴的狼崽子。李聿唇舌用力撬开她的贝齿,一路往里钻。
“李聿……别。”颜姝微弱的挣扎着,声音断断续续。
“你喜欢他,是因为他能让你开心,因为他会伺候女人吗?”
颜姝睫毛上还带着湿意,她迷茫的抬眼,不明白李聿再说什么。她只知道,她必须得赶紧离开。
“颜姝,我也能伺候你,我也能让你快活。”
他说完,单手抱起颜姝把她放在窗户上,蹲下身望着她,眼底欲色浓烈。
颜姝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怎样都挣脱不开李聿,他是那样的热烈,抓着她不让她走。
她仰头靠在木窗上,浑身无力:“你到底再说什么……”
他再度吻上来,肩宽窄背的身影完完全全把颜姝纤弱的身体覆盖住。
颜姝已经听不清任何声音了,她浑身僵硬,清澈的眼底蓄起泪,她望着木架上摆着布匹,呼吸不畅,眼前开始模糊有了重影。
身体很热,很难受。
五月时节,午后的阳光已经很炙热,连带着仓库里的气温也节节攀升,身体微微出汗,浑身都开始粘腻起来。
仓库外面传来人声,颜姝身体紧绷,无处可放的双手拽住李聿的发尾,咬紧牙关开口:“快住手。”
午时少府宫人们午歇,一般并不会回住所,而是在少府找个阴凉的仓库歇着。
颜姝已经听见窗户外传来的人声,越来越近,她屏息着,心跳的极快。李聿却发出轻喘,他望着她,眼底又黑又亮,额上全是汗珠,顺着他脸颊的线条汇聚在下颚,一颗一颗滴在颜姝的月匈月甫上。
她颤抖的抬手,捂住李聿的唇鼻,眼泪摇摇欲坠的滴落。
“哭什么?”
他的声音很沙哑,因被捂着听起来很闷。
颜姝摇摇头,乞求的看着他,求他不要再出声了。
李聿受不了她这个眼神,把她的头按进怀里,静静地的抱着她。他伏在颜姝肩上,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颜姝的肌肤上,看见她微微颤抖的脊骨。
等人都走后,彻底寂静下来,颜姝才慢慢放松,推开李聿缩在角落,她捂着胸口紧紧闭上眼,脸上潮红一片,微微松快的几缕碎发湿润的贴紧颈部,像一只独自舔舐伤口的小猫。
李聿靠过去,嗓子还是哑的:“颜姝,我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解释。当年的事是误会,我对辛夷无意,那场口头婚约是父母约定的。这么多来,我只对你动过心,等你出宫,我们复婚好不好?”
颜姝睁眼,神色已经恢复正常,她的眼睛很漂亮,也很倔强:“不好。”
李聿:“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颜姝:“因为当初我跟你分开,根本就不是你以为的因为辛夷,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李聿不解:“我们当初不是很好吗?”
“那只是你以为。”颜姝坐起身,慢慢整理衣襟,表情冷漠:“我们已经和离了,你要是再像今天这样,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李聿:“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接受我?”
颜姝:“你情我愿,你长得不差,我不吃亏。”
李聿:“那你和周肃也是你情我愿吗?”
李聿单膝跪在颜姝的身边,握住她的双肩,抿着的唇开始泛白,“你喜欢上周肃了,是不是?”
颜姝抬眼轻笑:“所以你今天来找我发疯,就是因为周肃。我找了另外一个男人,你觉得自尊受了伤害?不甘心?还是说你认为和离了我也得为你守着一辈子,是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颜姝打掉李聿的手,“随你什么意思,别再来找我了。”
她起身要离开,下一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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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握住腰身按在地上,李聿伏在她身上,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的直线,下颚线绷紧,眼底是情绪是那么的浓烈,分不清是爱多一分还是恨多一分。
颜姝心脏微微抽痛,扭别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李聿屈膝顶开颜姝,强势有力的制住她,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要做什么?”
“做刚才没做完的事情。”
“疯子!放开我!”
李聿掐住颜姝的下巴,凑到她唇边贴着她,气息缠绵:“颜姝,凭什么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要结束就结束。你当我李聿是什么,任你玩弄的傻子,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也别想甩开我。就算我死了,变成鬼也回来缠着你。你想和别人双宿双飞,我不许。”
他低头,从颜姝的额头到颈脖,每一寸都没有放过,让她浑身上下都沾满他的气味,像是宣誓主权一般,不许被人靠近,觊觎。
李聿看见颜姝眼底有泪,他心肠更硬了三分,呢喃道:“恨我吧,恨我也不会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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