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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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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下的望着他,平淡道:“什么为什么?”

    刘湛浑身激动,双脸涨红,躬起身体朝辛夷怒吼:“为什么要背叛朕?为什么要和谢清宴搞在一起!”

    辛夷皱眉:“我没有跟谢清宴搞在一起。”

    刘湛像一只困兽般,死死盯着辛夷粗重的喘气:“那你今天为什么和他单独见面,为什么和他抱在一起!”

    辛夷:“你来的不凑巧而已。”

    她说的是实话,刘湛要是不来,或者晚来一会,就能看见她把谢清宴推开。事情也就不会走到这个地步,只可惜,他来的真的很不凑巧,刚好就撞上了。

    巧得让辛夷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天意。

    刘湛:“你跟他之间竟然没什么,你为什么要见单独见他,又为什么要打晕朕,现在还把朕绑在这里,你到底想做什么!”

    辛夷坐在床沿边,低头整理裙摆,闻言看过去,冷漠道:“你觉得呢?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第59章刘湛看着辛夷陌生的模样,心中恐慌更甚,他不信辛夷会这么对他,辛夷一定是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对,一定是这样的,刘湛在心中安慰自己,辛夷一定是害怕自己会因为今日之事责罚她,她怎么会这么想,她是什么人,刘湛最清楚了,曾经,辛夷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一定是谢清宴那个贱人勾引的她,他长着那样一张脸,天下没有女人不会为他侧目。

    刘湛:“阿满,朕保证不会追究你的过错,也不会追究你和谢清宴之间的事情,你把朕松开好不好?”

    “过错?”辛夷反问:“我有什么过错?你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便是正常,我与一外男单独见面便是过错,这是什么道理?”

    刘湛:“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辛夷冷笑道:“那就是自古以来的道理都是错的!更何况,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我浑身是血的把你带出山谷时,是你自己跪在我的面前发誓这辈子只我一人,绝不负我的。”

    刘湛双眼赤红,沉沉的喘息:“朕那时是身不由己!初登基时,朕被梁家压得喘不过气,不得已才会纳妃!”

    辛夷笑了:“纳梁妃和杨妃是身不由己,那宣美人呢?”

    刘湛闭眼缓过一阵,再睁眼时,面上一片愧疚之色:“宣氏,确实是朕对不起你。”

    辛夷冷嗤一声,不想再跟他做这种无谓的争执,她早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为了情爱要死要活。不管是宣氏还梁杨二人,她早就不介意了。

    “辛夷,朕知道你介意她们,朕将她们都遣散,从此后宫只留你一个人,好不好?”

    辛夷歪着头看过去,轻笑道:“不好。”

    她指尖慢慢划过榻上的丝绸,漫不经心道:“你说过天下要和我共享的,现在该是你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刘湛颤声道:“你难道要弑君吗?”

    辛夷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还没想好,所以你最好乖一点,否则我也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来。”

    刘湛:“你到底要做什么?”

    辛夷道出自己的目的:“明日一早,你骑马摔伤的消息就会传出去,我要你下旨罢朝三月,所有奏折送入德阳殿私下批阅。”

    “你以为那群老臣会信吗?他们一个个比猴还要精,只要我长久不露面,他们立刻就能猜到蹊跷。”

    “我们身在行宫,李聿迟早会发现不对……”

    刘湛看着辛夷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慢慢止住声音,心中忍不住猜测,她为何一点都不怕前朝出事,也不怕李聿发现不对劲,难道……

    刘湛忍不住问:“李聿已经投靠了你?”

    辛夷掀起眼皮,似笑非笑:“是他从始至终都是我的人。”

    刘湛攥紧身下的被褥,力道之大将柔软的绸缎拽破,他竟然不曾发觉,引狼入室,亲手给了辛夷算计他的机会。

    他一直以为李徵和李聿父子是他最忠心耿耿的心腹,谁背叛他李氏父子都不会背叛,可没想到,从始至终他们就不是他的人。

    似乎是知道刘湛在想什么,辛夷淡淡道:“李徵还是忠于你。”

    刘湛绝望的笑笑,李徵忠于他又有什么用,唯一的儿子都投靠了辛夷,李徵他又能坚持多久。

    除此之外,刘湛还想了更多,辛夷就算是有李聿和她父亲的兵力支撑,可前朝呢?辛家和李家根基尚浅,前朝没有一个人会服他们,她是怎么敢的。

    是了,谢清宴,有谢清宴帮她,她自然无需担心。

    刘湛闭眼躺在那里,恨不得就此抓住谢清宴,将他扒皮抽筋,以泄心头之恨。谢清宴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窃取他的妻子和江山。

    他双眼含怨,字字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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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你有恃无恐,是仗着谢清宴对不对!辛夷,我不明白,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你为什么要弃我选他!”

    辛夷:“他有十分,便会把十分给我,你有十分,只会给一分我,你说我选谁?”

    刘湛:“你要什么,你直接跟我说就是,难道我还会不给你吗?”

    辛夷:“我要你的皇位,你给吗?”

    辛夷:“我要你死,你死吗?”

    刘湛怒吼着:“你就这么恨我吗!”

    辛夷望着刘湛,微微摇头:“曾经是很恨你,现在不恨了。”

    刘湛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他第一次怨恨自己为什么要如此清醒,清醒到她一开口被知晓她的意思。

    爱消了,恨自然也消了。

    他眼睛慢慢滑下两道泪痕,咬牙道:“你怎么能不爱我,我们不是说好的,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面对刘湛的指责,辛夷心中毫无波澜,她明白自己是真正的放下刘湛了,不会再因他伤心难过,痛哭流涕。

    即使看到他现在这样悔恨流泪的模样,心中也依旧没有任何想法,甚至没有一丝快意。

    她叹息:“承诺只在当时有效,这个道理还是你教我的。”

    刘湛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浸透醋的棉花,咽不下,吐不出,每一次呼吸都泛着酸涩的疼。

    他抬手,想要抓住辛夷的衣摆,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辛夷却起身了。

    她从案几上取过笔纸放在刘湛身边,“不想受罪的话就写圣旨。”

    刘湛闭上眼,一动不动,用行动来反抗。这圣旨,他是不会写的,没有他的亲笔手书,谢清宴即使再有本领也无用,梁骥是不会信的。

    辛夷就坐在一旁看他,忽然出声:“你是笃定我不敢对你动手吗?”

    刘湛眼睫颤了颤,依旧没睁开眼,也没出声。是的,他在赌,在赌辛夷不会对他动手,在赌辛夷还念着旧情。

    “啊——”刘湛痛呼出声,眼中震惊明显,他怔怔的望着辛夷,不敢相信她真的对自己动了手。

    辛夷收回掐在他身上麻穴的手,单手嵌住他的嘴巴,掏出一个瓷瓶,尽数倒进刘湛口中。

    再端了一碗凉茶,让刘湛就着茶将药粉咽了下去。药粉一入口,刘湛便感觉身体五脏六腑开始烧灼,胃中一阵阵绞痛。

    他艰难的弓起身体,满脸痛意,虚弱质问道:“你给我吃的什么?”

    “不会死,最多是让你受点折磨。”

    刘湛眼中泣泪,心中的钝痛比身体上的痛意来得好要猛烈,白日里谢清宴即将摔下楼时辛夷为了谢清宴打晕他,现在又毫不留情的给他用毒。

    他想不明白,曾经那么爱他的辛夷,为了他连命得不要的辛夷,为什么就变心了。

    他腹中绞痛不止,喉间一阵猛烈咳嗽,伏在榻上,双眼猩红:“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选谢清宴,为什么要背叛我。”

    辛夷看见他这副模样,蹲下身和他保持齐平,平静道:“我没选他。谢清宴喜欢我,我是知道的。今日去见他,是为了跟他说清楚,划清界限。”

    “刘湛,你记住,我和你走到今日,与旁人无关。”

    辛夷起身准备离开,她答应的小太子要哄他睡觉,不能耽误了。她转身离开,身后的裙角却被人拽住,传来一阵拉扯力。

    辛夷回头,看见刘湛拉着她的裙摆,眼中的怨恨已经褪去,他沙哑道:“圣旨我写,你方才说的,是真的吗?你对谢清宴无意,是他单方面纠缠的你吗?”

    辛夷刚要张口,刘湛却突然松开她,撑着身子去拿纸笔,他手上和脚上还绑着绳索,长度有限无法起身,只能像狗一样伏在辛夷脚下爬过去,拿起纸笔。

    手掌颤抖,一字一句在纸上写下辛夷想要的东西。

    写完后,他小心翼翼的捧起纸张举到辛夷面前,“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皇位给你,命也给你,只求你再回头看看我。”

    辛夷接过纸,一目十行的看过去,一切都跟她要求的一样,只不过结尾多加了一句,“朕养伤时,一应大事如需裁决,可请示皇后。如朕不在,皇后便如朕亲临,可裁决政事。”

    刘湛忍着身体上的痛意,强撑着回到榻边,从床榻底下的暗格子里取出一个匣子,里面装着的是天子玉玺。

    一块莹润洁白的和田玉方印,顶部雕琢着一只雄健盘绕、栩栩如生的螭龙。底部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它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

    这一块玉玺,便是天下人趋之若鹜,梦寐以求的至宝。

    刘湛把玉玺递给辛夷,喘息道:“你在纸上盖上玉玺,这道圣旨便生效了。这玉玺朕给了你,从此以后,你想要什么,只管自取。”

    辛夷满眼复杂的看着刘湛,不明年他为什么轻而易举的就将权力平分给她,还把天子玉玺也给了她。

    这些东西,不是他追求了多年,奉为至宝的东西吗。

    刚才还不肯写圣旨,这会却大方的很,连玉玺都给了。

    辛夷没接,她望着刘湛,轻声道:“你什么意思?”

    刘湛苦笑一番,将玉玺放在榻上,望着辛夷眼底浮现悔意,“说来你肯定不信,这两年来,我真的很后悔当初带你入洛阳。要是没登基,你我便还生活在益州那座王府内,过着从前恩爱的日子。”

    “这皇位至高无上,坐上变如孤家寡人一般,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阿满,我当初是真的不想负你,可是我也有我的抱负,我也想为百姓做些实事,铲除梁氏这个大蠹虫。”

    “可我没用,我的能力支撑不起我的野心,我被架空,完全成了一个傀儡皇帝。我不甘心啊,阿满,我真的不甘心啊!”

    “这是我刘家的江山!可现在呢,宗室凋零,梁家跋扈越过皇权,甚至不将朕这个皇帝放在眼中。”

    “为了追权逐利,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对不起你,我愿意忏悔弥补,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刘湛说完,希冀的看着辛夷,等待着她的回复。

    刘湛的一番话,确实让辛夷有所触动,他说的那些她心里都知道,当初登基之时,最困难的日子里,是她陪着他熬过去的。

    他登基做了皇帝,便不可能再守着她一人过日子。那段时间,辛夷不知劝了自己多少遍,才能接受让旁的女人去分享她的夫君。

    她抬眼,回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对于你纳妃一事,我虽不愿却也是接受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拿无辜的孩子做局,只为争权夺利。”

    “在你泯灭人性,那亲子性命做局时,曾经的肃王刘湛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刘湛听完辛夷所说的话,浑身僵硬的抬头,“你都知道了。”

    辛夷:“我不是傻子,很早就猜到了。”

    刘湛喉间干涩不已,他急忙辩解:“可我杀的梁妃的孩子,并没有对你动手。”

    辛夷摇摇头:“难道梁妃不是你的女人,她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吗?你如此凉薄待她,将来有一天,也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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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待我。”

    刘湛喃喃道:“不,我永远不会这样对你,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怎么忍心伤你。”

    辛夷没理会他的低语,她伸手拿过玉玺,仔细的端详两眼,确定东西是真的,收好玉玺和圣旨,转身离开。

    这世上有太多的事情,不是一句后悔了就能抵消的。

    也不是一句后悔了,就能回头的。

    第60章翌日,辛夷放出刘湛摔下马受伤一事的风声后,谢祐果然有些不信,要求见刘湛,亲眼看见刘湛无恙才肯离去。

    辛夷看着这位在官海沉浮了二十年的谢丞相,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对待。

    谢祐过去名声非常响亮,隶属于激进派党,自从谢清宴入仕后,许是家族后继有人,他也渐渐低调下来,开始让谢清宴崭露头角。

    年纪上来后,谢祐也留了一把长髯须,他长相周正,平日里最喜养生,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人送外号谢狐狸。

    辛夷对这位老臣态度还是十分恭敬的,面对他要见刘湛的请求,她并未直接拒绝,而是思量拨千斤的道出刘湛摔伤了腿,不良于行,现在恐不能见外人。

    谢祐抚须笑笑:“皇后殿下不必担忧,老臣只远远瞧上一眼便可。”

    辛夷见轻易打发不了他,只好让人假装去通报刘湛。

    没等太久,谢清宴便找来了,借着公务的由头要把谢祐喊走。他进门向辛夷行礼,眼睛却目不斜视,没有半分逾矩,和从前那个追着辛夷表露心意的愣头青判若两人。

    谢祐摆手:“不急,等我见了陛下再随你去。”

    辛夷端着茶盏遮住大半张脸,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两人。

    谢清宴那张脸依旧有着玉雕般的清冽轮廓,但底色是冷的白,仿佛长年不见日光。

    他的眉骨本就生得高,眼窝微陷,此刻更显深邃薄,唇血色很淡,常常不自觉地微微抿着,面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谢祐不愿意走,他脸色也没有很明显的情绪,淡淡的开口:“昨日陛下摔伤时我也在,他受伤的地方很不方便,现在应该是不会见您了。”

    “咳咳咳——”辛夷听闻这一句手猛的一抖,一口浓茶咽进喉咙里,呛得她连连咳嗽。她心中揣测,谢清宴到底是没有想出其他借口还是借机公报私仇抹黑刘湛。

    这个话要是传出去,刘湛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他总不能特意下旨澄清一下自己那方面很好吧。

    谢祐和谢清宴同时抬眼看来,前者目露疑惑,后者只看瞧了一眼便快速移开。

    谢祐:“殿下,您可还好?”

    辛夷掏出帕子低声咳嗽,摆摆手:“无事,就是有些呛着了。”

    谢祐见状放下心,思虑起谢清宴方才的话,伤的地方不方便,莫不是伤着那里了?他心中一惊,这可是大事,若是不能治好,那以后的子嗣怎么办。

    谢清宴见谢祐已经成功被他带到的沟里去了,抬眼瞥了下辛夷,微微动了动手指。

    辛夷会意,示意采薇让人进来。那人是刚刚她假装遣去通报刘湛的宫人。

    “回殿下,陛下说,现在他谁也不见。”

    谢祐听闻若有所思,若是真伤着那地方了,不愿意见外人也正常。此事到底也颇为尴尬,谢祐也不愿久留,同辛夷寒暄两句后便离开了。

    谢清宴跟着谢祐身后,指尖微动,一张白信纸悄无声息的落在谢祐方才坐过的位置上。

    宫人将那纸条拿给辛夷看,字迹形神兼备,意韵无穷,他的字很好看,和他这个人一样,有君子之风。

    他没有多写什么,只一句,“若要梁骥相信,刘湛必须露面。”

    辛夷何尝不知,刘湛久不露面,朝中必然有人起疑心。只是刘湛一旦露面,场面必然不受她控制,到那时万一出事怎么办,她不敢赌。

    她拿着纸条起身走到烛台前,看着火舌快速的将那清隽的字迹吞噬。有些事情拖的越久,风险就越大。

    僵局必然是要被打破的,辛夷下定决心,假传刘湛令,借口养病启程回宫。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能暂时蒙混过去,给自己争取点时间。

    辛夷走进殿内,昨日摊牌之后刘湛就安静下来,辛夷便让人松了他的绳索,只给他喂了些软骨散。她进殿时,刘湛正虚弱的坐在床边,准备下地,腿部绵软无力,走两步便要摔倒。

    辛夷走过去扶住人坐下,“你要什么?”

    刘湛唇色发白,嘴唇因长时间未曾进水开始起皮,他哑着嗓子道:“要水。”

    辛夷走到案几边,倒了一盏温热的茶水给刘湛服下,他的脸色才好转了些。短短三日,他的脸颊就迅速消瘦下去,颧骨突出,再不复往日的俊美和威仪。

    辛夷没有让人苛刻他,一日三餐按时送饭。只不过他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不愿意进食,似乎是要用绝食来威胁什么。

    辛夷等他喝完水,才开口道:“传膳吗?”

    刘湛闭了闭眼,腹中饥饿难忍,他本就喂被喂了软骨散,再加上几日未曾进食,身体早就虚弱至极,现在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而易举将他杀死。

    他微不可察的点点头,辛夷看见后便吩咐素雪去准备些清淡易克化的食物。刘湛眼眸微动,不禁抬眼去看辛夷,她竟然还会关心他。

    心口开始微微发热起来,刘湛抬手握住辛夷的手,柔声道:“阿满,你……”

    话还没说完,辛夷便抽手离开,刘湛面露失望,忍不住咳嗽两声。素雪动作很快,端来了些熬煮好的肉粥放下。

    刘湛起先还能矜持着,闻到那肉粥的香味后肚子里便开始作乱,一刻都等不及的端起肉粥狼吞虎咽起来。

    辛夷把素雪遣走,静静地坐在原地看刘湛浑身狼狈的模样。她自己也想不到,会有一天地位转换,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人会变成刘湛。

    她曾经是真的把刘湛当成夫君,当成一辈子的爱人,掏心掏肺的对他。现在看着他这样狼狈的面容,辛夷心中竟还有些不是滋味。

    她移开脸,轻声道:“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刘湛咽下的动作一顿,抬眼充满疑惑。辛夷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将心中的计划说了出来。她打算回宫了,办一场鸿门宴,诛杀梁骥。

    梁家的领头羊就梁太后和梁骥两人,只要梁骥身死,就算边关那二十万兵将有反心,没有主将他们也不敢妄动,届时再将兵力瓦解分散到各部,则危机可解。

    刘湛放下碗筷沉默了很久,他曾经有想过这个办法,最后却没敢实施。

    刘湛:“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为何不动手吗?”

    辛夷认真的听着,她确实很想知道刘湛这些年来在顾忌什么。

    刘湛沉声道:”节制兵马的虎符,被先帝赐给了梁骥。而梁骥则是将虎符一分为二,一半自己拿着,另一半给了他的弟弟梁平。兄弟二人一个在洛阳,一个在边关,倘若梁骥出事,梁平便会借另一半虎符而反,他有虎符,即使不是大将军,也依旧能调令军队。而朕手上,除了李聿的禁军和你父亲手上那支军,再无其他可用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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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夷,你现在该知道朕为什么不敢对梁骥下手,放任他嚣张跋扈了吧,梁太后只是一方面,梁平才是最重要的。”

    辛夷反问:“那你知道为什么梁家会越来越猖狂吗?”

    刘湛不解:“为何?”

    辛夷:“因为他们心中清楚,你不敢对他们动手,所有才有恃无恐,可我不是。”

    刘湛气息有些起伏,他捂着胸口艰难的喘息两下,摇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梁家若反,其他诸侯也想分一杯羹,他们只会静观其变,看你和梁家两败俱伤,再做黄雀。试问这天下谁不想当皇帝?”

    辛夷眼中依旧冷静的可怕,刘湛说的这些情况她都预料到了:“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刘湛看着辛夷沉静的眼睛,慢慢冷静下来,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越危险的情况她便会越冷静,这种稳定的坚韧甚至都能影响身边的人。

    刘湛:“你要我帮你什么”辛夷莞尔,那笑容不再令刘湛感到温暖,而是彻骨的寒意:她开口道:“把梁骥手中那一半能够节制天下兵马的虎符给我。”

    刘湛面容一僵,麻意开始浑身蔓延,手控制不住的发抖起来,连脑中都是一片混沌,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怎么开口:“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有虎符?”

    辛夷好整以暇的看着刘湛的反应,心中更加笃定了。她了解刘湛,从来就不是一个束手就擒的人,一个为了皇权能算计妻儿的人,怎么会因为一段本就岌岌可危的感情将自己的底牌全部交出呢。

    自从刘湛把玉玺给了辛夷后,她心中的怪异就越发明显了,他竟然都没有挣扎抗争就将玉玺给了她。

    辛夷不信刘湛是真的爱她,更不信刘湛会因为愧疚和补偿真的想要把江山给她。所以她猜测,刘湛手中一定还有底牌,是什么底牌能够让他有恃无恐的交出玉玺。

    辛夷垂眼思考,心中有了答案,只能是虎符了。虽然她不知道刘湛是怎么从梁骥身上拿到那另半块虎符的,但那东西就是破局的关键。

    辛夷笑笑,摊牌道:“不要在我面前装,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会来找你。刘湛,把虎符给我。”

    刘湛手心生汗,不明白自己是哪里露了破绽。他拿到梁骥身上那半块虎符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准备当作最后的底牌辛夷怎么会知道,虎符在刘湛手上一事,只有王沱和刘湛两人才知晓这个秘密。那一瞬间,刘湛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王沱竟然也背叛了他!

    他喘息着,沉沉抬眼,面容可怖:“我不会把虎符给你的,你们谁也别想从我手上抢走虎符。”

    辛夷微微蹙眉,又很快松开眉心,这样才对,这样的刘湛是那个自私凉薄,心狠手辣的帝王。

    而不是前两日里,对着她痛哭流涕,诉衷肠的刘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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