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将在场所有人的脸色收入眼底。她上位后并未大刀阔斧整改,也并没有大肆杀戮,就连梁家那群反贼也没有完全清算,还给了他们容身之所。可是这群却觉得她心慈手软,蹬鼻子上脸起来。
“去见先帝是你殊荣,你为何不愿,刚刚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要死谏吗?”
那属官痛哭流涕,连一句话都说不全,方才的嚣张气势全部嚣张不见。他祈求的望着谢祐,希望他能出手相救,未料谢祐连眼风都没有给他,仿佛他就是个脏东西。
属官心如死灰的跌坐在地,看着王秀端着毒酒一步步走近他,那笑容本是清秀的,看在他眼底却如同索命的厉鬼。
第79章“太后,先帝英灵已经安歇,不便打扰,还请您收回旨意。”
这声音如同黑暗里的一抹光束驱散了阴霾,属官颤巍巍的抬眼看去,说话之人是做在谢祐身边的年轻男子,正是那位刚刚立了大功,风光回京的谢清宴。
属官心中又燃起了生了希冀,他怔怔的看着谢清宴,眼眶含泪。
辛夷见谢祐没出声,谢清宴先出声了,她心中冷笑,还真是会收买人心,任何时候都不放过。她面上一副失望的模样,指尖环住酒盏,轻声道:“先帝生前最喜欢的臣子便是小谢大人你了,你去见他,他一定不会觉得被打扰,要不,小谢大人就替这人下去,问问先帝?”
今日来在场的人都是经历过先帝寿诞和太皇太后寿诞的,本以为这次的中秋宴能平安渡过,结果场面还是刀光剑影。
早就听闻辛太后不喜谢清宴,两人关系不睦,可却没人说不睦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啊,以后两人共同摄政,神仙打架,必然是他们下面这些小鬼遭殃。
谢清宴没回辛夷这句话,倒是谢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谢祐老神在在道:“若说先帝最喜欢的人自然是太后您,要论去陪先帝,太后才是最佳人选。”
场面寂静无声,连偷偷摸摸吃东西的人都放慢了咀嚼声。辛崇脸黑如顶,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握成拳,他身后的辛恒就没有这么好的忍耐力,当即便拍桌起身,怒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要太后给先帝陪葬吗?”
谢祐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老臣并非这个意思,只是顺着太后的意思说罢了。”
辛恒还要再出声,却被李聿和辛崇同时出手按了回去。小阿雉听见了陪葬的字眼,立马警惕的抬头,握着辛夷的袖子道:“我不要阿母陪葬。”
谢祐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起身行礼,其他人也跟着起身,低头敛目。
幼帝自从登基以来,年纪太小,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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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在重要的场合里说过话。这是他第一次出声,为了维护辛夷,他虽然年纪小,可却是天子,他的话就是圣旨,所有人都不能忤逆。
辛夷趁众人行礼时偷偷摸了把小阿雉的脸,用眼神狠狠夸奖,好样的,不愧是她儿子,关键时刻真给力。
等人都起身后,辛夷她起身走到御案前,素雪跪在辛夷身前,举起手中的漆盘,里面放着一块白绸布和一把剪刀。
辛夷抬手,缓缓抽出发髻尾部的一只金簪,一缕秀发随着金簪的撤离柔柔的垂在她肩侧,她拿起剪刀,将那缕发丝从当中剪短,放在白绸布上。
“太后!”辛崇和李徵同时惊叫出声,断发,这可是大事啊!
谢清宴合上眼不再去看,他明白今日辛夷心志已定,必要杀人立威,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辛夷:“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今日哀家就以这断发暂代陪伴先帝,待哀家百年之后再和先帝合葬。”
素雪将辛夷那缕断发用白绸裹好,恭敬的交给旁人拿下去,她则跟着辛夷回到御座后,跪在辛夷身后把那抹放下来的头发再度挽上去,用金簪固定好。
辛夷看着那属官,淡漠道:“你死后,你的尸身会和哀家的断发一起送了先帝陵寝,有哀家的断发在,先帝不会怪罪你侵扰之罪,你就安心下去问先帝吧。”
属官深知今日无论无何是逃脱不了,太后连发都断了,他必须要死了。怨就怨在,他非要一时贪心应下了此事,到头来连命都丢了。
他跪直身体,恭恭敬敬的朝御座之上的辛太后和幼帝磕了三个响头,端酒毒酒一饮而尽,含泪道:“先帝,臣,来见您了!”
辛夷抬手将小阿雉抱在怀里,遮住他的双眼。她没让人把属官拖下去,而是一直让他待在殿上毒发身亡。毒杀的死状并不好看,到最后,属官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衣衫凌乱,五官七窍流血,匍匐在地上挣扎了将近一刻钟才身亡。
他断气后,王秀立马就让人把尸体抬了下去,再吩咐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太监把殿上打扫干净。
辛夷:“还有谁对哀家让女子入朝为官有异议的?”
鸦雀无声。
辛夷:“无人再有异议,那便开宴吧。”
宴席上歌舞升平,美酒佳肴,在场众人却没有心思品鉴,见了方才那人的死状,他们此刻心中有还一阵后怕,深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酒宴过半,辛夷招手让人把准备的赏赐全部拿上殿,她举杯道:“今日虽是中秋宴,却也是为小谢大人的庆功宴,小谢大人收复叛军,立下大功。哀家重重有赏,只是小谢大人如今已官至尚书令,再往升便是三公,已经升无可升了。哀家苦思良久,不知该赐些什么,小谢大人可有想要的?”
谢清宴:“为太后分忧,是臣的本分,臣无需任何赏赐。”
辛夷:“那可不行,若不赏赐,旁人定要猜测哀家薄待功臣了。小谢大人至今未曾婚配,不若哀家赐你一门良缘可好?”
此话一出,在场人方才还大气不敢喘,此刻人人的心思都浮动起来,视线落在前方的谢清宴身上。试问现在的洛阳城,谁家不想选谢家做亲家,哪家贵女不想嫁给谢清宴?
要是能入太后的眼,和谢清宴结亲,和谢家成为亲家,那可是天大的喜事。辛夷满意的看着众臣的心思活络起来,她是想立威,并非是想以暴治国。她说赐婚之事只是看气氛太过沉默,灵机一动说出来勾勾这些大臣们。
毕竟现在的谢清宴可是洛阳城内最抢手的郎君,据说还有不少人设下了赌局,赌他最后会迎娶哪家的贵女,崔氏、王氏还是郑氏。
辛夷转头,对上谢清宴的眼睛,呼吸一滞。
只见谢清宴一脸冷漠的看着她,“我的婚事,不劳太后操心。”
辛夷:“……”她握了握放在膝盖上的手,被谢清宴的话弄得尴尬万分,他这样无礼犯上,换做旁人辛夷定要责罚一顿,但她确实理亏,故意拿谢清宴的婚事出来吊人。
颜姝虽然有些想笑,可气氛如此沉默,她总要出来缓和缓和气氛,她柔声道:“小谢大人,太后的意思是,你若是有心仪的人,尽管说出来,她为你赐婚的。”
辛夷镇定的点点头:“对,哀家会赐你殊荣的。”
谢清宴盯着辛夷,一字一句道:“我已有心上人,不知太后是否能说道做到,为我和她赐婚?”
辛夷移开眼:“自然。”
谢清宴追问:“不论她是谁?”
辛夷不耐的点点头:“是。”
谢清宴宴忽然失笑:“臣的心上人就是.——”辛夷看着他的笑容,忽然心中重重的跳了一下,手心微湿。
“小谢大人!”
“清宴!”
颜姝和谢祐出声同时打断了谢清宴的声音,谢祐那张风轻云淡的脸上再也不见平日的和善,只见他冷着脸将谢清宴拉住,拱手朝辛夷道:“家中正在为清宴择亲,待人选定下后,再来请太后赐婚。”
辛夷垂眼,轻轻应了一声。刚刚谢清宴并未被打断,只是声音被颜姝和谢祐给盖了过去,只有离得最近的谢祐听见了他说了谁的名字。
辛夷虽然没看见,却因为谢清宴正面对着她,让她看清了谢清宴的唇形。他说是辛夷二字。他可真是大胆,竟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话,不怕天下人唾骂吗?
不过,辛夷看着谢祐铁青的脸色心情突然就好转了起来,老匹夫生气,她就开心,最好能把老匹夫气得一命升天,心情愉悦之下,她不禁多饮了几杯酒,脸颊开始生热,胸口也开始憋闷起来。
反正她坐在这里也让这些大臣浑身不自在,遂让素雪抱着小阿雉回去殿先休息,她则起身离席去桂花树林中透透风。
采薇担心辛夷醉酒头疼,寸步不离的跟着辛夷,一路上碎碎念叨,让辛夷少喝点酒。
辛夷习惯了采薇的唠叨,在她的念叨中慢慢困倦起来,她找了个光滑的大石头坐下,背靠在一颗桂花树上,鼻尖满是桂花暗香浮动。
采薇蹲下身,夜风吹来还有些凉,她缩了缩胳膊,问:“太后,你冷吗?”
辛夷摇摇头,她不冷,她只觉得热,看人都带着重影。
采薇见辛夷双颊酡红,这副醉酒的姿态她不敢放辛夷一个人在这里,怕辛夷被路过的人冲撞。
可没一会辛夷就喊渴想喝水,采薇只能让她独自待着,跑出去把王秀喊过来照顾辛夷。
她离开后,一阵夜风吹过,树顶端的桂花花瓣入细雨般落下,飘过辛夷的鼻尖,带起一阵痒意。花瓣簌簌落下,辛夷烦不胜烦,索性起身,脚步发软的往林子走。
她的裙摆拖曳在地上,将地上的桂花花瓣席卷起来,香风阵阵。越往里走,视线越昏暗,桂花香也越来越远,最里边的树叶都已经泛黄,金灿灿的叶子全部落在地上,踩上去吱嘎吱嘎响。
辛夷难受的扶住一颗树,胃里有些翻涌,身后的树叶响起被人踩过的声音。她回头望去,一个身姿修长的年轻男子站在不远处,担忧的看着她。
她脚步蹒跚的转身,纤细的背脊靠在树上,歪着头看清了那人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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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宴,你怎么在这里?”
许是听见了她的呼唤,那人迟疑的走上前,走到她面前,轻声道:“太后。”
辛夷眼前的重影越发严重了,面前谢清宴的脑袋在她面前一直不停的晃悠,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他的轮廓。
他晃来晃去的,让辛夷的脑袋越发晕了。她抬手捧住谢清宴的脸,口齿不清道:“你……虎符……我的。”
“太后,你醉了。”
辛夷小幅度的晃晃头,甩掉脑中的晕眩感,嘴硬道:“我没醉……你跟着我作甚?”
“我……臣见太后一人独身在此地,心中担忧。”
辛夷难受的皱皱眉,忍不住松开面前的谢清宴,撑在树干上缓过心中那股恶心感。她昏昏沉沉的想,下次一定都喝这么多,她平生不会喝这么多,为什么今天不小心喝多了是谢清宴,都怪他。
辛夷这样想着,也小声的骂出声:“谢清宴,你混蛋,你大胆,你不要脸。你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那等不知羞耻的话,我一定要你好看!”
她嘴里嘟嘟囔囔些什么,陈观澜一句都没有听清。他看见辛夷半伏在树干发,眼眸紧闭,胸口上下起伏不听,一副很难受的姿态,忍不住上前伸手去扶她。
即将触碰到辛夷的那只手掌突然被人紧紧握住,力道之大,让陈观澜忍不住惊呼出声,他抬眼望去,只见月色下站着一个冷傲如霜的青年,眼神锐利的看着他,目光如刀,似乎要看到他心里去。
陈观澜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收手后退。
第80章却见那青年上前一步,站在他刚才站的地方,轻而易举的将闭眼难受的辛夷抱在怀中,而他怀里的辛夷迷茫的睁开眼看了一下,又很快闭上眼,安安静静的趴在他怀里。
陈观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喃喃道:“你怎可冒犯太后。”
谢清宴伸手探了探辛夷的额头,发现她身上比平时要发热很多。听见陈观澜的话,他抬眼,目光沉沉的问:“你是谁?”
陈观澜被着一眼看得有些晃神,这人年纪轻轻的,气势为何如此重。他拱手道:“下臣光禄勋郎官陈观澜,现任太阁讲侍,陪伴天子读书。”
谢清宴:“从未听说太阁有讲侍。”
陈观澜:“是昨日太后下的令,颜大人传的旨。”
谢清宴唇瓣微抿,低头看着怀里的辛夷,揽着她的腰的手臂缩紧。怀中的辛夷眉间微蹙,小声的嘟囔一句,谢清宴脸色舒缓开来,抬头吩咐陈观澜退下。
陈观澜面露警惕不肯离开:“我不能把太后和你单独留在一起。你到底是何人?”
谢清宴眼皮微掀,语调比往日更重了些:“尚书令谢清宴。”
满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谢清宴是谁,就连陈观澜这种刚入官场的愣头青也听过谢清宴的大名,甚至,他还异常钦佩这位传说中的能力差出众的谢大人。
谢清宴见陈观澜还不愿意离去,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横抱起辛夷离开。
陈观澜看着谢清宴离开的背影,出神的立在原地,辛夷大半个身形都被谢清宴个挡住,只有挂在谢清宴弯臂的双腿露出,一晃一晃的,长长的裙摆拖曳在谢清宴的长袍旁。
他怎么觉得,谢清宴对待辛夷的态度,根本不像臣子和君,而是……
辛夷难受的闭着眼,胃中突然一阵翻江倒海起来,她拽紧谢清宴的衣襟,万分难受道:“放我下来!”
双脚刚刚落地,辛夷便推开谢清宴,撑着膝盖吐了个昏天黑地,她在宴席上本就没有吃多少东西,腹中基本都是酒水,此刻全部吐了个一干二净,胃里还在一阵阵痉挛,她只要一站起来就头晕的不行,又忍不住想吐。
身后有人轻轻拍着她的肩,拿着一块干净的锦帕温柔的帮她擦嘴,轻声问她有没有好一点。
辛夷恍惚间,好像被回忆拉到了七年前,她因嘴馋不小心偷喝了一趟刘湛珍藏了二十年的佳酿,那酒劲刚猛,后劲十足。
直接把辛夷喝的头晕眼花,吐了整整一日,歇了三日养胃才好过来。当时刘湛也是这样陪在她的身边,等她吐完帮她擦嘴,喂她和水,闻声问她好些了吗?
辛夷抓住眼前那只手掌,轻喘道:“刘湛,是你吗?”
她清晰的感觉到身后人身体一僵,随即她整个人被人握住双肩按在身后的树干上,还没看清那人的脸时,那铺天盖地带着怒火和情欲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微凉的唇瓣带着难以发泄的郁气和怒意,势如破竹的往辛夷唇舌里钻,她整个人都不好受起来,拼命的推开身上的人,双手捂住唇瓣喊道:“你干什么!我刚刚才吐过!”
谢清宴撑在辛夷两侧,垂眸望着她染着泪意的睫毛,泛红的鼻尖,心中那股肆虐之意忍不住破笼而出。
他在外的的这些日子里,只要一闭眼,就能看见辛夷在德阳殿前那深深含着厌恶的一眼。
他知道刘湛的算计和卑掠,知道刘湛去世后辛夷的难过,所以他一直在强忍着,想着给辛夷一点时间,她那样聪慧,不会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可是他现在忍不了,他不能忍受辛夷对他的无视和冷漠,不能忍受和辛夷针锋相对。更不能接受,她拿旁人当作他的替代品,明明他才是正主,他就在这里,辛夷为什么不肯要他,反而要去找一个替代品。
为什么人人都可以,唯独他不行,谢清宴不甘心,他很不甘心。
“辛夷,你刚刚将旁人认成了我,现在又将我认成刘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辛夷刚要张口回答,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她没忍住直接吐在了谢清宴的身上,将他那身衣服弄得脏兮兮的,完全没法见人。
她捂住唇,眼中水意明显,讷讷道:“我不是故意,我赔你一身。”
谢清宴方才滔天的怒火只因她这一眼便全部消亡,他没说话,底下头用指腹轻腹轻轻擦着辛夷的唇角,眼神专注,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辛夷吐完后,酒也全部醒了,她没有断片的毛病,方才发生的一切全部都记得。此刻看着谢清宴衣领上的污渍,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她忍不住屏住呼吸,小声道:“要不你先换件衣服吧。”
她说话间,唇瓣微动,连带着谢清宴的指腹微微陷进檀口内。谢清宴手一顿,指腹刚好停在辛夷饱满的唇瓣上,他目光越来越幽深,手掌发热,轻笑道:“我现在弄成这样,罪魁祸首是你。”
他眼神奇怪,压在辛夷唇瓣上的指腹也越来越用力,辛夷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扒光放在漆具上,即将把人拆骨吞入腹中。
她挥手打落谢清宴的手,下意识的擦着唇瓣上燥热之处,低头没吭声。
现在的气氛太过诡异,她连头都不敢抬,也不敢再提刚刚那个吻,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一触即燃起来。
远处的林中燃起火把,辛夷远远听见采薇呼唤她的声音。她心中一松,抬步上前,扬声要回答。
下一刻却被人捂住唇,身体撞进一个温热的怀里。谢清宴从背后环住她,唇瓣贴着她的耳尖,如情人间耳鬓厮磨般:“太后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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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他吐出的热意顺着耳道一路钻进辛夷的心口,她浑身上下都因这火星般的热意燃烧起来,肌肤泛着红意。
辛夷挣扎着想要退出来,身体却蓦然一僵,浑身发软的倒在谢清宴怀里。她唇瓣被捂紧,手臂上的麻穴被谢清宴牢牢的制住,就连双腿都受制于身后之人的长腿,整个人如同被水蛇缠绕般困住。
耳后那一块肌肤似乎被火燎过,谢清宴的唇瓣在她耳后的肌肤落下细碎的轻吻,甚至一路往下,抵达她脆弱纤细的颈脖。
辛夷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怎么也想不到,谢清宴居然敢如此冒犯她,虽然他从前也吻过她,可那次一触即离,宛若蜻蜓点水。不似今日,这般孟浪。
辛夷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她甚至能掐手掌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在谢清宴的撩拨下软成一滩春水。
她难耐的仰着头,眼角滑落一抹控制不住留下的眼泪。
采薇等宫人的身影越来近,辛夷漂亮的眼睛里已经映照着那靠近的点点星火,她艰难的扭着头,眼中羞意迸发,狠狠瞪着谢清宴。
再不放开她,要是被人撞见了,她还能不能见人了!
谢清宴浑然未觉,整个人埋头在辛夷肩上,唇齿间咬开她的衣襟,露出那节他曾有过一面之缘,白皙圆润的肩头。
他微微用了些力,牙尖在辛夷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色的齿痕。谢清宴抬头,就着月光看见辛夷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他的痕迹和气味。
秋裳并不厚重,衣衫随着辛夷的呼吸急速的起伏着,从谢清宴仰视的角度看下去,秀致的锁骨往下,风光一览无余。
他呼吸乱了起来,眼前全部被那一片雪玉的肌肤吸引住,忍不住想要探究更多。
谢清宴沉沉闭上眼,耳边的声音越发清晰起来。他松开辛夷,抬手帮她整理凌乱的衣襟。预料之中的巴掌闪过来,带着辛夷身上沾染至深的桂花香。
谢清宴很平静的承受了这一巴掌,继续帮辛夷整理滑落在肩膀侧的衣襟。他的手臂再次被打开,谢清宴看着辛夷气红的脸,识趣的没有再上前。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逐渐了摸到了些门槛,那就是再辛夷特别生气的时候,一定不能跟她对着敢,否则,后果一定会很惨。
辛夷气息紊乱的整理好衣服,手臂上的麻穴被长久的捏住后,绵软的使不上力。她咬牙看着谢清宴,手掌握拳,明明已经在谢清宴手上吃过一次亏了,她怎么还在同一个坑里掉下去两次。
“你给我等着!”
辛夷放着狠话,谢清宴敢冒犯她,她一定要让谢清宴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给我滚去夜香局,给我去刷……”
辛夷饱含怒意的声音被打断,她低头看着谢清宴塞过来的东西,那是一个形状古朴精小的虎符,还带着谢清宴身上的体温。
她抬手把虎符举过头顶,方才的怒意都因这小小一块铜质的东西平息下来。月色下,虎符身上的暗纹流动,左侧边的虎符足底下还带着一抹浅浅的划痕。
辛夷用指腹摸过去,确认这个东西就是真的。她把虎符给谢清宴前,曾留了一个心眼,用银针在虎符上留了个记号。
“虎符,物归原主了。”
辛夷把虎符紧紧握在手心,转头看着谢清宴,满眼复杂:“这东西,你就这样给了我?”
“本就是你的。”
人声越来越近了,谢清宴最后看了辛夷一眼,抬步离开,身影快速的消失的昏暗的林中。今日让人看见他和辛夷私下见面,不管他们两人之间有多守礼,结局都会如那日被刘湛撞见的一样。
尤其是现在,他们一个权势滔天的朝臣,一个是新寡的年轻太后。那些风言风语传出去,谢清宴不惧,却不能认识辛夷的名声受损。
即使现在辛夷身居高位,掌生杀夺予大权,可这种风月之事,世人依旧会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她,用那些言语去污染她。
谢清宴不能忍受。她应该是白玉无瑕,令人敬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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