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80-9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小阿雉将脸软软的贴在辛夷脸上,伸着小手掌给她擦着眼泪,"阿母不哭,我以后一定听阿母的话。”

    他不知道辛夷为什么会哭,只能笨拙的帮辛夷擦着泪,边擦边摇着头。辛夷呜咽一声,再也忍不住的亲亲的小阿雉的额头。她现在这样,跟当初的梁太后有什么区别,强硬的让他接受不愿意接受的东西。她还是小阿雉的亲身母亲,居然也如此对他。

    小阿雉低着头,违心道:“裴先生也很好,我很喜欢。”

    辛夷擦着泪,呼出一口气,强颜欢笑道:“你不是喜欢谢先生吗?我让谢先生回来教你,好不好?”

    小阿雉摇头,他眼睛里已经了泪光,低声道:“不一样了,阿母和谢先生的关系变得不好起来,我要是再亲近谢清宴,阿母会为难的,我不想阿母为难。”

    母子脸的眼睛如出一辙的红,辛夷只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孩子年纪如此都会提她着想,站在她的立场思考,她却从没为孩子想过,没有问过一句他的想法。

    “不为难,一点都不为难,阿母明天就让谢先生进宫陪你。”

    小阿雉欣喜的弯弯唇,紧张道:“真的吗?”

    辛夷肯定的点点头:“真的,比真金还真。”

    第83章辛夷说到做到,第二日一早下朝后就让人把谢清宴留在德阳殿,又派人去给裴颐传信,让他今日先不必进宫了。

    小阿雉因为很快便能见到心心念念的先生,清晨起就兴奋的不得了,亲自动手准备了前些时日的课业,要拿给谢清宴看。

    辛夷想帮忙也被拒绝,见此情形又是吃了口飞醋,闷闷的坐在一边,看着小阿雉收拾的课业。她不会怪小阿雉,只会怪把他心全部勾走的谢清宴。

    她心中暗道,这谢清宴不知道给小阿雉下了什么降头,让小阿雉这般惦念他。酸唧唧的辛夷将小阿雉送到德阳殿外,吩咐素雪好生照顾着,转身离开。

    她现在除了在上朝时能短暂的忍受见到谢清宴的脸之外,其他时候都不能接受再看见他。

    谢清宴回来后,压在辛夷身上大半的事情都被他分担了去,并且由于谢清宴并未反对颜姝入朝为官一事,其他人虽然私下有怨言却都被辛夷镇住,颜姝这些时日在光禄勋也慢慢的站稳了脚跟,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立了威,把光禄勋那些吃干饭,考核造假的人全部都罢免了。

    被罢免的人都去着谢清宴哭诉,让谢清宴帮他们做主。辛夷和颜姝也做好准备等谢清宴来找麻烦,不曾想谢清宴居然出手将这些人全部料理了,甚至让他们不敢去找谢祐闹。

    他只说了一句话,“现在只是清查光禄勋,要是闹大了,太后说不准会把其他地方也一一清算。”

    这些家中的还有其他人在朝中任职,听见谢清宴这番话瞬间哑然,不敢再折腾。毕竟现在这位辛太后可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那日中秋宴席上公然送人下去见先帝可让他们吓了个够呛,深怕下一个下去见先帝的是自己。

    谢清宴虽然揽下了大半事务,却并没有专权,而是筛去了一些不重要的奏折,将那些重要的留下,并一一批注后再呈给辛夷批阅。

    此举确实省了辛夷不少事,至少她再也不用一连批阅十几份奏折全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和问好。

    当然,她也不放心谢清宴,便让谢清宴把那些筛下去的奏折都给颜姝校核了一遍。对于辛夷这种防贼的状态,谢清宴什么都没说,非常配合,反而是他下面的属官非常有怨言,认为辛夷这样非常不尊重谢清宴。但这些怨言都被谢清宴压了下去,没传到辛夷耳里。

    近些时日忙着前朝的事情,辛夷好长时间没去看完后宫中的老朋友了,她离开德阳殿,乘上鸾架往梁太妃宫里去。

    太皇太后、杨妃和梁玥被送出宫后,宫内就只剩还在待产的宣美人和不愿离宫的梁妃,以及摔伤了脑袋的梁娉。

    鸾架才到梁妃宫外,辛夷便听见里面传来女子悦耳的笑声,她没让人通传,让跟着的宫人等在原地,独身一人走到了殿外。

    殿中,梁娉穿得跟一朵芙蓉花似的,梳着精致的飞仙髻,髻上簪着发首饰都是上好的。她手中拿着一个红绸绣球,踮起脚尖在殿中开心的转圈圈。

    梁妃一身素服,发髻上只簪着一只玉钗,与以往光鲜亮丽的她截然不同。梁妃窝在美人椅内,一双美目看着正在殿中玩乐的梁娉,眉间似有忧愁萦绕。

    辛夷走进殿,停在梁妃身后她才反应过来,如见鬼般窜起身,躲在美人椅后,警惕的看着辛夷:“你来干什么?”

    辛夷优雅的走到美人椅前,当着梁妃的面堂而皇之的霸占她的位置,饶有兴趣的看着梁妃的脸色变得僵硬扭曲。

    在殿中玩乐的梁娉见多出了一个,好奇的跑到辛夷面前,撅着脑袋凑到辛夷面前,一脸天真:“你是谁呀,你长得好像仙女。”

    梁娉已经完全不认得以前的人,她现在的心智就如同三岁小孩般。

    辛夷:“你变傻后倒是很有眼光。”

    梁妃见状一把将梁娉拉到身后,挡住她的身影不让她乱看。自她被太皇太后厌弃后,就被宫里的拜高踩低和小人欺凌的再没有以往的嚣张跋扈,尤其随着梁家倒台,太皇太后被送出宫后,那些曾经被她欺凌过的宫人全部都报复了回来。

    梁妃认清了现实,她再不是以前那个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尊敬的梁氏女了,现在的她只是深宫里的一个无权无势的太妃,一个要在辛夷手底下讨活路的太妃。

    她僵硬道:“不知太后驾临,妾身有失远迎。”

    辛夷:“不必多礼,近日得闲,来看看你们过得如何。”

    梁妃:“妾身们过得很好。”

    辛夷看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没再多问什么。若易地而处,她也许比梁妃会更小心翼翼些,不过,梁妃确实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辛夷若有所思的抬眼,问:“你知道了?”

    梁妃慌乱低下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辛夷:“你知道的。”

    梁妃绝望的滑跪在地上,她这些时日一直躲着辛夷,就是担心辛夷会为了从前的事情和她算账。

    梁玥和梁娉去找太皇太后,劝太皇太后撞柱的那天,她也去了。她和太皇太后大吵一架,质问太皇太后为什么要弃了她,言辞激烈之下。

    太皇太后道出她当年难产重伤伤了身体,再难有孕一事。甚至说出了,刘湛为什么会厌弃她的真相。

    当年那个女婴原来是刘湛谋划弄死的,梁妃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一直以为是辛夷下的手,太皇太后和梁骥却知道真相。

    刘湛不知是心中有愧还是害怕,那女婴葬下后,他就开始疏远了梁妃。

    梁妃得知真相,找太皇太后闹了一场,却被赶来的梁玥和梁娉撞了个正着,她不忍受辱匆匆掩面离去。

    再后来,刘湛便驾崩了,父亲被杀,辛夷上位,叔父反叛,梁家全部下狱,梁妃在宫内听闻这些消息瑟瑟发抖,闭门不出。

    梁妃不愿相信是刘湛下的手,她与刘湛也有过一段密里调油的时光,刘湛甚至为她苛待发妻辛夷,她以为自己

    《做皇后的第五年》 80-90(第5/16页)

    在刘湛心里是有一席之地的,却没想到,当初那件事情,居然是自己枕边人操控的,他怎能如此狠心,那是他们的孩子啊!

    她把自己关在宫殿里不肯出门,一是被打击到了,二则是担心辛夷找她秋后算账。却没想辛夷并未来见她,而是让颜姝传话,说可以送她出宫。

    出宫?她父亲死了,母亲和兄长下狱不日也要处斩,她现在出宫哪里还有活路可言。

    梁妃拒绝了,日益不安担心着辛夷会把她强行送走,却没想到辛夷并未如此做,甚至还让人把摔伤痴傻的梁娉送来给她作伴。

    宫中那些人也全部都被敲打了一番,不敢再欺负她。日子虽然没有以前那样好过,却也衣食无忧。并且梁娉心性单纯如稚童,每日在殿中笑嘻嘻的玩乐,梁妃甚至有一瞬间觉得,是当初那个女婴回来了。

    有梁娉陪着,她在深宫内的孤寂生活似乎也并不难挨。梁妃泪眼朦胧的看向身后天真浪漫的梁娉,她要是死了,梁娉一个痴儿,在宫中必定活不下去。

    梁娉什么都不懂,被欺负了也只会当旁人在和她玩乐,宫里好些太监都喜欢找宫女找对食,梁娉没她护着,以后怎么过。

    梁妃从前并不喜换梁娉,甚至是厌恶,厌恶梁娉和梁玥取代了她,让她成为家族的弃子。更厌恶梁娉屡次挑衅她,试图越过她头上去。可是她这些时日和梁娉相处下来,到底是处了些感情,她是真的把梁娉当初女儿照顾。

    想到此处,梁妃抹了把泪,跪着身体朝坐着的辛夷爬过去,拽着辛夷的裙摆祈求道:“辛夷不,太后!妾身知道错了,从前都是妾猪油蒙了心,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妾吧。”

    辛夷正准剥点干果逗弄逗弄梁娉,哄着她再喊几声仙女,不曾想梁妃突然扑到她跟前,哭哭啼啼求放过。

    辛夷不禁沉思,她究竟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梁妃和梁娉如此害怕她,一个害怕得摔成了傻子,一个跪在她身前求饶。

    她是杀了梁家不少人,可也放了不少人,看在梁旻贡献的那批财宝份上,她还允了梁家其余人留在洛阳。不说远的,就说梁氏擅权的时候,杀的人都能堆满整个氓山。

    梁妃见辛夷久不作声,以为辛夷并不肯放过她,她咬咬牙,拉过身后已经被糕点吸引目光的梁娉,低声道:“我是罪该万死,可她并没有对你造成什么实际伤害,你可不可以让人好好照顾她。”

    辛夷“咔嚓”一声捏碎手中的核桃,漫不经心的吃着核桃仁,“你从前不是很讨厌她吗,现在居然愿意帮她求情。”

    梁妃小小的抖了一下,“我和她的亲人基本都死绝了,也算是相依为命过一段时间,她到底是我妹妹的。”

    辛夷:“梁旻不是还在吗,还有梁玥?”

    梁妃含泪道:“梁玥带着她姨娘远嫁,这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我与梁旻素来有些仇怨。”

    她悲从中来,跪在地上不停的抹泪,连梁娉都察觉到不对劲,上前给梁妃抹泪,不停道:“不哭,不哭,吃糖。”

    辛夷被她哭啼的声音弄得有些烦躁,摆手道:“别哭了,我没说找你算账,起来吧。”

    梁妃抬头“啊”了一声,楞在原地。

    辛夷翘着腿躺在美人椅上晃了晃,细碎的阳光洒在她脸上,鼻息间都是草木的清香,她舒服的眯上眼,“今日只是过来看看你们过得如何,顺便问问你改没改主意,愿不愿意出宫。”

    梁妃摇摇头:“我不想出宫。”

    出宫了她一个人在外面怎么活,连自己都养不起,她没有父母兄长护着,说不定还要被其他人给送出去。

    辛夷:“你想在宫里一辈子守寡到老死吗,你要是出宫,我会帮你安排好后面的事情,不会让你流落街头的。”

    梁妃面露迟疑,最终还是摇头拒绝了。以她现在的身份要出宫只能隐姓埋名,跟梁玥一样远嫁出京,身后没有父兄帮衬,后半辈子托付给一个陌生的男人身上。

    倘若他是个好的,两个能携手到老,要是跟刘湛一样,那她就真的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在这宫里,虽然要守寡,却还有个太妃的名头,衣食无忧。

    辛夷现在都没有收拾她,以后更加不会动她。在宫里还有梁娉陪着,有宫人太监伺候,对现在的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归宿。

    梁妃不愿意,辛夷自然不会强求,“既如此,你就好好在宫里待着,你为刘湛守着,我不会亏待你,往后有什么事着人去采薇便可。”

    辛夷说完便起身离开往外走,看见今日的梁妃她还有些唏嘘,自梁妃入宫以来,从来都是嚣张跋扈,娇纵不堪。

    她长相娇媚,又是梁氏嫡女,入宫后没多久就得刘湛宠爱封妃,盛宠之时连辛夷都要暂避她锋芒,不敢正面对上。

    两人之间的仇怨从一开始就结下了,辛夷初入冷宫时,梁妃还会时不时去找她麻烦,克扣她用度一事便是梁妃指使的。直至后来酷似辛夷的宣美人进宫后,梁妃才感到危机,丢开辛夷这边专心去对付宣美人。

    时至今日,两人之间地位和境况全部转换,不免叫人感叹一句物是人非。同为女子,她要比梁妃幸运一些,她好歹得到了刘湛的一丝真情,刘湛还会护着她一点,甚至死前还会为她铺路。

    辛夷对梁妃是有愧的,所以她不会对梁妃做什么,更不会去报复她什么。梁妃不愿意出宫,她就好吃好喝的养着她,要是有一日反悔了,辛夷也会替她备下一份嫁妆,充作她娘家入送嫁人,但也仅此于止了。

    第84章辛夷上了鸾架,正准备让人往云光殿去时,便见跟着采薇身后的一个小宫女逐着急忙慌的朝她跑来,临至跟前,小宫女急急的行了个礼,喘气道:“太后,采薇姐姐请您回一趟云光殿,宣太妃的胎像有异。”

    辛夷眉间微蹙,当即让王秀去去太医院把所有的太医都叫来,起架往云光殿走。一路上,她问了那小宫女宣太妃胎像因何有异,小宫女期期艾艾的答不上来,只道说是宣美人近些时日胎像越发大了,完全不似怀胎六月的妇人,倒像是要临产的妇人。

    宣美人这胎也算是辛夷看着大起来,她的月份不会有错,她也没有本事能瞒着刘湛和辛夷私下弄些什么鬼。

    上次辛夷去见她时,确实觉得她肚子比寻常孕妇要大些,当时只以为她是吃多了补品胎儿大。

    鸾架很快就到了云光殿门口,辛夷率先抬步往里走,采薇已经等在殿外,见她到来,连忙迎上前来,“太后。”

    辛夷打断她行礼的动作,开门见山道:“宣太妃什么情况。”

    采薇引着辛夷进殿,为难道:“奴婢也说不清楚,您还是去问太医吧。”

    辛夷凝着脸往里走,她指派来照顾宣美人的太医神色惶恐的等在内殿外,见辛夷到来连忙跪地行礼,“下臣拜见太后。”

    “起来吧。”

    辛夷撩开帷幔看了内殿一眼,宣美人神色苍白的躺在榻上,双眼紧闭,她身形纤细,腹部却高高隆起,就像是一座横空出世的山鸾,压在宣美人身上,看着令人压抑十足。

    腹部高耸,的确不像怀胎六月的模样,辛夷放下帷幔,带着几人离开内殿,回身问:“到底怎么回事”太医:“回太后,下臣学艺不精,竟没能

    《做皇后的第五年》 80-90(第6/16页)

    提前看出宣美人的脉象是双胎。”

    辛夷:“先帝子嗣不丰,既是双胎,那是好事,你为何说有异样?”

    太医:“可怪就怪在,下臣根本就把不出另一个胎儿的脉象。”

    “什么意思?”

    “太后,另一个胎儿许是死……胎。”

    辛夷不解:“如果是死胎,那宣美人的肚子为什么会越来越大?”

    太医擦着汗:“这,臣才疏学浅,实在是不知为何。”

    辛夷见他已经害怕的满头大汗,连声音都在打颤,倒也没为难他,让他在一边等着。她来时已经让王秀去把太医院的太医全部叫来了。

    太医丞已经休假回来,此刻身后乌泱泱的跟着一群身着官袍的太医,领着他们给辛夷见礼。

    辛夷挥挥手,把一直照顾宣美人的太医喊上来,让他把情况说明白。太丞已年近六十,是宫中资历最来,医术最精湛的,他一听闻被断定另一个胎儿并没有死。

    辛夷便让他进殿为宣美人把脉,好在是虚惊一场,胎儿脉象确实很弱但并非没有。

    辛夷敲敲木案,“现在这种情况,你们谁能给我一个准话,宣太妃到底能不能平安生产?”

    众太医们低下头不语。太医丞见状道:“回太后,恕老臣直言,两个胎儿一强一弱,争先恐后的争夺母体养分,以宣太妃如今的身体并不能支撑她平安生产。若是一个孩子,老臣必能保住大人好小孩,可若是双胎,老臣无能为力。”

    太医丞将话说得很透彻,两个孩子都在母体内,要生自然是一起生,不可能用药打掉其中一个。若是要生,则大人保不住。

    在场太医心中的不约而同有了个猜测,两个皇嗣自然比一个宣太妃重要,毕竟先帝已经去了。

    殿内一时间非常安静,太医们等着辛夷做出决断。

    辛夷垂眼,轻声道:“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太医丞叹息一声,“太后,宣太妃身体本就体弱,怀这胎时不安稳,不仅伤了胎儿更伤了母体,现在已经是无力回天了。更何况,如今月份大了,这个时候强行堕胎,对宣太妃的身体而言也是非常大的损耗,许是会……”

    他未尽之言辛夷清楚,堕了胎后,宣美人也许也活不成。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弃大人保孩子。

    辛夷环视了一圈,殿中所有人的脸上都写一个答案,从太医到宫女,她们都已经做出了决断,只等她一声令下。

    刘湛留下的血脉只有小阿雉,自三王之乱后,宗亲血脉凋零人丁不息,满朝文武都在盯着这胎,更何况宣美人还怀的是双胎。

    辛夷也知道现在保孩子才是最优的,可是她说不出口,她觉得很可怕,自古以来,都是保小不保大,更何况是皇家这种地方。

    可是延续生命的结果确是要母亲去死,用女子的命去换小孩活,却没有人问一句女子愿不愿。生不生孩子应该女子来决定的,保不保孩子也应该由宣美人来决定。

    辛夷抬眼,吩咐道:“去把宣太妃请出来,她自己的性命何孩子,让她自己定。”

    “太后!”太医丞忍不住道:“如此大事怎能让宣太妃来决断,还请太后三思。”

    辛夷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让采薇去把宣美人喊出来。

    “不必了,我都听见了。”

    辛夷回头,看见宣美人抱着肚子艰难的站在她身后,她似乎连呼吸都很困难,面上一片青灰的死寂之色,唇色苍白毫无血色。“保孩子。”

    辛夷蹙着眉:“你不再想想?”

    宣美人虚弱的摇摇头,神色坚定:“这是他的遗腹子,我一定要生下来。”

    辛夷满眼复杂之色:“你会死的。”

    宣美人唇角慢慢上扬,眼角滑落一颗清泪:“死了也好,就能见到他了。”

    辛夷再说不出什么话,这一刻,她居然觉得刘湛很幸运,有一个如此爱他的女人,愿意为了他的血脉放弃自己的性命,换做是她的话,她一定会以自己为重的。

    她又觉得有些可悲,倘若当初她没有和刘湛在一起,刘湛先遇见了宣美人,宣美人性子柔和,他们两人不会像辛夷和刘湛一样走到如今这个地步,这一切都不会大不一样。

    辛夷闭上眼,吩咐道,“既如此,你们全力保住两个孩子,一定要让两个孩子平安降生。”

    太医丞:“老臣遵旨。”

    辛夷转身离开云光殿,将要出门时却被宣美人喊住。她回头,只见宣美人抱着肚子艰难的跪下对她行了个大理,柔媚的眼睛里满是悲伤,“妾身曾经做过对不起您的事,如今也算是罪有应得。还请太后看在先帝的面上,善待我两个可怜孩子。”

    辛夷垂眸,目光落在地板上,云光殿的地板是青石砖,宫人们擦拭的很干净,此刻她和宣美人的连都倒映在地板上。

    辛夷看着两张模糊相似的脸有些恍惚,从前的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丈夫的妾室会跪在她跟前,把两个孩子托付给她。

    她收回眼神,最后看了宣美人一眼,轻声道:“你放心。”

    辛夷离开云光殿后,心情有些低落,她回椒房殿的路上正好看见谢清宴带着小阿雉在路边依依不舍的告别。

    辛夷的心情顿时从低落转为烦躁,她正要叫人绕路,便听见小阿雉叫她过去。辛夷摆摆手,鸾架落地,她看着一脸兴奋跑过来的小阿雉,把人揽在怀里擦汗,“就这么开心啊。”

    小阿雉开心的点点头:“先生今日夸我课业做的好。”

    辛夷心中酸不溜秋的,她也帮小阿雉看过几次课业,夸了他不少次,从没见他这样开心过。

    谢清宴上前行礼:“殿下。”

    辛夷把一脸兴奋要扑过去的小阿雉抱在怀里,闻言淡淡应了声,“起来吧。”

    谢清宴看着半边身体倚靠在鸾架上的辛夷,此刻阳光正好,均匀的铺洒在她的碧色绡纱衣裙上,衬得她浑身发光,修长白皙的颈脖弧线优美,令他不由得想起中秋那也他唇舌间品尝的细腻肌肤。

    见辛夷眉间已经有了不耐之色,要开口将他谴下去,谢清宴道:“殿下是方才从云光殿回吗?”

    辛夷抬眼,眼风直直的朝谢清宴而去,她似笑非笑道:“小谢大人倒是消息灵通,哀家前脚刚刚出了云光殿,后脚消息就送到了你手里。”

    她把小字咬得很重,说话时眼角还斜了谢清宴一眼。明明是暗含讽刺的一眼,谢清宴却觉得那一眼里风情十足,让他口舌干燥。

    谢清宴无奈:“臣只是看见殿下的鸾架从北方过来,这宫里北阙还住着人的就只有云光殿了。”

    辛夷:“……”她清咳了声,身体不禁坐正了些,找到谢清宴话语里的漏洞不悦道:“说了多少次,称呼哀家太后!”

    谢清宴这次没像上次一样改口,只深深的看了辛夷一眼,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呈给辛夷,“殿下,这是您让臣重写的奏折,您看看。”

    他不肯改称呼,辛夷也没办法,她只是有些不明白,谢清宴为何还一直喊她殿下。她接了奏折翻了翻,这份重新交上

    《做皇后的第五年》 80-90(第7/16页)

    来的奏折里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些满了字迹。

    空白纸上,写着一行大字,“听闻殿下近日在寻觅心仪的面首,不知臣能自荐否?”

    辛夷脸唰的一下红了,身侧的小阿雉正惦着脚往上凑要看,她连忙将奏折合上压在座位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