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是羞耻,青则是后怕,小阿雉已经是念书的年纪,她人又聪慧,早就字认了个全乎。方才拆差点就让他看见了,谢清宴他怎么敢的,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的当着小阿雉的面将东西递上来,他是疯了吗,他不要脸她还要!
小阿雉:“阿母,你怎么了,奏折里写了什么?”
辛夷:“没……什么。”
她要怎么说,你阿母不甘寂寞想要找面首,你敬重的先生毫无廉耻自荐?辛夷看着小阿雉清澈分明的眼神,浑身入如火烧般,她特意吩咐采薇私下去寻摸,没想到居然被谢清宴知晓了,这个人在宫里眼线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和谢清宴是死对头,这样的把柄被死对头抓住,辛夷只觉得万分丢脸。
她抬眼,见那罪魁祸首一副清风明月的模样,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钟灵毓秀的郎君会在纸上写下这么孟浪的话来。
辛夷心底恨的牙痒痒,抬手就把奏折劈了过去,斥道:“狗屁不通!继续重写。”
她一把将鸾架旁边遮挡的帷幔拉下,将自己和小阿雉完全遮住,气恼道:“回宫!”
随侍的宫人们见谢大人公然被太后训斥,心道传闻果然不加,太后极其不喜谢大人,不然怎会当着他们的面怒斥谢大人的奏折写的狗屁不通,这对文人来说可是天大的羞辱。
宫人们低下头,不敢去看谢清宴的脸色,脚步快速的跟着鸾架离开。
有一人忍不住回头去看,却见谢清宴脸色丝毫没有生气之色,嘴角反而轻轻勾起,弯腰捡起砸在地上的奏折,轻轻拍了下上面的灰,然后收入袖中离去。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谢大人都被骂了,还这么开心吗?
第85章辛夷回了宫,只觉得在谢清宴面前里子面子都丢光了,她气恼的关上殿门,扑上软榻,抱着软枕被褥一阵厮打,气竭的躺在一旁。
想起那奏折上的字迹,她耳后顿时烧灼起来,一路燎到心口。辛夷丢脸的把脸埋在被褥里,懊恼的哼了哼,她甚至还没找到了就被谢清宴发现,好处没捞着,净丢面了。
素雪和小阿雉被关在殿外,听着殿中辛夷的动静,大眼瞪小眼。明明是太后骂了谢大人,为何被骂的人像是太后般。
辛夷颓废了一阵子,突然翻身坐起,她现在是太后,是天下最尊贵最有权势的女人,她找了男人怎么了?
普通百姓男子有了钱都会纳一门小妾,他们男人以此事为荣,凭什么她就要以此辱遮遮掩掩。刘湛也有后妃五六人,她是太后找一个怎么了?凭什么不可以?
她不仅要找面首,还要光明正大的找!辛夷噔噔下了地,拉开殿门吩咐道:“素雪,你去把采薇叫回来。”
素雪正准备带着小阿雉回殿换身衣服,听闻辛夷的吩咐不敢耽搁,找了了个小宫女去传话。
她把小阿雉送回殿后,回到辛夷身边问:“太后,您找采薇姐姐有什么急事吗”辛夷郑重道:“很急。”
素雪面露失望,“这事情奴婢不能提您办吗?”
辛夷摇头:“倒不是,只是我怕你被吓住。”
素雪眼光瞬间发亮,“只要您说,奴婢绝对不会被吓住。”
“找面首。”
“找面首,好嘞,奴婢这就去!不对,啊!找面首!”
“食色性也,男女本色,无需羞耻。”
从素雪那变调了的声音辛夷都能感觉到她的惊吓,她把呆愣愣的素雪谴回房重中,给她一个接受的时间。
采薇回了椒房殿,辛夷便拉着她进了大殿,辛夷看着采薇提上来的名单,双指摩擦了下纸张,薄薄的就一片。一片白纸上也只写了一个名字。
辛夷缓缓转头,眼神示意,这是什么情况。
采薇有些委屈:“太后您不让奴声张,奴只好自己去打探,时间太短只能找到一个。”
辛夷面无表情:“没有声张谢清宴怎么会知道?”
采薇迷茫眨眨眼:“谢大人为何会知道唔。”
采薇指了指白纸上那个名字,讨好的笑笑:“奴婢去找他的正好撞见了谢大人。”
辛夷举起那张白纸,轻轻点了一下那个名字,“我想问问,为什么是他。”
采薇看着陈观澜那三个大字,掰着手指道:“模样好,干净,还年轻,他哪样都符合,而去他还自愿。”
辛夷有些抓狂:“可是他才十八岁,老牛吃嫩草也不是这个吃法。”
采薇:“您这就不对了,五十岁的老头娶小娘子那才叫老牛吃嫩草。您才二十五,花容月貌,谁能入您的眼是他的福气。再说了,十八怎么了,奴婢特意去问了太医,这十八岁的男子是最好的,一定能让您……”
辛夷把捂住采薇的唇,脸红的要爆炸般,采薇敢说,她不敢听。她气虚道:“他自己也愿意?”
采薇眨眨眼,拉下辛夷的手:“愿意,愿意的很,奴婢去问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羞红了脸,却还是郑重的点了头,说他愿意。”
辛夷纠结半天,还是点了头,“就他吧,你今夜就把偷偷带过来,不,把浮云阁收拾出来,让他去那里等我。”
小阿雉就睡在隔壁偏殿,辛夷担心被他撞见不好。
采薇点头:“太后放心,奴婢保准办得妥妥的。”
辛夷舒出一口气,刚拿起茶准备喝上一口缓缓,突然听见外面宫人通传,说颜姝到了。
辛夷做贼心虚,一口水呛在嗓子咳了好几下,采薇又是拍肩又是捶背的才缓过来。她刚刚被呛了一顿,漂亮的杏眼里水光弥漫,星光闪闪,勾得人不自觉想要沉溺下去。
采薇走了下神,听见敲门声一惊,咽口水道:“太太太后,要开门吗?”
辛夷扶额,“去吧。”
她和颜姝之间也不必遮遮掩掩,颜姝和李聿缠缠绵绵那些事她清楚,她和谢清宴之间的弯弯绕绕颜姝也懂。只是她没有想到颜姝并非是来调笑她的,而是来给她送消息的。
颜姝笑意盈盈的坐在辛夷对案,莞尔道:“我才出宫几日,宫里头就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事。”
前几日,李聿假借商谈公事的借口把颜姝邀了出去,又跟强盗似的不放人,硬是把颜姝留在了李家待了几日。
辛夷有些哀怨,“你进宫就是来取笑我的吗。”
颜姝:“我是进宫来给你送消息的,方才谢清宴去了光禄勋把陈观澜的档案要走了,他是尚书令要档案我自然不能不给。他拿了档案便着人送去尚书台,说是陈观澜放在太阁做一个讲侍有些屈才,要外放出京历练一番。”
辛夷:“……”该死的谢清宴,屡次坏她好事。
颜姝好整以暇的看着辛夷,轻笑道:“我来是想问问你,你这是做什么,让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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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谢大人什么都不顾了,立马要将陈观澜调出洛阳。”
辛夷咬牙:“我是太后!他凭什么随随便便动我的人!”
颜姝失笑:“就凭他是尚书令,有辅政之权,一个小小官员的调令他随口吩咐一句就会有人争先恐后的去办。”
辛夷郁闷了会,不想就如此认输,她让颜姝拟旨,调陈观澜为议郎,随侍她左右。颜姝笑而不语,阎王打架,小鬼遭殃,辛夷和谢清宴拿陈观澜做阀子,这场争斗影响的只有陈观澜。
她今日这道旨意只怕连宫门都出不去就被谢清宴拦下了。这些时日颜姝看得分明,谢清宴要想争权,她绝对没办法入朝为官。
谢清宴明面上和辛夷不和,实际暗地里确是偏向辛夷。辛夷也知道这旨意会被谢清宴拦下,她气鼓鼓的抱臂了会没说话,神色逐渐难看起来,她一国太后,居然被一个朝臣反制。
谢清宴现在是在这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卡她,可难保将来他不会有别的心思,大权旁落的滋味可不受好。
辛夷思虑片刻,垂眸看了看案上颜姝拟好的旨,字迹工整娟秀,黄绸布上只差一个天子玉玺。
颜姝见辛夷突然沉默下来,问:“在想什么?”
辛夷笑了笑,压下心中的算计,“没什么,倒是你,这几日在李府过得如何。”
颜姝白皙的脸颊慢慢泛红,她怪嗔的看了辛夷一眼,眼波流转,起身往外走。她走后,辛夷抿抿唇,双手慢慢交叉紧握,独自一人在殿内坐了很久。
等到太阳落山,夕阳西下时,采薇小心翼翼走进殿问:“太后,还要传陈观澜去阁吗?”
辛夷回头,脸上的表情让采薇有些看不懂,似乎是有些挣扎。采薇定睛看去,却见辛夷已经恢复正常,笑盈盈道:“自然,我用完膳便过去。”
采薇心中有些怪异之感,见辛夷还和平时一般无二,轻应了声下去办事了。
辛夷陪着小阿雉用膳用到一半时,遇见瞥见采薇迈着碎步进殿,朝她使了个眼色。
她握筷的手停滞半分,继续面不改色的夹菜。
辛夷并不着急过去,用完膳后还陪小阿雉读了会书,等小阿雉离开后。她又不紧不慢的让人伺候她沐浴。
云母屏风后蒸腾的水汽还未散尽,烛火映照上隐约透出女子窈窕的身影。宫女无声无息地卷起湘帘,捧着干净的衣裙进入内间。
辛夷长发披散坐在浴池内,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都被宫女摸上了一层油润晶莹的膏体。她枕在软枕上,长睫湿润,双颊因热浴泛红。
宫女掐算着时辰,温柔细致的洗去辛夷身上的油膏,被精心护理的肌肤如同剥壳般露出,干净清透,触手滑爽,仿佛能透出光来。
辛夷从浴桶里起身,宫女宫干净柔软的锦布遮住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她赤足踏在朱漆的木廊上,足踝洁白如玉,在深色地板上留下浅浅湿痕。
她穿好外衣,头发半干的披在脑后,只带了采薇一人,没有乘坐鸾驾,顶着月色去了阁。
临近阁外,辛夷和采薇都看见了二楼阁侍内亮起的灯光,和坐在窗边的男子身影。
辛夷让采薇先回去,她没有让人旁观床笫之欢的癖好。
采薇犹豫了半刻,将手中的宫灯递给辛夷,“奴婢等在外面。”
那陈观澜她们都接触不多,万一起来贼心,伤害辛夷怎么办。
辛夷没有接灯,只坚持道:“你回去,我这里不会出事。”
采薇没有办法,见辛夷态度坚决只好转身离开。她安慰自己,这是在宫在无人敢乱来,辛夷还会武,不会出事。
等采薇的身影彻底离开后,辛夷才抬头看向二楼,那里的木窗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打开,一个清瘦的身影站在那里,逆着光,辛夷看不清他的五官。
她上前推开门,外衣的裙摆拖曳在地上,带起沙沙的声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
辛夷提着裙摆,慢慢的走上二楼,停在亮起的房间门口,手下微松,拽着的裙角慢慢落在地上。
她抬手,推开了那扇门,抬步走了进去。夜已深,青铜雁鱼灯里发出噼啪轻响,许是因为窗户开着,有些许秋风出来,将室内的光晕搅得摇曳不定。
西墙上嵌着一面巨大的连弧纹铜镜,镜面打磨清晰,辛夷能清楚的看见镜中照出的景象。
床榻边的帷帐放下了一半,帷幔上的繁复的云鸟纹微微晃动,博山炉内燃烧的香不再是白日的清冽,而是变得甜腻,丝丝缕缕,缠绕在鼻尖,湿热黏腻附着在肌肤上,挥之不去。
辛夷反手关上门往里走,去寻陈观澜的身影,伴随着啪嗒一声烛灯突然熄灭。原本亮堂的内室完全熄灭,窗户也被人关上,遮挡住月光,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中,辛夷紧张的心绪被放大,她胸口的心脏也砰砰跳起开,似乎要冲破牢笼。
她轻声开口:“陈观澜,你在吗?”
没有人应声,但是却有脚步声传来,一步一步朝辛夷走来,停在她面前。
第86章辛夷依旧看不清陈观澜的脸,只能依稀辨认出他的轮廓,她上前一步,抬手放在陈观澜的身体上,感受着手下这具年轻的身体微微颤动。
两人之间距离很近,辛夷能闻陈观澜身上的墨香,那是上好的松烟墨,带有一股清淡、幽远的松木香气,千金难求。
手下的身躯越来越热,辛夷收回手,脸有些发红:“为什么熄灯,我看不见。”
陈观澜还是没有说话,身上气息却越发沉郁起来。
辛夷无意识的抓了抓手指,紧张道:“你不说话我就走了。”
她转身,扬在半空中的衣袖却被人握住,力道不轻不重。她停住脚步,背对着陈观澜,轻咬了下唇。
披在身后半干的长发被人轻轻拢在大掌中,他动作非常轻柔,似乎深怕弄疼了她。
长发全部被拢在身前,干燥的大掌顺着她的腰身慢慢往前滑,抽开了她外赏的系带。
辛夷越发心悸起来,下唇被她咬得泛白,身后那人身上的松墨香和室内的的香混杂在一起,还夹杂混着她发间残余的澡豆清香。
外衣被人脱落在身上,辛夷不自在的握了握手掌,想要回头去看。后脑勺却被人握住,不轻不重的掌住,不许她往后看。
辛夷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轻声道:“陈观澜你……”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如同中秋那夜在林中一般,褪去外衣的她双肩完□□露,炙热细密的吻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不同的是,这次再没有人握住了她双手的麻穴,辛夷双手自由,却没有要推开身后那人的迹象。
她极其轻微的蹭了一下身后那人的颈脖,就像是一个开关般,下一刻,她整个人被转过身来,双唇被人含住。
那是一个轻柔的,舒缓的吻,不带任何欲色。
辛夷慢慢合上眼,双手无意识的拦住他的肩膀,指尖勾住他的衣襟。只是她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让那轻柔的吻变了颜色。
原本耳鬓厮磨般轻柔的吻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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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被轻咬了下,她不自觉嘤咛出声,双唇微开,那人趁机顶了进去。
长驱直入的攻城略地,双唇间气息滚烫,那人肆意的掠夺着她口腔里全部的气息,让她脑中无法思考,头晕目眩。
辛夷心慌得厉害,她后悔了,忍不住往后退去,后脑勺却被紧紧掌住,按着她的头往前压,不容许她退开半分,唇齿间的力道越发重了,她舌根开始发麻,腿也开始发软,有些站不住的往下滑。
腰间的大掌发烫,用力的桎梏住她的腰身,不断的来回抚摸缩紧。辛夷身上的不知何时坠在地上,刚刚沐浴,她内里直穿了一件粉藕兜衣就出了门,此刻整个人贴在坚硬发烫的胸膛上,她脚趾慢慢蜷缩在一起,唇舌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软语,带着些许含糊:“谢清宴”难舍难分的唇瓣终于分开,月色突然明亮起来,依稀能看清室内的景象,两人唇齿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辛夷的唇瓣发红微肿,眼中水光蔓延,身上的酥麻感令她脸红心跳。
月光下,她清晰的看清楚面前人的容貌,并非是陈观澜,而是谢清宴。他垂着眼,眼里浓稠的像化不开的墨,紧紧盯着她鲜艳欲滴的唇。
他的衣襟在方才两人唇齿交缠时已经被辛夷拽得不成样子,冷玉般的锁骨露出,喉结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平日里不凑进根本看不见。
此刻,那颗小小的红痣随着谢清宴喉结上下的吞咽,不停的滚动着,素白的肌肤上,那一抹小痣格外的亮眼。
辛夷看得一阵眼热,轻喘着,手中拽住谢清宴的一缕发丝,微微用力,“你怎么会这里?”
谢清宴哑声:“怎么了,见到是我你很失望?”
辛夷退开了些,望着谢清宴不说话。他走进她的第一时间内,她就认出他来了。
谢清宴向前逼近,眼神似要她拆入腹中,一向沉稳冷静的他,胸膛上下起伏着,呼吸慢慢加重。
辛夷受不住他这个眼神,被他逼得一步一步往后退,至直退到床沿边,再无可退的地方。她抬手,挡在谢清宴面前,阻止他再进一步。
“你把陈观澜弄哪里去了?”
辛夷慌乱眨着眼,随口找着借口,想转移谢清宴的注意力。她现在上身就一件薄薄的兜衣,根本遮不住,风光四溢。并且她还注意到谢清宴他一直盯着她的胸口。
辛夷被看的有些羞恼,抬手环住自己,伸手去推谢清宴。却被他握住手拉进怀里,压着她往榻上倒。
他恶狠狠低头咬了下辛夷,成功换来身下人一声轻叫,谢清宴听得浑身起火,心口酥麻,他沙哑道:“你就这么喜欢陈观澜,一个赝品你也当宝。”
辛夷被他一口咬得疼出了泪,她迷茫的仰趟在床榻上,身上压着一个沉甸甸的身体。
谢清宴鼻息间全是辛夷身上的馨香,他有些忍不住的往上蹭了蹭,抬手捂住辛夷泪光盈盈的眼睛,再度低头吻住辛夷的唇,不许她再提陈观澜。
辛夷艰难的躲开他的唇舌,恼羞成怒:“你起开,谢清宴!”
她抬腿奋力的踢向谢清宴,却忽略了男女间天生的力气差异,她本就被谢清宴压着动弹不得,双腿还没踢起来就被谢清宴给轻而易举的压下去。
辛夷努力半天,完全无法挣脱开,她沉沉的喘着气,眼中火苗燃烧,怒瞪着制住她的谢清宴。
她眼中的怒意才起,很快就被慌乱替代,她看着谢清宴结结巴巴道:“你别乱来啊,我可是太后!”
辛夷这下是真的肠子都悔青了,她看见谢清宴解开他身上的腰带,低头来捉她的双手,想将她捆住。
她奋力躲着,奈何整个人都被制住,没两下就被谢清宴抓住手,用腰带缠住手腕,他还贴心的往她手腕处塞了块帕子,避免她用力挣扎伤了手腕。
谢清宴将辛夷的双手举过头顶绑在床架子上,又捡起辛夷的腰带束缚住她四处乱蹬的双腿。做好一起后,他起身去点了灯,端着一盏缠枝烛台走到榻前,将整个床榻内照得明亮如白昼。
谢清宴坐在床榻边,眼眸幽深,像处理政事般细致,一点一滴的扫过辛夷,从头到尾。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辛夷眼睛被刺痛了一下,但很快她的身体就开始泛红,月色虽然明亮,但在室内还是模糊遮挡的,有些东西看得不甚清晰。
她能清晰的看见,谢清宴眼中倒映着她身体,衣衫不整,红唇肿胀,靡乱不堪。
谢清宴倒了杯茶想喂给辛夷,却被辛夷打落,茶水落在被褥上濡湿一片。他也不恼,继续倒了杯茶,端着手里轻轻摩挲杯沿,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你招陈观澜,是想让他伺候你。今夜我来,也是想伺候你。”
辛夷憋红了脸,斥道:“不要脸,我才不要你。”
谢清宴声音冷淡起来,“除了我,你谁要不到,除非你愿意守一辈子活寡。”
辛夷:“”她骂道:“枉你读了那多圣贤书,如此不要脸的话你也说得出来!”
谢清宴似笑非笑,“食色性也,这不是你说的吗?”
他往日里很少会露出这样的神情,虽然冷淡疏离,待人却一直是温和不让人察觉冒犯的。可现在的他,充满攻击性,辛夷忍不住去想,难道现在的他才是本性,从前都是装出来了,还是憋太久,疯了?
现下也容不得辛夷多想,谢清宴似乎不想再跟她进行如此无聊的对话,只见他抬了抬杯,温柔道:“我喂你。”
辛夷顿时觉得大事不好,下一刻便看见谢清仰头将茶喝下,一滴水液顺着他的下颚线往下流,最后停在那抹胭红色的小痣上,活色生香。
辛夷有一瞬间晃了眼,迷离迷糊的想着,谢清宴不会是故意勾引她吧。
“唔——”辛夷瞳孔放大,眼中只剩谢清宴那张俊脸,唇再次被人堵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谢清宴抬手拉下帷幔,慢条斯理的解开发带,对着被吻得迷糊呆愣的辛夷道:“夜还很长。”
辛夷:“?”
——内室男女衣物交织在一起,辛夷面色驼红的趴在软枕上,身上暧昧红痕交错,搭着一条薄薄的薄衾,光滑透亮的背脊裸露在外,身体微微颤抖平息着余韵。
她居然真的和谢清宴迈出这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了,辛夷闭上眼,长睫方才被眼泪完全浸湿,遮住她疲倦的眼眸。
身边有脚步声传来,辛夷没有回头也没有睁眼,她不敢看,只要看见谢清宴那张脸就会想到两人方才的孟浪和疯狂。辛夷在心中腹诽,他不是一个文弱书生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她浑身都酸软着,连腿都抬不起来,更遑论下地了。
谢清宴穿着一身松垮的丝质内袍,是他刚刚随手披上了,衣襟并未拢好,露出的胸膛上有几道细红的抓痕。他端着茶盏走到床边坐下,轻抚辛夷的肩脊,温声道:“喝点水。”
辛夷本不想理会他,又怕他和先前那样喂她,不情不愿的裹着被衾撑起身体,闭着眼让谢清宴喂水。她小口小口的喝着,温水下肚,沙哑的嗓子好转不少。
她喝完水,再度躺回去,秀眉微微蹙,一副难受的模样。
谢清宴放下杯盏,俯下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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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耳边问:“哪里不舒服。”
他说话间细小的气流钻进辛夷的耳朵,她刚刚平复下来的心绪又有些躁动。辛夷将脸转了个放下,埋在弯臂里,轻哼道:“腰酸,腿软,哪哪都不舒服。”
她许久未经人事,今日干柴烈火下没轻没重不知收敛的,身子骨都感觉要碎了。
身上不爽利,心情自然也不好起来。辛夷见谢清宴浑身,心中更加不舒服,凭什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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