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被榨干的模样,谢清宴却好好的,明明他出力最多。
她扭头,质问:“你是不是私下练武了?”
谢清宴伸手褪下辛夷身上的被衾,双手按上她细腻的肌肤,轻轻按捏,闻言低声笑道:“练了些强身健体的拳法。”
辛夷撇撇嘴,身上的酸软因谢清宴舒缓的手法得到了缓解,她趴回去,眯着眼享受伺候。
本就疲劳不堪,在谢清宴的按捏下,辛夷瞌睡袭来,她眯着眼看了下月色,方才夜鼓响了一声,已经过了子时。她打了呵欠,翻身躲开谢清宴的手,拉过身侧的被衾将自己盖好。
辛夷:“你回去吧,我要睡了。”
谢清宴失笑,捏了下辛夷的脸颊:“用过就丢,你未免也太翻脸无情了些。”
第87章辛夷蹭被哼哼两声,没理会谢清宴的嘲讽,她太累了,不打算回椒房殿,干脆就在这里歇一晚,等明日采薇和素雪来找她。
鼻息萦绕着一股不怎么好闻的气息,辛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坐起身,抱着被衾警惕的问:“你方才那个啥?”
谢清宴:“什么?”
辛夷指了指那滩污渍,她可不想和太皇太后一样被人算计。
谢清宴伸手把辛夷滑下的被衾拉上去,云淡风轻道:“我用药了,你无需担心。”
辛夷眼中有些迷茫,不太懂谢清宴的一事,“你吃避子药了?”
谢清宴轻轻应了一声,弯腰将地上散乱的衣服捡起来叠好放在一边,“你等等再睡,我把床榻收拾一下。”
床榻内确实气味很重,垫着被褥也湿了大半,辛夷也不想枕在一片狼藉上睡一夜,乖乖披着被衾下床,脚还落地就被谢清宴横抱起来放在一旁干净的软榻上。
他离辛夷很近,说话间胸膛震动,“不是说腿软吗?”
辛夷将脸别开不吭声,紧紧抓着被子裹好自己,不敢去看谢清宴。她感觉今夜的谢清宴不一样,格外的吸引她。更何况,两人今夜发生了关系后,相处间也自然而然地变了。
谢清宴起身,把帷幔全部卷起来通风,又去衣橱里翻出干净的锦缎铺在床榻上,细致的卷好。
辛夷百无聊赖的看着他忙活,突然问道:“你怎么会这些?”
谢清宴:“看多了就会了。”
他收拾好床铺,蹲在辛夷身边,仰头望着她。她唇瓣红红的,脸色白里透红,眼睛里星光璀璨,像一颗饱满剥壳的荔枝,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谢清宴胸口一阵发软发涨,忍不住起身在辛夷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他终于得到了肖想已久的她。
辛夷静静看着谢清宴推开,她坐的软榻上,比谢清宴高出一截,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眼底炽热翻涌的情愫。
谢清宴喜欢她,她一直都知道的。
那她喜欢谢清宴吗?辛夷不知道,她只知道,谢清宴对她而言是不一样的。
面对这样一个优秀的,对她表达出炽热情感,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说无动于衷是不可能的。
辛夷微微倾身,双手攀上谢清宴的脸颊,低头轻轻咬上了那可她惦念已久的胭红小痣。
她清楚的感受道贴上谢清宴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战栗不堪。甚至发出轻声的喘息,压抑的,令人遐想的闷哼。
辛夷忍不住舔了舔那颗小痣,成功换来谢清宴更大的反应。她起身,看见谢清宴那张清冷淡漠的脸染上情欲,目光渴望的盯着她,她心尖忍不住颤了颤。
“谢清宴,你伯父和我之间,你选谁?”
辛夷望着他,轻声问。
谢清宴眼里的欲色退去,短暂的清明起来,他抿着唇没有说话。
辛夷也不生气,她拉着谢清宴坐在软榻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单手捏上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掌握主动权的是她。
辛夷微微退开些,继续问:“谢祐和我,你选谁。”
谢清宴鸦羽颤了颤,呼吸急促,他双手攀在辛夷腰身上,眼角发红,目光乞求的看着辛夷。
辛夷目光微闪,抬手遮住谢清宴勾人心魄的眼睛,狠心问:“必须选,只能选一个,你选了他就不能要我了。”
他的长睫在辛夷的掌心不断的颤抖,昭示着他内心的纠结。
他轻轻启唇,呢喃道:“辛夷,别逼我了。”
辛夷:“倘若我非你要逼你呢?你不选,我就默认你选了谢祐。”
又是长久的沉默。
辛夷松开谢清宴,神色不见失望,她起身要走。却被谢清宴突然抱在怀里,抱得那样紧,她清楚的听见他胸腔里面跳动的那颗心。
“我选你,辛夷。”
“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两人身躯紧紧的抱在一起,毫无阻碍,辛夷看着因她而意乱情迷的谢清宴,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回抱住谢清宴,在他耳边轻声道:“那你可要记好了,选了我,就不能反悔了。”
谢清宴头埋在辛夷胸口,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感受到腰后越缩越紧的手臂,和他闷闷的声音:“不后悔。”
辛夷满意的笑笑,慢慢坐下去,抱紧谢清宴。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谢清宴及其沙哑的声音。
他说:“今夜我想留下。”
辛夷答应了。
——一夜放纵的后果就是第二日根本起不来,采薇和素雪将门框拍拍的哐哐响的时候,辛夷正埋在谢清宴的胸前睡得正香。她被吵得烦,在谢清宴怀里钻得更深了,还在他身上不耐烦的蹭了蹭。
谢清宴睁开眼就看见辛夷毛茸茸的脑袋,门外传来采薇的叫嚷声,他看着辛夷眉间蹙起,抬手掩住她的耳朵,低声道:“要早朝了。”
辛夷卷着被子翻了身,整个人都埋在被衾里,装作没听见。
谢清宴无奈,起身穿衣下榻,理好衣襟才去开门。
采薇和素雪听着内里的动静松了口气,可那扇期待中的门打开后,两人不约而同一口气哽在喉咙里,眼中露出惊吓。
采薇语无伦次:“谢,谢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昨日她明明是让人把陈观澜带到了这里,为何大早上出现在这里的是谢清宴,还一副刚刚起身的模样。
采薇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太后!太后!”
谢清宴眉眼淡淡的看了采薇一眼,”噤声。”
采薇捂住嘴,躲到素雪身后,方才谢大人那一眼看得她脊背发凉,她好像没做什么对不起谢大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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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吧。
素雪还算镇定,“谢大人,太后她”提到辛夷,谢清宴的眉眼微微柔和一瞬,“她还在睡,今日早朝免了。”
素雪:“能否让奴婢进去见见太后?”见不到辛夷她们放不下心。
谢清宴:“不能,她现在不方便见你们。”
这话不假,辛夷要面子,若是让两个贴身侍女见到室内的靡靡画面,她肯定会觉得丢脸不好意思。
素雪和采薇同时僵硬了身体,这话的意思是她们想的那样吗?
她正要细问,床榻内传来了动静,一个青色软枕被辛夷从床榻内扔了出来,咕咚两下摔在地上,随后传来她微怒的声音:“谢清宴,你给我滚进来。”
谢清宴拿起素雪手中干净的衣裙,关上门往里走。素雪和采薇面面相觑半天,彼此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谢清宴走进内寝,见辛夷已经拥着被子坐起来,睡眼惺忪的揉着眼。他走过去,帮辛夷穿着衣服,手下肌肤柔滑细腻,谢清宴神色平静,只是那发红的耳尖透露出他心里不平。
辛夷任由谢清宴伺候着,她骨子里一阵酸软,尤其的腰间酸得厉害。
谢清宴低头问:“今日还上朝吗?”
辛夷内心是很想上的,但她的身体确实有些承受不住,遂摇摇头。
两人收拾好后才出门,辛夷打算往椒房殿走,却被谢清宴喊住,他问辛夷要不要出宫逛逛。
辛夷有些犹豫,她这些时日都在宫里处理政事,确实很久没有出宫了。近日颜姝宫里和宫外两头跑,并没有多少时间在宫里陪辛夷,她一个女子要在朝堂上站稳脚跟,光靠辛夷撑着没有用,必须得她自己做出些政绩。
颜姝来回跑让李聿看不过去,她又不肯去李府住,李聿只好让人在光禄勋外买了间小院子,借口帮颜姝整理院子强硬的住了进去。
颜姝不在,小阿雉白日在太阁读书,辛夷处理完政事后便无事可做,确实是有些无聊。
可她今天早上才把五日一朝就给罢了,现在又出宫玩乐,被人知道了多少是有些不好的。
谢清宴猜出辛夷的迟疑,上前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两下,“我们去城郊,不会有人看见的,盘龙山上的秋景很美,你不想去吗?”
辛夷皱鼻:“要爬山,不想动。”她腰还酸着。
谢清宴低头,亲昵的摸上辛夷的腰揉了两下,“我背你上去。”
他离得太近了,辛夷抬眼就能撞进他深邃的眼底,吸引人沉溺。
她移开眼,漫不经心道:“那行吧。”
谢清宴上赶着要伺候她,她自然万分乐意。
两人一个随从都没带,偷偷从角门出了宫,辛夷不想被人发现行踪,谢清宴便租了一辆普通的马车,驾车往盘龙山走。
辛夷坐在马车内,谢清宴坐在马车外赶车,两人中间隔着薄薄的一层竹帘。辛夷好奇的撑着下巴往外瞧,见谢清宴当车夫当得像模像样的,驾车很稳,一点晃动都没有。
她狐疑的问:“这也是你看着看着就学会的?”
谢清宴没有回头,专心致志的盯着前方,手中的马鞭轻挥,“不是,在外的时候身边人手不够,学过一点。”
辛夷靠过去,凝着他的背影问:“是在渭水收复叛军的时候吗?”
谢清宴轻轻嗯了一声。
辛夷歪着头靠在车厢上,看着谢清宴如玉的侧脸,想起他刚刚回洛阳的时候确实有些消瘦,在外奔波的日子,要谋算全局,精力一定消耗很大。
他回来后也没主动跟辛夷说起在外的艰辛,只一笔带过,说一切都好。
辛夷忍不住问:“你那时受伤了吗?”
谢清宴:“有点小伤,没什么大碍。”
马车车辕不知道是不是磕到了小石子,车厢猛的震了一下,辛夷脑袋咚的磕在车厢,疼得她眼冒金花。
谢清宴听见声音回头,就见辛夷捂着脑袋,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他心一紧,连忙拉缰绳将马车停住,回身进了车厢,大掌捂着辛夷的脑袋轻揉着,平静的脸上波澜渐起,有些紧张道:“很痛吗?我方才没瞧清,对不起。”
辛夷本来还有些生气,在他的软语柔声下又觉得是自己有些矫情了,不过就是磕了一下她居然还哭了。
她揉揉头,吸着鼻子道:“没事,就磕了一下,不算什么大事。想当初,我和刘湛遇刺,我带着他躲避杀手,大腿中了一刀都没喊……”
辛夷看着谢清宴越来越冷的表情慢慢住了嘴,她眨眨眼,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果不其然,谢清宴放下手,面无表情道:“那你还挺厉害,中了一刀都没死。”
辛夷:“……你说话要不要这么阴阳怪气,你这是诅咒。”
谢清宴:“不然呢,那你让我说什么,夸你们情深意重?”
见他越说越过火,辛夷也不由得有些带怒,她知道往哪里戳刀子最痛,直言道:“你在生气什么?你有什么立场生气?我和他是夫妻,就算他现在死了我也还是他的妻,将来是合葬在一起的。”
谢清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垂下的拳头紧紧握住,手背青筋暴起。辛夷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了明显的怒意,他在强忍着。
第88章两人坐在马车内,面对面的相视着,谁都不肯先让步低头,气氛一时之间僵持起来。
直到一句突兀的喊声打断两人的僵持:“前面的干什么!马车怎么能停在路中间!还不赶紧动起来。”
谢清宴闭了闭眼,松开握拳的手,扔下一句,“你说的对。”
他钻出马车再度坐回车辕上,驾车开始动起来。他的背影很沉默,辛夷再没有开口,他也没有主动说话。
辛夷唰的拉下车帘,郁闷的坐回车厢最里面,她说的是实话,她和谢清宴的关系本来就上不了台面。曾经发生的事情已经无力改变,他要吃些飞醋,辛夷也没有办法。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盯着谢清宴的背影,轻哼了声。她没有错,她是绝对不会主动低头的。
就这么一路沉默的到了盘龙山脚下,辛夷腰本来就不舒服,一路坐马车颠簸过来更难受了些。她扶着腰,心中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出来找这个罪受,在椒房殿待着,让素雪帮她揉揉不好吗?
她抬眼看见前面的谢清宴背影孤傲清高,心中更加气了,冷冷的坐在马车上等谢清宴来请。
谢清宴停好马车,回身把竹帘卷起来,轻声道:“到了,下车吧。”
辛夷一脸冷漠:“我突然又不想去了,我要回宫。”
谢清宴察觉到辛夷脸色有些不好,他进了车厢,伸手要去探她的额头,却被辛夷带气的打掉。
辛夷瞪着谢清宴:“别碰我。”
谢清宴:“腰酸吗?”
他不问还好,一问辛夷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她都已经说不要了,谢清宴还非要痴缠她又来了两回。他就是她腰酸的罪魁祸首,现在居然还敢问。
辛夷盯着谢清宴,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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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气:“哀家要回宫!”
谢清宴单膝蹲在辛夷身边,诚恳的道歉:“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跟你生气。”
辛夷瞥了他一眼,骄矜的抬抬下巴,“现在道歉晚了。”
谢清宴:“不晚,你还肯理我就不晚。”
辛夷倒是没想到谢清宴已经将她的脾性摸得如此清楚,已经坐了一个时辰的马车到了这里,总不能什么都不看又坐一个时辰的马车回去吧,那罪不是白受了。
谢清宴率先低了头,辛夷也顺势下坡下了马车。
入目便是漫山遍野的秋,整座山都是黄灿灿的,阳光下,像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
辛夷迫不及待地的抬步要走,却被谢清宴握住手掌。只见谢清宴从马车里拿出他不知什么时候备好的面纱,俯身帮辛夷戴上。
席卷着松香的气息打在辛夷睫毛上,谢清宴那张精雕细琢的脸完全的展现在她面前,她不自在的垂下眼,忍不住有些紧张。
耳后的发丝上轻轻勾住银链,辛夷看见谢清宴车撤开一步,温柔道:“好了。”
他说完,勾住辛夷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勾住,挤开她的手掌十指紧扣在一起,带着她往前走。
催黄的枯叶踩上去嘎吱嘎吱的响,两人手牵着手一起上山,秋季气候不冷不热的,特别舒适。
辛夷虽然遮住了脸,可一路上还是很多不停的将视线投在他们身上,她看着身侧鼻梁高挺,气质出众的谢清宴,忍不住动了动和他相握的手掌。
谢清宴察觉到辛夷的动作,微微低头靠近辛夷,低声道:“怎么了?”
辛夷:“他们都在看你,该带面纱的是你才对。”
谢清宴:“面不面纱的不重要,我只是担心有人认识你。”
辛夷不在乎道:“这里没人认识我。”
谢清宴:“不一定。”
辛夷身为太后,经常在大场合露面,有很多人她不认识,却不代表不认识她。
更何况她现在是实权太后,她的画像早就被各家收藏了一份让家中子弟仔细查阅,洛阳城内认得她的人不少。
辛夷:“那你就不怕被人看见你牵着一个人女人,到时候你谢大人的名声可就不好喽。”
谢清宴突然停住脚步,指着一个方向,轻笑道:“我的名声在哪里就没了。”
辛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温泉山庄的方向,梁家倒台后,那个温泉山庄也被抄没,再不复往日车水马龙的盛景。
当初她和谢清宴同时入了梁家,差点被人发现时,是躲在床榻上才蒙混过去的。
辛夷还记得,她偷溜出宫见李聿那夜,被谢清宴撞见,在大街上堵住了她的去路。谢清宴送她回宫的路上,对她做了一些极度冒犯的事。
她当即翻起了旧账:“你送我回去的时候是故意在我面前暴露你龌龊的心思的,是不是?”
谢清宴:“是。”
辛夷挣脱开谢清宴的手掌,抬起指尖一点一点戳着他的肩膀质问:“你是想让我知晓你的心思,远离你是不是?”
谢清宴这次没说是了,他眼中回忆涌动,低头有些无奈:“我那时知晓自己对你怀了这样的心思,不敢说出去,又怕你再凑上来,让我控制不住。”
辛夷:“……你少倒打一耙,那是因为你是小阿雉的先生,我故意接近讨好你全是因为小太子,跟你自身全然无半点关系!”
辛夷越说想起的越多,她还记得再往前,谢清宴还问她是不是要招他做面首。分明是他自己起了那龌龊的心思,反而还来质问她。
谢清宴低头,眼中笑意荡漾,温柔的不像话:“是,都是我的错,是我龌龊不堪,是我不知礼义廉耻。”
辛夷猛的移开眼,心中暗道,谢清宴这样太犯规了,居然用男色来诱惑她。他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要低三分,嗓音暗哑尾音缱绻,落在耳朵里像钩子般,勾得人心痒痒。
辛夷抬手抓了抓发红的耳尖,率先抬步往上走。她心智不坚定,再被谢清宴勾引下去只怕要不好。
他们选的这条道人不多,但也时不时有几个人结伴往下走能碰上。辛夷走出半截,没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疑惑的转头,身后已经没有了谢清宴的影子。
辛夷四处望了望,入目只有一片枯树,和一两个陌生人。她微微蹙眉,回身往下走,谢清宴不会不跟她不大一声招呼就离开,莫不是被谁拦住了。
脚步才转过弯,辛夷便看见了谢清宴的身影,他的面前站着七八个人,最前方那个一身绫罗绸缎,头戴玉冠,看模样约莫四十来岁,正一脸和煦的拉着谢清宴说话。他身侧还站着一个美丽妇人,看样子谢清宴是遇上了认识的长辈了。
辛夷无聊的靠在一颗枯树下,拽了把叶子在手里玩着,等谢清宴叙完话。她无意识的扫过去一眼,才看见那群人中还有一个妙龄女郎,长相娇俏,肤白貌美,正一脸含羞带怯的看着谢清宴,脸颊上一团红云。
那边几人不知在说些什么,谢清宴的表情一贯淡漠,交谈两句就要离开,却被那长辈喊住,指着妙龄女郎说了两句。
辛夷看见谢清宴的眉头微皱,摇头拒绝,那长辈又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他的神色有些发冷,望着那妙龄女子不语。
辛夷大约看明白了,这是在给谢清宴说亲了,就是不知道这个长辈是什么来头,让谢清宴不好一口回绝。今日谢清宴答应好要陪她出来玩的,他要是敢放她鸽子,就等着去夜香局刷马桶吧。
又等了片刻,那边几人还是没有要离开的迹象,辛夷有些不耐烦,摸了摸脸上的面纱,抬步走了过去。
“谢郎,我等你好久了,你干嘛呢?”
辛夷用手扒拉开围着谢清宴的几人,灵活的挤进去挽住谢清宴的手臂,娇声道。
谢清宴低头看见辛夷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哪里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他反手揽住辛夷的腰身抱在怀里,低声道:“遇上了陈郡家中的长辈,交谈了两句。”
陈郡,那就是谢氏祖宅的人,他们现在进洛阳做什么。
那长辈看见谢清宴和一个女子如此亲昵,有些语无伦次道:“清宴,你这是?”
谢清宴:“她是我的未婚妻。”
辛夷转头,扯着谢清宴的衣摆瞪着他,随便说是个红颜知己不就行了吗?
那长辈有些不可置信:“从未听你父母说过你定亲了啊!”
谢清宴按住辛夷乱动的手继续道:“不日就会禀明父母的,叔父,清宴还有事,先告退了。”
说完,谢清宴没再理会那群人,揽着辛夷离开。辛夷偷偷摸摸回头看了一眼,那妙龄女郎眼中含泪,不舍的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简直是我见犹怜。
又一个少女情窦初开的心被碾碎,辛夷咂舌两下,谢清宴这厮与李聿一个德性,都是有一副上好的相貌容易勾得小姑娘春心萌动。
李聿是明着坏,谢清宴是阴着坏,闷骚的很好。面上装着一副风轻云淡不近女色,谁知道他私下里喜好人妻。
辛夷
《做皇后的第五年》 80-90(第13/16页)
八卦的心思浮现,抬手戳了戳谢清宴的腰问:“你以前是不是还把谁的夫人弄到手了?”
谢清宴听清楚辛夷的话,脸色有一瞬间的崩坏,他实在无法理解辛夷,每次都这么喜欢煞风景。他大手掌住辛夷纤细的颈脖,强迫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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