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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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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隔着一层面纱,却比唇瓣相贴还要刺激,辛夷的唇瓣被他吮的发麻,她忍不住弓着身子往他怀里躲,奈何脖子在他的手上,只能任由他逼近。

    谢清宴松开辛夷,见她眼中水光盈盈,唇瓣微张气喘吁吁的模样,身体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哑声道:“我只弄过你。”

    “谢清宴。”

    第89章突然来的一声让两人浑身都紧绷起来,辛夷瞬间跟见了猫的老鼠般埋头躲着谢清宴的怀里不肯出来。这声音她无比耳熟,她面纱下的脸红得跟涂了大红胭脂般,死死的拽着的谢清宴的衣襟。

    李聿抱着双臂唇角的勾笑慢悠悠的走上前,打量着谢清宴还泛红的唇瓣,出声调侃:“看不出来啊,谢大人这么豪放,光天化日之下在此地做出这等有辱圣贤书的事,不觉羞愧吗?”

    谢清宴揽住辛夷,轻轻擦过唇上的水痕,掀起眼皮看了眼李聿和他身侧的颜姝的,冷静道:“李大人还是先把自己管好。”

    李聿挑挑眉,当着谢清宴的面堂而皇之的把颜姝抱在怀里,成功换来颜姝一记白眼和一巴掌。李聿丝毫不觉得丢脸,围着谢清宴转悠了一圈,打量他怀里的女子。

    辛夷听着两人的交谈,心尖跳得跟是似的,她才不要被李聿发现,要是被发现了,她会被李聿嘲笑一辈子的。

    她扯扯谢清宴的衣襟,示意他赶紧把李聿打发了。

    辛夷从听见声音后就钻进了谢清宴的怀里,根本没看见李聿身边还跟着颜姝。

    颜姝远远的看了一眼就认出来的辛夷的身影,本想拉着李聿快步离开,却没想李聿见了谢清宴如同财迷见了金银般,非要上来调侃两句。

    谢清宴抬手捂住辛夷的脑袋,把她往怀里藏了藏,冷冷的看向李聿:“李大人若是无事还请离开。”

    李聿冷笑:“装什么装,咱们一同长大,你就是烧成灰我都认得你。”

    辛夷一抖,心中暗恨为什么要答应谢清宴出来玩,又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挑了郊外,结果还是撞见了熟人。

    她不管,只要她抵死不认不成。

    李聿见辛夷一动不动,抬手要去拉她,却被谢清宴拦住。只见谢清宴那素来淡漠的脸上出现了愠怒,他甩开李聿的手,警告道:”李聿,别太得寸进尺。”

    颜姝见状即使出声:“好了好了。”

    她拉回李聿,歉意打断对谢清宴笑笑,“谢大人,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有时候难免会打打闹闹,并非故意冒犯。”她看得分明,谢清宴是在李聿伸手要拉辛夷时才动的怒。

    谢清宴感受到辛夷的拉扯没有说话,揽着她换了个方向离开。

    他们走后,李聿不开心的凑近颜姝,“你拉我做什么,他还能打得过我。”

    颜姝:“我是怕你回去被你父亲打死,公然对谢清宴动手,你不怕天下文人口诛笔伐你。”

    李聿挑眉:“这么说,你是关心我咯。”

    颜姝:“当我没说。”

    ——辛夷活动一圈感觉身上舒缓了很多,到没让谢清宴把她背上山,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的看看风景,倒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站在山巅,从这个角度俯瞰下去,能把整个洛阳城和南北宫阙尽收眼底。

    世间纷纷扰扰的繁杂在此刻全部消失,临近正午,当空的太阳全部从云团里露出,照在人身上一点也觉得热。

    辛夷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拍拍身侧的位置示意谢清宴也坐下。

    从遇见李聿后,谢清宴的情绪就有些不对劲,一路都沉默着。

    辛夷:“你在想什么?”

    谢清宴:“我在想,怎么让你能看见我。”

    辛夷不解,“我现在不就能看见你吗?”

    谢清宴看了眼辛夷没有说话,他要是不是单纯的看见,他要辛夷心里有他。待他像待颜姝和李聿那样亲近,把他当成自己人。

    他现在是很辛夷靠得很近,可谢清宴知道,那只是暂时时,一旦他们之间出现了什么,现在这种平静随后会被打破。

    他随时会被辛夷丢下。

    辛夷从谢清宴那复杂的一眼里看出了他未尽之言,她垂眸:“你想要的太多了,我给不了。”

    谢清宴抿唇追问:“为什么,你能给刘湛,为什么不能给我。”

    为什么你能倾尽一切去爱刘湛,为了他连性命都不顾,却不肯怜我半分,多看我一眼?

    谢清宴不懂,情爱与他而言是陌生的,他第一次如此喜爱一个人,也第一次发现自己是无比的贪婪。

    他不仅仅想要得到辛夷的人,还想要她的心,从前只以为能靠近她,没有半分回报也甘之如饴。

    可现在才知道,爱是占有,是无尽的欲望。

    辛夷眼中的温情褪去,变得冷漠:“因为和你从来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我也绝对不会像对刘湛那样待你。”

    谢清宴:“我可以走到你的道去。”

    辛夷:“那你就先拿你伯父谢祐的头颅做投名状。”

    谢清宴的脸色攸的白了,这是自刘湛去世后,两人之间第一次谈及他,将那日德阳殿宫变之事彻底摊开来。

    自回来后,谢清宴和辛夷都非常有默契的避开那日的事情没有谈及。

    谢清宴忽然有些后悔,不该拉着辛夷提起这话,打破两人之间来之不易的温馨时刻。

    可现在,已到了这个境地,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了。

    谢清宴艰难道:“我知道我伯父有罪,我会劝他致仕,你能不能放他一条生路。”

    辛夷:“不能,他敢弑帝,我必他杀他。”

    谢清宴苍白的解释,不敢去看辛夷的眼睛:“不是他,他没有做过。”

    辛夷有些失望,到了这个地步谢清宴还在维护谢祐,明明昨夜他答应过要站在她这边的。才过去多久,他就反悔了,果然,男人在床上的话都不能信,谢清宴也不例外。

    她冷笑道:“不是谢祐对刘湛下的毒,那就是你下的。”

    谢清宴唇色抿得苍白,伸手向去握辛夷的手,却被她躲开。

    他的声音里带了些祈求:“我会让伯父离开洛阳,从此都不出现在你面前,你能不能看在我面子上饶他一命。”

    “我父母喜爱自由,平日里不常留在家中,我幼时是在伯父家中长大,启蒙读书写字全是伯父一手教授长大,他于我如父亲无意。”

    他向来挺拔如松的脊背,此刻微微佝偻起来,伸手用指尖极轻地勾住辛夷的一片袖角,力道轻得稍稍一动便能挣脱。

    他蹲跪在辛夷身边,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掌,一言不发,缓缓低下头,将光洁的额头抵在辛夷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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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夷,你和他之于我都是最重要的,我一个也不想失去。”

    纵使辛夷心硬如铁也没办法强硬的拒绝,如此低声下气哀求她的谢清宴。

    她想抽回手,双手却被谢清宴握得紧紧的,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不肯放手。

    辛夷闭上眼不去看他,声音冷漠:“纵然刘湛从前有千桩对不起我的地方,但他死前立保下我和我家人,还为我铺路,这份情意我是一定会承的。谢清宴,我是一定要为刘湛报仇的。”

    “你不想谢祐死,就只能拿你自己的命来填。”

    辛夷承认,她对谢清宴的感情不一般,可这点感情并不能动摇她。她在刘湛身上翻了一个大跟头,付出了无数代价,情爱与她而言不是蜜糖,而是穿肠毒药,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望着谢清宴苍白的神色,一字一句道:“你想到的太多,我给不了,也不想给。”

    谢清宴松开辛夷,那双惯常平静无波的眼睛里,光芒彻底碎掉了。他不再掩盖,任由所有情绪摊开,眸子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

    他哑声道:“以你现在的根基和我伯父对上,只会是两败俱伤,动摇朝堂根基。”

    辛夷:“所以我昨天才问你站谁,你说要帮我的。”

    谢清宴哑着嗓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抚育我长大的伯父死。”

    辛夷合上眼,不再去看谢清宴。他说要帮她的,她是真的信以为真了,谢清宴对她的心思她都看见眼里,过去桩桩件件他都不求回报的帮她。

    这让辛夷也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一次,谢清宴也会帮她,可她高估了自己在谢清宴心中的地位,也低估了谢祐在谢清宴心中的地位。

    她掐着手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你要反悔吗?”

    谢清宴:“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帮你把朝堂清算完,帮你铺好路。事后我和伯父一起交出权柄和辅政职权,把朝堂的话语权全部给你,我会带着伯父回陈郡,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这样够吗?”

    辛夷垂眼冷笑,谢清宴还真是豁得出去为了谢祐什么都肯不要,她从前怎么没发现他如此的有孝道。

    她冷声道:“他把你那些远在陈郡的叔伯都弄来洛阳,怎么,是要朝堂真的变成你谢家的天下吗!他有如此大的野心,敢弑帝,你做得了他的主吗?”

    谢清宴:“我能,只要你应下我饶他一命。”

    辛夷伸手拽住谢清宴的衣襟,迫使他跪直身体,她微微倾身靠近谢清宴,轻笑道:“那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难道天下除了你谢清宴,我就再也找不到制衡谢祐的人了吗?”

    “谢清宴,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些。”

    “辛夷。”

    “闭嘴!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你背叛了我,就要承受背叛我的代价。”

    辛夷一把推开谢清宴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一幕让她想起了去年年底的除夕夜。

    梁家派刺客刺杀她,她和采薇将计就计躲出了宫。在街道上遇见了那个刺客,她一时不敌摔在地上,是谢清宴出现救了她。

    当时她跌坐在地上,谢清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而现在,是谢清宴跌坐在地上,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从一开始,她和谢清宴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辛夷最后深深看了谢清宴一眼,转身离开。

    第90章辛夷回了椒房殿,把王秀喊来,问他私下收集的情况如何。

    王秀拿出厚厚一本书册递给辛夷,上面记录的全身朝堂官员私下的腌臜事。

    辛夷翻了翻,见投靠谢祐那几人的把柄都在上面,满意的点点头。正准备夸赞王秀几句时,余光看见记录的一行小字,她神色忽然就沉了下来。

    王秀有些惴惴不安,担心辛夷嫌弃他做事没做好,连忙跪下道:“奴婢事情没办好,请太后责罚。”

    辛夷合上册子,淡淡道:“起来吧,你做的很好。”

    王秀小心翼翼道:“那太后为何不开心?”

    辛夷想起刚刚看到的那行字,中秋后,谢清宴的母亲给他了两个通房婢女,他接下了。

    辛夷:“谢家的事,你怎么打听到的?”

    王秀:“奴婢有个同乡在谢三夫人身边做事,是她透露出来的。”

    辛夷:“谢清宴收通房一事是真的?”

    王秀并不知道辛夷和谢清宴之间的关系,他和外界一样以为辛夷和谢清宴不和,见辛夷问起谢清宴收通房一事他也不觉得奇怪,点头道:“是的,奴婢查探过了,中秋那夜谢大人便将两个婢女都收下了。”

    辛夷手下用力,那卷书册在她大力下微微变形,她在心中冷笑,谢清宴真是好本事,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还要来招惹。还不许她找旁人,州官放火,却不许百姓点灯。

    他既收了两个通房,还来痴缠她,也不怕精尽人亡。

    她心中本就气谢清宴背叛她选择帮谢祐,此刻看见这桩风流韵事,怒火直烧。

    辛夷握了握手掌,低头道:“那件事可以开始办了,越闹大越好。”

    王秀:“是,奴婢这就去。”

    那是谢清宴还未还朝前吩咐王秀做的,让他把关于谢家独揽权柄,功高盖主的流言散播下去。只不过谢清宴还朝后,辛夷却好似忘了这件事情一般,王秀也没动手。

    谁料辛夷今日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情,王秀不敢耽误,弓着身体退下去办。

    辛夷靠坐在凭栏上,垂眸看着手中刺探的密事,谢清宴敢如此羞辱她,她也没必要在留手,谢家她是一定要动的。拉不下谢清宴,那就把谢祐那个老匹夫拉下来。

    她想对谢祐动手不是一天两天了,此人一心算计,胆大包天,手上还沾着刘湛的血。不杀他,辛夷心中的恨意平不了。

    谢清宴要保谢祐,她要杀,那就各凭本事,看谁能笑到最后。两败俱伤,她才不怕,要一直被谢祐老匹夫骑在头上作威作福,她可没有刘湛那么好的忍耐力。

    用流言生事,这招虽然损了点,却很有效。

    辛夷不怕有人查到是她做的,她还怕无人察觉,她就是要告诉天下人,她要和谢家撕破脸,要收回权柄,警告他们不要站错队。

    没两天,宫里宫外的流言愈演愈烈,洛阳城里的童谣日日唱着,口口相传。

    “谢家云,欲遮天,龙气聚,天下变。”

    颜姝听见流言进宫时,辛夷正在批阅谢清宴整理好送上来的奏章,这两日谢清宴屡次递了腰牌要进宫都被辛夷拒了,她暂时不想见谢清宴。

    辛夷收了最后一笔,把批好的奏章放在一起,看着颜姝道:“你如果是为了流言一事来的,我可以告诉你,是我做的。”

    颜姝蹙眉:“是不是有些着急了?”

    她们现在的根基还不稳,公然和谢家抗衡胜算并不大,何况现在正是谢清宴刚刚立功,风头正盛时,现在动手,未免会让人说辛夷狡兔死,走狗烹。

    辛夷没说话,颜姝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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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谢清宴可是生了嫌隙?”

    明明前几日才在两人才在盘龙山携手出游,感情很好,怎么才转眼,就要对谢家下手了。

    辛夷:“没什么,你可知谢祐把陈郡的几个谢家人全部叫来了洛阳?”

    颜姝点头:“你上次不是罢免了一批和梁家有关系的官员们,谢祐应该是想让谢家补上这缺口。”

    辛夷:“他都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安插谢家人,视我这个太后为无误,我为什么还要容忍他。”

    谢姝明白,谢祐这件事情确实做得过火了些,那些空却她和辛夷已经商量好了,要给有一些有实干的寒门子弟却做,只是名单还没拟出来。

    颜姝:“官员任命至少也要你和谢清宴当中一人同意,可我听说谢清宴还没应允此事。”

    辛夷听见谢清宴的名字就很烦,她恹恹的靠在评论上,眉间疲倦:“他应下不过早晚的事情。”

    颜姝:“那那些寒门子弟怎么办?”

    辛夷抬眼,沉吟道:“先放着,让谢祐把谢家人先安插进来,让流言一事闹大。”

    颜姝:“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辛夷:“我先出手,马上就有人接招了,先等着。”

    颜姝几日没进宫,瞧着辛夷心情不好也没着急出宫,而是留在了宫里陪伴辛夷用饭。

    她是辛夷的心腹,采薇和素雪也很亲近她,有什么事都会给她说一声。

    颜姝这才知道,辛夷和谢清宴已经发生了关系。这男女之间,一旦发生了那点风花雪月的事情,曾经的一切都变调了。

    颜姝瞅着辛夷的状态确实是有点为情所困的样子,只是她自己还被蒙在鼓里,看不甚清晰。

    午间小阿雉也从太阁回来了,他近日活泼了很多,谢清宴虽然不再教他了,却会时不时让人给他带着礼物和课业。

    用完午膳,小阿雉便拿着自己写好的课业来找辛夷,让她帮忙看看。

    辛夷听着小阿雉左一口谢先生,右一口谢先生的,心中非常不得志。

    她拿起课业看了几圈都没看下去,还好颜姝及时解围:“陛下,太后累了让她歇息歇息,臣帮你看看可好?”

    小阿雉点点头,拿着课业递给颜姝,乖乖的做在颜姝身边听她讲。

    辛夷软软的倒在榻上,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她这两日脾气好像躁郁了些,动不动就生气。

    一定是火气太大了,等会让素雪去太医院开点清火的汤药。

    “对了,”辛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翻了个身朝着颜姝和小阿雉问:“陈观澜如何了?”

    颜姝指点完小阿雉,摸摸他的脑袋让他去写课业,闻言回道:“谢大人高抬贵手,没在提要外放他的事情。我便找人又将他的档案拿了回来,放在光禄勋里我亲自带着。”

    辛夷撑着头,开玩笑道:“李聿没跟你闹吗?”

    颜姝:“谁管他。”

    辛夷幽幽的叹了口气,又躺了回去,明日便是大朝会,估摸着谢祐会忍不住反击,就是不知道他会如何做了。

    颜姝走到软榻边,看着辛夷的苦脸问:“说真的,你和谢清宴到底怎么了?”

    辛夷还在嘴硬:“什么都没有。”

    颜姝毫不留情的拆穿,“那前两日在旁龙山和谢清宴大白日亲吻的是谁。”

    辛夷羞恼的抓住被子盖过头,装死不肯答话。没过一会她就自己忍不住钻出头,脸颊被捂得红红的,不好意思道:“我和他睡了。”

    颜姝忍不住捏了捏辛夷的脸,帮她把混乱的碎发别了别,失笑:“这个我知道,你原本想找陈观澜,被谢清宴截胡了对吧。”

    辛夷摇了摇头:“不是的。”

    这件事她谁都没说,担心丢脸,可在颜姝面前却突然有了倾诉的愿望。也许是近日来的心思憋闷久了,她感觉自己要爆了,毕竟要被人开导开导。

    颜姝疑惑:“什么不是?”

    辛夷坐起身,沮丧道:“我是故意的,我知道谢清宴在宫里有眼线,故意让人去把陈观澜传进宫的,我知道谢清宴会来,在故意吊他。”

    颜姝到真还没想到有这层内情,不过辛夷这话一说她大约也知道辛夷在想什么了。

    她试探道:“你是打算色诱他,让他站你这边,不帮谢祐。”

    辛夷丢脸的捂住脸,认命的点点头。她就是打的这个主意,知道谢清宴惦记,她自己也有点蠢蠢欲动,便想着借由此事彻底把谢清宴拉到她的阵营来。

    颜姝:“然后呢?”

    辛夷懊恼的捶捶床:“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颜姝笑了起来,像春日消融的雪水,清亮而温润,笑容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唇角弧度柔和。

    “所以你现在是在懊恼谢清宴不帮你,丢了身又丢了心?”

    辛夷:“不是!我只有是有一点点生气而已,只是一点点。”

    她一边强调着,还一边伸手做手势。

    颜姝握住辛夷的手安慰道:“好了,再我面前还逞强什么。”

    辛夷安静下来,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我以为他是不同的,我以为他是真的会永远在站在我这边支持我的,他以前真的对我很好,处处为我着想。可是我高估了自己,在谢清宴心里,我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那个。”

    “颜姝,我是不是很蠢,再一次上了男人的当。”

    “不是,”颜姝握紧辛夷的手,坚定道:“你不要这样妄自菲薄,这并没有什么的。人本来就是感性动物,一只猫儿狗儿陪伴久了都会生出爱,何况是人,你这样是在正常不过了。”

    颜姝忍了忍,不知该不该将谢清宴没多久可活的事情说出来。她现在说出这个话,对辛夷的影响一定巨大。

    说了,也许会让她开始怜悯谢清宴,不自觉的对谢清宴更好,对他的感情越发深厚。不说的话,就让两人这么僵持下去,就此断开,以后谢清宴突然暴毙,辛夷是不是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到底哪个对辛夷更好,颜姝抉择不了,她选不出来。

    辛夷把心思吐露了一遍,感觉心中终于畅快了不少。

    辛夷:“他说,只要我答应放谢祐一条生路,他会帮我把一切都处理好,然后带着谢祐离开洛阳,我拒绝了。”

    她撇撇嘴,有些赌气道:“我又不是废人,事事只能依靠他。谢祐敢杀弑帝,我没诛他们谢家的九族已经的开恩了,他居然还拦着不让,跟我讲条件。我非要拿住谢祐,让他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赔罪。”

    颜姝迟疑道:“辛夷,我想说……”

    “太后,辛夫人求见。”

    是素雪的声音,辛夷起身,心中疑惑,她母亲怎的这个时候进宫来求见她。

    她下地穿鞋让素雪把人请进来,又一边问颜姝:“你刚刚想说什么?”

    颜姝摇摇头,“没什么。”话要一口气说出来才好,被中断后,她突然就觉得好是不说为好。

    《做皇后的第五年》 80-90(第16/16页)

    辛夷也没在意,让颜姝先出宫,她则收拾好了去见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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