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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皇后的第五年》 90-100(第1/15页)

    第91章辛夫人回洛阳后,辛夷便让太医三天两头的去辛家给母亲调理,流水般的补品也进了辛家。

    辛夫人的脸色也慢慢好了起来,气色红润,半点没有刚刚回洛阳时的灰败之色。

    因是见母亲,辛夷便没有穿得很正式,只一件简洁舒适的碧绿绸裙和一件外罩的素纱单衣,乌发挽成堕马髻松松垮垮的垂在脑后,用发带固定着。

    辛夷进了椒房殿的会客的前厅,看见母亲辛夫人一脸急色,出声问道:“阿母,您怎么突然进宫了,可是家中出了事?”

    辛夫人见了辛夷赶忙屈膝行礼,却被辛夷扶住下。

    “阿母不必多礼。”

    看出辛夫人脸色不对,辛夷把厅内侍立的宫人都遣了下去。

    “到底怎么了?”

    辛夫人急道:“是你兄长和大嫂的事情。你大哥近日不知道怎么的和一个贵族女郎看对了眼,要把人纳进来做贵妾!”

    辛夷仔细听着,倒了杯递给辛夫人,安慰道:“不着急,慢慢说。”

    辛夫人看着女儿不骄不躁的面色也慢慢安定下来,叹息道:“前几日我就察觉到你兄长和嫂嫂不对,问了伺候的下人才知道,他俩这些时日争吵了几场。”

    “你做了太后,咱们辛家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你兄长经常在外面应酬,不知是谁介绍他认识了一个贵族女郎。竟……唉。”

    辛夫人有些难以启齿道:“生米煮成熟饭,那女郎身怀有孕了。”

    辛夷听着微微皱眉,她兄长确实有些好色的毛病,但绝不会如此孟浪无礼。

    辛夷:“被算计了还是?”

    辛夫人:“事情一出,我和你父亲就把他好好审了一顿,可你兄长他非说没被算计,说他实在是喜欢那女子,这才情不自禁。”

    “这本没有什么,都这样纳进来做个妾变成,你嫂嫂也是同意的人。可你兄不知被那女子下了什么降头,非说她是出身不凡,要纳为贵妾,你父亲动了家法都没让他改变主意。”

    “你嫂嫂不愿意,说纳妾可以,贵妾绝对不行,两人为了吵了几架,还吓到了似儿。”

    辛夷顿时为嫂嫂感到不值,对那素未谋面的女子印象差到了极点。

    她放下茶盏,打量着辛夫人的面容:“阿母和父亲的意思呢?”

    辛夫人:“我和你父亲都不同意,当初在朔方时,你嫂嫂不嫌弃我们家下嫁,若非她帮忙操持,亲家屡次相帮,我们一家哪里还命能回洛阳。如今一朝富贵得势,就要抛弃糟糠妻,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我是只认你嫂嫂的。”

    辛夷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好在母亲和父亲还算明事理,没有一心偏帮。

    “那女子是谁家的?”

    辛夫人:“就是因为她的身份才进宫开找你的,她是细阳郡王的女儿,是宗亲。”

    细阳郡王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在梁家手上活下来的宗亲之一,辛夷掌权后对这些宗亲都赏赐安抚了一番了,有意扶持一把。

    辛夷:“皇室宗亲为何要如此自甘下贱?好好的正妻不做,反而和有妇之夫搅弄在一起。”

    辛夫人为难道:“谁说不是,得知那女子的身份后,你父亲就找了郡王,郡王得知大动肝火,要打死那个女儿。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你说这事闹的。”

    辛夷算了看明白了,这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算计,那细阳郡王要是真的大怒,早就把那个女儿处置了,避免她坏了其他孩子的名声。

    到现在还没有风声传出分明是在逼辛家纳他的女儿。这事倒也不例外,细阳郡王虽说是宗亲,论起实权和地位还不如洛阳城内的小官。

    辛家背靠辛夷这个大树,人人都想攀上,细阳郡王也不例外。

    辛夷沉吟道:“兄在还在家中闹?”

    辛夫人点点头。

    辛夷又问:“阿母进宫来是我拿主意?”

    辛夫人继续点头。

    辛夷:“那我可就直说了,要么老老实实进府做妾不许生事,孩子生下来抱给主母养,要么打掉孩子另嫁他人。”

    辛夫人犹豫:“可这样一来,你兄长那里怕是?”

    辛夷冷笑:“他都这么大了还让为了这等事情和父母闹,他的妻子陪他一路风雨同舟渡过难关,一朝得势便喜笑颜开要纳妾,与当年的刘湛有何不同?”

    “若非他是我兄长,我必要收拾他。”

    辛夫人这才发现触及了女儿的逆鳞,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忧心忡忡的点了头。

    辛夷喝了口茶,宽慰道:“阿母放心,此事我让人去办,你回去帮我给嫂嫂带句话,就说我在宫里无聊,请她和小辛似来宫里小住一番。”

    辛夫人笑着说好,她虽是一介妇人,却也知道让小孙女多多亲近辛夷和幼帝对她们一家都有好处。

    辛夫人走后,辛夷让素雪带人出宫去细阳郡王府上传口谕。她没刻意遮掩,她和辛家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她就是要告诉众人,少把主意打到她家人身上。

    素雪回来后,告诉辛夷,那女子愿意为妾入辛府,并保证不会生事端了。

    辛夷点点头,在刚刚拟好的圣旨上盖上了玉玺,那女子不就仗着有细阳郡王撑腰吗,她嫂子也有人撑腰。

    这圣旨,是遣细阳郡王到益州上任的圣旨,不是个什么大官,却有实权。相信细阳郡王应该会满意,只不过,他从此就得离开这繁华热闹的洛阳了。

    而没有细阳郡王做靠山,那女子入了辛府想必也翻不出风浪。

    只是辛夷没想到是,谢清宴居然把她这道圣旨给公然扣下不许发出。

    其他人如何猜测辛夷不知,她只知道她很生气,自从那日和谢清宴不欢而散后,谢清宴没在递折子要进宫,辛夷也没宣召他。

    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的冷战着,他今日突然来了怎么一出,辛夷心中有数,他是想逼辛夷传他入宫。

    明日就是大朝会,必定的狼烟四起,谢去那个宴现在要见她,无非是要劝她,辛夷不想听,不过一道延后发出的折子而已,顶多在谢清宴手里扣留三天。

    辛夷想明白其中关窍,索性丢开手不去想,早早就洗漱完上了榻歇息。

    她这一觉睡得很不舒服,总感觉有人在梦里瞧她。她迷离迷糊的睁开眼,看见床前坐着一个黑暗,暗沉沉的盯着她。

    辛夷反应迅速的从软枕低下摸出匕首,朝黑影的要害刺去。

    “是我。”

    明晃晃的刀锋停留在谢清宴的颈,间,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刺穿他的喉管。

    辛夷没有收刀,反而横刀逼近了一分,声音极冷:“谢清宴,你未免太大胆了。”

    敢深夜潜入她的寝殿,难道她这椒房殿也成了筛子吗?素雪和采薇呢?

    知晓辛夷的心中的想法,谢清宴淡淡道:“我是走地道进来的,她们并不知情。”

    地道?辛夷收回刀掷在床榻内,难过她查了许久都无法查到谢清宴到底是怎么背着她潜入德阳店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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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这宫里竟有地道。

    “你是怎么知道地道的?地道的入口和出口又在哪里?”

    谢清宴:“你不肯见我,我只能从地道进宫来见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可辛夷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

    她烦躁的揉揉头发,“我没问你这个。”

    谢清宴:“这宫殿是前朝皇帝建造的,当时负责建造的是我谢家的人,留有一份地图。”

    辛夷:“你今日是来杀我的?”

    “不是,我来是想跟你说,我错了,求你原谅我。”

    辛夷面露迷茫,就为了跟她道歉,把皇宫底下里有密道这样的秘密给暴露出来了?谢祐要是知道,不得气得四脚朝天。

    辛夷:“不接受,快滚。”

    谢清宴伸手在衣袖里掏了掏,视线昏暗,辛夷并没有看清他在找什么。

    过了一块,他突然拿着一沓放在辛夷手上,淡淡道:“地道图纸。”

    辛夷看着手中的纸张,依稀可见上面画得密密麻麻的线条,其中还有基础做了明显的标志,分别的德阳殿,椒房殿,长寿殿和东宫。

    这东西要是落到有心人手里,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密道潜入皇宫,悄无声息的杀人。

    辛夷捧着这东西有些无措,她抬眼看着谢清宴,黑夜里并不能看清他的神色,可辛夷却知道,他一直在看着她。

    “谢清宴,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把谢家的底牌给你,足以证明我的诚意吗?”

    辛夷:“说来说去,你还是要保谢祐?”

    谢清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痛苦:“我不该保他吗?你能眼睁睁看着你的亲人去死吗?”

    辛夷:“你可以保他,我没说不让你保他。”

    谢清宴:“可我保了他,你就不要我了。”

    辛夷沉默着没有说话,这世上本就没有鱼和熊掌兼得的好事。

    谢清宴逼近床榻,掀开那层挡住两人只间的帷幔,他靠近辛夷,双手撑在她身侧,一点一点的吻上她的唇瓣。

    他小心的舔舐挑逗,低低的喘着:“辛夷,阿满,求你了。”

    辛夷被他这声阿满叫软了身子,她偏开头躲避谢清宴的亲吻,双手撑在他胸膛上。

    “不许勾引我。”

    她躲开一步,谢清宴便逼近一分,只至无路可退,整个后背撞在床架上,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响。

    辛夷侧开脸,呼吸急促,谢清宴一直紧紧的贴着,不让她躲避半分,她小小的耳朵被他含在口中,肆意□□。

    辛夷瞪着他:“你进宫就是来找做这个的?你不是有两个通房吗,要发情找她们去。”

    谢清宴微微推开些身体,眼中深色慢慢褪去,面带疑惑:“通房,什么通房?”

    辛夷咬牙,看着他真的一无所知的神色冷哼:“还在装,你中秋那夜收你了你母亲给你的两个通房!”

    谢清宴退开坐在床沿边,眉峰如刃,斜飞入鬓,眼睫垂下时,便扫出一片清寂的影,唇色很极淡,头发黑得像鸦羽,又柔顺得像丝绸,几缕碎发不经意垂落额前,平添了几分破碎感。

    他生得很好,辛夷一直都知道。

    第92章谢清宴长久不语,辛夷心中更加确信了,她抬脚踹在谢清宴身上,“你给我滚下去。”

    谢清宴不妨被辛夷一脚踹歪了身子,他朝床外歪了歪,无奈握住辛夷的脚,解释道:“你误会了……”

    他的声音一顿,辛夷睡觉并没有穿绫袜,她的脚很小,一手便能盈握,足踝纤细,踝骨玲珑地凸起,像光滑卵石,触手生温。

    辛夷也注意到了不妥,连忙把脚往回收,飞快的收紧裙底。她脚上还残留谢清宴手掌的温度,阵阵生热。

    谢清宴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指腹,继续道:“是伯父他知道了我喜欢你一事,将此事告诉了我父母,我母亲这才给送了两个通房过来,我没有碰她们。”

    辛夷只听见了他的第一句话,她僵硬的转头,干涩道:“你说什么,谢祐和你父母都知道了?”

    谢清宴:“嗯。”

    辛夷绝望的合上眼,难怪她总觉得谢祐看她的眼神不对,似乎是暗藏恨意,她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谢祐的事情,一直以为他的敌意是因为自己身为女子掌权的缘故。

    现在连谢清宴的父母都知道了,假以时日,只怕天下皆知了。

    辛夷难耐的踹踹被子,无语道:“你告诉他们这个做什么!”

    谢清宴:“非是我相告,是伯父自己看出来的。”

    “那就是你不懂遮掩,总之就是你的错!”

    谢清宴从善如流的认错:“是我的错,你莫生气,打我两下出出气罢。”

    辛夷:“我才不要,你赶紧走吧,别被人瞧见了。”

    谢清宴不肯走,屈膝跪在床榻上,沉沉的望着辛夷:“你还没给我答案。”

    辛夷摸着手中的图纸,垂眸没说话,谢清宴今日能把这图纸给她,是真的下了血本了。谢祐教养他长大,他若是真的对谢祐不管不顾,袖手旁观那就不是谢清宴了。

    若换了辛夷站在谢清宴立场上,恐怕是做不到这个地步的,他处心积虑只为保谢祐的命,辛夷的心思有些动摇。

    谢清宴见辛夷不说发,抱着她倒在榻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凝望着她:“阿满,帮帮我,好不好?”

    声音跟带了勾子,眼神也侵略性十足,辛夷受不了他这样看着,转头心慌道:“你让我想想。”

    辛夷这样说,谢清宴便知晓她的心中开始动摇了,他轻笑:“好,你慢慢想。”

    辛夷听他这样说,以为他要离开,微微松了口气,却不妨谢清宴突然低头吻上她,她身体被激的一缩,忍不住抱上谢清宴的头。

    声音软的不成样子:“你做什么……”

    谢清宴含着东西声音有些含糊:“伺候你。”

    辛夷羞恼的蹬蹬腿,“我不要。”

    ……

    许是两人方才交谈的动静有些大,殿外素雪披着外衣敲了敲门,“太后,您醒了吗?”

    辛夷浑身一紧,身体不自觉紧绷起来,惹得伏在她上方的谢清宴闷哼一声。

    她攀着谢清宴的肩膀,清了清嗓子才回:“方才起来喝了口茶。”

    素雪:“要奴婢进来服侍您吗?”

    辛夷一口咬在谢清宴的肩膀上,呜咽两声没回话。

    不知是不是夜里太寂静了,她甚至能听见床榻吱嘎吱嘎摇晃的声音。

    素雪没听见辛夷回,又敲了敲:“太后。”

    她等了片刻,心中有些担忧正打算推门进殿时听见辛夷哑着嗓子回:“我要睡了,你别进来。”

    那声音与辛夷以往的声线都不容,娇软沙哑,甚至还带着一丝旖轻喘。

    素雪听见殿内床榻轻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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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偷偷透过窗缝瞧了一眼,凤榻上垂下的帷幔不停的晃动。

    她脸瞬间发红,素雪早经了人事,只一眼便知是在干什么,连忙掩好窗回了房间。

    殿内,辛夷抬脚踹开谢清宴,眼中还有朦胧水光,她哑着嗓子道:“快滚。”

    谢清宴丝毫不在辛夷的打骂,上前将人揽在怀里轻抚背脊,细吻。

    辛夷疲累的闭上眼,沾床便要睡过去,心里却还惦记着让谢清宴离开。

    要是明日婢女进来伺候撞见了谢清宴,那场面辛夷不敢想。

    谢清宴打湿帕子帮辛夷收拾着,动作很轻柔。他低头垂眸,神色认真专注,倒像是在处理政事。

    辛夷半枕在软枕上,看他收拾床榻,忽然发现谢清宴在她面前的从来没让她干过什么。

    辛夷不知为何很想问一个问题,“谢清宴,你会成亲吗?”

    她喜欢和谢清宴现在的关系,不远不近的,彼此都能满足。可若是谢清宴成亲了,那就大不一样了,她是不会和有家室的人搅和在一起的。

    “不会。”

    “那你家中逼你呢,难道你还打算一辈子不娶妻?”

    谢清宴换上干净的铺子,披了件小薄毯盖在辛夷身上,垂眸看她,“不行吗?”

    辛夷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喃喃道:“为什么?”

    谢清宴:“因为我成亲了,你就不会要我了。”

    他的眼睛很好,像琥珀般,辛夷只感觉心中被人凿了一下,有什么东西洒在里面,迫不及待要生根发芽。

    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并不陌生,很多年前,她在刘湛身上也感受到过。

    辛夷慢慢捂上心口,那里正强劲有力的跳动着,昭示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抬眼,抬手抚上谢清宴的侧脸,长睫轻颤,笃定的开口:“谢清宴,你喜欢我。”

    “是,我喜欢你。”

    辛夷抱紧谢清宴,埋头在他的颈侧边,轻嗅他身上的墨香。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炽热的感情,让她想要靠近。

    也许,他是不一样的。

    谢清宴抱着辛夷软软的身体有些无措,担心她着凉,他把滑落的被褥拉起来将辛夷裹好,虚虚的环绕住她。

    感受到辛夷在轻轻蹭着他的颈间,谢清宴心口发软发涨,低头怜爱的轻吻辛夷的鬓角,“怎么了?”

    辛夷闭着眼,呼吸浅浅的打在谢清宴的颈侧,听着他的柔声询问,她不自觉抱得更紧了些。

    “谢清宴,我们试试吧。”

    辛夷感受到他是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手掌慌乱的捧着她脸问:“你说什么?”

    看着谢清宴紧张的神色,辛夷忍不住直起身亲吻他颤抖的眼皮,重复道:“我说,我们试试吧。”

    谢清宴抱紧辛夷,连话语都有些结巴,“你说的…是…真的?”

    辛夷仰着头看他,一前一后的点着头:“真的,我发现,因为我好像也有点喜欢上你,我不想委屈自己。但我事先说好,你必须事事以我为先,不许忍我生气,不许和其他女人接触,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

    “好。”

    辛夷继续道:“在谢祐的问题,只要不再继续作妖,我就放他一条生路,只贬官回家,倘若你说服不了他,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好。”

    辛夷:“你的辅政之权我不动,但你必须要拥护我,凡事以我的决策为先。”

    “好,还有吗?”

    辛夷:“等我想起来了再提。”

    谢清宴低头,和辛夷额抵着额,两人的鼻尖触碰到一起。这一刻他才确信,他所求之物终于得到了,他成功在辛夷心底占据了一席之地。

    就算以后辛夷百年之后要和刘湛埋在一起,最起码,她现在,和往后的数十年都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谢清宴回府时已经是深夜,他屋内灯光还亮着,老仆张叔佝偻着身子在门前来回踱步,神色紧张。

    他脚步一顿,心中大约明白了什么。张叔听见动静转身来看,见到谢清宴顿时一脸喜意,连忙迎上来道:“郎君,您可回来了,谢祐大人突然来了要见您。”

    谢清宴点头,“张叔,你先下去。”

    张叔一脸忧心忡忡,叮嘱道:“您好好和祐大人说,千万别吵架。”

    谢清宴:“我知晓的。”张叔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谢清宴的背影,心中惴惴不安,谢祐今日来访,分明是来者不善,莫不是发现了郎君进宫一事。他心中抉不定,不知该不该去找家主和夫人来劝架,又怕把家主和夫人喊来了将事情闹得更大了。

    谢清宴站在门口,推门入内。谢祐坐在他的书案上,神色不明。谢清宴走上前行礼,恭谨道:“伯父。”

    谢祐嗯了一声,问:“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

    谢清宴坐到谢祐对案,神色不见半分紧张,冷静道:“去宫里了。”

    “啪——”谢祐面前的茶盏被他挥手打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躲在门外偷听的张叔浑身一阵,扒着门缝往里瞧。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谢祐往常脸上假笑消失不见,眉间褶皱深刻,打理得非常仔细的长须也因为他的怒容杂乱起来,“你知不知道,一旦你和她的丑事被人发现,天下会怎么看你,你的名声就全毁了。”

    谢清宴:“我知道。”

    听他平淡的说出知道二字,谢祐更怒了三分,“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我从小教你礼义廉耻,教你守正持心,你就是这么做的!”

    谢清宴语气听不出喜怒,对面谢祐滔天的怒容他也只是静静地的坐在那里,垂眸看着地上碎成八瓣的茶盏。

    “伯父还教我要忠君爱国,无愧于心,可伯父是如何做的?”

    谢祐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占双手站不稳的撑在案几上,胸膛处上下起伏,脸色难看至极。

    谢清宴站起身,扶着谢祐坐下,帮他顺气。

    谢祐缓过一口气后面色好转了些,他捂着胸口看着谢清宴,“你是在质问我吗?”

    “是。”

    谢清宴:“我很早就想问了,您为什么?”

    谢祐:“自然是为了谢家繁荣昌盛,让谢氏成为天下第一大族。”

    谢清宴皱眉:“水满则盈,月满则亏,有些事情过犹不及,这个道理您应该懂,天下没有哪一个君王会容忍臣子越过他的头上去。”

    谢祐:“你就是太正直了,清宴,当今幼帝年岁尚小,辛夷一介女流之辈能懂什么,此时正是我们谢家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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