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不清,只把清恙扯远了,省得他叽里咕噜地打搅了主子。

    彼时,一行人暂在徐州城落脚,容烬发病时需得静养,赶路的事只能缓缓,他们在城中偏僻之地租了处一进的小院,姜芜正在西侧厢房里焦头烂额。

    容烬发病时的模样,她撞见过几次,因为次次都不愉快,她记忆尤深,个中细节她不太能猜到,冥冥之中却隐约有条线在指引她觅得真相。

    “姑娘,用晚膳了。”梓苏端着食案进门,将饭菜规整地摆放到桌上。

    姜芜倚在窗边仰望枝头淡雅的小绿萼梅,她轻轻问道:“王爷身子如何了?”

    “正屋的门没开过,清恙小哥他们在守着。”

    离开舟山已近一月,不知老夫人她们可还安好?此季小绿萼梅开得正盛,无需花匠费心培植亦是喜人,想来老夫人心情是极好的。

    姜芜边想事边用膳,顷刻间将容烬抛到了脑后。

    弦月高挂,春风送暖,正屋内,黯淡烛火下,背脊佝偻的玄衣男子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此次,容烬只在手腕割了道浅浅的口子,紊杂的浊气随着流出体内的鲜血消散了大半,可剩余的残毒仍在他筋脉内作祟。

    容烬低嘶一声,抬起手指要化气为刃,而临到关头,他眸色变了又变。

    瞬息间,榻上已没了人影。

    “乘……乘岚。”清恙指指点点,又被乘岚给捂嘴拖走了,“别说话。”

    墙头的野猫在尖锐地嘶叫,姜芜尴尬地捂住耳朵,将脸藏进了被衾里,“春天来了啊。”

    姜芜低声哼着小调,没听见关门声,连有人到了榻边也没发觉。

    室内寂静,只有闷闷轻哼,和尖促的颤声交杂在一起,容烬的身子焦躁得快要不属于他自己了。

    “姜芜。”

    被衾里的暖意被冷气一吹,姜芜尖叫着对不速之客拳打脚踢。

    “是本王。”容烬双手并用着捏住姜芜的手腕,尽管他不想承认,刚刚又被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

    “王……王爷?”姜芜摸索着要下榻点灯,但被容烬一掌推倒在了榻上。

    “姜芜,本王很不舒服,你帮帮本王可好?”

    姜芜颤声答:“好。”

    如果姜芜知道忙是这样帮的,她宁愿生来就是个哑巴。

    “你帮本王舔一舔。”

    作者有话说:[1]《望海潮》

    第33章

    姜芜崩溃了。

    在她努力睁大眼,却摸瞎看不清任何东西的时候,一根软软的棍子打在了她的鼻梁上。

    舔一下……姜芜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不要!滚开!”

    姜芜一顿乱打,扇得容烬痛嘶一声。清凌凌的杏眼里充溢着抗拒与嫌恶,容烬满心涩然地苦笑,“姜芜,莫要忘了你是何身份,嘶——”

    容烬撂下外裳,弯腰伏在了床褥上。

    蜷缩成一团的姜芜在震惊中回神,她依旧两眼摸黑,但容烬气弱得确实像个体虚的病患,他苦笑的那一瞬,脆弱得不再是生杀予夺的摄政王。

    容烬不会病死在我的屋子了吧?

    我是不是打到他命根子了?

    姜芜踟蹰不定,意欲蜻蜓点水地推搡下流的伪君子。

    在她的指尖尚未触及容烬的肩时,疼痛舒缓的恶魔露出了他的獠牙。

    怒发冲冠的容烬先姜芜一步,捏住了那截娇嫩的玉颈,蚀骨的疼咬得他额角突突,他眉头紧锁着扭动脖子,一张冷汗淋漓的俊脸惨白得与恶鬼无异。

    姜芜的指甲在他的手背挠出了长长的血痕,而容烬只低劣地笑着,他像逗玩意似地,散了些掌间的力道,在姜芜咳得缓过气时,又及时地拢紧了手指。

    “姜芜,你以为本王是吃素的吗?你以为本王为何看上你这一无是处的鹤家表小姐?敢再三拒绝本王,那你去黄泉路上同鹤照今做对亡命鸳鸯吧。”

    “呜呜呜——”姜芜压根没听清容烬低沉的咒语,直翻白眼的她已经在和黑白无常打招呼了,“王……王爷……我错了。”

    “呵——错了?”容烬跟听笑话般施舍下喘息的机会,“你可记得认过多少次错?本王不差你这一个女人!”

    他抬膝上榻,疼得发颤的五指掰起姜芜的下巴,他细细描摹着这张寡淡无盐的脸蛋,心底惊涛骇浪翻滚不休,现下,他确已动了杀戮的念头。

    若没了姜芜,有成千上万的女子可以取代她的地位,他为何不能?

    可若没了姜芜,他与从前一般后悔的话,又当如何?

    阴寒沉郁的气息在榻间翻涌,“失明”的姜芜胸部以上的位置全部疼得要命,在容烬沉默时,她怒骂一声:“那你去找别的女人啊!堂堂摄政王强夺民女、草菅人命,干的净是令人发指之事!你算什么君子!”

    “呵呵呵——姜芜——”容烬边笑边贴近她的耳侧,黏腻作呕的呼吸喷洒在她细小的绒毛上,“你终于不装了呀,本王还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呢。”

    “恨本王是吗?”

    “厌恶本王是吗?”

    “不想与本王欢好是吗?”

    “你以为落在本王手里的人,有能全身而退的吗?你当本王是食素的佛子?给你点甜头,便自作聪明地以为能踩在本王头顶作威作福?”

    “撕拉——”纤薄的亵衣被握力惊人的手一扯,破布“哗啦啦”碎了一地。

    “不要碰我!你滚!滚开!杀了我!杀了我!”

    “是民女错了,求求王爷!求您求您!”

    《我和路人甲he了》 30-40(第6/21页)

    “王爷,求您了,是妾身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姜芜的双手被容烬禁锢在头顶,她如一樽被肆意剥落的布偶,无能、怆然地望向深不见底的黑暗。

    “不要,我错了,错了……”姜芜颠三倒四地求饶,却换不来容烬的丝毫怜悯,他恨不得弄死她!

    银红色的缠枝肚兜被遒劲的大掌扯落,容烬身与心皆躁意难耐,充血的眸子薄凉地望了眼姜芜死气沉沉的脸,他讥笑一声,俯身将唇覆了上去。

    陷入绝望的姜芜只会说断断续续地说“不要”,容烬将她的身子摧残得狼藉不堪,动情之时,他的手移到了姜芜的亵裤。

    粉红的指腹在姜芜的腰间流连,容烬死活不给姜芜一个痛快,看她胆战心惊、看她崩溃发疯。

    “求您,求您了。”

    凄凉的啜泣唤不来容烬的同情,姜芜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哇——哇哇哇——啊啊——”

    “闭嘴。”容烬伸指点了姜芜的哑穴,随后便看见她露出了一个既解脱又残忍的笑。

    电光火石间,容烬的心莫名慌了一瞬,他慌乱地卸了姜芜的下巴,唇齿染血的姜芜眉眼间全是痛恨。

    “你是不是疯了!姜芜!你是不是想死!”容烬手忙脚乱地从衣襟里掏出瓷瓶,颤抖着往她的嘴巴里灌去。

    幸好,这牙尖嘴利的疯女人连自尽都不会,伤口不深,没什么影响。

    “想死是吧?先把本王伺候舒坦了,滚远点去死,本王绝无半句废话。”容烬没给姜芜反应的时间,迅速点在了她的中渚穴和环跳穴上,后者位于臀部,那双该死的手自然不会安分。

    “你别说,还挺弹。”

    淫词滥语一出,姜芜的脸颊陡然充血,而且,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专门下榻点燃了烛台,他当着她的面,矜贵地解开了外衫。

    姜芜被那肮脏至极的物件刺激得闭紧了眼,嘴里塞满了苦涩的药粉,她却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了,只有行行清泪潸然滚落。

    她使不上力气的手被容烬牵引着,握了上去。

    她听见清晰可闻的喘息,听见炸裂的“噗呲”声……

    不知过了多久,衣衫半解的玄衣男子伏在春光尽现的女子身侧,他若即若离地吻去姜芜的泪水,低喘了声:“睁眼。”

    ……没人理他,姜芜睡了。皇家秘药里含有助眠的药物,在久得没有尽头的折磨中,姜芜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蠢死了。”容烬作乱的手僵在半道,到底是歇了要恶心姜芜的心思,他将掌心的污浊在榻边的碎布上擦了擦。屋内铜盆里有水,他认命地踩地下榻,在将手里里外外洗净后,端了杯清水近榻。

    他站在榻边犹豫良久,还是挽起姜芜的脖子,掰开她的唇瓣,将里面糟乱成一团的药粉给掏了出来,他嫌弃地捡了块干净的碎布,打湿了给姜芜的脸颊、唇畔擦拭干净,在目光挪至她泛红的掌心时,他“哼”了声,止住了动作,“脏死你。”

    容烬在衣橱里乱翻,好歹是找到了件新的亵衣,在将榻上收拾齐整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当然,守夜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这一夜,委实称得上从风起云涌到风平浪静,虽然,艰难熬过后半夜的容烬彻夜未眠,殷红的血液从腕口流了两个时辰,在止血后,他自暴自弃地抱紧了顺手“偷来”的肚兜。

    日上三竿时,姜芜揉了揉额角,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额——痛死了。”说话间,残留在下巴上的痛感刺醒了她混沌的神智,姜芜不敢置信地掀开被衾,颤颤巍巍地往下摸,好像……没事?

    “咚咚——姑娘?您醒了吗?”是梓苏在敲门。

    “进来。”姜芜掐着嗓子说了句话,舌尖的苦味缠绕不散,好在不怎么痛了。

    梓苏放下打好清水的铜盆,目不斜视地靠近榻边系好床帏,她忸怩地说:“姑娘……奴婢晚些为您备个热鸡蛋。”

    “啊?哦,我眼睛肿了是吗?难怪睁不开眼。”姜芜抬手搓眼,搓到一半,她想到了昨夜令人恶寒的事,狠狠地甩开了手,“嘶——”

    “姑娘?”

    “没事,你去帮我拿件衣裳来。”姜芜将手藏到被衾下,好像那细腻干洁的柔荑是什么腌臜之物。

    “啊——”

    “发生何事了?”

    “姑……姑娘,衣橱被翻得乱糟糟的。”

    “……你昨夜没进我屋子吗?”

    “没,乘岚小哥说……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来打搅您和王爷。”梓苏羞答答地低着脑袋,不敢直视姜芜。

    “收拾一下吧,”姜芜只想钻到床底下去,除此之外,她不晓得该说什么。

    梓苏快速挑了件杏黄橙花纹缂丝春衫,在将腰酸背痛的姜芜扶至妆台以后,她回身去整理床榻了。

    “姑娘!您受伤了吗?!”

    一大早的,梓苏一惊一乍了好几次,姜芜心情本就丧气,她皱眉训斥道:“好生说话。”

    “姑娘……褥子上有血,奴婢是担心您。”梓苏拎起晕开一滩血迹的褥子,姜芜疑惑地看了一眼,就扭过了脑袋。

    “不是我,是王爷。”

    “哦哦。”

    夜间容烬刚现身时,她是闻见了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不然也不会对他起了那么点儿善心,结果全是喂了疯狗。他怎么不干脆血尽而亡呢?

    生死关头走过一遭,姜芜决心摆烂了。贞洁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而且,她早非完璧,否则定是要呕得几日吃不下饭,只是被迫委身于那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心有不甘……

    “别想了,好死不如耐活着。”活着,有命在,才有机会报仇。

    姜芜虚虚抚上平坦的小腹,低垂的眼睫掩住了眸底的暗光。

    每每发病时,容烬皆会昏迷几日,此次亦是一样。姜芜严阵以待了一日,又满心疲惫地撑了一夜,连容烬的影子都没瞧见。

    次日,梓苏被她青黑的眼圈吓了一跳。“姑娘,奴婢听说王爷正处在昏迷中,您再多睡会儿吧,若有事,奴婢会叫醒您。”

    “好。”姜芜困得坐不起身,顺势就躺进了被褥里,在不安中她渐渐进入了梦乡,做了个毛骨悚然的噩梦。

    烟色罗帷内,一女子酣睡在榻,她双眼被绸带缚住,四肢亦被金链捆绑,半遮半掩的白衫挡不住若隐若现的春光,女子发出几声娇软的呓语,如江南水乡晨雾漫过水面时的声音,朦朦胧胧又甜软。而眨眼间,一条通体漆黑的毒蛇缠上了那白皙的脚踝,它慢慢绞紧在光滑的肌肤上,顺着修长的腿缠绕而上,直至隐入幽秘地带。

    在女子发出难捱的痛呼声时,姜芜满头大汗地瞪大了双眼。眼前黑蒙蒙的一片,梦境中窒息的感觉仍残留在她的脑海,她坐起身如释重负地喘了几口气。

    梓苏听见声响,问她可是做梦了。

    “没事,你睡吧。”姜芜缩起身子埋进了被衾。

    “姑娘?”梓苏点燃了烛台,她端着杯凉茶撩起了帷幔。

    被衾外的轻拍

    《我和路人甲he了》 30-40(第7/21页)

    声吓到了躲藏在内的姜芜,“啊——”她这一喊,差点把杯盏打翻了,得亏梓苏眼疾手快地避开了些。

    “您别怕,是奴婢,喝杯凉茶再睡吧。”

    姜芜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她接过茶,小口地喝着。

    “奴婢就守在外间,您有事记得喊一声。”梓苏执起帕子擦了擦姜芜额头上的冷汗,在接过还剩半杯的茶水后,她起身往烛台方向走。

    “蜡烛不必熄了。”

    “是。”-

    容烬一病多日,等能起身时也待在正屋不出门,姜芜从没想过主动往他跟前凑,毕竟那夜她与容烬之间算是吵得面红耳赤,若是无意外,已是两看相厌了。

    二月初二,容烬下令启程。姜芜定在厢房里不挪脚,不明所以的梓苏就守在屋外和清恙大眼瞪小眼。

    容烬裹着件厚厚的氅衣窝在车厢里,结果等了许久也不见有动静。他掀起车帷,拧眉质问:“为何不走?”

    乘岚立在车牗旁,一脸严肃地说:“主子,姜姑娘她……好像不想和我们一道走。”

    “……呵——”容烬冷笑不止,最后把脸都给咳红了,“咳咳咳——不愿走啊?敲晕了绑过来。”话落,容烬冷下眉眼,“唰”地扯紧车帷。

    被弃如敝履的美梦落空,姜芜磨磨蹭蹭地出了院门。“我想和梓苏坐一辆马车。”

    面露惊恐的梓苏脑袋都要摇掉了,乘岚更是感觉脖子上悬了一把刀,“姜姑娘,您别为难属下。”

    姜芜还想争辩两句,“我怕惹王爷生气。”

    “不坐马车就走路,即刻启程。”容烬一发话,所有人脸色一变。

    作者有话说:感谢小天使的营养液~[红心]

    第34章

    赶路的一行人里,除了隐匿的暗卫,几乎没有需要脚沾地的人。而此刻,姜芜徒步前行,侍卫们哪里敢骑马?

    于是,堪称奇观的队伍缓慢地出了徐州城。

    “姑娘,您去和王爷认个错,不要受这份罪了。”梓苏小声劝告着,同行之人皆是身强体壮的男子,至于她,也是个干惯了粗活的卑贱下人,走一段路不是大事,但姑娘不一样。

    “不去。”对上侍卫们欲言又止的目光,姜芜当作若无其事,垂下眼继续赶路了。

    有人想不蒸馒头争口气,奈何“天”不作美。

    “啊——”姜芜腿弯软了一下,得梓苏搀扶才没平地摔。

    “姑娘,您还好吗?”行路没流汗的梓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姜芜摇摇头,“没事。”余光却觑见整个队伍都停滞不前了。

    “主子,姜姑娘摔倒了。”乘岚崩着嗓子斟酌回话,耳畔吹过的春风送来了容烬冷冽的声音。

    “让齐烨去领罚。”

    “主子,那属下请姜姑娘上车?”

    ……

    姜芜怂唧唧地登上车辕,犟在靠近帘帷的位置不挪窝,甚至没问候容烬半句。

    月白色绣鞋沾染了尘埃和草根,她的裙摆也溅了些脏水,明明形容狼狈,偏要装成浑身长满荆棘的刺球,来抵抗他这强夺民女?草菅人命?的伪君子?

    忆起那销魂的春夜,容烬不着痕迹地拢了拢袖口。

    “不是要走路吗?腿断了?但凡你能坚持久点,本王许是会为你鼓鼓掌。”

    “这又要和本王同乘了?不怕伪君子杀人害命吗?”

    “弄得一身脏,臭死了,你最好在那里坐一路,别来沾边……”

    姜芜假装是个聋子,全然无视他的冷嘲热讽。该说不说,她腿酸软得跟快要断了一样,忍一忍,少受罪,不争气也不是大事。

    夜里入住客栈时,容烬在前头走得飞起,姜芜假笑着问乘岚:“今夜我是单独住一屋吗?”

    乘岚冷脸摇头,“姜姑娘,主子只吩咐订一间上房。”

    姜芜:合着左、右两间房是给鬼住的??

    姜芜垂头赴死,不停祈祷容烬将她轰出来。

    昏黑的榻间,姜芜怎么都睡不着觉,眼里心里全是熄灯前容烬那双清冷黝黑的眸子。

    她缩着肩膀对早早平躺好的容烬说,“王爷,妾身要上榻了。”

    倒数“三二一”的赌徒输得精光,容烬吐出个“嗯”字,指尖敲了敲棉褥。她谨慎地跨过他的膝盖,安安分分地占据了靠里的一小块地方。

    此起彼伏的清浅呼吸在榻间萦回,姜芜抱紧了胸前的被衾。烛火未熄,容烬似乎并无灭灯的打算,姜芜自我催眠,催着催着,一道鼻息扑洒在了她的眼睫上。

    姜芜惊惶地睁大眼,而容烬来了句:“怎么?不碰你又不乐意了?”他抢走了大半被子,冷嗤着侧过了身。

    但是,他抬手间熄了烛火,室内渐趋黑沉。

    先前的每个夜间,他都要胡作非为半个时辰,才会抱着她沉沉睡去……

    姜芜“啪”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她在想什么!

    “蠢东西。”-

    姜芜与容烬日间相对无言,深夜同床异梦,一旬后,车马将至宋州,再有十日左右,即可抵达上京城。

    距离宋州城外百里地界的宁陵县,客驿。

    辰时,容烬穿好衣物后,绣屏后的姜芜仍在榻边磨蹭,他低声催促了两声,抬步出了屋子。

    楼下大堂的角落里,容烬孤身用膳,一大清早就冻得清恙等人望而生畏。

    临窗外的花圃中,桃花夭梨花溶,内外差异迥然。

    “她怎么还没下来?清恙,你去看看。”

    半刻钟后,清恙涨红着一张脸来回话,并拽来了救命的梓苏,后者亦是双颊泛红,她微微倾身,不远不近地同容烬说:“王爷,姑娘来癸水了,能否歇一日再出发?”

    闻言,容烬搁下筷箸,他眉峰蹙起,好半天才说:“不是一月一次?”

    梓苏也没料到他会这样问,愈发恭敬了,略微思索后答道:“王爷,姑娘身子弱,一月不准的,早几日晚几日都是常事。”

    “她起身了吗?”

    梓苏正要答话,木梯上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容烬敛眉望向面无血色的姜芜,脸上攒起些不耐,“既能起身,便尽早上路,你又不是金子做的,本王说得对吧?”

    “是,”姜芜颔首道。

    姜芜慢腾腾坐下,喝了碗暖胃的米粥,早早用好膳的容烬就漫不经心地盯着她看,她一抬眼,那人又是面无表情的模样。

    等两位主子起身后,乘岚走在最后,他死死憋住诡异的笑容,因为四方桌上断成两截的筷箸,因此特地额外付了掌柜的半两银。

    车舆外春光溶溶,煦风拂面柳丝长,繁花似锦映霞红,车牗半开,容烬撑首远眺明媚春景。

    车厢内楚河汉界分明,被寒意笼罩的姜芜蜷在另一侧瑟瑟发抖,她频频看向任风吹打在她脸上的罪魁祸首,但容烬视若无睹。

    姜芜抽了下鼻子,加重了

    《我和路人甲he了》 30-40(第8/21页)

    摁压腹部的力道。

    约莫两刻钟后,颇有闲情雅致的人制造出了点响动,她艰难睁眼,就见容烬往她身边靠。

    姜芜眸光一晃,神情软了几分,却换来了容烬毫不留情的戏谑,“春景甚好,本王要去骑马,你待着吧。”

    眼见姜芜慌不能言,容烬眼底溢出恶劣的笑意,但他假借屈身的动作遮掩住了。

    宽敞的车厢内少了一人,姜芜却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只是腹部阵痛,她忍不住将身子倒了下去。

    容烬玄衣怒马,姜芜苦不堪言,梓苏拜托清恙前来问候,她只说“还能忍受”,毕竟行路途中不能煎药,除了忍无济于事。

    没有容烬的命令,没人敢肆意掀起车帘,自然也没人知道脆皮的姜芜痛晕了,她以为是腰酸体累,故而困得眼皮打架,便放心地睡了……

    躺在棉花里姜芜身轻如云雀,暖洋洋的春光拂照在周围,她露起一个香甜的浅笑。可是,为何唇角有些痒?

    姜芜醒来时,容烬回了,他腿上摊着本书册,貌似睡着了。姜芜揉着小腹撑起身,除了腰仍有些酸疼外,小腹的坠痛感几乎消失了。她悄悄地挪远了些,掀起车牗帷布的一角,喜滋滋地吹了吹风。

    睡熟的人指尖蜷了下,侧头继续睡了。

    当夜,一行人抵达宋州城,舟车劳顿,容烬下令于此修整一日再出发,可把梓苏高兴坏了。她借了客栈的厨房,忙前忙后地熬汤煎药,将姜芜伺候得万分周全。

    “梓苏,我没事,就清晨疼了些,你别忙活了。”姜芜倚在烟罗软榻上慢悠悠地说。

    “姑娘,您好生歇着就行,奴婢伺候您是应该的。”陪着姜芜喝过药后,梓苏帮她掖了掖薄衾。

    不过,亥时将过,容烬连人影都没见着。

    “姑娘,夜深了,您若倦了,便上榻休息吧。”

    姜芜望着檐顶缓缓开口:“无妨,白日里睡够了……你知道王爷去何处了吗?”

    梓苏被问得一愣,容烬的行踪不是她能打听的,但如果姜芜想知道,那必然可行。“姑娘,奴婢去问问清恙小哥,方才他还在呢。”

    “不必了。”

    刚念叨清恙,恰巧他就来敲门了。

    “梓苏,你同姜姑娘说声,主子今夜去销金楼了,让她不必等候。”

    梓苏脸色白了又红,“销金楼?”

    “嗯。”

    “是……青楼吗?”

    “嗯。”

    清恙没刻意压低语调,姜芜一字不落地全听清了,她偷偷摸摸地将脑袋藏进薄衾里,就怕被瞧见笑开花的脸蛋。

    “姑娘,王爷让您先歇息。”梓苏大致猜到谈话内容被听见了,便没再多说,以免惹得姜芜难过。

    “嗯,你先出去吧,我再躺会儿就上榻了。”憋闷的嗓音穿透薄衾,梓苏没敢再劝,只低声回“好”。

    门轴转动过后,屋子里再没有第二个人,姜芜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爬上了榻。

    青碧色的床帏合拢严实,终于能独享一整张榻的姜芜笑呵呵地左滚右滚,然后作得小腹又开始疼了。

    “嗷——乐极生悲乐极生悲。”姜芜被制裁,闭眼平躺好,在极好的心情中,她瞬间去见了周公。

    销金楼。

    花魁名妓于雅间内抚琴吟唱,专为贵客一人展颜,尽管没得那位矜贵不凡的玄衣公子一个正眼。乘岚杵在容烬身侧当门神,没有不长眼敢往他那儿凑,再说,窗畔冷风呼啸,快被冻僵的女子们哪会去自讨苦吃。

    春夜乍暖还寒,夜风又湿又冷,除了行事怪诞的容烬,没人乐意吹冷风。

    销金楼的头牌海莳姑娘被撺掇上前,带着点微乎其微的侥幸,多少官员富绅为她一掷千金,只为求她一舞,她自恃貌美,不信会有拒绝她的人。

    若能得这位公子青睐,她心甘情愿献出初夜。

    “公子,奴家海莳,愿为您献上一舞。”清艳绝尘的娇媚女子盈盈一拜,露出勾魂摄魄的浅笑。

    至于不懂怜香惜玉的某人,左手执杯,右手捻玉,头没都抬,“跳吧。”

    海莳的笑差点僵在脸上,她略一思忖,扬起恰到好处的笑,应着姐妹们的乐声跳起了舞。

    终于,公子抬头了。

    “几时了?”

    “亥时。”

    “叫什么?”“海莳。”沾沾自喜的海莳以为自己真相了。

    一舞毕,她得了公子的一句“不错”、与平日比三倍的赏赐,和公子无情的背影……

    “啊啊啊——冻死了!”

    “海莳!快走啊!”

    “别想了,那公子一看就不是流连风月之地的人,不是我们能觊觎的。”

    “走走走……”-

    容烬回到客栈时,厢房的门扉上还透着光……

    烛火燃着?他眨了眨眼,重新确认了一番,身披寒霜的玄衣男子敛起冷意,漫不经心地推门而入。

    在他准备开尊口时,蜡烛“啪”地一下灭了,烛心烧尽了。

    至于榻上睡姿糟糕的女子,从来没有要等他的打算。

    那点敛下的脾气又要暴起,姜芜却嘟嘟囔囔地喊疼,“唔唔——”

    容烬的手抬起又放下,从她的脸颊捏到了她的脖子,“姜芜……诶——”

    姜芜自认不是胆大包天的人,可为何她会躺在容烬的怀里?

    昨夜,他不是去青楼潇洒了?

    一想到卧榻之侧,躺着个烂黄瓜,她就想吐。

    “醒了?”容烬睡得不好,姜芜闹腾得很,一个劲往他怀里钻,若是她白日里能这般……

    “抱歉王爷,妾身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起开,没见过你这般不雅的女子。”容烬烦躁地扭过脑袋,似乎多看姜芜一眼就脏了眼。

    姜芜求之不得,畏畏缩缩地下了榻。

    有此事一掺和,姜芜忘了她来癸水的事。“梓苏,你煎的药疗效出奇地好,我都不怎么疼了。今日不赶路,我们去街上看看?”

    梓苏真心笑着说:“好!对姑娘有用便好,这是奴婢分内之事。”

    姜芜要独自上街,自然要先请示过容烬。

    桌案后,一清早除了用膳,没歇一刻钟的容烬搁下狼毫,他无语得很,“上街?你……滚吧。”

    神采奕奕的姜芜慢慢绷紧唇角,压下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假笑道:“是,妾身告退。”

    姜芜摸不清容烬变幻莫测的脾气,索性便不想了。宋州民风民俗与舟山截然不同,小摊小贩卖的物件亦是如此,她掏出私房钱,在城中市集买了好些好吃好玩的。

    “梓苏,那个饼看着不错,去瞅瞅。”姜芜快步挤入人流中,往卖饼的小摊去,“老板,这是何物?”

    “夫人不是宋州人吧,此饼名为羊肉炕馍,是宋州一带顶顶有名的小吃,您可要买一个尝尝?”

    《我和路人甲he了》 30-40(第9/21页)

    “好!我要三个。”姜芜不吃独食,梓苏和清恙都有份。

    偶尔灵光一现的清恙挤到摊前说:“姜姑娘,有主子的份吗?”

    “啊——”提起容烬,姜芜的好兴致缺了一半,“王……你主子会吃吗?”

    “您买了就当作一份心意,属下见主子今儿实在是不大高兴。”清恙诚心建议道。

    “有道理。老板,要四个。”

    “得嘞!您稍等!马上出锅!新鲜现煎的羊肉炕馍嘞——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炕馍需得趁热吃,反正逛得大差不差了,而且姜芜的小腹又在隐隐作痛了,都怪她兴奋得过了头,竟敢小觑“癸水大人”的威力。

    容烬黑脸坐了一上午,折磨得乘岚等人痛不欲生,再次羡慕起了傻人有傻福的清恙。

    终于,姜芜回来了。

    “主子,姜姑娘回了。”乘岚说完话后,就关上了门,勾着吃得满嘴流油的清恙走了。

    “王爷……妾身在街上买了份羊肉炕馍,据说是宋州一带的特色小吃,妾身刚尝过了,味道不错,您……要试试吗?”姜芜僵硬地伸出油纸包,焦香鲜美的气味争先恐后地逸散开来。

    错愕一瞬的容烬不紧不慢地从文书上抬起头,对上了姜芜期待的眼神,若是她没咬住唇角的话。

    容烬气不打一处来,说话跟掺了冰似的,“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有一点点。”

    “活该,去榻上躺着。对了,本王不喜重油的吃食,你放外间的桌上去。”

    “是。”

    容烬总觉得姜芜的背影委委屈屈的,活像他欺负了她一样。

    阴晴不定的某人冷笑。

    该——本王可没让你上街疯跑。

    姜芜痛惜地将香喷喷的烙馍送给了守门的侍卫,浪费粮食可耻!她拎出手帕擦净了手上沾染的油腥,在往榻边走的途中,对上了容烬能瞬间把人冻成冰棍的眼神。

    下次再也不给他买了!清恙压根不了解他主子!

    姜芜一觉睡醒,该痛的还是痛,然后发现吃了她羊肉烙馍的侍卫更痛。

    “你怎么了?”

    “咳——”乘岚奇奇怪怪地咳了声。

    那侍卫虚弱地摇头,“姜姑娘,属下是肚子不舒服,多谢您的关心。”

    “哦。乘岚,能让他去歇息吗?”

    侍卫:“不用不用!姜姑娘,属下已经好了!”

    在宋州停留一日,翌日继续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