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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路人甲he了》 70-80(第1/15页)

    第71章

    容烬冷汗淋漓,疼得去了半条命,他面向里侧躺着,微垂的长睫掩住了泛滥一瞬的泪花。

    神医在榻沿骂骂咧咧,“你这伤还要不要好了?老夫没叮嘱过,不要下榻不要下榻吗?”

    清恙被数落得狗血淋头,也不敢顶嘴。两位主子关系闹成这样,底下的人没一个好受的,若是从前,他对姜芜还能怨上三分,可经过近日一连串的事情后,哪怕容烬嘴硬不说,他都清楚容烬对姜芜有多上心,他只盼两位主子能和好如初,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姜侧妃那儿可要老夫去瞧瞧?”神医问的是容烬,但后者已经不想再听见有关姜芜的任何事了。

    但即便容烬同意,姜芜也闭门不见,前来劝说的梓苏含糊其辞,但姜芜不是个傻的。她的病情,没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可惜她无力抗争。

    “容烬醒了么?”清早时清恙将他带走后,褥子上的血尚余温热,却烫得她的心烧出了一个漏风的大洞。

    梓苏神情犹疑,那个疑问仍横亘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娘娘?”

    “你在想什么?该做的事情,我不会忘记。”姜芜在警告梓苏,也在提醒自己。

    姜芜的眼神死寂无波,瘆人得紧,梓苏慌张跪下,“王爷至今未醒,清恙在守着。”

    “知道了。”这次,姜芜许久才叫她起身。

    阴森森的迷障里,容烬被困在其中无法脱身,他似乎是在找一个遍寻不得的人……“姜芜!”等他再次苏醒时,一日一夜过去了。

    蹑手蹑脚送水进屋的清恙急忙放下茶壶,“主子,姜侧妃没事,您别担心,神医说您需静养。”

    他扶坐立的容烬缓缓躺下,正要搜肠刮肚说姜芜的好话时,就被训斥得闭了嘴。

    “往后不要在本王面前提她的事。”

    “主子……”

    “倒杯水来,然后出去。”

    “那姜侧妃……”

    “本王说的话是不管用了?她要是不舒服,就去找医师,跟本王有何关系?”

    “是。”

    容烬在榻上静养了几日,期间齐烨回过一趟,屏退左右单独汇报了些事后,又匆匆离开了。每每清恙提及姜芜时,皆会收到他的死亡凝视。

    “事不过三,姜芜的事,本王不感兴趣。”容烬缓缓拉伸筋骨,活泛四肢,随着千丝蚀髓毒发结束,体内的生机有了余力修复他破败不堪的身子。

    容烬怀疑骨头锈蚀了,说要到院子里走走,清恙心下了然,搀扶他出了屋子。

    “主子,下雨了。”

    “嗯。”

    “还要走吗?”

    “嗯。”

    将踏出屋檐的脚停在原地,容烬转了个方向,似是要在廊下来回走。

    清恙死死抿紧唇瓣,假装无事发生般,努力摆出一脸严肃的神情。姜芜一直没出屋子,梓苏便与他并排站着当木俑。

    容烬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轮,清恙担心他“锻炼”得操之过急,委婉出言相劝:“主子,水汽潮湿,您身子刚好,先回屋歇着吧。”

    但清恙劝不动,适时,神医来了,“王爷是真嫌命大啊,差不多得了,赶紧给老夫回榻上躺着!”

    容烬脸色一黑,避开清恙的手,扶墙挪进了屋,徒留清恙在身后承受神医的怒火。

    “让你照料病人都不会,你这个下属怎么当的!”

    清恙小呼冤枉,“您也知道我是下属。”

    “嘿!你还敢犟嘴?”

    “不敢,”清恙有求于神医,立刻奉承地笑笑,“能拜托您一件事吗?”

    “何事?”神医心生不妙,但已然来不及了。

    清恙红着脸凑近些,低声耳语道:“主子和姜侧妃闹了龃龉,三令五申不得论及,我只能求到您这儿来了。”

    神医惊疑不定地拽了拽胡子,“不应该啊,姜侧妃不是……王爷郎心似铁么?老夫瞧着不大像。”

    清恙尴尬地低下头,上次齐烨回来时,他该将人留下救命的,反正齐烨脸黑,把话留给他说准没错。

    “你没说!也是也是,王爷昏迷时人事不省。”神医胸有成竹地拍上清恙的肩膀,捻须含笑,“放心,此事包在老夫身上,你们这群少年人,面皮是薄了些。”

    神医扛着药箱入屋,示意容烬褪下衣裳,“老夫临时找了些药草制成药膏,对祛疤聊有益处,待回京再想些旁的法子。”

    “多谢。”容烬宽阔的脊背上爬满了大大小小的刀剑伤,如今烧伤将过去的陈年伤痕毁去了大半,看起来尤其可怖。

    神医边擦药,边唠叨,“王爷,此次毒发,感觉如何?”

    容烬摇头,“尚能忍受,劳您费心了。”

    神医“啧啧”两声,笑起来皱纹深深的脸越过容烬肩头,给人好一通恐吓,“那看来,是辛苦姜侧妃了。”

    容烬每个字都懂,但听不明白其中含义,“您……是何意?”

    神医尽力装深沉,以避免笑出声来,“就是先前请姜侧妃来建宁的原因,王爷忘记了?”

    “她,她……是本王以为的那个意思?”容烬成了结巴,一句话好半天才说完整。

    “是啊。王爷还是多劝劝姜侧妃为好,依老夫看,她这避人不见的状态,颇为严重,需长时间加以疏导,终究得靠您来。医者亦有难医的病症,老夫亦无计可施。”

    容烬仍陷在震惊中出不来,他愣愣颔首,待神医走后依然静坐着无法回神。

    姜芜心里究竟有没有他?

    “清恙,姜芜她多久没出屋子了?”

    “回主子,自那日争执过后,属下便没有见过姜侧妃。”

    “梓苏怎么说?”

    “吃不好睡不好,话更是少得可怜,甚至比离京前,情况要更加严重些。”

    容烬沉默许久,下了道命令,“去将对面的院子买下来,本王搬过去,她不想见本王,先这样吧。然后,你去请神医开些能令人昏睡的迷药,她再不好生睡一觉,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是,”领命的清恙准备告退。

    “等会儿。”

    清恙停下脚步,抬头,僵硬地笑。

    “往后跟姜芜有关的,事无巨细,先报给本王。”

    “是。”清恙长舒一口气,终于不用再顶着那道慑人的目光了。

    容烬搬离的速度很快,午时未过,小小的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姜芜和梓苏,以及一位帮工的大娘,连清恙也只在院外守着,没在姜芜跟前碍眼。

    “娘娘,奴婢为您开窗透透气好吗?闷在屋子里,人容易生病。”梓苏蹲在榻边,温声细语地说着话,“王爷将人悉数撤走了,院中没有旁人。”

    姜芜干涩的睫毛轻轻抖动,她哑着嗓子问:“走了?”

    “是。今晨下了场小雨,院中草木含露,您要下榻看看吗?奴婢在厨房备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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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吃的糖醋鱼和咕噜肉,建宁城中没找到卖杏仁的地方,便买了碗甜豆花,您要试试吗?”

    梓苏安静下来后,院中雨撞檐瓦声淅淅沥沥,姜芜耳尖动了动,她懒懒地坐起身,说:“开窗吧,饭菜也端来。”

    梓苏险些兴奋地跳起来,“好的!”

    “慢着,咳咳咳——”姜芜捂住胸口咳嗽,不露声色地咽下了嘴里的异味,“你去开剂安神的汤药,药效强些的。”

    “娘娘?”

    姜芜虚弱地笑了,“没事,我只是想睡个好觉,去吧。”趁梓苏开窗的功夫,堵在喉咙里的淤血又涌了上来,她捻起帕子,若无其事地擦干净了-

    对面小院,齐烨办事归来,找暗卫了解情况后,带上从舟山赶回的齐煊敲响了容烬的门。

    “进。”容烬没有遵从医嘱,他倚在窗边,意兴阑珊地眺望朦胧的江南雨景,他未转身,开门见山地问:“抓到鹤照今和季含璋密谋的把柄了吗?”

    齐煊潜伏舟山半年之久,幸不辱命,“主子,您要的东西,属下已经找到了,但为免打草惊蛇,尚未出手。”

    容烬说“好”,他在窗棂上轻叩几息,继续问:“齐烨。”

    “回主子,董云羲交代了,董温纶的案子达于御前的证据多为伪造。天下皆知,陛下当年只审侵吞赋税案,不曾插手新知府的任命,但瞿玟、连州、舟山盐场,之间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的事实,毋庸置疑。”

    “嗯。乘岚的伤若好了,让他来见本王一面,他该启程去靖州了。”窗外突然吹来一阵狂风,清凉的雨水打湿了容烬的眉眼,那双雾蒙蒙的黑眸轻轻颤动,良久,他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

    “娘娘,刮风了,这雨许是要下大了。”梓苏将方几抬至窗畔,从食盒里端出了几碟菜,外加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怕影响药效,只加了两片甘草,您若是觉得苦,舀勺甜豆花吃。”

    “好。”姜芜虽说好,但汤药的苦,苦不过心里万一,她端起药,咕咚一口喝光了。

    受水患和时疫影响,湖州和连州一带的水域里,多了许多腐败的不明尸体,靠水为生的百姓们几乎不敢去动水里的鱼类,姜芜住在舟山城一月,膳桌上最多也只出现过腊月存下的熏鱼。

    姜芜的视线停在糖醋鱼上,其实闻见甜腥,她有些反胃,“现在有鱼卖了?我刚抵达建宁时,城中昏暗无光,甚是萧条。”

    梓苏掩下眼中异色,“是,也是运气好,听说是农户自家圈的湖里养的鱼,您尝尝,味道可还行?”这湖鱼是容烬派暗卫特地去买来的,但他说不必让姜芜知晓,梓苏求之不得。

    因为她发现,事情已经渐渐脱离掌控了,她越发摸不透姜芜的心思。她忧心,鹤照今的复仇大计会毁于一旦。

    第72章

    “外头为何这样吵闹?”姜芜双手交握站在院中,这霏霏秋雨一连下了三日,总算是迎来了雨霁天晴的时候,江南一带潮气扰人,内室沉香燃了整日亦不见好转,姜芜觉得骨子里都是湿的,难受得喘不上气。

    城西后巷被容烬的人严加把守,尤其是巷头小院周边,梓苏鲜少见到闲杂人等,她正打算出院子一探究竟,清恙冲了进来。

    “郑侧妃被刺客挟持了,属下担心有万一,姜侧妃,请您先回屋。”暗地里,空气无声波动,成群结队的暗卫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整间小院。

    姜芜将手抓出了红痕,“怎么又有刺客?郑侧妃不会有事吧?”初到建宁那夜的惨况犹在眼前,姜芜心慌得突突跳。

    “有主子在,您不必忧心。”

    是,那时容烬危在旦夕,而此刻的他,有武功在手,没人伤得了。

    “容烬,你最心爱的王妃在我手里,若不想她香消玉殒,拿我们老大来换!”粗粝的喊声响彻云霄,蹲在檐墙休憩的雀鸟扑翅逃飞,一根斑斓的尾翎飘入了姜芜的掌心。

    “嘶——”硬挺的羽翮刺破了柔嫩的肌肤,一滴血珠噗呲冒了出来。

    梓苏急忙将尾翎打到水渍未干的地面,晦气地呸了几声,抽出丝帕绑紧了姜芜的手掌,她搀扶姜芜往里屋走,身后的凉风缓缓送来容烬从容不迫的讲话声。

    “可以,你先放了她。”

    “老子他娘的会信你的鬼话?我要见老大!”刺客口中的老大即是被齐烨敲晕绑来的董云羲。

    “王爷……”郑瑛娇滴滴的哭声喊得人心烦意乱,刺客不会怜香惜玉,她的手被掐红了,脖子也被锋利的刀刃割破了皮。

    “你别伤她,若是她少了一毫一发,莫说董云羲,你们这帮逆贼一个都别想活。”容烬的话不疾不徐,却带着迫人的威压。

    刺客不甚在意地挠了挠耳朵,一举一动皆在挑衅,“你他娘的还是个情种啊,成啊没问题,王妃于建宁城有恩,我不会伤她。但老子现在改变主意了,老大要放,除此之外,你留下一条手臂如何?世人都说摄政王是狗皇帝的左膀右臂,砍你一只手,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左膀右臂要怎么做!”

    “放肆!王爷天潢贵胄,做你的春秋大梦!”说话的是乘岚,他不日将北上赶往靖州,没料想临行前竟能再遇见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摸到隐蔽处的齐烨与抬眸的容烬对视一眼,收到示意后,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射入了刺客的后颈,须臾,在他恍神挠痒时,容烬神不知鬼不觉地近了他的身,一道强悍的内息闪过,断了手筋的刺客已经在同黑白无常招手问候了。

    “王爷。”郑瑛强装坚强,呜呜哽咽却更惹人怜惜。

    “行了,离开建宁前你就住在本王的院子里,乘岚,带她去处理伤口。”容烬踹了躺在地上打滚的刺客一脚,齐烨拿粗布堵住他臭得喷粪的嘴,拖着他去见心心念念的董云羲了。

    容烬与对面的院门擦肩而过时,步伐微滞,他没有停留,光明正大地穿过后巷,入了那处主屋被烧焦的院落。

    门窗皆被黑布裹住的屋子里,董云羲被绑在刑架上,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沾满了血污。刺客以为他死了,失声痛哭了起来。

    “程锦,我没事,咳——”

    在齐烨的禁锢下,沦为一条死鱼的程锦暴起要挣脱渔网,于是,齐烨利落地松了手。

    程锦扯下堵嘴的棉布,就开始出口成脏,“老大!老大!这狗官!王八蛋!老子要弄死他!”他像一只护主的猛犬般挡在董云羲跟前,朝容烬龇牙咧嘴。

    “行了,董小公子,还看戏呢?本王时间宝贵,没空在这陪你们耗着。”齐烨搬来张掉漆的圈椅,容烬将就坐下了。

    “程锦,不得无礼。”

    “老大?”

    英武青年情急落泪,与容烬四目相对的董云羲读懂了他的一言难尽,惜字如金的摄政王似乎在说:“你最信任的心腹?就这?”

    “程锦,王爷不是恶人。”可董云羲虚弱的模样着实没有说服力。

    程锦忿忿,“老大,你都这样了,还替那狗官说话!容烬!你给我老大下迷魂汤了?”

    容烬掸了下食指,瞬间意会的齐烨一掌拍在程锦的肩头,将掉在地上沾满尘土的棉布再次塞进了他嘴里。“不会说话,就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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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脸的齐烨十分唬人,程锦呜哇乱叫,董云羲脸都丢光了。

    “程锦,我是自愿受刑,埋设火药致王爷重伤,万死难辞其咎,能得王爷宽宥捡回一条烂命,已是祖辈积德了。”

    程锦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跟吃了哑药一样再不说话。

    “连州之事、董家的冤屈皆与王爷无关,他身处局外并不知情……”董云羲将真相娓娓道来,他追寻公道多年,但个中详情却是这几日才从容烬那儿知晓,“你稳重点,赶紧给王爷道歉。”

    程锦恍然大悟,惭愧地猛点头,齐烨懒得理他,松手退回了原地。

    程锦难得聪明一回,他抓着董云羲问:“老大,那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报信?你行动不便,托人知会我一声,也是好的啊!”

    不得不说,他问到了点子上。

    董云羲涨红着脸说:“是师长命,他是狗皇帝的人。”

    “长命老兄?怎么会?”程锦不敢相信,生死与共的同袍竟是仇人的爪牙,“那……那师长命,不,狗皇帝为什么要杀王爷?”他捂住大张的嘴巴,惊天秘密就这样送到了眼前?

    程锦的眼里自然流露出同情。

    齐烨认为程锦和清恙真真是一路人,一样的蠢。

    容烬听够了主仆俩旁若无人的闲聊,不耐地甩脸色,“你这双招子不要的话,本王不介意替你挖了。”

    程锦立刻滑跪在地,“草民该死。草民不该对王爷不敬,不该挟持王妃,请王爷责罚。”

    董云羲苍白的脸吓得又白了点,“你还抓了王妃?你是不是疯了?!王妃是建宁城的救命恩人!”

    程锦认罪,没话狡辩,虽说他无意伤害郑瑛,但男子汉敢做敢当,他认罚。

    主仆俩又在忘乎所以地闲聊,容烬坐不住了,临走前他留下句:“郑瑛不是本王的王妃,你们往后莫要叫错人了。”-

    院中金桂下,容烬摘了朵湿润的花蕊捻在掌心,“姜芜那儿派人保护着,你同本王去董云羲说的据点取账簿,师长命狡诈多端,迟则生变。”

    “是,可要先通知清恙一声?”

    “嗯。顺带跟乘岚说,明日混在运药队伍中离城,燕云卫的事拖不得了。”

    “属下遵命。”

    “还有事?”

    “姜侧妃那儿……”

    “避着吧,说不准本王走了,她都能出院子了。”容烬又强调了一遍,“吩咐下去,不管她去哪儿,都跟着。”

    “是。”

    容烬离开的事情,清恙没瞒姜芜,他如今既任劳任怨当护卫,又兢兢业业当月老,每每口出狂言,皆引得姜芜怒目而视。

    姜芜摔下杯盏,容烬的人果真同他本人一般闹心,“你再在我耳根旁嗡嗡当蝇虫,便滚到对面院子里去,那里也有位王妃等着你伺候。”

    清恙不服气地低头,实则他刚刚只说了两句话,“属下知错。”

    梓苏推开清恙,伏在木桌上,跟碾磨桂花的姜芜说话,“娘娘,听说城中市集开了,您想出院子走走吗?建宁和舟山相距不远,不知街上卖的物件是否也差不多。”

    清恙接着起哄,“您昨日不是愁捎带给郡主的礼物吗?要不出去转转?建宁民风淳朴,您应当会喜欢。”

    容烬和姜芜离京多时,孤身留在上京的景和少了个消遣的去处,便来信给姜芜,说让她带些新奇玩意回京。同时寄来的还有鹤骊双的信笺,但后者的信中只说要她注意身子。

    “梓苏,詹姨娘托我带回京的箱奁,你保管好了吗?”

    “自然。”

    “那等磨完桂花粉,上街看看,给骊双也买些回去。”姜芜加快了手中捶打的动作,完事后,她取来沉香,将其与桂花粉混匀,压成了大小相近的香丸,“给,”是给梓苏的。

    “给奴婢的?”梓苏受宠若惊。

    “放熏球里,祛祛湿气,熏球去我屋里拿,挑个你喜欢的。”

    梓苏连连摆手拒绝,“不用不用,奴婢用不上的。”

    “那放香炉里,熏熏屋子。”

    这个可以有,“好!多谢娘娘!”梓苏喜滋滋接过,认真地放进了随身携带的香囊里。

    姜芜做的香丸多,装满檀木盒仍绰绰有余。见此,清恙心生一妙计。

    他缩头缩脑地举起一根手指,“姜侧妃,属下可以求一枚吗?就一枚。”

    姜芜慷慨,反正她用不上那么多,“都给你了,你拿下去分。”

    “这……”清恙咂舌,他不贪心,琼府蜜沉价值千金,他给容烬熏衣裳时都可紧着用了,但出门在外,姜芜临时要沉香,他也只能从容烬那儿取,结果呢,全被一研钵霍霍完了,清恙叹气。

    “你不要?”

    “要!谢过姜侧妃!”跟桂花混在一起的琼府蜜沉,也是沉香,应当不打紧吧。

    姜芜回屋子收拾了一小会儿,就戴上幕篱出门了。疫后新开的市集,比从前还要热闹上三分,重获新生的百姓喜笑颜开,逢熟人都要说上两句话,一场天灾带走了许多亲近的故人,但活下来的人得继续朝前看,建宁城头顶的天空拨云见日,一切黑暗终将过去。

    前头围了一群人,打眼得紧,百姓们交头接耳,姜芜听得不真切,但大抵是在说“神医”和“王妃”一类的词。

    姜芜没打算和郑瑛打照面,她嫌麻烦,可偏偏天不遂人愿,长街尽头徐徐驶来一辆板车,上头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神女像。

    “王妃,建宁人将为您和王爷建庙供奉,香火世代绵延不绝,王爷的贤王像还在赶工,您看看可还满意?”

    姜芜怔愣地仰头望向悲天悯人的神像,心生惶惶难以自抑。

    郑瑛与容烬,伉俪情深天生一对不是么?她没什么不能释怀的。

    第73章

    “这建宁城的工匠手还真巧,神女像是有几分郑侧妃的神韵。百姓对主子感恩戴德,也算是遂了裴家主的意了。”裴霄游说容烬南下赈灾仅是出于为目下无人的外孙考虑,丝毫未意识到是被人利用了,但他也算高瞻远瞩,忌惮之事悄然成了真。

    没人和他搭话,姜芜绕过汹涌的人群往前走,清恙摸了摸鼻子,不太懂是不是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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