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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芜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遭,耳畔时刻充斥着百姓们激昂的讨论声,逛至街尾,一样合适的礼物都没搜罗到。“回吧,商铺未开,市集上的俗物入不了郡主的眼。”

    自这日后,姜芜窝在小院未出,经常在厨房里捣鼓些小玩意,等她再次见到容烬时,九月已过半了,彼时,是离城回京的时辰。

    晓色半熹微,淡金日光透过老树的枝桠漏在院门的青石阶上,也为容烬周身镀上了一层笼着霜雾的暖光,他望过来的眼神疏冷,狭长眼眸里黑黢黢一片。

    姜芜微愣地垂下脑袋,压下了心头酸涩的异样,才几日未见,竟然恍然生了几分陌生的情怯。

    不多时,院内走出一人,“王爷,妾收拾好了。”郑瑛身着一袭软银云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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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裙,端的是清丽无双,她与容烬并肩站着,真真是一对得天独厚的璧人,失神间,姜芜又想起了那座得建宁百姓供奉的庙宇。

    “走吧。”姜芜敛起不由自主飘散的余光,领梓苏上了车舆。

    原地,前于郑瑛半个身位的容烬掩下转瞬即逝的落寞,垂眸踩着脚镫上了马。

    她还是不愿意看见本王么?

    离城的消息没有大肆宣扬,从城西沿行人稀少的小巷径直出城最为妥当,建宁百姓热情似火,容烬不大习惯,尤其是那座建得如火如荼的贤祠。他非贤王,亦不会与郑瑛共祀。

    消息传进容烬耳朵里时,他便派人去制止了这场闹剧。“王爷有令,贤庙可铸神医与郑医女的金像供奉,王爷尚未迎娶正妃,不与他人共祀。”先前默许百姓称郑瑛为“王妃”,是他刻意引导,虽害郑瑛遇险,但人心总有偏颇,为了要护的人,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容烬将人马分为两路,神医和郑瑛经北城门沿原路返程,他和姜芜则从南城门往西绕行,彻底避开连州和湖州地界的主城,走人迹罕至的荒山野路返京。这一路不太平,他会遭遇数不清的刺杀,比今岁春日从舟山返京时更甚。

    郑瑛察觉了不对劲,及时叫停了车夫,“王爷,妾能与您一道回京吗?”

    容烬骑马走在最前头,姜芜次之,若郑瑛要与容烬搭话,势必会越过第一驾车舆,坐在其中补眠的姜芜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分两路回京更稳妥,你跟着神医。”

    原来是为保护郑瑛,怕她被波及啊。姜芜听够了他俩的郎情妾意,不耐地拽起了窗帷,“郑侧妃,不如我同你换辆车?”

    姜芜诚心诚意,容烬投来的眼神却像淬了冰,他权当没听见,居高临下地一锤定音,“计划不变,启程。”容烬掉转马头,与姜芜目光交接的瞬间,他露了几分狠意。

    姜芜小声嘀咕:“有病,拿我当活靶子。”

    可惜,容烬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他握住缰绳的手紧了紧,没作任何解释。

    回程乘坐的不是招摇的丹漆车舆,而换成了低调的青帷马车,但内里别有洞天,该有的一样不缺。

    西向没有繁华的城池,取而代之的是古朴静谧的小镇,吃喝也在露天的茅草棚里。

    “小夫人,虾皮馄饨来了~您注意烫。”端碗上桌的是个慈和的老妇,今儿小摊迎来了许多面生的贵客,她诚惶诚恐,不敢招惹贵人不快,尤其是隔壁桌那位凛若冰霜的玄衣公子,还是面善的小夫人好说话。

    “多谢。”姜芜接过碗,先分了几颗圆滚滚的馄饨到梓苏碗里,“尝尝,暖暖身子。”

    “奴婢谢过夫人。”在外为减少祸端,随行伺候的人便宜行事,以“公子”和“夫人”称呼两位主子。

    姜芜摇头,舀起一颗馄饨小口吹气。

    而隔壁,则是全然不同的光景,无人敢与容烬同桌,清恙等人紧巴巴地挤在一张桌子上,眼神往来间,已经无声说了一筐话。

    “公子,这是您要的阳春面。”老妇轻手轻脚地呈上汤碗,进贡一般,生怕唐突了贵人。

    小摊上驻足歇脚的不是原住民,就是奔波赶路的旅人,待客的碗碟虽洁净,但颇有历经风霜的痕迹,碗沿有豁口亦是难免。容烬吹毛求疵,半天不动筷。

    清恙咧嘴朝齐烨摊手,他打赌赢了!

    齐烨撞开了他的手,示意再观望会儿。

    姜芜吃饭很斯文,边小口啜饮清汤边哈气,甜得心尖发痒的酒窝隐隐现了踪迹,容烬觉着,馄饨会更好吃。

    “店家,来碗馄饨。”

    在擀面的老妇躬着腰前来告罪,“公子,是这面有问题吗?小店童叟无欺,物美价廉,您是不是弄错了呀。”

    容烬皱眉省思,他似乎没说别的?

    老妇哪里懂容烬的弯弯绕绕,只差给他跪下了,她家老头子死得早,儿子欠了一屁股债,儿媳也跑了,两个孙儿可全靠她养活了。“公子!”

    “容烬,你在搞什么鬼?”姜芜不是热心肠,但实在看不过眼,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为何要跟个老人家过不去。

    容烬脾气也上来了,“姜芜,本……行,你说说,我做什么了?”

    姜芜无意和他对峙,听见他的声音就心烦。“老人家,您别害怕,他这人就那样,常年一张冰块脸,活像抢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您去忙吧,没事。”姜芜温声安抚店家,甚至将人送回了炉灶旁,她转身回来时,容烬喷火的眸子还在盯她。

    “把面吃完,浪费粮食可耻,别给我扯大道理,吃完。”姜芜说完才觉不妥,但话难收回,她就不管了。

    容烬憋闷地握紧筷子在碗底捅了两下,但凡没收力道,桌子都能被捅穿。他不与女子计较,但她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责怪于他?还有那劳什子活靶子,她分明就是没有心!

    清恙目瞪口呆,刚想邀齐烨看戏,放在手边的钱袋就被笑纳了。

    “承让。”

    在一行人用完饭准备启程时,两个瘦弱的男娃娃跑来了,“奶!赌坊的人又追来家里了,爹被他们打得流了一脑袋的血,他们……啊!他们追来了!”小男娃躲到老妇背后,拽紧她的围裙瑟瑟发抖。

    老妇也怕,但仍先顾着客人,“小夫人、公子,您二位快些离开,那些人不是好惹的。”说完后,她抄起砧板上的菜刀,严阵以待地面向凶神恶煞的打手。

    姜芜皱起眉,小摊口味不差,生意定然差不到哪里去,若是寻常人家,足够过活了,但这被疼宠的孙儿怎么瘦成麻杆了。

    “走。”容烬发话了,民间的烂事多,他管不过来,而且好赌之人,倾家荡产也不为过。

    赌坊的打手有眼力见,即便容烬一行人仍在小摊周围徘徊,他们也没有旁的想法,这群人一看就非富即贵,惹不起。

    可偏生,有蠢笨如猪的同伴在。小镇上哪能随地见到这样水灵的姑娘,那小夫人有主了,小婢女玩一下应当没事,强龙还怕地头蛇呢,大不了他花钱将人买下来做媳妇。

    梓苏规规矩矩地站在姜芜身侧,冷不丁被人摸了把手,她尖叫一声,抱紧了姜芜的手臂,“夫人,他乱摸我。”话刚说完,泪水“哗”地一下流了出来。

    猥琐的褐衣男子心猿意马,声音也娇,他刚想出言调戏一把,猝不及防的巴掌扇到了他脸上。

    姜芜使了狠劲,她正憋着气,哪有见贱人不打的道理,“你找死!”她甩了甩酸胀的手掌,将梓苏拉到了身后。

    气势逼人!巾帼不让须眉!清恙和齐烨对视一眼,又叽里咕噜地小声说开了。

    “姜侧妃越来越像主子了,你看主子是不是与有荣焉?”

    “……”

    “姜侧妃以前温温柔柔的一人,什么时候这么凶了?”

    “……”

    “啧,主子不会变妻管严吧?刚刚他就被训得不敢说话。”

    “你要是活够了,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别拖我下水。”

    如清恙所见,容烬倚着车辕瞧得起劲,她这模样还怪惹眼的。他嘴角刚无意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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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又沉脸压了下去。

    “你他娘的……”敢打老子!男子话说一半,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已经抵到了他的脖子上。

    容烬闪现在姜芜身前,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喷洒的臭血溅了足足有三尺高。

    鼠目寸光的打手们倒是颇讲义气,因同伴受伤之事暴怒,“这位公子,我小弟……”

    容烬又是一脚,并对看戏的下属发号施令,“处理一下,”他背对着,但准确无误地牵住了姜芜的手,“去棚子里避避。”他边走边细细打量她的手,关心道:“破皮了。”

    姜芜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微微抬眸,撞进了容烬深邃的眸子,她尝试抽了下手,但没扯动,“我没事,没流血。”

    “洗洗,刚沾了脏东西。”容烬强势地牵着她绕过乌烟瘴气的虐揍现场,解开水囊浇在了她手心。

    清凉的水滴溅起尘灰,马儿跺蹄甩尾,离卿卿我我的主人远了点。

    里里外外冲洗了一遍,姜芜终于抢了自己的手,“多谢。”此外,再未多言。

    容烬心情莫名好了些,突然愿意管老妇的事情了。“给她一笔银钱销了债,再去找一趟监镇,让他派人照顾这户人家。”

    清恙领命去办,片刻后,老泪纵横的老妇却跌跌撞撞地跪倒在了容烬跟前,两个男童也有样学样。

    “大人!赌坊老板与监镇交好,所以没人敢出头,而且我儿从不嗜赌,是被他们陷害的!求大人为老婆子我讨个公道啊!”

    容烬:就不该揽事上身,烦。姜芜那是什么眼神?她又有兴趣了?

    第74章

    宁水镇公署,三三两两的衙役站在院里打盹。“什么人啊?出去出去,这是你们这帮贱民能随便来的地吗?”胡子拉碴的醉汉乱吠,拿了根糊弄人的木棍挥舞。

    老妇和小童习以为常地被吓得往后缩,姜芜倒是不害怕,但容烬牵住她的袖口,将她往后揽了揽。

    清恙抬腿就是一脚,这公署一看就是个摆设,衙役如此懒散渎职,监镇也定然不是个好的,看来那老妇所言是确凿无疑了。

    醉醺醺的衙役醒了神,骂骂咧咧地撑着木棍站了起来,但没站稳,磕在门槛上昏了过去。

    清恙茫然四顾,看见眼前糟污,容烬眉眼低沉,“去,把监镇给本王抓来。”

    “王,王爷?”老妇在小镇摸爬滚打了一辈子,不曾见过传闻中的天潢贵胄,她赶紧拉着孙儿跪下了,“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容烬眉梢轻挑,原来……竟挺顺耳?他心下暗喜,升起一股本该如此的念头。

    但姜芜可不这么想,“您快起来,还有,我不是王妃,若叫错人了,王爷可是会生气的。”

    容烬冷哼一声,拔腿跨进公署里,去找监镇出气了。

    监镇时运不济,在此地当了近十年土皇帝,耽于享乐时被人大刀阔斧地拆了家,族中亲眷尽数下狱,赌坊被查封,不过是半日之内的事情。宁水镇百姓对监镇积怨已久,奔走相告:“上京城来了位贵人,听说是王爷哩,长得跟画上的仙人似的,那肥头大耳的监镇屁都不敢放,和赌坊的陈老三狗咬狗,比庙会唱的戏还精彩!”

    积了一层灰的正堂内,容烬冷着张脸高坐主位,监镇鼻青脸肿,左手捂着漏风的门牙,右手在纸上歪歪扭扭地陈述罪状。他年轻时花了一大笔银子找“仙师”算过卦,特地选了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享福,怎么就遇上个半分道理不讲的杀神?孽造多了啊。

    容烬雷霆手段,宰牛刀用来杀鸡焉有难度,“本王已派心腹去请县令了,他会留下来协助,直至新监镇上任。本王着急回京,便不久留了。”

    “王爷威武!王爷千岁!”淳朴的百姓簇拥着跪了一地,他们眼眶发红,崇拜地望向高台上抬手间掌控宁水镇命脉的玄衣男子。

    百姓们敬大于畏,这也是容烬头次体会到如此真挚的谢意,从前,皇城司里的犯人一人一口血唾沫都能将他淹了。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蜷了蜷,突生的慌意驱使他从心地拉住了姜芜垂落在腰侧的手。

    姜芜垂头不解地看他,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落容烬的面子,她杏眼微眯着威胁他撒手。容烬未卜先知,趁姜芜发作前,正身面向台下,“起来吧,不必多礼。”

    可长期受监镇欺压的百姓简直将容烬当成了再生父母,乐此不疲地高呼“王爷千岁”,喊着喊着甚至比起了谁的嗓门大。

    “……行了,别吵着王妃了,”他攥紧了姜芜的手指,“是王妃心善,不必谢本王。”

    三言两语,平地一声惊雷。姜芜气愤地抽回手,要出去透气,但容烬起身一把夺回,同她十指相扣,“诸位自便,走吧。”他牵着姜芜往外走,徒留身后震耳欲聋的欢送声。这次,“王爷千岁”后添了“王妃千岁”,以及一句万分悦耳的“王爷王妃百年好合”。

    刚淡出众人视线,亦步亦趋的姜芜就一把推搡开了容烬,“别把我当消遣,我也没兴趣陪你演戏。”

    “行。”容烬也不恼,紧跟在姜芜身后走。

    见此,清恙又在叽叽咕咕,“妻管严……”

    “清恙,”是容烬在喊人。

    差点魂飞魄散的清恙死死垂头,“主,主子。”

    “去买点路上吃的干粮,细致些挑,她喜甜。”容烬在马背驮着的包袱里取了袋金珠子给他,“在西边汇合,速去速回。”

    “是!”清恙将钱袋挂在腰封上,边走边嘀咕,“主子怎么知道我没钱了?”

    宁水镇闹出的动静不小,不出一日,就会被追击的尾巴知晓,他们需要快些赶路了。

    姜芜成日赖在车厢里,整个人蔫巴巴的,但她又不会骑马,只能如此。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夜间浅眠时竟做了个梦,随后,自有有心人听清了她的梦中呓语。

    容烬倚坐在苍天榕树下,燃烧的火堆噼啪作响,不时溅起火星,掉在盖着的披风上,他也没管,仰头看起了星星。

    忽地,细微的破空声灌入耳朵,容烬掀开披风,一个闪身钻进了车厢。姜芜靠在角落里,膝盖上的薄被早掉了,她睡得并不安稳,额角冒出了细碎的汗珠。

    外头一片刀光剑影,而车厢内宁静如常,容烬宽厚的大掌已经覆上了姜芜的耳,他将纤弱的身子锁在怀里,缓缓阖上了眼睛。

    暗卫们动作迅速地解决了刺客,原地待命准备启程,而早说好只歇两个时辰就动身的容烬迟迟没有下车,齐烨让人分开找地睡一觉,承诺若被怪罪,他担着。

    荒郊野岭,一觉睡至曙光微露,蒙着薄雾的眸子呆滞了一会儿,容烬才垂眼盯着姜芜的发顶看。酣睡之时,他的手臂圈紧了姜芜的腰肢,此刻为了不吵醒她,他极其小心地将手退了出来。

    在熟悉的怀抱里,姜芜睡得很沉,她真正苏醒伸懒腰时,马车已经驶出三里地了,熏炉里燃尽的琼府蜜沉只剩下一抔灰,她瘪起嘴打开檀木盒数了数,“怎么只有两颗了呀。”近来,姜芜皆靠沉香才得以入眠,她苦恼来日堪忧。

    “夫人,乳饼烤过了,在铜炉上温着,”梓苏的声音从车辕上传来。

    姜芜先端来杯茶水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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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才伸出指尖触了下不烫手的乳饼,乳饼绵密清甜,听说是宁水镇一带常见的小吃,她还挺喜欢的。

    慢悠悠吃完乳饼,姜芜挪到靠近车帏的位置坐下,将车帏撩开了一条小缝,“清恙,不是说昨夜要继续赶路吗?怎么天都亮了?”

    清恙长嘶一声,眼神乱瞟,好在姜芜看不见,“主子临时改了主意,让我们多歇会儿。”

    也不知姜芜信没信,落下车帏时,她抬眼看了玄袍猎猎的容烬一眼,只差须臾,便能见到容烬转身回望的目光。

    刺客的暗杀层出不穷,幸亏齐烨等人身经百战,并不将这些小打小闹放在眼里,容烬从不曾出手,多是飞到车辕上当护花使者。

    此等场景今岁开春时已经历过一回,姜芜见怪不怪,折腾几次后,竟诡异地生了些和容烬呛声的脾气。

    “容烬,你待郑侧妃可真好。”

    “是么?”

    “这血肉横飞的景色,你怎么不叫她来见见?”

    “你以为她会害怕?”容烬故意慢声说道:“犹记某人,可是怕得扑进了本王怀里。”

    “呵。”

    “哼,”蠢货。后半句,他不敢说。

    “你武功这么高,为何不去帮忙?速战速决,赶路快多了。”

    “齐烨打不赢么?那本王养他们做甚?”

    “那你为何……不让郑瑛……陪你同行?”

    “姜芜,本王看你是真蠢到家了。”

    容烬扭头怒视,姜芜一巴掌捂住唇瓣,仰头不断往后退,一看容烬没有要发作的冲动,她尴尬地笑了两声,一把扯下了车帏。

    随行途中常遇不平事,容烬顺手吩咐清恙去办了。他高居庙堂多年,先朝时他是先帝手里最趁手的刀,斩尽无数朝中奸佞,今朝他是权势煊赫的摄政王,治的是动摇大乾根本的大事,天下之大,不是所有事皆能入他的眼,再说,这些本就与他无关。

    但如今看来,随手一做的事,似乎也不是那么无趣。

    “姜芜,你说是不是?”

    “啊?”姜芜都快蜷到车帏外面去了,摄政王这么有钱,怎么不能多买一辆马车呢?

    前日容烬跟刺客动手,后背上结好的新疤又裂开了,他是为了救她,姜芜也不好说什么,只恨自己乌鸦嘴成真,要跟容烬挤在一起。

    “你帮本王上药?”

    姜芜别过脑袋,“清恙来吧。”

    “夫人,属下要驾车,可否麻烦您?”扬起的马鞭在车辕两侧挥得响亮,以为要被抽的马儿反应了半天,才发现鞭子没落在马腹,顿时跑得更卖力了。

    “那叫齐烨来。”

    清恙:……他听不见。

    “齐烨,齐烨。”姜芜喊了两声,没有回应。

    清恙:“齐烨在树上飞呢,夫人,他听不见。”

    容烬衣衫半解,他握着金疮药在掌心抛来抛去,“姜芜,再等下去,本王血都要流干了。”

    姜芜冷着脸回头看他,却蓦地呼吸一滞。玄色衣衫松松垮垮,露出了肌理分明的胸膛,他前胸也有浅淡的旧疤,而她的眼神却根本避不开那朱红的小点。

    “你脸红什么?你是没见过吗?”容烬微微压低身子往前凑,但被后背的疼痛给驯服了,他表情空白了一瞬。

    “没有见过。”

    “嗯?”容烬疑惑。

    姜芜脸颊上的红润也渐渐消退,她直直对上容烬的眼睛,复述了一遍,“没有见过。”她与他,算得上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的亲密关系,可每每在榻上时,根本没有所谓的坦诚相见。她衣衫尽褪,羞耻承欢,而容烬呢,衣冠楚楚,甚至有时连衣摆都不会乱。

    容烬尚在出神,姜芜上手拿过金疮药,“转过去,我给你上药,毕竟你是因为救我。”

    容烬听话地转身,硬是要把脸送过去给姜芜打,“那若本王不是因你受伤,你会吗?”

    姜芜一点不含糊,“不会。”

    第75章

    世人常说他阴晴不定,前一刻笑吟吟,后一刻就能拔剑削了对方的脑袋,但容烬有话要说,他和姜芜比起来,实乃小巫见大巫。

    夜色寒凉,吹来的风裹着潮气,吹得人瑟瑟发抖。姜芜抱紧膝盖蜷缩在树下,披风下露出的一张小脸冻得发僵,却非要犟着。

    “姜芜,上车,本王不说第二遍。”

    她才不要听,并将腿又抱紧了些。

    少顷,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甚至从中能听出几分急怒,容烬挽起解开的披风往树下走,将姜芜连人带衣给抱了起来。

    “放开我。”

    人都给冻成冰块了,还有心情同他闹脾气,容烬轻叹,满是无奈:“送你上车,别乱动,本王睡外面。”

    姜芜心虚一瞬,梗着脖子说:“你是伤患,我不和你抢,放我下来。”

    容烬本想再讨价还价一回,但是,罢了。“伤不碍事,你好生睡觉,再将就几夜,快到上京了。”

    “嗯。”

    容烬把姜芜送到车辕上后,便转身走了。车厢内,熏炉重新燃了起来,姜芜探头去瞧,是她捏的香丸,可是她的檀木盒早空了……

    姜芜的披风沾了潮气,湿漉漉的,但被她顺手丢在一边的玄色披风,暖意尚未散去。

    容烬睡外头,若没有披风的话,会着凉吧?

    她掀起窗帷,而堆着篝火的树下,并不见容烬的身影,她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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