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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和你做个生意
尚未吃进嘴里,角马爸爸就有预感这米线指定能好吃。
酸辣味十足，钻进鼻腔当中勾着你口水直流。
他有这样的预感，却没想到普普通通一份米线真能好吃成这样。
可能也是自己吃那没滋没味的窝窝头时间太长了？导致现在稍微吃味道比较丰富的东西,就觉得是山珍海味？
角马爸爸疯狂吐露一口,不信邪地往嘴里再塞了一大口。
嚼，嚼，嚼。
他确定了，不是他没吃过好东西。
角马爸爸好吃到热泪盈眶,他笃定道：就是这米线滋味太好！
爽滑圆润的米线裹满辣油的椒香，陈醋的醋香，附带粘着葱花、香菜末、大火炒制紧实的肉粒。
从碗里捞起一筷子来,米线上挂满的料汁拥有生命似的，不断往下滴着香浓的汤汁。米线入口，也不似印象中胶感很重的塑胶口感，爽滑劲道却一咬就断,一吃就知道里边没有加科技与狠货。
酸酸辣辣的气味填满味蕾,肉酱的咸香又时不时点缀其中。若是吃得咸了，辣了，都不需要喝水解渴解辣,碗中清爽的配菜就是最佳良药,脆爽清新让人越吃越想吃。
这才是角马应该吃的东西啊！
角马爸爸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动不动就啃青草窝窝头的日子，不觉潸然泪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前段时间他们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呜呜。
这实验世界,还真是又要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饱草，宝箱天天拿窝窝头将就他们。怎么？真把他们这一族当成真的牛马了？
角马爸爸心里狂吐槽面上不显，他飞快地吐露完碗里的米线,用撕开馒头对着碗底的料汁刮了个干净。
同妻子对视一眼，角马爸爸擦了擦嘴角的调味渍，伸手喊道:“老板这米线来十份，我们打包带走。”
刚才他们一家只顾着去楼下大采购了，完全忘记了楼上还有这等美味。
带走！他们今天必须都得给带走了。
闻讯，角马一家隔壁桌的食客嘴角一抽。生怕自己吃亏似的，也跟着举起了手，“老板，给我也再上一份米线。”
其他海鲜也纷纷响应，“老板，我要凉拌的。”
“多给我些辣。”
“我不要豆腐皮。”
“卖光了。”萧雨歇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刚才那已经是最后一份米线了。”
作为店铺里专门用来增加积分的新品——米线，萧雨歇没有准备太多。他只留了五十碗的份量，配菜也是提前准备好了五十人份。
“干米线呢？”角马爸爸知道米线煮之前需要泡，没有泡好的米线，干米线也行啊。
“不好意思。”萧雨歇道：“干米线也没有。”
“这个可以有。”角马爸爸祈求。
“这个真没有。”
“好吧。”角马爸爸耸了耸肩，依依不舍地盯着煮米线的小锅。
今年一定要平安无事的迁徙成功啊！
活着！他们一家必须好好地活着。
只有活下去，才能再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角马爸爸豪情万丈着，吃饱后同家人在店里又坐了十多分钟。
一家角马才接连起身，把头顶的护目镜又扣回眼睛上，“有缘再见哈老板。”
“哥哥再见。”
“老板再见。”
“”
烈日炎炎中，角马一家又重新踏上了未知的迁徙之路。
“一路顺风。”萧雨歇摆摆手，目送中型巴士越行越远，逐渐消失在扭曲的热气里。
与对方的交谈中，萧雨歇对这个世界有了大概的了解。也知道了店铺降临的具体位置，处于狮子城附近的无人区。
距离最近的聚集地，约莫有十几公里。
角马二姨还为萧雨歇补充了下设定，食肉动物实验种和食草动物实验种不同。
食肉动物在实验世界里属于高等选择，当初抢到该实验种的人，要么手速快要么运气好。
不论哪种，都是他们这种食草动物羡慕不来的。
但福祸相依。
食肉动物也存在着宿命，最基础的一条就是狩猎。
他们需要亲自狩猎，手头上的积分无法在聚集地购买任何同吃的有关的物资。
而且没成年之前，他们无法变成人身。
其自由度反而比食草动物还差些。
店铺里的餐品买的比昨天要快很多，开店不到一个小时后厨的库存就全部消耗殆尽。
萧雨歇赔笑送走剩下的客人，撸起袖子又是一番餐品的提前准备。
等八个小时的时间一到，不论是二楼的荒原还是一楼的海底，通通恢复成细雨绵绵的第六区。
萧雨歇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总觉得今晚的第六区同以往不同。
好像变得格外吵闹，站在二楼隐隐能听到窗外有人在喊哥哥？和女儿？
谁家亲戚来了？
萧雨歇往前挪了一步，看向被雨势模糊了的玻璃。
室内室外温差太大，早餐铺的玻璃上铺满了哈气。萧雨歇抽出一张纸轻擦了擦，觑眼往外看去。
好多人呐，还有好多鲜红的横幅？
第六区有人闹罢工了？
萧雨歇顾不得冷，直接打开了二楼的门。
第六区的霓虹灯闪烁成长河，绵绵细雨挡不住人来人往的热情。
附近小区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棚子。
有穿着橙黄色马甲的人手举着收音用的工具，还有巨亮无比的灯光闪烁，最外围围着一圈叽叽喳喳看热闹的群众。
萧雨歇眯着眼睛，忽然想起前段时间他在网上刷到的帖子——有剧组要来第六区拍摄电视剧。
网上当时还闹了起来呢，有人抨击第六区怨气太重完全不宜居，有人哭诉自己在第六区的艰苦打工生活，还有人写小作文排雷第六区
最后不得已，第六区的文旅局撤了一个礼拜的热搜才勉强压制住了网友们对第六区的吐槽。想来也是了，人家辛辛苦苦宣传一年，网友们上下嘴皮子一磕一碰的，直接让宣传回归解放前，这谁能答应？
不过，那剧组就在他店铺附近取景吗？
萧雨歇露出雪白的八颗牙，那明天来他店里吃饭的人岂不是会更多？
萧雨歇越想越高兴，看着前方的白光就跟瞧见了金子一样。
“帅哥，帅哥？”
萧雨歇美滋滋做梦呢，楼下接连的呼唤让他渐渐回神。
萧雨歇垂下视线，总算发现了楼底下站着的鸭舌帽。
男人站在阴影当中，都说黑色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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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可满身的黑色运动服也没让他瘦到那里去。最外边套着的贴着反光条的马甲紧紧束缚住男人的身体，总让萧雨歇有种传不上来气的窒息。
“帅哥叫我？”萧雨歇指了指自己，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对对对！”付心安大张着嘴巴，心急之下也顾不上这漫天飘扬的雨丝了。
他道：“小帅哥这店是你的不？”
“是我，咋啦？”萧雨歇探出半个身子，他注意到了对方帽子上写着的——XX剧组。
“太好了太好了。”付心安长舒一口气，“小帅哥，你现在方便不？我想和你谈个生意。”付心安满脸真诚。
他都快要上死火了，他们这部剧是小制作。导演却不知道抽哪门子的风，偏偏要搞实景拍摄。
说什么现在的电视剧粗制滥造全是在棚里拍的，他们要以真材实料取胜。
于是一群人打包来到了第六区，可一来这第六区他们就后悔了。
第六区到处都是人，压根清不完场。
而且剧里男主演的演技比他们想象得还要差，往那一站就是块木头。动不动就张嘴瞪眼，和村口的二傻子一模一样，就那副朽木不可雕的模样竟然还在剧里演大学霸，大精英。
能服众吗？
真是要命了。
付心安不管那些，他挂着个副导演的名头，却只是个打杂的。
今天晚上他们编剧临时加了一场戏，说要让主角的人设更贴近生活，更能体现出当代打工人的无奈与心酸。
编剧加了场男主演冷风中买早餐，吃早餐的戏。
导演看完大赞：好好好！
付心安能说什么？他只能按照导演要求去附近找早餐铺。
然而，第六区的早餐铺少得可怜。一路走过来，便利店倒是看到了不少，正儿八经的早餐铺比地上的钱还难找。
好不容易在烟雨蒙蒙的老城区瞧见一家早餐铺，付心安不亚于瞧见了救命稻草。
可惜店里一直没人在，他正打听老板联系方式呢。
就见店里有人推开门一脸好奇地往前方的小区瞧，此时不出击更待何时？
“明天能在你这里借个景吗？”付心安拍着胸脯保证，“钱不是问题。”
“什么时候？”萧雨歇问了一句，邀他进店详谈。
对方表示差不多七点半左右，他们的演员不会进店，只大概拍一下主演排队买东西的场景，问他到时候方不方便露脸。
萧雨歇倒是没什么异议，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二人签了个合同后，那姓付的导演就离开了店铺。
他走之后，萧雨歇也没有急着返回二楼。反倒是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大盆泡好的红豆，一股脑将其放进了电饭煲当中，按下了煮饭键。
为庆祝早餐铺即将登上电视，萧雨歇决心明天临时再上新一道餐品，油炸糕。
作为传统特色糕点，因地域不同，油炸糕的材料、花样也各不相同。其馅料大致分为豆馅、糖馅，以及菜馅。
外酥内糯的表皮有用黄米做的，也有用糯米粉和制而成的。
其制作起来的生坯，可直接下锅油炸，也可以先蒸一趟再下入油锅。
萧雨歇选择的口味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老式东北油炸糕。
外皮主材料是糯米粉，炸熟之后油炸糕表体膨胀松软空心，外表酥得直掉渣内里却软糯香甜。尤其那糯米黏性还强，趁热吃一掰一咬像芝士一样可以拉丝。
包裹其中的红豆馅更是绵密微甜，用上牙膛微微一抿唇齿间就尽是豆沙的甜香。
经过系统升级的电饭煲，煮饭时间大大缩短，一锅红豆馅不到一分钟，锅里的水就全部沸腾。
萧雨歇捞出红豆，用清水投了几次，据菜谱上说这样能有效地去掉红豆的苦。
投洗干净，加入冷水接着放在电饭煲里加工。
二十分钟左右，锅里的红豆就已经全部煮烂，用手轻轻一捻就破。
和制作鲜虾馄饨的虾馅一样，为了保留更好的颗粒感。只需搅打一半的红豆为红豆泥，另一半则要保留着相对明显的颗粒感，两种掺和在一起炒才更有滋味。
往平底锅锅内依次加入白糖，加入麦芽糖，待水分逐渐炒干，再分次加入味道略小的玉米油进行搅拌。
第42章那些打不倒我
随着萧雨歇的动作,不大的后厨溢满红豆香。
萧雨歇满意地看向油润而不松散的豆沙馅，他满足地深吸一大口气，香啊。
以前萧雨歇只买过成品红豆馅,绵密是很绵密,豆子已经完全被搅打成红豆泥，一丁点的颗粒也瞧不见。颜色也要比自己炒出来的红豆馅要更深一些，味道偏甜。
比起红豆本身的豆香，更浓郁的是糖的甜味。
哪像自己炒出来的红豆馅,真材实料全都看得到。绵密里还夹在着点点红豆颗粒，馅料油润又不松散，麦芽糖和玉米油的加入让馅料更容易抱团,暖光下表面始终是沙绵绵的。
瞧着就好吃。
萧雨歇从橱柜里拿出干净铁勺，挖了一小口。甜滋滋的绵密，一捻便是豆香与糖分的醇厚感。即使空口吃，也似甜品一样让人欲罢不能地上瘾。
尝完红豆泥的滋味,萧雨歇对其咸淡有数了,直接把蒸烤一体机里醒发的糯米面团拿出。
他站在案板前，一个人包油炸糕也不觉得无聊。配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紧不慢的动作满是惬意。
面食,萧雨歇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他虎口逐渐往上收拢着,雪白的扁平面团慢慢裹住暗红色的红豆泥,最终呈现成圆滚滚的丸子状。
糯米粉的颜色比麦粉要更洁白，也更细腻。尚未擀平时立在桌子上,一个个圆团团的雪白小球像极了冬天捏出来的雪球。
萧雨歇依次将丸子状的小球擀平,为了成品能呈现出一种酥掉渣的效果，他还额外将小饼过了一遍清水，又在面包糠里上下滚了一圈。
凌晨三点五十分,萧雨歇从睡梦里醒来。
他一把关了叫个不停的闹钟。
不想起，一点也不想起。
被窝之外的地方就仿佛冰窖一样，萧雨歇感觉自己被针对了。日日红早餐铺升到四级之后，有恒温系统加持店内的温度始终保持着适宜。
一墙之隔的他屋子却被排除在外。
萧雨歇问系统怎么回事。
系统告诉他说，他屋子不算店铺。
气得萧雨歇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窝窝囊囊的又给自己加了条被子。
待脑袋清醒的差不多了，萧雨歇这才慢吞吞地在被窝里换掉了睡衣。
拉开窗帘，他就见楼下路灯那里站了个哆哆嗦嗦的人影，身上穿着件眼熟的毛绒外套。
“李豪？”萧雨歇张了张嘴，想喊他一声。又想到现在还早，大部分人都在梦乡当中。遂火速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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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小声唤他进店。
“怎么来得这么早？”萧雨歇问。
“激动的，嘿嘿。”李豪冻得牙齿都在打颤。
这可是他的第一份工作，一想到明天的职场生涯，他就激动得一宿没睡，他觉得自己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热情，全身心地投入进去！
“”萧雨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人甚至都没有办法共情昨天的自己，这傻孩子。笑吧笑吧，等工作两天，忙得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时，你就激动不起来了。
萧雨歇倒了杯热水给他，简单地同李豪讲了下对他的工作安排。
李豪没有厨房的工作经验，其实这话萧雨歇估计都说婉转了，这小子估计厨房都没进过几次。
萧雨歇一时也不赶让他进后厨，生怕他把后厨搞得一团糟。
让他去刷碗吧，萧雨歇又嫌他刷得不干净。
整得萧雨歇一个头两个大，最后没有办法只能让他先去上菜，收银。
五点整，早餐铺一切准备就绪。
萧雨歇从蒸屉里夹出两个大肉包递给李豪，“先吃点东西。”
李豪泪眼汪汪的接过，就是这个味！他馋这一口都馋多少日子了，整天魂牵梦绕的，此刻终于吃到了嘴巴里。纵然烫得他感觉嘴巴都要着火了，他也不舍得吐出来。
香啊，真香。
他现在不觉得工作辛苦了，只要天天能够吃到好吃的，他怎么着都能坚持下去！
早餐铺一开门，没几分钟店铺门口就有食客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老板，今儿个又上啥新品了？”
“呀，这是油炸糕？”食客探头望向外带窗口出的油锅，往日沥油篮里只装着长油条，今日里边还摆着几个圆鼓鼓的小冰。
就连那沸腾的油锅里，也有小饼漂浮着，表面散落着金黄的面包糠。
“对。”萧雨歇从油锅里捞出金黄的一个，“豆沙馅的，八块一个，来一个试试不？”萧雨歇动作连贯的把油炸糕摆在沥油篮上，刚从热锅里捞出来酥脆金黄的表面不住有小旗袍鼓动着。
香甜味扑鼻。
“来一个来一个，”八块，在早餐铺的餐品当中算是便宜的了，食客果断付钱。买完东西又拎着袋子，晃晃悠悠地往家去了。
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萧雨歇心生钦佩。他这辈子最佩服三种人，一种是能早起的，第二种是耐冷的，第三就是勤快的。
这么冷的早上，如果是他，饶是再饿他也不带离开被窝的。
都是勇士啊。
“小萧，今儿个店外边怎么围了那么多人？”六点半左右，郝东来一行人走进店内。
别说，老一辈是真有精气神，不管刮风下雨这锻炼就没有停下来过。
今儿早也一样，几人冒着雨挥完剑，又风风火火来到了早餐铺当中。
“有剧组来拍戏。”
“啊？”郝东来吃惊道：“第六区还有剧组乐意过来呢？”他乐出了声。
“瞧你这话说的，咱们第六区差哪儿了？”老孙盛着小凉菜坐回了凳子上。
“小萧啊。”吴海军没听到几人的玩笑话，他道：“你店里这是又上新品了？”刚进店，他就瞧见了外带窗口出圆滚滚的金黄小饼。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你开店这几天，我们哥几个的恩格尔系数直线上升啊。”不算都不知道，他一天的花费大头全在日日红早餐铺了。
看着手机里的账单，吴海军只觉肉疼。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饮食规律，又或者是店里的东西好吃得让人心情舒畅，自打来早餐铺吃过饭后，上岁数后那些零零散散的小毛病倒是再没犯过。
他现在可谓是吃嘛嘛香，能一觉睡到天亮，就连高血压也降了些。
看得鼓鼓的油炸糕，吴海军自知自己抗拒不了这美味，他直接道：“给我来两个。”
他算是发现了萧雨歇这小子长得乖巧长得人畜无害，实际上蔫坏蔫坏的。
一天到晚出新品，就跟往驴脑袋前吊一根胡萝卜一样，整日馋得他们不来店里吃饭就浑身难受。
“好嘞吴叔。”萧雨歇点点头，示意李豪赶快把餐品送过去。
“他们等会儿要来店里拍摄吗？”郝东来正了正自己的衣领，略有担心，早知道他今天就洗个头再出门了。
“有人要进店拍戏？”吴海军也正襟危坐起来，他左看右看的。心里琢磨着：如果他上了电视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再给简历加加分，说不定他就能提前去十八区养老了！
细想，吴海军又觉得不舍得。这第六区他都待了这么多年了，新开的这家早餐铺也正和他的心意。
有事没事，他还能拜托萧老板给他买点海鲜。这萧老板也不知从哪里找的供货商，每次买到的海鲜即鲜活又好吃。
物美还价廉！
尤其是昨天早上刚上岸的那刀鱼，炖上两条鲜的人差点灵魂出窍。
可再想，他为了去十八区攒了一辈子的钱，总不能为了一口吃的就放弃养老星吧。
纠结啊。
吴海军叹了口气。
“应该不会来店里拍，副导演说只拍外带窗口那儿。”说曹操曹操到，付心安脖子上挂这个喇叭就进店了。
七点左右早餐铺外正是人多的时候，剧组雇佣的群演也开始发力了，排在早餐铺门口开始了表演。
“老板！给我来个包子。”群演甲自由发挥，视线触及到价目表时就是一愣。
二十？！
不是？
第六区独立了？自己有自己的一套货币是吗？
群演甲微瞪着眼，第六区的物价就这样吗？还是这家店临时提高了价格。
不带这样的。
群演甲欲哭无泪，说好了来赚钱的，他怎么还贷款上班了呢？
对方接过大肉包，肉痛地离开了店门口。唉，也不知道这包子剧组能不能给报销一下。
拥挤的队伍渐渐前行，终于排到了男主演乔圣熙，男人脖子很长眼神略有些呆滞，像个没什么攻击性的大头鹅。
扫向价目表，他眼神没什么变化。可等瞧见摆在明面上的油条、油炸糕、鸡蛋、馅饼
乔圣熙两眼放光，口水已流成河。
为了维持身材，他已经轻断食了好几天，碳水什么的平日里想都不要想。
那油润润布满直掉渣面包糠的油炸糕，看的他一看一个不说话。
他早就把台词抛在脑后了，鬼使神差道：“老板，给我来个油炸糕。”
“得嘞。”镜头从萧雨歇的手上一扫而过。
紧接着，一行人迅速带着器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早餐铺。
萧雨歇抻着身子往外看了一眼，这就好了？
副导演付心安冲萧雨歇抱了抱拳，然后一溜小跑地追上前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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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萧雨歇吸了吸鼻子，他还以为镜头能扫到他呢。
白瞎，他早上特地戴上的日抛隐形眼镜了！
———
另一头，乔圣熙等人已经赶去了下一个拍摄场地。
他艰难地从人挤人的公交车上走下，只觉自己都要被挤成三折叠了。
乔圣熙痛苦地捂着不知被谁怼了一肘的肚子，导演没喊卡，他也不敢停，只能按照剧本接着往下演。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早买好的早点。两头扁中间鼓的油炸糕直接被挤压紧缩的大饼，外酥内软的糯米皮都被挤裂了。
乔圣熙内心哀嚎：暴殄天物啊！
他眸底闪烁着心酸的光，好好一油炸糕都给挤成油饼了，这还让他怎么吃？
“对对，就是这种情绪！”导演站起来肯定道：“心酸，委屈，对未来的彷徨！”
“太棒了！”
谁说这孩子演技差的？！这孩子演技太逼真了。
他继续引导道：“这是你上班的第一天，事事不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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